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强颜欢笑:“嗯,是啊……”
“粉底液什么牌子的?在哪儿买的?回头我也去买几瓶带回去。”
“……”
女人何苦难为女人?带着‘亲戚’爬长城我容易吗我?
一直爬到太阳下山,终于这帮人在某个山头停下来开始眺望远方合影留念了。我顾不得什么形象操守,一屁股在石阶上坐了下来。
累,累的虚脱了。
我真是有些高估自己的体能,总觉得现在还是以前一百二十斤的自己,特别抗折腾。如今我浑身上下没二两肉,感觉爬一次长城都能瘦三斤。
又困又饿,饥寒交迫。我脑袋发晕的时候,忽然兜里的手机响起来。
“喂……”一个字,我都说的有气无力。
手机中传来骆向东的声音:“下班了吗?”
闻言,我差点哭出来。事实上眼泪已经在眼眶处打转,我强忍着,低声道:“向东,你来接我呗?”
第四百零五章 摊上大事儿了
骆向东那头明显的急了,他出声问:“怎么了?”
我伸手抹了下额头上的薄汗,吸了吸鼻子。憋着嘴回他:“没怎了。有点累。”
骆向东说:“在哪儿?我去接你。”
我说:“哎呀,跟你开玩笑的,不用。”
骆向东说:“我认真了。赶紧说。”
从市区到这边开车要两个多小时。我不想让骆向东折腾过来,所以死不活说。只是道:“我在外面happy。今晚不回市区了,跟你说一声。”
骆向东道:“你不告诉我。我也能查出来,你非要费二遍事儿?”
我很快道:“你真不用过来。我刚才逗你的。我一点都不累,玩的好着呢。”
正说着,我身后传来日本游客的声音。叫我过去一趟。我连忙应声。然后着急忙慌的对骆向东道:“我今晚不回去。你不用等我,我着急。先挂了,拜。”
挂断手机。我起身就要往上走。可我高估了自己的双腿,爬了这么长时间,我双腿无力,加之长城石阶太高,我这一步抬到一半怎么都上不去,结果导致整个人趴在了向上的石阶上。
“哎……”
“啊……”
“哎呦……”
这声音不是我发出来的,而是站在我上面石阶处的游客发出来的。他们见我摔了个大前趴,皆是一脸惊讶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双腿无力,浑身发软,趴下之后竟是一时间没有力气重新站起来。
尴尬之中,余光瞥见两抹身影从上面快步跨下来。下一秒,有人托着我的右臂,将我提起来。
“没事吧?”
“没事……”我摇摇头,后知后觉,对方说的是中文。
侧头一看,扶着我的人正是介司,而站在介司身边的是浩野。浩野看着我说:“怎么搞的?”
我用日文回他:“不小心,没关系。”
站在我上面几个石阶处的游客,还在招呼我过去帮他们拍照。我刚要迈步上去,介司便对浩野说:“你上去。”
浩野掉头往上走,我也想跟上去,可介司却对我说:“你是不是太累了?”
我特别不好意思,尤其看到那帮游客居高临下,用打量的目光看着我跟介司站在一块儿。
我说:“没事,刚才没站稳。”
介司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唇瓣开启,淡定的说:“之前见你脸色不好,晕车需要休息,体能消耗过多会虚弱。今天也玩的差不多了,大家下去吧。”
我看到上面还在意犹未尽拍照的人们,马上对介司说:“我真的没事,让大家再拍会儿照,天黑之前下去就行。”
介司没说别的,我也伸手扶着左边的墙砖,迈着发沉发软的双腿继续往上爬。
刚给游客照了几分钟的照片,站在介司身边的浩野便出声道:“今天玩得差不多了,天都快黑了,先下去找个地方吃饭,喜欢玩明天再来。”
众人对浩野的话言听计从,或者我该说他们是忌惮介司。日本的社长相当于中国公司的顶头大老板。许一凡说这个团里面的都是高层家属,而且消费力都很高,可见给他们抱团来的公司也是有钱的大公司。
团里有社长的儿子,即便很多人都比介司大,甚至是他父母那个辈分的人,可对他的话,都不敢多有置喙。
一行人就这样顺着来时的路往下走。我一直以为爬坡难下去容易,可没想到双腿发软的我,下台阶的时候竟是因为膝盖无力,好几次差点跪下去。
放眼望去,前面连绵不断的台阶,我真是哭死的心都有了。
天色减晚,我不敢走太慢耽误行程。可我这两腿不争气,也走不快。扶着旁边的砖墙,我每下一节石阶都像是完成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使命。
因为无暇他顾,我也没注意到介司和浩野一直跟在我后头。当我第n次差点栽下去的时候,身侧突然多出一条手臂来,他很自然的挽住我的胳膊,撑起我身体一半的重量。
我诧异的侧头一看,发现身边微垂着视线看着脚下路的人,正是介司。
还不待我说什么,浩野从左侧挤过来,他挽着我另一边的胳膊,笑着对我说:“我俩在后面看你半天了,你还不如我爷爷呢,我爷爷今年都七十五了。”
我被他俩一左一右的架着,真的是自己没怎么用力,直接被他们拖下石阶。他俩走的比我快,我觉得自己健步如飞。
身前身后都有团里的人,我压低声音说:“他们回头不会跟旅行社投诉我吧?”
