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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家丁把主持人拉下去,毕竟在谁的耳边总有个苍蝇不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然后几个家丁开始真人秀。
下回分解
第三章 摧残人体
先被抬出来的是自称的刘备,不过看这个打扮还真像耶酥。 大大的十字架和细细的铁链把他固定在上面。
被拉下去殴打的主持人,又跑上来。没办法职业道德还是要的。再说了,如果自己没有任何的价值说不定,马上就被钉到十字架上。
“大家好,你们想我吗?”有那么点让人讨厌,一个公子终于忍无可忍,用手里的弹弓打出一个石灰弹,打在主持人的脸上。
感官神经被刺激,泪泉开始酝酿泪水。虽然很疼痛很想哭,但是必须笑,这个是生存基本法里,最基本的一条:伪装。
“哈哈。”怎么听都感觉到有那么点勉强。“其实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让大家把不郁闷和不开心发泄出来,全部建立在我们的痛苦上。其实说白了我们这里就是让大家开心,虽然没有美女但是依然充满乐趣。”说完就闪,几十张弹弓对着自己,不闪才是白痴。主持人快速的消失。
忽然一道黑影被扔进场地里,还是那个主持人。拍拍身上的灰尘,主持人脸上露出充满亲和力的笑容,用断断续续的声音介绍这里的特色。如果是你在每秒被三十个以上的石灰弹击中你也会说话充满停顿:“大家~~~可以用~~皮鞭~~~殴打~~~或者用其他的~~~~”受不了了。忍耐极限。去***职业道德。闪。
绑在十字架上的自称刘备一直是看戏的,看着主持人被人摧残。现在主持人跑了。自己有那么点失落。
一道风向他的后脑勺飞来。痛呀!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为被人攻击的目标。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成语就应该用在他身上。
自称刘备没有所谓的职业道德,痛苦他就喊,但是他不明白自己痛苦发出的声音,让周围的人更爽,更加有想摧残他的**。
昌平看了眼周围快要疯狂的人,特别是那个张公子,感觉用弹弓不过瘾,非让手下拿弓箭,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大炮是礼炮。估计他也会拉出来轰击这个自称刘备的。
给周围的家丁一个眼色,家丁马上会意,向那边打了个手势。
很快一个火红的物体又被扔到栅栏内的草地上。
还是主持人,不过这次换了套服装。火红的衣服上面插满羽毛,真是有够恶心,整个一公鸡。
主持人无奈呀!救场如救火。本来有公子要用弓箭射击,就让他射好了。反正不是射在自己身上,自己又不知道疼痛,再说了他就是死了也只能是他的造化不好。
结果一个满脸青春豆的家丁口吐象牙威胁说:“如果他死了就把你绑上去。”
听听这个叫什么话,整个就是一个流氓完全没有教养。还让自己穿这么恶心的服装,对了还给一个新道具。想到这里从身下拿出了一个小锣,无奈敲了下。看了看四周有点单质的公子少爷们说:“各位大爷,光这样玩怎能尽兴,不如我们来点有目的的娱乐。”
绑在架子上的自称刘备早就骂开三字经,好像知道自己命不久已。打算在断气前多吼几嗓子。
一个白净的公子好奇的问:“怎么?这里还有新玩法吗?”
