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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酒徒-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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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睿素闻李相是胸有风骨之人,一向清雅而不流俗,没成想李相也与那世人一般的媚俗——请问李相。  是腾空的幸福重要还是李相的面子重要?”萧睿朗声道。

    萧睿的这话在这盛唐王权社会听起来多少有些滑稽。  不过。  他此刻面对地也是一个另类,一个视女儿幸福高于一切的李林甫。  那个自己会客却让六个女儿躲在屏风后面择婿的李林甫,那个独立特行在史书上留下千古骂名却是一个开明父亲的李林甫。

    “只有你才能带给腾空幸福吗?”李林甫嘴角浮起一丝嘲讽,“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中书舍人,在我李林甫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

    “我一定会让腾空幸福。  ”萧睿淡淡道,“在萧睿眼里,李相此刻也不过是腾空的父亲,而不是朝中的重臣;而我要娶的是李腾空,而不是李相府地千金!”

    “这有分别吗?”李林甫撇了撇嘴。

    “当然有区别。  假如萧睿娶得是相府的千金,看重的是李相手中的权力,而萧睿要娶得就是一个李腾空,与相府无关。  ”萧睿说着缓缓蹲下身子,又轻轻地握住了李腾空的手,柔声一笑,“腾空,你说是不是这样?”

    李林甫望着自己女儿投向萧睿身上的那一抹遮掩不住地深情和眷恋,情不自禁地一声长叹,“空儿,你真的要嫁给萧睿吗?你跟爹爹说说,你不后悔?”

    李腾空红着脸点了点头,“爹爹,我不后悔!只要能跟萧睿在一起,我什么名分都不要,什么都不计较!”

    李林甫默然良久,背转身去,落寞地向李腾空的闺房外走去。  但没走两步,他突然转身厉声道,“萧睿,我李林甫女儿的婚事都是自己做主,空儿当然也不例外。  萧睿,你如果不好好待空儿,让她受一点委屈,我绝饶不了你!”

    萧睿默然躬身,“李相请放心,萧睿既然娶了腾空,就绝不会辜负她。  ”

    李林甫冷笑一声,“你叫我什么?”

    萧睿一怔,见李腾空焦急地向他眨巴着眼,不由脸色一红,略一犹豫,这才躬身下去,“是,岳父大人。  ”

    李林甫答应婚事本是情理之中。  他一向溺爱女儿,李家的女儿从来都是自己选择夫婿,他从不干涉。  李腾空对于萧睿的近乎痴狂一般的情愫,李林甫如何不知,为了女儿的幸福他也就顾不得那些所谓地颜面了。

    但李林甫毕竟是李林甫,李腾空毕竟也还是堂堂李相的千金。  李林甫还是跟李宜提出。  要萧家操办一个非常隆重地婚礼,要萧睿宴请满朝文武风风光光地将李腾空迎进门去。

    李宜笑了笑,“李相放心,这事还是让玉真皇姑出面操持吧——这婚礼,一定会让李相满意就是。  此外,我还会进宫去求母妃,到时候为腾空妹妹跟子长主婚。  ”

    李林甫深吸了一口气。  拱了拱手,“公主有心了。  李林甫感激不尽。  ”

    李宜娇媚地脸上浮动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她摆了摆手,“子长于大唐朝廷而言,不过是一个臣子,但对于我跟玉环妹妹来说,子长却是我们地全部。  腾空妹妹舍命为子长挡下了这一刀,李宜这心里会感激她一辈子。  李相。  我会拿腾空妹妹当亲妹妹一般看待,你且宽心。  ”

    “多谢公主。  ”李林甫眼中射出一丝欣喜,竟然破天荒地躬身拜了下去。

    ……

    ……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出了李家的门,在回府去地马车上,李宜感叹着,“这李林甫位高权重,一向霸道傲气得紧,可今儿个——却。  却对我行了全礼……子长,你先回府去吧,我去烟罗谷里找找玉真皇姑,还是让她来操办你跟腾空的婚事。  ”

    萧睿点了点头,“好,我刚好也要去万年县衙一趟。  ”

    萧睿下了马车。  带着那刃步行去了万年县衙。  刚走到县衙门口,正好遇到匆匆忙忙出衙门向街上行去地万年县捕快班头孙全。  孙全见是萧睿不由大喜,急急上前道,“大人,属下正要去大人府上去禀报大人,那飞票的出处查出来了。  ”

    萧睿也是一喜,低低问道,“是何人所出?”

