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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一点点收获离开了破庙。
返回上林苑的路上,偶然听到金属撞击之声,陆梦停了一下,这密林山中哪来的金属声响?她再细听,感觉像是兵刃相交之声,于是循着声音找去,发现了黑衣人和白衣白鬼。
咦?陆梦躲在树上看,怎么白衣女鬼和黑衣蒙面人打起来了,那个白衣女鬼长裙飘飘,腿下是空的,当她跃起的时候,可以清楚的发现她没有脚,只有两只裹在缠布中的断腿。
难道长裙女鬼和黑衣人,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吗?陆梦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思索。
正当她还想继续观察的时候,怱然白衣女鬼执剑直刺向黑衣人。这时,她不及细想,一来白衣女鬼伤害过他们,肯定不是好人,二来无法确定黑衣人曾经做恶,当然要帮助黑衣人了。所以她及时从树上飞出,一身彩衣拂飘,宛如横空出世的花仙子,飞到白衣女鬼身侧,一掌击飞了她。那女鬼倒地之际,居然发出呃呃啊啊的声音,这使陆梦一愣,怎么不是沙哑的声音,而是仿佛舌头被人割去后发出的声音?她急欲近前看看她的真面目,突然黑衣人扔出一剑直戳进白衣女鬼的心窝,把她杀死了。
“你为什么杀她?”陆梦瞪了黑衣人一眼,忙去查看女鬼的脸,发现她面前那张绿皮是假的,是用一张白布染了绿颜料贴在脸上的。一把揭下女鬼的面具,她不禁愕然了,真正的女鬼,竟是一个十*岁的女孩儿,长得眉清目秀,临死还睁着眼睛,嘴巴里面少了半截舌头。
这一慕让陆梦想起秋秋,她难过的闭了会儿眼睛,又拆开缠布查看女鬼的脚,很费力的才把那些粘在她腿上的布条拆下来,女鬼的断肢随即又开始流血。
“她的脚似乎刚被切去不久呀!”一丝寒气袭上了陆梦的发根,突然背后响起沙哑的声音:“你的手怎么回事?”她循声一看,黑衣人正指着她手上被老鼠咬过的地方。
“哦,在那破庙中被老鼠咬的!”似顺口一答,陆梦不再看她,继续查看女鬼的尸体。
片刻黑衣人“啊!”的惨叫起来,并且捂着肚子,像是十分痛苦。
“你怎么了?”陆梦站起来,打量着她,黑衣人摇了两下,说:“我……中毒了!”扑通倒地。陆梦把她扶起,搀着她回了上林苑。刚进苑门,就见一匹白马驼着黑衣冉冉的刘彻飞驰而来。
帝王神马,在迤逦的花海中破风蹋浪,陆梦莫名的一阵欢喜。
(199)缘情绮靡
快至陆梦身前,刘彻猛勒马缰,白马扬蹄嘶鸣,尚站立在空中,他就跳了下来,快步流星的跨至她面前,揪过她身侧的黑衣人甩进了花匍,一把将陆梦揽进怀中,紧紧的拥着。
听着他剧烈的心跳,陆梦的心也跟着不安的跳动起来,难道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能让如此惊慌?
顺从的抱着他,她伏在他宽厚的胸膛中,酝酿出醉人的温柔,像哄着小孩子似的,小心的问:“彻,怎么了?心跳得这么快?没事的,没事的,不要担心,没有事情能难倒你的!”
“有!”他放开她,却紧紧抓住了她的手,两只手一并抓着,仿佛数十天前刚刚找回她的时候那样珍惜,就连眼睛也舍不得眨一下,仿佛一眨眼她就不见了。直至许久之后,千真万却的感受到她的温度顺着细滑的小手传到了自己的体内,他才略松了口气,努力舒展开眉宇,灿灿一笑,带着嗔怪,轻轻说:“梦,我一转身,你就走,嗯?”
