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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才落,小舟竟翻了,二人相继落入水中。眼看白玉像块石头沉向湖底,陆梦奋力扎下去救她。早春的湖水冰凉彻骨,越往水底寒气越重,陆梦的手脚渐有些麻木,体力也急速下降,好在白玉下落的速度放缓了,她竭力一冲抓住了她,扯着白玉的腰带返向湖面。游动了两下顿觉脚底被什么勾住了,用力挣扎不出,她心中一急,“咕噜噜”喝了几大口水,不由得向下沉去,精神在疲惫和窒息中涣散……
“……我要游上去……我不能死,我要回家……”轻飘的话音颤出唇齿,陆梦渐渐苏醒,发觉居然躺在了韩嫣怀中。
“你醒了!”韩嫣的手从她脉上滑落,异常沮丧,仿佛被雷劈了。
“怎么了,咳咳!”陆梦急忙坐起来四处看,“白玉呢?”
韩嫣温柔的扶住她,“小心你自己!别想白玉了,我到时,她已经落下去了”
陆梦难过得低下头,埋怨自己:“也不知怎么了,我以前是个游泳健将,水下闭气的功夫在警队里是数一数二的,现在居然连一个人都救不出来。真是笨死了!”
“还挂念无关之人!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险些丧命?”韩嫣脱口责怪,眉宇深凝。
他的语气带着深深的惶恐,陆梦仿佛看到了自己昏迷时他痛苦的样子,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摸抚他紧张得让人心疼的脸。指肚刚刚触到脸际,他忽然甩头躲开了。她怏怏收回手,擦了擦脸上的水,心里也有些潮湿。
“她又难过了!苍天,你为何要这样捉弄韩嫣,明知我不想让她受伤,却无时无刻不在伤她!”心碎于陆梦尴尬的样子,韩嫣默默咬起牙根,竭力抑制住向外喷涌的悲痛,毅然抱起了她。
“他抱我?脸都不敢让我碰一下居然在公众场合抱我?”陆梦睁大了眼睛,盯着他的脸:“你不怕被人看到了?不用抱我,我已经没事了,完全可以自己走!”
韩嫣默不作声,只是沉稳抱着她走,仿佛抱着一个玻璃人,生怕颠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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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 权 归 原 作 者
第十六节。夜宴
回至未央宫后,陆梦草草更换了身衣裳便去宣室殿见刘彻,张汤和韩嫣见她来了匆忙起身施礼。他们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张几案,虽是议事,却不离瓜果美酒相伴,陆梦暗笑:“刘彻真是个很会生活的人,连议案子都少不了享受!”
刘彻端然凝视她走近,既不笑也不言语。陆梦大方的到他身边落座,几个人又静默了片刻,她感觉脊背有点寒凉,“啊嚏!”打了个冷战。
“子童……”刘彻终于徐徐开口,“早前在长安殿,朕命人抓你,实在是情势所趋……”他又停下了,端起一杯温酒给她,脸上露出歉意的浅笑。
“看来,他沉默是因为对皇后‘有愧’!”陆梦暗暗搓着手心:“嘿嘿,刘彻这副样子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蛮会做秀的嘛!看我来拆穿你!”
想着,刘彻的酒杯已经递到了眼前,她迅速扬起手臂,一掌拍上了他的手腕“不喝!”。杯子里的酒霎时翻了刘彻一手,他骤然收起笑意,沉着脸把杯子丢进了宫女递来的金盘。“变脸了吧?”陆梦默默观察他的脸色,更确信他之前的温柔歉悔是装的了。莫名其妙的,她就是看不惯他虚伪,索性继续捉弄他。见案边放着一盏翡翠鎏金灯,她一把抓过来,负气似的歪着脸:“陛下,你不是认为我烧了刘雪吗?我就把当时的情况演示给你看!”说着便要把火焰触上膝盖。
“娘娘不可!”韩嫣和张汤几乎同时出声,刘彻的手已牢牢截住了灯盏。
陆梦握在灯柄上的手瞬间很疼,她惊住了!
