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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间晨曦-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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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健步向我走来,双臂舒展,轻轻地将我揽入怀中,“云深,叫你久等了。”
  “还好,等来了。”
  他轻声地笑,我却并非那般释然。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几天我渣游戏去了,当真是不好意思!今天两更的说……

☆、搬迁一事

  夜色沉重似墨,室中燃一烛灯火,荧荧如豆。
  青莽持一卷书,凭灯而坐,专心致志地读着,偶或扬手翻过一页。我坐得离他稍远,持一管湖笔,摹一卷《云笈七签》。柔软的笔端轻舔浓墨,韵满厚重的一笔,落下,端端是写字之人的风骨。满意地抬笔,手腕微颤,含不住的墨水“啪”地落下,生生污了一卷誊好的宣纸。我丧气地叹息一声,一推笔,笔管翻滚两周,于字体上复开出绚丽的墨花。
  青莽合起书卷,微笑道:“怎么了?仿佛很浮躁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有些不安心。”
  他的笑容滞了滞。“是担心容澈吗?”
  我斜眼凝视着他,他这副真诚无害的模样,倒甚是有说服力。可惜方才那匆匆一瞥,尽管短暂,亦留下了黑红之莲的印记。我默不作声地走到他身边,蹲下,仰起脸气鼓鼓地看着他。他垂眸望着我许久,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愈发懊恼。
  他察觉到我的情绪,竭力收敛笑容道:“云深,许久不见你这般……这般纯真无邪的模样了!”
  我讶然,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道:“你就压根没有见到过!”
  他微笑着,认真思索。“嗯,是没有见到过。不过现在见到了,也不算太晚。”
  “什么叫不算太……等等,我不是和你来说这个的!”
  他眸中含着笑看我:“那,你要说什么?”
  我叹了口气,低下头,缓缓地说道:“青莽,无忧山谷这个地方我住腻了,我想搬回黛青山。”
  他默然不语。
  我仰起头,郑重地复述一遍道:“我想搬回黛青山。”
  他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地问道:“为什么?”
  “我住腻了。”
  “你不是这样随性的人。”
  “你不信我?”
  他将手抚上我的头发,漾出一丝微笑,温柔地说道:“我只是了解你。”
  于是,我决定实话实说。“今日一早,慕容子衿曾到访。”
  他吃了一惊。“他来做什么?”
  “无非是传达消息。玖澜不放心我脱离他的控制,生怕我一时高兴就投入你师父的帐下,便处心恢复了我在黛青山上的寓所,并许我平安,只求我们两人搬回黛青山居住。”
  “那么……容澈呢?”
  “容澈可以和我们一起住,反正屋子大,将冰绡带去都没问题!”
  他笑了笑。“是没问题。冰绡化出梅身,又不占地方。”
  “青莽,你别岔开话题。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愿意去都邑?”
  他不置可否。
  “好,我知道了。那你告诉我,你是为什么?”
  他沉默了许久,低声说道:“云深,你是不是在躲避什么?”
  我笑了一声,站起身朗声说道:“我在躲避什么?我用得着躲吗?若不是你当断不断,我们自可以在无忧山谷长居下去。只可惜你言出不行,仍旧与你师父私相往来。玖澜本就一心盼着我死,眼下被他抓到了把柄,他岂会轻易放过?只不过眼下他忙于大战,无暇顾及我。只盼我进入他的控制范围,安稳就好。倘若不从,你觉得我们还能在这无忧山谷安居下去吗?”
  他冷声笑了笑。“云深,你什么时候变得畏惧玖澜了?”
  我霎时恼了。“我的话便说到这里,若你不愿意搬,大不了我自己搬回去!”潇洒地甩袖走人,他却不曾挽留一句。
  月光清澈,笼着山林深谷。杳霭流玉,悠悠花香。娟娟群松,下有漪流。太华夜碧,人闻清钟。忽有一道流光掠过,自悠悠光流当中徐徐地展开一朵红莲。莲瓣细腻柔滑,玉一般的质感。花瓣舒徐有度地绽放,一片一片,仿若流云山岚,罩着灿灿金芒。我惊讶于它的绝美,痴痴地上前,想要伸手触一触美如梦境的花瓣。
  一道墨痕猛地自莲萼袭来,盈满煞气的墨流布满花瓣周身,妖戾气息冲天动地,时刻杀戮生人,黑暗之莲夺胎而出。
  清风入窗而过,梦魇退散,只余一室寂静。
  床榻一侧冰冰凉凉,尚未有人卧睡的痕迹。我揽衣而起,走出门外,见青莽一身衣冠未换,仰头静默地注视着明月。
  我轻声走到他身边。“青莽。”
  他回过头,双眸深沉如墨,月色下仿佛笼着一层蒙蒙的水汽。“怎么还不睡?”
