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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贯新闻言,浑身的肌肉忍不住紧缩了一下。
成霖道:“贯新,真的没必要,其实你心里面比谁都清楚,她到底爱不爱你。”
她到底爱不爱他……他问过的,可她却用红了眼来回答他。
纪贯新放在白色被子上的手,终是忍不住缓缓蜷起,最后紧握成拳。
忍到极处,他的视线一下子就模糊了。
成霖说:“分开吧,如果你真的爱她,不然你就是在害她。”
说完,他无声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出病房。
房间中终于只剩下纪贯新一个人,他把拳头攥的死死地,用尽了全身上下最后一丝的力气。
没错,成霖说的对,梁子衿到底爱不爱他,他心中比谁都清楚。只是……他再坚强,再理智,却始终做不到主动提分手。
一句分手说不过一秒,可以后,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就算再见,也是没有任何交集。
一辈子太长,纪贯新舍不得放下梁子衿。
可是不放,又能怎样?他爱她,她不爱他。
第五百六十一章 演员
再见梁子衿,真的只是一个偶然。纪贯新已经决定去日本,临行之前一帮朋友非要给他践行。他也没想到夜城这么大。会在皇庭碰见梁子衿。
如果只是单纯的碰见也就算了,周梦怡那个刺头,又跟梁子衿打起来了。
纪贯新觉得头疼。他真的只想安安静静的离开而已。
他那天穿了件白色圆领针织衫。外面套了件黄色软皮短外套,更衬着一张脸白皙俊美。隔着小半个大堂。他跟梁子衿四目相对,梁子衿望着他的目光中有惊诧。意外,还有掩饰不住的丝丝担心。
知道跟她已是再无可能。所以纪贯新压下心底所有的想念和爱恋。用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表情看着她,出声问:“你就这么爱打架?”
“以前我觉得找个东北妞挺爽的,没事儿骂骂人打打架。但时间一长。真的腻歪。”
有时候纪贯新挺佩服自己的。演技那么好,他明明那么爱她。可说起讽刺和揶揄的话来,自然的让他自己都信了。
他故意挑衅她。嘲讽她,甚至是当众让她下不来台。他知道,她最要面子,他这么做,她一定很讨厌他吧?
讨厌好,她从前就把他当坏人,当洪水猛兽,他只要做到‘原形毕露’就好了。
咄咄逼人的话一再说出,看着梁子衿那张又红又白的脸,纪贯新忽然不想再继续了。
没错,就算是演戏,他也演不动了。赶在自己露出真实的表情之前,他只想速战速决,所以他冷声对梁子衿说:“看在咱俩好过一场的份儿上,我今天不跟你计较。但是从今以后,你要是再招惹到我身边的人,别说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他不敢再看她的脸,马上别开视线,近乎逃避似的想要离开现场。
他迈步往楼上走,可梁子衿却叫着他的名字:“纪贯新……”
从她嘴里听到他的名字,纪贯新就像是被魔法定住了一般。没有人叫他非要止步,可他就是做不到头也不回。
她当众绕到他面前,看着他,眼中带着浓浓的质疑和受伤,但语气却坚定的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我?”
纪贯新如鲠在喉,一如被人扼住了脖子。
他以为在他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后,以梁子衿的性格一定会掉头离开,可她……为什么要过来问他?他又要怎么回答她?
后来,她换了个问题问他:“分手的短讯,是你发的吗?”
明明可以直接点头的,可看着梁子衿充满希冀的目光,她内心在渴望,希望他摇头。但纪贯新唯一能做的,却是面无表情的回答她:“是我发的。”
话已至此,纪贯新心中有个声音在咆哮,算了吧,就这样算了吧。她掉头离开,把前路让给他,这样他们就可以背道而驰,然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但是为什么……她明明那么倔强的一个人,他已经给了她明确的答复,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却非是要咄咄相逼,挡在他身前,固执的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跟她分手?
纪贯新唇角勾起嘲讽的笑容,对她说:“不喜欢了,腻了,突然就想要一个人了。”
他的笑容其实是在嘲讽他自己,可是落在梁子衿跟不明真相的众人眼中,自然就是对她‘死缠烂打’的嘲笑。
她的眼睛瞬间就湿了,那样肯定而又镇定的道:“你撒谎!”
唇瓣紧抿着,纪贯新心想,是啊,他是在撒谎,可她凭什么说的这般肯定又这样镇定,像是吃定他在撒谎一样。
打从跟她认识开始,他就满嘴谎言,有的是为了接近她故意说的,有的是为了逗她开心说的,也有是不得已而被迫说的。
她从前总说他满嘴跑火车,不知道哪一句该信哪一句不该信。
如今他说了分手的理由,她却又不信了。
纪贯新讨厌自己的演技被她否定,一如讨厌她明明不爱他,却又要肯定他心里一直爱着她。
凭什么?
