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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萧睿,你回头来想想,难道朕对你的厚望和栽培,还比不上李腾空那个小丫头吗?你要娶谁都可以,只要宜儿不反对,我这当父皇的焉能去管你们这些破事,但你却偏偏娶了李腾空,你这不是摆明了要朕难堪,要朕失望?”李隆基摆了摆手,自顾坐了下去。
“腾空舍命相救,又对臣情深意重,臣实在是不忍……”萧睿缓缓跪倒在地,“请皇上恕罪。 ”
妩媚的武惠妃笑吟吟的拖着华丽地霓裳从后殿走了过来,裙袖轻扬,丰腴地腰身轻扭,体态曼妙,整个人看上去明艳不可方物。 萧睿看得一呆,这武惠妃是他穿越到盛唐所见过的最成熟、最有味道地女人,虽然人到中年,但无论是那妩媚的面容还是如若凝脂的肌肤,都毫不亚于少女。
与武惠妃一比,杨玉环少了几分华贵,李宜少了几分风韵,李腾空多了几分青涩,章仇怜儿多了几分柔弱。 即便是玉真,在这大唐深宫第一贵人的面前,也有几分相形失色。
作为一个生了好几个子女的中年妇人,见自己的女婿眼中有一抹失神和惊艳,武惠妃心里得意地笑了起来,微微嗔道,“你这孩子,没见过母妃吗?”
萧睿一惊,急急定了定神,躬身拜去,“萧睿拜见母妃娘娘。 ”
武惠妃笑了笑,径自过去也毫不遮掩地就坐在了李隆基的身侧,一双玉手旋即被李隆基握了起来。 武惠妃脸色微红,回头瞥了李隆基一眼,淡淡道,“萧睿,按说你这孩子,也够花心的。 有了两个如花美眷,听说还跟章仇兼琼的妹妹定下了婚约,可就这你还嫌不够,竟然又娶了李林甫的女儿……男人啊,都是得陇望蜀没有知足的一天……你这做臣子的,还不如皇上,皇上虽有后宫三千,但皇上对本宫情深一片始终如一……”
李隆基微微一笑,竟然将武惠妃拥入了怀中,“朕对爱妃之钟情,天下无双……”
武惠妃柔软丰腴的身子被李隆基拥在怀里,任凭李隆基那双手在裙下抚摸着,回想起近20年来李隆基对她独一无二的恩宠,心神一荡情不自禁地动了情,忍不住嘤咛一声,回身扑在李隆基的怀里,“皇上……”
萧睿尴尬地垂下头去,退又不能退。
但武惠妃马上便反应过来——这自家的女婿还在一旁看着呢,她红着脸从李隆基怀里挣脱出来,嗔道,“皇上!”
李隆基不以为意地哈哈一笑,虽然松开了手,但眼中的欲望却是越加的勃发起来。
武惠妃刚要说什么,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她侧头看着李隆基,情深如水的眼神中分明还有一丝丝的幽怨:既然恩宠不减,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一个皇后的名分?难道就因为自己姓武,难道就因为张九龄那帮顽固臣子的再三阻拦,自己就要当一辈子的贵妃?这倒也罢了,可为什么迟迟不愿意立寿王为太子?不仅不,还隐隐有打压的意思……这到底是为什么?
皇上啊,你难道真是想长生不死做一万年的皇帝吗?武惠妃幽幽地想着,无言地倾诉着。
两人恩爱近20年,武惠妃的一个眼神,李隆基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抱怨些什么。 他轻轻一叹,心里突然一动,清朗的眼神投射在了萧睿身上,良久无语。
武惠妃幽幽一叹,望向了萧睿,“不过,既然李腾空能舍命相救,你娶了她也不为过。 那孩子我也知道,也是一个重情的孩子……哎,加上宜儿,你们这三个孩子都凑一起了……”
长安城外,终南山麓。
寒风呼啸,一座枯坟。
令狐冲羽疑惑地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娘亲泪流满面地跪倒在长满荒草的冰冷坟前。 哭了良久,令狐夫人伸出自己那保养得极好粉白如玉的纤纤玉手,轻轻为枯坟拔去了几棵枯黄的乱草藤蔓,这才站起身来。
