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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腾空跺了跺脚,不满的嘀咕了两声。回转身来,就看见了那刃。
受萧睿的影响,李腾空诸女对府中的侍卫下人们也并没有太大的架子。她向那刃招了招手,“那刃,过来,我有话问你。”
那刃一怔,也不敢怠慢,赶紧过来行礼,“见过夫人。”
“那刃,萧郎出门去哪里了,你可知道?”李腾空问道。
“哦,大人出府去芙蓉阁见一个人了。”那刃想也不想,顺嘴就说了出来。但他马上就看见了李腾空有些“僵硬”的脸色,不由心头一跳,暗暗骂自己嘴快。
芙蓉阁是个什么地方,李腾空还能不知道,那是一群长安浪子寻花问柳的饮宴之所。自己丈夫突然去了那种地方,依李腾空对萧睿的了解,自然明白萧睿不可能去**,但要说跟人约会——那对方,肯定是个女子。
“见什么人?”李腾空面色不善地追问道。
那刃不敢再说了,生怕引起自己主人和主母间的“问题”,支支吾吾地打了个含糊。
李腾空旋即想起了那刃等人刚刚从区返回,不由冷哼了一声,“是不是那个人女王?”
……
……
萧睿跟人女王阿黛的事情,并没有瞒着四女。虽然明知萧睿跟阿黛相会,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李腾空还是感到了浓烈的醋意。更何况,在她看来,再怎么着,你阿黛也得进府来拜望下我们姐妹四个吧?再者,你们旧情人相会也要在府中吧,怎么能跑到那种地方去私会?这不是摆明了要……
李腾空越想越不满,越想越吃味。她立马就跳起来,急匆匆地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女就往外跑。杨玉环吃了一惊,讶然道,“空儿妹妹,你这是风风火火地要上哪去?”
李腾空脚步不停,匆匆挥了挥粉嫩的柔夷,“玉环姐姐,你不要管了,我去捉奸,看着吧,我要狠狠得教训教训那个女人!”
“捉奸?”杨玉环皱了皱眉,“又搞什么鬼。”
268章秋风万里芙蓉舞(一)
268章秋风万里芙蓉舞(一)
莫怕秋无伴愁物,水莲花尽木莲开。 //
芙蓉花之所以成为长安权贵秋游的最爱,因为长安城外郑家这座芙蓉园和芙蓉阁的存在,更因为其一日三变,晨粉白、昼浅红、暮深红,其娇艳之姿,常令人流连忘返。 还因为它“拒霜”的独特品格,百花凋谢,唯独芙蓉傲霜绽放。
李腾空猜得没错,约萧睿在芙蓉阁里相见的的确是爨人女王阿黛。
爨人虽然正在向西域迁移,但阿黛还是带着一些从人半路绕来了长安。 一来想要就族人的前途命运再向大唐朝廷提几个合理合法的要求,争取最大的利益;二来也顺道探望自己的一夜*人萧睿。
虽然只是一夜*宵,但在阿黛心里,这一夜缠绵就是一生的缘分。
听闻这长安城外的芙蓉园景色无双,阿黛便带着两个侍女早早地就在芙蓉阁里定好了雅间,静静地等候在其中。 没多时,果然萧睿来了。
可惜,没等两人说上几句别来的相思话,一群虎狼一般的羽林军就将芙蓉园团团围住,宫里的太监、宫女和侍卫开始驱逐芙蓉园里的游客和芙蓉阁里的酒客,说是皇帝突然要在芙蓉园里饮宴,云云。
既然是皇帝要征用芙蓉园,游客们心里有怨言也不敢说什么。 只好都郁闷地离开园中,萧睿无奈,也只得与阿黛跟随着外出的人流后面。
