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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多了几根箭羽,远处的人群立刻传来悲呼,“那些人会见人就杀,造成皇族的混乱后再趁机入侵对吗。”
“反应的能力不错,”赞赏地看了云言一眼,季诺搂住她娇小的身子靠在柱子后面,“而且你说得不错,身为附属国,他们在很早之前就对这个身份不满,造反是迟早的事。”
“越是位高权重越是身不由己,”云言推开季诺往屋檐上看了一眼,瞄准时机提起裙摆用尽全力朝宫殿跑去,“但并非没有选择,无论造成怎样的局面都是自找的,怨天尤人是最愚蠢的事,希望那些人不要后悔。”
“那么,今晚你要作出那些选择?”季诺追上她反问道:“你会后悔吗?”
“谁知道。”说着,云言已经躲过了那些箭羽灵活地窜进了宫殿,在人群中张望,下一秒就看见了站在大殿中央的格雷亚,她眼睛一亮,立刻朝他跑去。
后者显然也是发现了她,那双沉静的眼眸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几分,随后迸发了一股强烈的寒意,令云言浑身一抖,作出有史以来最快的刹车反应,然后掉头马上往外跑。
“找死吗,跑到这里来,”不幸的是裙摆一个没提稳,踩在上面狼狈地扑街了。透着森然寒意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云言再次抖了抖,还未作出反应就被提了起来,格雷亚冷着脸沉默地注视着她,“奥狄斯呢,他没找到你吗。”
“我没看到他,”云言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悻悻然地回答道:“我是跟他一起来的。”
季诺适时地打了个招呼,然后目光越过两人看向王座上的安洁莉卡,女王在她手中早就没了呼吸,但她还是扼住她的喉咙没有放手,有些茫然地站在那里。
侍卫趁着混乱早就跑光了,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后她只等待有人来终结这短暂的人生。
“外面现在混乱得很,还不如待在这里等那些自相残杀完之后再出去,”季诺悠闲地抱着手,笑道:“到时候我也要趁乱离开这里了,你打算怎么做。”
“与你无关。”大厅里的那番话绝对会被有些人拿来添油加醋,不过现在女王死了,那些争王位的人会斗得你死我活,有没有时间管他都是问题。
“我去看看她。”
盯着失魂落魄的安洁莉卡,云言奇异地居然有些放心不下,但她才迈开一步就被临拉住手臂,“这件事与你无关,别乱凑热闹。”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样子让我好在意,”挠着脸颊,云言冲格雷亚笑了笑,“放心吧,我说几句话就走,不会做些什么的。”
就那样对视良久,还是格雷亚率先让了步,松开手后云言道了声谢就急忙朝安洁莉卡跑去,又跑又跳之后那条裙子粘上了不少灰尘,穿不习惯正装的她跑起来的时候,有那么一丝滑稽,格雷亚跟季诺都识相地没有做声,但后者很不厚道地笑了,**裸的嘲笑。
虽然身后的笑声感到奇怪,但云言没有说些什么,用最快的速度走上王座,看着安洁莉卡静默不动地抓着女王的尸体,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道:“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还掐着她你不累么?”
“……”话出口后迎来的仍旧是一阵静默,半晌,安洁莉卡淡淡地看了一眼倔强地盯着她的云言,妥协地把已经没用的人质丢掉,说道:“你是来杀我的吗。”
“不是,”云言摇头,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别看我穿得这么好就误会了,我可不是贵族,半个月前我还在乡下过着吃不饱的悲催生活,没有理由跟你动手。”
“是吗,”安洁莉卡看向台下,偌大的大厅中央还有两个人站在那里,都是她认识的,“但以你跟那个格雷亚的关系,迟早也会成为那种人,现在杀了我,说不定就立功了。”
“你在求死吗?”云言抬头看着那个比她要高,年纪也比她要大的安洁莉卡,“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想要死掉?”
“这还用问吗,在出发来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不会活着回去,”安洁莉卡淡然地说着,眼里有一股讽刺与悲戚,“可笑的是我一辈子都不愿意回忆的地方也是我的故乡,最后死在这里,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不知道那就别死了。其实你还想活下去的吧,真的求死的话就不会在这里等待了,”云言看着目露诧异的安洁莉卡,回头看了看季诺,“你是在等他吗,你们认识的吧,像他这种变态都能自在地活着,像你这种正常人更加不能死了。”
“……”无辜躺枪的季诺笑了,安洁莉卡动了动嘴唇,似乎想笑,但最终还是缓缓摇头,“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真的不想再活着了……等等!你做什么?!”
