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远处又走来几个老婆婆,是之前在巷口遇到的几位,天黑了,她们要回家了。看着一个形神狼狈的女人在一个俊秀男人怀里痛哭,老婆婆好心劝道:“孩子,好好劝劝你媳妇,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值得这样伤心……”
迟楠沉默片刻,然后点头道:“好的婆婆,我媳妇只是丢了很宝贵的东西,想不开才哭得这么伤心。我会再送她一个,保证她马上就眉开眼笑了。”
阮明镜的哭声渐渐停止……
婆婆点头赞道:“这就对了,过日子就是要给媳妇买新换旧才过得下去,你果然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
迟楠苦笑着目送婆婆们离去,然后一脸无奈地看着怀里的阮明镜:“大小姐,你怎麽不哭了?”
大哭一场后,阮明镜心情已经平静许多,她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漠然无语地看了他一会儿,才闷闷道:“太丢人了……”
她堂堂一个画廊富商,居然在一个破落小巷子里,被刚认识的画家抱在怀里痛哭,传出去她还怎麽做人?不,或者根本不用传出去,日后想起来就要羞愤欲起……
迟楠好像读懂了她心中的想法,耻笑道:“女人啊,就是这样善变,什么都做了,还什么都不承认。”
阮明镜装作听不懂,夜风吹来,她被扇过的脸颊又红又肿,疼痒难忍,忍不住伸手去捂。
迟楠一把捏住她的手,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你的脸都被打坏了,必须要上药,不然丑死了。”
阮明镜不好意思起来,打下他的手,扭过脸不让他看:“要你管!”
药在房间里,迟楠带着她回到民居,马上就要天黑了,他打开昏黄的灯,照亮了房里的一切。
房间很破旧,东西都搬没了,只有零落几个家具,桌子上还放着温热的茶水——茶叶是相当金贵的,大诺,跟雨前龙井齐名,倒是产量极少。
阮明镜坐在房子里唯一一个没有坏掉的凳子上,鼻翼微动,闻到熟悉的幽幽茶香,诧异这样一个讲究的男人居然会坐在这么破落的房子喝这么讲究的茶。
第二十章 过来我背你
那套喝茶的家什也是罕见的金丝楠勾般若玉茶具,触手生温,玲珑剔透,用沸水冲泡时,可以看见影影绰绰的茶叶上下飘浮,颇有琥珀之韵。
阮明镜对茶艺并不陌生,桃南镇就是茶乡,她还下过三年苦工,对各式茶叶,茶具,茶意,茶技深有研究,可惜后来放下了,不然很有可能是茶道专家。
是为什么放下的呢?
阮明镜也想不起来了。
鉴于阮明镜强势略重,迟楠打电话叫了120,在等待的过程中,他将房间里的东西收拾妥当,又把被踹飞的门板安好,技术娴熟,干净利落。
他真的是艺术家?
阮明镜看着他嘴里咬着钉子,手臂修长,露出凹凸青筋,叮叮当当敲打着门板。在画廊里见过形形**的艺术家,其中不乏有颇多怪癖的,异装癖,娘娘腔,高智商反社会,精分,homo***ual,创作不喝咖啡就死也做不出作品的固执者……他们可以说是特例中的特例,都是有灵气有才华的人,一方面让人敬佩,另一方面又让人感慨万分。总之永远不能以常人思维去揣摩这些艺术家的头脑,他们是背离轨道,创造新轨道的人种。
相比之下,迟楠显得太正常了。
迟楠忙完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钩诺茶,施施然坐在床上喝了起来,见阮明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似乎有些为难:“别看我,只有一只茶杯,还是我用过的,你要是渴得厉害,就用茶壶喝吧,我不介意。”
阮明镜摇摇头:“不用了,谢谢。”顿了顿又说:“我没想到你会住在这里。”
迟楠差点烫了嘴:“阮老板,你觉得我像是住这里的人吗?这儿荒凉的,恐怕连最倒霉的耗子也不愿意光顾。”
“那你……”
“这只不过是一个朋友的房子,最近有人要买,我回来收拾一下。东西都搬得差不多,都准备要走了,这不碰巧遇上你。”
“你朋友的房子?”阮明镜眼波微动,一瘸一拐走到角落处,掀开遮挡的白色幕布,露出墙上的一大块涂鸦。
那是诡谲妖异的阿鼻地狱,一边烈火炽炽烤,一边寒冰封洞,面目扭曲可憎的造业者卑微地弯着腰,扛着巨大的铁锁,绝望地朝地狱走去。
那刻意拉长的眼睛和脸,以及微妙的表情,还有不长指甲的手指,全都是迟楠的独有的经典。
“唔,你的个人特色太浓烈了,我无法装作看不到,而且看样子你画了挺久的时间吧,三年前?四年前?十年前?”