等两人出得芙蓉园,沿着那条宽阔地青石道路向外行去之时。 皇帝的仪仗已经开始缓缓向芙蓉园中行进开来了。
萧睿等人连忙闪避在道路一侧。 可不成想,仪仗中的某位贵人在探出头瞥向路边百姓的瞬间,无意中看见了站在路边的萧睿。 不多时,一个太监匆匆奔了过来,传达了皇帝的口谕,要他留下侍宴。
萧睿没奈何,只得留了下来。 而阿黛。 也只好郁闷地独自带着侍女回了自己居住的驿馆。
……
……
严格说起来,这是李唐皇室地一场家宴。 或者说是皇帝李隆基设下的为其兄宁王李宪接风洗尘地家宴。 出席者,没有外人,全部都是睿宗皇帝的几个子女,皇帝李隆基和武惠妃,宁王李宪,岐王李范,隋王李隆悌。 寿昌公主,薛国公主等。 玉真因为去终南访道,没有来。
这李宪可不是寻常亲王,他还有一个绰号叫让皇帝。
在蒲城西北有一座皇陵,陵前碑曰:唐让帝惠陵。 翻开大唐皇帝列表,并没有这位让帝。 但是查阅史书,有唐一朝,被封为“让帝”的只有一人———唐玄宗李隆基的大哥李宪。
李隆基排行老三。 若按长幼有序的法则,轮不到他做皇帝。 平定韦后之乱后,唐睿宗李旦重新登上皇帝宝座,按礼法当立老大李宪为太子,但平乱的首功正是老三李隆基,李旦为此十分头疼。 若处理不好恐怕又是一场内乱。 正在这时,李宪上书辞让曰:“储副者,天下公器;时平则先嫡长,国难则归有功。 若失其宜,海内失望,非社稷之福。 臣今敢以死请。 ”李宪泣泪恳让,睿宗很感动,遂立李隆基为太子。
其实,其时军权尽归李隆基掌控,满朝公卿皆支持李隆基。 李宪及时辞让。 不失为明智之举。 在萧睿眼里,这李宪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 并没有因为贪婪权力而导致走上不归路。
正因如此,李隆基登基之后,对诸兄弟十分友好,为历代之冠。 李隆基修建了一座花萼相辉楼,与兄弟们一起用餐,一起谈诗论赋,一起下棋,一起击球斗鸡,兄弟几人还经常来个大合奏,李隆基击羯鼓,李宪吹笛,一派和乐融融地景象。 李宪等人也很识趣,安分守己,不过问朝政。
秋风送爽,绚烂的阳光下,多姿多彩的芙蓉花海中,硕大的红地毯铺在了花海之间,一张张檀木案几呈品字型排列,李隆基和武惠妃首,宁王李宪和岐王李范居左,寿昌公主等诸公主居右。
在这些人中,萧睿只有两人不识得。 一个便是游历天下刚回长安不久的宁王李宪,一个便是那寿昌公主。 其他的,都是熟人。 而岐王更是喜爱诗文之人,府中饮宴常常邀请萧睿过府。
萧睿飘然走了过来,跪拜了下去,“儿臣拜见父皇、母妃。 ”
李隆基摆了摆手,“罢了,萧睿,去见过你宁王皇叔,还有寿昌皇姑。 ”
萧睿点了点头,过去见礼。
李宪为人谦和,人生得凤仪极其俊美,且又温文尔雅,他哈哈大笑道,“免礼,免礼,这便是名满天下的才子酒徒萧睿喽?本王在江南,就闻听到你的大名喽——皇上,咸宜这孩子眼光不错。 ”
“王爷过奖了。 ”萧睿笑了笑,又走到寿昌公主跟前,拜了下去,“萧睿拜见寿昌皇姑!”
寿昌公主大约四旬地年纪,肤色白皙五官也极精致,看起来年轻时也是一个花枝招展的美人儿。 只是她的身子有些过于发福,而且嘴角微微上翘,给人一种阴冷之感。
她似是有些不喜萧睿,面色淡淡地,只是冷冷地摆了摆手,“免了,本宫可不敢受萧大人的大礼。 ”
萧睿一怔,这寿昌公主的话里分明就有些冷嘲热讽之意。 他有些疑惑,自己跟皇族中人关系还尚可,怎么这寿昌公主初见自己,态度咋这么不友善?