“重返长安做归人,北风料峭时候。 昔日对对嬉游侣,只我伤心偏有。 再回首,还是那一堆黄土。 枯杨荒坟无言。 记月榭鸣筝,露桥吹笛,说着也眉皱。 旧年事,此意买丝难绣。 愁容心情断肠。 从今怕到长安居,一任舞衣轻斗。 君知否?三两件冬衫,为汝重重啼透。 多人瘦,定来岁今朝,纸钱挂处,颗颗长红豆。 ”
寒风里,令狐夫人端庄妩媚的脸上哀伤遮掩不住,淡淡地吟诵着自己不为人知的悲伤,风帽下露出的两鬓的一缕白发在风中呜咽。 此情此景,伤心人伤心地,令人心酸难耐。
第194章好戏上演了
第194章好戏上演了
李隆基缓缓起身,在殿中踱步。 良久没有说话。
突然,他停下脚步转身过来,目光变得凛然而凌厉,淡淡道,“萧睿,朕的意思是,你从明日开始,就去翰林院做个学士,兼去盛王府做个教习吧……不管怎样,依你的才学替朕调教一下李琦,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 ”
萧睿一惊,略一定神便躬身下去,“臣遵旨。 ”
武惠妃欣慰地笑了起来,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让萧睿去给李琦做“先生”,是她的主意。 毕竟,李琦也是她的孩子……倘若是李瑁实在没有继承皇位的机会,不是还有李琦嘛,好歹也是自己的儿子……这便是武惠妃的心思。
在她看来,李琦跟萧睿关系甚佳,又可以说是萧睿的“引路人”,让萧睿去做李琦的老师,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 倘若萧睿倾心帮助李琦,将来李琦成长起来,也是她的指望。
“你去吧。 ”李隆基淡淡道,摆了摆手。
“是。 ”萧睿躬身一礼,退出殿外。 站在宽广的宫室院落中,萧睿抬头望了一眼清冷的天空,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冷笑了一声,“好戏终于拉开序幕,要上演了。 ”
第二日的朝会上,李隆基以前所未有的强硬姿态宣布了两项任命。 第一,免去了萧睿的中书舍人和万年县令,改任从五品上阶的翰林学士兼盛王教习;第二,提拔崔涣为礼部侍郎。 至于崔涣那萧府闹婚之事。 被李隆基有意无意地“忽略”了过去。
李林甫听了这些,微微有些吃惊。 众臣就不用说了,都对皇帝地心思感到不可捉摸。 提拔崔涣可以理解,尤其是李林甫心知肚明,这崔涣是取代萧睿的位置重新成为制衡自己相权的新任棋子;可让萧睿去给李琦做教习,这又意味着什么?
莫非?
一念及此,几乎所有的朝臣和大唐贵族们都陡然一惊。 心里暗暗思量着:看来这大唐的皇权争斗格局又发生了重大的变化,由原先的二虎相争将要变成三龙戏水了。
盛王李琦目前还是一个15岁不到地少年。 在李隆基众多的儿子当中,他是最不起眼地一个。 可没想到这最不起眼的一个,似乎也有了龙翔九天的机会了。
消息在长安传开,朝野震动。 尤其是在寿王府和庆王府,这消息几乎就是晴天霹雳。
李瑁匆匆去了武惠妃的寝宫,武惠妃正慵懒地趺坐在那里,吃着扬州府贡来的精美甜点。见李瑁神色苍白闯进了自己的寝宫,不由皱了皱眉,低低斥道,“瑁儿,你慌慌张张地成何体统?”
“母妃……”李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惶然道,“母妃,父皇是不是有意要立琦弟为东宫之主呀?”
武惠妃一怔。 声音缓和了下来,“瑁儿,你这话时从何说起?没有影的事情,你琦弟不过还是一个孩子……”
李瑁哼了一声,“母妃,父皇好端端地怎么突然让萧睿做了琦弟地……这不是摆明了要……”
武惠妃柳眉儿皱了皱。 “不过是让萧睿去教导教导琦儿,你怎么就这么大的反应?”
李瑁叹息了一声,“母妃,萧睿如今可不是以前的萧睿了。 他是咸宜的驸马,又是玉真皇姑的义子,李林甫的女婿,章仇兼琼的妹夫,还拥有巨大的财力……假如他要铁了心帮助琦弟争夺储君之位,再有玉真皇姑从中周旋,孩儿我哪里还有半点地机会?”