浩野笑着回道:“介司要帮的人,关他们什么事?”
我看了眼一直一言不发的介司,只得点头道谢。
他俩一路把我搀到了长城下面,虽说我自己也有用力在走,可毕竟他们是架着我个大活人,不可能不用力,因此鼻尖上都出汗了。
我连声道谢,还说必须单独请他们吃饭。
在决定来这边的路上,我已经打回社里叫人帮忙预定附近的酒店。可等我带人到了酒店,前台才跟我说:“有一个房间因为水管坏了,所以没有热水供应。”
我马上说再换一间房,前台告诉我房间已经满了。这功夫不是矫情的时候,我只能说把没有热水的房间给我,其他人照旧。
当晚在酒店吃完饭后,大家各回各房。我累到虚脱,进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开灯进浴室,我打开花洒放水,然后边走边把包包和外套拿掉。
如今我只想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当我脱完衣服走进浴室准备洗澡的时候,伸手一摸,水还是凉的。我这才响起来,我这间房没热水。
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滋味儿,我赤条条的站在浴室里面,忽然委屈到想哭。
挣点钱真他么不容易。
正想着,忽然外面门铃声响起。我愣了一下之后,随手抽过架子上的浴袍套上,出了浴室扬声道:“谁啊?”
“是我。”一个熟悉的男声,是中文。
我顺着猫眼往外一看,竟然是介司。
房门打开小半,我特地将身子挡在门后,探头对介司道:“有事吗?”
介司伸手递给我一张房卡,然后说:“我要出去半小时,你去我房间洗澡吧。”
见状,我诧异过后连声说:“不用不用。”
介司面色坦然的说:“累了一天,洗个热水澡也可以缓解疲劳,不然你明天怎么带团?”
我迟疑了。
关键盛情难却,介司从见面开始帮了我一小天了。
如果我太过于拒绝,也许会被人当做不近人情。所以出于多方面考虑,我还是接过房卡,然后道:“我十分钟之内洗完。”
介司道:“没关系,我半小时后来你这边拿房卡。”
说完,他转身迈步往走廊另一头走去。我内心犹如万马奔腾,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今天要是洗不上这个热水澡,真的会给我憋死。
介司走后,我拿了自己房间的房卡,出门往他的房间走。
当我站在介司房门口刷卡准备进去的时候,正赶上他隔壁房间的人出来。是两个日本女人,她们看到我,先是本能的点头打招呼,随即打量我一身浴袍的装扮,以及介司的房门号,她们表情马上就变了。
我下意识出声解释:“介司出去了,借他房间的浴室给我洗澡。”
两个女人笑的尴尬,很快点了下头迈步走开。
我心底也有顾虑,怕就怕别人误以为导游干‘兼职’,虽然行内不乏这种,但我不是。
暗自叹气,我只想着速战速决。
洗头加洗澡,我总共用了十分钟左右。头发都没吹,只为了节省时间,我穿着浴袍头发滴水从介司房间里面快步出来。
迈步往我自己的房间处走,一抬头,我看到走廊某间房门口处,站着一抹高大熟悉的身影。再定睛一瞧,那不是我的房间吗?
等等……那人是……
隔着十几米开外,我眯了下眼睛,正赶上那人敲了敲门之后,无意间往我这边一瞥。
四目相对……这下好了。我终于看清楚站在我房间门口处的男人是谁了。
我下意识的停下脚步,男人也从侧头看我,到转身面向我。
许是顿了能有三五秒的样子,我立马快步跑过去。
“你怎么来了?”小碎步跑到房门口,我看着站在面前的骆向东问。
骆向东一张俊美的面孔上丝毫表情都没有。他只是微垂着视线,用模糊了凌厉和萧杀的视线,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我也顺势低头一看,自己穿着白色浴袍,垂在胸前的卷发还在滴水。而我刚刚是从别的房间出来的……
哎呀妈呀!赶在骆向东没出声之前,我赶忙瞪着眼睛急声解释:“你可别误会啊,我刚出来的那屋没人,就我一个。”
骆向东看着我,依旧是面无表情。薄唇开启,他出声道:“去别人房间干嘛?”
我说:“我这屋没热水了,有人好心让我去他房间洗个热水澡,我这不……”
“男的女的?”
