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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迟进宫去哭闹了老半天,李隆基实在是不厌其烦。 终于还是下旨让玉真带着萧睿进宫觐见。 御书房里,因为是家事,涉及皇族隐私,所以到场的全都是李家地人。 李宜和李琦跟在武惠妃的屁股后面进了御书房,见萧睿默然垂首站在一个角落里,而他的对面就是义愤填膺地恨不能吃萧睿肉喝萧睿血地陵迟公主。
玉真趺坐在李隆基一侧,面色很平静。 她根本就不相信。 萧睿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何况萧睿昨夜留在烟罗谷里,怎么会大半夜跑出去调戏杨家的女儿。
李宜和李琦也不相信。 但见陵迟皇姑这等气愤的模样,也不由担心地扫了萧睿一眼。
“萧睿,你乃是朕的学生,你老老实实跟朕说实话,你有没有做过这种丑行?”李隆基淡淡说道,虽然声音很平和,但凛然地威势早已投射而出。 如果萧睿真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推上断头台。 面对皇家的尊严,什么才学都是水中花。
萧睿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他根本就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他甚至连这杨苏苏是什么样儿都没见过,谈何调戏羞辱?他淡然一笑,“回皇上地话,学生自幼读圣贤书,又蒙皇上亲自教诲。 岂可做这种禽兽不如的恶行?萧睿当夜与两位殿下一同赏灯,之后便回了烟罗谷,自有众人为证。 ”
“父皇,女儿(儿臣)可以为萧睿作证。 ”李宜和李琦赶紧出来躬身拜见自己的父皇。
玉真缓缓起身,淡淡一笑,“皇上。 昨夜玉真跟我这子长孩儿赏月一夜,我这孩子还亲自下厨为我做了一碗汤圆,又如何去那城中调戏杨家小姐?莫非他有分身术?”
李宜和李琦惊讶地对视一眼,武惠妃也讶然道,“玉真,萧睿何时成了你的孩儿了?你这是……”
玉真扫了李隆基一眼。 李隆基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玉真今日刚刚收萧睿为义子,这事儿朕也是刚刚知晓。 好了,先不说此事——陵迟。 你速速将杨苏苏给朕带来。 让他们当面对质。 ”
杨苏苏跟在杨慎交地身后进了御书房,哀哀地跪倒在地。 “舅舅皇上,给苏苏做主啊!那萧睿把苏苏全身都摸了个遍,却又不要苏苏,苏苏一定要嫁给他!”
此言一出,御书房里地皇族皆大眼瞪小眼,面色涨红,尴尬得很。 李琦差点就笑破了肚皮,要不是李宜狠狠地掐了他一把,他没准就会大声笑出来。 杨慎交两口子又羞又怒,忍不住骂了一声,“孽障,当着皇上的面,你瞎扯些什么?”
杨苏苏摸了一把眼泪,想起昨夜那少年郎地英俊,又想起萧睿鼎鼎的才名,忍不住眉眼间又显出几分春色来。 她支支吾吾道,“娘,苏苏没有瞎扯呢。 只要那萧睿肯娶了我,我就不计较了……”
“你……”陵迟跺了跺脚,羞耻地垂下头去。
李琦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但马上就被李隆基一记冷森森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生生捂住嘴,只剩下肩头在颤抖。
武惠妃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鄙夷。
玉真突然笑着过去拍了拍杨苏苏的肩膀,“苏苏啊,你跟我说说,那萧睿长的是何等模样?”
杨苏苏一怔,低头沉吟了一下,突然抬起头指着站在一旁的萧睿道,“就像他一样斯斯文文地,不过身材比他矮小一些,但也比他更俊俏。 ”
此言一出,即便是李隆基也忍不住莞尔一笑,“看看,陵迟妹子,你这也不搞搞清楚,萧睿明明站在她的面前,她却当面不认识,这必是她认错人了,或者是有歹人假冒萧睿之名作恶,朕这就命万年县去查个清楚,一定还你一个公道就是。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赶紧回去吧,大过节的,闹腾个什么劲头!”
陵迟跟杨慎交尴尬地对视一眼,忍不住怒视了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地女儿一眼,躬身道,“皇上,臣妹鲁莽了,臣妹这就回去,还望皇上一定要给臣妹做主!”
“那是自然。 ”李隆基疲倦地挥了挥手,他昨夜跟武惠妃坐在城楼上观赏花灯熬到后半夜,这才刚刚睡了一小觉,又被陵迟闹了这一出。
“且慢。 ”玉真冷笑着站出来,“陵迟妹子,杨慎交,你们这无凭无据地污蔑我家孩子,难道就这样算了不成?”
