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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鬼!不逃了吗?”看来有一点基恩是说得没有错的,他们三个人确实长得不像是一个好人,硬要形容的话,就跟街头的小混混差不多的感觉。并不是有钱就可以提高素养的,这些人更像是被金钱所俘虏了一样。
“你该不会是他的家长吧?那正好,我们找这小鬼有点事,你让开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其中一人说完,就一把推开了云言,伸手就要去抓住她身后的基恩,只是那只手在半路被另一只纤细的手给拦住了。
“真遗憾我并不是他的家长,所以你们要抓住他做些什么我都没有意见,”云言;咧嘴一笑,握住他的手腕的力道在慢慢加重,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恐怖,甚至是到了阴森的地步,“不过呢,我也有帐要跟你算。”
“怎么回事?!快放手!”一个男人,不,应该说是男生,他们看上去也就比基恩大上那么两三岁,也就刚刚成年的年纪。但不管是少年还是青年,被一个年轻的女性握住手,并且没有办法挣脱,这一点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耻辱。
“哦呀?难道小哥你是害怕了吗?我还没有说推开我的那笔帐要怎么算呢,”云言扯起笑脸,然后手掌一个用力,只听见非常清脆的声音,那个人的手已经被她给掰脱臼了。随后云言给了他一脚,将他踹开,“作为连带关系,我会逐一讨回来的,那么,该从谁开始好呢?”
“你、你别过来!”三人发出非常没有出息的声音,在云言冰冷的瞪视下连滚带爬地跑开了。后者看着他们逃窜的身影无可奈何地呼了口气,“现在的男性真的没有出息,一点点的苦难都受不了。”
“不,”听到云言的自言自语,第一次看见云言打人的基恩微微后退了一步,咽了一口唾液,“我觉得是云言大人您实在太强势的原因……”
所以说,为什么那个嘴巴坏的基恩的会突然对她那么毕恭毕敬?有什么不太对啊。
第一百五十二章 躲藏在哪里
“真是热闹啊,这里。”遇到基恩后,云言才知道,因为是最后一晚额缘故,船上正在举行宴会,直至天明。现在她正穿着便装,在会场的就就餐区大吃特吃,基恩站在她身边,感觉特别丢脸地捂住了脸庞。
“我说你,来这里的话好歹换身比较正式的衣服吧,这里可是在举行宴会啊!”就连基恩也是穿着合身的正装礼服,白色的衬衫,还有绑在领口的红色蝴蝶结,看上去像是一个贵族小少爷。
“那太麻烦了,等下说不定还有事情要做,”瞥了眼身旁的基恩,云言又扫了眼身边的人群,看来现在还没有什么异常,“而且我也没有礼服,你要是觉得丢脸的话,就回去找自己的父母吧,如果再遇到刚刚那种情况的话,自己想办法。”
“怎么可以,我又不是故意的!”一旦想起刚刚的事情,基恩就为云言那仿佛在看垃圾的冰冷眼神抖了三抖,只是现在……他抬头汗颜地看着这个只顾着吃,胃容量仿佛黑洞般的女人,有点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说起来,这次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洛瑶呢。”经常出双入对的人只剩下自己一个,要不是基恩看上去很正常,云言差点又要以为出什么事了。
“她啊,跟艾米莉在一起,好像说要在临别之前送她一份礼物,现在应该回到这里了吧?”一边说着,基恩一边左顾右盼,在觥筹交错,还在舞池中心翩翩起舞的人群中,他张望了很久也没有看见想见的人,最后只好回头看向云言。
“是吗,这个水晶的蝴蝶夹就是礼物啊,很配你哦。”云言微微附身看着洛瑶黑发上的精致蝴蝶夹,说道:“不过很抱歉啦,我现在身无分文,能拿出手的东西一件也没有,感觉自己真的很寒碜啊,衣服都是依靠艾米莉接济的。”
“没有那个必要啦,我也受了您们很多关照,本来就不应该厚着脸皮收下礼物的,”洛瑶红着脸低下头,有点局促不安地说着,搅动着手指。
“接济什么的,你说的太夸张了,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洛瑶也不要有什么”艾米莉轻松地耸耸肩,她化着精致的妆容,修身的礼服将她近乎完美的身材给展现了出来,雍容优雅,天生的上流贵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早猜到你会这么说,其实我真的没有这么想。”云言没皮没脸地说着,惹来两人低声笑了出来。
“……已经聊上了吗?什么时候的事?!”回头就看到这种场景的基恩目瞪口呆,“话说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我叫你了,但是你没有理我。”洛瑶微微抱怨地瞪着他,然后很快又笑了起来,指着自己发丝上的精美发饰,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嗯,很好看啊,看样子一定特别贵吧。”话音刚落,基恩就看见洛瑶的表情冷了下来,似乎是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不过基恩却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真的很漂亮啊,那个蝴蝶夹,而且你自己不也这样问他吗?