萧睿一边回身,一边沉吟着,突然脑海中一阵电闪:是了,是了,这寿昌公主嫁的驸马是崔家地二少爷崔真,也就是崔涣的二叔。 想必是因为崔家的缘故,看自己有些不顺眼吧?
萧睿在李隆基和武惠妃案几的下首处趺坐下来。
李隆基向高力士点了点头。 随着高力士一声嘶哑的呼喊“乐起”,大唐著名宫廷乐师李龟年带领一群乐工便奏起了清新如高山流水一般的华丽之乐。
唐人喜音律好歌舞,尤其是这种皇家饮宴,程序非常繁琐,而每一道程序都有其配套的乐曲韵律。 如开席有开席乐,酒过三巡有畅饮乐,歌舞有歌舞乐,菜肴尽上茶点又有清心乐……等等。
酒宴开席不久,李琦匆匆而来,悄悄趺坐在了事先为他准备好的坐席上,向萧睿投过会意的一瞥。 他突然接到皇帝要他陪宴的口谕,等赶了来,饮宴早已开始。
一群舞女在红地毯上伴着丝竹乐声翩翩起舞。 在萧睿看来,这舞姿极其单调,无非就是简单地扭腰摆臀甩袖,次第循环重复,如果不是衣裙华丽绚烂,这舞没有一点看头,他搞不明白,这些唐人何以对这种歌舞乐此不疲。
武惠妃向李隆基妩媚地笑了笑,竟然也盈盈走向了场中。 随着乐队地一声高亢地起调,明黄色的霓裳舞衣开始挥动起来。 众舞女皆双手掐腰,肩头轻轻地伴着乐律抽动着,簇拥着中间地武惠妃长袖飘飘,腰肢舒展,时而跳跃,时而飞身,阵阵秋风吹过,裹夹着些许或粉或红或橙的芙蓉花瓣,环绕在轻拂扬摆的武惠妃身前身后,打着一个个旋儿,慢慢地飘落。
舞姿之舒展,神态之优雅,气韵之轻灵,令众人看直了眼。 就算是不太喜欢大唐歌舞的萧睿,也暗暗赞叹不已。
一个妩媚到极致、优雅到极致、高贵到极致的女人啊。 萧睿望着自己国色天香风韵犹存的贵妃丈母娘,眼神也有些呆滞。
李琦自豪地微笑着。
李隆基更是沉醉地随着武惠妃的舞姿和乐声的节律轻轻地用手击打着案几,眼神中的那份怜惜和欢喜,更是遮掩不住。
“……郎为情颠倒。 芙蓉陵霜荣,秋容故尚好。
……不敢攀贵德。 感郎千金意,惭无倾城色。
……不敢贵德攀。 感郎意气重,遂得结金兰。
……相为情颠倒。 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
乐律突然变得缠绵起来,一个歌女站在场中的一角,轻扬地唱了起来。 而武惠妃的舞姿也旋即柔缓,她轻轻地滑动着丰腴的腰身,腰间露出粉白细嫩的肌肤。 而就在这一瞬间,萧睿分明看到了李宪眼中闪出了一丝狂热的欲望。
……
……
这一场霓裳羽衣舞,武惠妃跳得酣畅淋漓。 近在咫尺的萧睿,看到她额头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以及那似水眼神中的若有若无的痴情怨语,心中一颤。 而就在武惠妃腰身轻扭回眸一瞥投来的眼神中,萧睿心思有些飘渺,鬼使神差地便吟出了白居易长恨歌中的几句: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宵。
*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的声音尽管轻微,但旁边的李琦以及舞蹈到他身边的武惠妃却听入了耳朵。
武惠妃的舞姿略一停滞,知他是在说她柔媚动人勾引得李隆基*宵苦短不想早朝,这诗句有些艳丽暧昧,虽然有赞誉她美貌姿容之意,但——
想到那一层,武惠妃眼神中分明有些羞恼,她趁势猛然一甩长长而华丽的水袖,袖口悠忽一声在萧睿的脸前飞过,一朵粉红色的芙蓉花瓣儿转了一转,轻盈地落在了他的酒盏里。
李隆基轻轻一笑,“萧睿,你方才吟的什么诗句,说来给朕听听。 ”
269章秋风万里芙蓉舞(二)
269章秋风万里芙蓉舞(二)
萧睿笑了笑,起身躬身道,“父皇,母妃舞姿曼妙令人心旷神怡,儿臣只是微有赞誉之辞,没有吟诗。 / ”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宵。
*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这本是白居易描写杨玉环的诗句,萧睿不过是见武惠妃霓裳翻飞,跟李隆基郎情妾意的,颇有白老先生诗句中之意境神韵,一时忘形脱口而出罢了。
但高力士却在一旁微微一笑,“皇上,老奴倒是听到了萧大人的这几句妙语。 ”