陆梦恍然间明白了他的紧张,瞬间被温暖包围了。不知怎么的,明明是温暖的,却有浅浅的泪花泛在眼中,她低下头悄悄抽下了鼻子,嘟着嘴,似恼非恼,捶了他一下:“臭脾气!不是嫌我的言辞若即若离,让我斟酌好了才向你圆话吗?我斟酌不出来,所以找个地方凉快凉快、冷静冷静去了!”
“呃!”刘彻清了清嗓子,看看近前只有那个黑衣服女人,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贴在陆梦耳边说:“夫人,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要是还恼,就打我、骂我,只要不离开我,对我做什么都行!”
“虚伪!”陆梦怏怏的推开他,扬着脸问“要是真心话,怎么不大声说?”
“大声……说?”刘彻吞吞吐吐的重复着,脸上有几分尴尬。他左右看看,不断的下决心,但发现骄阳下矗立着一排排庄严的禁卫军,还是正色道“金口御言!大声小声还不都是朕的话?”
陆梦对他吐了吐舌尖,没再强求,虽说有点点遗憾,心里仍然甜得打转儿。刘彻喜欢她顽皮的样子,喜欢得浑身痒痒的,不禁想和她亲昵,却又发现了那个黑衣人,厌烦透顶,便问陆梦:“你把她带来皇苑之中干什么?”
“她中毒了,我想让太医帮她解毒!”
“你呀,事无大小,总喜欢揽在身上!”他说着皱了下眉,陆梦便安慰道“别担心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嘛,我是个女警……”“对!”他打断她,轻轻捏她高挺的小鼻尖:“小东西,你是哪朝哪代的女警?我们大汉朝没有警卫兵卒吗?要你来以身涉险?”
陆梦一把打掉他的手,蹙起眉来嚷嚷:“最讨厌别人摸我鼻尖了!”
“只怪你的鼻尖太美,高高挺拔,峰上还顶着颗小珍珠!”他笑着又摸她的鼻尖。
“放手!”她一拳击中他肩头,刚想撤手,小拳头便被他用力握在掌中。
“陆梦!”他顿了一顿,极其严肃的说:“朕知道你放不下秋秋的死,你没说,但朕能明白你对朕的怨恨,对不起,朕没能帮你照顾她!不过,死者己矣,你又何必太执着?把此事放下来,朕的廷尉府能把它查清!你可知道,你这样乐此不疲的插手进去,朕的心总是悬着,想要踏踏实实的去处理政务,想要去军营巡视一番,都静不下心,放不开步!”
“好啦,好啦!我多加小心就行了!你不要操心我,想想吧,哪次你有危险不是我救了你?我的本事大着呢,你呀,就安安心心管你的江山吧!不要管我,管我,我会生气哦!”陆梦能体量他的忧虑,但也无法放下秋秋的死因不去管,噼哩啪啦的进行了一通说教式安慰,不想继续争执了,便走向黑衣人,却被刘彻一把拽住了。
他抱起了她,径直走向白马。
“哎,她中毒了,不医治会死的!”陆梦故意大声嚷嚷,刘彻不悦的说:“莫要在朕耳边提些不相干的奴才!”也不管她愿意与否,就把她放在马背上,继而跳上马背,抱着她,纵马回宫。
陆梦坐在他怀中,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黑衣人,暗暗一笑:“蒙面人,想必你对这宫廷比我熟悉吧!我等着你,再来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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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打情骂俏
骑在马上,刘彻把陆梦拥得紧紧的,陆梦扭了扭身子,回眸一嗔:“太紧了!”
刘彻笑笑:“越紧越好!”
“少吃我豆腐!”
“豆腐?”他一愣,“怎么她又说豆腐?”略一思索,坏笑着把手摸向她的胸脯,一本正经的轻语:“怪不得软软的,原来藏着两块豆腐!”
