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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目光,转身就要往洗手间步去,殊知,对迎面走来一位端着拖盘的服务生,撞了个满怀。
拖盘内,全是喝剩下的饮料或者酒,这下子一撞,玻璃杯全部翻倒跌落,杯内的残汁全部洒在了韩秀的衣服上。
韩秀低呼一声。
餐厅内,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向这边聚了过来,一时间,她成了整个餐厅的焦点。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撞到了你。”服务生连忙道歉,说着就抽出餐巾纸,要帮她擦拭身上的残汁。
韩秀拍了拍身上的残汁,一身狼狈。
此时此刻,她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于是服务生说:“没关系,不用了,是我自己不小心。”
未等服务生再次道歉,她已经低垂着头快步走向洗手间。
不远处,一双沉静的眼眸一直盯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心不在蔫地喝着杯中的红酒。
韩秀进了洗手间,意图用水将身上的酒渍果汁渍洗掉,但裙摆处一大块红酒渍,向她宣告,她这条裙子是报废了。
双手撑在台盆上,她盯着镜中愁眉不展的自己,说不出的烦燥。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只要一涉及到小七的事,她就会脑子一片混沌,意外在这里见他之后,她又撞翻了酒。
他下了班去哪里,关她什么事?他跟谁来往,关她什么事?他上高档餐厅,钓富婆钓富家女,又关她什么事?他也没有义务天天要烧饭给她吃,伺候她这个老板兼房东。什么都不关她的事,她却像个神经病一样,搞得乱糟糟的,然后再狼狈地逃离现场。
她自嘲,记不清有多久,自己没有这样仓皇狼狈过。
她洗净手,捏了捏两眼之间有些微涩的睛明穴,然后撑住额头,站在明亮的镜子前发愣。
突然,女洗手间的门被人敲响,紧接着,陈孟礼的声音传来,“韩秀,你没事吧?”
她快步走向门处,拉开门,陈孟礼蹙着眉心,站在门外看着她。
陈孟礼见她身上的污渍,抱歉地说:“不好意思,今天这顿饭,害你废了一条裙子。”
韩秀摆了摆手,“根本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
“要不我们去商场转转,挑一件裙子?”陈孟礼提议。
“不用了,不过是一条裙子,没什么啦。不是要走吗?”韩秀说。
“好吧,走吧。”陈孟礼很绅士地做了请的手势。
再一次经过餐厅大厅时,韩秀刻意地选择站在了陈孟礼的左侧,避开了小七的方向。
陈孟礼意外地看见小七,有些惊讶,然后顿住脚步,转头问身侧的韩秀,“韩秀,坐在那边的那位先生很面熟,好像是你们公司两个月前新近的员工吧。”
韩秀瞄了一眼,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好像是……”
“他怎么会在这里?对面那位有点眼熟,好像是那个什么化妆品亚洲区的执行总监。他们两怎么会认识?”
韩秀扯了扯嘴角,“你很八卦耶。员工下了班爱上哪爱跟什么人交往是他们的自由,我们没权管他们的私生活。如果你好奇,那明天你动用一些关系去报社杂志社打听一下好了。”
她快步走出这家餐厅。
陈孟礼失笑。
小七也看见了陈孟礼,陈孟礼冲着他微微浅笑,小七相应地颌首。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餐厅的门口,小七才收回视线,握着手中的红酒,低眸不语。
坐在他对面的Alice浅浅笑了起来,“你女朋友?”
