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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铭背倚着窗户,窗外已经夜幕降临,黑暗中几盏星星点点的灯光扑朔迷离,把他衬得美轮美奂。
“对不起”他的声音徐徐的传来。温柔得体,让人心安。
龚小倩知道他指的哪件事,低下头,淡淡的回了句。“嗯”
“不生气?”
“嗯”
龚小倩感觉到游铭在看自己,那目光太恳切,太有穿透力,她不敢抬头,始终低着头,直到看到一双皮鞋出现在视野里。
龚小倩听着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话语里有调侃的味道也有淡淡的失落:“我以为你会要我负责呢,原来,你根本不屑一顾”
明明是被他占了便宜,不知为何,对着他,龚小倩却生不了气,反而听着他略带苦涩的声音,居然有些不忍。她想告诉他,不是他想的那么极端,不会要求他负责,更没有不屑一顾。就当……就当……都过去了。
“是我唐突了,对不起”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龚小倩心里隐隐有点难过。
她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第八章 不动不伤(4)
手指不知什么时候被划破了一道,破皮带肉的,嘶嘶的渗着血丝,如果是以前,龚小倩早就疼的嗷嗷叫了。可是这种伤口,这种疼痛,在她婚姻的两年里不知道有多少次,她早已对这种小痛有了免疫,何况自己也没有闲于时间去心疼这种疼。可是很怪,这次划上手指没有像以往一样第二天就愈合,或者不再疼痛,相反伤口还红肿了,血丝凝固了,疼痛却丝毫不减。
桌上电话响了,那是总裁对秘书发号指令的铃音,龚小倩用力甩了甩手,接起电话,游铭浑厚低沉的嗓音传过来:“给我来杯咖啡”
要说龚小倩怎么突然从设计师担起总裁秘书的职责了?话说得追溯好远。
自从那日在总裁办公室帮游铭翻译整理完资料后,游铭就在例会上宣布让龚小倩多来秘书室工作,张晨当时就建议,可以为秘书室招聘新人,或是培训旧人,她是人事部经理,这些事情本就是她的分内工作,不过都被游铭否决了,理由是节约资源,并充分利用。龚小倩那日并不知道为什么点名让自己去开会,到那一刻才明白了。直到浑噩的走出会议室,还能感觉到众人疑惑的目光,尤其时张晨对她说的话“真没想到,还是低估你了。当初游总在众多应聘者里指定要你,我就很纳闷。”她的眼光将龚小倩仔仔细细的瞅了个遍,言语间都是不屑和嘲讽“也不过如此”
后来在同事饭后八卦中,才了解那段旖旎往事,原来是勾引不成,心有不甘啊。不过龚小倩与张晨不同,很多女人都想和张晨一样讨好游铭,她只是想赚取工钱维持家计而已。这也许,才是游铭选她的真正原因。
所以龚小倩被调到了秘书室,一墙之隔就是话题风暴的中心人物——游铭。
“好的”龚小倩答道。
以前在大学宿舍里晚上大家都有戴上耳麦听收音机的爱好,耳麦是学校发的,主要是为了英语四级,平常用来听笑话,听新闻,听音乐也很享受。当时大家最长讨论的就是哪个电台的主播声音好听,还记得林骁骁说过她最喜欢男人声音好听,可为了一把声音嫁人。要是让她听到游铭的声音,还不知道要花痴到什么地步呢。
放下电话,龚小倩摇了摇头,制止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泡了咖啡给送过去。看到游铭喝下咖啡,这次没有皱眉,龚小倩知道这咖啡自己没冲错。
想最初,她总是搞不好他喝咖啡的分量,咖啡粉必须要现磨的,方糖只能半颗,350毫升的咖啡。龚小倩也是无奈试了很多次,私下里总抱怨游铭事儿多,下班后有不少时间都放在研究咖啡上,以至于她现在通过色泽就能判断口味。
说来奇怪,习惯好像瘟疫一样迅速感染,她以后喝的咖啡也都是这种口味,想到这里龚小倩头皮发麻。
游铭淡淡的声音飘过来:“你的手怎么了?”
“啊?什么?”龚小倩被拉回了游离的神经,见游铭正盯着自己的手,方才惊说“哦,不知道怎么划破了,一点小伤”
“过来”游铭朝她招手。
出于职业本能,龚小倩走到他面前,依旧一幅听从指示的状态,游铭却一把抓过她的手,仔细小心的看着,轻轻的问:“疼吗?”