武惠妃愕然。 想了想。 不由笑了起来,“真如你所言。 本宫也没有想到,萧睿如今也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了,呵呵,本宫的女婿,李林甫的女婿,玉真的义子,还是章仇兼琼的妹夫……即便是失去了你父皇地宠信,在这长安城里,他倒是也有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 ”
“瑁儿,你不必多虑。 不要说你父皇还没有立琦儿为太子的意思,即便是有,琦儿也是你的亲弟弟,他做皇帝与你继承皇位,对母妃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去吧,母妃累了,要歇一会儿。 ”武惠妃不满地摆了摆手,“本宫不许你对你弟弟生出任何嫌隙之心。 ”
“……儿臣告退。 ”李瑁心里一冷,意兴阑珊地走出武惠妃的寝宫。 在回府的路上,李瑁越想越是愤然,越想越是不满。 对于这个横空出世对自己构成潜在威胁的亲弟弟李琦,他心里也悠然滋生了深深的怨气。
也难怪李瑁反应大,他手下的嫡系力量中,李林甫和章仇兼琼都是萧睿地至亲,如果萧睿铁了心支持李琦,这两人焉能不转向归于盛王门下。 而他最大地倚仗,武惠妃也不可能帮他跟李琦相争。 到那个时候,那寿王一脉就真正只剩下空壳了,而他这个寿王,怕是连皇位的边都摸不着。
……
……
萧睿正在书房里跟玉环三女玩着那种无聊地投壶游戏,李琦却跌跌撞撞地跑了来,他是当今盛王,皇帝的亲子,又是自家主母的亲弟弟、自家大人的亲近之人,萧家的下人怎敢拦他,没来得及通报就任由他带着侍卫卫校风风火火地闯了进去。
“姐,姐夫!”少年李琦气喘吁吁的站在萧睿的书房门口,虽然是大冷的天,但他的额头上居然渗出了汗珠。 可能是因为心里震动,他也顾不得故作那虚假的成熟之态了。
“呃,盛王殿下。 ”李琦常来常往,两人熟悉的紧,又因为李宜的缘故,所以萧睿跟李琦并不那么见外,只是稍稍拱了拱手。
李宜放下手中的玩意儿,玉环和李腾空也赶紧一起退了下去。
“琦弟,你又怎么了这是?”李宜递过一条香帕,李琦匆匆接过摸了一把额头,急不可耐地道,“姐夫,怎么好端端地父皇让你给我做什么先生?我要陪读啊,不是师傅!”
“怎么,盛王不乐意?”萧睿呵呵一笑。
“哼,先生就先生吧……可我怎么听说,父皇让你来给我做教习,是有意要立我为东宫太子呢?”李琦大大咧咧地道,他生性散漫嬉游,这番话说出来倒也没有避讳什么。
李宜皱了皱眉,低低道,“琦弟,你可不要瞎说。 日后这种话,千万要注意,不管是谁在你面前说这些,你都不许……”
“盛王,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可想有心做这太子?”萧睿突然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扫了李宜一眼,然后又将清朗的目光投射在李琦的身上。
李琦一愣,好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对皇位没有什么觊觎之心,但这并不代表他对唯我独尊的皇权没有一点想法。 只是明知自己没有任何希望,再加上生性如此,便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可萧睿却认认真真的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少年心里痴痴缠缠地想了好半天,这才小声回道,“姐夫,你这是啥意思?难道我还能真有戏不成?”
“盛王,你认认真真的回答我,假如你有机会坐上皇位,你愿不愿意?”萧睿淡淡道。
“呃,姐夫,你这样说……我又不是傻子,谁不想做皇帝哦,如果……我当然是愿意的。 ”李琦心里一颤,隐隐抓住了一些东西,顽劣的少年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张和认真,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好。 既然如此,我愿意尽最大努力帮你。 从今儿个开始,盛王,你不再是往日那个只知道嬉游饮酒作乐的少年了,你是……”萧睿低低说着,眼神中闪出的一丝毅然和凛然让李琦看了心中更加的紧张。
……
……
“子长,你当真要掺和这些……”李宜叹了口气,“我真不愿意你介入进去……”
“宜儿,我已经没有选择了——那李琮已经与我结下深怨,假如让他将来坐上皇位,我们萧家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萧睿叹息着,伸手抓住了李宜的小手,“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
李宜乖巧地依偎过来,柔声道,“可是,子长你为何不帮助寿王,琦弟毕竟还是一个孩子。 ”
“宜儿,寿王性情懦弱,不是一个做皇帝的料……至于盛王,也不小了……我可是听说,他可是把盛王府里的一个侍女搞大了肚子……”萧睿轻轻一笑,拥紧了李宜。
李宜面色一红,嗔道,“净瞎说,没有的事儿,琦弟我还不知道,他胡闹归胡闹,这种事情他不敢做……”
萧睿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暗暗腹诽着:在这放荡的盛唐,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那小子搞大了人家的肚子,最后还不是跑来找我……
又过了一日,长安城又起了一番震动。
无他,朝堂上又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张九龄罢相了,被贬黜出京,去扬州做刺史。 据说是在御书房里上,他再三要求李隆基按照安禄山写下的名单进行查处,彻查萧睿遇刺一案,不知怎么地就引发了皇帝的惊天怒火,不由分说就将他轰出皇宫,旋即下旨将他罢官免职贬黜出京。
萧睿得到消息,不由暗暗为张九龄感到不值,此人忠心为国一片赤诚,但却不为李隆基所喜。 恐怕李隆基早就厌倦了他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早就存心要将他赶出京去了。 而这一次,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第195章鞭打崔涣
第195章鞭打崔涣
“北风呼呼地刮,雪花飘飘洒洒,突然传来一声枪响,这匹狼它受了重伤……”
黑色的马车缓缓行驶在长安城外冰冷僵硬的官道上,天色越加的阴沉,而在没心没肺的北风之中,片片鹅毛般的雪花又开始铺天盖地地飘落着。/ 萧睿正百无聊赖地低声哼哼着前世一首非主流的流行小曲儿,突然听坐在他对面的盛王李琦惊呼了一声:“姐夫,又下雪了呀!”