“啰嗦什么,别跟我说没有活着的意义什么的,这么中二的事情我也就在十二岁的时候想过,你早就过了那个年纪了,难道中二还没毕业吗!”云言拉起她就往下跑,一边跑还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安洁莉卡花费了些许时间思考她话里的意思,但转眼就带到了那两个男人面前。
“中二,是什么意思?”最后,别说安洁莉卡,连格雷亚都不解地看向她。
“情不自禁就脱口而出,但具体是什么意思我忘了……”不好意思地挠着脸颊,随即又是一阵紧张地盯着安洁莉卡,“不知道你有没有听懂,但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被那双热切的眼睛盯着,安洁莉卡有些尴尬地后退,但在这时候神色猛然一变,急切地喊道:“快走,这里就要……!”
安洁莉卡话音未落,剧烈的爆破声传来,宫殿里的灯火在剧烈的晃动中掉落,点燃了一旁的帷幕,同时圆拱形的天花板有裂开的趋势,不到一秒便化作无数的碎石崩裂滚落。云言看向安洁莉卡,然而眼前一花后她就被格雷亚搂住腰躲过砸在地上的花岗岩。
“怎么回事?!”逃命中,云言看向季诺强拖硬拽出来的安洁莉卡,后者挣扎无果后只好认命地跟着他们一起跑。
“他们在这个宫殿放了很多炸药,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说着,安洁莉卡脸色一白,“最主要的还是出口的位置,现在恐怕……”
“怕什么,又不是出不去,皇城的设计就是四通八达,还有很多暗道……”云言不在意地笑了笑,“还说回来看见你这么有活力我很欣慰啊。”
“闭嘴。”
捂住云言说个不停的嘴巴,格雷亚抬头看着硝烟弥漫的夜空皱了皱眉,虽然他对皇城没什么好感,但混乱的政权会只会造成更多的悲剧,何况接下来还有战争。这个家伙还真是什么都不顾忌,只要想救的人就会去救,不管对方如何罪孽深重。
“宫殿里还有很多暗杀者,请小心……”不用安洁莉卡提醒,其他人的眼神都在瞬间凌厉了起来,在浓烟滚滚中,他们嗅到的是浓烈的杀意。
“刺啦——”
云言直接将碍手碍脚的裙摆撕短,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些人,贵族与侍卫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怎么感觉他们是特意等在这里的?”
“是的,因为……”安洁莉卡看了眼格雷亚,道:“因为格雷亚伯爵是一个非常棘手的人物,格雷亚家历代都是帝都骁勇善战的军人,爵位也是因为战绩而来的。”
说话间,那群暗杀者已然冲了上来,锋利的武器闪着熠熠寒光,手无寸铁的云言被格雷亚拉到身旁,自己则挡在她身前,“小心一点。”
“嗯。”那些人是职业的暗杀者,出动了十人就只为了取一个人的性命……云言站在那里紧紧地留意着周围。为什么,就连安洁莉卡都是要猎杀的对象?还有季诺也是,他的话,原本就不应该在目标之内吧。
“小心!”
