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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以时光-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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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声吩咐店员叫她拿几瓶白酒过来。我转头对他们两个说:“恭喜你们扯证。我今天算是提前喝喜酒了。”
白酒拿上来之后,我们三个一人到了一杯。
田浩淞说:“我干杯,你们两个女的随意。”
说完。他真的一仰头把一整杯的白酒都给喝了。跟喝凉水似的。
我眼中充满惊讶。因为高中的时候,他是真的不怎么能喝。
李润竹见状。一脸骄傲自豪,看着我说:“子衿。咱俩一人半杯,别跟他比,他现在整个一酒神。”
我点点头,跟李润竹碰了下杯,一人喝了半杯白酒。
喝着酒吃着菜,我们开始回忆当初高中时候的事儿。李润竹操着一口浓浓的东北腔,大声说:“子衿,你知道前阵子谁跟谁结婚了吗?”
我说:“不知道啊,我好长时间没回家,也没怎么跟家里面的朋友联系,都不知道大家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李润竹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说道:“于翔跟陈雪娇!”
我也是眉头微蹙,听着名字熟悉,但是落到具体长相跟背景上,还要搜寻一阵儿。
田浩淞出声提醒:“陈雪娇是我们班的,总坐在最后一排,梳两个小辫儿那个。”
我一下子对上号,连声说:“哦哦哦,我想来了,就是高三还梳两个小辫儿装嫩那个?”
田浩淞点点头。
李润竹接着说:“你说那陈雪娇多贱吧,简直在咱们全校都出了名了,得谁跟谁,恨不得别人给一块糖都跟着走的货。当初还聊骚过田浩淞呢,好在田浩淞长眼没搭理她。”
我说:“那个于翔是理科班的吧?”
李润竹应了一声,然后道:“那更是个出了名的奇葩,当初追他们班上的一个女生,人家不搭理他,他反过头来说人家是破烂AA货。结果人家女生找人过来堵他,他吓得跳墙跑的,一个礼拜都没敢来上学。”
我问:“那他们两个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怎么结婚了?”
李润竹脸上满是嘲讽,她挑眉回道:“鱼找鱼虾找虾,癞蛤蟆儿子找青蛙。听说他们两个当初都在冬城读的大学,不知道怎么就勾搭到一起了,后来还同居。陈雪娇挺着个大肚子跟于翔办的婚礼,你说他们两个因为什么结的婚?”
我对这两个人只是有印象而已,却从未深交,听说他们结了婚,只得暗自感叹:他们彼此相爱,为民除害啊。
边喝边聊,李润竹给我爆料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她说:“浩淞身边有一对儿朋友,你应该不认识,男的叫孝言,女的叫雨落。他们两个是初中同学,当时谈恋爱的时候男方家里就反对,结果他俩又考到一个高中,男方他爸也是狠,直接给男的转了学,后来又送去当了兵。但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俩人上个礼拜也结婚了,我跟浩淞还去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点酒,心底的多愁善感又上来了,我红着眼眶问道:“你说人家的缘分怎么就扯不断也分不开呢?”
李润竹拿着酒杯,看着我回道:“子衿,说实话我真替你跟陈文航可惜。你说你们两个金童玉女门当户对的,当初谁不羡慕?包括我大三那年还听人说你俩处的挺好,打算毕业就结婚的,怎么说分就分了?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回想起毕业季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我睁大眼睛,眼泪在眼眶打转。强忍着哽咽,出声说道:“润竹,不是我不想跟他好好处,而是……”
嗓子一哽,我很低的声音说:“而是他他么不想跟我处了。”
“七年,我们俩处了七年,但凡是可以解决的问题,我们会分手吗?”眼泪边说边掉,我心里面不是没有恨,更不是没有委屈的。
田浩淞递给我纸巾,我擦了下眼睛。李润竹问:“他有别人了?”
我点点头,并不隐瞒。
李润竹见状,立马眉头一簇,出声骂道:“我艹,陈文航他妈是不是人啊?你为他连大学志愿都敢改,他鸡AA巴的……”
有些话无须说完,更何况是气话。
田浩淞拿起酒杯,轻声说:“行啊,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来,喝一个。”
我迷迷糊糊的,手里的酒杯是满的,田浩淞说喝一个,我真就把酒喝了个底朝天。
一整杯的白酒下肚,起初只是喉咙发热,随后就是胃里面火烧火燎,然后是整个人开始发汗。
李润竹拉着我的手,情真意切的说道:“子衿,有些事儿你说它是缘分,缘分到了,那你们两个就在一起了,但缘分要是没了,那强求也没有什么意思。”
我点着头,一边用纸巾擦着眼睛,一边回道:“我知道,我不难受了。”
李润竹又说:“哎,你之前不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嘛,到底是谁啊?你还没说完呢。”
借着酒劲儿,我大胆的回道:“我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李润竹马上挑眉问道:“他结婚啦?”