小七没有应声,只是默默地将杯中的酒喝完,然后又倒了满满一杯,端起酒杯就开始猛灌。
Alice见他这样喝红酒,不禁抿嘴一笑,手腕轻摇着杯中的红酒,“你这样喝红酒,浪费了这么好的酒,是小事,喝碎了可是大事。我可是扛不动你哦。”
“我自己会走,不需要你扛。”小七只顾着喝酒。
Alice浅浅笑道:“看来你很喜欢那位小姐,她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位开保洁公司,让你舍不得离来的人吧。”
小七微微一怔,双眸凝视着手中的红酒,映着暖暖的灯光,杯中的红酒泛着红宝石般娇艳耀眼的光泽。
他没有回答Alice的问话,选择了他惯有的沉默以对,端起手中的杯子,一口仰尽。
放下酒杯,他说:“很抱歉,我想早点回去。”
Alice歪了下头,优雅地笑着,“好。关于合约的事,我回到公司就安排下去。但关于来我们B&G工作,我想你还是考虑考虑再给我回复吧,我还是希望由你亲自带领我们的团队来研发新产品。毕竟你现在还年轻,是大胆向前冲的时候。如果你还是坚持要继续做保洁工作,我也不会勉强,但是会为你感到惋惜。现在的社会,是竞争的社会。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刚才那位小姐,只是单靠保洁工作,你想拥有一份美好的爱情,建立属于自己的小家庭,会很吃力。好好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吧。至薪资方面,你尽管开口,我们B&G绝对不会亏待你这样的人才,产品专利那部分的利益,一分钱也不会少。”
“谢谢你今晚的盛情招待。我先走了。”小七静静地听完,没有多余的话语,向Alice微微颌首,没有便离开了餐厅。
Alice十分欣赏这个年轻人,话不多,内敛与刚强并存,寓巧于拙,才不外露。
日新月异的化妆品行业,虽然有主打经典的产品支撑,但仍然需要创新。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去她的家中做保洁,她正好不小心烫伤了皮肤。当天下午他便给她送来了一瓶又臭又黑的药膏,起初她对这瓶药膏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他。谁知,用了第二天,被烫伤的部位就见好转,大约也就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她惊讶的发现原本被烫伤的部位完全好了,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最让她惊讶的是,这瓶药膏是他自己调配的,他说这药膏可以起到保湿、嫩肤以及延缓衰老等效果。
就这样,她发现了新市场。无论如何这样一个人才,一定要收为己用,她一定不会任由他去做保洁工作,浪费了这样的才华。
餐厅的楼下就是购物中心,原本走在前面的陈孟礼突然停下,韩秀从出了餐厅就一直在发呆,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他拉进了一家女装精品店,坚持要赔她一条裙子。
韩秀敌不过陈孟礼的力道,又不想跟他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难看,无奈只好跟他进了女装精品店。就见陈孟礼招来了店员,挑了几件当季新品,全部塞进了韩秀的手中,要她去试衣间试衣服。
韩秀看着手中的衣服,脑中不由得想起和小七一起去超市,为他买衣服的情形。他从来不为自己挑衣服,每次都是她拿着衣服在他的身上比划一下,然后丢给他,让他去试衣间试衣服。
小七就是天生的衣架,不管这件衣服的颜色有多么糟糕,他总是能将衣服穿出不一样的味道。然后,她发现自己喜欢看他从试衣间出来那一瞬间的感觉,为了一己私欲,她会一次性拿很多衣服给他试穿。
眉宇之间,可以看出他的不爽,可是他却从来不拒绝,依然不厌其烦,一件又一件的试穿,一次又一次像模特一样走到她的面前。
最终,她会在所有衣服当中挑一件穿得最好看,又最便宜的衣服买给他。就像刚才在餐厅里碰到他,他身上穿的那件白衬衫一样,价廉物美。
“韩秀,你怎么了?”陈孟礼的声音断了韩秀的思绪。
她怎么好好的又想起小七。
太阳穴隐隐地跳动着,她轻按了几下,很抱歉地对陈孟礼,说:“不好意思,头有些痛,我想回家休息了,谢谢你,我先走了。”
说完,她将衣服全部塞回店员的身中,头也不回,走出这家服装精品店。
出了购物中心,滚滚的热浪一波一波向身上袭来,空气中到处漂浮着闷热的气息,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直到坐进车内,打了冷气,韩秀倚在车座上才稍稍觉得舒服些。她发动了车子,迅速地离开这个让她沉闷的地方。
韩秀走出电梯,一边摸着钥匙,一边伸手按向过道里的灯,灯亮起的瞬间,看到家门口的楼梯上坐着一个人,心猛烈地一跳,手中的钥匙也因惊吓而落了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干什么坐在这里不进去?差点被你吓死了。”她拍了拍胸口,皱着眉头说。
“钥匙忘记带了。”小七从楼梯台阶上缓缓起身。
第二十八章 挣扎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他的脸颊有些微微泛红。
韩秀撇了撇嘴,弯身去捡钥匙。与此同时,小七也弯下身去捡钥匙,他的手刚好碰在了韩秀的手背上。
突如其来的灼热温度就像是烫了她一下,她下意识地猛然缩回手,身体向后退了一步,咬着嘴唇,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
