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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不由得一哆嗦:“要不算了,也不知道底细,你不是说国师不喜欢巫师内讧。”
“哼,国师?国师忙着呢,哪有机会管我们这些的。”张臻阴沉着脸,回到房间,倒头就睡,晦气,不把这两个娘们弄死,他以后真不要混了。
张臻的房间杂乱无章,他住的时候很少,里面多是一些符纸桃木剑,还有很多巨大的石头,是他平时练功用的。
胡乱踢掉床上的杂物,张臻合衣倒在床上,想了阵该找谁,再盘算盘算事成后,他分七成,只给帮忙的那人三成。
张臻想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双眼,却没有注意到外面婆娑的树影中,一双阴冷的眸子正盯了他。
林向暖在黑夜中宛如敏捷的猎豹一般,一开始只是耐心等待,当确定里面的人睡熟时,一把带着尖利钩子的飞索,轻巧地勾住了窗户,凌空飞起,迅速翻窗而入。
毫无声息地在地上打了个滚,用以减缓冲力,床上的人还在酣睡,五张定身符毫不犹豫地飞贴到床上健壮如野猪般的男人身上。
☆、624第624章睡不着
张臻猛然动睡梦中惊醒,睁开眼的瞬间,一块黑布将他的眼睛蒙的结结实实。
斗大的汗珠慢慢从额头上冒出来,林向暖鄙夷的轻抿淡色的唇,手里利刃的寒光不断摇曳,发出嚓嚓的声音,张臻的眼珠子飞快动着,粗重的喘息昭示这心里的惧怕。
头上不断感受到利器冰冷的杀意,更令他觉得难受的是,那是一种猫儿戏弄老鼠的不屑,那个人没有割他的头,而是将他的头发都割去了。
下手缓慢而危险,每一次,张臻都以为会削去自己半个脑袋的时候,偏偏又只是挂着头皮。
最后,当他拼命告诉自己,不会有事,只是被人剃了头发的时候,头部一阵剧烈的痛,让他不住翻白眼。
林向暖冷冷一笑,让你猜到我想干什么,我就不叫林向暖了。
窗儿吱呀一声,只留下满室淡淡微香和一地黑色的粗短头发,四周静寂一片,甚至能听到血珠慢慢滚落在地上发出的啪嗒一声。
张臻没有死,只是头上留下了寸许的利落伤口,而他身下的席子已经被他的冷汗给全部****了,跟雨淋了似的。
半个时辰后,定身符撕拉一声毁成了黑色粉末,张臻长长喘了口气,一边低声咒骂,一边抖着扶床站起来,冷汗还在一直流着。
他像是想到什么似乎猛的冲出去,冲进他母亲房里:“娘!”
“怎么了?乖儿?”张氏不明所以地穿衣起来,见张臻半边浴血的样子,都快变成血人了一般,差点就直接晕了过去,“我的观世音菩萨,我儿,你这是怎么了?”
“娘,你的钱呢?你的银钱还在吗?”张臻的眼底闪着疯狂的光,他知道是谁干的,就是那家人,就是那家,他永远走不进去的那家人干的,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张氏警惕地道:“你,你要钱干什么?”
“你别管,有多少钱,快拿出来!!”张臻狠狠地道。
“不行,这是给你留着娶媳妇的,乖儿,你给娘看看,你怎么了,啊?”张氏还意图想要劝说这个仿佛被什么迷了心窍的儿子。
张臻也懒得给张氏废话,一把推开她,从床底下拖出个黄色锦缎的小包袱。
张氏急了:“不行啊,我的天杀的,这是老娘一辈子的积蓄,是老娘的棺材本儿啊。”
张臻随便将张氏推倒在地上,他楞了下,挥动手里的包裹:“可恶,那姓林的两贱人想至我于死地,我要去请最高明的巫师,老子做了她们,哼!”
