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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沉璧-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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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照庭的滚烫的嘴唇终于落在了卫林下紧咬着的唇上,那近在咫尺的酒气令她作呕,他的手也开始不自觉在她背上抚摩起来,夏天本就穿的少,他手的热度清晰地传到她身上,这也令卫林下怒火喷发。
  看着眼前这张脸,卫林下不再顾忌他王太子的身份,狠狠心伸出食指稳稳地点在他的神庭穴上。
  奚照庭软软地倒下去了,被床边拦了一下继而跌落在床踏上,双眼微张,表情痛苦,显然是还有意识。
  卫林下整理下衣服狠狠地擦了擦嘴唇然后跳下床先是左右看看是否有人,然后小心关了窗户熄灭了烛火,这才小心翼翼走回床边蹲□探了探奚照庭的鼻息。
  她很生气,可她觉得有必要把话跟奚照庭说清楚,她知道他听得见,书上说,神庭穴被攻击只会让他头晕脑胀,神智还是清醒的。
  卫林下想了想穴位,照着刚才点奚照庭的力道为自己解开了哑穴。
  “没错,我是喜欢过你,但我卫林下还不至于怂恿太后什么,我也不认为太后老人家会被人左右。你别当我真稀罕做你的太子妃,看看你母后,看看栗妃和任妃,我还想做太子妃就是一个傻子了。”卫林下站起身倒了杯茶来喝才继续说道,“还有,你太看重我卫林下了,我没那么大的影响力,即便有,也不过是各位贵人手中的棋子罢了,别说你不懂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就算没有我卫林下,栗薇姮她也做不成太子妃,屈家和沈家是绝对不会愿意将来的王后出在栗家的,王后去世,太后就更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你别忘了,栗妃还有一个儿子,你的弟弟,如果她成了王后,你的弟弟就是嫡子会与你争夺王位,如果栗薇姮做了你的妃子,那将来栗家仪仗王子与王后必将更加权势熏天,这些,你心里一定都明白吧?何必要把过错推在我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即便这些都不考虑,你以为我还有做太子妃的机会么?难道你没有听到我与十三殿下有私情的传言么?你觉得委屈,我的冤屈呢?就因为太后厚爱就招致毁我一生的流言我又跟谁算账去?”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卫林下又倒了满满的一杯水,喝了一半,剩下一半倒在了奚照庭脸上,听到他一声呻。吟,大概是被突如其来的凉水浇懵了。
  “一会儿清醒了就偷偷走吧,我知道,王后新丧、姮儿又被赐婚你心里不舒坦,但是,别疯了一样乱找人算账,今日之事你最好把它忘得干干净净,再有下次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卫林下说道。
  轻手轻脚关了门,卫林下出去了,因是月末,天空有些晦暗。循着蛙鸣卫林下到了花园,放鹤亭外,几只鹤已然休息,闻得人脚步声便惊起,听卫林下的轻声细语才又安定下来,卫林下就坐在亭里靠着栏杆,一直到东方有了鱼肚白。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终于周末啦,哈哈哈,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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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清早起来看小鹤顺便练功的时候被卫林下的红眼睛给吓了一跳,问她她只说想起一件伤心事,闹得太清一头雾水。
  卫林下与太清一同回房,丫环们个个神色自若,就仿佛昨天她们集体消失不在房中是相当平常的事。知是玉墨告诫过了卫林下也不多言。
  她这里刚平静了,卫风致又逃到这里来,一脸的错愕,就像有人把他下巴弄得脱臼了一般。太清哈哈大笑,卫林下百般疑惑,在两人追问之下卫风致说:“他们要我娶燕郡主。”
  话一出口,太清的笑僵了下,卫林下眼睛瞬时瞪圆。
  “这话,从何说起啊?”卫林下问道。
  卫风致便挠头做一脸痛苦状:“我哪里晓得上次王上派我去燕国是被相看啊,早知道,打死我也不去。”
  卫林下觉得这件事真是很匪夷所思,霍王怎么忽然有了这一出儿……看卫风致抓耳挠腮状卫林下不由自主就看了眼太清。
  “哼,豺狼虎豹,真是天作之合!恭喜恭喜。”太清一脸的不屑。
  “仙姑,你就别添乱了行不?难道我看起来还不够可怜么?不够可怜么?”卫风致问道,样子十分窘迫。
  太清撇撇嘴:“大大地不够,一个燕郡主哪里就让你可怜了。”
  “是啊,她怎及你。”卫风致立刻回嘴。
  他这话一出口,卫林下觉得怪怪的,偷看太清,她脸上一抹愠色:“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意思?”