龚小倩又慌又羞,挣扎着要抽出自己的手,他却抓的更紧,颤抖着声音说:“游总,您如果……”剩下的话都被游铭接下来的举动吞回肚子里,游铭在做什么?龚小倩心里砰砰直跳,脸上,脑门上都热的要命,如果不出所料,应该早就渗出了汗,可是她似乎局部麻醉了一般,只能感觉到手指上传来双唇柔软的触感,温热的舌头正在舔舐着她的伤口,她觉得全身神经都停止了思想,只觉得麻痒难耐,全都叫嚣着,渴望着……
“伤口要消毒,才能好的快”游铭说完这些话,又重新喝着咖啡,他调戏了她,还云淡风轻。
龚小倩此时又怒又急,又羞又愧,怒自己的饥渴不堪,急他中途断开,羞愧被他的调戏,“你……!”
“哦,我不收费……额,如果效果不好,还可以继续治疗”游铭无辜又伟大的说着。
游铭似乎总喜欢整她为乐,只从上次翻译文件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每天神采飞扬,俊逸是很俊逸,只要抛除对自己的‘为难’。
望着他那张俊俏的脸,龚小倩忍了又忍,心中安慰自己说“事不过三”
像是听到了她的话,游铭抬起头问“如果过三,你当如何?”
“啊?什么?”龚小倩讪讪笑着,她不相信游铭能听到她心里的想法,所以她表面上很镇定,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游铭没有答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没得到应允,龚小倩也不敢动。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气氛有些诡异的奇怪,龚小倩手心潮湿了一片。她使劲抠着自己的手心,一点一滴的,心神不宁的等待着。
游铭似乎很放松,相反很享受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刻。他很奇怪他没放过龚小倩脸上任何一个表情,看着她紧张,甚至不安,他突然笑了“你真的很特别。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吗?”
除此之外,他似乎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压抑自己内心无措的悸动。这种不受把控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龚小倩抬起头猛然撞进一双戏虐的眸子,刚才的不安和紧张尽数消散。
原来,他是如此看待自己。
她想不到自己哪里做的出阁让他误会了,但是……总之,莫名的心里有点痛。
龚小倩,你痛什么?明明就没有什么奢望的嘛,为什么痛?凭什么痛?
越挫越勇是龚小倩最擅长的。
她看向游铭,语气冷静严禁“游总,你误会了。我从未有过什么想法,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是您想象的那样”她想自己表明的已经很明确,顿了顿说道“我想回设计部”
龚小倩的冷静让游铭有些懊恼。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脱口而出说出了那些话。似乎越想证明什么越不得,他为此懊恼。而面对龚小倩的义正严辞,他竟有些慌。
理不清。
他正了正声音“抱歉。我让你待在身边,是因为你和他们不同。”他抬头看了眼龚小倩,问道“是吗?”
是吗?
游铭从未像现在这刻,忐忑。明明应该希望得到肯定答案,因为从一开始,他确实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她做了自己的贴身秘书。她与世无争,冷静淡然,与那些设法靠近的女人不同,他很欣赏。可是,现在却希望她说不是,想要证明什么?他不清楚。
龚小倩缓缓抬起头,正视着游铭的眼睛“是”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她早已过了暧昧的年纪,该有的不该有的,都要连根拔起。
“好”游铭点头。示意龚小倩可以出去了。
直到坐下来,龚小倩才意识到脚底发虚,胸口一阵阵的痛着。
可笑,可悲。
办公桌一角有一扇镜子,那是龚小倩特意准备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平常她会用来检查妆容或者补补口红,现在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虽说五官立正,早没有二十岁的胶原蛋白,鱼尾纹也悄悄爬上眼角,眉眼依旧清晰,却不似以往的通彻了,她记得自己以前眼球是纯黑色的,现在变成了夹杂着混沌的黄色。时光赋予她世故和成熟,代价却是女人最看重的青春。
龚小倩突然戚戚的想,如果倒退五年,自己是不是会勇敢一点。面对一个优秀男人,她也会像正常女人一样推销自己吧。
只不过……
她自嘲的笑了笑,省省吧,龚小倩,看看你自己,半老徐娘还做什么灰姑娘的梦。一个富庶优秀的青年才俊怎么会看上一个结过婚还带着孩子的女人?
终归是差距太大,富人们的游戏规则她永远不懂。
羞辱,一次就够了。
老话说的好,人贵有自知之明啊。
第九章 暗潮涌动(1)
法院的诉讼早就快递给了谭少刚,一晃两个月始终没有得到他的任何只言片语。
妈妈还曾埋怨过“即便离婚,也该过来有个交代。老婆孩子离开那么久,他怎么都能不露面。”
龚小倩好笑的回道“既然以后注定要没关系,您还在意那么多干什么?”
