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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今天发什么神经啊?打扮了耶?你是不是偷偷背着金稀亚在酒吧里面勾搭了什么富二代?”赵稀坐在她的面前,打趣的说着。难道自己离开了一段时间,这妞的性格也变了吗?好像可能性不太大,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都那么多年了,改变一下未必不是好事。
“很难看吧?金稀亚看我穿这样都不跟我说话了。看来我真的不适合这些衣服,待会就去把它们换了!”方芷若没劲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就几块破布缝的紧了一点吗?有什么特别的……又不能勾引自己的男人!
“我的意思是,很好看。而且为什么非要吃自助餐?你不想见到我?”赵稀的笑容忽然消逝,静谧的瞳孔深刻的在刻画着他所说的都是真的。
方芷若没有出声。
赵稀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口水,“最近惟……怎么样?”
“过的貌似不错,就是遇到了比较棘手的问题吧。”
“爱情?”
方芷渃点点头,赵稀默契的点点头。
“我想去见见她。”
“去吧。”
“我要以什么身份?”
“旧情人。”方芷若看着赵稀,没有多余的表情。
赵稀站起身,什么话也没说,走进了卧室。
方芷若看着赵稀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赵稀,还爱朵惟吗?为什么爱的时候要那么胆怯,你们都那么胆怯,都那么爱的不理所当然。似笑非笑的拿起叉子,吃起那顿赵稀制作的精美丰富的晚餐。
Chapter 11
“……赵稀!你别这样……吓死我了!”方芷若指着眼前这个穿的西装笔挺的赵稀,夸张的笑着。唯一的感觉就是:受不了!习惯了潮流的他,穿的这样的生硬的正装还真是一点都不习惯,也不喜欢。就好像一只狗被染了色,变异的感觉。
“我这样很奇怪?我怕我穿平时的衣服朵惟会唾弃我……”赵稀顺了顺自己不合适的外套,傻傻憨憨的笑容惹得方芷若疯狂的笑着。赵稀,那么多年不见了,你还是这样的“含蓄美”啊!
“不会的,你这样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还不如你穿着你自己熟悉的衣服呢。去换掉吧!”方芷渃把盘子碗筷叠在了一起,收进了厨房。顺便靠在厕所门板上听听金稀亚在干嘛,那么久都没有出来。
赵稀点点头,走回了卧室。
不一会儿,赵稀又走了出来。修腿的黑色窄脚裤,紫色的衬衫,黑色合身的外套,胸口属于他的“D”型吊坠,一双搭配造型的尖头皮鞋。
“靠,赵稀你他妈就是一个美人胚子!”方芷若看着赵稀,眼睛睁得老大。
“喂,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朵惟啊!”
“你个没用的东西!勇敢点好不好!我认识的赵稀不是缩头乌龟!”
赵稀垂着脑袋坐在沙发上。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惧怕见到朵惟,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手脚慌乱。是因为害怕她的冷淡,还是害怕那一份已经被朵惟冰封了的过往?沉默了很久,赵稀一身不吭的站起身,走出了公寓。
下楼梯的时候他告诉自己,不需要害怕,不需要。朵惟并不是那么的难以靠近。但是,住址呢?有改变吗?想到这里,他的双脚像是被镶上了十吨重的铁块,难以跨步。
“赵稀,你他妈就是一个孬种。”他发疯似的踹了踹身旁墙壁,他狼一样的眼眸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却又没有说出,那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脸上再也没有刚刚见面时候那种乖巧阳光的气息。果然爱情真的是能让人像吸毒般致命,像跌落般的恐惧吗。赵稀不敢继续往下走,他走到了楼顶,躺在空旷的地面上。看着那微蓝的云层,隐隐约约,似乎看见了那个自己无比熟悉的面孔,他猛地转身,想要脱离这样的苦痛,但是没有办法。
是上帝的公平待遇吗?把当初朵惟的痛苦原汁原味的转移至他的身上。
“当初,不是我抛弃你……而是我们互相抛弃了对方。”赵稀闭上了眼睛,将苍白的面容藏在自己的臂弯里,不让那狡诈的上帝瞧见。
不然……也许这样的苦痛又会转移至朵惟身上。赵稀已经怕了,哪怕身边待过再多的人,长得都像朵惟,说话也像朵惟,行为也像朵惟。好像这个世界上,跟他在一起的都是朵惟。这么的可怕,可怕的就像一场无止境的噩梦。他再也无法逃避了,所以他选择回来,可他始终迈不出那一步。他一直在地上躺着,像是有什么恶魔在撕扯着他的灵魂。迈不出半步,离不开这个让他死命挣扎的位置。
方芷若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
缓缓的吐了雾气,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问自己:究竟他们爱的多深,才会有这样烧灼灵魂的苦痛?