  卫风致大概也觉得话有歧义讪讪解释道:“仙姑你磨人的功力可比燕郡主厉害多了。”
  “放心,厉害也不会折磨你。哼。”太清说完,一甩袖子出门了。剩下兄妹俩面面相觑。
  “她少折磨我了么……”卫风致嗫嚅道。
  卫林下觉得眼前的情形她需要仔细考虑一下,太清虽和哥哥总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可今天的气氛显然不是那么回事。
  “哥,赐婚的旨意下来了么?”卫林下问道。
  “过两天吧,今天王上与王后与我说了。”卫风致说道。
  “王后?”这个词让卫林下一时没转过弯。
  “燕郡主她姨娘。”卫风致说道。
  “那,只能应了?”
  “难道还有别的法子?”
  卫林下想了想又问:“那,倘若哥哥有喜欢的人怎么办?”
  卫风致皱皱眉然后哈哈大笑:“我哪有喜欢的人啊!女人都够麻烦的,我才不喜欢!”
  卫林下便不语,他们兄妹俩的婚事还真是劳烦了诸多人操心。
  卫林下去找太清,太清却不在,丫环说不知道哪里去了,卫林下便等,等到快子夜时分太清回来了,一身热气腾腾的汗,手里提着把剑,白色的衣裙划破了好几处,问她去干什么了,她说去砍柴了然后一言不发去洗澡,卫林下在旁看着,看她漂亮的眉毛紧蹙,看她樱桃唇紧紧抿着,就连眉间都拧起了一个疙瘩。
  “沉璧,为什么我听说卫风致要成亲这里会这么疼呢?我是不是有病了?”太清睁开眼,氤氲的水汽里,太清看起来十分楚楚可怜。
  卫林下心里颤颤,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太清,隐约地她觉得太清是喜欢哥哥的,可她自己也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是以也不敢确定,于是,只能看着太清缓缓告诉她:“你的病或许跟我哥有关。”
  她本想回头仔细想个解决之道,谁成想,她这一晚上没睡好,天刚蒙蒙亮便听见了外面传来的刀剑之声,吓得她一骨碌爬起来出去看,那忽而墙头忽而树丛中的两个影子不是太清和卫风致是谁?
  卫风致立在树梢有点气喘吁吁:“仙姑,你可饶了我吧,我对天发誓,你的病跟我没关系!这都三个时辰了,好歹停下喝口水啊。”
  卫林下觉得极其头疼。昨夜她思量书中所写那些个江湖儿女的情事,越想越觉得太清和卫风致便属于那种打是亲骂是爱的类型,可眼下这种情况,瞧卫风致那一副懵懂的样子,大概太清这伤要受定了。
  可是,书上还说,为情所伤的女子有的变成了女魔头,越看就越觉得太清有这种潜质。
  白衣飘飘、面容绝美的女魔头——好像很有气势,说出去很有面子!卫林下有点想入非非。冷不防一只手拽住自己,一个比自己还高大的身躯躲在了自己身后还一边说着:“妹妹救命!”
  卫林下想也没想就躲到了一边,把卫风致整个暴露在太清的剑下,待太清的剑尖离卫风致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卫林下才觉得害怕了。
  好在,剑停下了,太清问卫风致:你怎么不躲?