“色狼!”陆梦回肘就是一击,却出肘出得太急了,恰好撞在了他右臂的伤口上,刘彻咝一声收回了手,忍着痛,强笑道“这豆腐可真不如别的豆腐易吃!”
“你……”陆梦举起了拳头,却见他额上一层浅浅的汗珠儿在太阳下发光,当即意识到自己那一肘击得太重了,心间一软,看着他笑得优美仍略带棱角的下巴,把拳头探上去,笑嘻嘻用食指勾了下,刘彻一把按下她的手,“啵”亲了她的小嘴儿。
“啊!”陆梦愕然吸了口气,摸着自己的唇,秋波漾漾的瞪了他一眼。
“梦……”他勒住马,久久凝视她有几分羞涩的黑眼睛,直感到心跳越来越快。
“梦……朕想死你了!”他终于再度俯身吻她。
“停!”陆梦做了个停的手势,挡住他深情投入的唇齿。
刘彻就势在她手背亲了一口,扫兴的直起身来,却没有再次策动马匹。
“怎么还不走呀?”陆梦问,刘彻沉默不答,呼吸渐渐急促,似乎非常不安,涩涩道“呃……梦,后面有些狭窄!”
陆梦坐在他身前,紧贴着他,渐渐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悄悄往前移了点,但看已没有位置可以再移了,羞嗒嗒一笑:“彻,前方也有些狭窄,我看,我还是下去吧!”
“不!”他放开双臂,跳下马,把她按在马上,深情的拉着她的手,目光烁烁,问:“梦,十年前,你究竟多大?”
陆梦被问得很尴尬,故做不解,调皮的耸耸肩:“干嘛这么问?”
刘彻却万分认真的补充:“为何一别十年竟还不屑风情?”
“风情,风情,难道你口口声声爱我,就是为了风情?”陆梦佯怒着瞪他。
“唉!”刘彻无奈的说:“朕也是人啊!到底如何能度过这煎熬修成正果?”
被他问得这样直接,陆梦想起了临行前卫青哥哥的一句嘱托:
“梦梦,有句话,我要真接说出来……你此次回去,不要做武帝的夫人,你们俩个是反物质,就像一个磁场的正负极,如果原身亲密的交合……咳,就是MLOVE,会对历史的时空门造成干扰……”
言犹在耳,她矛盾重重,回答刘彻:“先考验你一年半载吧!”
霎时刘彻万分失落,同时对她的冷傲也万分无奈。他也不明白,在陆梦面前,自己怎么就不像个皇帝了呢?别说皇帝了,似乎连个男人也不像了。恼她吧,还不忍心对她发火,想爱她吧,她还拒人千里之外,这不是熬刹人吗?
重重无奈,他拍拍马身,望着远处说:“朕想起件要事,你先回宫吧!晚些时候朕再来找你!那个黑衣人,朕会命石建带去医属医治!其它的,容后再议!”
听他说要走,陆梦也有些失落,怎么男人都是这么没有自制力吗?这样就要走嘛,去哪里,去找个人来解决他的生理需要吗?她鄙夷的瞥他一眼,轻轻策动了马儿,淡淡的说:“刘彻,你的要事,就是去找你的夫人吧?我劝你,好好待她们,别再来找我了!”说完,她走了,走出不远,便又忍不住回头去看,他已经不见了。
“哎呀!”她当即驱马回来,四下看看,就是不见他的踪影,而远处那个黑衣人也不见了。
(201)快活人间花好月圆
“刘彻,刘彻!你在哪里?”她跳下马四面呼喊,顷刻间就到了焦灼的边缘,似乎有种预感,他要出事了!不要,不要出事!她急速的转动身体,在花海中寻找他的身影,真希望有奇迹出现,他能凭空站到自己面前。然而,四面拂拂空风,火红火红的花海之上,全无刘彻的身影。
这怎么会呢?以她的判断,黑衣人既然有意在自己面前充好人,并且又留下解药救刘彻,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绑走他呀?这说不通!可是,又有什么说不通呢?陆梦后悔不已,怪自己太大意了,明明知道那个黑衣人不简单,竟按常理去推断她,这不是饭锅冒烟——迷糊了(米糊了)吗?