就在刘彻抓住她手背的一瞬,滚烫的灯油从盏杯里溢出来,带着火苗烧上了他的手背。眼见火焰借着酒渍在皮肤上迅速流窜,他竟不抽手,终于令她相信了:他确实是关心妻子的,他不放手是怕陆续溢出的灯油烫伤了她!
“他还挺男人的!”心中歉意油然而生,陆梦赶紧把灯盏放回去,豪不迟疑的拉过他的手,“噗!噗!啪!啪!”一通鼓吹拍打。
火焰很快熄灭了,刘彻原本润嫩的手背上起了一片大大小小的水泡,又红又亮。
“真可以说是晶莹剔透哦!”陆梦用绢布沾着宫女递来的药水,小心的帮刘彻涂抹,口中念念有词:“不愧是皇帝的手,起了水泡居然像戴了许多小水晶球一样!”胡言乱语着,她偷偷看了刘彻一眼,他正和韩嫣对饮,仿佛旁边根本没有她这个人。
“韩嫣,今朝幸亏你及时找到娘娘并救了她!朕要重重赏你!”
韩嫣猜想自己怀抱陆梦回来的事一定被刘彻知道了,拿不准他的“奖赏”是什么,含着苦涩,默默饮尽杯中的酒,低着头说:“这是臣子当做的,不敢领赏。陛下,我们还是赶紧磋商刺客之事吧!”
“呵呵,无妨,两不相误!”刘彻看了张骞一眼,“去,把韩大人的赏赐带来!”,张骞即刻俯身出去了。
几人这才开始谈论刘雪被火烧事件的始末。
陆梦对他们讲了娟轲耳后的蛇形纹,以及跟踪她到长安殿的经过。
“……你们也知道,一只烛火烧上衣服,如果及时扑救的话,顶多也就烧起几个水泡……”她抓起刘彻的手,引证道“就像陛下,他刚才接触到的火源和刘雪当时差不多!”
刘彻无奈的笑笑,自顾用另一只手端起杯子喝酒。
“呃……”张汤清清嗓子:“娘娘,此事臣早已经和陛下商讨过了,您不必再为自己澄清!倒是那宫女白玉,娘娘和她相处这一日有没有发现异常?”
“没有!我留意过,她耳后没有蛇形图案!再说……她已经沉到湖底了!”陆梦抱起杯子,轻轻嗓了口酒,“我刚才不是为自己澄清,我是想提醒你们,那衣服会在瞬间烧遍,说明有人在刘雪的衣衫上做了手脚,想要害她!”
“不错,朕已知道了,而且可以确定,想害雪儿的就是那些胆大妄为的刺客!”重重把酒杯拍在案上,刘彻又想起了刘雪的惨况,心中不免难过。怕在陆梦面前流露出来,他看了张汤一眼,示意他详细解释。
张汤当即告诉陆梦,据他的调查,杀死宫女环苪和行刺皇帝的人都和鱼形鞋有关。因为他在环苪房中查到了鱼形鞋印,又在椒房殿外的景林中找到了一只鱼形鞋,那景林正是刺客挟着秋秋逃走的方向。而后,经过详细的盘查,他得知这种鞋在长乐宫为追崇之物,绣面皆是出自刘雪翁主之手,当即便禀告了皇帝。皇帝那日去刘雪殿中探望,正是为了求证真相,刘雪已经准备把所有被她赠鞋的人列出一份名单,没想到就出事了。
“是刺客要害刘雪!”陆梦恍然大悟:“这么说,娟轲去找刘雪一定是别有用心的!娟轲耳后有蛇形图案,和小环一样。小环在地道中处心积虑的跟踪我和韩嫣就是想得到赤燚丹,她是想救受伤的刺客。可见,小环、娟轲和刺客都是同一个组织的人,那么,娟轲十有*知道刘雪的衣服有问题。可是,面对刘雪的威胁,她表现得过份惊恐,根本没有寻找火源自救的意思,因为她……”
“因为她知道你已经中计跟去了,故意制造假象诱你出手!”刘彻握住了陆梦的手,情意绵绵的望着她:“娇娇,这件事把你给牵扯进来,朕真的有些过意不去!身为一国之君,朕连自己的皇后都保护不好,惭愧啊!”