一刻不曾松懈的云言捡起脚边的碎石准确地将那把角度刁钻的匕首打飞,格雷亚的话他肯定能躲要害,但双拳不敌四手,总归会有一点漏洞。只是云言替他当掉暗器后却忽略了自身的安危。
“白痴,快躲开!”不知道是谁喊的一声,云言回头看去时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然后身体遭受了巨大的冲击,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摔倒在布满碎石的地板上。她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似的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在她的胸口,心脏的部位被一把匕首贯穿,已然是一招致命。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就连格雷亚的触碰都那么不真实。
没有说任何话,格雷亚似乎不知道如何是好地紧紧抓着她,似乎想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对不起,不实现那个约定了……”云言遗憾地笑了,非常的温柔,眼角弯起细微的弧度,“还有就是谢谢,这真是一场非常愉快的旅行。”
稍微有点困了,只是她隐约地明白这并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至于为何能够如此断言她也不知道,因为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好困,能让我睡一会吗?”轻声的询问过后,云言的意识开始模糊,朦胧之中她知道自己靠在了格雷亚怀里,黑影逐渐笼罩上来,微凉的触感从下巴上传来,然后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擦过唇边。
“睡吧,到时候我会叫醒你的。”
没想到格雷亚先生也会骗人啊,用这么温柔的声音。云言勾起唇角,明明永远都不可能再睁开眼睛了。就此别过吧,伯爵大人。
第六十六章 所谓未婚妻
雨在不停地下,由窗外看出去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阴云。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台风,也因为那个睡了一个星期都没醒的女人,临现在很烦躁,他的行程被打乱了,现在还要抽时间去看那个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跑腿。
……
这是格雷亚产业下的医院,云言被安排在最高级的VIP病房,比上次那间还要高级,但环境却不怎么样,除了白色的墙壁就是白色的仪器,所以在她睁开眼后看到朦胧的一片白,还以为自己仍在梦境。
“全身僵硬隐隐作痛,看来这是现实啊,”慢慢地坐起来,要不是肩膀受伤了她还想伸个懒腰什么的,“啊,睡得好舒服~”
空荡荡的房间没有其他人,云言扭动了下脖子靠在床头上,“总感觉睡了很久,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照这情况来看大概是没事了……还有云彻,这么久没有回去他会生气吧,自己受伤这件事被他知道肯定会发脾气的……”
刚起来就在不停地碎碎念,云言恨不得立刻拔掉输液管回家找儿子。白色的窗帘外是阴沉的天空,虽然听不到雨声,但应该很大雨才对,她感觉到了水的气息。
“总感觉睡了一觉各方面都敏锐了很多,是错觉?还是因祸得福?管他呢,饿死了!”确认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后,云言才想起来这个时候应该要叫医生,但她的手按上床头的按钮后门就打开了,她的上司,跟许久不见的罗特出现在门口。
“啊哈哈……先生你怎么来了。”不知为何有些尴尬地收回手,云言脑门上流下几滴冷汗。糟糕,看见自己醒过来先生的表情不太好,我是不是该装疼博一下同情?还有,罗特先生你就别站在门口了,进来救场怎么样?
“睡够了没。”冷淡地询问,临坐在病床边表情只能用不妙来形容,“七天,你知道这期间我的行程被你耽搁打乱了多少吗。”
“……对不起。”除了最无力的道歉,云言现在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好,可怜兮兮地低垂着脑袋,像只耳朵拉拢下来的兔子。
“……”心头的火气看到这副模样的云言不知不觉就消了,临轻啧的了一声,看到她身上还绑着的白色绷带眯了眯眼睛,“没有下次。”
“是!”被赦免后云言立刻精神了,上下打量着临好一会,确定他没什么事后才问道:“对了先生,那天我睡过去之后怎么样了。”
“我跟赛维尔大约一个小时就醒了,安洁莉卡隔天也没什么大碍,就你睡了一个星期。”临简短地将每个人的情况说了一遍,很多地方重要的地方都忽略了过去,但他一脸不想说的模样,云言也不好再问。
“都是外伤,我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吧,”握了握双手,自我感觉良好的云言才说完就看见临阴沉了不止一星半点的表情,“其、其实住在医院也是很不错的,营养餐应该会很好吃,呵呵……”
“在能自由活动之前哪里都不许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里面的手机扔到云言身上,“既然你醒了有什么需要自己解决,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没有时间来看你。”
话是这么说,但在这种雨天先生还不是来看她了,应该不是一时兴起吧……怎么这样想之后反而觉得那就是一时兴起?云言拿着手机嘴角抽动了一下,因为这个微小的动作,她突然愣住,然后脸颊染上了些许红晕。
“你笑什么。”刚醒过来云言的脸庞还有些消瘦,肤色惨白得像个女鬼,但那双眼睛很明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整个人都柔和了下去,甚至还温柔地笑了。真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不,只是觉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抬起手抚摸上嘴角,笑容更加大了,“尽管大部分都不记得了,但最后……”