杨慎交畏惧地看了玉真一眼,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陵迟面色涨红,呆了一呆,“玉真姐姐,你待如何?难道还要本宫跟这小子当面赔罪不成?”
玉真冷笑着,李隆基向武惠妃看了一眼。 武惠妃笑吟吟地起身道,“我看就这么算了吧,左右不过是一场误会。 玉真,陵迟也不是有意要污蔑萧睿,只是有歹人冒名,这事儿一定要查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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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你便是那假萧睿?
第120章你便是那假萧睿?
玉真撇了撇嘴,自顾走到一侧,再也不多言,此事就算是揭过不提。 可就在陵迟两口子郁闷地准备带丢大人的杨苏苏出宫回府去的时候,一个太监匆匆来报,“启禀陛下,李相携女李腾空进宫请罪!”
李隆基皱了皱眉,“这李林甫也来掺和什么?他请罪,请什么罪?也罢,传他父女进来。 ”
李林甫一身官袍自不待言。 可跟在他后面的却不是李家的小姐,而是一个风仪俊美的美少年。 李林甫进了御书房,赶紧跪倒施礼,“老臣拜见皇上,请皇上降罪!”
少年也随之跪倒在李林甫的身后,那双骨碌碌只转悠的眼神在众人身上打了一个转转,突然看见了萧睿,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声,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玉真愕然盯着少年仔细打量着,突然讶然道,“你便是那假萧睿?你是——你是腾空?!”
玉真的话音刚落,杨苏苏已经扑了过去,“好你个萧睿,好你个小冤家,你要对奴家……”
少年厌恶地扫了杨苏苏一眼,使劲儿挣脱了杨苏苏的纠缠,自顾取下了自己的文士帽子,一头乌黑如云的长发倾泻而下,杨苏苏痴痴地哆嗦起来,“你是女……”
……
……
此事终于宣告真相大白。 李林甫的女儿李腾空女扮男装上街赏灯,偶遇这有些“好色”的杨苏苏。 见这杨苏苏行为风骚放荡,刁蛮地李腾空便起了坏心,把杨苏苏骗到一个角落里,装作色狼一般,在她的身上抚摸来抚摸去,当得杨苏苏喘气吁吁情难自已的时候,李腾空哈哈一笑。 扬长而去。
昨夜,杨苏苏问她的名姓。 她也是一时兴起就顺嘴说出了萧睿的名字,这世间男子除了李林甫,能入李腾空眼里的也就是萧睿一人而已。
后来,听说杨家闹腾起来,还错把冯京当了马凉,李腾空便有些担心萧睿受冤枉,忍不住跟李林甫坦白了此事。 同时缠着李林甫一起进宫求见皇上请罪,也就是为萧睿脱罪的意思。
李隆基啼笑皆非。 李腾空是女人,还是一个调皮地少女,如此一来,所谓的“调戏”就成了女子之间地游戏,杨家怎么还能当真?虽明知受了侮辱,但李林甫如今权势如日中天,杨家也不愿意跟李家结仇。 见李林甫再三赔罪道歉,也就只得哈哈一笑作罢了。
只是当李林甫要李腾空向杨苏苏道歉的时候,李腾空却柳眉一跳,坚决不肯,大声道,“是她先调戏的我。 她要是不找上来,我又怎么会作弄她!”
萧睿出了宫去,正准备去酒坊看看,却见李腾空早已等候在宫门外。
“萧睿,萧睿!”李腾空远远地站在大红色的宫墙下,那一袭文士装扮还未除去。
“李小姐,你找我何事?”萧睿皱了皱眉,虽然他知道李腾空昨夜并非是有意要嫁祸于他,但凭空因这刁蛮的少女而惹上了一件麻烦事,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爽。
“对不住了啦。 我也不是有意的。 我女扮男装。 杨苏苏问我姓名,我一时顺嘴就说叫萧睿。 绝不是要故意嫁祸给你的嘛。 ”李腾空小心翼翼地看着萧睿地脸色,见他面色淡然,忍不住有些不满,嗔道,“怎么了,如今成了天子的门生就摆出一幅不理人的架势来?哼!”