伴着张氏捶胸顿足的哭声,张臻冲出了家门,一时间,附近几家的院落慌张地立刻熄灭了灯火。
王玉秀隔着窗户看斜对面的张家:“夕儿,那家人不知道怎么了?那张氏躺在地上哭得好凄惨啊。”
“哭就哭呗,夫人啦,我说您就是菩萨心肠了,也不记得,之前那母大虫是如何欺负咱们的。”环儿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林向暖只淡淡扫了一眼道:“睡吧,娘,明天我们搬家。”
“诶,”王玉秀对此全无留恋,“以后夕儿到哪儿,哪儿就是娘的家。”
看着王玉秀高兴幸福的样子,林向暖欲言又止,其实,她以后的道路艰辛波折,实在不适合带着环儿和母亲。
不过,林向暖终究没在这天告诉他们,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林向暖相信,她们很快会明白这一点的。
夜阑人静,万籁无声,明明是最容易好眠的时候,莫少聪却睡不着。
高大的象牙雕刻的床榻,新进贡的冰丝锦绣被,枕头选用天鹅最柔软的绒毛,经过多次加工,并薰入淡淡的薰衣草的香气,又由最心灵手巧的织女,不分昼夜地纺织出柔软的布料,细细将鹅绒塞入,再仔细封起来。
屋子里点着只有皇帝才可以享用的龙涎香,案几上放着由得道高僧亲自开过光的玉如意,那玉如意硕大如壮汉的臂膀,百年难得。
即便是这样,用尽了心思,莫少聪还是睡不着。
这个毛病从他十二岁时就一直伴随着他了,不记得是从哪天起,他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眼前黑气沉沉,难受作呕。
从那该死的那日开始,他就再也睡不着觉了,每一秒的睡眠对他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虽然,先皇想了各种的办法,甚至请国内唯一的五级巫师——国师乔不语给他瞧过,不中用就是不中用。
从此以后,他每天最多只能睡上半个时辰,再不可能多了,能睡上半个时辰都算必须是他心情很好,天时地利人和都满足的情况下。
像现在这个样子,他连一点点睡意都找不到,心里烦闷狱卒到了极点,甚至觉得自己就快要疯了。
人人都说冷王爷虽然模样生得好,但是表情冷漠,性子暴躁,根本不好相与。但是,对于一个每天极度瞌睡,却总是睡不着的人,他的性子能好,那真是奇迹了。
从那以后,莫少聪对什么都不在意了,什么诗词歌赋,什么皇位,他都不在乎了,只要自己能睡个好觉,这变得比什么都重要。
在精神极度瞌睡,但是身体却一直无法入睡的矛盾里,莫少聪终于忍不住恼怒地坐了起来。
还不如一口气杀出城去,回到自己的封地。
永远都不要回来的好,可恶,真是憋屈极了。
“王爷,还没睡吗?”崔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莫少聪语气不善地哼了一声,干脆披衣出来,见崔城正笔挺地立在外面站岗,其余的暗卫都躲得远远的,不过,他们肯定就在方圆百步以内,彻夜保护莫少聪的安全。
自从莫少聪得了这个怪病,先皇就更加疼惜他了,看到这孩子因为睡不着而痛苦不堪,先帝就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痛苦煎熬生不如死。
他派了自己最精锐的贴身护卫去保护莫少聪,并且,要他们只效忠于莫少聪而不是皇帝本人。
先帝甚至给了莫少聪一支强大的军队,他们被称为黑夜骑士,先帝也许在很早以前就预见到皇权将会旁落。
为了保全这个最珍爱的孩子,他早在很多年前,就为他准备了一切。
☆、第625章 终于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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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便四皇子登基,杀了很多旧臣,将自己的几个兄弟流放的流放,杀的杀,但是,依旧没有动他,莫少聪暂时还是过着自己的以前的生活。
不过莫少聪却在今夜,对崔城叹了口气:“崔城,你相信万无一失的计策吗?”
“不信。”崔城坚定地道。
“孤也不信,所以,坐以待毙,只能是等死。”莫少聪叹息道,“恐怕置之死地而后生,才是良策。”
崔城想了想道:“对了,这几日,国师不断求见您,看来对王爷您分外关心。”
“乔不语”莫少聪沉吟道,“孤同他并不熟悉,他如今不是皇上的红人吗?”
“不过,您总是不见也不好,国师在我国的权力,您的确不能忽视。”崔城走上两步轻声道。
“哼,那你的意思是孤想要保住自己的命,就必须得卖身给他了?”莫少聪冷声道。
“呃——王爷,这这这,您说得严重了,臣不敢,但是,我们现在也不宜得罪他不是。王爷请三思。”崔城哭着脸劝谏。
“反正您就跟他说说话,又不会少块肉。”见莫少聪似乎在考虑,崔城立刻趁热打铁地说道。
莫少聪想了阵子,黑着脸,不耐烦地道:“好吧,下次别再给我揽这样的事了。”
崔城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腹诽:不是王爷您招蜂引蝶,老少通吃,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王爷,都怪你自己啊。口里去诺诺地应下了。
见莫少聪还没有进去休息的打算,崔城于是试探地问道:“王爷,您不再睡会儿?”
莫少聪用力拉扯着衣襟,一脸不满:“孤什么时候睡着过!!”
