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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看去,我发现我的衣服被烫好整齐的折放在椅子处,赶紧掀开被子下了床,先把衣服穿好。不知道为什么,我直觉自己并没有吃亏。
伸手按下门把手,打开AA房门一看,外面不是酒店走廊,而是连着的一间客厅。
黑色大狗与灰色大狗正在客厅地毯上玩耍,听到声音之后,同时竖起耳朵朝我看来。
我有些惊讶,不由得挑眉叫道:“kingb,queenb。”
两只大狗迅速向我跑来,我一看到它们,马上就想到骆向东。
再抬头一看,与我房间正相对的一边,还有一间房,我心想,那个房间中睡得一定是骆向东。
我这个一喝多就断片的毛病,真得改一改,要不然就别喝,要不然就千杯不醉,不然像现在这样,太耽误事儿了。
站在客卧洗手间中收拾,我看着镜中头发蓬松一脸宿醉憔悴模样的自己,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不能这样。
收拾完之后,我重新来到客厅。客厅茶几上摆着新鲜的果盘,还有面包,蛋糕跟小点心。
我拿了几块水果喂给kingb和queenb,然后起身冲了一杯咖啡。
昨晚喝太多,搞得我现在还不怎么清醒,仍旧昏昏欲睡。
坐在沙发上,我看了眼墙上的挂表,现在是上午十点一刻,我已经完全错过了上班的时间。
不过好在我是跟骆向东一起的时候迟到的,这样他也不好揶揄我什么。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等一边玩狗,这一等就是两个半小时。
待到骆向东那边的房门打开时,我已经靠在沙发上快要睡着了。
“梁子衿。”
骆向东叫了我一声,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
骆向东已经换了身衣服,昨天是深蓝色衬衫搭配浅蓝色毛衣,今天则是白色的衬衫搭配橙红色毛衣,显得整个人特别温暖。
同样都是喝高的人,我像是从地狱中逃出来的,一脸疲惫加透支;再看骆向东,他跟从美容院出来的一样,容光焕发精神矍铄,一点都看不出是宿醉的样子。
他迈步往客厅沙发处走,我后知后觉,站起身,叫了一声:“骆总。”
骆向东说:“酒醒了?”
我嗯了一声。
骆向东道:“昨晚还敢直呼我大名,叫我骆向东也就算了,还叫我东子,你还真是酒壮怂人胆。”
我啊了一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骆向东,我说过这种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骆向东见我一脸吃惊,他嗤笑一声,然后道:“别给我装失忆。”
我惊恐的回道:“骆总,我真不记得了。”
我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寻,但这感觉就像是一架星际飞船,行驶在浩瀚无际的宇宙空间,根本屁都发现不了嘛。
好在骆向东也无意跟我计较,从桌上拿起车钥匙,他一边往门口处走,一边道:“走。”
我跟着骆向东出了酒店房门,看着熟悉的走廊,我这才发现,这里就是昨天骆向东他们打牌的会所。
果然,骆向东又带我返回昨天的包间,我的包跟手机还放在沙发上。
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有匡伊扬的未接电话,也有我妈跟徐璐的未接电话。
这一晚上没联系他们,估计他们都急坏了。
骆向东说:“想吃什么?”
我正在走神,闻言,不由得侧头看向他,顿了一下之后,这才道:“不用了骆总,我回头自己吃就行。”
骆向东面色无异,径自说道:“一个人吃饭也是吃,多你一个又不会麻烦到哪儿去,再说你还能给我讲讲笑话。”
我一听讲笑话三个字,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昨晚的一幕,因为喝high了,我给骆向东讲了个大象跟蛇的经典笑话。
我仍旧记得一桌子五个人,他们四个脸上的表情都是什么样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说,大象跟蛇在一座桥上狭路相逢。因为桥只能让他们其中一个先过,所以他们皆是互相谦让。你先过。你先过吧。然后某一瞬间,两人又同时想要先过,最后吵了起来。
蛇骂大象:你瞧瞧你那德行。jAAj长脸上!
大象怒。返还了一句:你他妈好,你脸长jAAj上!
我是喝断片了。但我却清楚地记得,我给骆向东几人讲了我这个压箱底的笑话。这个笑话打我初中听过开始。便成了我轻易不拿出来见人的压箱底宝贝。想当初在大学寝室中,我给她们讲这个笑话。差点没把她们给笑死。
可是。但可是……我怎么能当着骆向东他们的面,讲这么个没有底线且充满色彩简称……黄色的笑话呢!
一路跟着骆向东迈步往外走,我脑子中满是这个笑话。以及当时他们四个人脸上错愕又忍不住笑的表情。
我觉得我是废了。以后还怎么面对卫铮。郑泽宇跟秦翊川?
