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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哥,我想找个人,需要调你们这边三天前的监控录像。”
男人说:“我们这边的监控最长就是七十二小时,你要找三天前的,找不到。”
我万万没想到,线索竟然会在这里断掉。
出了网吧,潘思渝迫不及待的问我:“子衿,到底怎么回事儿啊?那帖子你看了吧,上面说的什么鸡AA巴玩意儿,说你给你们公司老板当小三儿,结果让人给踹了,所以才回来的,你跟我说,是不是真的?”
李润竹道:“当然不会是真的,子衿不是那样的人!”
陈辰小心翼翼的说道:“子衿,你到底得罪谁了?”
事到如今,我就算想瞒也瞒不住。有些话不方便在大街上面说,我出声道:“去ktv。”
结果大白天我们几个就直奔ktv,这里又吵又闹,隔壁包间呜嗷喊叫,我们在房间里面说什么,外人都听不到。
我把心一横,将陈文航劈腿张昕薇的事情,一股脑的说出来。
我一滴眼泪都没掉,只是非常气愤,因为我严重怀疑就是他们两个人中的一个在背地里坑我。
我说完之后,潘思渝第一个眼睛一瞪,她出声骂道:“我艹他们两个妈的!”
有时候太过震惊,除了骂娘没别的表达方式。
李润竹也是惊讶的瞪大眼睛,她说:“子衿,那我上次去夜城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我说:“如果没出帖子的事情,我本想一直瞒下去的,毕竟他们两家大人还要脸,我想给他们留点颜面。”
陈辰说:“可那天张昕薇不是说她男朋友在滨海吗?”
潘思渝骂道:“听她瞎逼逼吧,你没听她上一句说什么吗?她说她陪老板公出去滨海,指不定傍大款当小三的就是她自己呢,妈的回头把屎盆子扣子衿头上!”
我是个拿不定主意的人,只得问她们三个:“你们说会是张昕薇和陈文航中的一个吗?”
陈辰跟我一样不好确定,李润竹说:“那除了他们两个,也没人在夜城这么了解你,还跟你有仇的啊。”
潘思渝一口咬定:“不用问,不是张昕薇和陈文航,我他妈脑袋都揪下来给你们当凳子坐!”
潘思渝这么一咬牙切齿,我更加来气,恨不得现在他们两个站在我面前,我就撕了他们的嘴。
可陈辰说了一句倒是提醒了我,她问:“那劈腿的事情应该是张昕薇和陈文航理亏,如今回来不老老实实的待着,干嘛还主动害子衿啊?”
我也想不通,潘思渝眼睛一瞥,出声回道:“贱人的心思你还指望用咱们正常人的心态去考证?你要是想得通,你不也成贱人了?”
陈辰乖乖的闭嘴不说话。
李润竹琢磨了一会儿,然后道:“你辞职的事,我们都是听你说了之后才知道的,估计凉城本地的朋友,也没人比我们知道的早。而那天张昕薇见面就说‘听说你辞职了’,也就是说,她早就知道的。”
潘思渝道:“甭心思,要我说,张昕薇的可能性比陈文航大。你们想啊,首先这事儿陈文航必定理亏,如果子衿闹到他家里面去,他们全家都跟着没面子,他挑不出子衿半点的毛病。但是张昕薇就不一样了,她能背着子衿跟陈文航勾搭两年多,你们就想,这样的女人心得有多黑?子衿对她那么好,她跟白眼狼有什么分别?她这就是豁的出去不要脸了,如今子衿辞职在家,她要不趁机打压一把,哼。”
“再说子衿当时说好了要在工作上压她一头,以她那种性格,不落井下石伺机报复,都算我没智商!”
不得不说,潘思渝的愤怒情绪把我也给带动了,我当即沉着脸说:“我给她脸她不要,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李润竹问:“你想怎么做?”
潘思渝替我回答:“就上她家找她去,把这事儿跟她爸妈说道说道,我看看她脸往哪儿摆,臭不要脸的……”
陈辰说:“可万一不是她呢?”
我刚刚坚定的信念,一时间又有些动摇。是啊,万一不是张昕薇呢,我这大过年的过去闹,人家还过不过年了?
我们四个人,陈辰保守,潘思渝激进,最后还是沉稳的李润竹说了一句:“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诈她一把。”
我看像李润竹,她跟我四目相对,我马上就懂她的意思了。
拿出手机,我已经很久没给张昕薇打过电话,新手机上面自然也没有存她的名字。可是时隔一年,我还是可以清楚的记得她的号码。
在我拨号的时候,潘思渝从旁说道:“一会儿狠一点,你不狠她就知道你在诈她了。”
陈辰忽然说:“万一她不是本人去网吧发帖的呢……”
我还没想到这个点,可电话已经拨了过去,我再挂也是来不及。响了三四声的样子,里面传来张昕薇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喂?”