关于折磨人,特别是赋予折磨过程以美感。这个国人有层出不穷的灵感。
主持人笑了笑说:“不如我们来点博点彩头。一会我们会从里面发出几十个靶子,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锣。你们谁能用弹弓把锣打响我们就奉送纹银五十两。”说到这里主持人发现大家的不屑。毕竟来到这里的都
是所谓的富家公子,怎么会把这点银子看在眼里,主持人是干吗的,就是用词汇让大家感觉有面子的,你看他不又开始给大家找面子:“当然钱不钱的各位并不看在眼里,毕竟大丈夫重情谊,提钱就有那么点薄。”看了眼周围很受用的公子们,主持人继续工作:“所谓的小赌逸情,为了大家能更好的逸情,今天我们这里上不封顶。大家可以相互随意组合。总之尽兴就好。”说完就闪,闪的时候没有忘记陷害,把小锣挂在自称刘备的脖子上,然后才玩起失踪。
这个就是昌平的行业,摧残人。把快乐建立在践踏他人尊严上的行业,无所谓昌平不感觉自己无耻或者悲哀。看着一个个兴趣昂然的公子们,知道自己要成功。
昌平府邸,一群人在栅栏内奔跑着,躲避各处弹弓的攻击。唯一的死靶就是自称刘备,现在他就是个软柿子谁想捏就捏,漫天的弹丸打在他的身上。
如果哭涕也是一种艺术的话,毫无疑问刘备自称的是目前做的最好的一个,你看他扯着嗓子嚎的真恐怖:“你们这些~~小心我在你们睡觉的时候砍你们的小**。”口头上的便宜换来得是更猛烈的攻击。
一个少爷试了几次后感觉手上找到感觉,于是跑到管家那里下了每注十两的彩律,买了三百两的筹码。
拿着才换的三十个弹丸,少爷自信的张弓打在刘备自称的锣上。中了,接着继续,不理睬中标人的痛苦,继续博彩游戏。
周围人看到少爷的成功,也纷纷加入。
正当大家快到H界点时那个主持人又跑出来。
第四章 悲哀杀手
冒着这么大的弹雨我容易吗?为了生活和对职业的爱好我认了。冲。
“大家住手,现在我来告诉大家一个新的游戏规则。”随着主持人的搅场,原本高涨的气氛不由的又歇了下。
“因为这些人的灵敏度不同,所以赔率也不一样,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号码。大家根据需要和能力自己选择。”
一个少爷叫嚣着问:“哪个是有难度的,指给本公子瞧瞧。”接着就是一弹弓打在主持人的身上。他也不在乎这一弹弓花费的十两银子。
痛呀!没办法,必须忍耐。主持人指了指穿红衣服的人群说:“就是他们,因为他们的灵敏度比较高,身上的锣小。所以他们的赔率高。”
穿红衣服的也不多,七个人,都是老相识。特种兵、两个自称皇帝、职业杀手、谈判专家、医生。其余的都是一赔一的陪衬,只有他们七个才是一赔四。
发现了目标后干吗?当然是攻击了!
年轻的少爷公子们把弹弓拉成满月,不分前后的向这些人打去。
想在这里游戏里不被攻击到,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躲避、躲避、躲避。这个时候各人的身体素质就得到体现。
因为是工作期间全部的人身上的重镣都换成轻铐,杀手嘴里骂着对方的亲戚,在躲闪中等待机会,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蕴藏者无尽的杀气。
得意的时候干吗不忘形,特别是在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时候。
杀手在无意间接近围栏,接近张公子,因为只有张公子身上佩带有兵器。把他身上的兵器架在他自己脖子上会是什么样的场景,想了想,杀手都露出怪异的笑容。
冲起,围栏的高度不能限制人的自由。从自己藏身的地方到围栏的距离也不是很远,三秒就够了。杀手的内心充满渴望,对外面世界的渴望。
人的弹跳力是有限的,不过有时候人在特殊情况下,会爆发出超越平时的力量。比如现在杀手就很大力气的跳起来,向张公子扑去。
先是忽然冒出一根棍子顶住杀手,然后又是两根棍子打在杀手的腿上。
什么是功败垂成,现在这个情况就是,杀手的虎目中蕴涵着失望的泪水。或者是痛的泪水。
不知何时栅栏周围站满家丁,几个家丁用手里的棍子把杀手挑起来,在周围的公子眼中这没什么奇怪的。但是在未来人眼里就不一样。
一群在栅栏里把人挑起来的家丁,怎么有那么点士兵的味道。难道~~~~
如果有人破坏了规矩你怎么办,当然这里是昌平的地头,让我们看看昌平怎么办。
昌平挥了挥手,然后冲上去的家丁把杀手架出来,扒光衣服。
哈哈,这下有的玩了。
主持人看了看周围的大众,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对面的人一个个的好像想把他吃了,真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是想做什么。
