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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着挺远的距离,看到骆向东跟他爸妈站在一起,三人都是特地打扮低调而来,就是不想被人发现。
这也是我第一次最近距离下看骆振业和关琳吧。骆振业已经快七十岁了,骆向东是他最小的儿子,也是他第二任妻子关琳的独子。关家跟骆家一样,同是名门望族,所以关琳嫁给骆振业,并不是灰姑娘穿上了水晶鞋,只是门当户对的一场自由恋爱。
不过听骆向东说,他妈妈比他爸爸小了十八岁,我也是挺诧异的。
本来骆向东要带我跟骆振业和关琳见个面,可是我没做好心理准备,加之今天是匡伊扬的毕业典礼,他们一家人难免要聚一聚,我也就不跟着一起搀和了。
人群之中,我离着很远的距离看到骆向东正在跟关琳说话,关琳已经快五十岁了,但真的特别漂亮。那种漂亮让我这种二十多岁的女人有种自惭形秽的错觉,那是岁月的沉淀和气质的熏染,等闲人身上绝对不会有。
看过关琳,我确定骆向东帅的遗传,绝对不是后天整的。
没有任何例外,匡伊扬在台上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被校长亲自颁发了毕业证和学位证之后,下台就去找骆向东他们,然后一家人一起离开。
骆向东知道我在人群的某一处,他给我发了短讯,我跟他聊了几句,叫他跟家人去吃饭,我自己回去。
当晚骆向东回家的时候,我正穿着背心短裤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的给白色盘子做彩绘。
听到开门声,我侧头看去,kingb和queenb已经跑过去迎接。
“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以为他今晚要陪家人很久。
骆向东将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处,换了鞋进来,出声说:“就是吃了顿饭,又聊了一下伊扬去香港的事儿。”
我问:“确定什么时候了吗?”
“没呢,我爸想他,还想留他在夜城多待一阵子。反正香港那边开学也要两个月后。”
我应了一声,然后道:“确定什么时候走,提前告诉我一声,如果能一起去,我也想去送送伊扬。”
骆向东‘嗯’了一句,随即把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盘子上。直径三十五厘米的白色骨瓷盘,我拿着专业彩绘笔已经填满了一半的图案。
骆向东端详了一会儿,说:“我生日AA你什么礼物都没送,翊川的生日AA你已经琢磨了大半个月,这样好吗?”
没错,七月份的第二件大事,秦翊川的生日快要到了。听说巨蟹座的秦翊川喜欢收集盘子,我就去品牌店里买了一套盘子回来,虽然盘子挺贵,可相比骆向东他们送的东西,我觉得还是便宜了,所以只能在心思上下功夫。
第四百三十九章 男神要订婚
因为我妈打小有一颗热爱文艺的梦,她没有实现,所以就把这份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了。我小的时候。她本是打算培养我走音乐这条路的。奈何我儿时不争气,胖的手指头都分不开叉,弹不了钢琴练不了乐器。所以她就一怒之下送我去绘画班进修了几年。
说到绘画班我还得感谢当时教我画画的老师。那是个特别温柔的年轻男人,以至于在我幼小的心灵中埋下了一颗企图画到最好来吸引他目光的种子。我高中开始就在文科班念的。身边不乏美术生,经常跟他们在一起混。我这画画的底子也是一直没扔。
买了一套大小五个骨瓷盘,我已经画好了四个。如今手上的是最后一个。我画的是水墨丹青。本人偏爱姹紫嫣红,所以五个盘子分别是五种颜色的花,乍眼望去绚丽夺目。骆向东说他都相中了。还不想送秦翊川。
如今我跟骆向东感情稳定。跟郑泽宇,卫铮和秦翊川他们也是时不时的碰面吃饭。骆向东的这帮朋友里面。我自认为最难搞的就是秦翊川,因为他这人话不多。话不多我自然不知道他心里面想什么。
我倒是不怕他在骆向东面前说我什么,只是我也想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巴结巴结我秦哥哥,毕竟他是唯一一个偶尔会让我脸红的男人。当然,这不是心动,不然骆向东铁定会封杀我的。
七月十九号,秦翊川的生日。当天正好是周六,我跟骆向东看完电影之后直奔酒店顶楼。铺满柔软暗纹地毯的走廊两侧,摆满了亲朋好友送来的鲜花,这场面让我觉得似曾相识。想了好几想,这才记起,很久之前,我来参加过麦家辉的生日。那时我还不认识麦家辉,是纪贯新临时起意把我从道上给掳过来的。
纪贯新……我还是会时不时的想起他,转眼数月已过,我再也没有在夜城看见他,甚至没有碰见他身边的熟人。这不由得让我想起那句话:很多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以前我也时常感叹命运这个东西。夜城这么大,有缘的人怎么都会碰见,可若是无缘,怕是这辈子住在同一座城市,就像是住在了两个国家,此生无缘再见。
说来也怪了,我这么小心眼的人,跟陈文航分手之后做了仇人。可纪贯新当初当众羞辱我,我却丝毫都不记恨他,甚至如今时不时想起他的时候,还会担心他过得怎么样,低血压好些了没有。他总是不会照顾自己,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明明那么冷的天,他还穿那么少。
“想什么呢?”