他已经落魄到如此境地,凭什么她还要紧追不放?
那一刻,纪贯新好想恼羞成怒。他好想大声的问问她,到底他怎样做,她才能爱上他?
但是话到嘴边,他却又言不由衷的说:“你以前跟我说过,在很多男人心里,亲情比爱情重要。其实那时我没告诉你,我也是。你觉得骆向东会为了他外甥不要你,我就会不顾我妹妹的感受,跟你在一起吗?”
她流着眼泪看着他,却始终固执的念叨着那句话:“你骗我……”
她眼中的伤心欲绝透过他的瞳孔直接穿透了他的心。纪贯新清楚感受到心痛的滋味,那不是心脏病发的机械疼痛,而是爱一个人却求而不得弃之不舍的肝肠寸断。
好吧,她的眼泪是否可以证明,她心中不是没有他的?
孟岑佩说,如果纪贯新再因为梁子衿进一次医院,那她就让梁子衿进来陪他。
纪贯新不会以为孟岑佩是在开玩笑,如果他再跟梁子衿有任何牵扯,孟岑佩真的会弄死梁子衿。
所以,既然不能爱,那就连思念也彻底连根斩断。
纪贯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爱就爱到极致,分,也要分的干干净净。
他不想梁子衿以后在想着他,所以临走之前,他凑近她耳边,低声对她讲:“其实我对你也不是一点心思都没动过,只可惜你这人真的很无趣,我跟你在一起两个月,绞尽脑汁的哄你,却没能把你哄上AA床。如果你可以在床上卖卖力气,也许我不会这么快就觉得没意思,很可能再宠你一阵子。”
明知道这样的话说完之后,他跟梁子衿之间,此生再无可能。所以纪贯新近乎贪婪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一如往昔他宠着她的模样。
临走之前,他故意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谢谢你配合我演了一出好戏,看到骆向东心疼难过,我就高兴了。”
其实,他真的不是想羞辱她。他是想让今天在场所有看热闹的人都知道,她梁子衿就算是没有了他的庇护,也依旧是骆向东的心头肉,不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就能欺负的。
这,应该是他可以为她做的最后一点事了。
纪贯新头也不回的迈步往二楼走,在转过拐角的时候,余光瞥见梁子衿还僵直着身体站在原地。她脸上的表情……一如飘在死海海面上的一条鱼,早已没有了任何生息。
他的心痛到麻木,可是见状,依旧心疼害怕。他是不是把话说得太重了?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一定是恨疯了。
恨好,反正她又不爱他,顶多也就是感激他去凉城陪了她一阵子。等到恨意将那点仅有的美好也慢慢蚕食鲸吞,她就会忘记他。
一众人随着纪贯新上了楼,明明是过来践行的,可如今却没有人敢出声。岂止是不敢出声,简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熟悉纪贯新的人都知道,他对梁子衿是不同的。当初他因为别人酒后随便的一句话涉及到梁子衿,直接摔了杯子离开,这事儿圈内人都知道。所以哪怕他现在跟梁子衿撕破脸,一众人也不敢确定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与其上去拍马屁扫到台风尾,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憋着什么都别说。
一直等到进了包间,一行十几二十人还是没人出声,纪贯新坐在沙发上,出声问了句:“你们是来给我践行的,还是来给我上坟的?这儿是消遣的地方,你们不用一个个的那么庄严肃穆,我用不用找个画圈戴上配合你们?”
纪贯新竟是这帮人里面最先一个开口的,虽然话是难听了点,最起码看他那表情,不像是还在生气的样子。
好多人都学聪明了,不敢贸然开口。
张耽青胆儿大出声回道:“今儿是给你践行,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纪贯新勾起唇角,笑着道:“来啊,玩起来,我明天就走了,以后你们想见我还得看我档期。赶紧趁着我还没走……”
他笑的没心没肺,像是刚刚在楼下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耽青和麦家辉也跟着热场子,没多久,大家就玩开了。
纪贯新刚出院不能喝酒,他拿着酒杯跟他们讨价还价:“就一瓶。”
麦家辉说:“一杯都不行,还一瓶呢。”
纪贯新道:“那你们喝着我看着?”
张耽青递过一杯饮料,然后道:“那,别说我们亏待了你,给你喝的。”
纪贯新笑的无奈,只得以饮料代酒跟一帮人碰杯玩乐。
大概过了十几二十分钟的样子,他借故去了趟洗手间。洗手间房门一关,他脸上的笑容立马敛起,换做一副失落出神的模样。
过了会儿,他又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没多久,手机中传来一个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喂。”
纪贯新道:“去找梁子衿。”
“……”手机里面的人迟疑了一下,随即很快道:“纪贯新,你把她怎么了?”