嗐,酒这个东西真是不能多喝。害人不浅。
因为满腹心事,所以我下楼梯的时候一个不注意。直接崴了一下脚,我啊的一声,惹得走在前头的骆向东转头看我。
见状,戴着口罩跟墨镜的他,沉声揶揄:“你不是醒酒了嘛。”
我一脸尴尬,僵硬的笑了一下,算是回应。
骆向东看了眼我的脚,然后道:“没事吧?”
我摇摇头:“没事。”
骆向东的车停在会所门前,他打开车门,让两只大狗坐在后座,我自己开了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车上,骆向东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问道:“想吃什么?”
“我都行。”
骆向东说:“你再推荐个地方吧,最好能带狗进去的。”
我一听这话,心想骆向东这是肯定我昨晚推荐的地方了,不然不会再叫我推荐一次的。
琢磨了一下,我出声问道:“那清粥小菜可以吗?我知道一个粥铺,他们家的小菜很好吃。”
骆向东嗯了一声,没说其他,直接发动车子下了马路。
中午跟骆向东一起吃饭,在粥铺包间的时候,骆向东手机响起,应该是杜婷打来的,我听到骆向东说:“昨晚在打牌,没听到。”
杜婷在手机那头娇嗔的声音隐约传到我的耳中,她笑着问道:“这两天除了我之外,见没见别的女人啊?”
骆向东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拿着白色的瓷勺,慢慢搅动着面前的皮蛋瘦肉粥。
闻言,他毫不避讳,淡笑着回道:“我现在身边就有别的女人,你们要不要通一下话?”
我正在喝粥,听到这话吓得一激灵,不由得抬眼看向他。
杜婷则笑着回道:“看你说的这么坦然,就知道你一定很乖了,不许在我没回国之前见别的女人。”
骆向东笑问:“那你回来之后我就能见其他女人了吗?那你快点回来吧。”
“哎呀,你怎么这么讨厌,我不跟你说了……”
杜婷撒娇的声音传进我耳中,我这个女人都不由得酥了半边身子,更何况是骆向东。
平日里杜婷在国际t台上的样子,都是面无表情着一张脸,也不说话,酷酷的。没想到私下里倒是很爱撒娇。
我低头喝粥,脑子中想着杜婷的样子,又想到骆向东对她的评价,那是五个数字,年龄加身高加三围。在男人眼中,女人的整体都能用数字来判断,包括长相,直接打分就好了。
骆向东当着我的面跟杜婷调情,简直把我当透明人,我都听得不好意思,恨不得把脸垂在粥碗里面。
好不容易等到骆向东挂断电话,我发觉自己并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是更加尴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余光瞥见kingb跟queenb坐在不远处,我可算是找到了救星,忙出声缓解尴尬气氛:“骆总,要不要叫点东西喂它们一下?我早上起来只给它们吃了几块水果。”
骆向东道:“不用,一会儿吃完饭我先送你回去,它们会有人照顾。”
我哦了一声,再找不到其他话题聊。
吃完饭后,我跟骆向东一起出门,路上,他对我说:“你想回公司还是公寓?”
我说:“耽误了一上午,我还得回去跟关悦姐请假呢。”
骆向东说:“你又不归她管,跟她请什么假。”
说话间,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席,我也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车上,他又说:“你是我助理,只管我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不用你管。我下午不去公司了,你去也没什么事做,干脆回去休息吧,明天再去上班。”
摊上这样的好老板,是不是我上辈子积德了?
用徐璐的话说:梁子衿,你们家祖坟冒青烟了,才能碰到骆向东这样的顶头上司。长得帅人又好,关键对你还很照顾。
之前我挺忌惮骆向东的,因为不知道他对我这么殷勤,是不是非奸即盗。但现在我总算想清楚了,骆向东是看在顾老师的面子上,所以才对我另眼相看,根本就不是我自己个人魅力多么突出。
再者说了,骆向东讲的很明确,人家杜婷是23,179,78,58,85。我是什么?我顶多占个23。
想想还莫名的有点小心塞。
不过很快我就想的通透,骆向东对我越没其他意思越好,这样我就可以单纯的把他当成一个好上司,平时跟他吃个饭讲讲笑话,大家都乐得开心。
这不他一高兴还放了我一整天的假。
我笑眯眯的回道:“谢谢骆总。”
骆向东载着我回到公寓门前,我临下车之前转头伸手去摸后座上的大狗,轻声道:“拜拜啦,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
骆向东说:“你喜欢狗,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见。”
我微笑着道:“是么,那我下次带零食给它们。”
骆向东嗯了一声,然后道:“你回去吧。”
我下了车,站在车边对骆向东摆手:“谢谢骆总,路上开车小心。”
骆向东踩下油门离开,我看着逐渐驶远的车尾,心底忽然有一股淡淡的离别伤感。可能是昨晚玩得太high,总觉得跟骆向东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转头往公寓方向走,路上手机铃声传来,我拿出手机一看,是我妈打来的。我都忘记还没回电话的事情,赶紧接通,叫了一声:“妈。”
我妈急声道:“子衿,你跑哪儿去了,没看到未接电话吗?”