骆向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可我知道,这事儿要是不解释明白了,他得跟我没完。
第四百零六章 约定
生怕骆向东在走廊里面就跟我翻脸,我果断拿出房卡准备跟他进门再说。可这一着急,我他么拿的是介司的房卡。刷了两下房门都没开。骆向东脸色更差了。
发觉之后,我暗骂自己傻逼。赶紧换了自己的房卡,刷卡进门。我拽着骆向东一块儿进去。
房门刚刚关上。我立马对他说:“脸色那么臭干嘛?我来大姨妈了,你以为我去别人房间能干什么?”
骆向东一言不发。只是浑身低气压。
我自问这事儿挺尴尬也挺敏感的,所以抬眼看着骆向东道:“不信?不信咱俩去那屋瞧瞧?”
骆向东微垂着视线睨着我。几秒之后,他出声说:“你们团一个女的都没有?非得去个男人房间洗澡?”
我说:“你是不知道。日本人事儿可多了。团里的女的都四十多。各种挑剔,我还敢去她们房间洗澡?”
骆向东面无表情,眼神却带着几分揶揄的道:“所以你就找了个事儿不多的日本男人。去他房间洗的?”
“……”眼皮一挑。我让他噎的竟是无言以对。
片刻过后。我开口说:“不信你就拿着房卡进去看看,那屋要是有人。我跟你姓!”
骆向东沉默一会儿,随即意味深长的说:“我给你几个胆子。”
说罢。他径自与我擦肩而过,迈步往里走去。
我转头跟上他的步伐,看着他的后脑道:“早不来晚不来,你来的也真是时候。”
骆向东坐在床边,抬头看着我,他出声说:“你要是一直检点着,也不怕我突然检查了。”
我瞪着眼睛走到他身边,睨着他说:“谁不检点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检点了?”
骆向东的视线顺着我的脸慢慢往下移,最终落在了我的胸前。正当我想要往后退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拽住我的胳膊,然后搂着我的腰,一扭身把我按在了床上。
二话不说,他低头便来吻我。我扑腾着推他,骆向东的手一把掀开浴袍下摆,直接顺着膝盖往上,一路摸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唔……骆……”
他吻得我说不出话来,一手轻易的按着我,另一手在我身下作乱。
我又气又羞,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扑腾着双腿,我把鞋都踢飞了。最后骆向东像是消了气,这才抬起头来。我的唇被他吻得略微红肿,瞪眼看着他,我气得不说话。
骆向东虽然撑起半边身子,可手还按着我的手腕。微垂着视线看着我,他低声道:“以后还去不去别人房间洗澡了?”
我憋着嘴瞪着眼睛,直把眼睛瞪红了。我知道,在这方面骆向东绝对耗不过我,他要是敢把我气哭,那后果绝对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哄好的。所以赶在我眼泪掉下来之前,他马上口风一转,出声道:“你要是哭可就不对了。”
我立马出声道:“我怎么不对了?”
骆向东说:“你哭我就得哄你,那咱俩到底谁错了?”
我说:“都跟你说了,那屋没人没人的,你还……”一想到他给我按到床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就来气。
骆向东说:“就是知道没人我才亲你,不然你以为我会心大到在这儿稀罕你?”
我知道骆向东不是不信我,只是顺势欺负我一下。从床上翻身坐起来,我委屈的道:“都赖你,我昨晚一宿没睡好,大姨妈还来了,今天跟他们爬长城,还摔了个狗吃屎,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骆向东拽了个枕头过来,躺在我身边,他拉着我的手道:“我都说了让你别来,是谁死活非要来的?”
我气得想要抽出手,他抓紧不放,我只得皱眉说:“那工作是我早就答应下来的,昨晚不让我睡觉是你人为的!”
骆向东脸上丝毫愧疚之色都没有,甚至还理所当然的回我:“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我吸了口气,还没等回他,他立马补了一句:“昨晚你比我还高兴呢,怎么就是我不让你睡觉了?”
“……”眼睛瞪得越来越大,我眼看着骆向东怼我,给我气得气儿都倒腾不上来。
骆向东见状,终是勾起唇角,笑了。
只见他伸手抓住我胸前的睡袍,将我往下一拽。我顺势趴在他身上,他伸手掐着我的脸,看着我道:“越来越招人喜欢了。”
他没有掐疼我,可这姿势,有点耻辱。
我伸手拍掉他的手,蹙眉道:“别忽悠我。”
骆向东笑道:“我忽悠你有什么好处?”