    孙全左右看了一看,见四下无人便小声道,“大人。  是安氏商号的东主安庆绪。  对了。  他就是那新任剑南道节度使安禄山的儿子。  ”

    “安庆绪?”萧睿讶然,但旋即脸上的那一抹讶然就被淡淡的阴森取代。  他咬了咬牙,冷笑了一声,“孙全,你派人给本官盯住那安庆绪,有什么动静立即报告本官,暂且先别惊动安家。  ”

    “是。  ”孙全躬身应道。

    萧睿霍然转身离去。

    是安庆绪?说实话,萧睿着实有些意外。  此时的安禄山虽有些权势,但还处在刚刚起步地阶段,萧睿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安禄山的儿子竟敢如此疯狂,派人行刺自己。  难道——萧睿冷冷一笑,“是为了腾空?”

    一路漫步行去,一路思绪如飞,在如血的残阳下,萧睿不知不觉间带着那刃穿过大半个长安城,信步来到了多日不曾去的酒徒酒坊长安总号。

    “子长!我正要找你。  ”孙公让刚出了酒坊的大门,看见萧睿,立即拉着萧睿的手匆匆进了酒坊,进了一间偏房,掩住了门,低低道,“子长,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

    “呃?”萧睿眼前一亮,“公让兄请讲。  ”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天底下似乎就没有花钱办不到的事情。  官府地差人查不到的事情,未必别人就查不到。  萧睿知道,孙公让跟市井间的“黑社会”有着密切的来往,毕竟开门做买卖,而且是这么大的买卖,黑白两道都要吃得开才成。  所以,萧睿才暗暗派人通知孙公让,让他用他的方式去查。

    “子长,据我得到地消息,那安庆绪这两日非常惶恐不安,竟然破天荒地带着一些侍从去了城外的庄园居住……而这些天,安禄山派来保护他的军汉中有两人最近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出现过……”孙公让狠狠地攥紧了拳头,“子长,定然是那安庆绪了。  他看上李相的千金,而李家的六小姐又对子长你一往情深,那小子妒火之下铤而走险也不是不可能的。  ”

    萧睿面色完全地阴沉下来。

    “子长,让官府查起来费时费力,还未必就能将安庆绪绳之于法,某可是听说那安禄山四处活动,向朝中重臣大肆行贿,与很多朝臣关系匪浅……子长,不如让某来出面,一了百了。  ”孙公让沉声道,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

    萧睿沉默半响,眼中的厉芒闪烁着,“还是交给官府来处理吧——不过,在此之前,我要见见那安庆绪,给他一点教训。  ”

 第185章裸奔事件

    萧睿跟李腾空订婚的消息,悄然在长安城里传播了开去。不需谁去有意的扩散,这种事情本来就极为引人瞩目。一个是平步青云前途无量的天子门生,一个是当朝位高权重的李相之女,两人即将结为伉俪,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长安城里的热门话题。

    去年刚娶了两位如花美眷,其中一位还是当朝公主,今年又要将相府千金纳入怀中,萧睿这等让世人不敢想象的超级艳福,一时间引起惊叹声无数。

    安庆绪知道自己永远没有了机会,天天喝得烂醉如泥,不醒人事。

    安禄山生性狡诈多疑,从来不在一处地方长期留宿。他在长安城里有多处宅院,就连安庆绪也不知道,安禄山今天会留宿何处。但安禄山今天面目阴沉地跨进了安庆绪居住的宅院,闻听仆人报说,安庆绪还在沉醉不起,不由怒冲冲地冲进屋去,一把掀开了安庆绪热乎乎臭烘烘的被窝,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父亲……”安庆绪捂着脸颊,低低道。

    “没出息的东西!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弄成这个样子,真丢老子的脸。能跟李林甫联姻,当然是好事,但那李腾空看上的是萧睿,你爹爹我也没有办法,那李腾空居然肯舍命为萧睿挡刀……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安禄山低吼道,“凭我们安家现在地财富和地位。什么样的女人你找不上……”

    安庆绪惨淡地一笑,垂下头去。

    “老子来问你。那两个行刺萧睿地刺客是不是你派出去的?”安禄山阴森森地道,“给我说实话!”

    “不,我怎么会……”安庆绪一怔,回道,“我没有。”

    “真的没有?”

    “真没有啊。我怎么会去惹那萧睿……”安庆绪幽幽一叹,“我又怎么敢?”

    安禄山长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呀。”

    安禄山放心地离去。

    而安庆绪却瘫倒在床榻上歇斯底里地恸哭起来。哭得是那么得凄惨。此时此刻。安庆绪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可怜虫。自己喜欢地女人就在眼前。可他连表达地勇气都没有。更遑论是跟萧睿争抢了。

    “刺杀萧睿?我有哪个胆量吗?如果真是我。爹爹怕是为了自己地前程会大义灭亲将我送官吧?哈哈哈哈!呜呜呜!”安庆绪在床榻上又哭又笑。折腾了好半天。才缓缓穿好衣衫。跌跌撞撞地出了卧房。