“果然是小鬼啊……”反则,云言跟艾米莉则用非常微妙地表情看着他,莫名其妙的感觉越来越重,而洛瑶干脆转过身不再去看他,“你看,人家真的生气了,你智商本来就低了,难道情商也是负数吗?”
说话好毒,还有,那个幸灾乐祸地笑容真是怎么看怎么碍眼。话虽这样说,但依旧没有弄个明白的基恩下意识地看向云言,后者咧开嘴笑了起来,尽管大有看好戏的意味,但她还是抬起手戳了戳自己的脑袋,那个位置是……
不会吧,也就是说,洛瑶并不是在问那个发饰漂不漂亮吗?基恩震惊地后退一步,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那样的话,难道她在说头发?!或者是发型对吧?是不是这样?”
“唉,这小鬼注孤生啊,”连云言都看不下去了,叹了口气之后默默移开了眼睛,“不过也好,这样傻傻呆呆的,也算是萌点,洛瑶也是可以理解的吧,毕竟都说了喜欢他了。”
情商低的人在情路上注定很坎坷,基恩就是一个例子,然而幸好的是,云言看得出洛瑶是真心喜欢他的,真好啊。
“你那是什么表情,羡慕吗?”出乎意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云言转过身之后就看见上司跟施洛华穿着整洁合身的礼服站在那里。然而令人在意的是他们的脸色,还有身上加重的血腥味,估计是又受伤了吧。
而问她话的是临。如果说话的人是施洛华的话,云言可能会糊弄过去就算了。但是现在,她看着对方的眼睛,意识到那是一个认真地问题,要是她就那样敷衍过去,临会生气吗?虽然不会被打,但绝对不会有好脸色吧。
“羡慕吗?”这个简单的问题意外的让云言沉思了起来,她转头看着还在向洛瑶询问答案的基恩,微微笑了一下,“年少时的天真爱恋啊,虽然感觉傻头傻脑地,但是意外的觉得还不错,毕竟在我像他那种年纪的时候,可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所以说吧,现在的小孩是有多早熟,明明该以学业为重吧,难道他们的父母都不反对吗?”话题忽然间就偏移了不止一点,云言无可奈何地在那里耸肩,然后看向他,“我说你们也太不道德了吧,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你知不知道我可差一点就……”就被人爆头啊。
“这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食欲还很好。”指了指云言身旁那些清空的盘子,施洛华微微笑了起来,“这让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好像也是在就餐区大吃特吃,根本无视了其他人的视线,你不知道他们都用看怪人的目光看着你。”
“是这样吗,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对于自己食量有多大云言也是知道,不过别人的眼光怎么样她并不是很关心,而且,说不定那些美丽的女士还在为身材而苦苦节食,会很羡慕她这种怎么吃都不会胖的人吧。
“我会吃那么多,其中还有一个悲伤的故事。”说起来,她好像有说过原因。如果是以前的话,这种事情她不会跟任何人说,甚至是自己都不愿想起来,但是现在,没有关系了,终会长大,她其实早就看开了。
“什么故事?”一听到这种事情,基恩立刻问道。连带着还在气闷的洛瑶都看了过来,这倒是让云言为难地皱起了眉头,真的不妙,她现在可没有讲故事的心情,何况是说给这两个小鬼听。
“是什么样的故事呢?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去问先生,他也是知道的,”非常恶劣地朝基恩笑了笑,云言指着一脸冷淡的临,“前提是你有那个胆量,而他也愿意告诉你。”
“切,小气鬼。”被云言欺负得习以为常了,基恩只是低低地切了一声后就没有再说话了。而这时候会场的音乐一变,从轻柔悠扬,变成了快节奏的舞曲,洛瑶拉了拉基恩的手臂,指着舞池,说道:“基恩,去跳舞吧!”
“诶?可是……”我不会啊!一句话都没能说完,基恩就被洛瑶强硬地拖去了舞池,意图非常强烈地去踩他的脚,看得周围的人感叹连连,这可真是位既小气又可爱的少女。
“作为成年人,居然被小鬼给抢先了,”看着他们,施洛华低笑一声后转转身看向了艾米莉,做了个邀请的姿势,“那么,美丽的小姐,愿意跟我跳一支舞吗?”
