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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是鸿运当头势如破竹……”
芝夜嘴角扬起一个阴险的笑,把妹妹搁到一边后,悄悄走到“瞎子神算”背后,拍拍他的肩膀说:
“老鬼,今天生意不错啊!”
“那个小兔崽子敢拍本道爷……”颜诡回头一看,却发现是多年的老冤家虞大小姐,吓得腿一软,就要拿着身后的“颜氏算命”的布帘溜走,却被芝夜一把揪住了肩膀。
“诶哟我的大小姐,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不信你问问这位刚从美国过来的??小姐”颜诡连忙说道。
“嗯?”
芝夜抬眼望去,面前的少女一头金发,一对猫儿绿的大眼睛,正满脸笑容地看着她。
“你丫骗术超群啊,这都祸害到我们的国际友人了。”芝夜笑着说道,又狠狠拍了拍颜诡的肩膀,吓得他又是一抖。
“对、不、起,我的、中文不太好,请问、你是?”猫儿眼少女正歪着头好奇地盯着芝夜看。
颜诡连忙解释:“这位??小姐刚到中国,正在问路呢!”
“哦?”芝夜眯起了眼,问道:“你要去哪儿?”
“对不起,我想去C大,你知道在哪里吗?”少女弯起了眼笑得很甜,“我的男友凌曜在那儿。”
——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 外表温柔内心黑化的大表哥很带感~!
友情提示again: 颜阿姨被无良作者改了性别,不要搞混哦
还没有出场的人物名字显示为“??”
暂时先写到这儿,后续以后如果大家喜欢的话,以后可以接着写哦~
八千多字,很肥美了吧~?好累嘤嘤嘤
作者存稿已耗尽,要准备考试的缘故,接下来的几个月都很忙!!!
话说我好像一直很忙……
无例外的话,以后一周更三章的频率?课业很辛苦啊!
下一章可能得晚几天发
☆、35
“人都走了,你还在弹个甚?”
砚冰冷笑一声,“砰”地一声把盘子摔到石桌上,连里边棕黑色的药水都洒出来不少。
曲宴宁又咳嗽了几声,才说道:“你不懂,纵使没有人听……曲未尽,我还是要弹下去的。”
说完,也不管那放在桌上的汤药,自顾自地弹了下去,琴音袅袅,分外凄清,一如这冰天雪地。
砚冰抱胸道:“哼,我只怕你哪天就……主人可没吩咐我帮你收尸。”
曲宴宁没理会他那恶毒的讽刺,倒是问道:“陛下身边多了的那个小女娃,是你的人?”
“我还没那么大本事”砚冰冷笑,一边抚摸着自己乌黑的发辫,说:“不过是个爱管闲事的小丫头,我哄着她说了几句你如今的凄凉处境,便一心一意地帮你说起好话来。”
“你总不要做得太过”曲宴宁淡淡说,“陛下如今防我防得很紧。”
“终于不帮她说好话了?”砚冰接口道,“主人那边,我可不会继续帮你兜着了。她可是问起好几次你的情况了。”
“我自己会同母亲解释。”
琴音结束,林中只剩鸟雀偶尔的吵扰声,连带着雪落的扑簌声。而那碗早已凉透了的汤药,才刚刚被主人想起。冰冷的汤药入口,又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砚冰终于还是忍耐不住,叫人把亭子周围的帘子都放了下来,又加了个火盆,原本四处透风的亭子才变得温暖起来。而曲宴宁离开自己的位子,很快又有一个小仆补了上来,继续弹奏。
“把那东西给我拿来。”曲宴宁吩咐道。
砚冰仍然是脸色冰寒,却还是依言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小盒子,把里面几样精巧的工具都一一拿了出来。
曲宴宁拿起一把小刀,眼也不眨地朝着自己的指头割去,不一会儿,鲜红色血液就流了出来。曲宴宁放任它流着,直到盛满了底下的一只小玉碗。
这玉碗中本还放有其他的药材,加入血液之后,散发出一种异香。曲宴宁又从面前的古琴底部的密匣中,取出一个通体碧绿的玉盒。
曲宴宁做这一切都很认真,动作熟练,也不是第一次了。砚冰纵然不赞同,却也沉默地在一旁看着。换做任何人看到这一系列奇怪的东西,都要大吃一惊,可它们分开藏在两处,没有人能猜到它们的用途。
曲宴宁打开盒子,冰凉的玉盒内,竟然躺着一只通体白色的胖虫子,正在缓缓蠕动。曲宴宁将鲜血缓缓倒入盒内,不一会儿,那血液就慢慢消失了,似是被那虫子吸收掉,而它,也似乎变得更莹白丰润,又重新陷入了沉睡。
待做完这一切,一切东西放回原处,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曲宴宁也重新用布包好自己的指头,看起来就像是琴弦弄出的伤口一般,丝毫不惹人怀疑。
失血让他脸色苍白,脸色更满意了些,喃喃说道:“再有几次,便可养成了罢——我让你准备的药材可准备好了?”