“我是为你感到不值,要不是当初……”妈妈的眼中已经泛泪
龚小倩赶忙打住她的话,“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她知道妈妈在后悔当初对自己的‘逼婚’,哪个父母不想自己的子女过的好呢?如今龚小倩过成这般模样,当妈的心里难过的要命。
当初谭少刚表现的也不错,他总是恭让谦笑,对于父母提出的要求,也都尽力去满足。
龚小倩还记得当时大哥离婚,前大嫂因为对财产分配不满意,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撒泼,扬言要搞臭大哥,那段时间大哥几乎不出门,每次面对邻居们的指指点点,他总是避之不及。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时的大嫂堪如泼妇,用她的话说“婚都离了,还有什么好顾及的”古书中的‘一日夫妻百日恩’也在谩骂中涣散。
后来还是谭少刚解散了众人的撒泼,用他的话说就是‘对付无赖,就不能用正常的办法’
解决掉一大麻烦,父母对谭少刚态度好转了很多,甚至当场定下婚期。现在想想,当时谭少刚用的‘不正常的方法’还挺符合他的形象的。无赖对付无赖,更无赖者,胜之。
最后大哥把结婚的房子给了前大嫂,才算完事。
这也是父母和大哥处处让着现任大嫂的原因。
龚小倩可不想再和父母之间互相施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她很无奈的发现,自己更加在乎他们的感受了,任何事情都会先从父母的角度考虑,懂得知恩图报不错,可也是年龄增大才能有的变化。
她年轻的时候很讨厌被束缚的感觉,认为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才能对得起青春,才不枉来人世。所以从来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以至于说过很多伤人的话,做过很多幼稚的事……现在想想,龚小倩都想抽自己。
养儿方知父母恩,有了囡囡之后,她才知道为人父母的辛苦和包容。囡囡还不到两岁,单是吃饭睡觉她就操碎了心,更何况,养育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父母呢?
“敌不动,我不动”□□的伟大方针指引我们前进。既然谭少刚没有动作,龚小倩也只好静待其变。再不行,分居两年后也会自动离婚,总之,结局已定。
她哪里想得到,自己循规蹈矩得视野和中规中矩的思想,看不到,不了解的东西,太多。
五月的天气已经有了烈夏的气势,阳光懒洋洋的烘烤着大地。这才早上九点,刚从地铁出来的龚小倩,后背已经有了些许汗意。
她从包里拿出高跟鞋,把脚上的平底鞋换下来,靠着建筑物投射下的阴凉走进公司。
前脚刚到办公室就接到电话,她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妈妈焦急的声音“小倩,囡囡有没有去找你?”
“囡囡?没有啊。怎么了?”
“囡囡不见了”
龚小倩听到这句,声音已经有了细微颤抖,她稳住声音,强迫自己镇定“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回屋里给她倒水,出来她就不在院子里了。找遍了附近也没见人。她总是找妈妈,我想她是不是去找你了”
听到这里,龚小倩不得不承认,出事了。
囡囡出事了,这当头一棒,砸的龚小倩脑子一片空白。
囡囡还那么小,怎么可能来找自己?她连路都不认得。妈妈只是倒水的功夫,囡囡就消失在大院,这意味着……意味着有人抱走了她。这个想法让龚小倩惊了一跳,明明烈日当空,炎炎夏日,她却有点冷,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手机被她握在手里紧紧攥着,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手指因为用力,指节处已经泛白。
对,报警。这个想法救赎一样解救了她。她颤抖着双手正要按下最后的数字,手机铃铃铃的震动起来。龚小倩吓得蹲坐在地上,惊呼一声扔掉手机。
她愣愣的看着地板上震动的手机,傻掉一般。过了几秒钟,她才像小动物一样爬过去把手机拿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她的声音发涩,心里发慌。
“龚小倩”电话那头吊儿郎当的喊道
“谭少刚”
“拿钱过来换人”谭少刚直奔主题。他本就没打算隐瞒身份。更不想和龚小倩啰嗦,达到目的即可。
这两个月他想着赚一笔钱买点东西,就去岳父家把她们母女俩接回来。谁知竟收到法院的离婚诉讼,当时他就气的把协议撕个稀巴烂。他生气是因为自己在努力的想要补救,而龚小倩却要划清界限。他想到自己食不果腹,日夜煎熬的守着牌局,虔诚的心思被一张离婚诉讼轻易打散,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龚小倩要离婚?闹闹脾气就行了,非得搞出离婚这种幺蛾子,传出去他的面子全没了。接连的失局让他懊恼,他把这一切认定是龚小倩的罪责。他迫切的需要钱来滋润内心的枯竭,想到龚小倩不拔一毛的样子,更可气,所以才打了囡囡的主意。想要龚小倩快快投降,囡囡是最好的法宝。
毕竟是亲生闺女,谭少刚才一出现在大院里,囡囡就发现了,举着胳膊,叫着爸爸,要抱抱。
所以,他轻而易举的带走了囡囡。计划中的谎言也不用不着了。
“是你!”龚小倩愤怒,他怎么可以这样“你疯了!她是囡囡。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你把她怎么样了?”