我盘腿坐在他身边,垂目看着他说:“哼,大老远的从市区跑到县城来,黄鼠狼给鸡拜年,非奸即盗。”
骆向东说:“来的时候确实想着‘奸’,幸好来的及时,不然差点被别人给‘盗’了。”
我一看他话里话外竟是揶揄,不由得眸子一眯,佯装认真的看着他,说:“骆向东,我发现你变了。”
骆向东一脸坦然,淡定的回我:“哪儿变了?”
我说:“你以前跟我那高冷劲儿呢?”其实我是想说,你以前跟我那装逼范儿呢?
骆向东抬眼看着我道:“你喜欢我那种劲儿?”
我故意下巴微扬,高傲的说:“还行吧。”
骆向东说:“高冷都是装给外人看的,能让我嘘寒问暖挂在心尖儿上的人,只有一个。”
他说的我心里暖暖痒痒的,可还不待我应声,他就又说:“你要是喜欢那种调调,我以后还跟你玩高冷,原来你是皮子紧,欠抽。”
暖痒瞬间消失不见,我瞪着骆向东说:“你才欠抽呢。”
骆向东长臂一伸,直接搂着我的脖颈,将我拉到他面前。他闭眼吻我的唇,霸道却不失温柔。我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疯癫,也得有点女孩子的模样,所以也就顺势闭着眼睛,回应他的吻。
骆向东躺着,我盘腿趴在他身边。他用另一只手揽着我的腰,轻而易举的将我拢到他身上。我疯狂沉迷骆向东身上的每一个部分,哪怕是他的呼吸,都让我如此欣喜。
我伸手攀着他的胸口,指尖无意识的摩挲他衣服上的扣子。骆向东吻着吻着,忽然睁开眼睛问我:“几天走?”
我慢半拍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目眩神迷。闻言,我下意识的疑问了一声:“嗯?”
骆向东黑色瞳孔中也汹涌着躁动的欲AA望,他问我:“月经,几天走?”
我脸红心跳,无不尴尬的说:“怎么也得四五天吧。”
骆向东急了,他蹙眉道:“这么久?”
我说:“不然呢?你见过谁当天来当天走的吗?”
骆向东抿着好看的唇瓣不说话,我知道他忍得难受,所以伸手摸着他的头发,像是摸queenb一样,细声哄着:“淡定,淡定一点,这么久都忍了,还差这几天了?”
骆向东抓住我在他头顶顺毛捋的手,微微蹙眉看着我说:“你还知道我忍很久了?”
我趴在他身上,垂目看着他问:“对了,你到底忍多久了?”
“很久。”
“很久是多久?”
骆向东目光幽深的看着我,似是不爽,又似是懒得说。
我在他身上磨蹭两下,不依不饶的道:“你说嘛,我还好奇呢。”
骆向东不答反问:“我说了有什么好处?”
我目光清明:“你想要什么好处?”
骆向东喉结上下微微一滚,他说:“四天,我等你四天,到时候你满足我。”
他说的直白,一点修饰词都没有,我一下子被他说的脸红脖子粗,当即就不知道回些什么才好。
大脑乱成一片,我只得随口道:“四天不一定走呢。”
骆向东双手揽着我的腰,直勾勾的看着我说:“从你喝醉酒差点让我把持不住的那时候起,我就一直在忍。”
“啊?”因为一时走神,我有点听不懂骆向东说什么。
骆向东盯着我的眼神,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在看一只被他围困住的羊。
咕咚咽了口口水,我企图转移话题:“我喝醉的时候多了,你什么时候把持不住了?”
骆向东道:“你以后还是别碰酒。”
我确实喝高了就断片,可我特想知道骆向东说的到底是哪一次。
我问他,骆向东道:“四天之后告诉你。”
我知道他话里含义,所以瘪嘴说了一句:“你都没正式跟我表白,我干嘛要听你的话?”
骆向东道:“都跟你说我爱你了,还要怎么表白?”
我眼睛一挑,随口道:“按照你的身份,你要是不发个新闻稿,通知海峡两岸甚至国内外媒体,说你骆向东要谈恋爱了,那都算你没把我当回事儿。我要当就当女朋友,不当炮友,你真当我那么好追呢?”
骆向东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他满眼宠溺的看着我说:“行,喜欢高调是吧,满足你。”
我一说他一笑,我没把这话当回事儿。正当我俩在床上边说边笑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本能的翻身下去准备开门,骆向东却比我快一步,他从床上起来,迈步往门外走。
我刚穿上鞋,听到骆向东的声音说:“找谁?”
第四百零七章 跟团
等我穿好拖鞋迈步来到门边的时候,看到门口处站着介司。我赶忙笑着说:“来拿房卡的吧。”
我笑脸相迎,赶紧从桌上拿起房卡。递给介司。并且道了谢。
骆向东站在我身边,我下意识介绍了一句:“这是我男朋友。”
介司点了下头,用中文说:“你好。”
骆向东也勾起唇角。淡笑着道:“你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