“被吻了?”熟悉的上扬式结尾,临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名为危险的讯息,吓得云言猛地缩回手,拼命地摇头,差点把头都甩出去。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为了证明自己话中的真实性,云言还重重地点头,但那双眼睛怎么也不敢看他,心虚的表现。
“……”那副死都不会说实话的模样临也懒得与她计较,一个梦而已,管她梦到被谁给亲吻了自己都不在意,一点都不在意!重重地拉开椅子,临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门外的罗特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点头示意后关上门离开了。
“好像又生气了……”悻悻然地摸了下鼻子,云言打开手机,上面是几个未接电话跟五条短信,分别来自云彻、托尼、薇薇安跟墨泠。时间停留在七天前,说的都是一些很平常的话。
云言点开粗略看了一下,薇薇安在问她羊排的做法,托尼在说回来的时候帮他买一瓶酒,薇薇安又在逼迫他喝牛奶云云……至于云彻跟墨泠,后者把她晕倒后临没有告诉她的通通写在了上面,还表示醒过来后一定要给云彻打电话,因为那小子很生气也很担忧,因为不能去看你之类的话。
最后是云彻,他的话最为简短有力——去死吧你,不要回来了!!!连用三个感叹号表达他的愤怒,云言忧伤地看着这句话,随后缓缓笑了。
啊啦,儿子表达关心的方式还是那么别扭,真是太可爱了~所以说,云言已经彻底扭曲了那句话所表达的意思,直接把云彻发来的短信当成是一种别扭的关心,总觉得很可怜,各种意义上来说。
“对了,打电话……”即使墨泠不说云言第一个还是会打给云彻的,如果不是被勒令待在医院,她还想立刻回去看看她的宝贝儿子。满怀喜悦地拨通了云彻的手机,但不到三秒就被挂断了。
感叹自家儿子还在闹别扭的云言再次打了过去,然后冰冷的声音提示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看来是铁了心不想听到她的声音……云言头疼地笑了,她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这个时间段他应该在家跟墨泠在一起,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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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真的好么?”许久不见的墨泠依旧是那副看透一切的模样,单手撑着脸颊瞥向被无情地扔到一边的手机,“既然每天都在盼着云言打电话回来,怎么现在反而开始闹别扭了?”
“我才没有,你别乱说!”重重地合上那本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难的心理书,云彻恶狠狠地瞪着墨泠,“要是她打给你也给我按掉!”
“小鬼,你可没有资格命令我,”墨泠拿出手机,因为是静音所以上面的提示灯一闪一闪地表示有来电,她慢慢勾起唇角,“我还有事情要跟她说,怎么,既然你不想跟她说话要不要我转告她不要再打来了?”
“……”阴沉地盯着墨泠不怀好意的笑容,云彻突然站了起来伸手夺过她的手机,盯着上面熟悉的电话号码,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了接通。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刚接通就是一长串不带停顿的道歉,云彻抓着手机停了几秒,黑着脸说道:“闭嘴。”
“对不起儿子我错了!”说完这一句云言就闭嘴了,云彻握着手机足足沉默了五分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的他突然觉得心好累。
“什么时候回来。”
云彻的声音很冷静,正因为没有说些别的话云言才觉得惊奇,甚至是惊悚,开始忐忑不安地找骂,“儿子,你没事吧?你不骂我吗?这么冷静难道生病了?”
“滚!”丢下一个字,云彻将手机丢回给墨泠,担心这种白痴他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一踢就是傻了七天!
“……他这几天状态不错,能吃能喝,就是每天都手机不离手,整天盯着它看,”接过手机,墨泠就旁若无人地将云彻一周的情况事无巨细地告诉了云言,不顾那双眼睛发出的,杀父仇人般锐利的目光,“伤好之后才能出院?真的,他不是小看你,只是担心过头了……不过你醒来的时间刚刚好,有件事正好告诉你。”
说着,墨泠点开了电脑上的某个网页,上面显示的是行程表一样的东西,但不是任何一个熟悉的人物,“你说木偶师?他赶过去的时候早就人去楼空什么也没有找到,不过他跑不掉的……蓝色妖姬的话,因为情报泄露被仇家给瓜分一空,大概还有几只老鼠逃走了吧。”
一边跟云言闲聊,墨泠一边看着电脑,继行程表过后出现的是一张照片。以奢华辉煌的大厅为背景,照片中的女人穿着艳红似火的晚礼服,肌肤雪腻诱人,美艳精致的五官上是高傲不可一世的自信,是个美丽而优雅的女人。
“……好久不见,卡莱尔。”墨泠轻轻笑了,看着照片上的女人目光有些怀念,“在那之后过了多久呢,拿到博士学位的你一定迫不及待地想回到那家伙身边吧……但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就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成长吧。”
“墨泠,你在自言自语什么?”躺在病床上,云言百无聊赖地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随即就听到手机的提示音。
“这个女人叫卡莱尔·亚特兰,是一个立志要成为临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