迟楠的脸色还是没什么变化,但是一直在喝茶,喝得倒是津津有味:“怎麽,阮老板对我的过去很感兴趣,连我住不住在这里都要打听清楚?”
“打听?你太小看我了,只要我愿意,不出三天,你所有的秘密都会在我面前一览无遗。”阮明镜放下幕布,边边角角都抹平,自顾自说:“其实我只是无聊而已,你住不住在这里,跟我有什么关系。只是看你救我一命,想了解了解罢了。”
迟楠笑而不语,喝完茶,将茶具锁到柜子里,然后对阮明镜道:“这个巷子又长又深,救护车进不来,我们出去等吧。”
他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双破破烂烂的拖鞋,鞋底都快掉了,软软塌塌,不过可以看得出是洗过很多次,虽然破烂,勉强能穿。
阮明镜脚冻得要死,不挑不捡,套在脚上站了起来,还行,能走。迟楠耸耸肩,做了个赞赏的样子。
阮明镜也没什么好说了,出门,迟楠扣上门,忽然觉得月色清凉,两人都不约而同抬起头,只见西边一轮明净皎洁的弯月,钩子一般悬挂在空中,星星借了月芒,闪闪烁烁。
“皓月当空,佳人相伴,不枉我来这一遭啊。”
迟楠站在月色中,全身笼罩着淡淡的光辉,俊秀的脸微微侧过来,微微一笑,竟有种行过山川的悠然自得。
“哼。”
阮明镜回头看他,三秒钟后,又继续走着自己的路,心中愤然想着,不就是长得帅了点吗,说话不经大脑,她也是他能调侃的?
她穿着拖鞋走不快,迟楠双手插在口袋中,一步赛她两步地走着,倒也不慌不忙。
阮明镜本来想甩开他,但是双脚越走越疼,中途那只苟延残喘的鞋底也掉了,她一脚踹飞。踹飞鞋底的下场显然不怎么样,在一块路灯坏掉的地方,她不小心踩到一块突出的尖锐的石片,忍不住闷哼一声。
迟楠听到声音:“怎麽了?”
这里有些黑,阮明镜也看不出什么,脚又冻得麻木不堪,连着那痛感也不是很浓烈:“没事,踩着石头了。”
“这里太黑,到有月亮的地方去吧。”迟楠拉住她的手,要走到有光的地方,阮明镜走了两步,突然一个踉跄,整个人差点摔倒。
还好迟楠眼尖,立刻抱住她:“怎麽,连路也走不了了?”
阮明镜双眉微蹙:“我,我也不清楚,脚好像使不上力……”
迟楠闻言就蹲下去,捧起她的脚,阮明镜单腿站着,哎了一声,不由自主伸手抓住他的肩膀。
他怎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男人头女人脚不能碰的,他……
迟楠可不在乎她在想什么,检查了一下她的脚,眉毛渐渐皱得极深:“石头割破了脚板,流了很多血,你是木头人吗,怎麽不说?”
阮明镜回嘴:“我脚都麻木了,怎麽可能感觉出来!”
“你……女人,就是麻烦!”迟楠看了看前方,破有点咬牙切齿的狠相:“还有十分钟的路,你过来。”
阮明镜:“干嘛?”
“趴在我背上,我背你。”
“不要……喂!”
阮明镜还没说完,整个人一晃,已经被强迫趴在迟楠背上。迟楠起身时,她差点摔倒,惊呼一声,双手立刻捏成拳头,捶着迟楠的背让他放她下来!
“迟楠,我不需要你背,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走!”
“你当然可以走路过去,但我也怕你因为流血太多而身亡,而且你身上这么多暧昧的伤口,我作为唯一目击证人,是头等嫌犯。我还没有打算为了只有一面之缘的你而去背官司。”
阮明镜还想说什么,迟楠的手在她臀部用力拍了一下,同时往上抬了抬,口出恶言:“再多说一句话我就先奸后杀!”
阮明镜怕他真的这样做,只好默默地闭上了嘴。
真是可恶,天下的男人都这么不讲理吗?
