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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孙权反握住语安的手,在唇边亲吻,“我猜对了。”
语安有一瞬诧异,随之了然,不由嗔道:【明明都猜到了,还非要等我说,你太狡猾了。】
“语安,我并不是永远都那样自信的。”唇贴上她眉心,又拉开分寸距离,“你对我来说是预料之外、是未知,我从前看走了眼,所以到现在都不敢说你完全在我掌控之中,我只想你亲口说出来,让我能多那么几分确信。”
【只是听了这些解释,就能让你确信吗?】
孙权笑得宠溺温柔:“当然,就像现在,我可以确信自己是爱你的。语安,我爱你,我庆幸自己终于敢确信这一点。”
语气是云淡风轻,然而那双眼中透出的感情却深沉到几乎要将她吞噬入腹,只是被那样注视着,语安就觉得有些受不住。孙权闲置的手抚上语安面颊,或轻或重地流连不去,终于缓缓下移到她□□肩头,这一次不是意外,更不是因为不经意,而是实实在在地肌肤相亲。
语安微微颤了一下,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触碰她的人是孙权,她爱着也爱着她的人,也是她最该熟悉亲近的人。可是无论如何,她都没法说服自己停止这不由自主的战栗,这种感觉太陌生了,肩头的指尖被掌心替代,与她肩头相贴的面积突然增大,让她更是战栗。厚实掌心在肌肤上摩挲,炽热温度将原本接触空气的微凉全部取代,席卷身心的热度让她更加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收回一只手撑在床上,她怕自己会丢脸地整个人瘫软下去。
孙权微微带笑,将握在掌中的另一只手送到嘴边,沿着手背缓缓亲吻到指尖,嘴唇轻轻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太近了,湿热气息不止遍布在她手上,更在她颊边缭绕不息,语安这回更是忍不住侧过头去,以为这样就能逃出这羞涩难忍的境地。
对她自欺欺人的逃避不置可否,孙权的目光却不曾从她脸上移开一秒,即使她躲着他的视线,他也没有流露出一丝不满,只是留恋不止地亲吻着她的指尖,突然张开嘴将她指尖含入。语安察觉他的牙齿在她指尖磨蹭,似痒似痛,忍不住移回视线看向他的动作,而孙权却趁此重又吻上了她的唇,就像在等候着她自投罗网。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70
还在从前的时候,要是问相语安对孙权的看法,即使她毫无隐瞒地说出自己喜欢孙权,也一样会说孙权是个有野心却冷情的存在。因为孙权向来所行所为都是那样肆无忌惮地张狂着,身为江东孙家二少爷,他有属于自己的仲王部队,有权谋算计,他有资格骄傲。而在失去听觉之后,为了掩饰缺陷,孙权的选择是比从前更张扬自负。
对那时的语安来说,喜欢上这样的人并不是幸运,因为她什么都输了孙权,连面对残缺的勇气都输给了他。语安曾觉得他是一块冰,坚硬难融,她以为自己怎么都没法靠近他的,因为她不敢去接近那样冰冷的温度,她怕受伤、怕体无完肤。
然后这一次,她又输了。她输在自以为是,输在有失偏颇,孙权的一切她都用她以为的来解释,她相信着自己的以为,否认着孙权,就像孙权对待她的方式一样,她只是比孙权更没有勇气去面对。到现在她知道孙权比她勇敢,她认输。但是没有了相氏支持的语安却再度开始骄傲,只因为她喜欢着的人值得她骄傲,只因为他是孙权。
就像此时此刻,她曾以为是难融坚冰的孙权以着他的温度融化着被她用来包裹身心的伪装,炽热到几近焚烧的温度密实紧贴,难耐却不舍分离。
孙权的吻越发狂热,语安下意识地开始回应,立刻换来他又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掠夺。这个人不是冰,不会冻伤她,相反的,这个人是一把火,足以将她焚烧殆尽。
语安觉得自己有些疯,因为纵然他是火,她也很乐意尝试飞蛾扑火的愚昧,她爱他,爱着这个紧紧拥抱着她热烈亲吻她的人。相语安是该属于孙权的,就像孙权,也该是属于相语安的,在他们从相氏暗道出来的时候,这已经是注定。
孙权想留下她,把她束缚在身边,他说出的这些又何尝不是她想说的。在感情里,先开口的总会是赢家,所以察觉他眼中的渴望和占有神色,除了纵容与迎合,语安想不到其它。