  “都已经梦醒了!你为什么不睡?是在生我的气吗?”
  他抿着唇微微地笑。“没有。”
  “我不信,你一向作息规律。”
  “好,就算我生气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他喜欢什么?我仔细回忆一遍,竟找不出极有把握的答案,“先前你想种的那一排鸢尾花,我嫌院子小没让你种。往后……你便种上吧。”
  他笑得极是无奈。“我便凭一排鸢尾就能收买了吗?”
  “不然呢?……好吧,我先向你道个歉,方才……是我无理取闹了,对不起。”
  “云深……”他将我揽进怀里。
  即便他说他早就丢了那株枯萎的兰花,我仍旧觉得他的怀里有股淡淡的兰芷馨香,如他的人一般。空谷有佳人,倏然抱幽独。东风时拂之,香芬远弥馥。
  “云深,我们明日便搬吧。”
  我霍然仰头。“当真?”
  “嗯。我想了想,依照眼下的局势,终究是住进都邑比较安全。”
  “那么沉夜可会轻易地放过你?”
  他痛苦地笑:“我已经受够了。”
  每每说起沉夜,他的神情都是这般痛苦不堪。我心疼地将他抱得愈紧。“青莽,你说的,说了就不要后悔!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许涉身其中!把柄也好,命脉也好,我是九尾迦摄,便没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你要告诉我,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好不好?你若是不信我,总该相信容澈吧?他会帮我的。就算他不帮,我也会逼他到帮我为止!”
  他低下头亲吻我的额头。“云深,我怎么会不信你呢……”
  翌日清早,我同冰绡说明了事情的原委,并托她转告消息:倘若容澈回来,告知他我们是搬去了黛青山。其中原由万分重要,请他务必来一趟。倘若遇见别的人,那么告知他们此谷已空,还是收敛了他们的狼子野心为好!
  冰绡听了,煞是有些疑惑:“狼子野心的是谁啊?”
  我思忖半晌,决定用个比较委婉的词语:“比如,玉清山上的那朵黑红莲花,又或者九州那个貌美如花的君王。”
  冰绡摊了摊手:“我又不认识,估计来了也当寻常之人打发走了。”
  我抚了抚额,无奈道:“罢了罢了,你就这么说吧。三个月后,无论容澈归不归,你都得进都邑找我们,记住了吗?”
  “才不听你的!”冰绡一个劲儿地撇嘴,“我会等他,一年、两年、十年……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我怔愕。
  青莽收拾好了东西。家当原本就不多,加之子衿道家宅是按焚毁时的模样复原的,料想里面的东西应该很是齐全。我数了数笼统的三件包裹,考虑着要不要将院中的花花草草一并打包带过去。
  青莽笑道:“我记得你的院子,原本就是种得满满当当的。”
  我恍然。“是啊!种得没有地方再种,才以花盆养了那几株茉莉。”
  “这些花草生长了一年多,早已在此落了根。再动他们,反是有害,便让他们留在这里吧。倘若……倘若战争结束之后,我们仍然能回到这里,届时他们生长繁茂、兴兴向荣,看着亦是一桩美事。”
  “我们自然是要回到这里的,当做偶尔散心消遣的寓所也好。无忧山谷承载了我四年多晴雨交替的时光,我心有留恋,或许真是时不时同你一道回来看看。”
  他清浅地笑,笑容在灿烂的阳光映照下,略微有些失真。
  子衿到时,带来一行白鹤。我依稀记得自己先前见过这样的白鹤,是在曲水池上,仿佛……是初见慕狸追那一次。
  “张公子,张夫人。”子衿率先致礼。
  他这一声“张夫人”我甚是受用,便笑吟吟道:“有劳子衿丞相不远千里赶来。”
  他回头瞄了一眼白鹤,沉静道:“这是尊上的手笔。”
  “云荒他知道。”
  “尊上并不知晓仙鹤是为何用。不过,总该猜到一些。”
  “哦。”我应一声。
  青莽忽的脸色一变。“师父唤我。”
  我警觉地拽住他的手臂。“不准去!”
  他苦笑道:“此次不去,师父定然警觉。你便放我去虚与委蛇一番也好。”
  “我不怕她做出些什么。”
  “云深仙者。”子衿在一旁插话道,“眼下鹿野局势危急,都邑唯有寥寥几位仙者。先前听神尊道,仙者的一身灵力是凭尊上的一把扇子在维持着,看着亦无同妖君对抗的能力。便不妨让张公子暂时骗过妖君沉夜。”
  我凉凉地看着,青莽柔声道:“云深,我会平安回来的。”
  “我不信。”
  他有些头疼。“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你便信我。”
  我冷笑一声。“你没有骗过我?”