我苦笑着回道:“他要是结婚就好了,那我也就不用惦记了。”
田浩淞道:“你不是那种会抢别人男朋友或者老公的人,是不是他不喜欢你?”
我单手撑着千斤重的头,唇瓣开启,出声道:“他对我很好,无论工作上还是生活上,只要我有需要,他都会满足。只可惜他身边女朋友不断,光是我亲眼见到的都不下三个了。”
李润竹闻言,眉头一簇,出声问:“你不是喜欢花花公子这款的人啊?”
我笑着说:“是啊,我一直以为自己绝对不会爱上他。但可能老天跟我开了个玩笑,让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我就爱上他了。”
“然后呢?你跟他表白过吗?”李润竹问。
我说:“哪儿敢啊,我跟他从最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往男女朋友的方向发展,整的现在成天称兄道弟的,这话我是再也开不了口了。”
李润竹皱眉道:“这算什么啊?好多情侣都是从朋友做起的,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这不就是你一捅就破的事儿嘛。”
我说:“可他成天提醒我是他妹,你说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李润竹沉默数秒,随即看向田浩淞,开口问:“你是男的,你说。”
“啊?”田浩淞愣了一下,然后道:“我也不知道子衿跟他具体是怎么相处的,他对你好,到底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还是其他的?”
我还没等回答,田浩淞马上又补了一句:“不过说实话,男的说什么妹妹,都是瞎扯。除了自己亲妹,其他的都是备胎预备役,能上则上。”
李润竹对我说:“听见了没有,备胎?”
我垮着脸回道:“如果他拿我当备胎,为什么从来不向我暗示什么?”
这话田浩淞代替李润竹回答我:“笨男人把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恨不得见个女的就扑上去。但我听你这么一说,你喜欢上的男人,一定是手段很高的,不然也不会身边女朋友一个接一个的换。这种男人,太熟悉女人的心,他们也喜欢以静制动,一直耗到你们等不及跟他表白,他才来个顺理成章。”
听后我整个人都不好了,难道骆向东迟迟不肯把话说明,是在等我主动挑破?
李润竹见我沉默,她出声劝道:“哎呀,你也别全听他的,那是他自己的看法。没准,没准你喜欢那人他就是单纯的喜欢你,可性子闷,说不出来,要不你主动表白试试?”
我说:“那万一他不喜欢我,我们岂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李润竹道:“子衿,你以前可不是这种婆婆妈妈的性格。当初你追陈文航的时候,三下五除二。你跟我们说过,喜欢一个人就要简单一点,我喜欢你,想让你当我男朋友,我他妈又不缺朋友,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大不了当不成男朋友也不当朋友了呗,省的放在眼前还碍眼。”
李润竹的话让我一直踟蹰不前的心理,有了决定性的改变。
这感觉就像给濒死的人打了一针强心剂,我好似立马看到了光明跟希望。
对,与其成天这样磨磨唧唧折磨我自己,还不如把话一次性的说个明白。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拉倒。
伸手一拍桌子,我拿起酒杯,对李润竹和田浩淞说:“你们算是把我给唠明白了,喝一个,回头等我好消息。”


 第二百二十一章 关灯

酒逢知己千杯少。自打来夜城之后,我几乎没有机会跟家里面的朋友在一起玩,更别说是唠唠心里话。
赶上李润竹跟田浩淞扯证。我心里面替他们开心。同时也可怜自己。同样都是谈了这么多年,人家修成正果了,到我这里就是劳燕分飞。
如果我跟陈文航没有分手。可能毕业之后也扯了证。八成现在回家连婚都结了。
什么都不说了,只能暗自感慨造物弄人。
我们三个频频举杯。聊起从前上学时候的事情,一会儿哈哈大笑。一会儿又忍不住哭出声来。也许外人不懂我们之间的哭笑,但我们自己知道。这些都是回不去的曾经。
我不记得我喝了多少白酒跟啤酒。只隐约记得李润竹拉着我不断地往洗手间跑。我笑着跟她说:“真羡慕那些喝酒不上厕所膀胱好的。”
李润竹也笑着回道:“膀胱好不如肾好。”
我说:“你好,我就好。”
李润竹又加了一句:“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我们俩像是疯子一样。在洗手间里面就开始哈哈大笑。笑的眼泪在眼眶打转。搞得从外面进来的人都吓了一跳。
互相搀扶着从洗手间回到包间。田浩淞正在抽烟,抬眼看向我。他出声说:“子衿,你手机刚才响了。看看是不是谁找你。”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早已经头晕目眩醉的不行。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东’,我很快给他拨了回去。
手机里面只响了两声,骆向东的声音随即传来:“喂。”
“喂……”,我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一听就像是喝多了的,还径自说道:“我刚才去洗手间了,没听到。”
骆向东问:“你喝酒了?”
