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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骁这话说的在情在理,既给足了萧梅面子又明摆着警告她,麦航远的事情以后请她不要掺和进来。再怎么不济,他爸他妈都还健在呢,教训儿子也轮不到她这个外人开口。
柳毅还算是个聪明人,听麦骁这么一说连忙推脱还有事情带着萧梅和柳阳走了。
刚一出病房门口,萧梅声音就高了八度:“不是,他麦骁是什么意思?”
柳毅沉着一张脸:“什么意思?人的意思很清楚,麦航远跟柳阳没戏,萧梅,不是我说你,你做的那点小动作也太没水准了。那也就是赵诗音不喜欢那丫头才配合你演了一出戏,你真当别人没看出端倪来吗?你啊,就消停消停别在闹腾了,别看麦家那小子平日里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像他这种人轻易不发火,发起火来那不是人,你啊,以后给我仔细点,麦家这趟浑水还是别往里面蹚,别到时候委屈了女儿回来哭鼻子喊后悔。”
柳阳在后面听的一清二楚。她无比失落的开口:“爸,我是真的喜欢航远哥哥。”
柳毅一点都不客气的给了柳阳一个重重的打击:“可他不喜欢你,一个男人不喜欢你,我们再怎么折腾也是白搭,所以阳儿听爸爸的话,世界上好男人那么多,没必要死挂着麦航远,眼光要放远一点,气度大一点,自我修养提升上去了。自然会吸引条件好的男生。”
柳阳嘟着嘴眨了眨眼睛一脸的委屈样。
萧梅倒是来劲了:“柳毅,你指桑骂槐骂谁没眼光、谁没气度、谁没修养?你这是趁着女儿的事情大作什么文章?”
父母之间的那点事情,柳阳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大抵是那会爸爸有个青梅竹马的结婚对象,不过后来遇上了妈妈,从中使了点手段破坏了两个人的感情,最后更是对爸爸用了点下作的烟花手段之后一击即中有了身孕奉子成婚。
柳阳很清楚,父母之间并没有感情,如果不是有她这个女儿作为纽带,大概早就分道扬镳了。
柳毅早就受够了妻子萧梅的无理取闹。原本就没有情感基础的两个人经常说吵就吵,翻脸不认人,眼见着柳毅要发难,柳阳立马一把拽住了他往外走:“爸爸,你消消气,你还不知道我妈她么,就是有口无心的一个人,你别和她计较,我听你的,听你的话还不行吗?这里人多嘴砸。别让人看笑话。”
柳毅沉着脸看着女儿:“柳阳,爸爸平日里疼你宠你,那也是有底线的,我在法院任职,处理的家庭民事纠纷案件看的太多了,一个完整的家庭是要有足够深厚的感情基础堆积而成的,哪一方不积极那这日子总有一天会过不下去,你这么年轻,条件又好,千万千万别走你妈的老路。伤了别人的心不说还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柳阳沉默不语,难道她要向爸爸说的那样吗?就这么放弃?什么都不做?不去争取?
赵诗音和麦骁坐在沙发上,一人占据了一边,一个埋首看报,另外一个则是气的直叹气。
刚刚柳毅一家三口在场,麦航远没任何动静,那是在保存大家的脸面,现在既然他们人都走了,那他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
“爸,您看我这伤好的也差不多了。刚刚我已经让蔚然买好了明天的机票,下午两点的飞机到美国那边正好是上午十点。”
麦骁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完了看了一眼旁边的赵诗音。
赵诗音也是没想到儿子会这么的决绝,原本就气呼哧哧的,眼瞎听他这么一说更是立马火冒三丈,指着麦航远开口:“你这是在赶我们走?”
麦航远果断的点了点头:“您觉得是那就是。”
赵诗音一听连说了几个好字,回头看着丈夫:“麦骁,你也不管管你的好儿子,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以后要是真的进了家门,那不得翻天了?”
麦航远连忙接过话语权:“只要您愿意做出改变,承欢一定会是个很乖的媳妇儿。”
赵诗音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媳妇儿?八年前她没做成我麦家的媳妇儿,八年后我也不稀罕,话再说回来了,你要娶人家?人家还指不定要不要嫁给你呢?言致远会同意吗?那个林俊佑会轻易的善罢甘休吗?航远,我看你这三十多年真是越活越往回缩了。”
麦航远一抬头,目光澄澈:“现在的您和当年的言致远真像。”
赵诗音一愣:“你什么意思?”