萧睿苦笑,“李小姐这是说得哪里话来?在下何时不理人了?李小姐是相府千金,在下只是一介草民,岂敢岂敢。 ”
“嘻嘻,跟你闹着玩呢。 ”李腾空蹭地一下子跳了过来,犹豫了一会还是伏在萧睿耳边小声道,“萧睿,我想跟你说几句话,你要发誓不跟外人讲……”
“呃,这,发誓就不必要了,李小姐有话就说,萧某绝不会泄露半句。 ”萧睿笑了笑,从李腾空复杂的神色中他隐隐猜出她想要说什么。
“萧睿啊,我知道你跟玉真殿下关系甚好,玉真殿下待你之好,令人惊讶……萧睿啊,你喜欢谁都好,但千万不可喜欢玉真殿下,不是因为玉真殿下年龄大,而是因为,因为玉真殿下不喜欢男子——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李腾空支支吾吾地说道,似是想起了以前玉真对她的那些“小动作”来,忍不住羞红了脸。
“呃。 ”萧睿哑然无语。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这玉真的性取向有些不太正常。 不过,根据这些日子他从一旁地观察,玉真应该还算不上是真正的“女同志”。 只不过,可能是看轻天下男子,一直以来没有一个称心如意的男子真正走进她的心房,所以才将“热情”转移到了与自己朝夕相伴的女子身上。
想了想,萧睿觉得,即便玉真是女同也没得什么关系,不管怎么样,自己这位刚刚拜的义母对自己出自一片赤诚,这样就足够了。 萧睿一向是谁对自己好,他便坦诚真心回报,玉真对他毫无私心地付出和真诚,已经赢得了少年两世为人的一颗赤子之心。
笑了笑,萧睿淡淡说,“李小姐多心了,在下已经拜玉真殿下为母,岂能……呵呵。 ”
“什么?”李腾空惊讶地扫了萧睿一眼,“玉真殿下竟然收你为义子?天哪,我要晕倒了!”
萧睿看着笑吟吟面对自己的李腾空,突然想起一事来。 杜甫的前程问题,这是一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是该等明年春闱杜甫再次落第后,再想办法给他谋个门路。 还是如今就为他铺路?
他本来想跟玉真说说,但又知道杜甫虽有诗才,但人却着实是一个木头,性情僵硬倔强。 他这类士子,恰恰是玉真所不喜地那一类。 玉真喜欢的是风流士子,即有才又懂得风月,而杜甫就似乎够不上玉真的条件。
所以。 萧睿一直没有向玉真引荐杜甫。
犹豫了一会,他从怀里掏出了多日前从杜甫那里讨来的。 这是杜甫写出来的干谒自荐文章,只是因为投递无门,只好交给了萧睿。
“李小姐,在下有一朋友,姓杜名甫字子美,腹有大才,只是因为时运不济。 所以屡试不第。 在下想恳求李小姐,将杜甫地干谒赋进给李相,看看能不能给杜兄谋一官职?”萧睿笑着躬身道。
“杜甫?就是那写饮中三仙歌地杜甫?”李腾空眼睛眨了眨,“好啊,既然是你地朋友,想必也是一个才子了。 我可以去求我爹爹,给他谋个出路,不过。 我有几个条件。 ”
“李小姐请直言。 ”萧睿长出了一口气。
“第一,不许你以后再对我皱眉头……”
“第二,你以后要常来我家看我……”
“第三,我要两瓶花露琼浆……”
“第四,我要喝一杯红fen佳人……”
李腾空扳着雪白粉嫩地小手,数着指头。 一口气说了四个条件,说完静静地看着萧睿,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
“这?李小姐是相府千金,在下不过是一介草民,如何能经常过府探望?这样吧,今后凡李小姐有命,只要不违背在下地做人原则,在下无不答应就是。 花露琼浆此刻没有,需要等春暖花开之时才能制作,还请李小姐稍等几天。 至于红fen佳人。 这酒品配置起来非常麻烦的——日后。 等萧睿配置好了,定然亲自送到府上去如何?”萧睿缓缓道。
“好了。 我也不难为你了,总之,你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就是了。 ”李腾空青涩的俏脸上微现淡淡的红晕,“别到时候不理我就是了。 ”
寿王府。 当李瑁将李腾空女扮男装假装萧睿调戏杨苏苏的事儿当笑话讲给他的宠姬林梦儿听之后,娇媚的林梦儿几乎笑岔了气。
“王爷,这李家地小姐确是够刁蛮的,不过,这陵迟公主的女儿也忒那个什么了……”林梦儿格格娇笑着。
“梦儿啊,这事儿咱们说说就算了,可不许跟下人们讲,毕竟这也算是皇家的丑事。 ”李瑁皱了皱眉,“令本王惊讶的是,那玉真皇姑竟然收那萧睿为义子,真是咄咄怪事。 ”
林梦儿沉吟了片刻,低低道,“王爷,这萧睿能得到皇上和玉真殿下的双重青睐,说明其必有过人之处。 如今他已是天子门生,明年登科已是定局,想必王爷答应魏家的事情要落空了。 ”
“那个倒也罢了。 父皇既然收萧睿为门生,李林甫当然不敢再在其中作梗。 至于魏家,他还敢怎样?”李瑁笑了笑,当初答应魏家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像他这种皇子亲王,怎么会把一个商贾放在眼里。