“哦?说来给朕听听。 ”李隆基饶有兴致地侧头看着高力士。
萧睿暗暗咒骂了一声,高力士正要张嘴,突然看到萧睿投来的“不善”目光,微微一怔,也没有多想,径自朗声道,“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宵。 *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
李隆基眉梢一跳,继而哈哈大笑起来,手指着萧睿笑骂道,“你这个孩子,你这是在说朕跟惠妃……”
这诗句如果是由别人吟出,或者能有几分暧昧之意,怕是会引得李隆基的不满。 但这从他女婿萧睿的嘴里出来,就带上了一层一种亲人间晚辈向长辈开玩笑的意味。 而李隆基细细品味起来,倒还真觉得这诗句的确是他跟武惠妃柔情蜜意的真实写照,所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心中又滋生起几分柔情来。
武惠妃缓缓摆了摆手。 乐声停止,她的舞姿也旋即告一段落。 她盈盈走下舞场,向场下行去。 路经萧睿身侧地时候,眼中隐隐投射出的一抹嗔意让萧睿尴尬地垂下头去。
所谓同样的几句诗,听在不同人的耳朵里,就理解出不同的含义。
李隆基为之欣慰和柔情泛起,而武惠妃则心中有些复杂。 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总觉萧睿这字里行间有几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李宪朗声大笑道。 “果然是赫赫有名的才子酒徒,皇上,萧睿地诗才果然出众,出口成章,令人赞叹。 ”
顿了顿,李宪又道,“皇上。 我等与皇上、惠妃娘娘在芙蓉园中饮宴,如此美景,不吟诗实在是太可惜了。 ”
李宪的意思,本来是想趁机看看萧睿地诗才,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面的寿昌公主打断了,“皇上,宁王兄。 臣妹听闻太子殿下才思敏捷,今日何不请太子殿下即景吟诗一首,也让臣妹等开开眼界。 ”
李宪一愣,但也不以为意地笑了起来,点了点头。
而李隆基则是皱了皱眉,谁不知道。 现在的太子、之前的盛王李琦年少贪玩,没有读多少书,在这文学上没有多少功底,要让他吟诗那纯属是难为他了。 李隆基知道,寿昌公主是支持庆王李琮继承皇位的,因为李琮一向跟寿昌公主走得很近,感情也很好。 此番有意点题,无非是趁机羞辱一下李琦罢了。
武惠妃更是心里暗暗骂了几声,但她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直接站出来说李琦不懂吟诗吧?要知道。 盛唐是一个诗歌的国度。 几乎人人都能吟出几首歪诗来。 所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诌。 生活在这样地一个氛围中,不会吟诗确实是一件挺丢人的事情。
李琦面红耳赤地站起身来,侧脸望向了萧睿。
当着这么多的皇家长辈,他自觉很丢脸。 可是萧睿却没有觉得有什么好丢人的,皇帝又不是诗人,当太子不懂吟诗算什么。 见萧睿面色无动于衷,李琦心中哀呼一声,面色更加的涨红。
“太子殿下,如此美景在前,皇姑等可是在等着你的佳句呢?”寿昌公主嘴角浮起一丝嘲讽。 李琦在她心里,一直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屁孩,她对李琦夺了李琮的太子之位早就心怀不满,如今找到机会,那还不是尽情地发泄一些心中地“怨恨”。
“我……”李琦支支吾吾道。
见自己的儿子出丑,武惠妃妩媚的脸上也颇觉难堪,垂下头去。
李琦转首求救似地偷偷望着萧睿,萧睿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
……
李琦正在尴尬间,却听园门口那边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
李隆基皱眉沉声道,“什么人在那边喧哗?”