“早已完毕,就差这雪蚕作为药引了。”砚冰说。
听及此,曲宴宁才好像开心了些,低头露出一个微笑,说:“那便好。”
“你若是有心,几百年的人参,相府也是可以为你寻来的,又何必做这个呢?”砚冰不赞同地说道,在他看来,曲宴宁所做的一切,都是吃力不讨好,弄不好,还要给更多凌贵君打击他们的机会。
“人参虽好,可是还是不及这雪蚕的。人参可续命,而这雪蚕,就像是第二条命。陛下身体受损,正是适宜以此养身。”曲宴宁淡淡说道,然而,他的内心却不尽于此。
雪蚕,虽然得名于通体雪白,但同样与血蚕只有一字之差。以人之鲜血及珍贵药物养就,养成之后,制成丹药,是大补之物,传说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曲宴宁说,“我必须见到陛下,才能有机会。并且,不要有凌曜在场。”
“我已安排好了……三日之后,陛下会在……”
亭子中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众人只觉得琴音渺渺,动人心弦,却完全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何事……
一辆低调的马车缓缓停到了延寿宫某个小院的后门处,跳下一个小仆缓缓在门扉上轻叩几下,里面探出个人来张望,确认无误后,才有个浑身裹在灰色斗篷里的人从里边钻了出来,上了马车。
掀开斗篷,缎子般的黑发垂了下来,一张依然艳丽却带着些苍白的美人脸,正是幽居延寿宫的曲皇夫。他此刻长睫低垂,在下眼睑上留下一片阴影,把眸子里无数妩媚婉转的情意都掩盖住,只变成一片淡然和冷静。
“母亲。”
马车里边坐的,正是多日不见的右相,曲如凤。
曲宴宁与曲如凤有五分相像,尤其是那双凤眼。见了母亲,曲宴宁恭敬许多,规规矩矩地跪在一旁,见了儿子,曲如凤的神情也放柔许多,柔声道:
“我儿,坐过来些,许久没见你了。”
曲如凤轻抚着曲宴宁的发顶,叹了口气,儿子瘦削的脸庞她也不是没发觉,说道:“宴宁,四个孩子之中,就你最像我,也最让人放心。”
“你的二妹,你知道,是个不成器的东西,只懂得吃喝玩乐;湘宁,又还小,性子还不成熟。四弟,苑宁,又还是个只懂得嬉戏玩闹的孩童。”
“偌大的右相府,看似荣华富贵,不过也是为娘一个人撑着而已,族中那群人都在虎视眈眈,一旦娘下台,家中的老老小小……”
“娘,您别说了……”曲宴宁握住母亲的手,脸上也有几分动容。
曲如凤精明美丽的脸,放松下来,也露出几分中年人的苍老和疲态,看着儿子,轻声说道:“娘知道,这一切都委屈了你……但是,娘已无法回头。陛下羽翼日益丰满,待她长成之日,便是一举除掉我等当日与二皇女有联系的前朝大臣,娘也是,不得已。”
“娘只为,求得一条退路。”
曲宴宁仍然低着头,沉默,曲如凤也只好叹气,往儿子手里塞了几个瓶瓶罐罐:“你样貌长得像你父亲,本就已极好,但当今陛下不似一个沉溺后宫的人;你若能重新获得陛下宠爱,也是极好的,其他的,娘都会帮你。”
“陛下如今在朝堂上大肆打压异己,扶持新的势力,娘又岂会看不出来?好在娘的门生较多,暗中留下了些后手,如今还能维持,只是早已如履薄冰。”
曲如凤观察着儿子的神色,见其沉默,便说道:“娘向你保证,待事成,必会请求新帝留其一条性命,安养终老,毕竟先帝只得这两点血脉。娘也明白你的心,毕竟,她也是你的妻主不是么?到那时,她无这般权势缠身,只得你一人,不也好么?”