当一群人的眼睛都发着邪恶的蓝光看你,你也怕。没办法,世界就是这样你怕什么他来什么。
一个小少爷在那里高声的喊:“让那个什么人,也揪出来,本少爷怀疑他是同谋。”其实这个少爷内心想了,这个小子长的比自己帅,一会一定打的他猪狗不如。
被挑在棍上的杀手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这个时候杀手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原来在这个高度上看世界是很舒服的。
主持人被推推搡搡的拉出来,一路上落了一地的鸡毛,没办法,当时的缝纫技术没全掉光已经是万幸。
绑在十字架上的自称刘备也被解下来,自称刘备幸灾乐祸的想:没办法不是我不想继续当目标,而是有人搅场,我只有无奈的在一边看热闹。
大批的家丁把未来人集中在一起,然后用链子锁起来。呵呵,最安全的方法就是防患未然。
昌平走出来,这个家伙怎么就不能安分点,除了找麻烦添乱还能干吗?真不知道他大大的脑袋里都装的什么。
杀手从自己的角度看了眼众人,接着闭上了眼睛。看来这个自己的职业生涯完了。
张公子有点不耐烦,不过出于上流社会的交际手腕,他把一切的好奇都放在肚子里。毕竟有时候问一些人问题会让人尴尬的。
昌平走到杀手身前,从家丁手里接过根棒子,然后示意家丁把杀手挑出来。
周围的公子好奇呀!要知道他们这些有大志的有为青年,最喜欢的就是做好细节。现在这个细节怎么处理,绝对能凹凸出一个人的综合能力。
杀手被挑出来,然后绑在了木桩上。主持人牙齿撞击上鄂在那里颤抖。现在的局面已经失控,天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脱衣服。”一个家丁说完给了主持人一棒子。
脱把,反正都是男人没什么不好意思,不一会主持人就脱光衣服。
周围的少爷公子门好奇呀!今天来这里看到的以外太多,有那么点消化不了的味道。
一个家丁在主持人身上动起画笔。
不会是人体彩绘把,按道理说当时还没有这样的概念。难道是纹身。这个念头在全部的未来人脑海里翻转。
哦,原来不是。是肚皮舞,那个家丁在主持人瘦弱的身上画了一个娃娃脸。然后丢给主持人一个鼓,让主持人去表演。
终于明白什么叫赶鸭子上架了,还是那种没有尊严的,为了生活无奈。
昌平并没有理会那边的人怎么戏耍主持人,而是在这里全身心的摧残着杀手。人人都希望开业大吉,结果你在开业的时候想搅局,真是想看看你的胆到底有多大。内心在思考手里没闲着,一棒子接一棒子的殴打着杀手。
什么是英雄,你看杀手就知道了。昌平连续殴打这么多棒子,这个杀手居然没有发出任何求饶或痛苦声音。是条汉子。可惜这个阶级的人不同情汉子,昌平愤怒的扔了棒子,从手下那里拿了把指甲刀,总长三分,柄长二点五。锐利无比。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就这样有节奏的捅杀手的四肢,这个时候的杀手有点抽搐,而周围的少爷公子门有点兴奋,不过在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让一些人不适应而呕吐了。
这个就是生活,这个就是昌平的生意。这个也就是一些回去架空未来人的生活。
你还想回去架空吗?
下回分解
第五章 陈德身份
陈德远远看着昌平营业的院落,身边还站着一位年龄相仿的青衣老者,此老手捻着胡须忧心重重。/ /
陈德笑了笑说:“张兄难道你不也是等今天?”
被称为张兄的老者,摇了摇头说:“现在情况很好,资金充足,人民开心。我们可以平安的生活下去。”
“哈哈,难道你觉得以后会平安吗?如果真是如此我就无话可说。”陈德说完眼中的笑意更加强烈。
“哈哈,如果我说真的你相信吗?想当年我们祥云十八骑也是啸傲江湖的角色,怎么能永远沉寂。”一阵阵霸气在向周围扩散。
如果有官兵在,一定会上报大内,震惊天下的罪魁祸首终于找到,当年的悬案总算结案了。
话说二十一年前,当时的绿林出现一个组合,江湖人送外号:祥云十八骑,要说这十八个汉子,个个都是肩膀上能跑马,肚里能行船的角色。
如果当年他们能安分守己点,也就不会有以后的这么多变故,可惜绿林就是绿林,男儿的血管里流淌着不安分的轻狂。
那年黄河决口,德帝下拨一百八十万两银子赈济灾民,就是架空华夏的二任国君,当时的华夏在他的治辖下,一片混乱。当然不是他的能力不强,而是他接受了很多历史遗留问题。
话说那赈灾银两下拨的消息,通过小道传遍整个绿林。
