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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向东狠,他真狠,气到极处,我甚至想笑着赞他一句:算你狠!
我们两个都一动不动的维持原样,大概过了能有十秒钟的样子,终是我第一个回过神来,我攥紧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曲起手臂往后一撞。我想甩开骆向东的拥抱,因为他的身体让我恶心!
可骆向东却猜出了我的想法,我的手肘没有撞到他身上,反而是被他顺势抓住。他将我往前一按,我的身体没了支撑,几乎是立马就趴在了浴缸前面的斜坡上。
骆向东的身体也随之压了下来,他的下巴抵在我肩头,灼热的呼吸扑撒在我的耳边,低沉着略微沙哑的嗓音,说:“子衿,如果我们之间没有伊扬,我想我会爱你。”
我气到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的炮筒,被他抓着一只胳膊,我就抬起另一只握着面前东西的手,企图回身去打骆向东。但是骆向东没打着,我也因为失去了支点而差点撞在浴缸前面。好在骆向东将我往后一抱,我幸免于难,却歇斯底里的大喊:“骆向东,你他妈给我滚!”
骆向东轻而易举的钳制住我,我跪在浴缸里面,双腿使不上劲儿,双臂也被他给卡住,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唯有眼泪可以肆意的往下流。
面对崩溃的我,骆向东却分外平静,他甚至对我说:“在男人面前主动脱光,真的不是明智之举。你知道我们兴头一上来,是不会太顾及眼前人到底是不是自己好的那一口,更别说……爱不爱。”
我伤心到绝望抽搐,张着嘴却哭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来。
骆向东抱着我,小腹还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如今我再感觉到他身下的东西,只觉得恶心的想吐。
我以为他做了这么多,不过是为了让我死心,说完之后也该走了。却没料到……他竟是把我往浴缸前面一按,继续他刚刚未完的事情。
我疯了似的想要起身,但他仗着男女之间天生的体力差别,几乎是轻而易举就把我给按的不能动弹。
他在我双腿之间抽插,像是真的情侣之间在做有爱才可以进行的事情。我头抵着冰凉的浴缸边缘,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骆向东,你不得好死!”
骆向东在我身上挥汗如雨,情动之刻,他闷声回道:“你说的对……我是该不得好死。”
中途,许是太久没听到按铃的特护,担心我一个人在浴室里面出事,所以走到浴室门边敲门:“梁小姐?”
我本来已经挣扎到脱力,眼中透露着绝望,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我眼中闪过一抹希望的光亮。这一刻也顾不得丢不丢人,我下意识的出声喊道:“救我……”
我这边话音刚落,在我身后卖力动弹着的骆向东,忽然就开口吼道:“滚!”
特护明明已经按下了门把手,但却因为突然听到骆向东的声音,而一动不动。
我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流着眼泪喊道:“求你救恩……”
骆向东忽然顶到我的腿根更上方,吓了我一大跳。之前我是怕他找错了地方,如今我是怕他找对地方。他要是再碰我,跟强AA奸无疑。
门外的特护迟疑着不知该进该退,直到骆向东沉声说道:“让我看见你的脸,我让你以后在夜城都待不下去!”
这句话一出,门口处的身影很快就掉头离开了。
我闭上眼睛,不是失望,只是绝望。
骆向东一直用强迫的方式,一分一秒的凌迟我。我可能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没有被强AA奸,却胜似被强AA奸的人。
当骆向东一声闷哼紧紧贴在我后背上,与此同时腿根处一片温热的滑腻流下时,我已经恍惚的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
骆向东抱着我,他身上的汗水粘在我后背,黏黏的让我恶心。
我已经面无表情,除了通红的双眼之外,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
见他久久不动,我出声道:“做完就滚。”
骆向东很低的声音,开口问道:“恨我吗?”
我没应声,他伸手拂过我脸庞的碎发,低声道:“恨我好,总比爱我要强。”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飘过,我说:“骆向东,你会后悔。”
他说:“比起你,我更爱伊扬,你明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却一次又一次的主动投怀送抱。梁子衿……你安的什么心?”