“啊?”
走在满是花篮的走廊里,我兀自出神,就连骆向东跟我说话我都没听清楚。
侧头看了他一眼,骆向东也在看着我,他问:“想什么想走神儿了?”
我哪敢说在想纪贯新,只得随意糊弄过去。
来到顶层宴会厅,偌大的地方已经宾朋满至。棚顶的巨大水晶灯将室内照的犹如白昼,我跟在骆向东身边,自然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
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过来打招呼,我也笑着回应。
很快看到郑泽宇和卫铮他们,后来发现窦超,沈子松跟杨灏也都到了。窦超身边跟了个陌生脸庞的女人,依旧是个子不高但却胸大屁股翘的网红脸,只不过不是yumiko。
经过上次滨海五日游,我跟窦超之间的感情可谓是‘一日千里’,他喝多酒的时候不是与我称兄道弟,就是与我以姐妹互称,等酒醒了之后骆向东他们问他,他还死活不承认。
这次再看见我,隔着几米远,他就拿着酒杯敞开怀抱。我唇角扬起,有阵子不见也怪想念他的嘴贱。
我俩来了个拥抱之后,窦超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说:“子衿,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我顿时故作不悦的沉下脸,说:“会不会说话?”
窦超笑眯眯的说:“但都胖到正地方了,你家男人保准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是开口三句就没正形。
我跟其他人也都打了招呼,看到沈子松一个人,我问他:“子松哥,没带女朋友过来?”
沈子松微笑:“没有,她公司不放人。”
我说:“之前去你那边,她就在泰国,我也没见到人,赶明儿真得找个机会见一面。”
沈子松还没等出声,窦超接了一句:“嗐,不是那个了,换人了。”
我顿了一下,回过神来,只得笑笑。
跟卫铮和郑泽宇我们常见,早就熟的不用客套。我们几个站在一块儿,时不时有人过来打招呼。甚至有些年长的长辈,问及我跟骆向东的关系,骆向东都会坦然的微笑介绍:“我女朋友,梁子衿。”
有端着托盘的侍应生打我们身边经过,郑泽宇顺手拿了一杯酒递给我,我本能的接过去,还没等凑到唇边,骆向东马上拿走,看了我一眼:“你现在不能喝酒。”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可却惹得一圈人齐刷刷的看向我。
窦超第一个瞪眼发话:“不会吧?你怀孕了?”
我被他问的同是眼睛一瞪,心想他还敢声音再大一点吗?
郑泽宇跟窦超的思维都在一条线上,他紧随其后夸张的表情对我说:“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儿?上次见你还没说怀呢。”
看着卫铮跟沈子松模棱两可的表情,我赶紧道:“什么啊?我没怀孕。”
窦超问:“没怀怎么不能喝酒?”
骆向东瞥了他一眼:“哪儿那么多废话?不想喝不行吗?”
窦超‘切’了一声,然后道:“糊弄鬼呢?”
郑泽宇也问:“到底怎么回事儿?要是真怀了可是大事儿,别瞒着我们啊。”
我说:“没骗你们,不是怀孕,就是最近正在吃药,不能喝酒。”
“哦……避孕药啊,吃避孕药不能喝酒的吗?”窦超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女人。
女人但笑不语,意味深长的打量我跟骆向东。
我剜了窦超一眼,刚还觉得想念他,没三分钟就烦了。
卫铮淡笑着道:“你这张嘴,走哪儿贱到哪儿。”
沈子松也说:“上次在滨海,向东放猴子差点没给他吓死,丫就快哭了……”
窦超瞪着沈子松,企图打断他的话,郑泽宇马上被这个话题吸引过去,连连追问当天的细节。
我也算是躲过了这一遭,心底暗自松了口气。
休息区的沙发上,我们一帮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卫铮是第一个看见有人走过来,并且招呼大家起身的。我侧头一看,右面正走过来几个人,其中只有一个我认识,秦翊川。
他今天一身黑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衬得那张脸越发的冷峻和不食人间烟火。女人都对话少的男人要兴趣多一些,可我今天更感兴趣的,是挽着秦翊川手臂举止亲昵的陌生女人。
女人年纪跟我差不多,二十几岁,一身fendi的夏季新款白色高定紧身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长得不见得多漂亮,胜在气质好。
“秦叔叔,秦阿姨。”
我身边的骆向东,卫铮和郑泽宇他们,都礼貌的对秦翊川身边的中年夫妇打招呼。我也是马上反应过来,跟着微笑颔首打招呼。
秦翊川长的更像他爸爸,英俊挺拔中带着男人的刚毅。而他妈妈身上则多是柔和的气息。
两个长辈都对这些小辈很是熟悉,只是到了我这块儿,秦母微笑着说:“向东,这是子衿吧?”
