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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以时光-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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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勾勾的盯着纪贯新被推进去的那扇门,不知过了多久这才猛地想到一个人。我颤着手指翻出手机,然后把电话打了出去。
嘟嘟嘟嘟的连接声,我整颗心都提着,生怕他不接。
不过好在响了五声之后,手机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子衿?”
我出声道:“耽青哥,是我,我在机场,纪贯新今天一直很蔫,一路上都不爱说话,我们刚到机场他就去了洗手间,然后他出来就坐在椅子上不说话,我拉着他登机,他走着走着忽然就蹲下了,他大喘气也不说话,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你快点来。”
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语无伦次过,我说的飞快,也不知道张耽青听懂了没有。
电话那头的他停顿三五秒的样子,随即沉声道:“你们在冬城机场吗?”
我使劲儿的点头,嗓子瞬间哽到发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努力挤出一个‘嗯’字,张耽青说:“子衿,你别慌,现在贯新身边就只有你在,你一定稳住阵脚。”
我还是点头,也不管张耽青能否看见。
他说:“我现在马上坐最快一班的飞机赶过去,你手机随时拿在手里,那边有任何状况立马跟我说。”
泪水模糊视线,张耽青的那句纪贯新身边只有我在,让我很快压制住慌乱的情绪。我伸手抹了把眼睛,深呼吸,出声说:“好,我们随时联系。”
挂断电话,我站在急救中心门口,双手死死地捏着手机,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一些这些天被我发现但却没往心里去的小画面。
我见过纪贯新隔三差五的流鼻血,我见过他背着我吃药,我甚至从他身上翻出过没有写药名的白色药片……可我竟然傻逼的以为,这些都是小事儿。


 第三百二十七章 原来他是……

我一直在门口站着,因为机场的急救中心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派上用场,所以纪贯新被推进来这一幕。引来好多待机的乘客前来围观。
我的一颗心本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加之好些人围在不远处窃窃私语面带狐疑,我更是攒着一股怒火,几乎是一触即发。
如果说唯一让我心里稍稍安慰的。就是120赶来的速度出奇的快。好像不到二十分钟。
当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跟护士推着病床车出现在机场的时候,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我跟着医生和护士进到纪贯新所在的房间。纪贯新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睛却是微微睁开的。
我挤开身前挡着的人,来到纪贯新面前。垂着视线看着他。紧张的问:“纪贯新,你怎么样了?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纪贯新抿着好看的唇瓣,他似是很努力地想要冲我微笑。可唇角只是微微一动。始终做不出笑的弧度来。
几名医生跟护士拍着我的手臂。出声说:“小姐,麻烦让一让。我们要把患者抬走。”
我握了下纪贯新的手,强忍着眼泪。出声说:“你别怕,我陪你。”
记挂新被四五个人合力抬上车,然后推着车往机场外面走。
我跟在车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车上的纪贯新。
手机响起,我隔了几秒才回神,拿出来一看,果然是张耽青打来的。
接通手机,我出声道:“耽青哥。”
“子衿,贯新现在怎么样了?”
“120来了,我们正要上救护车。”
“你问一下去哪间医院?”
我问了下旁边穿着护士服的人:“我们去哪个医院?”
“机场二院。”
我马上拿着手机对张耽青说:“机场二院。”
张耽青说:“子衿,别害怕,不会有事的,我们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最迟三个小时到你那里。”
我问:“耽青哥,贯新到底怎么了?”
张耽青那头明显的顿了一下,然后道:“等到了我再跟你说。”
张耽青的避而不答,让我心里面瞬间咯噔一下。我不知道纪贯新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众人都是如此讳莫如深?
上了救护车,纪贯新被安置在靠左边的位置。车上除了我之外还有一名男医生和两名女护士。
我要过去拉纪贯新的手,医生却叫我让一让,我只得退到一个角落里,默默地看着纪贯新流眼泪。
医生站在纪贯新旁边,伸手扒他的眼皮,听他的心率,随即转头问我:“你跟患者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女朋友。”看着医生,我猜我脸上的表情一定是紧张到空洞。
医生又问:“你知道他是什么病吗?”
虽然已经猜到不可能,但我还是试探性的说:“不是咽炎吗?”
医生沉默两秒,然后道:“你通知患者家属过来医院了吗?”
我微微点头:“已经通知了,三个小时之内就到。”
医生不再看我,转头照看纪贯新。
他依旧没有回答我,到底纪贯新是什么病。
在去医院的路上,张耽青和麦家辉分别给我打了电话,问我纪贯新的情况。
我如实回答:“他睡着了,医生说要见家属才说病情。”
我也问了麦家辉同样的话:“家辉哥,贯新到底什么病?”