“刘彻……”她惶恐不已,眼圈一阵酸涩,四周的花忽尔在水光中朦胧了,整个世界变了血红的一片……
“梦,春之花好;秋之月圆,华丽光阴转眼即逝,你我到底何时才能花好月圆呀?”他温和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霍然,她的一颗心实实的落地,泪水却禁不住倾然而下,连哭带笑的,责道“傻瓜,春花秋月不曾老,只因人间有情在!情不老,人心健,人若常健,花则常开,月更常圆,这个道理你不懂吗?”说到此,她嗖然转过身来,刘彻正躺在花丛里,仰面含笑呢!
几下抹去泪珠儿,陆梦娇愤的瞪着他,掳起裙子。饶是宽大的裙袖外包着嫩黄的绯纱、缝着易碎的翡翠片,她也不管,只把几层衣袖一股脑的挽了上去,快速卷了几个折,*出一双小臂,握起小拳头,直冲着刘彻就敲了下去:“混蛋,敢吓我!”
“陛下!”几名侍卫喊着,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却见刘彻一面挨打一面盈盈笑着,也不去招架陆梦的拳头,只是时不时的用手搔她的肋骨,惹得陆梦拧着腰,边叫边笑,这样一来,刘彻便笑得更开怀了,似乎这天地间再没有烦恼事,只有一个灵蛮可人的陆梦。
陆梦疯闹着,忘了一切,竟骑到他身上去捶打他魁健的身体,当然都小心的避过了他双臂上的伤,而刘彻则笑眯眯的说着好痒、好痒。
“到我来惩治你了!”他轻轻捏住她双腕,翻身而起顺势把她按趴在了自己腿上,拍打着她的屁股,仿佛在打一个舍不得打的孩子,轻柔的拍着:“再不许胡言乱语,再不许说什么‘不许找你’的话,记住没有?记住没有?”
陆梦趴在他腿上,嘻嘻笑,踢着后腿,哀求:“记住了,记住了!我的陛下,我再也不敢说了!呜呜!”她假装揉眼睛。
刘彻爽爽而笑,望着悠悠浮云:“梦,你看,那些云朵多自在?你可是从那云端漫步而来?”
陆梦闻声坐起来看,还没看清什么便被刘彻轻轻揽着肩头睡下去了。
继而笑声渐起,随花香弥漫。
这一幅场面好温馨,侍卫们从没见过皇帝这样放松过,彼此间挤眉弄眼的,偷偷笑着避到一旁去了。
闹够了,笑够了,刘彻和陆梦终于停下来,卧花毯,相枕肩,笑看浮云。
这时世间,一汪天蓝,一对快活人。
躺于花海中,俩人隔衣相拥着,在晴阳下饱饱的睡了一觉,再一睁眼天色将晚。
晚膳过后,刘彻说要去处理一些政务,便离开上林苑回未央宫了,临走嘱咐陆梦晚上哪也不许去,明天一早他就会迎她一同去朝日,陆梦表面上答应,心中则是想去找张汤问问,他早晨怎么会闯到元弥的寝殿?
(202)神秘的夜晚
夜深人静,陆梦一身黑装出了上林苑,择小路,避众人,神鬼不觉的去了与刘彻相守过的林间空地。在空地拾捡了一些细小的夜明石后,她便去廷尉府找张汤了。
可巧张汤正在府中,见陆梦来了,他屏退了左右,两人轻声攀谈起来。
陆梦直接了当的告诉了张汤她在元弥房中发现的疑点以及乌嘟尔的供述,张汤点点头,神情肃然,说:“元弥果然是自刎,与我查到的线索相吻合!只是,没想到他的死竟和乌孙王子有关,这件事事关重大,我必须及早向陛下禀报!”