第二十一章 小丑八怪
迟楠:“我怎么听到某人得牙齿磨得咯吱作响,是不是想咬我?别打歪主意,不然摔成八爪鱼别怪我,我可不懂得怜香惜玉。”
阮明镜气得真想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这两天都没洗澡,脖子很脏,想咬的话我不介意。”
阮明镜:“呕——”
这下阮明镜终于老实了。迟楠的力气很大,脊背很直,骨肉停匀,微微弯下来一点,斜度刚刚好,趴在上面舒服得要命。阮明镜本来僵硬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脸枕在他的肩膀上,清水般的眼睛潋滟柔光,是月色入了她的眼。
月色静静洒在两人身上,地上重叠的影子忽浅忽深,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也是忽浅忽深。迟楠走得很轻快,时不时托住她的腿往上一提,阮明镜娇嫩的脸触到扎扎的东西,原来是迟楠的短发。他理了寸头,头发短的要命,硬硬的一茬,像野草般顽固。
阮明镜伸出手掌,摸了摸,迟楠歪了歪头,“啧”了一声:“别摸头!”
她笑了笑:“你头发真短。”
“像不像胡子?”
“像。我爸爸的胡子也是又短又硬,亲人的时候可扎了。”
“是吗?叫一声爸爸来听。”
阮明镜噗嗤一笑:“忘了说,我爸爸去世了。”
迟楠的脚步顿了顿,迟疑片刻后又朝前走了:“对不起。”
他不知道,所以无可怪罪。阮明镜的双手搭在他的肩头,看着月下重叠的影子,迟楠背着她,好像驮着一个很大的鼓包,一步一步走着,中间颠簸了一下,磕着了她的牙齿,迟楠调整了一下,问她痛不痛。她说不痛。
迟楠调侃道:“看来你牙齿挺坚固的,小时候换牙换得好。”
她回答:“是呀,换牙时一颗糖都没吃过。”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张开嘴巴,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门牙,是挺坚固的。
那时候她刚开始换牙,爸爸要带她去看牙医,她怕得要死,非不去,坚持留在家等牙齿自己掉下来。全家人都很关注她的牙齿,每天轮流问她:“小镜,牙齿掉了没有啊,张开嘴让我看看。啊——”
她张开嘴:“啊——”
大门牙已经开始松动了,其他的牙齿还很顽固,大人们用手挨个摸了摸,然后预言:“三天内大牙就会掉了。”
于是她惴惴不安地等了三天,那天早餐她急着上学,匆匆喝了牛奶,拿起油条放在口里撕咬,结果咯噔一下,她咬到了一个硬硬的固体,同时口腔里有淡淡的血腥气,她愣住了,摆着咬油条的姿势不敢动。
最后还是婉姨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她的小脸皱成一张纸,泫然欲泣:“婉姨,我的嘴流血了……”
“傻孩子,你的大门牙掉了,终于开始换牙了!”婉姨忍俊不禁,带她清洗了口腔,又把那颗牙齿洗干净,放在她的手心中:“等你爸爸回来看。”
听说阮明镜换牙了,大屋里的人全都过来围观,哥哥们逗着她,让她张嘴笑一笑,开始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五哥冲她做了个鬼脸,她一乐,就咧嘴笑了。
白光一闪,咔嚓!原来三哥早就端着相机守在那里,照片是速成的,等人像显现出来,大家凑上去看,继而哄堂大笑。
照片上的她梳着软软的小辫,张着嘴巴开心的大笑,缺掉的大牙漏出一个黑洞,说不出的傻和笨。
调皮的五哥拿着照片逗她:“小丑八怪,看看,丑不丑?”
她气得跺脚:“我才不丑,我只是掉了一颗牙齿,以后还会长的!”
“哈哈哈哈……”
照片在所有人手里过了一遍,到她时,她伸出小手去够,那只手高高举起,无情地夺去她的希望。三哥将照片收到怀里,得意地笑:“小镜,这张照片以后你得出一百万才能买到!”
她不懂,其他人却懂了,最后都笑着散了。而她小丑八怪的名号也随之传出去老远。她哭着要婉姨找出一只小小的口罩,带在脸上,眼泪哗哗流着,脸蛋容光粉滑,濡湿一片,哭得抽抽噎噎。
婉姨安慰她:“哥哥们逗你呢,你一点都不丑,你妈妈是个大美人,你将来也会变成大美人,你现在只是太小了,还没长开呢!”
她慢慢停止了哭泣:“真的吗?”
婉姨一本正经:“婉姨什么时候骗过你。好了,别难过了,要是在换牙的时候哭,牙齿就会长不好,要知道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牙齿漂亮……”
她连忙擦掉眼泪,心里很担忧:“可是我哭过了怎么办……”
婉姨又说:“没关系,你掉的是上门牙,上牙往下扔,下牙往上扔,你睡觉前把牙齿扔到床底就好了,牙齿也会长得漂漂亮亮的。”
“那我要等爸爸一起……”
她握着自己小小的牙齿,一边喝牛奶,一边舔着那个豁口,不疼,可是这种感觉很奇异,好像舔着自己的伤口,显出勇猛无比的气概。她珍重地把牙齿放在贴身的小口袋,等着爸爸回来看。结果那天爸爸回来的很晚,婉姨要带她睡觉,她闹着不肯,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沾枕头就要睡着,到时候可能等不到跟爸爸分享了。
最后爸爸终于回家了,她立刻跳起来,像一只小鸟似得飞过去,举着手里得宝贝:“爸爸,爸爸,你看,我的牙!”