麦家辉含糊着说:“他……我也不怎么清楚,你等我们过去再说吧。”
从机场去医院,开车开了不到半个小时。纪贯新被送入急诊室,我则坐在外面长椅上等着。
没有试过身边人被送进手术室,而自己只能无力的坐在外面干等的人,是永远都不会体会到这种恐惧和慌乱。
手机放在腿边,双手紧紧地扭在一起,我好几次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
医院走廊又冰又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药水的味道。我等了能有二十几分钟,医生跟护士从里面出来。
我腾一下子站起身来,散着脚走过去,出声问道:“医生,我男朋友怎么样了?”
医生说:“已经没事了。”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不过转念我马上问道:“我现在能进去看看他吗?”
“他最近身体透支有些过度,我刚刚给他打了一针安眠的,他要两个小时之后才能醒。你可以进去看他,不要吵醒他。”
“好。”
我进了病房,看到纪贯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医院的白色被子。如果他是醒着的,一定会唠叨着不盖,嫌脏。
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短短几步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坐在病床边,我拉着纪贯新没有打针的手,他的手很凉,凉的我害怕他身体中是否还有血液在流动。
一个多小时之后,张耽青打电话给我,他说:“子衿,我们刚下飞机,半小时之内到机场二院,贯新怎么样了?”
我说:“医生给他打了安眠针,他还在睡觉。”
“嗯,你别害怕,我们马上就来了。”
我一个电话打给张耽青,他和成霖,麦家辉三人,在两个小时四十分钟之内赶到冬城的医院。
当我在病房门前看到他们三个快步走来的时候,我红着眼眶说:“你们一定知道贯新到底怎么了……”
成霖安慰我说:“没事儿,别哭了,贯新现在不是挺好的嘛。”
我边流眼泪边说:“他根本就不是咽炎,医生都跟我说了……”
我故意诈他们几个,麦家辉明显的面色阴郁,他出声说:“我进去看看。”
张耽青什么都没说,跟着麦家辉一起往病房里面走。
门口处,只剩下我跟成霖两人,成霖说:“他也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怕你担心。”
我说:“你们叫我看着他戒烟戒酒,就是早知道他身体不好……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成霖很轻的叹了口气,并不接话。
我心底狐疑纪贯新到底得了什么病,医生不说,张耽青他们不说,难道非要等到纪贯新醒了,我亲自问他吗?
正想着,医生迈步走过来,看到我跟成霖站在门口,他出声问:“你们谁是患者家属?”
成霖说:“我是。”
医生说:“那你知道患者是什么病吧?”
成霖说:“知道。”
医生说:“他这种症状目前没有什么根除性的解决办法,只能靠药物和自身调节。他之所以会犯病,也是因为最近身体太疲惫,透支过多的缘故。”
成霖说:“那他现在有没有危险?可以出院吗?”
“出院可以,但以后一定要注意,他不能生气,不能大量运动,更不能让身体过度疲惫,这些都会加快他的身体负荷,病发率会越来越高的。”
我站在旁边听了半天,医生还是没有说病因,我忍不住出声问:“他是什么病?”
我这一问,医生看向我,成霖也看了我一眼。
两秒之后,还是医生先出声说:“你是患者的女朋友,还不知道他生了什么病?”
我说:“医生,你告诉我吧,我能承受。”
医生说:“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患者是先天性的低血压,所以他经常会出现胸闷恶心四肢乏力等症状,如果特别累的时候,就连心脏也会跟着承受负荷,因此很多人也会把低血压误认为是心脏病。”
“低血压?”我眉头一簇,因为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平常的病症。
我说:“我也有点低血压,怎么不会像他那么严重?”
医生说:“低血压分很多种,像是你男朋友这种先天性的,会比较麻烦,没有办法手术治疗,只能采取药物和休养的方式。对了,他抽烟喝酒吗?”
我下意识的回道:“年前抽烟喝酒挺凶的,最近不了。”
医生双手插兜,出声说:“那就对了,他这样的身体一定要严格控制烟酒,不然会加速病发。”
我问:“医生,那如果他好好调理,是不是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
医生点点头:“平时多加注意的话,不会弄到要进医院的地步,放心吧。”
这回我是真的松了一口气,原来纪贯新是低血压,我还以为他是心脏病或者是什么绝症呢。
医生说叫我们准备一下去楼下交费,成霖抢在我前面,他说:“我去吧,你进去看看贯新。”
我也没跟他争抢,转身进了病房。
病房里面传来哈哈的笑声,我穿过一个小走廊,定睛一看,原来纪贯新已经醒了。张耽青跟麦家辉一左一右坐在他病床两侧。
见我进来,纪贯新冲我挥了挥手,挑眉道:“干嘛去了?我一睁眼看到的是他们两个,还以为你趁我昏迷给我送回夜城了呢。”
重新看到他那副痞里痞气吊儿郎当的样子,我没觉得混,反而是说不出的温暖熟悉,甚至是感动。
强忍着眼泪,我走到病床边,拉着他的手说:“你好点了吗?”