“哦!”陆梦不好意思的笑笑,自己到底没在官场混过,没想过这有什么事关重大,要不然,就直接告诉刘彻了。
“对了!”她问张汤:“你清早怎么会来得那样凑巧,刚好在我进房之际赶到?”
张汤便把早上去元弥房中的经过如实相告。
原来,他之所以匆匆带兵赶去,是因为有个宫女报案说元弥私会女鬼。
陆梦在张汤的带领下找到那名报案宫女问了几句,宫女交待说她的确是见到一个白衣女鬼进了元弥的房,当时吓坏了,想到张大人一直在查女鬼的事,就跑来报案了。陆梦见她说的不像是假话,与张汤耳语交待一阵后便回御宿苑去休息了。
夜半,她在低泣声声中醒来,睁开睡眼一看,灯光昏昏曳曳的,眼前怎么有几只白衣女鬼呢?她想起身,可是胸口被一只女鬼的手压住了,十分疼痛,她用力去挪也挪不动,便去咬她。咬上的一瞬,忽然感到自己的手很疼,便“啊!”的一声倒在床上。
再次睁开眼睛,陆梦发现自己站在一扇窗外。
今夜月圆,几片轻云覆盖着天空,云移月走,满天神秘莫测的星斗眨着诡异的眼睛。
吱噶一声,窗子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女人看到她就大叫:“鬼啊!!”
“我像鬼吗?”她看看自己,一身的白袍,再摸摸头发,假发被摘掉了,露出原本的短发。
“我这是在做梦吗?”她嘟囔着,掐了自己一下,说:“果然不疼啊!”
而后任由着脚步,她追着前方一束蓝光游走,所有见到她的人都在喊鬼,更有人拿着灯笼和刀剑来抓她,她就漫无目的的跑,最后在棵树下停下,偎着树坐下去,忽然试着屁股底下很软,低头一看,竟是坐在了一具无头尸体上。惊魂未定呢,头上有液体落到脸上,又湿又粘的,她伸手一摸,发现竟是血。
隆隆的呼喊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她用力捂着耳朵,仍能听到他们在喊:“那女鬼藏这里了!快点包围她!”
接着有无数明晃晃的灯火照在她脸上,一群侍卫拥过来围住了她,把她绑起。忽然人群哗的散开,皇后和楚服微笑着走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陆梦晃了几晃。
皇后不屑回答她,她不想和一个抢了自己夫君的人说任何话,只想治她于死地。如今机会来了,众目所睹,陆梦穿着鬼衣,梳着红发,并且出现在一个御女被残杀的地方。那么自然可以顺水推舟,把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御女被害案皆推到她身上。
(203)沉池之变
皇后为了治办陆梦而又保全她自己,把张汤请了来,命他秉公处理。
张汤夜半睡在床上被人传到这里来,在路上是一头雾水,来了才知道自己成了皇后借刀杀人的道具。他自然不会杀陆梦,她可是皇帝最心爱的女人,更何况,也是自己最仰慕的女人,可依眼下的情势,要想不杀陆梦,必须得巧妙周旋,正在思索,却听陆梦开口:“张大人,一切都是我做的,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如果有胆,就亲自来绑我,小心看着脚下的路,当心被石头绊了摔了,弄个鼻青脸肿就不好了!”
“石头!”张汤心里咯噔一颤。
于是陆梦这一激,张汤真的把她绑起来了,正想带走,皇后说此案牵连后宫,身为后宫之主,她要亲自过问,而后就把陆梦带走了。
皇后等人把陆梦带到一座池边。
宫灯下,略泛着红光的池水随风浮燥的涤荡,散发出子夜特有的冷腥气。
皇后指着池水说:“你的名字叫陆梦是吧?这一座池的名字就叫遗梦池,做你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