“陛下,小心你手上的伤!”陆梦轻轻抽回手来,偷偷看向韩嫣,韩嫣似乎有心事,仍在闷头喝酒。整个过程,他对大家的讨论始终不发一语,手中的酒杯频频起落,从她坐到刘彻身旁后就没停过。“他在吃醋吧?”她暗叹了口气,端起面前的杯子,离开座席款款走到韩嫣面前:“韩大人,历经这么多磨难,承蒙你屦次舍身相救,本宫以这杯酒谢你!”顿了一下,见韩嫣端起杯缓缓站起来,她幽柔娓娓的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这是一首你们不曾听过的词,勉强可以表达我的心意……韩大人,这首词还有后半部,才真是我的心意,但是我不告诉你了!”嫣然一笑,她把杯子往他杯上一撞:“Cheers①”
“去死(音似)!”韩嫣的杯子猛然一抖,心中颤悸:“她真正的心意是想了结生命吗?她表面上愿意去做皇后,暗地里却是对生趣心灰意冷了!唉,我又何尝不是呢?”刺骨的悲酸顷刻袭来,他眼睛有些湿润,默默凝视着她:“陆梦,你知道吗?在长安殿让你去假山等我那时,韩嫣已经下定决心带你远走高飞了!本想着等刺客之事了结,我们便从此隐去,纵马江湖。可是天意弄人啊!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你和陛下不能分开!”
这一点,从把陆梦救出湖水的那一刻,他就确定了。因为担心她在水中受过暗伤,他诊过她的脉相,竟意外的诊到了喜脉,当即如遭雷劈,苦不堪言。一直以来,行行止止、犹犹豫豫,他始终不敢接受她的垂爱。而今,终于下定决心带她走了,又有了这个发现。怎么还能带她走呢?虽说她不是皇后,可她腹中的骨肉毕竟是皇帝盼了多年的血脉,是汉室江山的后主,于国于君,都重于泰山,怎么能毫不顾忌?
韩嫣对刘彻不仅有敬意,更多的是朋友之义,为了朋友,他甘愿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埋进尘土,于是咽下苦水,放声笑道“哈哈,娘娘,您的词如此凄美,是醉眼中的明月良宵吧?韩嫣不才,也萌生了两句笨词,‘皎月圆美兮天赐裳;韩嫣傲放兮不屑赏,醉饮佳酿兮洗尽情肠。’呵呵!”他低下头,扬手饮尽了杯中的酒。
“你一定要这么说吗?‘不屑’两个字好刺耳啊!”无声的质问,陆梦的眼圈儿有些酸涩。
刘彻及时走过来了,轻轻揽住她的肩头,冷眼瞪着韩嫣,压低声音说:“韩嫣,你做的什么狗屁词?‘不屑赏’?明月高悬,寸土生辉,普天之下哪一个人不在沐浴柔月恩泽,朕尚不例外,你竟不屑赏了?”他稍稍停顿,见陆梦的眼圈比之前更红了,心中不是滋味,虽然明白韩嫣这一番话意在向自己明志要疏远皇后,却也恼他言语声色惹得皇后伤心,声调不禁高了:“臭小子,还说‘醉饮佳酿兮洗尽情肠’,佳酿何能洗情肠?自古而今,美酒情浓,你既然恋了酒就恋吧,何必硬要为酒醉找一个借口?朕绝不怪你恋酒,朕手中有无尽的美酒要赏你!”别有用意的强调了最后一句话,他夺下陆梦手中的酒杯:“这杯酒,朕代子童敬你了!”