爸爸乐呵呵地弯下腰,拿着她手里的宝贝仔细看了看,然后掰开她的嘴瞧了瞧,她不由自主伸舌舔了一下,逗得爸爸哈哈大笑,抱起她举得老高转了一圈:“我们小镜换牙咯,要长大了,以后是个大姑娘啦!”
她真的成了一只小鸟,在空中飞了起来,最后扑棱扑棱重新落到爸爸怀里,爸爸亲亲她的脸蛋,硬硬的胡子扎的她咯咯直笑:“爸爸,我丑不丑?”
爸爸点了一下她的鼻头:“我的小镜怎么会丑,在我眼里,小镜是最漂亮的,这眉,这眼,可爱死了,谁也比不上。”
小小的她骄傲地仰着头:“就是嘛,爸爸,还是你懂我!”
……
记忆深处,梦不归。
过去的永不重来,她明白的。
第二十二章 失而复得
扭头去看月亮,月亮还是那么亮,那么清,跟小时候一样,没有变过。
她轻轻哼起小时候听过的一首小歌,歌词都快忘光了,只记得两句:“月亮光,夜长长,谁家女郎烹茶香,谁家少年不思乡……”
迟楠听她哼着,也没打断她,两人各怀心事,到了巷口,又找到了阮明镜丢掉的鞋子和手包。
阮明镜也想不到居然还找的到。
“失而复得,我运气蛮好的咧。”她拿着手包,笑靥如花,刚哼过歌,自然而然带出了乡音,很软很甜。
迟楠察觉到她并不如表面那样光鲜亮丽,沉默地看着她,弯腰帮她把鞋子套上,语气不冷不淡的:“阮明镜,今晚你太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远处,是救护车越来越近的声音。
看着迟楠离开的背影,阮明镜默默展开一个笑脸,冲他挥了挥手。
“迟楠,今天,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不会完好无缺地站在这里。”
“人与人的缘分真的很奇妙,谢谢你,让我又在记忆深处找到了久违的梦。”
————卐————
阮明镜刚出院不久又进了医院,江上宇以为是侯远靳对她下手了,本着一颗负荆请罪的心思来看她,结果根本不是那回事儿。
关王绯听说阮明镜差点被人侮辱,气得差点把桌子拍碎了:“江上,你查查是哪个不长眼的畜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咱们去把他手脚剁了!”
江上宇应了一声,出去连打了好几通电话,进来就说:“很快就会有结果,明镜,你别担心,我一定会做的干干净净,让那猪狗不如的东西静悄悄消失在地球!”
关王绯回头又戳阮明镜:“你在‘白宫’谈完事为什么不早点回家,被这种恶心人盯上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江上宇知道侯远靳在“白宫”,阮明镜就一定不会回去,所以打圆场道:“阿绯你就别怪明镜了,明镜在我的地盘出了事,就是我的错。”
阮明镜瞅他一眼:“江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江上宇有些心虚:“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吃葡萄,吃葡萄……”
既然江上宇丝毫不承认侯远靳从他手里带走了她,那阮明镜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重新面朝关王绯,张开嘴巴:“啊——+”
关王绯将剥好的葡萄丢入她口中,她舌头一卷,柔软的葡萄肉在口中一咬就是一包酸甜冰凉的汁水。
对于救了阮明镜的迟楠,江上宇表示一定要请他到白宫吃饭,好好交个朋友。阮明镜斜了他一眼:“那天我去谈生意,客户就是他,你这么快就忘了?”
江上宇摸头:“哦——你客户怎麽在那里?”
“他替他朋友办事,碰巧遇上了。你问那么多干嘛,我只想快点忘掉这件倒霉事,不许问了。”
关王绯也说:“你今年要不要去庙里求个签,怎麽不是车祸就是遇袭,流年不利,还是小心点好。”
阮明镜不说话了,连着吃完了一串冰凉的葡萄,关王绯怕她吃多了肚子疼,就没让她多吃。三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见阮明镜情绪还不错,就各自去忙了。
临走前,江上宇将阮明镜的手机还给她:“你落在白宫,我给你带过来了。”阮明镜道了谢,江上宇又斟酌语气问道:“你没和他发生什么冲突吧?”
阮明镜检查了一下手机,发现没有什么被动过的痕迹,便摇头道:“能发生什么冲突,他不找我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怎么会去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