“荣幸之极。”微微欠了欠身,艾米莉喜出望外地搭上了施洛华的手,俊男美女一同走向了舞池中心,优美的身影用俗套的话来形容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反观两位主人公,其中一个退后。了几步走进了阴影里,用锐利的目光窥视着整个舞池。
而云言则还在吃,她还在吃!她说话的时候在吃,思考的时候也在吃,现在身边所有熟人都去跳舞了,她也没有什么杂念的还在吃!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因为作为唯一舞伴的临没有到人群中去的意思,而她自己也很清楚,现在不是跳舞的时候。
越是接近结局,危险就可能从任何一个地方出现,就好像现在,云言噎住了。好吧,这种事只能算是她活该,谁叫她吃得那么急,还是在没有人跟她抢的情况下,没有直接噎死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水……我要水!”在云言快要噎死的时候,还是临给她递了一杯水,但用力地拍她后背的这一下,差点就把她给拍到了桌子上,也许这种事他是第一次做,力道不知轻重。
“先生,住手吧,我快被你怕死了。”揉着喉咙,终于将卡在里面的食物咽下去的云言看着他实在是无言以对,“刚刚我还以为你要谋杀我,快把我吓死了。”
“……刚刚在想些什么。”对云言来说,噎住的几率很小,至少小到临是不会认为她在专心吃东西的时候会出现这种情况。
“诶?先生你还真了解我啊。”理顺气息之后,云言一手拿着切牛排的餐刀,一边扬起意味深长地笑容,“我在想……”
“那些人会藏到什么时候。”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们开始吧
“那些人会藏到什么时候。”还有多少人在,有多人是敌人……而且,如果不再躲藏的话,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登场呢?这些云言都很好奇。
然而在云言说出这句话时,与脑海的想法同步的还有会场的音乐,它戛然而止,聚关灯也随之变暗,最后集中在舞台上,就是一开始船长致词的地方,那里站着一个人,一个衣着华丽的美人。她微笑着看着台下的人,最后咧开一个诡异的微笑。
“这是一个游戏,只有还醒着的人才能玩,”说着,从各个角落喷出了大量的白色烟幕,“那么,从现在开始的十秒,有谁还站着呢。我一件事我要提醒,醒着其实不比睡着好哦。”
“嗯?居然玩这一套,不过很遗憾啊,这些是搞不定我的。”还死不死的,云言就站在其中一个烟幕喷口前,那些烟幕直接喷了她一脸,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她懵逼了几秒钟。不过在那之后,她只是一脸淡定地走开,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乱掉的头发,顺势还将它利落地盘了起来。
“先生,你没事吧。”别人怎么样云言觉得无所谓,但要是自家的上司倒下了,那她一个人可撑不住全场啊!不过幸好的是,这些烟幕对付一般人很有效,但对于那些做过抗毒训练的人来说,基本没有影响。
“你顾好自己就行了。”果不其然,在烟幕褪去之后,临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还用非常鄙视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但云言也因此安心了,至少不是自己一个人。她松了口气之后看向会场的中心。
该晕的人都晕得差不多了,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还精神满满地站在这里的人还蛮多的,只是云言很好奇,在这群人里面,有多少是敌人,又又多少是中立的一方呢?友善的人她已经不指望了,只要不落井下石的话,什么都好。
“十三人,啊啦,比预料之中的要多啊。”台上的女人俯视着台下的人们,盯着他们惴惴不安的表情,愉悦地勾起一抹美艳的笑容,“现在时间是凌晨一点四十分,按照预订好的时间,客轮会在早上的六点钟靠岸,但是呢……”
“这艘船上我装了五颗定时炸弹,只要时间一道就会一同爆炸,到时候大家只能一起死在这里了,”女人有些疯疯癫癫地笑了起来,“唯一活下去的机会就是在天亮之前将炸弹炸弹找出来,并且拆除。只不过途中会有很多阻碍,小心在找到炸弹之前就被猎人找到哦。”
“这游戏还真是够刺激啊,但找炸弹什么的……”轻轻挑了下眉头,云言轻笑出声,“又不是宝藏,真让人没什么动力,不过有一点倒是有点意思。”说着,云言将手里的餐刀向肩膀后扔了过去,刺中了某个人的喉咙,“……到底谁才是猎人,还不一定。”
“这些人该怎么办,先生。”环视了一圈会场上像垃圾一样倒在地上的人群,云言走过去看了看基恩跟洛瑶他们,问道:“就这样丢在这里吗?会不会有危险?”