“不敢当!”韩嫣放步离席向殿外走去。
“哪里去?”刘彻高声问。
“找一个月光照不到地方倾泻美酒去!”韩嫣自顾出殿。心中愤愤不平,自己已经表*志要退让割爱了,皇帝还要这样冷嘲热讽,“要送我美酒?他什么意思?”心烦意乱,他随意拖着脚步走。
“韩嫣确实喝醉了!”望着他的背影,刘彻摇了下头,心事沉沉的拉着陆梦回到座席。端坐于案后,他正色下旨:“张廷尉,时辰不早了。拟朕旨意,你即刻协同郎中令、卫尉李广查捕捉拿两宫上下耳后有蛇形纹、脚下穿鱼形鞋的人,不论职衔地位,旦有拒捕袒护者,先斩后奏!”
“遵旨!”张汤当即接过侍者手中的竹简笔墨等物开始拟诏。
“陛下,”陆梦忍不住问:“不再调查详细些,就把这些人都抓了吗?抓了她们一定能查出刺客的下落和阴谋吗?你知道刺客为什么要假借我的手伤害刘雪吗?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可怕的阴谋?还有那地道……?”
“子童!”刘彻的语调里含着点责怪,“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朕希望你从今以后不要再插手此事,只做一个妇容婉娩、妇工丝妆的端仪皇后即可!至于刺客,知道这些线索已然够了!”他轻拍着她的手,勉为其难的说:“看你顾虑重重,朕就一些案件的关联据实相告吧,不过下不为例!”刚说到这,见陆梦突然抬手把嘴巴捂住,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憨态可掬,他弹了一下她的脸蛋:“呵呵,今日,朕已经把刘雪宫中的事理清了大半。你定然想不到,刘雪那柄刀其实是一件器具!”
“器具?”陆梦歪着头。
“嗯,据她殿中宫女招供,刘雪常把一种花粉放在那柄刀上来熏烧,每半月若不熏烧一次她便会寝食难安。可见,这种花粉有毒,染上它的人会慢慢受控于它,这样的东西,晚一日查出就多一日祸害呀!必须快刀斩乱麻,宁可错杀人头一万不留祸根一缕。至于能不能就此纠出主谋刺客,呵呵,‘人急烧香,狗急蓦墙’,喽罗被抓尽了,主角自然该亲身登台亮唱了!”
看他胸有成竹的笑容,陆梦追问:“你有更详细的计划是吗?”她这一问,刘彻脸上的笑容即刻收了起来,仿佛怪她问得太多了。
“启禀陛下,塞外艳姬带到了!”恰好这时张骞带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进来,韩嫣紧随其后。
美女见了皇帝跪地施礼,一头卷发金灿灿的披撒在肩上,异常好看。
“平身吧!”刘彻笑津津的看着韩嫣:“韩嫣,站在你面前的女子奇特吧?”
韩嫣对那女人爱理不理的瞟了一眼:“奇特,仿佛是只脱了毛的孔雀!”
“咯咯咯咯!”女子被他说得笑起来,一对碧蓝的大眼睛怱煽怱煽对他放电,十足的妩媚。
刘彻见状暗笑,心想这么个妖媚火辣的女人遇到韩嫣那座冰山真是可怜了,却严肃说道“韩嫣,这塞外艳姬就是朕给你的赏赐!”
“什么?”韩嫣蓦然锁眉。很快他明白了皇帝的用意:“陛下这是让我‘表演’给娘娘看呀!想让她对我忘情,让她对我失望不是最好的办法吗?高明!”
“韩大人,”张骞提醒他,“这美人儿可是大宛国敬献给陛下的舞姬,跳得一身惹眼的艳舞,可谓举国无双。您能得此赏赐,当谢恩啊!”