  “太饿,没力气了。”卫风致的回答。
  太清定定地看了他半天,终于吐出几个字:“你这个臭混蛋。”然后收剑,飘然而去,像清晨消失在雾里的白蝴蝶。卫风致还擦了一把汗道:“这小道姑是怎么了?”
  卫林下看看他也吐出几个字:“笨蛋。”
  思来想去,卫林下还是觉得要把自己分析出来的结果告诉卫风致,结果,卫风致一听,当时就被鸡腿给卡住,咳得脸都红了,一边还直摆手,然后,吃过饭卫风致也风一般的消失了。
  一头雾水的卫林下决定还是先去安慰太清,可待紧赶慢赶到了凤首山,观主告知太清留书出走了,赶回卫家,母亲说卫风致进宫领旨去了。
  卫风致这事还没完,卫林下正坐在房里着急,只听杂沓的脚步声传来,走在头里的母亲满脸的惊慌失措,一把抱住她说:“京里来了圣旨,你爹已经去王宫接旨了,不知道是什么事。”
  “能是什么事?大概是因为十三殿下的事要对父亲有所褒奖吧?娘,您放心好了。”卫林下安慰道。
  虽如此说,但远在霍地又不过是诸侯国的一个太傅,能有京城的圣旨即便是好事也总是让人提心吊胆。
  母女俩坐在中厅里等,等着那进宫的父子两归来。
  黄昏的时候,卫林下从敞开的门看到了几只飞过院子的鸟儿,身上染着夕阳的颜色,卫林下不知怎么忽然就想起了那两句诗:“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
  那几只鸟儿刚飞过,卫家父子回来了,看神情似乎很是疲惫,像有了天大的祸事一般,这让卫林下母女的心提得老高,卫夫人性子急,没等父子俩坐下便急忙开口问。
  卫太傅却只瞅着自己女儿,看得卫林下心里七上八下,惴惴不安开口问:“爹,难道此事与我有关么?”
  “圣上,圣上把你赐婚给皇太子了,不日就要进京完婚。”卫太傅说道。
  卫林下完全呆住了,给皇太子……
  这中间到底是怎样的过程?
  她刚庆幸从王宫的火坑里跳出来怎么会预料到前面有个皇宫的坑等着她?
  卫林下被母亲抱在怀里,她没哭,母亲哭得厉害,一边还说着“我可怜的女儿命怎么这么苦”,生离死别,一片凄风苦雨。
  “娘,别哭了,这是好事儿。”卫林下小声地违心地劝慰母亲,“您看,古往今来史书上才几位太子妃呀?这是我们卫家的福分。”
  “是啊,娘,总算,太子殿下还是熟人,看在这几年我们家对他颇有照顾的份上……”卫风致的话说得也并不由衷。
  “哥,你的意思是……太子是,是十三皇子?这怎么可能?他的母亲不是宫女么?他前面还有那么多个皇子,怎么可能轮到他?”卫林下很是惊讶。
  卫太傅长长地叹了口气,抬手擦了擦眼睛,又看向别处。
  卫林下总有不好的预感。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关于那个谁忽然当了太子的事是有缘由地……反正,信我一句……没好日子过了!奸笑
  35
  因为这一道圣旨,整个霍城都热闹起来了,人人皆知霍地出了一位太子妃,于霍地
  百姓来说,这是天大的荣幸。
  卫府里不知内情的下人们也高兴得如同过年,只有卫家几口人愁云惨淡,自然,这不包括卫林下。她不想跟皇宫有任何的牵扯,可是又无从选择,那么在这种无法改变的最坏的状况下,皇太子等同于奚临轩就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虽然,卫林下觉得奚临轩忽而被册封为太子是十分不可思议之事,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去问问父亲,何以皇帝会不考虑立嫡立长越过前面十二个皇子立了奚临轩。