纪贯新说:“睡了一觉好多了,之前给我困死了。”
我说:“你那么严重的低血压,医生都叫你不要抽烟喝酒,你就是不听,这回好了吧?非要上医院走一遭你才能舒服!”
纪贯新忽然抬手摸了下我的眼睛,他出声道:“哭了?”
我憋着嘴不回答,纪贯新说:“没事儿,我死不了的。”
我马上‘呸’了三声,皱眉道:“别说这个字,听了烦。”
纪贯新淡笑:“还挺迷信的。”
不多时,成霖从外面进来,纪贯新跟他打了声招呼,病房中就我们四个人。张耽青说:“贯新,什么时候带子衿回夜城吧,这儿太冷了,你身体也受不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滑雪改二人转

纪贯新躺在病床上,虽然脸色依旧白,可他精神不错。闻言。他不以为意的说:“我才不回去呢。我走了她怎么办?”
他下巴一抬,指着我的方向。
麦家辉很快跟了一句:“让子衿也回夜城啊,反正她在哪边上班不都一样的?”
纪贯新看了我一眼。我没出声。他说:“没事儿,他还挺喜欢北方的。冻得爽。”
张耽青皱眉道:“你这身体忽冷忽热的不行,回头再感冒了。一感冒你就虚,虚了……”
纪贯新不耐烦的打断:“行了。让你这么一说我还成病胚子了。”
对比张耽青和麦家辉都盯着纪贯新劝。反倒是一直没开口的成霖,他对我说:“子衿,你不想回夜城吗?”
我转头看向成霖。顿了一下之后。轻声回道:“我想离家近一点……”
纪贯新对成霖说:“你别逼她。她愿意在哪儿就在哪儿。”
纪贯新这么一说,我心里特别不好受。
我们几人在病房里面待了能有一个多小时的样子。纪贯新说:“瑞士是去不成了,那今儿就冬城一日游吧。”
说罢。他对我说:“你知道冬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吧?”
我说:“这边也就是滑个雪,你现在身体还不行……”
纪贯新瞪了我一眼:“谁说我不行了?不知道男人不能说不行吗?”
我看着他那张白皙的脸,以前还总暗自羡慕,却从未想过他是身体不好。
暗自叹了口气,我不跟他吵架,只是顺着他说:“其实这边真的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也不像夜城有那么多可以逛的名胜古迹,我们这边……”
我仔细想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要不我带你们去听二人转吧?”
张耽青‘扑哧’一声笑出来,我立马扭头看向他。他边笑边说:“我想起前几年我们来过一次冬城,当时也去听了二人转,差点没让台上那几个人给逗死。”
麦家辉也同意,他说来了冬城不听一场二人转算是白来。
纪贯新本来就挺三俗的,自然高兴;而成霖没有任何意见。
纪贯新一把掀开被子,出声说:“那还等什么呢?出去吃顿饭,晚上我们听二人转去。”
我担心的看着他:“你现在不难受了吗?”
纪贯新闻言,顿时一手扶着脑袋,另一手把我揽到他怀中,压着我说:“其实我还是有点头晕,以后就得你照顾我了……”
麦家辉从旁打趣:“子衿,打今儿起你就是贯新的拐杖了,他去哪儿你就得去哪儿。”
张耽青说:“给他俩栓一起,让他们成天腻歪着。”
我被他们说的不好意思,想伸手去推开纪贯新,可他像是贴树皮一样的粘着我。我也是心疼他,所以撑着他的身体扶着他起来。
成霖嘱咐我:“子衿,他容易头晕,你以后多注意点儿。”
“好。”我马上应了一声。
纪贯新的鞋子是系带的,他刚要弯腰下去弄,我先他一步蹲下身子,特别坦然的帮他系好了鞋带。
张耽青‘啧啧’两声,然后说:“看看人家的女朋友。”
麦家辉也笑着说:“能给男的蹲下系鞋带的,都可以娶回家了。”
我也低血压,尤其小时候还挺严重,虽然不会像纪贯新一样流鼻血,但是我知道从躺着变成坐着,或者从蹲着突然变成站着,人会很晕,眼前一片花白,最起码有三五秒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帮他系好鞋带之后,我站起身,对纪贯新说:“以后你少穿系带的,或者慢慢低头系,别忽高忽低的,会很难受。”
我说完之后,但见纪贯新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眼中的神情分明就是想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溺爱。
我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刚要找个机会别开视线,只听得纪贯新忽然开口说:“你想嫁给我吗?”