当时的绿林联盟下令不许打这单银子的主意,原因不是因为他们这些绿林汉子良心发现。而是因为这批银子有威武镖局和震天侯联手押运,要知道他们两家的势力可不是绿林能开罪的起的。
什么是年轻人,就是那种不知道天高地厚,身上充满热血的男人。
没人敢动,我们动。祥云十八骑悄悄的潜伏在风崆,等待镖车。
夜,无月。黑黑的,偶有风。
镖行规矩,晚上不能行镖。但是这些银子是运往灾区,救灾如救火时间不能等。再说有这么多高手守镖,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一行人押镖车打火把连夜赶路。
草丛中藏着十八个幽灵,身边的马,偶尔打几个响鼻。
赶车的买力抽打着骡子,期望它能走快点,在天明前能找个镇子休息。长长的车辙碾出深深的印记。
哐啷一声,一个人骑马横在路上,吟唱多年不变的歌谣: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哼!想不到,居然还有人敢动这笔银子的脑筋,真不知道他有几个脑袋。
震天侯身边的一员武将,策马冲出。挥刀砍了过去。
厉害,到底是当兵的,朴实、讲究效率,也不客套挥刀就砍。
拦路的从得胜钩上抽出一对爪子,在江湖上奇门兵器多不胜数,而用一对钢爪的只有祥云十八骑中的苍鹰一人。
威武镖局的总镖头看到苍鹰的兵器后,连忙对震天侯说:“此人用了一对怪爪,应该是祥云十八骑中的苍鹰。”
“哦,不知祥云十八骑是什么东西。”毕竟震天侯不完全是江湖中人,对这些不出名的小角色不是很熟悉。
“祥云十八骑就是一个新成立的江湖组合,出身绿林。是那种根不正苗不红的垃圾。”
震天侯点了点头,无意间扫了场战局,看到战局。所谓的祥云十八骑也不过如此,你看我的一个军士就把他杀的手忙脚乱。
苍鹰左右抵挡苦苦支撑,内心憎恨的想:叫什么祥云十八骑吗?弄的非要骑马,要知道我只会步战不会马战。
江湖中很少有人知道祥云十八骑的真正实力,才出道的江湖晚辈还没有被人关注的资格。
‘绷’的一声,一支响箭带着呼哨射向与苍鹰战斗的军士。
“无耻,居然搞什么明枪暗箭,真是不要脸。”这个军士一边在内心里憎恨敌人的无耻,一边挥刀砍飞了袭来的响箭。
苍鹰比较喜欢这套战术,因为这套战术是颠覆性的,他的名字叫暗枪明箭。你看现在对手的注意力都在这支箭上,苍鹰在这个时间内把爪子伸进军士的肚子,然后双手一用力,一阵血雨挥洒满空。
喜怒不行与色,这个是做官的最低要求。震天侯就没有生气,最多从牙齿缝隙见逼出几个字:“弓弩手准备。”
一队队士兵把弩箭对着苍鹰。
有时绿林汉子还是可爱的,所谓的祥云十八骑开始计算起来。
对方有七百士兵,江湖高手至少有一百人,车夫这些还不算。而自己这边只有十八人,是不是力量有那么点单薄。
苍鹰慌忙下马,有时在自己熟悉的环境下能更好的保住性命。
另外的十七骑也策马走去来。在这样的情况下与其被乱箭射死,不如威风点走出来,最起码死的英雄点。
哐榔一声,远远的夜色中冲出了一队彪悍的人马,人人身着黑衣,有种说不出的神秘。
震天侯原本平整的眉头上出现了几条皱纹,怎么今天总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
总镖头看到新到的人群慌乱的跑了过来,用结巴的声音说:“不~好~。是群狼。”
群狼,稍稍有点江湖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一群魔鬼,因为在他们出现的地方,不会有活口的存在。
“射击。”震天侯发出袭击的名字,祥云十八骑个个都很男人的把眼睛闭上。
弓旋声,在他们的耳边响起,接着是箭入**的声音。奇怪,自己没没中,那是哪个兄弟中箭了,转身看看发现没有人中呀!
仔细一看,哦。原来这些士兵向射击反方向射击。祥云十八骑又精神抖擞的向战团靠了靠,男人是要面子的动物,如果现在就跑会被人耻笑的。
群狼还不是普通的多,一队接一队的黑衣人向这里冲过来。
在弓弩手射击的间隙,一个弓弩手问另一个:看来敌人不少,如果他们来了一千四怎么办。
另外一个弓弩手掰着指头说:“我们每人射七箭就可以了。”
战场上不存在幽默,你看刚才说笑话的人已经身首异处。不过他说对一件事情,群狼的人数是他们的两倍。
震天侯的嗓门还真大:“全部的弓弩手换兵刃,给我杀。”领导就是领导,张嘴就是给我什么什么的。
一众江湖高手也冲上去,趁现在自己人多,先杀杀,要不然等人少的时候谁也不能一个打十几个。
群狼中有狼头,狼头指挥着战斗。震天侯用眼睛巡视着战场,期望能够找到狼头。
狼头也在狼群里打量着震天侯,看这个侯爷也不过六十出头,一身的戎装,手里拿着个大弓正在找什么?难道是在找自己,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