小七迟疑了一下,捡起钥匙,攥在手中,不去开门,也没有将钥匙还给韩秀,只是平静地与她对视。
蓦地,楼道里的触控灯灭了,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结了。
不知过了许久,黑暗中,韩秀僵硬地伸出手臂,又一次伸手摸向一旁的触控灯,光亮再一次充满了这个狭小的楼道内。
“那个……钥匙可以给我了吗?”声音仿佛不似她的。
“你在躲我?”小七并没有将钥匙还给韩秀,迷蒙微醉的眼眸直视她的眼底。
韩秀先是一怔,然后咬着嘴唇,垂下眼睫,“我干嘛躲你……”
小七向前走进一步,韩秀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小七又向前逼进一步,她跟着向后退去,她也不知为何心慌得厉害。不大的楼梯间,她没退了几步,便抵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灯又一次灭了,她慌张地伸手再次不停地触摸。
她受不了黑暗,更受不了两人在这狭小的空间内相遇。
“是吗?不是躲我,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敢看我?为什么要向后退?为什么每天早出晚归?为什么会带杉杉回来吃饭?或者是见到我装作没看见,就像是今天晚上一样。”他一口气问了很多个为什么,平静无波澜的声音听上去与平时无异,但他那隐隐含着怒气的脸却不似平时低沉含蓄。
不再让灯熄灭,不再让她分神,他索性伸出手按向那个触控开关,试图替代她去开灯,大掌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手掌心上,撑着墙壁的姿势,刚好将她半圈在了身前的天地内。
她吓得缩回手,抵在墙壁上,僵硬着身体,抬眸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他呼出的温热气息,一阵一阵扑向她。淡淡地酒香传入她的鼻翼间,脑子不禁浮现餐厅里,他端着酒杯轻轻摇晃,跟坐在对面年纪不轻的女人说话的神情,沉着从容,是她没有见过的。
“我本来就该早出晚归,之前怕你惹乱子,我待在家里的时间才会比较久。以前你没有住在这里的时候,杉杉经常来我这,有时候晚上还睡在这,很奇怪吗?现在她喜欢来这里噌饭的原因,应该是要问你吧,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我没有装作看不见你,你跟别人在约会,你期待我怎样?上前打声招呼,嗨,我是小七的老板兼房东,请多多关照。我又不是神经病,你跟什么人交往,跟什么人约会关我屁事?!”韩秀大声地说着话,尖锐的声调似要将心中的一团恶气宣泄出来。
小七的眼底却闪过一丝晦涩,原来是老板兼房东,是啊,他差点都要忘了。可是她的神情却又透露着另一种意味,他在期待什么。他根本不属于这里,早晚一天都要离开,可是他却自私地期待着,想听她说些什么。
“我跟Alice不是在约会,是在谈合约,我只是将你说的奇臭无比的药膏卖给她。她是做化妆品的,你们女人最爱的化妆品。”他伸出另一手,将贴在她脸颊上的发丝轻轻抚开,哑着嗓音说,“你知道吗?声音越大,越表示你的不安,极力想掩饰什么。”
原来是卖药膏。
韩秀的心“咚”地一下,猛地沉到底。
她在掩饰什么?她没有,她没有……
背后是墙,已无路可退,脸颊上那微痒的轻触,让她快要站不稳脚。被沉静如潭的黑眸盯着,她有种坠入无底深渊的感觉。
他的手指就像一只带着魔力的蝶,四处飞舞,顺着她的脸颊,滑上她的眉梢,她的眼睑,再滑下她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轻轻地摩挲着。
韩秀就像是被催了眠似的,两眼怔怔地对着他灼灼生辉的黑眸,他的唇在一瞬间落下。
她的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口腔里内的空气一下子被全部夺走,取而代之是淡淡的酒精香气。她被抵在墙上,不能动弹,双手努力地向上攀打,却被他的双手牢牢的抓住。
十指交缠,掌心之间,隔着那串钥匙。
所谓一回生,而二回熟,他的吻比上一次稍稍有了进步,但依旧带着些野蛮。韩秀无论怎么抗拒都挣脱不了他的钳制。
她再一次放弃了挣扎,但这一次她没有任由他继续啃咬,而反被动变主动,热烈地回吻他,引导他,什么才是真正的吻。这个笨蛋,上次吻得她嘴唇肿得老高,过了一两天才消下去,这次又来了。如果注定被强吻,她不甘被蹂躏虐待,倒不如好好享受。
小七先是讶异韩秀的变化,她就像一团火,轻易地引燃了他。他有着超强的领悟力,无需再一次引导,他完全掌握了全局。
他喘息着,松开了钳制她的双手,改为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嘴唇紧紧地压着她的唇,密密实实的吻犹如狂风来袭一般让她根本来不及回吻他,只能任凭他索求。
握在她手掌心间的钥匙再一次落地,清脆的声音响彻,谁也没有在意。狭小的楼梯道内,只听得到两人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许久,他终于放开了她,若是他再不放开,他怕她就要在他的怀里窒息了。
他粗喘着气,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比他喘息的还要厉害,趴在他的怀里像贪婪地吸着空气。