我淡笑着回道:“是啊。”
骆向东说:“你喝了多少,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笑着回道:“没喝多少,我清醒着呢。”
一般喝醉酒的人最爱说的一句就是,我没醉,我清醒着呢。
骆向东没说其他,而是直接问道:“你们还要玩多久?”
我下意识看了眼李润竹跟田浩淞的方向,李润竹酒量不如我,此时倚着田浩淞的肩膀,眼睛都闭上了。
我拿着手机,出声回道:“差不多了,我一会儿送他们回酒店,然后就回家。”
骆向东说:“你都喝成这样了还怎么送别人?在哪儿呢?我去接你。”
我心里面特别想他,很想见他,所以我没有迟疑,如实回道:“在华悦楼。”
骆向东道:“等我,二十分钟之内到。”
说完,他挂断电话。
田浩淞看向我,淡笑着问道:“谁啊?”
我勾起唇角,眯着眼睛回道:“我家老妈子。”
田浩淞脸上的笑容变大,笑着说:“闺蜜。”
我出声纠正:“男闺蜜。”
李润竹枕在田浩淞肩膀上昏昏欲睡,我出声说:“你们知道怎么回酒店吗?我看润竹困得不行了,要不你跟她先回去?不然就得等我朋友过来再一起送你们了。”
田浩淞说:“我俩都无所谓,关键是你。如果没人来接你,我们就先送你回家。”
我笑着说:“甭担心我,一会儿有人来接我。你还是先把她送回酒店去吧,我怕她在这儿睡着再冻坏了。”
田浩淞也没跟我客气,我跟他一起忙忙活活的把李润竹的外套给穿上,她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被田浩淞背出去的时候连个声音都没发。
我笑着对田浩淞说:“这媳妇你以后可得管好了,不然出去喝多了让人给卖了都不知道。”
田浩淞也笑着回我:“这也就是跟你,敢跟别人喝这么多,我不打断她的腿!”
我瞥了他一眼:“你就吹吧,等我明天告诉她。”
田浩淞立马说:“别,我吹牛逼,你可别跟她说,回头她又得跟我闹。”
想当年李润竹可是倒追的田浩淞,我一向以为这种女追男的恋爱,就算在一起也会很累,但是没想到,人家不仅过得很好,现在田浩淞还反过来害怕李润竹。
现实再一次证明了我的看人不准以及预估失算,看来我以后还是少琢磨为妙,想了也是白想。
我们出门的时候,店员已经贴心的帮我们叫好了一辆计程车。田浩淞跟李润竹坐在后面,我付了车钱又告诉司机地址。随即转头对田浩淞说:“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联系。”
看着计程车开走,我这才转身回了华悦楼。坐在包间里面等骆向东,我困得不行,所以想着趴在桌上休息一会儿,但这一闭眼整个人就昏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隐约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叫我,哼了一声,我费尽巴力的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红色的桌布,余光看到一抹墨绿色的身影站在我旁边。我醉的浑身瘫软,想动也动不了,只得用眼球去翻看。
来人将我从桌上扶起来,我脖子像是软掉一般,整颗头都仰到后面,因此也看到了骆向东那张俊美熟悉的面孔。
我知道自己喝多了,喝的都不会动。骆向东看着我半睁着眼睛的样子,皱眉说:“让你别喝酒,你还偏偏要把自己给喝多了,你吃药呢不知道吗?”
我听到他的碎碎念,只可惜没有力气,所以没有出声回他。
骆向东面对着我,他单手穿过我的右胳膊,将我整个人从座位上拉起来。我双腿也没劲儿,人往前一倒,整个人就趴在他的怀里。
我能感觉到他在给我穿外套,我就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自己一点力气都不用,靠他撑着。
骆向东给我穿好外套之后,双手扣着我的手臂,让我站直了。他垂目睨着我说:“睁开眼睛,要睡回去睡,你指望我背你出去?”
我是喝高了,但不至于一点意识都没有。我也不好意思让骆向东把我给背出去或者抱出去,那我以后还来不来这儿了?
所以我强打精神浪,努力睁开眼睛,含糊着回道:“我能挺住,走吧。”
跟骆向东一起出了华悦楼,他的车就停在路边。我们走过去的时候,他没有打开副驾车门,而是打开的后车门,我没多想,直接弯腰坐进去。
无意中一抬眼,驾驶席上还有一个人,我吓了一跳,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正想着,门边骆向东的声音传来:“往里坐。”
我已经很困了,但还得强撑着往里面挪了一个位子出来。骆向东弯腰坐进来,紧挨着我。
他说:“去骆氏。”
车子启动,很快驶离华悦楼门口。我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侧头向前想要看清楚坐在驾驶席处的男人。
骆向东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回来,没好脸的说道:“代驾,有什么好看的?”