“又下雪了……”萧睿哦了一声,早在今早他跟李琦一起出城时,他就注意到天空厚重的阴霾,猜今天可能要下大雪。
“下雪好。 ”萧睿又点了点头,望着那跪坐在那里,伴随着马车缓缓驶动而上身不断微晃的少年李琦,见李琦脸上的神色欣喜,不由也笑道,“盛王,今日倘若下得大雪,我们待雪停后进终南狩猎可好?”
“好啊。 ”李琦欢呼了一声,脸上的欣喜之色越加的浓烈。
这两日,李琦几乎日日跟萧睿痴缠在一起,几乎是形影不离。 萧睿到哪李琦就跟到哪,浑然一个跟屁虫。 少年虽然没有明确的说什么,但那份小小的心思早已让萧睿洞若观火:少年心里的那点欲望已经彻底被勾起来了,他也不傻,他如今最大的倚仗就是萧睿。
就因为这个,原本就十分亲密的关系突然间变得更加的亲密,还融进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利益色彩。
见李琦对自己越加地言听计从。 甚至还流露出深深的倚靠和眷恋,萧睿不得不暗暗叹息,这世界上果然是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就连这天性单纯直率的李琦,都变得隐隐有些世故,更遑论是其他人了。
萧睿去烟罗谷探望玉真。 玉真突然身子不太舒服,似乎是夜里睡觉受凉了。 小冤家心里挂念前来看她。 玉真自然是心里高兴的紧,但看到他屁股后面地李琦,又不免有些啼笑皆非。 作为一个政治上的“老油条”,她并不认为李隆基是有心要传位给李琦,这皇帝不过是想把水搅得更浑罢了。
李琦也掺和到这潭浑水中来,看萧睿那架势似是也准备全心帮助李琦,玉真暗暗警告了萧睿两句。 叫他不要太过执着。 但萧睿地答复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凭直觉、凭她对萧睿的了解,她觉得这小冤家似乎真的有心了。
不知怎么地,自打萧睿南诏一行回来后,玉真就感觉他跟以往有了很大的变化。 虽然表面上看去,还是那般的淡定飘逸和俊朗,但透过他淡淡的微笑,玉真却触摸到某种混杂着焦灼、愤怒、阴沉等负面情绪的思维脉动。
萧睿呵呵一笑。 靠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
马车地颠簸突然噶然而止,一声马嘶长鸣,一声匆忙的马鞭炸响,纷乱的脚步声和那刃等僰人护卫的斥责声响成一片。
“大人,崔涣的马车堵在前面。 非要我们先让道。 ”那刃在车帘边上低低道。
李琦大怒,起身就要下车,却被萧睿拦住了,“盛王,你留在车上,我下去看看。 ”
果然是崔涣的车马。 他出城去拜望王维,刚出了城门边迎面碰上了从烟罗谷里回来的萧睿。 按理,官道宽敞,两辆车马随从可以擦肩而过,互不干涉。 但崔涣闻听是萧睿的车马。 便立即嘱咐随从将车马有意无意地挡在了官道正中,意欲要萧睿退让先让他过去。
崔涣眼睁睁地看着李腾空嫁进了萧家。 心里那个愤怒和憋屈就不用提了。 他只要一想起自己爱慕多年地女子躺在萧睿身下婉转承欢,他心里就燃烧起一团熊熊的烈火。 但情场失意,他在官场上却春风得意,一下子被擢升为礼部侍郎,贺知章已经告老准备返乡,而李林甫又主抓相权,这礼部的政务事实上就落在了他的手里,可谓是青云直上的当朝新贵。
因为他的突然崛起,世家大族地人又看到了某种翻身的希望。 短短几日间,诸多世家出身官员都向他“示好”,他隐隐成为世家大族在朝中的新一代官场领袖。 赞誉马屁纷然响起,一时间,青年崔涣志得意满,多少就冲淡了一些李腾空被萧睿娶了的郁闷。
萧睿下了马车,见那刃正在跟崔家的护卫交涉,就站在马车下,观赏着渐渐纷飞密集起来的雪花舞蹈。
“我家大人是上官,你家主人不过是五品翰林学士,哪里有上官为下官让道的规矩。 ”崔家的下人得意地瞥着那刃,大声道。
那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