“啊?”我一愣,满脸写满了一个大字的‘懵’。
纪贯新帅气的脸上勾起好看的笑容,他对我说:“蹲下给我系鞋带,这是想当我媳妇了?”
我脸腾一下子就红了,因为余光瞥见张耽青他们都在,我皱眉道:“给你系个鞋带就是想嫁给你了?你想太多了好不好,我这就是单纯的心疼病人。”
纪贯新挑眉道:“那如果他们几个晕了,你会帮他们系鞋带吗?”
我一哽,本想说会,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人家也不是没有女朋友,哪儿显摆着我了?”
我话音落下,纪贯新满意的‘嗯’了一声,然后道:“如果你说会,我马上叫他们三个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总在我们眼前瞎晃悠,影响你对我的忠诚度。”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他这是明知道我跟张耽青他们根本不会有什么,所以故意拿我们开涮。
临出医院之前,医生还嘱咐纪贯新:“你的情况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要情绪浮动过大,不要劳累,也要忌烟酒。”
纪贯新淡笑:“我知道了。”
我再三询问医生:“他回去注意休息就行了吗?不会再有事了吧?”
医生说:“你是他女朋友,回去之后好好照顾他。你男朋友真的很惦记你,在手术室里面还不忘叫我们跟你说一声,生怕你担心。”
纪贯新笑着说:“医生被我给收买了,专门替我讲好话。”
我们一行五人出了医院,此时已是晚上七点半过,外面早就黑了。
打车去了市中心,找了家门面装潢都很好的餐厅吃了顿饭,然后我带他们去到冬城最大最有名的一家剧场去看二人转。
这里我来过,只是当时买的普通座位,才一百多一张。如今带着纪贯新他们来,自然不能让他们坐在光都照不到的犄角旮旯处。
我小跑着去柜台那里买票,说:“给我五张头排座位。”
售票员说:“一千三百五一张,五张一共六千七百五。”
我抬起包,正要从里面翻卡,一只白皙的手已经递了卡给售票员。我抬眼一看,纪贯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
我马上推开他的手,出声说:“我给。”
纪贯新说:“我们几个大男的,还要你给钱?”
我说:“这儿是我地盘嘛,我请一次怎么了?”
说话间我已经掏出银行卡,售票员面对我跟纪贯新同时递过去的卡,出声问:“刷谁的?”
我说:“刷我的。”
纪贯新拗不过我,只得收起卡,我刷卡之后拿了五张票,跟着纪贯新一起往张耽青他们那头走。
纪贯新一看到他们几个,立马说:“哎哎哎,今天是子衿请你们看的。”
我把票递给他们几个,成霖微笑:“谢谢。”
张耽青笑着说:“谢谢弟妹了。”
我说:“你们别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
麦家辉说:“你们两口子谁请还不一样的?”
纪贯新伸手揽在我肩膀上,笑着回他:“这话我爱听。”
拿着票乘电梯上楼,坐在第一排听二人转。其实我觉得还好,可能我们东北的笑点我早就知道了,倒是把纪贯新和张耽青他们几个笑的不行,好几次我都觉得他们要抽了。
东北的二人转还有一个特点,在我们看来是搞笑,可能在其他地方的人眼里,这就是俗。台上的男女不停的讲着逗人发笑的荤段子,如果是平时,可能我还肆无忌惮的笑笑,可如今我身边不仅有纪贯新,还有成霖他们,所以我只得强忍着,心底深处也不是没有尴尬的。
台上的女人化着夸张的大浓妆,穿的也是肚兜和绸料的裤子,喜感十足。
她大声的讲着笑话,说:“当初我男朋友跟我在一起之前,曾说过他有难言之隐,我问他是什么难言之隐,他吭哧瘪肚了好长时间才跟我说。他说他下面那东西特别小,我问他有多小,他说像蘑菇那么大。你们说我这人也是心善,想着蘑菇就蘑菇呗,凑合用就成了,可谁他妈成想,在一起之后我才发现,他说的是金针菇!”
台下一片哄笑,震耳欲聋。
我高中的时候就听过这个笑话,本来预料之中,却因为身边人都在笑,所以也跟着笑了起来。
张耽青坐在纪贯新左边,他一边伸手擦眼泪,一边隔着纪贯新问我:“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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