    夜幕低垂。暗月星空。长安城平康坊里地数百妓馆红灯高挂。暧昧而昏暗地灯光下。醉意朦胧地酒客们来来往往。那一个个花枝招展浓妆艳抹地妓女倚门而立。酥胸半露。举手投足间荡意尽显。到处投射出勾人地眼眸。

    伴随着格格地娇笑或者是摄人心魄地旖旎之声。一个个酒客被妓女牵着袖儿拉进了妓馆。而妓馆地座座红楼之上。丝竹之声隐隐靡靡。在这凄冷地夜空中远远地飘荡了开去。

    在这一众嫖客中,有囊中羞涩的贩夫走卒,他们只能跟那些年老色衰的流莺匆匆欢好一度,然后肉疼地抛下几十文钱,恋恋不舍地出门而去。要想留宿在妓馆之中,要想让那些多才多艺能歌善舞的妙人儿相伴整个良宵,没有几贯钱是做不到地。

    华春阁是平康里一间较大的妓馆,往来者大抵都是长安城里的有钱人士。华春阁二楼的一间闺房里,华春阁头牌歌姬沈燕燕娇媚地脸上浮动着无尽的春意,她只着一件粉红色地小衫,媚笑着依偎在一个华服贵公子的怀里,有意无意地用那丰满挺翘地丰盈去摩挲着青年有些僵硬的胸膛。

    这贵公子人生得极其俊美,出手又极为阔绰,一大早过来出手就是50贯包下了她。凭借数年在烟花丛中打滚地经验,敏锐地感觉告诉沈燕燕,这是一个大有来历的贵人,没准这便是她的机会。假如要是能讨得这公子的欢心,自己说不定就可以像很多姐妹那样嫁入豪门,哪怕是做个侍妾,也强似在这妓馆天天被男人玩

    沈燕燕放开心胸极尽风流手段,但那公子哥儿似是不怎么上道。沈燕燕明明感觉他已经欲火中烧,但他却还是忍着不动自己一个手指头。

    莫非,是嫌弃自己脏?沈燕燕哀哀地想着,但转念又一想,既然嫌弃,他又来妓馆作甚?

    沈燕燕的纤纤玉指轻轻在眼前这男人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媚声道,“公子莫不是嫌弃奴家?奴家虽然深陷风尘,但这身子还是……”

    沈燕燕俏脸一红不知是真害羞还是出于伪装,她坐起身来伏在这男人的耳边幽幽道,“公子要了奴吧,你是奴的第二个男人……奴希望公子是奴最后一个男人哟……”

    那青年怕真是被这沈燕燕勾起了熊熊的欲火,他略一犹豫,那双手就抚在了沈燕燕的丰乳之上,狠狠地揉搓了几下,沈燕燕格格媚笑着,“公子轻点,奴好痛的。”

    沈燕燕突觉胸前的充实感和肿胀感消失,不由睁开微闭的含春杏眼,正要唤一声亲亲热热的公子爷甜哥哥,却见青年的面色阴沉下来,眼中的一抹肃杀和阴冷勃然散发出来。沈燕燕浑身一个激灵,硬生生地闭住了嘴,惊骇地望着青年大步走向了门口。

    “怎么样了,招了没有?”

    门外传来一声低低的回答,“回公子的话,没有,他拒不承认。”

    青年皱了皱眉,狠狠地一拳击打在门楣上,“再问他一遍……”

    安庆绪赤条条地蜷缩在华春阁妓女华蓉蓉闺房的床榻之上,面无血色,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羞处,恐惧地望着房中的那个凶恶的壮汉。那壮汉使了个眼色,两个娇滴滴的妓女居然手持着寒光闪闪的匕首,笑吟吟地向他走去。

    安庆绪身子一阵哆嗦,颤声道,“你,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壮汉低沉地一笑,“安庆绪,老子最后再问你一遍,那个逃离的刺客在何处?”

    安庆绪面色煞白颤声回道,“大爷啊,小的已经说了好几遍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废了他。”壮汉怒视着安庆绪,厌恶地撇了撇嘴,摆了摆手。那两个手持匕首的妓女越逼越近,那森森的寒光在安庆绪眼前晃闪着,安庆绪心惊胆战地蜷缩起身子,“我不知道啊,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刺客……”话音刚落,他居然活活吓晕了过去。

    两个妓女嘻嘻笑着,将手中的匕首交还给壮汉。壮汉冷冷一笑,推门出去,却见那华服青年贵公子正面蒙轻纱默默站在门外的回廊上,眼望着暗月星空。

    “公子,他还是不承认……是不是真的不是他所为……”壮汉躬身小声道。

    “……”华服青年默然半响,突然摆了摆手,“也罢,你看着处理吧,我去了。”