  他缄默着不再说话。我无奈地撤了手,心不甘情不愿道:“早些回来。”
  “好。”
  “我只负责收拾细软,家中清扫须得等你回来。”
  “好。”
  “你若是再敢带一身伤回来,我便将慕狸追的内丹生生掏出来!”
  他忍着笑。“好。”
  我亦觉得可笑,便背过身道:“你去吧。”
  他吻了吻我的发髻。“我会回来的。”
  他便这样御着风,消失于云海苍茫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  

☆、惊谎

  院中花草依然是旧时模样。
  笼统只只一重建筑,里面含着卧房、厨间、书房等等。院子里规则地栽着海棠、凤仙、紫藤萝、木樨、杜鹃,腊梅和茉莉。院角的一方小水池里,飘荡着几片莲叶,到了夏天便会绽出娇艳的红莲。不过因为心有他念,我另辟了一角专程种幽雅的兰花。
  我原道只做些收拾细软的工作,只不过青莽多日未归,便连着清扫一道做了。幸而临出发前,恰好遇见匆匆回谷的猞猁,将他一道携来黛青山,却是替我分担了不少工作。期间发生件事情,便是我的灵力忽然消失了,就连最简单的术法都施展不出,仿佛与凡人无二。这个问题突如其来,我又找不到症结所在,不免有些惊慌。思来想去,仍旧觉得待青莽回来,再同他一道去找容澈的比较好。
  银桂香清甜馥郁,秋日之风夹带着透骨的寒意。我坐在外廊上,身边置一壶清茶。间或啜饮一口,方不叫秋寒伤了身体。猞猁骨碌碌地在我身边坐好,一双黑眼睛眨呀眨的。“姐姐,今天中午吃鸡好不好?”
  “嗯。”
  “那,吃鸡汤好不好?”
  我笑着看他一眼。“我记得,猞猁和狐狸不是同一个品种吧?”
  他略微有些怯怯。“我……我就是想喝嘛……”
  “好吧。你去将鸡收拾干净了,一会儿我来处理。”
  “哦!”他雀跃一声,手脚麻利地向厨间奔去。
  “等会儿。”
  “啊?”他戛然止住脚步。
  “别紧张。我只是想问一问,咱们到这黛青山有几天了?”
  他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掰手指。“我记得……咱们第一天来吃的是汤包,热乎乎的,还烫坏了我的舌头!然后是猪脚,我不喜欢吃。嗯……然后是豆腐……烤鱼……汤饼……加了蔬菜的粥……有五天了!”
  “五天了……”我喃喃道。五天可真是漫长啊!数着太阳一寸一寸地自东划到西,却似永远都到达不了似的。
  “姐姐,要没什么事儿我就去收拾鸡啦!”
  “嗯,去吧。”
  他兴致勃勃充满干劲地继续跑去。
  我端起茶盏,漫不经心地啜饮一口,才觉杯中的茶已经置凉,喝着愈发心寒。便丧气地随手一推,“哐当”一声,杯盖落在地上,分作各不相同的四份。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我抬眼望去,有人衣袖纷飞而来。岩岩清峙,壁立千仞,宛然是多日未见的顾相夷。
  “相夷仙者?”
  他步履翩然,朗然而笑:“云深仙者,多日不见!”
  我微笑着颔首。“我以为,我来这里的事情尚算保密。”
  他坦然地在一旁落座。“我先前确实不知。不过昨日,尊上传讯叫我今日来这边看一看。”
  “云荒?”
  “是。说来也奇怪,近段时间尊上一直忙于鹿野之战,无暇顾及旁务。禹君遣在下护卫都邑,故而在下不曾参与战争之事。昨日一战之后,尊上忽遣盈袖传话,叫我来此处一访,对仙者之日常略加了解。”
  “云荒于百忙之中请你来了解我的日常起居?”我不由觉得好笑,“他莫不是又有别的主意?”
  相夷摇头。“盈袖行得匆忙,只叫在下看上一看,不曾仔细交代。不过近日我倒听说一个消息。鹿野一战,原本数日前玉清已处于下风。大约五六天之前,沉夜忽遣出一名战将,白衣翩跹,形容与尊上一模一样。他虽术法不高,却偏能牵制住求索神杖。尊上欲舍杖而战,而这名战将觊觎的正是这神杖,近日几仗可以说皆是为保卫神杖而战。”
  一滴浓墨倏忽落入清水当中,势不可挡地缓缓洇开。
  “你说……是五六日之前?”
  “嗯。求索杖神力深厚,妖邪避之不及,唯独这名战将触之无妨。在下听了极是惊讶,因而对时日也记得清楚一些。”
  秋风掠过,我忍不住地一阵战栗。
  顾相夷关切道:“云深仙者,你怎么了?”