纪贯新发呆的看着某一处,唇角缓缓勾起自嘲的笑容,他出声回道:“骆向东,恭喜你,从今往后,我退出。”
这一次,是他让给骆向东。
第五百六十二章 痴心想见你
安藤介司去医院探望纪贯新的时候,在走廊里看见数名小护士聚在一起正在聊什么。见他走过来,一名相熟的小护士笑着跟他打招呼:“介司。你来看小新吗?”
因为纪贯新平时常常逗这帮小护士。所以她们私下底都叫他小新。
介司点了点头,然后问:“他今天怎么样?”
小护士回道:“你是说身体状况还是心情?”
介司闻言,不由得眸子微挑。随即道:“他心情不好?”
小护士模棱两可的回道:“可能吧。我今天进去给他打针的时候,他特别配合。都没有跟我说什么。”
介司问:“发生什么事了?”
小护士摇摇头:“没怎么啊,一切都跟昨天一样。不知道小新为什么不开心。”
介司往病房门口走,想要进去看纪贯新。身后另一名小护士叫住他:“介司……”
介司转过头来看向她:“有事吗?”
“听说你中文。可以教教我吗?”
介司微笑着回道:“中文很难学。我也一直都在学习中。”
小护士道:“我有一首喜欢的中文歌,可是不会歌词,你可以帮忙教我一下吗?”
介司问:“什么歌?”
小护士说:“《偏偏喜欢你》。”
介司闻言。不由得露出诧异的表情来。直到另一人出声道:“我们有十次进去给小新打针。他有九次都是在听同一首歌。我们听着听着也觉得特别好听,但是不会中文。所以很想学。”
“介司,你能抽空教教我们吗?”
几个小护士全都是一脸虔诚和崇拜的看着介司。介司如实道:“中文里面也有很多方言,就像我们的东京话跟大阪话。《偏偏喜欢你》是粤语,跟中文差的又比较多,我也不会。”
“啊?”闻言,小护士们皆是一脸的失望。
介司见状,只得微笑着道:“这样吧,我问问贯新,如果他有空教给我,我再来教给你们。”
安抚了一帮小护士的心,介司敲门进了纪贯新的病房。纪贯新是打算常住在这儿的,所以一进门的客厅中,竟然摆放着一整套的家庭影院。此时纪贯新正穿着件天蓝色的毛衣和浅色休闲裤,坐在客厅沙发上一个人打游戏。
抬眼见到介司,纪贯新道:“快来,我正愁一个人玩没意思呢。”
介司说:“真没见过哪个人养病养成你这样的。”
纪贯新眼睛盯着偌大的屏幕,手中端着一只仿真的狙击枪,边打游戏边说:“你伯父亲口说的,叫我调节好自己的心情,说是心情好最重要,我这不努力调节呢嘛。”
介司看了眼屏幕,纪贯新在打一款枪机游戏,他枪枪爆头,满屏幕的血。
“就算是玩游戏,你能不能玩点不这么血腥暴力的?太激动也会影响你的心脏。”
纪贯新没看介司,只是淡淡道:“要是玩个假游戏也能犯病,那真不如出去外面等死,何必在这儿浪费时间。”
纪贯新的日语说的极好,所以他总能准确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介司听后,只觉得又刺耳又难受,所以他主动转移话题,出声说:“我刚刚在门口打发掉你的一帮女歌迷。”
“什么?”纪贯新打的认真,一时间没有听明白。
介司道:“你是不是常常在听一首叫《偏偏喜欢你》的歌,如今医院的护士全都听得着了迷,刚刚在外面还想让我教她们学中文呢。”
纪贯新面儿上没什么异样的表情,只是顺着他的话说:“那你就教呗,没准遇上个漂亮的,还能顺道谈个恋爱之类的。”
说完,他抽空对介司眨了眨眼睛。
介司则没被他带跑,而是看着他问:“你为什么偏偏喜欢这首歌?”
纪贯新眼睛盯着屏幕,瞄准,然后枪枪爆头。薄唇开启,他出声回:“因为这首歌里面就有‘偏偏’啊。”
他摆明了避重就轻,介司道:“可这首歌里面也有‘喜欢你’。”
说完,停顿数秒,他又问:“你之前一直不肯来日本治病,这回突然主动过来,还这么配合,是不是你在夜城那边出了什么事?你女朋友呢?”