曲宴宁低低应了一声:“娘,我都懂得的。”
曲如凤看着儿子,知道其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动的人,极有自己的计较,也只希望这几句话能够挑动他的心思。便拍了拍儿子的背,说道:“娘知道你的日子过得也不好,只得再忍耐一段时日便好了。陛下入居延寿宫必有其目的,娘直觉,陛下当日小产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陛下寿辰在即,届时二公主必然会进京,你最好能弄清陛下的计划是什么。”
曲宴宁点点头,说道:“儿子已有所准备。”
“那便好,对了,我听砚冰说你这阵子身子不大好,可要小心了。砚冰是娘身边的老人了,你可要多听他的话。”
“是。”
“那便好,时辰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曲宴宁又重新裹起斗篷,浑身淹没在灰色里,回到了宫内。那辆马车也不在后门处停留多久,也悄悄走了,这一切,都没有人看见。
马车在树林中悄悄地行走着,不一会儿,小路边出现了一个人,马车也停了下来。
“见过主人。”砚冰静静行礼道。
“你出来,宴宁可知道?”曲如凤淡淡问道。
“公子回去歇下了,我是悄悄出来的。”
“那便好”曲如凤神色肃然,皱起了眉头,“我这番以亲情相挟,宴宁心里肯定不乐意。”
见到主人头痛的模样,砚冰默契地上来为她按摩着太阳穴:“主人的心,公子懂得的。”
“儿子养了那么多年,他的心思我也是懂得一些的。不然当初也不会送他入宫,只是到了如今,我仍不知道这决定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宴宁有自己的想法,我让他做的那些事情,他心里对我是否有怨恨,我也不敢肯定。”曲如凤神色阴沉,低眉说道,“你多盯着他一点儿,别让他脑子发热做什么傻事。”
砚冰想了想,还是把曲宴宁正在养雪蚕的事告诉了曲如凤。曲如凤一听,又是大怒:“痴儿!”但又颓然道:“罢了罢了,随他去。他这般惩戒自己,莫不是也做给我看的?”
“罢了罢了”曲如凤挥退砚冰,却又想起了什么,叫道:“你且过来,听我说……”又吩咐了砚冰暗中做些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嗯,文风换得好快~
☆、36
作者有话要说: 小小修改了一点点,不影响阅读。
美人柔弱无衣,长睫染雪,在寂寥空旷的梅园中,唯有那半面容颜,如同苍白雪地里开出的一朵寒梅,冷艳幽昧。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穿过枝桠扶疏的梅林,在这点点梅花初绽的暗香中,一人如花如月的容颜,就蓦然撞入眼帘。银色的狐皮大裘,披在身上,却显得身材愈发清瘦,就仿佛这梅树一般虬劲清俊。
他长眉入鬓,眸色极黑,专注看人的时候,仿佛一汪多情的泉水,满腔的柔情蜜意都恨不得溢出来。让你醉在其中,一生一世都不愿醒。明明是在看着手中的梅瓶,手中的梅枝,却又仿佛在看远方,在看虚无,碧落黄泉,魂之不及。浑然无知,浑然无觉,仿若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一抹极淡,又极艳的影子。
芝夜也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凌寒傲雪,淡极始艳。
曲宴宁又咳嗽了几声,声音干枯嘶哑,仿佛要把肺也咳出来一般,身子也在不由自主地抽动。缓了好一阵子,才慢慢顺过气来,人都像老了几岁。身旁的小厮递上帕子,却被他推开,手中依旧握着那梅枝,点点红艳,竟不知是梅,还是血。
华丽的银狐披风扑在地上,雪地里银光闪闪,让人分不清楚是人,还是雪。乌黑的发尾垂落颊边,却被越来越多的雪沾染、晶莹,如玉更似雪。唯有鼻端还在萦绕的一缕梅的幽香,提醒着面前这个人还是活生生的。
“宴宁参见陛下。”
缓缓抬起面前跪着的人的下巴,意料之中的冰冷。还是一样的眉眼,一样的神色,只是多了些萧索和哀戚。眼眸低垂,里面的情绪,却是欲言又止。
“病了?”
“小风寒罢了。”
“瞧你那下巴,尖得可以戳人了。”芝夜顺手把他拉了起来,却不再说话,自顾自往前走去,曲宴宁也老实在后边跟着。一众小厮分不清楚这状况,圣意难测,也只好远远跟着。
“这些日子,怎么都没听到你弹琴了?”芝夜突然问道。
“宴宁琴艺不佳,怕吵到陛下,就没有继续。”
“哼,你若这么说,琴依言怕是要哭死了。”
“谢陛下夸赞。”
“哼……这听起来还比较像你说的话。不然,还以为你换了一个人呢……”芝夜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她听到了身后曲宴宁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也许因为离得近,那如破风箱一般的咳嗽声分外清晰。
“这就是你说的小风寒?”芝夜转过身看着曲宴宁,却注意到曲宴宁蓦然收回去的手。
“手里藏了什么东西?拿出来。”
“没什么。”
“拿出来——”
“帕子而已,怕污了陛下的眼。”
芝夜猛然注意到曲宴宁唇边一抹还未拭净的血色,猛然抓住了他的手。那一抹血色在苍白的嘴唇上分外鲜明,而手底下的手腕,也一如想象中仿佛只有骨头一般。
“你的身体……竟到这种地步了么?”