  我生硬地一笑,苍白道:“略微有些不大舒服,恐怕不能再招待相夷仙者了。”
  他了然,宽和笑道:“无妨。既是身子不适,仙者须好生休养。”
  “好,云深谨记。”
  “在下告辞。”
  我含笑目送他远去。待那一角衣料消失于视线当中,笑容终撑不住地垮落下来。
  “猞猁……”连声音都在发抖,“猞猁!”
  “是!”童稚的声音响亮地应在厨间。
  “你过来!”
  “好!”
  木廊上“哒哒哒”地响着脚步声。那一声声,如一把利刃,端端地刺在我的心间。云荒遣顾相夷来探访,不过是疑心那名白衣战将就是我。可那人不是我,却该是我的夫君。他答应过我,此生再不插手九州玉清之事。
  “姐姐。”猞猁气喘吁吁地站在我旁边。
  我仰起头虚弱地一笑,他似乎吃了一惊。“猞猁,你可会瞬身之术?”
  “瞬身?不会啊!这个术法对我来说太高深了,一不小心,我就会死在瞬身的过程当中。”
  “你别怕,姐姐给你一把扇子。这把扇子承着巨大的灵力,你把自己的灵力和扇上的灵力结合,然后瞬身带姐姐去鹿野,好不好?”
  “瞬……瞬身吗?还是去……鹿野……”
  “对!”
  “能不能……不去啊?”
  我勃然大怒。“好!我救你养你,你便这样报答我?倘若你不答应带我去,我便当即剥了你的皮,将你挫骨扬灰,打散三魂七魄!”
  猞猁猛地打哆嗦。“姐姐!姐姐不要剥我的皮!我……我现在就用瞬身术!现在就带姐姐去鹿野!”
  我将乌骨纸扇交给他。“记住,务要凭借扇上灵力!”
  他连连点头,忙不迭地结印施展瞬身之术。我握住他的肩膀,猞猁的灵力连结扇上的灵力,风摧竹林似的袭来。巨大的灵力漩涡将人卷入其中,周遭流动的空气如同无数银针,刺痛难忍。我阖上眼,紧紧地拉住猞猁,他的身子承受不住两重灵力的推挤,如云絮一般左突右击。腹中涌上一阵剧烈的疼痛,我猛地躬身,抑制不住地呕吐。
  双脚触及坚实的地面,猞猁瘫软在地上。四周充斥杀伐之气,短兵相接,金鼓雷鸣,旌蔽日兮敌若云。 正是鹿野战场。视线中蓦然幻出黑红之莲,我霍然抬头,沉夜正盈盈含笑地垂眸望着我。
  “主上。”她仪态万方地屈身施礼。
  我平缓气息,起身质问道:“沉夜,青莽是不是在这里?”
  她似乎很是惊讶。“主上怎会如此问?我的徒儿与主上成亲之后,可再没有回过玉清山!”
  “你不必虚情假意!你私下威胁青莽为你办事,我不是不知道。不过念在你是他的养育、授业之师,我暗自许你两年,向他求索回报。你迫得他体无完肤、灵力涣散,现在却将他送上战场!你当真是丝毫不顾及师徒之情,要将他置于死地吗?!”
  沉夜冷然一笑。“既然主上皆已知晓,我也不再废话。我的好徒儿,自我抚育他出生,便是成心要他为我效力,他早就由此觉悟。况且我尽心竭力培养他,以他残缺之魂幻作完整的人身,此恩此德,他本就应该杀身以报。鹿野一战,是我们师徒定下的最后一约。倘若他全身以退,往后即便是玉清行将覆灭,我断不会叨扰与他。倘若他不幸……那亦是他的劫数,与我何干?”
  “你!”习惯地以指间蕴集灵力,抬首才惊醒灵力消失的事情。
  沉夜却是极为敏锐。“你的灵力……不见了?”
  我警惕道:“是又怎样?”
  “你的灵力去了哪儿?!”
  她似乎比我还要着急。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必告诉你。”
  她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眸中交替地闪现愤怒与不甘,仿佛我的灵力的消失,打乱了她事先计划好的一整盘棋。我暗下思忖着,夺过猞猁手中的扇子再御风逃走,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她忽的笑起来。唇角微翘,妩媚动人,眸中秋水盈盈有溺人之态。“主上失了灵力,留在这战场上怕是不安全,便留在我的营帐中休憩吧。”
  “不必!我只想找到青莽。”
  “呵,青莽正在应战,我怎能叨扰他?”
  我一下子恼了。“沉夜!你别不识好歹!即便我失了灵力,我的哥哥、晴炎、云荒,哪一个不可以替我置你于死地!”
  她的神情突然变得极是诡异,似笑非笑,微微透着一丝怜悯。“哦?维序神尊?主上确定神尊他会帮助你吗?或者……到时候你仍然会心甘情愿地去寻求他的帮助?”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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