麦航远摇了摇头,恰好护士进来给他做常规检查,他趁着这个机会干脆不再说话了。
麦航远话撩到了半路上。这让行事一向直来直往的赵诗音十分憋屈,儿子正在接受检查,她又不好发作,这一幕麦骁都看在了眼里。
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己老婆,一个是自个儿子,两个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对他们的脾性麦骁他自然是摸的一清二楚的。
儿子的脾气表面上看虽然温和,可骨子里实际和他妈一个样子,轻易不生气,一旦生气起来也是个顶个伤人不偿命。
这两个人现在都处于动怒的状态。期待他们谁能主动退一步让一让对方大概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妻子又是一口气憋的不上不下的,麦骁干脆冲着她招了招手,指了指外面,那意思是让她出去说话。
赵诗音脾气倔,狠狠得瞪了麦骁一眼就是不动弹,最后麦骁没办法只能亲自上阵拽着她,两个人你推推我,我拉拉你出了病房。
刚刚在病房里,赵诗音还算是克制了的,这会刚一出来,她就指着病房声音里还带着些许的哭声:“他他什么意思,混账东西成天就知道气我,我那还不是为他好吗?”
麦骁安抚性的拍了拍妻子的肩,语气中肯不偏不倚:“我说句实话,你别生气。”
赵诗音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大概是,我已经被儿子数落了,怎么,现在又轮到你了?
女人发小脾气的时候大多都是不可理喻的。麦骁和赵诗音的感情基础十分牢固,生活在一起五十年,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他早已经习惯了事事让着她,在他眼里她就算发小脾气的时候也是漂亮的。
麦骁主动牵着老婆的手带着她散步:“其实刚刚的事情你我都看的很清楚,你只不过是借了个机会把这么多年心里的怨气都发泄出来而已,不管孩子们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到位,可我们家长的态度方向一定不能歪,你儿子他长大了,他自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况且他们年轻人之间的感情岂是你我这些老古董能参的透的,他和言家那闺女前前后后这都多少年的时间了,可就是这么多年了,你儿子依旧还是对人家念念不忘的,这就说明承欢还是有吸引航远的优点,你扪心自问,倘若要不是因为当年的事情,你会不喜欢承欢吗?有些事情也未必像我们知道的那样,不然小姑娘怎么这么多年,都三十好几了还没结婚?言致远活生生的拖累了女儿,难道我们也要走他的老路吗?我想,航远刚刚的那句话大抵也是这个意思。”
被丈夫句句戳中心坎,赵诗音心里堵着的那口气也渐渐的散了,她重重的叹了口气:“我就是怕,怕有些事情会再重蹈覆辙,我现在就剩下航远一个儿子了,如果他再因为言承欢受到伤害,我真的会疯的。”
麦骁颇为理解的揽了揽妻子的肩,给了她一个迂回的宽阔的空间:“福祸所依,儿女自有儿女福,如果有些事情是天注定的我们也办法。”
说到这句天注定,不免勾起了赵诗音心里那块已经结痂的痛,那个已故的小女儿。
知道她又被勾起了伤心事,麦骁连忙转移话题:“回去也好,家里的那些花花草草的放在史密斯家里,我还真是有点担心,那家伙是个马大哈,也不知道给我搞死多少了?”
赵诗音被逗乐,苦笑了几下:“这个时候,你就知道关心你的花花草草。”
麦骁两手一摊:“好了好了。再板着个脸,皱纹又不知道得多出几条出来了。”
两个老的再折回病房去的时候,麦航远的常规检查已经做好了,正一个人半依在床上看书。
麦骁刚一进门,就和儿子使了个搞定的眼色,麦航远心里不禁松了松,正所谓对症下药,放在他们家这一对身上大概是再贴切不过了。
赵诗音生气归生气,真的要让还在恢复期的儿子一个人待在国内,她这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放心的。
麦骁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就在儿子身边坐着。
麦航远还一直端着一口气,打死愣是先不松口,这个世界上大概除了麦骁,就是他最了解自己个这个妈了,眼瞎这个时候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只要他不松口,她先低头了,那也就是她接受承欢的表现了,所以这个节骨眼上,无论如何他都得忍着,端着。
麦骁的话大抵是起了些作用的,况且她现在就这么一个儿子了,自然也不想搞的太僵了,再三权衡之后,赵诗音选择了先退步,脸色虽依旧不好,可语气已然不像刚刚那般的强硬甚至还有点苦口婆心。
“我和你爸回去,你一个人要仔细点,伤刚刚养好不能总是任性而为,你现在大了,做妈的我是管不了你了。”
麦航远合上了书,伸手握住赵诗音的手:“儿子也有不对的地方,向您道歉,妈,你要相信儿子,再说了,您以前那么喜欢承欢,现在也一定能再接受她的,言致远现在也半身不遂的躺在那里,我们就当是上天给他的报应吧,至于承欢,我和她当年都是因为误会才分开的,当年走到那一步我们谁都不愿意,她是个好女人,这么多年受了很多的苦、有很多隐忍的委屈,现在又孤家寡人一个,我们能不能对她稍稍仁慈一点?”