我侧头看向骆向东,轻声道:“你找代驾干什么?”
骆向东说:“就你有饭局?”
酒精将我的大脑麻痹的比平常时候慢了好几拍,我停顿几秒才缓过劲儿来,看着他,轻声说:“你也喝酒了。”
骆向东不语,不过沉默已经代表默认。
我俩并排坐在后面,因为喝多酒的缘故,我比平常更容易晕车。上车没多大一会儿就开始胃酸翻腾。
我伸手指了下车门,骆向东马上帮我降下车窗。寒冷的夜风顺着缝隙逼进,吹乱了我脸颊处的碎发。
骆向东对前面的代驾说:“帮我拿点东西。”
代驾按照骆向东的指示,打开了车上的一个小盒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转手递给骆向东。
细微的窸窣声在我耳边响起,没多久,骆向东的手指拿着某种小东西递到我嘴边。车内没开灯,很暗,我看不清楚是什么,但还是本能的张开嘴。
他顺势将指尖的东西放到我嘴里面,酸酸甜甜的味道,是我爱吃的彩虹堂。
我晕车的时候很喜欢吃酸的,所以骆向东的车上不知何时总是备有各种各样的酸食,被我称为‘豪华月子套餐’。
嘴里面含了块糖,我心满意足的往后一仰,倒在真皮靠背上睡觉。等我隐约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我睁开眼睛,发现骆向东已经下了车。他弯着腰,一手揽过我的后背,另一手穿过我的膝弯,我被他整个人从车中抱出去。
浑身轻飘飘的感觉,如梦似幻。我微眯着视线,盯着骆向东那张无论从任何角度看都俊美的无懈可击的容颜,只觉得这场景……如此熟悉,应该是在做梦吧。
骆向东抱着我还能刷卡拉开公寓外面的防盗门,然后又一口气将我抱到顶层。他拿钥匙开我家房门的时候,我都有感觉,还想问他什么时候拿的钥匙,只可惜人太懒,不想说话。
打开AA房门之后,他先把我抱到沙发处放下,然后转身回去关门。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屋中大亮,我眯缝着眼睛也不能阻挡,所以伸手罩在脸上,皱眉说道:“关灯。”
骆向东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粗重和低喘,他出声回道:“梁子衿,你当我是你家佣人吗?”
灯光太亮,我不喜欢,所以气得直蹬腿儿,撒泼的喊道:“关灯,关灯!”
我看不清骆向东脸上的表情,只感觉到五秒之后,屋内重新陷入黑暗。
他还是关了灯。


 第二百二十二章 疯了

黑暗中,我的手依旧挡在眼前,因此我没有看到骆向东是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的。只是当他企图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的时候。我莫名的想要耍赖。一边往后躲,一边哼唧着说:“走开……”
骆向东的声音传来:“上楼睡去。”
酒精早就将我的意识麻痹的不成样子,我所有的反应跟话语全都是自然而然的。感觉到骆向东就在我旁边。我忽然出声说道:“骆向东。你给我讲个故事呗?”
几秒之后,骆向东的声音传来。他说:“我还给你讲个故事,你看我长的像不像故事?”
我躺在沙发上焦躁的直蹬腿儿。撒泼的说道:“你给我讲,你给我讲!”
骆向东声音略陈。带着几分威慑跟恐吓:“你再耍酒疯我打你了?”
跟喝多的人说这种话。他非常不理智。
我一听之后更来劲儿了,干脆身子一转,面朝沙发里面。闷声道:“你不给我讲。我就不上去!”
骆向东站在我背后。我看不见他,但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味道和温度。
不多时。骆向东说:“别作了,赶紧上楼睡觉去。我今天晚上喝的也有点多。困的头疼。”
闻言,沉默数秒。黑暗中,我睁开眼睛看着沙发背,唇瓣开启,轻声说:“那就在这儿睡吧。”
站在我身后的骆向东半天没应声,我一直睁着眼睛,所以视线习惯了黑暗,也能多少看见点东西。
骆向东真的沉默良久,久到我以为屋里面就只有我一个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试探性的声音传来:“梁子衿?”
隔了数秒,我‘嗯’了一声。
骆向东像是当之前的那句话完全没听到一样,他径自说:“上楼睡去。”
我仍旧一动不动的躺着,只是轻声说道:“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骆向东没回答,我自顾自的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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