  父亲坐在大书房里抚额沉思,对于卫林下的问题他只是缓缓摇了摇头说“圣意难测”,见父亲如此,卫林下便不问了,她自有知道的法子。
  第二天,卫林下换了男装上街挑了一处最是人声鼎沸的茶肆要了一壶茶在角落里坐下,听人的窃窃私语,一天,两天,卫林下终于还是听到了她想听到的,于是,她明白,为何父亲会不告诉自己,也许,只是不忍心。
  回府进了自己闺房,丫环们还在兴高采烈的说着,她们的笑脸让卫林下甚觉刺眼,那就仿佛一道开满鲜花的街道却是为送葬而开的一样,白蜡人还静静地矗立在书案前,卫林下坐下,它就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己。
  从书案上拿出奚临轩画的画儿卫林下唤来玉墨让她瞧,玉墨掩嘴笑:“这画虽没有着色,但还真是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小姐。哦,不对,一看就是皇太子妃您呢。”
  “如何见得是我?”卫林下一张张翻看。
  玉墨便道:“奴婢不懂画画的那些说辞,可奴婢跟在您身边有十几年了,即便只看半面脸和剪影也能认得出哇?应该是感觉吧。”
  卫林下笑笑不语,若奚临轩画的真是自己——想想书中所写,卫林下脸不觉有些微红,顺带想起了两人采玉簪花发生的窘迫之事,想起他送自己一座开满了鲜花的庭院之事,奚临轩啊……
  不过,暂时的羞涩和甜蜜感觉过后,卫林下对即将到来的生活还是充满了恐惧,她甚至有些不敢想象自己和奚临轩还能否平安回到偃朝的土地上。
  因圣旨定了日子启程,眼看着就不远了,卫夫人每天苦想该给女儿准备哪些陪嫁,卫林下便劝慰母亲,皇家怎么会差这么一点东西?再者我们家又不十分富有,都拿去给我陪嫁待哥哥迎娶郡主又拿什么做聘礼?不如,娘亲手为女儿缝两件衣裳两双鞋子。
  卫夫人实在没有时间做这个手工,因为长子卫风致的婚事要赶在卫林下之前,虽说是圣上赐婚,可霍地还是讲究长兄未娶后弟妹皆不得婚嫁的习俗。
  卫林下记得燕郡主进门那天,卫府里是张灯结彩的,到处都是红色,一片喜庆,她还记得奚照庭也来了,朝中的文武无论是否与卫太傅有隙都来了,卫林下知道,他们这是给任皇后的面子。
  奉霍王旨,卫府的流水宴摆了两天,终究这些热闹都渐渐散去,燕郡主换上了妇人的发式和衣着改口称卫林下“小姑”,卫风致亦赋闲在家,过几日行将北上去燕国赴任。
  “哥,你这算不算借了郡主嫂子的裙带之力啊?”卫林下问卫风致,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似乎成了亲哥哥也成熟起来。
  “裙带之力是有,不过却是借了妹妹的。”卫风致说道。
  “呵呵,卫沉璃,你打算怎么谢我?”卫林下问道。
  “兄妹之间何必言谢?显得生分。卫沉璧,我告诉你,到了皇宫好好当人家媳妇,别想着什么江湖什么义气,就装吧,一装到底,否则让人掀了老底可让咱卫家丢脸。”卫风致笑着说道,顺便使劲揉搓了她头发一下。
  “这话,也是我要对卫沉璃你说的,别到时候让燕国人以为卫太傅没教好儿子。”卫林下不屑说道,起身,掩嘴打个小哈欠又想起来问道,“对了,你到底去当什么官啊?文官还是武将?”