孙权的吻在语安唇上徘徊许久,厮磨重咬,他尝到的滋味不会让他满足,只是让他想要更多。手已经放肆地探入她衣摆,在她腰际摩挲,滑腻肌肤令指掌留恋不舍,指腹徐徐移动、指尖缓缓滑过,细致到像在对待着绝世珍品。其实,又有什么分别呢,她于他,确实已是珍宝。
双唇游移到她耳垂轻咬,被牙齿轻轻啃噬的感觉令语安微颤,这个反应让孙权满意。带着笑意逐渐将攻占的目标下移至颈项,先前留下的咬痕还在,孙权特意停下,轻轻舔了几下。片刻之前的吃痛,本已经渐渐因为没了痛感而遗忘,此刻再被他□□,瞬时之间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从被他舔舐的肌肤渗入,如电流渐渐蔓延全身。
这种又酥又麻的感受泛开,语安说不上是快慰还是羞涩难当,双手接连抬起探向孙权后颈,十指不自觉插入他发间,整个身体只靠他臂弯紧箍在她腰间的力量维持着坐姿,更该说是被他逐渐揉入怀中的姿态。
身上的衣物已是散乱不堪,深吻浅探都是缠绵。腰间力道撤离只在瞬间,语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孙权推入床铺间,后背抵上柔软床铺,他伏在她身上,紧随其后的吻就落在她锁骨的位置。仍埋在他发间的十指是完完全全地不知所措,该拉开他,还是该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语安神色迷茫,然而呼吸却是止不住地越发剧烈。
她的呼吸、他的喘息,疯狂交织在一起的气息无一不在宣告他们一致的心思,想要在一起、想要更多的牵绊、想要彻底的拥有。
在她锁骨吮吻,落下印记,孙权将手臂支撑在她头部两侧,专注地凝视着。他眼中有火,想要完全占有的深切渴望在难耐地喧嚣着,可是他还是那样看着她,只觉得怎样都不够。
语安迎向他的目光,只是被那样看着,却是浑身都热了。那样的热度她抵挡不住,他眼神中的温度似乎灼烧了她的意识,她整个人都有些迷糊了。孙权的吻再度落下时,语安已经酡红了双颊,躺在床铺间迷蒙着眼任他予取予求的样子。
孙权将她按压在身下轻吻了一阵,压着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挪动,只是嘴唇移到她耳边,贴着她的耳廓开口:“语安,我一直都没能告诉你,我们订婚那天,你站在那里,真的很美。”
语安忍不住露出笑意,环着他脖子的手将他更拉近自己,本就已经贴的那样近,她这样的动作如同邀约,也同样是在玩火。鸷猛的吻再度侵向她的唇,这一次孙权的气息彻底充实着语安的全部感官,呼吸因他紊乱,心跳因他急促,所有一切都跟随着他。
孙权的手已从语安面颊滑落至她颈项锁骨,再渐渐下移,触及的便是滑腻馨香,指掌反复揉搓抚
弄,胸前软嫩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他和她一样都是毫无经验,但他知道该怎样遵循本能地享受该属于他的一切,只是吻着她已经不够,哪怕她再怎样顺从地回应着,唇舌嬉舞也只是勾起他更深切的渴望。
语安微微扭动着身子,那样的触碰太火热放肆,她有些害怕,而这样的他和她——火热的她和似乎更火热的他交缠在一起,她不由生出赧然而陌生的感受。孙权的手可恶地只在她衣内作乱,却没有丝毫打算将她身上束缚完全解去的打算,半遮半掩间他却兴味十足。
因为看不见,被抚触的感觉更加清晰,语安忍不住迎合又忍不住抗拒,被他逼到这样难耐疯狂的境地,她不由想张开嘴用力呼吸着,只是引来孙权又一阵炙热勾缠。语安勾着他脖子的手更是发软,几乎支撑不住。
在他的吻中迷失自己,不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当语安有所察觉时,只觉得身下微凉,她身上竟只剩下那将褪未褪的薄薄衣服,孙权的手已抚上她大腿内侧,指掌间的薄茧毫无阻隔地滑过她的肌肤,他仍含着她的舌用力吮吸,随着心意对她上下其手。
作者有话要说: = =无能星人爬过。。
(┳_┳)。。。 我有点不敢重新贴上去了orz。。
☆、Chapter 71
孙权吻着语安胸前软嫩,指尖就在那一处轻拢慢捻,语安双唇都被吻得红肿难消,此刻唇瓣微张地喘息着。下身渐渐濡湿泥泞,语安羞得咬唇,体内突如其来被异物探入的感觉换来她浑身僵硬,孙权放开正啃咬着的樱红对上她的眼:“别怕。”
语安点头,但是身体仍是紧绷,她不敢乱动,依旧紧咬着唇,甚至屏住了呼吸。孙权看着她的表情,手下动作却没有停顿,探入的手指成了两根,紧致甬道不断收缩,像是热情缠咬着他探入的手指。她好像也终于习惯了他的存在,渐渐软下身体,腿心更是湿滑。身上的热意不曾消褪,身下的热度也逐渐堆积,她不由夹紧双腿,可孙权的手还在她腿间,就那样一股热流涌出腿心。