我连声回道:“sorrysorry,我之前看到了,但是忘记回。你着急打电话有事吗?”
我妈仍旧不怎么高兴,出声回道:“我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担心你,一晚上没接电话,现在都几点了,你才接。”
我说:“哎呦,我能有什么事,除了上班就是在家了。”
我妈问:“那你昨晚怎么没接电话?”
我一边往公寓大门口走,一边轻车熟路的讲着谎话:“昨晚公司聚会,人很多,没听到。”
我妈说:“那你晚上回家也没看到未接电话?”
我说:“昨晚喝得多了点,回家就睡了,没看手机。”
我妈开始唠叨:“跟谁一起喝那么多酒啊,你一个人在外头,可不能喝的不省人事的,不然出事了怎么办……”
我拿着手机,进了电梯,一直到回去公寓,我妈还没说完。
我心想反正下午不上班,也没事,干脆跟她多聊一会儿天好了。
我妈唠叨完之后消了火气,随即又想到顾老师去世的事情,她出声问道:“子衿,你们系主任出殡,你是不是得去参加啊?”
想到顾老师,我的心情顿时低落下来。
唇瓣开启,低声回道:“当然了。”
“那你现在上班,万一不是周末,不得跟上头请假?”
“顾叔叔说了,出殡日期会尽量选在周末,迁就大多数人的时间。”
我妈嗯了一声:“这就好……”
嗡的一声震动,我拿过手机一看,是匡伊扬正打进来,我对我妈说:“妈,我这儿有别的电话打进来了。”
我妈立马道:“行行行,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快去忙你自己的吧。”
我挂断我妈的电话,然后接通匡伊扬这边的。
“伊扬。”
“学姐。”
我听着匡伊扬的声音,率先出声解释:“不好意思啊,我昨晚手机落在别的地方了,没听到你打电话,正想着一会儿给你回呢。”
“没事学姐,我知道。”
“你知道?”我没想到匡伊扬会这么回。
匡伊扬闻言,先是顿了一下,随即出声回道:“啊,我的意思是我猜到了。”
我微笑着道:“你最近怎么样?学校忙不忙?”
每次跟匡伊扬打电话,我都会问这两句,有些像例行公事,但我确实也没有其他的好问,总不能什么都不说。
匡伊扬每次也都认真的回答,跟我说一些他的近况,以及学校里面发生的大事小事。也许是通过他的口,我总觉得自己还生活在大学时代;也只有在跟他聊天的时候,我才会有一种我还没长大,想要固执活在简单中的执拗感。
聊了一会儿之后,匡伊扬说:“对了学姐,老师的追悼会定在这个礼拜六。”
我微微一愣,不由得出声问道:“是么?顾叔叔还没打电话给我。”
匡伊扬说:“估计也是忙得不行,还没抽出空来。我是听到学校这边有消息,所以才想着告诉你一声。”
我嗯了一声,然后道:“好,我知道了,那具体时间还没定下来吧?”
匡伊扬说:“具体时间还不知道,学校这头也是临时通知,到时候可能会有很多学生前去追悼。”
第一百四十二章 Too Young Too Simple
隔天上午十点半刚过,我坐在自己办公室接到骆向东从总裁办公室打来的电话,叫我送两杯咖啡过去。
这回我长记性了。一杯按照骆向东的口味。不加糖的巴西黑咖啡。等到另一杯,我冲了速溶还加了牛奶跟糖块。
敲门进去,我在正对面的沙发上。看到了一身枣红色短毛毛衣的骆向东。他今天毛衣里面没套衬衫,圆领的毛衣露出他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很少有男人的锁骨长的精致好看。而骆向东就是这少部分人当中的一位。他随便往那一戳,就像是活生生的衣架子。那些行走在巴黎米兰时装周t台上的国际男模,也就不过如此。
骆向东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漂亮的蛋糕盒。我走过去。叫了一声骆总,然后把咖啡放在他面前,另一杯放在自己这边。最后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骆向东说:“以后早餐大概就是这个时间。除非我不来公司。你以后就到我办公室里面吃吧。”
我心里美得不行,有免费的高档蛋糕做早餐。这还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
但是面子上我必须得过得去,我说:“谢谢骆总。但是每天麻烦你,我也不好意思。”
骆向东喝了口咖啡,随即挑眉对我说道:“不然呢?要不我一三五请,你二四六请?”