我正诧异她怎么会认识我的时候,她又说:“翊川跟我提过,说是性格很好的一个女孩子。”
骆向东笑着道:“阿姨,我女朋友梁子衿,您是第一回见。”
我赶紧点头叫道:“秦阿姨您好。”
“你好。这么一看不光性格好,长得也好,向东有眼光。”
我但笑不语,没想到在见骆向东父母之前,倒是先见了一回秦翊川的父母。
打过招呼之后,秦翊川带着他身边的女人走过来。他鲜少主动开口,这也是为数不多的一次。
“谈欢,我女朋友。”
原来秦翊川也是有女朋友的!
虽然打从看见他俩挽着手过来,我就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可原谅我没控制好脸上的表情,一定是我眼中露出了几分惊讶,所以对面的谈欢才会略显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微笑着说:“子衿,你好,我是谈欢。”
女人看女人,除了看穿着就是看气场。谈欢给我的感觉,莫名的很温暖,很熟悉,就像我们早就认识一样。
我朝她点头微笑,跟她说话。
谈欢说:“我听翊川说向东哥有了想要结婚的女朋友,一直想见见你本人。听说你是东北人,翊川还说你搞笑来着。”
我笑了笑,心想秦翊川私下里还跟他女朋友谈起我?那我真是与有荣焉啊。
秦翊川爸妈只是过来打声招呼,很快就离开去招呼别人,谈欢跟他们都特别熟络,看得出两个长辈也很喜欢她。
果然,等他们前脚一走,沈子松便问:“你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秦翊川脸上鲜少露出微笑,今天也是破例了,他说:“十一先订婚,结婚要等明后年吧。”
订婚,结婚……我勒个去,感情这帮人里面最深藏不漏的是秦翊川。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结果丫一上来就说他要订婚了。
第四百四十章 婚路漫漫其修远
秦翊川跟谈欢之间的事儿是板上钉钉了,接下来众人讨论的对象自然是我跟骆向东。
窦超问我们:“你俩呢?准备什么时候结啊?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郑泽宇八卦的问:“你们之间有什么约定?”
窦超说:“我答应他们两年之内结婚,我把海边的别墅送他们。”
郑泽宇立马扭头看着我说:“子衿。还等什么呢?滨海的房价死贵死贵的。反正你们早晚都得结,干脆顺手坑他一笔好了。”
我笑的无奈,把烫手的山芋推给骆向东。说:“人家也没说什么时候娶我。”
卫铮微笑着对骆向东说:“赶紧发个话。子衿都忍不住了。”
骆向东双手插在裤袋中,表情酷酷的说:“我还等他跟我求婚呢。”
一帮人笑闹我俩。沈子松还说:“要不你俩干脆奉子结婚好了。”
“对对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弄出一个干儿子干女儿来,到时候想不结婚都不行了。”这话自然是郑泽宇说的。
窦超还问我跟骆向东:“之前叫你们多吃一点鲈鱼和海参。你们听了没有?”
我不出声。骆向东道:“吃个屁啊,我们现在禁欲呢。”
“啊?”一帮人全都特别诧异。我本能的伸手怼了下骆向东,不由得瞪了他一眼。怪他什么都往外说。
骆向东一脸坦然。淡定的道:“没事儿。别拿他们当男的。”
我:“……”
其余人:“……”
毕竟都是过来人,大家都懂。纷纷对我表示了慰问。我只等着回去之后打死骆向东。
相比窦超和郑泽宇的不正经,卫铮。沈子松和秦翊川问话要靠谱的多。尤其是秦翊川,想来我翊川哥今天人逢喜事精神爽,话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他对骆向东说:“见过子衿爸妈了吗?”
骆向东道:“一年前见过,那时候还是以她上司的身份。”
沈子松说:“你俩也处一阵子了,就算不带子衿见你爸妈,你总得先去拜会一下未来岳父岳母吧?”