  “像你哥我这样的智慧怎么可能困在朝堂上和一群老头子谈天说地?”卫风致下巴一昂说道。
  卫林下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说道:“呵呵,给人家文臣当枪使你还这么高兴,呵呵……困了,回房睡了。”
  看她在廊下渐渐模糊的背影卫风致苦笑了下,这死丫头嘴不饶人的性子可真让他郁卒。就算被人当枪使,也没关系,他有自己的用意。
  卫林下上京之前要到宫里去拜见王太后和霍王。王太后像一尊菩萨,坐在晨光照射进的殿里,明亮的光线铺在她周围,更显得她周身的冷气。
  王太后今日说话很是有气无力,像是遭了一场大病,只说“错了,错了”,卫林下听着也不便问,不管是什么错了都没关系了,反正事情已成定局。去见霍王及任王后,任王后拉着她的手直道“可惜可惜”,弄得卫林下一头雾水,后来,霍王命人宣了两个人进殿来,这两人卫林下认得,赐婚给栗薇姮的状元,琅峫王龄,还有探花,河间穆非云,霍王说圣旨上将这两人钦点为东宫属官,此次一并随同皇太子妃进京。看着这两个人冲着自己行礼卫林下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自己昨天还是霍国一个养在深闺人不知的千金小姐,今天就变成了连霍王都要礼让三分的皇太子妃。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霍王已派奚照庭亲自带王宫侍卫护送卫林下等一行人进京,听到这个消息,卫林下觉得,很有趣。她揣测着,也许是奚照庭不忍与栗薇姮分别所以自己求了他父王也亦未可知吧。
  终于,到日子了。
  因婚礼是要到京城举行,所以卫林下也不必穿着凤冠霞帔上路,只穿了套平常衣裙,被簇拥着坐进那装饰华贵的车里,卫林下还想,自己这一身的装扮好像有点不搭调。
  车轮辘辘,终于离开了霍城,卫林下仗着街道肃严所以悄悄将帷幄掀开一个角儿往外看,故乡霍城,从此后大概再也无缘回来了,她知道母亲此刻定在卧室里痛哭失声,她也知道父亲定然在书房里落寞长坐,还有她已北上的兄长,怕是也会心里不好受。
  终于,当厚重的霍城城墙远离了卫林下视线的时候她哭了,无声无息地流下了两行清泪,索性无人瞧见。
  因要在中秋前赶至京城,奚照庭及护卫的将官不敢耽误,又因赶上了两回不好的天气,余时,几乎要日夜兼程了。
  虽一路,卫林下却很少传见任何人,包括栗薇姮。她这个储妃总是很沉默,对奚照庭等人的安排也总是无异议,这是一段很平静的旅程,如果,奚照庭没有趁着困在驿馆两天而借酒消愁来质问她的话。
  奚照庭面沉如水,身上有淡淡的酒气,不知是来时被雨水冲淡了还是他本身就没多喝。
  “王太子,您知道,此时你私下来见我,并不合适。”卫林下坐在床边桌前,一面慢慢饮着热茶一面缓缓说道,外头的雨像珠帘一般,在黑暗的衬托下似乎都泛着光,像圆润的珍珠,这样的夜晚,刚遣退了丫环想求得片刻安静他又来扰,真是可恶。
  “你现在知道你要嫁的人有怎样的心思了?你知道你的委屈从何而来了?你知道你冤枉姮儿一家了吧?”奚照庭并不坐下,只是站在房中不显眼的角落说道。
  “殿下又如何知道这不是巧合呢?世上的事无巧不成书,太子殿下若真要娶我何必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即便他非嫡非长,即便他不得圣心,但我卫氏不过区区霍国太傅之女,被他瞧上选为皇妃也是我的荣幸,我知,他知,殿下您不知道么?”卫林下悠闲说道,又给自己斟一杯茶才道,“并不是所有看似受了委屈的人就一定委屈。”
  “看来,你很高兴。”奚照庭有点恶狠狠。
  卫林下双手捧着茶杯笑着看向奚照庭隐身的墙角说道:“为何不高兴呢?我可是这二百多年来霍地出的第一位太子妃,也许,还是第一位皇后。”
  砰的一声,卫林下看到奚照庭捶了下房中那黑漆漆的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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