她是在问赵稀。是在问朵唯。
也是在问自己,在问金稀亚。
同时也在询问着,这个假装公私分明的上帝。
Chapter 12
“朵惟?”方芷若躲在楼层消防通道的门边,拨通了朵惟的电话号码。
“干什么?”敲打键盘的声音清晰可见,方芷若重重的呼了口气:“不知道你现在忙不忙,但是我还是要跟你说……”
“说什么?”敲键盘的声音戛然而止。
“赵稀回来了。”
“干我屁事。”声音意料之中的颤抖着,朵惟并不是个坚强的人,但是在别人面前,她总是会伪装的异常冷静。现在说不定朵惟正在颤抖着,害怕着,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在我面前就不装了吧,抽个空来我家吧。”方芷若挂断了电话,她实在是不想看到,身旁的她在乎的两个人,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她回到了属于他仨的屋子。
金稀亚已经出来了,坐在沙发上酣睡着。
方芷若坐在他身旁,靠在他的肩膀上,撅着嘴巴想要摄取更多的幸福。
“金稀亚,现在多好,你有时间陪我了。”方芷若轻抚金稀亚的唇瓣,却无意间惊醒了在睡梦中的他。他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抱住了她。头倚靠在方芷若的脑袋上,那种零距离的接触,像是触电一般。
“你这样说,我好像对你很不好?”
“没有啊,是我要求你太多了。”方芷渃轻啄了金稀亚的唇,原本只是小心翼翼的奖赏,却被金稀亚当做把柄,他横抱起方芷若,走进闺房办事去。
赵窐贤脱下了厚重的演出服,坐在衣橱旁边重重的喘气。很久没有这样畅快的,只为了唱歌而唱歌,没有任何负担的唱歌。
“赵奎贤?你好,我是你的拍档Amy。你的声音也很不错哦,跟翘臀君有的比。”Amy拍了拍赵奎贤的肩膀以示鼓励。但是赵奎贤毫无反应。Amy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一脸猜不透的样子离开了更衣室。赵窐贤笑了笑,摆弄了下手里的手机,站起身,穿起自己的外套离开了更衣室。
“赵稀这个鬼东西,干嘛突然出现啊?!”朵惟躲在被窝里颤栗着,到现在,那一件事情还是难以忘怀。是啊,怎么忘记?怎么忘记?那种仿佛与世隔绝的悲痛……
五年前的初秋,整个城市刚刚步入秋天,阴嗖嗖的风总是把人吹的生疼。他们约在学校的树下,长椅上总会有几篇枯黄的树叶,点亮这秋天的光芒。
“赵稀!”五年前的朵惟,可以笑得那么灿烂,可以笑得那么轻松,完完全全的贴合着属于她的年龄称呼—花样年华。她捂着赵稀的眼睛,乐呵呵的的笑着。这样的举动现在开来显然很幼稚,却过分的在证明着他们之间的感情是无可挑剔的。花样年华的爱情,就是在自己纯真的年纪里上映的一场刻骨铭心。它像是脑海里的电影,总是会在闲暇的时候,不停的在脑袋里来回回放。
“唔,今天又是哪个美女来勾搭我啊?”而赵稀总是很配合的回答着,朵惟也会被他惹得笑盈盈。
“什么叫做哪个美女啊?真讨厌。”朵惟故意拍拍他的肩膀,一脸严肃的说着。
“当然不是你啊,是你的话,这样不好。来着不拒的话,说不定有什么更好的花儿等着我。不是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吗:‘不要为路边的花停留太久’你就是路边的花……哈哈。”赵稀说不下去了,看着朵惟郁卒的样子哈哈大笑,他摸了摸她的脑袋,笑哼哼的说:“不要这样啊,玩笑嘛。”
“我不想跟你开这样的玩笑!”朵惟挣开赵稀,她不知道这样的时光可以维持多久,所以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她现在收集的金子。
赵稀抱住朵惟,依旧乐呵呵的笑着。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这样玩世不恭的态度究竟有多么的伤人,这样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有多让人唾之以鼻。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的让人讨厌?”朵惟再一次挣开赵稀,脸上再也难以泛起微笑。
“我怎么了?”赵稀笑着说着,那种无所谓似地口吻让朵惟巴不得现在就去掐死他。
“如果,我说我们分手你会怎么样?”