他的这句话猛地戳在了我的软肋上面,我安的什么心?我只不过是平心而论,我喜欢他,我直说,我做错什么了?
骆向东道:“我很努力想要维持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平静,是你,亲手破坏了这一切。”
我终于知道,叫我去美国庆生,还有之后的一系列事情,都是他故意为之。
眼泪早已经哭干,我对骆向东说:“你不想跟我在一起,说一句就好了,难道真的以为我非你不可?”
骆向东回道:“以前我不确定,可我总得想个保险的法子,让我们之间这辈子都不可能。”
“你要知道,在我心中,亲情,真的比爱情更重要。”
骆向东在说这话的时候,我心底没有太多的伤痛,那感觉就像疼到了极致,反而麻木了。
他的话已经伤不到我,只是给了我一个真理。
到了现在我才明白,爱情原比很多情贱,抵不过奸情,也抵不过亲情。
一动不动的趴跪在早已冷透的水里面,我沉默半晌,对骆向东说:“从今往后,我什么都不欠你的。”
骆向东环着我身体的手臂慢慢松开,我听到他跨步从浴缸里迈出去时,连带的水滴声音。
他站在浴缸边,垂目看着我说:“你不喜欢伊扬,我不勉强你。你喜欢谁都好,只是不能喜欢我。”
说罢,他从架子上拿下干净的浴巾披在我身上,然后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第二百四十八章 再见,夜城
骆向东离开之后,我一个人跪在满是冷水的浴缸里面,跪到两条腿没有知觉。浑身上下冰凉冰凉。我没有哭。因为觉得整颗心都被骆向东给挖走了。
我伸手按下浴缸前面的按钮,想要叫特护进来,可任凭我连着按了几十下。外面始终没有来人。
我猜特护定是以为骆向东还在。她们不敢得罪他。
身边总有人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可我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可我被骆向东按在浴室里面强迫的时候,明明就有人跟我一门之隔。我不求那人能直接进来救我,可她离开之后到现在。最少也有一个小时。我孤零零的跪在浴缸中,却没见半个人影过来,哪怕是问上一句也好。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浴缸里面爬出来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的浴室。我整个脑子一片空白。披着大浴巾在病房里面找手机。
当我把手机拿在手心里面的时候。我的手指真的在发抖。不是害怕,不是愤怒。说不上来的感觉。
从小到大,无论发生任何不高兴的事情。我都不会跟我家里人说,因为我怕他们会担心。现在我想离开医院,毕竟这里连我的一套衣服都没有。翻开电话薄,我看着从上到下几百个名字,有同事,有同学,有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可我的手指一一划过他们的名字,他们都不是能帮我的人。
徐璐,我忽然看到徐璐的名字。自打我从美国回来之后,这几天她一直都没有打给我,之前我忙的焦头烂额,也就没顾得上。
此时除了徐璐,我想不到其他别人能够帮得上我的。
我拨通徐璐的手机,里面一直是正在连接的嘟嘟声,总共响了十几二十声,一直到手机里面转接人工服务,徐璐都没有接。
我不遗余力的继续打,可是坐在床边打了五分钟,她都不接。
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夜里的凌晨一点半。
徐璐睡觉向来死,一般的声音都听不到,我怕她把手机调了静音,所以给她发了一条短讯,叫她快点来医院接我。
没想到我短讯才过去几分钟的样子,徐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赶忙接通:“喂,璐子……”
徐璐问:“你在医院?”因为当时我心里委屈难过的一塌糊涂,所以并没有发觉徐璐的声音中竟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强忍着眼泪,出声说:“璐子,你带一套衣服来医院接我,我想回家。”
徐璐在电话里面就问我发生了什么,而我不想说,只告诉她地址,催促她快点来。
在等徐璐的过程里,我因为身上冷而蒙着大被,把室内温度调到了三十度。
徐璐是在四十二分钟之后赶到的,当她推开病房门跟我四目相对的时候,我在她脸上看到了明显的错愕之色。
一个人的时候,我并不想哭,可看到徐璐的刹那,我的视线一下子就模糊了。
徐璐拎着个袋子向我走来,站在病床边,她睨着我,几秒之后才问:“好端端的怎么住院了?”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从睁眼抿着唇瓣,到闭着眼睛失声哽咽。
徐璐想必也是吓了一跳,将袋子放在床尾,坐在床边哄我。我的心难受的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紧紧地抓着被子,疼的直咬牙。
放肆的哭,等到眼泪哭干之后,我这才从被子里面出来,拿过徐璐带来的袋子,把里面的衣服掏出来换上。
在此期间,徐璐问了我不下三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我只是在穿好衣服之后,回了她一句:“璐子,我不在夜城待了。”
徐璐明显的眼睛一瞪,很是惊讶。几秒之后,她出声道:“你要回家?”