崔城正琢磨着想个什么办法让王爷打发时间,就见莫少聪已经自己进去穿好了衣服。
崔城吓到了:“王爷,这中粗重活儿,让宫女们来就好了。”
“就我们两人,出去走走。”莫少聪有些烦躁地命令道,顺手披上一件月白的衣袍,碧玉的腰带,除此是一色的白,中间用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蟒。
那一刻,周围的美景顿时黯然失色。莫少聪长长的睫毛在乳白色的月色中漆黑柔亮。
因为睫毛太长,半睁眼的时候,几乎看不到瞳孔,崔城却知道,那底下应该是点墨般的漂亮。
莫少聪开始怀念在安业寺的那阵子,虽然,他谁得仍旧不算多,但是,肯定不止半个时辰吧,都怪当时忙着除魔,也没有好好琢磨过。
到底怎么就睡着了呢?尤其是在回来的马车上,他体会了从未有过的畅快,虽然后面是以见血收场,但是,他因为心情太好了,竟然都忘记追究。
脑海里闪过林向暖模糊的脸,一个巫女,狡猾凶狠的巫女,她到底长什么样子呢?莫少聪又想了想,除了她利落快很准的身手外,不记得别的了。
莫少聪开始命人弄他的马车,最好弄得跟当时一样,靠垫,香炉,甚至重新走在那条路上。
但是,马车来来回回,从子时走到天明,莫少聪的烦躁情绪越来越严重,还是睡不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莫少聪那白皙而骨骼分明的手指微微曲起,撑住微尖的下巴,眉头轻皱。
马车颠簸了下,晃得他朝着一边倾斜,因为要还原当时的样子,所以,莫少聪连坐的位置也是靠着左边坐的,让出了右边仅容一人的空间。
所以,他狠狠地朝着右边倾斜了一下。迷茫而慵懒的眸子在那一刻瞬间睁大,似乎无数波光在眼底淡淡闪耀——对了,那个巫女!!
这车里,欠缺的正是那个英武冷硬的女子!!!
所以,林向暖在搬家后的第二天就看了一个青年肃立在他家大门外,林向暖眯着眼看了他许久:“是你。”
崔城带着小心的精明,微微颔首:“林向暖小姐。”
此时,林向暖的身后挤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露出环儿黑白分明的一张脸:“喂,你不是来要回玉佩的吧?说话可不能不算话,贵为王爷也不不可以。”
崔城只好苦笑:“王爷想请您借一步说话。”
回头看了眼,王玉秀倚在窗边绣花的侧影,林向暖点点头,吩咐了下环儿就出了门,看到拐弯后,停在树后的那辆华贵招摇的马车,林向暖的嘴角认不出抽搐了下,每次看到这马车都不会有什么好处。
而且那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王爷,又来了什么毛病?
林向暖走过去,就见帘子被修长的手挽起来,里面的人带着尊贵的白玉冠,脸颊瘦削立体,一双细长的眸子顾盼生辉,在晨光里淡淡扫来,给人一种钟情于你的错觉。
“上来吧。”莫少聪看着林向暖楞了楞,终于将林向暖与之前那个冷漠无情,行动力超强的巫女联系在了一起。
林向暖冷漠的唇角不屑地微扬,好不示弱地翻身上了马车:“王爷找我何事。”
“恩——到了你就知道了。”莫少聪漫不经心的语气让人恨得牙痒痒,林向暖处变不惊地靠在软垫上,一幅你不跟我说话,我就打死不开口的模样。
然后——然后,她竟然感觉到莫少聪微微点了下头,然后——竟然又靠在了她肩膀上。
林向暖的手掌微曲,更想狠狠将人掀下去,崔城却在此时,很讨厌地翻上了马车。
林向暖收回了手,当着大内侍卫的面,打这个王爷一顿,不是明智的举动,她还不够强,而就算她跑了,母亲还有母亲的娘家也是会受牵连的。
林向暖微微一挑眉,秀美英气的眸子斜斜瞥了莫少聪一眼,再冷冷将眸中的寒意甩给无辜的崔城——这是怎么个意思?