“王爷,妾身以为,王爷该去登门拜访拜访那萧睿了。 ”林梦儿给李瑁递上一杯热茶。
“如何?这萧睿虽有些小才,但还不放在本王的眼里。 ”李瑁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我派人将他唤到府上来,见他一见,就算是给他很大地面子了。 ”
“王爷,万万不可。 王爷可想想看,玉真殿下能收萧睿为义子,这意味着什么?这说明两人的关系绝不一般,甚至……”林梦儿俏脸上滑过一丝红晕,生生咽回去半句话,“王爷你不可大意啊。 萧睿虽然现在无足轻重,但玉真殿下对于陛下的影响力可是满朝皆知,如果王爷能争取到玉真殿下的支持,那对于王爷的储君之位是大有裨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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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寿王登门
第121章寿王登门
“那不可能。/ 玉真皇姑是一个怪人……”李瑁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的笑容,“不过,她对萧睿确是甚好,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
“再者,皇上何以会出人意料地收萧睿做学生?是皇上突然有了教授学生的雅兴?不是,是皇上想要培养一个心腹,王爷,妾身可以断言,只要明年萧睿春闱登科,皇上肯定会大加培养重用于他……”林梦儿笑了笑,“退一万步讲,这萧睿确是大才贤者,那开元时录妾身仔细读了几遍,非大才者、大德者、大贤者绝写不出这等明言绝句来。 王爷如果礼贤下士,将他拉到自己的阵营中来,那岂不是增添了一个臂膀?”
“所以,妾身以为,王爷应该去一趟。 免得此人被庆王或者太子所获,王爷就悔之晚矣。 ”
李瑁沉吟半响,点了点头,“本王就去拜访拜访他,给足他面子,看看他能如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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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出了杨苏苏这一档子事情之后,萧睿便回了自己的家。 依旧是闭门不出,日日在府里与郑鞅讨论科考的试题,经过了这么一段日子的用功,萧睿自觉自己的“经史理论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一时间对于科考的信心也就足了起来。
其实,他也明白,有了天子门生这个金字招牌,他只要考得不是很糟糕,起码登科是没有太大的问题地。
早上早早地起来,萧睿正在院中呼哧呼哧地做着令人郑鞅奇怪的俯卧撑体能训练。 秀儿突然匆匆而来,小声伏在萧睿耳边说了几句。 萧睿闻言脸色一变,赶紧换了一身衣衫,匆匆地迎了出去。
寿王李瑁穿着一身青色的便袍,带着几个侍卫,笑吟吟地站在萧睿的客厅中。 见萧睿进来,不等他施礼拜见。 就一把托住萧睿,呵呵一笑。 “萧公子如今是我父皇的门生,又是我玉真皇姑的义子,此刻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本王冒昧登门,还请萧公子见谅则个。 ”
萧睿连道不敢。 两人分宾主坐下,在叙谈间,萧睿暗暗打量着自己这个已经构成事实的“情敌”,见他朗眉星目。 生地倒是极其俊美,只是气质有些阴柔。
李瑁非常委婉地将来意道出,他没想到萧睿也是非常委婉地拒绝了他。 一时间,李瑁有些恼火,作为皇子,作为亲王殿下,作为当今最受宠皇妃的儿子,作为众望所归地未来太子殿下。 李瑁本来以为自己登门效仿刘备三顾茅庐的美事,必然会引起萧睿的感激涕零,从而立即投靠自己。 但这萧睿却拒绝了,而且,毫无回旋的余地。
好在萧睿也侧面表达出,他更不会归于庆王或者太子一脉的意思。 这让李瑁稍稍缓了缓怒气。 不过,他还是觉得萧睿很不识抬举,冷冷一笑,“萧公子,你可知道本王将来……”
萧睿默然不语。 他现在谨记玉真当日的警告,对于这三个争夺储君之位水深火热的皇子亲王,他统统要对他们敬而远之,从而远离这些争权夺利地权力阴谋漩涡。
“哼,萧睿你如此不给本王面子,你难道不怕本王……”李瑁冷笑着。 “不要以为你有了玉真皇姑的撑腰。 就可以得意忘形了。 ”
“寿王殿下,萧睿只是一个布衣士子。 实在是无德无能,王爷的厚爱萧睿铭记在心……”
萧睿深深地望了李瑁一眼,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是真心想跟李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