    华服青年慢腾腾地走过灯光昏暗的回廊,沿着楼梯向华春阁的大门外行去,门外,一辆豪华的马车等候着。沈燕燕披着棉披风倚在回廊的栏杆上,手中捏着一张足足有十贯的飞票,幽幽一叹,眼望着那青年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黎明悄悄来临。平康坊通往西市的十字路口上,寒冷的晨风中,一个**裸的男子腰间裹着一件女子的披风,披头散发口中尖叫着狂奔而过。一大早起来的店铺商贾以及那些走街串巷的小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旋即反应过来。

    众人鼓噪着,放下手下的活计,纷纷也奔跑着跟在这裸奔男子的身后,一起向城南的一座府邸跑去。沿途早起的行人越来越多,而跟随在裸奔男子后面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安庆绪满心都是恐惧,以至于掩盖了那当街裸奔的羞耻感。他刚刚清醒过来,便看见那恶狠狠的壮汉手持着锋利的匕首要凶狠地刺向自己传宗接代的家伙,不由惊恐中奋起全力推开壮汉,顺手捡起华蓉蓉的披风裹在腰间,慌不迭地逃出了华春阁,一路向自己的府邸跑去,浑然不觉身后传来那壮汉阴沉沉的笑声。

    唐人民风虽然开放,但这大冷的天,当街裸奔的事儿,还真是没有人干过。这种惊世骇俗的消息迅速在长安城里传播开去,远远比萧睿跟李腾空订婚的事情更让长安的百姓感兴趣。红日高悬,聚集在安庆绪府邸之外的围观人群越来越多,人声鼎沸。

    突然,一队凶狠高大的胡兵纵马奔驰过来,大声呵斥着驱赶着围观的人群,见有军汉出面,看热闹的人群这才恋恋不舍地议论着离去。

    安禄山面沉似水地一脚踹开安庆绪的房门,见他面色苍白地坐在房里发愣,不由怒火中烧,上前去就扇了他一个耳光,跺了跺脚咆哮着,“不知羞耻的东西,老子的颜面都让你给丢尽了……”

 第186章三司会审

    第186章三司会审

    安禄山也不是什么善茬。//

    不过,就在他手下的胡兵愤愤地准备去将那华春阁踏为平地之时,安禄山却一声怒吼斥退了他们。  安禄山阴沉着脸坐在寒风徐徐的院中的石凳上,心念电闪。

    “好一趟浑水。  ”安禄山恨恨地咬着牙,“是谁,是谁!”

    他不是傻子,他虽然不知道昨夜“消遣”安庆绪的人具体是谁,但隐隐也猜出了几分。  他知道,那惹不起的人已经将他们安家列为了最大的嫌疑对象,如果这个时候,他再有些什么风吹草动,怕真是就真正陷入了绝境。

    一个搞不好,自己刚刚谋得的前程和身家性命就要葬送。

    门口传来喧哗声。  十几个京兆府的差役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安禄山眉头一跳,臃肿的身子缓缓站起,淡淡道,“你们这是作甚?本官是新任剑南道节度副使安禄山……”

    领头的一个捕快班头冷冷一笑,“安大人,在下奉三司大人之命,传安大人、安公子去京兆府衙门,有一件公案涉及到安大人和安公子。  ”

    安禄山猛然一震,“三司会审……”

    ……

    ……

    天子门生、中书舍人兼万年县令萧睿遇刺一案,涉及到朝廷从四品的地方大员,这就不是万年县或者是京兆府所能署理的。  经过以李林甫为首的政事堂商议并急报骊山过冬地皇帝李隆基批准,本案交由三司会审——便是大理寺卿会同刑部尚书和御史中丞一起署理查办。

    大理寺卿孟阳居左。  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刑部尚书张九龄居中,御史中丞张利贞居右,占据了京兆府的大堂。  两行肃立着的衙役,大堂正中的那一块“执法如山”的金字匾额,将堂中森严的威势反衬得淋漓尽致。

    堂下一侧,端坐着一身官袍的李林甫和萧睿。  两人作为本案地重要当事人和证人,坐堂观审也不悖于法理。

    “三位大人。  安禄山和安庆绪带到!”一个差役上前去躬身道。

    孟阳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张九龄猛然一拍惊堂木。  喝道,“传!”

    安禄山大摇大摆地就走了进来,安庆绪面容微微有些惨白,但神色看上去还算平静。  安禄山心里很淡定,因为他能百分百的确定,自己安家跟承平寺外地行刺案毫无一点干系。  至于何以牵扯到安家,他虽然还不知所以然。  但所谓问心无愧也不怕什么,哪怕是在这三司会审的大堂之上。

    安禄山扫了一眼堂上的情形,若无其事地躬身见礼道,“三位大人,李相,萧大人。  不知,三位大人将下官传到京兆府大堂上是所为何事?”

    张九龄冷声道,“安禄山。  萧大人在承平寺外遇刺,刺客一死一逃。  经过京兆府和万年县的侦缉查访,有证据表明,你们父子涉嫌此案。  ”

    “我父子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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