过了许久,终于平静,她才推开他,伸手摸向了触控开关,羞愤地瞪着他,说:“以后不许你再这样。你知道你这样做意味是什么?是性骚扰。你今晚喝多了,我原谅你,但是再有第三次,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她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赶他走吗?内心深处,却有着一丝的不舍,只好说再也不理他了。
性骚扰?原来她是这样讨厌他。刚才他以为她的回应,是有一点点心动。原来还是讨厌他。
期待终是泡影,胸口之处有一种裂开来的感觉,这样的痛甚至比在试验室里那些针扎身体里要痛许多。
他不应该又一次情不自禁。
“原来我喝多了……很抱歉,以后我都不会再这样对你。”原本清亮的眼眸在瞬间黯淡下来,他从地上捡起地上的钥匙,转身走向门处。
高大的身影移开,那种压抑着她,逼迫着她,让她缺氧的感觉总算消失了。
她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要一个人静一静,刚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她所有的理智范围,她不能再看到他,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控制不住,再一次沉沦。
然而,他却并没有用手中的那串钥匙开门,而是从袋里又摸出一把钥匙。
伴随着“咔嚓”一声,门锁开了,但楼梯间的灯又一次灭了。黑暗寂静的空间里响起这突兀的声音,让人的心跟着又是一阵沉落。
“你刚才不是说你没带钥匙吗?”韩秀咬着唇。她现在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等她回来。
“我忘了……”他低低地说。
她想要进门,可他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进去吧,你喝多了,应该早点休息。”她的声间软了很多。
“韩秀,假如有一天,我离开了,永远地离开了,你会不会想我?”黑暗中,他背对着她,声音有些飘忽。
她咬着唇,“你离开是早晚的事,不需要假如。我干嘛要想你,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口中,就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但他依旧还是听见了。
“是啊,你为什么要想我?这世上应该会想074的人,也许只有两个,一个人想我死,一个想我活。呵呵呵……”
韩秀听到一阵低沉而充满了悲伤的笑声,她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收缩。
黑暗里,她看不到他的表情,透过楼道窗户射进来的月光,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他宽厚的双肩因笑而微微的颤动着。但凭声音,她听出他的悲伤与无奈,。这世上会想他的人怎么可能只有两个?究竟是谁想他死,又是谁想他活,她怎么听不懂了。074,为什么他又会提到074这三个数字,这一次不似在骂人,074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追问:“小七,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谁想你死?谁想你活?”
“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将来也不会忘记你。韩秀,如果你讨厌我,就讨厌好了,但不要躲着我,或者安排什么让人难受的工作试图折磨我,我不喜欢。就像你说的一样,我早晚要离开的,这段时间,请留给我一段美好的回忆,好吗?”
他缓缓转过身,屋内屋外,都是一片漆黑,透过楼道里微弱的月光,她看见了他明亮的黑眸带着某种情愫灼灼地凝视她。
她不明白,解释,“什么安排难受的工作?我没有啊。”她也没有讨厌他,她只是避开他而已,避免看到他,避免想一些不该想的事而已。
“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我的头痛得厉害。”他将钥匙轻轻地塞回了她的掌心,然后转身,打开了屋内的灯光,他知道她怕黑。
指尖末稍传来隐隐的痛,韩秀呆呆地立在门口,看着他挺直的背影走进书房。
第三十章 亲昵
韩秀缓缓走近他,咬着嘴唇,低着头看着地面,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关于你去那个王小姐家服务的事,事先我并不知道。负责的主管,我也问过了,他们觉得你脾气好,就算王小姐再刁难,你也不会生气,去服务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结果,大家都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代表公司以及我个人,向你道歉,对不起。”
小七一言不发,保持着沉默。
韩秀继续说:“虽然道歉归道歉,但是不论什么原因,你不应该推王小姐。公司在创办的时候,我就立下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客户就是上帝。耶稣说过,当有人打你的右脸时,你要将你的左脸也伸过去给他打。做服务行业的就是要忍气吞声。也许你会在心中对此不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