崔城一脸不好意思,星眸里带着满满的抱歉,他想了想,在马车地上写了几个字:“抱歉,我家王爷好久没睡这么香了,请不要吵醒他。”
崔城做了个拜托的手势,冲着林向暖双手抱拳,林向暖淡淡写了数字,崔城黑着脸点头——成交。
林向暖心情好了起来,比卖玉佩划算多了。
但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莫少聪竟然一觉睡了三个时辰,林向暖的脸越来越黑,崔城确实喜上眉梢,三个时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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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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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王爷,一天才能睡半个时辰啊,三个时辰就是六天的量,王爷竟然在今天将他六天的量都睡足了。
崔城现在真的很想去先王牌位下面磕头,这么简单的办法,先皇却四处寻访终其一生,最后还郁郁而终,要是先皇泉下有知,也该含笑了。
想到这里,崔城忍不住撒下了几点男儿泪。
林向暖的脸上更难看了些,这会她再也忍不住了,姓崔的这次要是敢不付报酬试试看,杀手的行规,可以用在他身上了,五马分尸,绝对的五马分尸。
林向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推开莫少聪,飞一般掠出马车,这还不算完,直接跟马夫过了几招,抢了他们一匹马,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崔城掀开帘子,只来得及听到林向暖的一句话:“姓崔的,明天正午前,报酬送到我家,不然……”
不然什么崔城没听到,不过话语里的寒意他却是深深感受到了,而且那几个攻击林向暖的暗卫,在冲击到一半是忽然以之前的姿势一个个掉落下来,而且掉落后则依旧是那个姿势。
崔城看了看,每人身上都被贴了道符,怪里怪气的,尤其他们摆着帅气得不得了的姿势,但是,脸上身上却全部沾满尘土。
“不可触碰。”冷峻好听的声音,低沉却中气十足,象征着声音的主人心情真的很愉悦,崔城转过头,差点闪下了他的狗眼,咦,主人竟然在笑诶。
浅淡的阳光,温和谦逊地映在莫少聪身上,似乎素白袍子上的金线绣城的蟒都栩栩如生地复活了一般,映衬着一张意气风发的俊美面容,淡淡含笑,溶溶梨花,一种说不出来的优雅高贵气质。
“王爷,睡得可好?”崔城带着膜拜的情绪走回到莫少聪身边,谁也不记得那几个倒霉的暗卫了。
莫少聪漂亮的脸上还带着些许遗憾:“那个叫——御,林向暖的巫女,怎么就走了。”
醇厚的语气里还带着几许不满,崔城也郁闷,王爷那女子,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你叫我怎么办?
呃,等等,富贵吗?崔城的星目瞬间有了神采。
正好此时,莫少聪真好也不满地道:“孤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孤要她以后都一直呆在孤身边。”
说完,莫少聪健步迈下了马车,精神抖擞地伸了个懒腰,脸上的表情就像飨足而贪心的雄狮,竟然心情很好地漫步了一段,看了看早晨,人们的忙碌生活,也算是体察民情了,然后才满意地坐上马车回府。
崔城就琢磨两个事情了,林向暖喜欢钱,恩,王爷希望她永远呆在自己身边,恩,还有,她是将军府的小姐。
崔城对莫少聪是绝对的忠心,他的父亲曾经因为莫少聪的关系,免于一死,而崔城是个大孝子,所以,他是绝对绝对不会背叛莫少聪的。
而,莫少聪也是个极其有气魄的人,一直秉承,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原则,所以,莫少聪的很多事情都是崔城帮忙打理的,所以,这件事情他交给崔城后就开始放心去忙别的事情,比如给父皇守孝,比如安慰母后,然后寻三两个知己吃酒。
但是,到晚间的时候,莫少聪不高兴了:“我的睡觉要用的东西呢?”
崔城的眼皮跳了下,我的爷,林向暖小姐也不是什么的东西啊,说抢来就抢来,再说,您看她对那些暗卫的手段,她可没仔细想过您是王爷的身份的。
“容臣去准备十日,呃,这十日,要再辛苦王爷了。”崔城苦大仇深地道。
莫少聪漂亮的黑眸不满地瞟了崔城一眼:“十日?崔城你是指望着孤去死吗?”
噗通,崔城直接给吓跪下了:“臣不敢。”
“三日,只能是三日,不能再多了。”莫少聪生气地将床上的枕头摔来摔去,之前靠着林向暖睡觉的舒服感觉有如甜蜜的毒药,让他上了瘾而辗转反侧,甚至想到就忍不住热血沸腾。
不过,他的感觉很敏锐,那个女人,不能逼得太绝,也不怕人拿权势和武力来压制,一定得她自己同意才可以,而且必须心甘情愿,否则,后果肯定是两败俱伤。
那只是最好的情况,更大可能还是,自己得不偿失,人家远走高飞。
莫少聪可不愿意冒这样的险,他忍受的这种失眠的痛苦可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那种睡不着觉的感觉如噬骨之蛆一般,深深植入他的灵魂里,让他无时无刻不像忍受煎熬般地难受痛苦。
所以,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活的药方啊,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必须万无一失。
于是这对黑心的主仆对望了一眼,开始算计起林向暖来。
两日后,春日正好,当皇帝选妃的消息公布全国,家家女儿,****红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