她不知道我新号码,所以才会疑问。
我直接沉下脸,冷声说:“是我。”
张昕薇那头顿了一下,随即也是冷淡的声音:“找我有事?”
我忽然发飙,开口便骂:“你他妈说我找你有什么事?张昕薇,你是人吗?是不是我给你点脸了?就你跟陈文航那点恶心事儿,我一直帮你瞒到现在,我没扒你你反倒跑过来找我的麻烦,你真当我梁子衿是好惹的呢?!”
我痛快的骂完了一长句话,潘思渝从旁对我竖起大拇指。我没空回应她的称赞,气得手指有点发抖,紧紧地攥着手机。
张昕薇那边沉默数秒,很快回骂道:“梁子衿,你他妈才有病吧?你以为校内的帖子是我发的?你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自己不知道吗?你敢做就别怕别人知道,现在像疯狗似的跑来找我,我告诉你,不关我的事!”
我说:“你少他妈跟我在这儿装,龙海网吧是怎么回事儿?你敢发就别怕我找人查你!”
我故意模糊了网吧中发帖的人,就想试探一下张昕薇。
果然,张昕薇那头明显的两秒停顿,她说:“有本事你调监控出来,不然少在这儿瞎逼逼!”
我说:“监控就在我手里呢,你以为我给你打电话是跟你商量呢?张昕薇,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你家找你!我倒要让你爸你妈给我评评理,你他妈背地里跟陈文航睡了两年,大学四年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结果反过来抢我男朋友,如今回到家又给我摆了这么一道。我要是让你过好了年,我跟你一个姓!”
第二百六十九章 报应到底找上谁?
我话音落下,张昕薇那边明显的炸了,她怒声道:“梁子衿你他么少找借口故意坑我!我跟陈文航早就分手了。不信你可以打电话去问他。当初毕业闹得满校皆知我就不说什么了。如今你还想回凉城来闹。行,我今天也把话给你撂在这里,我家过不好年。你家也别想过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夜城干的那些破AA烂事儿?你是怎么进的骆氏?又是怎么从普通职员一下子变成总裁助理的?你一个月拿那好几十万不心虚吗?那是你陪骆向东睡觉赚来的!骆向东身边女人不断。也真难为你还能眼睁睁的看着,帮他擦屁股。梁子衿,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能屈能伸……”
我说:“张昕薇。我去你妈的!你说这些话不怕丧良心吗?我梁子衿做事对得起任何人,用得着你在这儿搬弄是非瞎逼逼?”
张昕薇出声问:“那你敢说你为什么辞职吗?明明是被骆向东给踹了。丧家犬一样的跑回来。还偏偏要说什么压力大。我看你是在夜城混不下去,现在回来凉城还装逼,我怎么这么看不得你这幅虚伪的样子呢?”
张昕薇戳到我的痛脚跟软肋。一来我做梦都没想过。从前我们俩好到可以为对方两肋插刀。如今我们翻脸往对方身上插两刀;二来我为什么回来凉城的原因,真的是难以启齿。
好吧。其实张昕薇骂了这么多,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我是如丧家犬一样的跑回来,我也确实是被骆向东给踹了。
心里有多难受,只有我跟天知道。
张昕薇几乎把我逼近狭仄的角落里,而我的本能反应就是拼死捍卫最后仅剩的一点点自尊,所以我抓着她跟陈文航的事情,拼命地掀她老底,戳她软肋。
吵到后来,我身边的潘思渝看不过去了,她直接抢走我的手机,对着里面的张昕薇大骂:“艹你妈张昕薇,你他妈贱不贱啊?从小到大子衿是怎么对你的?你出去惹事哪一次不是回来找子衿帮你平事儿?她为你跟一帮人打架,打的脖子都被挠花了;你处对象让人家欺负,子衿提着砖头去他们学校找他打架;就包括你亲哥坐牢的事儿,如果没有子衿他爸,你哥能只判两年半?你他妈但凡有点心都不会这么坑子衿,她哪儿对不起你了?你自己说!”
我坐在沙发上,气得浑身发抖,听着潘思渝的话,莫名的被戳中泪点,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回想起我们的曾经,我觉得如此陌生。
张昕薇在另一头始终安静的不做声,等潘思渝骂完,她这才冷淡的说道:“我是跟陈文航在一起过,可她又好到哪里去?当着全校几万人的面扒的我们像是过街老鼠一样,无论走到哪儿但凡碰见个认识人,总是在背后说我是小三。她跟陈文航又没结婚,我怎么就是小三了?”
“她骂完是爽了,拍拍屁股走人,一副高傲到不行的样子,为了报复我把我踢出骆氏,宁可暗地里勾AA引骆向东,她跟我又有什么区别?”