“分了。”
纪贯新微眯着视线,其实他不用瞄准镜,可是因为不想面对介司带着疑惑的脸,他只得假装眯眼对着瞄准镜,然后开枪将屏幕中的人一一爆头。
他说的云淡风轻,可介司却特别诧异,因为他知道之前纪贯新不肯长期留在日本治疗,也是因为放不下还在夜城的女朋友。
刚要开口说话,没想到纪贯新忽然放下手中的狙击枪,侧头看着他道:“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八卦了?我叫你来是陪我打游戏的,不是让你给我做采访的。”
说完,他扔了一把枪给介司。
介司没说什么,拿过枪,调好了双人版本,两人一起玩。
望着满屏幕炸开的鲜红,纪贯新不知何时就没有再专心游戏了。开枪,杀人,都变成了一种本能,他心底忽然想到梁子衿。
她会说好几种语言,却偏偏学不会粤语,所以她一直特崇拜粤语说得好的人。
还记得他第一次给她唱《偏偏喜欢你》的时候,她站在录音室外面看着他,眼中满是崇拜,那样子看得他心痒难耐。
打那之后,他成天给她唱粤语歌,可她最喜欢听的,还是《偏偏喜欢你》。
想到梁子衿,纪贯新几乎是无意识的开始哼唱:“愁绪挥不去苦闷散不去,为何我心一片空虚,感情已失去一切都失去,满腔恨愁不可消除。”
“为何你的嘴里总是那一句,为何我的心不会死,明白到爱失去一切都不对,我又为何偏偏喜欢你。”
介司听过纪贯新放这首歌,也听他唱过,可是这一次,不知为何,纪贯新的歌声莫名的让介司觉得心里很难过。
其实介司并不懂这首歌的含义,所以玩着玩着,他一时出神,还没等反应过来,话已经先于意识出了口:“偏偏喜欢你,歌词讲的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纪贯新会直接帮他翻译一下,可纪贯新却给他讲了个故事。
“有个男人,自诩这辈子不会爱上任何女人,所以当他抱着这样的心态去接触一个女人的时候,他是毫无顾忌,甚至是一点防备都没有。也许正因为毫无防备,所以当他渐渐发觉他已经对这个女人产生想念,保护,最后甚至是占有的时候,一切都有些来不及了。”
“这个男人本想借着她去打压另一个男人,可后来他发现,他对她已经不是单纯的利用,而是本能的想要跟她在一起。所以他想尽办法的对她好,哄她开心,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哪怕天天被她毒蛇暴力威胁都无所谓。”
“男人想宠她一辈子,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一辈子有多长。是五年?三年?还是明天?后天……”
纪贯新一直拿着狙击枪,可不知何时眼前的视线模糊了,他看不清楚屏幕上的人,扣着抢把的手指也在微微发抖。
介司听出纪贯新的哽咽,他却没有侧头看他,只是低声道:“你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才跟她分手的?你应该告诉她,如果她知道,她会陪你一起来日本的。”
纪贯新回答介司的话,不是说的,而是唱的。
他明明喉咙已经发紧,却依旧固执的唱着:“爱已是负累,相爱似受罪,心底如今满苦泪。旧日情如醉,此际怕再追,偏偏痴心想见你……”
唱完之后,纪贯新又用日文跟介司翻译了一遍。他说:“她心底有更爱的人,我没理由用病牵扯着她。我能感觉得到,她跟我在一起,很累。真是应了那句歌词:爱已是负累,相爱似受罪。介司,你知道吗,我真的用尽了力气去爱她……”
可是,她却始终没能爱上他。
这是介司第一次看见纪贯新掉眼泪。自打来了日本之后,即便全院上下都知道他的病情有多严重,所有人起初也都是小心翼翼的模样,可偏偏纪贯新一个人能吃能睡,没心没肺。
他当纪贯新是两袖清风,谁料他是满腹的伤心欲绝,只是不予人知。
骄傲如纪贯新,也有委屈到流眼泪的时候。介司终于知道他刚刚为何听了纪贯新唱歌就心里难受。
偏偏喜欢一个人,可却是求之不得。
偏偏痴心想见一个人,却要躲到离她很远很远的地方。
纪贯新那么想见却不能见的那个人,后来,介司去了一趟夜城,报了梁子衿所在的旅行团。他给了她两颗星空棒棒糖,希望她能想到纪贯新。
当时,他在车上问她:“你现在的男朋友,他是你最爱的那个人吗?”
她的回答那样肯定,眼中迸射出的光芒都是耀眼的。
介司回道:“我知道了。”
他知道纪贯新为何要离开夜城躲到日本去了。
梁子衿看到介司的时候,确实是想到了纪贯新,可她又没能想到,世界那样大,有个人那样想见她,想见又不能见,只得派个人过来夜城看看她,看她是否过得好,是否还开心。
第五百六十三章 醉酒笙歌,只为一夜糊涂
在得知自己爱了五年的女人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小舅,而那个打小儿就疼他护他恨不能什么都给他的小舅,竟然也爱上了她。
如果说梁子衿是‘不知者不罪’。那么骆向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