电脑那头传来囡囡断断续续的哭声,谭少刚似乎很烦躁,嚷了两句“哭什么哭?让你妈拿钱过来,就放你走”
“妈妈……妈妈”囡囡的声音上气不接下气,听的龚小倩肝肠寸断。
“再哭,看我不揍你”谭少刚似乎起身,电话里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谭少刚,不要!”龚小倩听着电话里面囡囡的哭声,心急如焚。她朝电话大喊着“你不要动囡囡,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刚到公司的同事都惊诧的看着龚小倩,不明白为何龚小倩的样子像是被绑架一样。
“不准给任何人打电话。不然的话,我就撕票!”电话那头恶狠狠的说。
“不要……等等……”电话已被挂断。龚小倩像是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思想,只傻傻的呆坐在那里。
随即一瞬间,她抓起包就走,不料迎面走过来的游铭。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游铭浓眉拧着,低声问到。他从未见过龚小倩这个样子,满脸泪水,眼神空洞,紧张闪烁,龚小倩抬头看他,刹那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她嘴唇颤抖着,吐出两个字却是“没事”。她不敢向他提起,那个男人急疯了,什么都敢做,她不敢拿囡囡的命去赌。
“你看起来不像没事”游铭低头看了看被她紧紧拽住的衣角,又说“到底什么事?多一人出主意总是好的”
“不要,没事”龚小倩吓得后退了几步。察觉失态,忙低头说:“对不起,我有事,要先走”。
游铭望着她急匆匆离去的背影,神色不明,稍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第十章 暗潮涌动(2)
谭少刚毕竟是个毛头小子,自以为聪明,经常干点偷偷摸摸的勾当,但是绑架劫持还是做不来,留下好多线索。
这是市郊的一处仓库,平常估计也没有什么业务,整栋的仓库都空置着。有的瓦片都脱落了,在高楼风中呼啦啦的飘着呼啸,远处偶尔传来一声乌鸦的叫声,人迹罕至,房门紧闭,这种场景像极了美国大片里丧尸的场景。龚小倩有些害怕,自己尚如此,何况囡囡。她紧了紧身上的针织衫,搜寻着墙上的标号,加快步子寻找谭少刚说的32号仓库。
龚小倩感到事发地点时,在拐角处发现了一个人,他猫着腰,小心翼翼的朝仓库看。
许是感觉背后有人,陈亮猛的转身,他看到龚小倩,立马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小心移过去,把她往后一拉,低声问“你怎么来了?”
龚小倩冷冷的回道“不是你们叫我来的吗?”
陈亮一瞬惊愕,原来龚小倩把他当成谭少刚的同伙了,他摇了摇头“我在厅里发现谭少刚不正常,以为他又要搞什么把戏。没想到他把你女儿抱走,我一路跟着他,到的这里。”他看了看龚小倩半信半疑的表情,接着说道“你来了正好。谭少刚没把孩子怎么样,你放心。现在我去把他引来,你抱着孩子赶紧离开”
龚小倩拽住陈亮半起的手臂,有些不可置信“为什么帮我?你……”他和谭少刚不是一类人吗?
陈亮的话清晰的在头顶响起“别想太多。总之,孩子是无辜的”
“谢谢”龚小倩低声说
“记住,抱到孩子,赶紧走”陈亮又叮嘱道,猫腰朝仓库移动。
空旷的仓库里,谭少刚坐在椅子上,上身轻靠在椅背上,两脚搭在一块砖石上。也许板凳太硬,他略微调整了姿势,重新坐下来,半旧的椅子发出吱呀呀的声响,随着他坐下,地上的灰尘又扬起来,在透进来的太阳光束中肆无忌惮的舞动。
囡囡跪坐在一旁,眼泪汪汪的盯着谭少刚。小脸上两条泪痕粘满了尘土,蜿蜒着。她不明白爸爸为什么带她来这里,这里一点都不好玩。她抗议过,挣扎过,哭的差点背过气去,爸爸也不搭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