潘思渝说:“你少给我在这儿装出受害人的样儿,你这是恶有恶报!”
张昕薇冷哼一声,然后说:“恶有恶报?她不是最信报应的嘛,那你问问她,她落得今天这副田地,到底是我害的,还是她自己作的?”
潘思渝皱眉道:“你这就是承认帖子是你发的了?”
张昕薇说:“有证据,你们就去警察局告我,反正警察局副局长是她爸,她想怎么做都行;但如果没证据,你们要敢来我家里闹,那这个年大家都别过了,谁手里还没谁的一点把柄。梁子衿我更不信她就干净到哪里去!”
说罢,不给潘思渝再说什么的机会,她径自挂断电话。
潘思渝气得往回打,可很快就打不通,被拉入黑名单了。
我们几个坐在沙发上,一时间皆是无言,耳边传来的唯有隔壁包房荒腔走板的歌声。沉默良久,还是陈辰第一个出了声,她看着我问:“子衿,是你把张昕薇踢出公司的?”
刚才张昕薇在电话里面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有些意外。
摇摇头,我如实回道:“她在骆氏旗下的酒店当前台,明确的说不算是公司的正式编制职员,我们几乎见不到面,我哪儿有闲工夫特地找人去排挤她。”
李润竹说:“那一定是有人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为了讨好你,所以暗地里把张昕薇给开了。张昕薇转头就把这件事儿记到你头上。”
陈辰说:“她这不是疯狗一样嘛……”
听后我皱起眉头,说不出是气还是恨。
潘思渝说:“去她家,就找她爸妈说,我还不信了,她爸妈要是知道她背着你跟陈文航两年,还不扒了她的皮!”
李润竹道:“先别冲动,马上就过年了,要是真把事儿闹大了,大家都过不好这个年。”
潘思渝反问:“那我们还能忍气吞声任由她这么欺负子衿?”
李润竹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陈辰是我们几个中心眼最少的,她不想那么多,直接问我:“子衿,那你跟你们老板,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这话,李润竹跟潘思渝都没问我,因为心底深处还是怕我跟骆向东之间有事儿。
闻言,我沉默一会儿,随即出声回道:“我是喜欢过他,可我冲灯发誓,我从没跟他上过床。”
我自动跳过骆向东跟匡伊扬之间的关系,不然说起这个就太长也太纠结了。
潘思渝马上道:“咱们问心无愧,有什么好怕的?她张昕薇跟陈文航上AA床的事儿是不是真的吧?我们现在也不猜她在外面傍大款的事情,单说她抢姐妹男朋友,就这一条足以让她在凉城待不下去,就得让大家当臭狗屎臭她!”
陈辰忽然一拍大腿,瞪大眼睛说:“我知道了。”
李润竹道:“你一惊一乍的想说什么?”
陈辰说:“张昕薇这算是先下手为强吧?她怕子衿把她的丑事抖出去,所以她先坑子衿一把,这样大家就先入为主,以为子衿是不正经的人。帖子一出,就算以后我们再说她的丑事,她大不了跟陈文航一起死不承认,我们又能怎么办?大家都会以为我们在报复她。”
潘思渝一脸嫌弃:“妈了个逼的,跟我们玩上宫心计了啊。”
说罢,她又看着我道:“子衿,别想那么多,事到如今她不仁你不义,现在就去她家。我还不相信没天理了呢。”
李润竹说:“我爸前几天说,张昕薇陪她妈去医院做ct,心脏不好,打算去冬城做手术。”
李润竹她爸就是医院的医生,这话自然是没错的。
我想到张昕薇家的情况,自打她哥打架坐牢之后,她妈的心脏病越发严重,前两年好几次都过去了,差点就抢救不过来;张昕薇他爸就是个普通的工人,一个月两千多块钱。整个家,就剩下一个‘难’字。
沉默良久,我倾身抽了两张桌上的纸巾,擦干眼泪,出声说:“我不去她家。”
她们三个都看着我,我面色平静的说道:“祸不累家人,张昕薇自己做损,跟她家里人无关。再说我从小在她家里玩,她爸妈对我不错,更何况她哥对我也挺好,我不能赶着大过年去她家里面闹。”
潘思渝问:“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我说:“帖子删了,我也知道是张昕薇做的。她不跟我叫板讲报应嘛,我真想要看看,到底我俩谁才是报应。往后的路还长着呢,大家走着瞧。”
话虽如此,我说的敞亮,也不后悔这样的决定,可我担心。还是那句话,凉城太小,跟我一个学校不同班的某个女生,很可能是我妈单位某个女老师的女儿;我下届比我小的男生,很可能认识我堂弟,是他哥们;我从前甚至走在路上,忽然被几个小女生给拦下,问我是不是梁子衿。
我说:“是。”
她们说:“学姐,我们也是高中的,我哥还跟你一起打过球呢。”
我笑了笑,其实天知道她哥是谁。
这样错综复杂的人际网跟交际圈,我不知道那个帖子的内容但凡有一百个人知道,波及的面积将会有多广。