孙权注视着她的眼更暗了几分,她已经准备好了,他也再没有犹豫,抬起她一条腿挺身而入。坚硬就那样侵入腿心,肿胀的疼痛充实着她,孙权忍耐许久,此刻长驱直入已经完全不想忍耐,终于得到了,还有什么理由迟疑?身下的动作瞬间更是猛烈,孙权享受着此刻的拥有,这是仅属于他的,世间绝无仅有的。
语安未经人事但并非全无所知,她从来相信女孩第一次的疼痛该由心爱的人给予,却从不知道这份疼痛可以成为她的刻骨铭心,被爱着的人占有,连疼痛都是甘之如饴。指尖攀上他的紧实后背,沿着他脊背上移,形成环抱住他的动作,她允许他更多的疯狂和侵占。
每一次冲撞都像宣告,属于她的每一寸,由心至身,全部被他所拥有着,感受着身下人的战栗痉挛,孙权更是心动,就让她身上留下更多属于他的印记吧。在她腿心不断深入,孙权压下身子从语安颈项吻向她胸前,所过之处吮吸舔舐,留下一串湿吻红痕。终于全部,都是属于他的了。
江东孙权从来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性格,对待语安的方式却和他向来的作风不同。她是他渴望的,但他愿意等到她心甘情愿,然后才汲取他所求的。而现在,他的念头更简单,既然已经得到了,就要的再彻底一些。霸道碾压的同时,也没停止在语安肌肤上吮吸亲吻,每一寸都不打算放过。
语安被他逼到崩溃,疼痛褪去化为酥麻,勉力喘息的同时指尖陷入他颈背间,本该令他吃痛的举动却只惹来他又一波强悍而疯狂的攻势。他的汗水滴在她额边,与她濡湿发丝的汗融在了一起,难分彼此,就如他们此刻姿态。
床铺间已是凌乱一片,孙权不断冲撞的力道令他们交缠着的身体越发难以分离,语安被他硬是撞到了床头,揉捏着她的动作也更加激狂。沉浸在滑腻香甜中的感觉太美好,孙权没有丝毫停下的打算,撷取着她的一切,彻彻底底烙下他的痕迹和气息。
载沉载浮的疯狂间,语安从迎合到下意识攀附着他,被他折磨至难耐,甚至逼出了泪水,哭泣间却只是无声无息。她欣喜于彼此的彻底属于拥有,却有些受不住被这样不断疯狂占有,终于在欢爱带来的晕眩中渐渐失去知觉。
*
语安醒来时全身都是酸麻,躺在床上不想动弹。身上完全感觉不到那场火热纠缠里留下的黏腻感,除了全身无力和下身隐隐的酸痛,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身体被清理过,薄薄睡衣套在了身上,看上去她是被细致妥帖地照顾着了,然而后背紧贴着的火热胸膛却提醒着她在不久之前的这场疯狂里经历了怎样的“厚待”。
“你醒了?”被她枕着的手臂抬起抚上她额头,孙权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餍足后的低哑。
语安没有力气转身去看他,他另一只手轻扣在她腰间,隔着睡衣有意无意地在她腰际摩挲着。语安吃力地按住他作乱的手,以行动表达她此刻的不满。窗帘虽然拉上,可看得出窗外的天色已是黑透,他和她就在房里呆到现在?孙家不止有他们两个,从下午关了房门两个人呆在里头,只怕不少人都能猜到他们做了什么好事了,总之,语安觉得自己是没脸见人了。
“语安,你在害羞吗?”孙权这时更是得寸进尺地可恶着,抵死缠绵的亲密之后,和她之间的相处模式无需言明,自然是更加随兴。
低笑声真真切切传入耳中,语安觉得这人真是嫌欺负得她还不够,羞恼还没发泄,孙权的唇却已经贴在她耳后啄吻,语安身体一僵。和先前的狂乱不同,这一次他极具耐心,似安抚似勾缠,他的吻让她逃避不能,顷刻间便又是沉沦。
孙权伸手令语安翻过身来面对着自己,轻吻随之落在她额间,然后是眼睛,一点一滴都是温柔。孙权凝视着语安,她枕在他臂弯里,两人面对面躺在枕上,鼻尖轻蹭的痒意让语安不由露出笑意,而那抹笑意正是孙权期待着的,噙住她早已被他吻得红肿的唇轻柔舔舐,唇舌间的滋味在孙权尝来绝美无比。
温存片刻,孙权问道:“都没吃晚饭,饿了吗?”言语间带着些微促狭,虽极力掩盖,却仍是透出那么些得意,他本来就不是会掩饰情绪的人。
语安倚在他臂弯里,依旧连动都不想动:【好累……】
他轻抚着她的唇,很自然地接了一句:“下次我会轻点。”
这话真是说的顺畅无比,语安直接张开嘴咬住了在她唇边游移的手指。孙权由她咬着自己泄愤,也宣泄着狂热缠绵之后她此刻全部的羞怯,但无论如何,语安依旧没下重口。也许是因为她身上仍是酸软无力,也许是因为她终究舍不得,无论哪个原因,对孙权而言,都是他赢了的证明,而她输了的是全部,因为全部的她都已经属于他了。她只会输给他一个人,永远都只能够把全部的她输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早点更新吧。。看来需要攒点人品了,早上出门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叹气。。