皇帝带人在此饮宴,什么人胆子这么大?要说别人还真没有这个胆子,但李腾空却是个例外。 她一路急匆匆行来,准备要“捉奸”,顺便教训教训阿黛,但来到芙蓉园之后,却见芙蓉园被羽林军团团戒严,说是皇帝在此饮宴,萧睿也在其中陪宴,李腾空便有些好奇。
她还倒是皇帝在此赐宴爨人女王,由萧睿作陪呢。 岂不知,阿黛还没有正式进宫觐见皇帝。 而就算是觐见了皇帝,她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让李隆基专门为其出宫设宴。
高力士呵呵笑着,回来禀报道,“皇上,是萧睿的……”
李隆基哦了一声,“原来是那丫头,让她也进来吧。 ”
……
……
李腾空半路插了这么一杠子,但李琦地尴尬却是丝毫没有解除。
寿昌公主有些不耐烦了,“太子,你倒是吟还是不吟?”
李琦长出了一口气,恰好望见萧睿递来的那一抹眼色,叹了口气,“皇姑,李琦才疏学浅,急切之间,确实吟不出佳句来,还请皇姑和父皇恕罪!”
寿昌公主轻轻嗤笑一声,“哦,想不到堂堂的太子殿下……皇上,两位皇兄啊,我看啊,萧睿这天子门生、才子酒徒的名声也未必就名符其实了……否则,太子从他学习,怎么连……”
寿昌公主的话虽然轻飘飘地,也带有几分开玩笑的色彩,但听在李琦耳朵里却很不是个滋味。 而萧睿则是心头一动:奥,原来这寿昌公主说到底还是冲自己来的。
不过,萧睿不愿意在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上跟她争辩什么,而事实上,也争辩不出一个什么结果来。
萧睿笑了笑,“寿昌殿下,太子乃一国之储君,日日学习的是治国安邦的大策大计,至于这些风花雪月地诗词歌令,功底深浅并不那么重要。 只要太子殿下时时以父皇为楷模,将来争取当一个四海来朝地英明之主就是了。 ”
李隆基哈哈大笑起来,“说的也是。 ”
武惠妃眼前一亮,旋即昂首挺胸地坐直了身体,眼角地一抹鱼尾纹如眼下的芙蓉花一般绽放,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岐王嘴角笑眯眯地,他对萧睿太了解了。 而李宪则暗暗翘起了大拇指,心道这萧睿太会说话了,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让李琦摆脱了困境,这话虽然有些“歪理”,但听起来就是让人感觉很舒服。
李琦又羞又愧,垂首坐在那里,心潮起伏。
从这一刻起,他决心要刻苦攻读诗书,不求能像姐夫萧睿那般出口成章,起码不能再沦为人家的笑柄了。 但是,他生性不太喜欢读书,虽然这些日子在萧睿的再三“强迫”下读了些书,可他一想起那些扑头盖脸的之乎者也,就不免有几分头疼。
寿昌冷笑一声,“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