我爸妈都是好面子的人,一辈子自己活得光鲜体面不说,到了这样的年纪,正是拼儿女的时候。我懂他们在外人面前炫耀我年薪百万时的心情,所以我更害怕万一有些风言风语传到他们耳朵里,他们要怎么承受。
陈辰她们几个都劝我别往心里去,如果她们身边有人说起这件事,她们一定会帮忙解释。
可我心中在想,毕竟她们不是当事人。如果我这次回来凉城是暂住也行,大不了年后就走,眼不见心不烦。可我再也不能回去夜城了,在凉城还不知道要待多久。
不知为何,我总隐隐有种不好的错觉,感觉这件事瞒不了多久,早晚会传到我们家人耳朵里面。
第二百七十章 瞒不住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人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帖子的事情出了还不到五天。陈辰她们就给我打电话。说是马上要高中同学聚会。
这是每年都要聚的,可是我今年真是不想去,也没脸去。
同学见面难免要互相攀比。看看大家现在过得怎么样。你过得比我好。我高看你两眼,你过得比我差。我一脚踩死你。
从前高中时大家不存任何利益跟心思,只是单纯谁跟我合得来我就跟谁玩的日子。当真是一去不复返。怪不得歌词里面都唱: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
长大真的是一件劳心劳力又挺糟心的事儿。
还记得去年过年回来的时候。我有张昕薇跟陈文航陪着,一想到同学聚会,我high到不行。生怕别人不知道我现在过得有多滋润。
如今……哎。风水轮流转。
我们几个有个qq群。从前张昕薇也在里面,潘思渝是群主。那天从ktv回来之后,潘思渝跟我说。张昕薇自己退群了,还没来得及她踢人。
陈辰和李润竹纷纷表示,她们都被拉黑了。
我拿着ipad坐在床上跟她们聊qq。潘思渝问:同学聚会你们几个都去不去啊?
陈辰说:我看你们。
李润竹说:我也看你们。
结果她们三个一致表示看我什么意思,我盯着屏幕,没多久就回了一句:去!干嘛不去?有些人不就等着看我笑话呢嘛,我要是不去,别再当我是做贼心虚过街的老鼠!
潘思渝立马回了一句:牛逼!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李润竹发了个‘贱笑’的表情,陈辰打了一长段话:子衿,你当天化好妆,穿一件你最贵最拉风的衣服,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就算不在大公司里面上班了,可你的存款分分钟秒杀所有人,他们拼死拼活五年十年都未必赚得回来!
潘思渝也说:就去就去,巴不得张贱人跟陈人渣也去呢,大家正好来个巅峰对决,我就不信咱们几个还收拾不了那两个小妖怪了!
我被她们说的热血澎湃,不由得手指如飞,很快打字回复:同志们,下午有没有事?出来做头发,我请!咱们必须都美美哒~
潘思渝立马回我:你花钱我哪有不去的道理,本来约好了跟我妈去我三姑家,推了!不去了!正好我想烫个大卷呢!
我说:尽管来,我请!
陈辰也说:我想剪个刘海,空气刘海,最近韩剧里面很流行。
我说:剪,麻溜儿的剪!
我们三个聊了半天,潘思渝忽然问:大竹子呢?聊聊怎么没人影了?
陈辰也在问,没多久,李润竹回了一句,她说:我去磨个刀的功夫,怎么就改染头烫头了呢?
我问:磨刀霍霍向猪羊,你家都是你亲自磨刀宰的?
李润竹回道:你们之前不是说去同学会干掉张昕薇跟陈文航嘛,我帮你们磨刀去了,没想到刚回来你们就改理发店见了。早知道我磨把剪子好了……
隔着电脑屏幕,我看不见她们脸上的表情,却能想象到她们说这话时的语气。
我笑的不行,明明是个挺糟心的事情,可是因为有她们的陪伴,我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原地满血复活。
约好了时间跟地点,我下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妈也正准备出门,她问我去哪儿。
我说:“约了陈辰她们去做头发。”
我妈说:“我去你刘姨家,你刘姨晚上请吃饭,你去不去?”
我说:“估计去不了,我们几个得在外面吃。再说吧,要是去我提前给你打电话。”
临出门的时候,我妈还是挺正常的,但是我没想到一下午的时间,风云色变了。
下午跟她们几个碰面,我们去了凉城一家最贵最好的发型设计沙龙。用潘思渝的话说:“我他么一个月一千三,扣了不去上班跟迟到的钱,八百还不够在这里烫个卷的。”
陈辰说:“我妈的朋友给了她一张优惠体验卡,她做了个大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