“干嘛突然说这些?我不是说过我最讨厌你这样吗?”赵稀的脸色突变。
“你就回答我吧?”
“我不想回答这些问题,每次都是这样没完没了。”赵稀的语气已经有点失控了,因为他真的很讨厌这样的朵惟。
Chapter 13
“如果我说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还会爱我吗?”朵惟冷静的说着。
“我说过不要拿这些开玩笑的。”
“OK,那我们分手吧。”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朵惟转身就走。
“你怀了?!”赵稀追上了朵惟,拽着她的手臂,劈头盖脸就是这样一句。
“怀个屁。”朵惟真的开始不屑于跟这人交谈什么。他那么喜欢自由那么喜欢别的花朵那么少一朵也没什么的吧。他松开了朵惟的手,没有过多的话语,伴着阴冷的表情,一句话,只有一句话。足够让朵惟死一千次的话。
“去摘了,不要这个娃娃。”
朵惟点点头。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看着眼前的女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千块钞票:“这些……够了吧?”
“不要就算了,还要这样羞辱我吗?”朵惟彻底崩溃了,她不是失望,她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赵稀性格开始昼变。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封闭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只能在小说里寄予自己对爱情所有的渴望还有期盼。当时方芷若都要被气哭了。作为朵惟的好朋友却无能为力,看着她去堕胎看着她装的若无其事,那种感觉真是悲哀孤寂。
朵惟摘掉娃娃的几天后,传出了赵稀要出国留学的消息。
“朵惟,你不去找他?”
“我找他做什么?”不是不想去见他,是根本没有任何的勇气。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宠物,明明可以看着世界,却还说自己看不见,因为,没有勇气。是他要放弃我们的啊。
“……”方芷若无奈了。朵惟太倔强了,自己嘴又笨,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就在这么问了朵惟之后,赵稀找到了方芷若。
“赵稀,你怎么可以这样。”方芷若直接一巴掌打在他的身上。
“你知道吗,我当时想说的是,我们要不起这个娃娃。可是我却还是将我不要这个娃娃说了出来。我当然是想要这个孩子的,但你要知道我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没有工作,没有积蓄。爱情怎么能养活一个生命?当然这些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朵惟,让她受这样的苦。”赵稀抓住方芷若的肩膀,“你听我说,这些事情我知道朵惟听不进去,就算是听了也会觉得我更加过分吧。所以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照顾不了她的日子,麻烦你照顾她。这是身为朋友的拜托了。”
“走的理由是什么?为什么要选择逃避?”这应该是方芷若最不能理解的一个问题了吧。
“没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家里就已经决定了,我那天就想跟她说这件事情。但……唉,有些事情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也不想的。”赵稀低着头,苦笑了一会儿,“我走了,我跟金稀亚说过房子不准租出去的,如果房租来不及交也没有关系,那也是我的家,我会加快速度回家的。记住啊,照顾好我的朵惟。”赵稀拍拍方芷若的脑袋,留给她最后的印象就是那个意想不到的微笑。
赵稀走后两年半,朵惟毕业,然后闭关辟谷一个月,考上了心理师执照。
“我要去我姑妈家,有什么事电联吧。”朵惟把新的电话号码递给了方芷若。
方芷若接过纸张,笑了笑“别什么事都自己逞强,实在挺不过,找你姑妈帮忙吧。”
朵惟也笑了,点点头,离开了那个她站着的位置。
回忆在朵惟的脑里奔腾怒吼着,像庞大的海浪,击崩了她记忆的城墙。
“这么多年,你还能在我的记忆里。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让我忘不了你。”
赵稀不知道昏睡在楼顶有多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黑夜。他从地面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走下楼梯,方芷若堵在了门口。
“你什么时候来的?”赵稀揉了揉眼睛。
“怎么,你不想见到我?”方芷若调侃赵稀。
“不是……”
“上去吧,楼顶。等我一分钟。”
Chapter 14
赵稀听话的走上了顶楼,墨色笼罩着视野,几米的灯光像是救赎,他贪婪的站在围墙边,窥探。
“为什么回来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方芷若站在赵稀身旁,双臂撑在围墙上,看着被点亮的城市,回忆也跟着亮了起来。
“我没想要那么快找朵惟,可是……”
“知道我多想杀了你吗?”朵惟站在她们身后,声音平淡,毫无起伏,“就像你杀了我们孩子一样,杀了你。”
方芷若看着朵惟,然后转身离开。
“杀吧。”赵稀没有过多的话,呆呆的看着天空,浑浊的黑,好比他此刻的心情。赵稀并没有回头,就像是心电感应一样,那样无比熟悉的语气,听见了还会让人心跳的声音。
朵惟眼直直的看着赵稀,那样的神情,像是饿极了的狼。向他走近。“你怎么还是这样一副样子?”