儿子的心平气和也彻底抚平了赵诗音心里的那团小火苗:“总之你好好照顾自己,至于言承欢的事儿,等你们真的决定要结婚了,能结婚了,我们再谈,现在多说也是无益,不过妈还是那句老话,和她在一起不会太太平平,你自己再考虑考虑。”
麦航远知道,母亲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凡事总得慢慢来,一时半会让她就接受承欢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现在这个样子总归是个好的开始。
下午是肖蔚然替麦航远送的飞机,送两老的进海关安检的时候,被赵诗音拽着叮嘱了很多:“航远这得麻烦你多照顾着点,他胃不好,每次忙起来就连饭都不吃,晚上睡觉前一定要叮嘱他喝杯牛奶,看着他别让他熬夜,总之航远就拜托你照顾了。”
肖蔚然一笑两个酒窝就出来了,在美国上学那会,赵诗音对他可不比麦航远这个亲生儿子差,他呢从小就没了妈,自然而然也就把赵诗音当亲妈看待,这不,他给了赵诗音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些现在都有人会做,而且比我做的还要细致还要好,所以您就放宽心。”
☆、091 除了疼她就只觉得恶心了
赵诗音自然知道肖蔚然所说的那个人是谁,她忍着笑意帮肖蔚然理了理领带:“你啊,也老大不小的了,挑三拣四的,差不多就行了,我这指着航远抱孙子看来希望还渺茫的很,所以我就等着你这茬了。”
肖蔚然自然而然的朝着麦骁投去求救的目光,麦骁全当没看见,眼神四处晃悠,这帮臭小子难道不知道,对症下药也不能经常用,不然用的得多了慢慢产生了抗体,哪天就不管用了。
承欢和林俊佑乖乖的回了家,到家的时候正好赶上饭点,厨娘的菜都已经上桌了,两个人纷纷洗了手落座。
看见承欢回来,厨娘那叫一个开心的,这个家,老爷小姐在家的时候还热热闹闹的,大少爷呢本来就话不多。老爷出事,小姐搬出去之后家里就越发的冷清了。
她连忙给承欢承了碗的竹笋鸡汤:“少爷说您吃猪脚吃腻了,我特地给您煲的鸡汤,一点油都没放,清淡的很。”
承欢连忙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一顿饭两个人吃的安静极了,承欢怕听林俊佑唠叨有关麦家的事情,于是吃完了就借口累了上楼。
楼梯爬到一半就听见林俊佑清浅的声音:“晚上早点睡,这两天没事别出门,想吃什么就和阿姨说。”
承欢哦了一声才继续上楼,边上楼她心里边嘀咕:刚刚那个样子怎么像极了言情小说里面的情节,被狂帅酷霸拽的男人豢养在家里的金丝鸟?
脑子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承欢自己都觉得好笑,麦航远没回来之前,她每天除了工作就是看书,他回来了之后,她脑子里思考的东西好像也越来越多了,这都是些什么有得没得?
二楼卧室门上锁的声音隐约传下来,林俊佑扫了一眼桌上几乎都没怎么动的菜,擦了擦手径直起身一边摸出了手机一边去了小花园。
厨娘收拾桌子的时候,路过小花园正好听见林俊佑和谁打电话的声音:“上次你提的那事我答应你。但前提你也得先帮我一个忙。”
她叹了口气:“现在这个社会这都怎么了?你帮了我我就当欠你个人情再帮帮你,以前那样互助的美德怎么就变的这么功利化了?”
厨娘也就这么一听,大抵是有关慈铭的事情,不然少爷也不会这么轻易求人了,于是也没多做停留就回后厨去了。
小花园里的梅花开的正旺,前两天又下了场小雪,这样一来红白相称的越发意境十足。
可就是在这红白相间的花海里,林俊佑清冷的声音就像是把锋利的刀子划破了这平和宁静的夜晚:“我要他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在医院的这些天,承欢都没好好的洗个澡,进了卧室第一件事情就是泡热水澡。热水冷了加热、冷了加热,泡的她舒服的有些昏昏欲睡。
雾气环绕的洗手间里只听见偶尔滴滴答答落下的水滴声,眼皮子快要彻底合上的时候,一声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承欢浓浓的睡意,她从水里爬起来摸到手机一看,这下睡意是彻底褪去了。
接电话的时候她声音有些哑,麦航远听出来了:“已经睡下了?”