骆向东说:“我倒是想见了,她不让。”
他抛绣球一样将问题重新扔回到我这里,我对上他们询问的视线,只得说:“如果我爸妈知道我们谈恋爱,一定以为他只是小打小闹,没打算跟我认真,不会同意的。”
我说实话,骆向东是什么人?骆家是什么家庭?要说我找个家里有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的都不稀奇,但找了个家里有好几千亿的……我妈一定打折我的腿,更何况还有纪贯新这个先例在前面摆着。
之前我妈就不同意,怕我受伤,结果就是印证了她的想法。
如今她每次打电话过来,都会问我的感情状况,我一直都骗她说没有,正在全心工作。所以这事儿我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人开口。
窦超说:“说来说去不就差一个孩子嘛,我看你俩也甭禁什么欲了,今晚回去麻溜儿的大战一百回合,最好能一击即中。等有了孩子,挟天子以令诸侯,你们还怕什么?”
这事儿让窦超一说,就跟千军万马要打仗了似的。
我倒是没有他想的这么乐观,更不想因为一个孩子母凭子贵上位。再者说我不了解骆向东的爸妈是什么样的人,万一事儿没弄好,反倒惹得他们讨厌我,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所以说到底,我不会轻举妄动。而且我跟骆向东没急着结婚,现在这样的生活也很好。
当天晚上参加完秦翊川的生日宴,回家的路上,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骆向东,到底谈欢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秦翊川会突然跟她订婚。
骆向东说:“翊川跟谈欢打小儿就认识的,谈欢一直在英国读书,今年刚毕业。两家本就说好等谈欢毕了业就让他们订婚,预料之中的事儿。”
我在心底哦了一声,感情谈欢不是凭空出来的,只是我不知道而已。怪不得每次见秦翊川,无论谁身边有女人,只有他永远一个人,原来他心里一直住着个青梅竹马的谈欢。
我‘啧啧’两声,一脸的感慨。
骆向东问:“想什么呢?”
我说:“喜欢他们这种从一而终水到渠成的爱情。”没有那么多的意外跟波折,早就命中注定,只需要静静等待。
骆向东说:“再好的两个人也没有不吵架的时候。”
我问:“翊川哥那样的人还会吵架呢?”我都不怎么见他开口,真的很难想象出他跟别人吵架是什么样的场面,还不得让人给骂死?
骆向东自然猜得到我心里想什么,他白了我一眼,然后道:“他不在你面前说话,不代表他不跟谈欢说话。每个人最私密的一面儿,只给他最爱的人看。”
我忽然被骆向东的这句话给戳到了。心底霎时一软,我侧头看着骆向东问:“你最私密的一面儿是什么样的?”
骆向东说:“只要你不出轨,无论你做错什么事儿,我都原谅你。”
骆向东的意思是说,他有很多不能忍的事情,可是为了我,他愿意把底线放到最低。
闻言,我顿时一瘪嘴,直接倾身过去抱着他。骆向东还在开车,见状,他也不说我,只是任由我贴树皮一样的挂在他身上。
有长达几分钟的时间,我都没说话。骆向东一边开车一边问我:“想什么呢?”
我说:“忽然想给你生个孩子。”
骆向东一下子就笑了,他说:“这么突然?”
我点点头,然后道:“其实我挺讨厌生孩子的,听说生孩子老遭罪了。但是刚刚我忽然想给你生个孩子,想跟你好好的。”
骆向东说:“想生就生,我随时做好当爸的准备。”
话是这么说,可我俩现在正在过禁欲的生活,哎……
满腔热情,无处释放。早知今日,我们绝对不会放纵当初,终于知道什么叫细水长流。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我努力工作赚钱,因为心中有个目标,想要三年之内在夜城买套属于自己的小房子。
最近骆氏比较忙,骆向东常常中饭和晚饭都要陪饭局,没空过来接我。我也不在乎这点,因为无论多晚,除非他不在夜城,不然晚上都会回家。
我们现在除了差一张结婚证之外,完全就是名正言顺的小两口过日子。
骆向东去泞城两天,因为公事。晚上十点多的飞机到夜城,到家已经十一点了。我故意拉了电闸,等他进门的时候两眼一抹黑。
骆向东毕竟不是我,他又不怕黑,甚至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早就知道是我做的。我本想吓唬他,结果却被他在黑暗中打横抱起抬进了主卧。
两天没见而已,可对我们而言,足以小别胜新婚。骆向东也不枉我给他的称号,脱了衣服禽兽不如,一晚上用了两个套子,还不包括浴室的那一次。
有过之前进医院的经历,我都吓怕了,骆向东安慰我说,一回生二回熟,吃过药就不会再犯病了。
黑灯瞎火的,我俩也不知道折腾到几点,裹着被子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睡得正香,手机铃声不停的响,只把我吵到睁开眼睛。隐约看见窗帘外面已经亮了天,我也没看几点,只是伸出手臂拿起手机。
“喂……”
“子衿,还没起来呢?”我妈的声音打手机里面传来。我随意的哼了一声,摆明了不想说话。
我妈道:“在家呢吗?”
我心想,不在家还能在哪儿?但嘴巴讲不出话来,我又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