我立马道:“行啊,不过周六放假,我一三五请好了。”
骆向东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带着几分不以为意,出声回道:“行了,跟你开玩笑的。”
我顿时眼睛微瞪,出声说:“骆总,你还会开玩笑?”
骆向东直勾勾的盯着我,说:“你什么意思?”
我赶紧明哲保身,出声回道:“没什么意思,我就是好奇了一下。”
“好奇什么?”
我抿了下唇,小心翼翼的说道:“以往只听你揶揄我,还没听过你跟我开玩笑。”
骆向东微不可闻的切了一声,然后道:“我揶揄你是拿你当自己人。”
自己人。
我顿时抬眼看向对面的骆向东,只见他左手拿着咖啡杯,随便一个喝咖啡的动作都像是在拍画报一样,帅的不食人间烟火。
我心跳紊乱了一下,虽然只是一闪而逝,我很快收回异样的情绪,笑着搭了一句:“谢谢骆总。”
骆向东闻言,抬头翻了我一眼,然后道:“成天谢来谢去,你还真拿我当万恶的资本家,一句照顾不周就会开了你?”
瞧瞧,三分钟说话不揶揄我,都算他不叫骆向东。
我抿了抿发干的唇瓣,心底用那句自己人来自我安慰。
我低着头吃蛋糕,中途想到昨天匡伊扬打电话跟我说的事,我抬眼对骆向东问道:“骆总,这个周六顾老师出殡,你知道吗?”
骆向东嗯了一声:“知道,我会去。”
我一想也是,以骆向东跟顾老师的交情,他一定会知道。
骆向东又道:“现在具体时间还没确定,等定下来之后,你跟我联系,到时候我接你一起去。”
我没推辞,点头回道:“好。”
当天下午,我就接到顾老师儿子的电话,他在电话里面对我说:“子衿,我爸的葬礼定在这个周六上午九点,到时候你直接来宁山公墓就行了,我刚刚也打电话告诉过伊扬。”
我说了一声好,顿了一下,还是道:“顾叔叔,人死不能复生,别太难过了。”
我跟他聊了几句之后,便挂断电话,然后又用私人电话打给骆向东,骆向东道:“我也刚接到电话,周六早上九点是吧?”
我嗯了一声,骆向东说:“从这里到宁山公墓,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到时候我七点半去你楼下接你。”
“好。”说完,我准备挂断电话。
骆向东道:“你今晚有约吗?”
我说:“没有。”
骆向东道:“那晚上跟我走吧,刚刚泽宇打电话来,说还想去你昨天领我们去的地儿。”
这我倒是没想到,他们还上瘾了。
微微一笑,我出声回道:“好,今天我带好钱包了,一定我请。”
骆向东说:“要是你请的话,那我可得多叫上几个人。”
我说:“没问题,这里我还是消费得起。”
骆向东说:“那就这么定了,下班停车场见。”
“好。”
挂断电话之后,我鲜有的没有长舒一口气,几秒之后才发觉,原来现在跟骆向东通话,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紧张,好像一拿起电话就吓得整个人后背绷直,生怕说错话一样。这都得拜昨天那顿饭所赐。
在办公室中坐着等下班,中途我又接到徐璐打来的电话,她开口便说:“子衿,顾老师周六出殡,在宁山公墓,伊扬刚刚打电话告诉我。宁山公墓离我们这儿得两个多小时快三个小时的车程,太远了,你到时候怎么去?”
我想到骆向东说过的话,避重就轻的回道:“我坐车去。”
徐璐道:“那我周五晚上去你那儿,第二天我们两个一起打车去吧,要不然从我这里折腾过去,估计我得早上六点就起来。”
闻言,即便顶着会被误会的风险,我也不得不装作一副坦然的样子,实话实说:“行啊,正好第二天骆向东说顺路开车带我过去,那就把我们两个一起都带过去了。”
徐璐一听这话,立马在手机那头吃惊的问道:“什么?骆向东开车带你去?”
我就知道会这样,徐璐听不得骆向东三个字。
我故作平静的回道:“是啊,他也要去,所以就顺路把我带过去。”
徐璐道:“花擦,子衿,你现在跟骆向东的关系都处到这个份儿上了?”
我听着她吃惊中带着意味深长的问句,不由得挑眉回道:“哪个份儿上啊,你别瞎想,思想单纯一点。”
徐璐笑着道:“大姐,那可是骆向东,你让我怎么思想单纯?”
我说:“不看骆向东,那你还不看我嘛,我是什么人,你能不知道?”
徐璐道:“骆向东那是等闲谁都能见到的人嘛,他的车是谁都能坐的车嘛,你现在真是天子脚下的得意门生,不仅天天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