承欢发出浓浓的鼻音:“没有。”
“我就在你家楼下。”
她一愣,手机差点没掉进水里:“什么?”
他耐心十足:“我说我就在你家楼下,我馋了,想吃火锅。我们一起?”
闻言,承欢立马从水里爬起来,简单的擦拭干净套了衣服就往阳台上跑,途中她还不忘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还好这个点哥应该睡下了。
屋里面空调开着暖的像春天,一到阳台上一股子冷空气扑面而来,还没吹干的头发似乎一下子都冻住了一样,从二楼看下去,果不其然麦航远就站在别墅对面的小路上,看见她。他连忙朝着她挥了挥手。
承欢也挥手回应他,注意到他大冷的夜里连件羽绒服都没穿,就是一件羊绒大衣,她皱了皱眉继续和他通电话:“你就穿这么一点,不冷吗?”
他声音软软的:”冷啊,所以才偷偷叫你一起去吃火锅啊。”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你等着,我换衣服去。”
承欢怕冷,特地穿了羽绒服,戴了围巾耳罩,出来的时候还不忘去三楼言致远的更衣室拿了件男士的羽绒服带走。
经过前些日子的静养,承欢的脚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有点小跛,但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看见她从大门口出来,麦航远连忙迎了上去,远远的他就看见她穿着米色的羽绒服,正红色的羊绒围巾和耳塞称的她的脸越来越白皙,越来越小。
牵到她的手时,她有些惊讶:“你手怎么这么暖?”
他一边走一边歪头逗她:“你猜?”
她故意板着脸:“你现在烟瘾也越来越大了?小心肺都抽黑了。”
他挑了挑眉毛笑了笑:“你这话说的有点牛头不对马嘴啊?我让你猜手为什么这么暖,你却说我抽烟?是我问的问题,还是你思想太跳跃了?”
承欢伸手去摸他的口袋,很快从里面掏出一个打火机来,在麦航远面前晃了晃:“不抽烟,你随身带着打火机干什么?”
他双手拖住她的脸颊:“为了给你暖脸。”
她拍了拍他的手:“油嘴滑舌的。”
麦航远很细心,刚刚在路边等承欢的时候,车里的暖气也一直开着,所以一上去就暖暖的。
承欢不由自主的哈了哈手:“今年的天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冷?”
他笑了笑:“因为知道今年我回来了”
承欢抿嘴一笑,脸有点红,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车里暖气吹的。
言承欢喜欢吃火锅,而且喜欢吃正宗的四川火锅,魔鬼辣的那种,麦航远本来是不吃辣的,被她这么一带,久而久之潜移默化的也变成了嗜辣一族。
冬天特别冷的时候,两个人总是三更半夜出去吃火锅,全辣的红锅底,咕嘟嘟冒着的热气浓浓的一层阻挡住对席而坐两人的目光。
因为麦航远的伤,言承欢固执的点鸳鸯锅,一半红一半白,看着她从红锅里捞出吃食来,麦航远撇了撇嘴:“我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要不等会东西都下到红汤里?”
说着说着,麦航远的筷子就慢慢移向了红锅里,眼见着筷子头都已经快要触到那沸腾的红汤了,啪的一声,半路却杀出个拦路虎来,硬是将他的筷子给挡回去了:“辣椒是刺激食物,影响伤口愈合不说,伤疤也会留色,为了这一顿就瞎折腾自己可不划算啊。”
麦航远知道今个这一口辣是怎么忽悠都忽悠不到口了,叹了口气搁下筷子:“不吃了。”
言承欢也跟着搁下筷子:“就这一次,等你彻底好了,我再陪你来,你想吃多辣我都不拦你。”
麦航远倒真不是嘴馋,他只是想起那个时候言承欢第一次带他来吃火锅时的场景,她明明知道他不能吃辣,却还是骗他说一点都不辣,最后吃的他恨不能嗓子眼冒烟,一直抱着白开水漱口。
她在旁边看的着急,双手捧住他的下颔凑过脸去,冲着他眨了眨眼睛:“我有个办法能彻底解辣,要不要试试?”
他怀疑的开口:“什么办法?”
话音刚一落,她二话不说直接就对着他辣的发红的唇吻了下去,一边吻还一边嘟囔:“我从书上看到的,我们用实际行动来验证一下。”
麦航远笑了笑,伸手拖住她的后脑勺,心里一直在想:接吻还能解辣?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理论大抵都是那种没营养的言情小说瞎诌出来的,言承欢这丫头,考试在即,不好好复习,成天看小说,看等会他怎么伺候她
一顿火锅,言承欢骗了麦航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