“我以为我变了,结果我回来了,你仍然觉得我毫无改变。我做错的事情,我自己也耿耿于怀,回忆不是你一个人的,我都记得……”
“啪——”干脆利落的巴掌声回荡着。
“赵稀我现在巴不得你马上去死!你留在世界上干嘛?!你怎么不去死?你说你自责吗?你自责到这两年来的不闻不问。你以为我不想跟你说话吗?我是不敢!我是害怕每跟你说一句话,我就会想到我的宝宝对你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你可以这样决绝的说不要就不要。那段时间你知道我是怎么度过的吗,就连在梦里,我都反复听见宝宝在说求求妈妈,不要抛弃我!可是你,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你所谓的自责到底是什么?你说我这样对你?我对你做了什么了?这几年来我对你做了什么了!你说我这样对你?对啊,我们是相爱过啊,为什么你明知我们相爱过你还能说出那些话,到现在你还要说这些话来伤害我呢?!”朵惟发疯似地将赵稀推到墙边,死命的捶打着他的胸腹,狠狠的踹他。像是要把这一世的力气完全宣泄在攻打他的时间上。
“冷静点好吗?”赵稀抓住了朵惟的手臂,眼直直的看着她。
“你要我怎么冷静?!”朵惟放声大吼。
“我从这里跳下去你觉得怎么样?”赵稀指了指围墙,然后走了过去。
“你跳啊。”
赵稀挣开朵惟,站在围墙上面,“我的确是个罪人,伤害了你,又不要自己的孩子。你说得对,为什么我不去死呢。如果这样能让你觉得解脱,我可以这样做。”
朵惟看着赵稀,连忙摇手,就像忽然清醒了一样,“不要,不要……”她跪倒在地,恳求着赵稀。赵稀实在不忍心,当初求自己的是她,现在还是她。为什么回来了之后,结果还是那么的不如人意。
重重叠叠的人海,一直不间断的救护车的声音。
朵惟震惊的抬起头。
“朵惟,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临走之前见过芷若,我跟她说要好好照顾你。她也真没让我失望,她身为你最好的朋友,真的将你从我给你的深渊里□□了。可是我没想到,你见到我还是这样憎恨,五年了。我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补偿你。”
疯疯癫癫的朵惟。跌宕起伏的人生。
朵惟手足失措的想要把赵稀扯下来,“你怎么可以去死,你还没赎罪,你怎么可以去死!”赵稀挣脱着,一个不小心,将朵惟推倒在了地上。
“赵稀!我不准你死!你快点下来!”朵惟一边说着一边跑过去。
“五年里,好多时候我都想,要么我就死了算了。你再也见不到我,就再也不会痛苦。可是我不能那么自私,我想要你面对我。哪怕我自己害怕面对你,我也想你真正走出来。不爱我了也好,我不想你沉浸在过往里。”
“我知道了,你先下来。”
赵稀摇摇头,对着朵惟笑了。
医院充斥着死亡的味道,朵惟不安的在急救室门口来来去去的徘徊着。
朵惟的脑袋空荡了起来。
她忽然发现她从来就没有责怪过赵稀,她只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告诉赵稀,让他别离开自己。可当她亲眼看见赵稀一跃而下的那一刹那,她的心似乎被谁挖走了一样,无比空荡。这比起他可能会离开她,还来的难以接受。
“错的都是我,是我太贪心了。”
五年前没有因为赵稀的离开而哭,五年后却因为赵稀的惩罚而哭。
天意弄人吧,谁说许久不见就不会在乎的呢?
许久,泪痕干了。
“医生怎么样了?赵稀怎么样了?”朵惟激动的扯着医生的衣袖,迫切的想知道赵稀的状况。
“问题不大,也就肋骨断了几根,尾椎骨裂了。好好休息好,做好复建什么事情都没有。骨头长好了就没事了,你也不用太担心。”医生的叙述简简单单,传入朵惟的耳蜗里却是心如死灰。
“那他平时的日常生活呢?会不会走不了或是……”
“盆骨碎裂为什么不能走路?又不是腿断了!”
“……可是……”
“不用太担心,也就五楼摔下来,死不了的。去年C城火灾的时候很多人都从窗户跳出来啊。这也是另一种生存方法。骨头很快就能愈合的。”医生拿着口罩离开了急救室门口。
朵惟跟着移动病床到达了赵稀最终的治疗房间,她看着赵稀的脸,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