。。。。(┳_┳)。。。 我能活下来么
☆、Chapter 72
最后是孙权找了些吃的回来语安房里,抱着她一口一口喂给她吃的。让孙家二少爷伺候人着实是件极其难得的事情,但是照顾语安,他似乎还挺乐意。孙权没什么伺候人的经验,难免有些笨拙,但是这种一点点开始熟练的感觉,他也觉得有趣,或者该说,是因为语安,让他觉得为了照顾她所做的任何事都是有趣。而语安对孙权这样笨拙的行径也没有流露出丝毫不满,也正是因为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他的细致关怀。
于是孙权擅作主张带着语安离开又总算回到江东的第一天完全没有处理任何一件本该由他负责的江东事务,而是做了一件让他极其满意的事情,彻底拥有了语安。
第二天语安自然还是没能起得来,孙权起来时也是小心翼翼尽量不吵到她。抱着她睡了一晚上,他手臂有些麻,在自己手上按压了几下,孙权俯下身在语安唇上落下一个吻。些微痒意让仍在睡梦中的语安微皱了眉,孙权轻笑着退开,又轻轻吻了她的额头,这才从她房间离开。
孙权离开这些天,堆了一些事情,他也不打算去学校处理,而是打了Siman给周瑜,让他们带着积压的工作来他的书房商讨。孙权处理事情的效率比从前更高了许多,周瑜莫名觉得孙权的心情似乎很好,他刚想着,心直口快的阿蒙已经说了出来:“二少爷,你心情很好耶,是因为去外面旅游刚回来的原因吗?”
若是平时,吕蒙用这么兴高采烈的语气说出这种话,孙权早就一脸不耐地甩他一记眼刀了,不单是他,连周瑜、太史慈、甘宁也会,阿蒙总是嘴上不把门当然不会是一个好习惯。谁知道孙权今天竟然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容其实很浅,稍纵即逝,但强辩团几人却有些吓到。二少爷竟然心情很好地笑了……所以那其实是他们的错觉吧?
*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语安终于醒来已经是下午。大概是一直守在门外注意着房内动静的缘故,几乎在语安勉力坐起身来的同时,宁洛敲响了门,又等了一会才开门走了进来。
看着宁洛带进来的饭菜,语安立刻开口:【宁洛你真好,我的确饿了。】
面对语安近似撒娇的模样,宁洛却完全不为所动,故意板着脸说道:“大小姐,现在你该撒娇的对象已经不是我了,宁洛必须说,你找错对象了。”
宁洛一脸严肃的样子却说出这样调侃打趣的话来,语安斜了她一眼,接过她递来的碗筷。身上还是酸痛,但习惯了这种感觉,多少也能动了,不至于再要人喂,语安想起昨晚被某人喂着吃东西,到后来吃着吃着嘴里的食物也不知究竟是被谁咽下去的事情,立刻又红了脸,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那小小碗里。
宁洛有些无语,却也只能视而不见地任由语安自己折腾着,其实有些事吧,她心知肚明就好。譬如昨天到晚饭时间她在语安房外敲了半天门里面也没人应答的事情,譬如昨天晚饭过了很久之后,孙权才从语安房里走出来的事情,譬如后来孙权整晚都没离开语安房间一直呆到今天早上的事情,她怎么会说这些她都知道?
至于她帮着这两人掩饰晚饭没有出现的理由这种事,她当然也不会说。昨天晚上,宁洛完全不心虚地说语安累了在房里休息,而孙权在房里,任凭她敲了很久的门也没任何回应。鉴于在阿香离开语安房间前,语安确实说过类似的话,而孙权的脾气向来不好,宁洛的说法没有任何人怀疑。所以语安担心的孙家上下都知道他和孙权两个在房里呆了那么久的事情,其实根本没有除了宁洛之外的其他人知道。
在语安慢慢吞咽着的时候,宁洛一直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在语安吃完后终于开口:“大小姐,像现在这样,你觉得高兴吗?”
语安点了点头:【我从来没想过,可以这样……】
“那么大小姐,你现在愿意承认他就是那个人了吗?你确实爱着的、也是墨羽戒为你选定的人,是孙权吗?”
语安伸手抚上戒指:【到了现在我只能说,如果不是他,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