“谢恩!当然要谢恩!”无奈的苦笑,韩嫣抬手吸来案上半臂高的大酒尊,面向刘彻缓缓举起来,“臣以一饮敬谢陛下隆恩!”说完一扬头,他真的喝尽了满满一尊酒。烧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压着痛挤出一丝干笑:“呵,陛下,臣有些醉了,也等不及了,我要带着我的赏赐回寝殿好好享受去了!”不等回应,他摔了酒尊走到艳姬身边,暗暗皱了下眉,用力揽过她的腰向殿外走去。
“韩嫣!”陆梦想起身去追,被刘彻按住了。
“你放手,我有件要事得去问他!”她挣脱了他,不顾一切的追出殿外,背后是他失落的目光。
大殿左侧的偏门连着一条蓝果树隔出的露天廊道,道路两旁的树上都挂着圆形水晶灯,样子与气死风灯相仿,陆梦踩着灯影缓行,默默跟在韩嫣身后。晚风扫着红宝石色的树叶沙沙轻响,韩嫣搂着艳姬的腰在挺直的树下亲昵的步行,俩个人时不时的发出莺歌笑语。
“韩嫣!”陆梦忍不住了,轻轻唤他一声,韩嫣立刻收住了脚步。她小跑到他们面前,对艳姬扬起下颏:“你回避一下,我有话和韩大人说!”
艳姬低头欲走,被韩嫣一把拽住了,“不用回避!娘娘,她是陛下赐给我的女人,你让她回避到哪里去?”他语气十分淡漠,有心要断了她的情丝。
“再说一次!”陆梦直视他的眼睛。
韩嫣黯然垂目,拳头在身后攥得疼痛,固执的说:“她无需回避!”
“韩嫣!”陆梦一阵头晕,“娘娘!”韩嫣关切的呼唤,不由自主的去扶她,“别碰我,我是娘娘!”她轻轻推开他的手,落寞的擦过他身旁,向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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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夜色迷情
更深夜重,乌云偶尔遮住月色。
未央宫中的响动越来越大:宫女的哀泣求饶声、往来禁卫们的脚步声、执勤官将们的勒令声,此起彼伏。显然,刘彻的圣旨已经颁布下来了,大规模的搜捕行动正在暗夜中揭开帷幕。
陆梦漫无目的低着头游走,不知走了几个小时,只觉得步子越来越疲惫,正坚持着,赫然见到一对绣着盘云飞鹤的白靴进入视野,她眼皮一颤,停住了。不用抬头去看,不用张嘴去问,她依然知道是谁站在了面前,韩嫣的白衫洁履在她眼中是独一无二的。
“你追我干什么?”她淡淡的问。
“送你回宫!”韩嫣的语气柔和了,“娘娘,你这些天饱受磨难,之前又受了湖水冰气,奔走下去身体会吃不消,早些回去休养吧!”他抬了抬手又放下。
“不敢再抱我了?”嘲问一句,陆梦忽然觉得胸口憋闷,想要夺路避开他却晕倒了。身体绵绵躺下去的时候,她再次看到了韩嫣紧张的脸。
“韩嫣,你在干什么?”王太后撞见了这一幕,她是听说了今晚的搜捕行动赶来未央宫盘问的。
韩嫣并不理会她,抱着疲劳昏迷的陆梦去了椒房殿。把她放在榻上,见到她的容颜渐渐恢复了血气,他又施了些功力助她安睡,而后便步出殿门守护着,这个夜晚不平静,他不敢轻易离去。正倚着石狮子回忆这些天的点点滴滴,无意间,他发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怕是刺客的同谋,便交待一名可靠的禁卫官严加守护椒房殿,自己则悄悄向景林跟踪过去。
“韩嫣走了!”太后的侍女向她禀告。
“算他溜得快,不然哀家可要好好责骂他一番!”太后向他离去的方向瞪了一眼,在椒房殿门外停下,看着一名宫女问:“皇后怎么了?”“皇后安睡了!”宫女回说,“皇帝现在哪里?”太后又问殿前詹士,“启禀太后,陛下这些天一直在宣室殿独寝,奴才刚刚听说,他今夜醉了!”
“哼!”太后鼻孔出气,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