曲宴宁摇摇头,却反手握住了芝夜的手,说:“无碍,陛下不必担心。”
“哼——”芝夜转过身,身后却拖了个人,“这般大雪天,偏要跑出来折什么梅枝,就是为了给我看么?”
身后一声轻笑,却是低声说道:“陛下认为是如此,就是如此。”
直到进入屋内,燃起火盆,那人仿佛冰雪一样的脸色,才缓缓恢复过来,多了些血色,而不再像一晒就要化掉的冰一般。芝夜斜倚在榻上,看着对面的人妄自忙碌煮茶的样子,心思却渐渐飘向了远处。
这似他,又不似他,以前千般情态,到他身上,也不无突兀之感。仿佛这人天生就是如此,浓烈适宜,清淡适宜,傲气适宜,病弱适宜。芝夜暗暗叹了一声,自己遇到他后,无缘无故叹气的次数就多了许多。看来唯有那城墙一般厚的脸皮,无羞无耻的自恋心态和死缠烂打的执着,是那人永远不变的特色吧。
“药喝了么?”芝夜问道。
曲宴宁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芝夜的表情就一副感动的样子,看得芝夜也有些发麻。幸好有小厮迎上来七嘴八舌地说道:
“皇夫大人,您今天的药还没喝呢!趁热赶紧喝了吧!陛下,幸亏您来了,不然皇夫大人他不肯喝药,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自从上次皇夫大人不听劝,硬要在雪地里等那么久为陛下送燕窝,回来之后,就落下了病根,一直拖着没治好……”
芝夜有些不自在,想着多日不见曲宴宁,他这肉麻程度又上了一个等级,她都快招架不住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又在心中升起,只怕待会她不吃点亏,还甩不掉这曲宴宁了。想这男人宠也罢,冷落也罢,都不是个好主意!
曲宴宁捧着药碗,十指纤纤印在白瓷上,眼睛却在蒸气中有些朦胧了。芝夜不由得又道:“喝你的药,看着我作甚?”
“陛下第一次如此关心宴宁,宴宁怕这不是真的。”
“……”
“你还看着我作甚?”
“是不是宴宁喝完这药,陛下就走了?”
“……”
不得不说,芝夜原本还真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
曲宴宁长手长脚地扒在芝夜的左侧,揽着芝夜的腰不放,手指却卷起了芝夜的长发把玩。屋内的侍人早就觉察到这一幕,把空间留给了两人。芝夜怜他身体正不好,这屋里地上铺着毛毡,又燃着火盆,暖和得很,才随他去。
炭火燃烧释出的一点松香味道,和屋里原本有的一丝梅香,混合在一起,成了一种奇异又温暖的香气。芝夜有些昏昏欲睡,曲宴宁的身体离她极近,那胸腔的温度和鼓噪的心跳声让她有点心烦意乱,推了推靠她太近的曲宴宁,说:
“你今天做这些想要见我,到底是有何事?”
“我想陛下了……”
“把自己熬成这个样子,不是就是想我了这么简单吧?”
“若是陛下见到宴宁能有半分怜惜,宴宁也满足了。”
果然吧,一招苦肉计……不过芝夜也的确中招了,看到原来明艳骄傲,仿佛漂亮的孔雀一样的曲宴宁,这般自残自贱的样子,她果然还是有些心疼……美色误国,美色误国。
听到这回答,芝夜心中才放下几分,愈发困倦和慵懒。仿佛做什么事,不带有些目的,就不是他曲宴宁了。千般婉转,万般妩媚,同样是诡谲的心思和难测的感情。
芝夜迷瞪着眼睛,听到耳边衣料摩擦的声音,曲宴宁离开了一会儿,很快又回来了,拽着芝夜的手唤道:“陛下……”
“怎么了?”
曲宴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说道:“陛下生辰近了……”
“嗯。”
“宴宁为陛下准备了一份薄礼……”
芝夜抬眼看,曲宴宁手中碰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正躺着一颗白色的圆滚滚的丹药:“这是……”
“这是雪蚕丹。”曲宴宁仿佛献宝一般说道。
饶是贵为帝王,芝夜也知道这雪蚕丹有多珍贵。她皱起眉头,抓住了曲宴宁的手,冷不防曲宴宁的手却一抖,丹药直接掉到了底下毛绒绒的毯子上,曲宴宁连忙去捡。
“哪来的?”
“陛下放心,这是臣托人寻找来的,很干净。”
“你——”
芝夜抓着曲宴宁的手,似是有些不相信。她握着曲宴宁的手,却突然觉得有些异样——
“你最近已经不再抚琴,为何手上却缠着布条?”
“不小心割伤了手罢了。”
“你怎么总是学不乖?”芝夜捏着曲宴宁手指上的伤口,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