“不用管他们,如果船沉了的话,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临闭上眼睛摇了摇头,然后看向抱着艾米莉的施洛华,“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做,他们都睡着了只剩我们了吧,”施洛华将艾米莉放在地上,说道:“既然那女人说了‘醒着不比睡着好’这种话,就代表不会对他们出手吧……而且,做到这种程度,救生工具应该都被破坏了吧。”
“也就是说没有办法离开这艘船,说不定连向外界求救都做不到。”云言说着,忽然笑了一下,“还真不错啊,如果有自杀狂的话,上百人跟他一起死的话,说不定会高兴疯……可惜,我没有这方面的兴趣,所以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吗?”
“你们打算怎么做,是一起行动还是怎么样?我的话,准备去将那个婆娘给揍一顿,顺便找找炸弹。”顺序是不是反了呢,现在不应该是找炸弹优先吗?为什么揍人会排在它前面啊?
“随便你。”临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背影看上去有那么一点孤高与清冷,但充满令人安心地气势,或许就是有;临在这里,云言才会那么轻松,轻松到还有空开玩笑,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有病,疯了。
“那你呢,施洛华,你打算做什么?”看向微微苦笑的施洛华,他无奈地摇摇头,“还能怎么办,找炸弹吧,不管你们表现得怎么轻松,眼下的危险还是没有改变的。”
“是吗,那我先走了,如果你打算将艾米莉送回房间的话,能不能顺便也将两个小鬼送回去呢,我没那个心思。”指了指两个小孩之后,云言就朝舞台走了过去,她刚刚可是有留意那个女人往哪里走的。
“一定会找到你的,死女人!”至于云言为什么会针对那个女人,理由有很多,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长得欠揍,语气欠揍,动作风骚勾引男人!还有,崩坏的病娇角色她最讨厌了!
“我记得她是走这边的……”掀开舞台一侧的红色幕布,在后面发现了一条昏暗冗长的走廊。厚实的天鹅绒铺设的走道消掉了所有的声音,在两侧挂着用金边画框表起来的精美油画,一扇扇颇有格调的复古大门,就是不知道门后面的房间是怎么样的。
“还有这样的地方吗?”云言走进去,感觉到里面的气温在几秒钟就下降了,与外面比起来有着明显耳朵差别,空气中传来一阵阵清凉的香味,感觉像香炉里燃烧得香料,又像高昂的女士香水,在云言的面前浮浮沉沉,挥之不散。
“真是奇怪的味道,令人很不舒服,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挥了挥手,试图驱散那些气味,可惜没有取得任何效果,云言嫌弃的皱起了眉头,轻轻地‘啧’了一声。
不再把时间浪费在气味上,她直接握上了手边的一扇门的门把,轻轻转动。这里的设计很传统,跟这艘船上用房卡开门的现代化方式很不一样,即使没有钥匙,云言也可以一脚将门给踹开。但幸运的是,这个房门并没有上锁,很轻易就转动门把推开了。
虽然云言不认为会在这里会有炸弹,但她还是因为好奇心驱使而走了进去。打开灯,里面的装潢小小地令云言惊讶了一下——那是一间中式风格的房间,木质地地板,描绘着山川美景的水墨屏风,八仙桌上摆放着精青花瓷器的茶器,还有窗沿上的青铜香炉里正冒出一缕缕的青烟。
这个房间是非常典型的古风,这让云言回想起了第一次遇到卡;卡莱尔的时候,带着她飙车来到的那个避暑山庄,那里的房间的风格跟这里有点像,只是这里的话,除了电灯以外,还真的找不到其它的现代元素。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有好好地吗?”尽管很不合时宜,但云言还是挂念起了自己的家人朋友,托尼、薇薇安、墨泠、安洁莉卡、甚至是季诺那个家伙,还有塔菲娜。自然,最挂念的还是自己的儿子云彻。
“现在的问题就是,这是什么香料。”打开那个青铜香炉,云言闻到那些气味,却完全不清楚是什么原料,“不管了,是**的话反正对我没有用,如果是毒药……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办法,见一步走一步吧。”
然而在云言转身的那一瞬间,她抓起桌上的香炉就朝身后扔了过去,里面的灰烬在空气中散做一团,扰乱了视线。趁着这个时机,她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