我低声回道:“不回家,先去我朋友那边待一阵子。”
徐璐沉默良久,再次开口问道:“你要走,伊扬知道吗?”
提起匡伊扬,我残破的心脏一角,隐约有些抽痛。骆向东说,如果我们之间没有伊扬在,我想我会爱你。
他对我是爱屋及乌。而如今我对匡伊扬,则是因为骆向东而恨乌及乌。
我到底不是个圣仁,做不到就事论事,如果他打从最一开始就告诉我骆向东是他亲舅舅,那么打死我都不会爱上骆向东,更不会发生这之后的所有事。
我气匡伊扬,可我又不恨他。我分得清青红皂白,更知道如今的结果,并不是匡伊扬一个人的错。
所以万语千言,只能说事到如今,大家谁都不欠谁了。
在徐璐的注视下,我几秒之后才开口回她:“我要走的事情,只有你知道,你别告诉其他人。”
徐璐也不傻,她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我没有行李,换好了一身衣服之后,跟着徐璐往病房外面走。在医院走廊里面,我看到不远处两名穿着淡粉色护士服的特护,她们本是在低声的交头接耳,但是一看到我出现,马上挺直背脊双手放在身前,一脸紧张又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目不斜视的打她们身前走过,本想算了,但是过去能有五步的样子,我忽然又转过身,面向她们。
两名特护再次紧绷着身体看着我,而其中一个明显的眼神躲闪。
我定睛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都说好人有好报,如果我帮了有困难的人,有一天当我有困难的时候,别人也会帮助我,我们家里人一直都是这么教育我的。从今往后我还是会这么做,但你以后遇事没人帮的时候,千万别哭,因为你也没有帮别人。”
那名特护听完我这话之后,脸色别提有多难看,她直接低下头去,我没看到她哭没哭,因为我已经转过头,继续往外走。
一直以来,我都试图把别人往好处想,即便别人有做错事的时候,我都在心底替他们找好了借口。比如特护不帮我,是因为她也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匡伊扬骗我,是他担心我拒绝进骆氏;可骆向东这么对我……他说比起爱情,他更看重亲情。
好,说的没错,我理解!但我绝不原谅。
凌晨一两点,我跟徐璐出了医院。我的身体还很虚弱,徐璐也看得出来。她问我:“你现在去哪儿?要不先去我那里吧?”
我说:“我要回酒店拿行李,订了车票,马上就走。”
徐璐没问我去哪儿,只是跟我一起拦了计程车坐上去。路上,我俩全都无言。在之后所有的一切全都纸里包不住火,东窗事发之时,我才恍然大悟,一向跟我感情很铁的徐璐,怎么可能因为我心情不好就一个字都不问?
她可以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但为什么连我不让她告诉匡伊扬,她也一点都不怀疑?
再次回到事发的那家酒店,酒店的前台跟保安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惊讶。
我走到前台处,面色淡淡的问道:“我之前开的那间房,你们没叫人进去过吧?”
前台定睛回视我,两秒之后才赶紧摇了摇头,出声回道:“没人进去过,你之前交了三天的押金。你没在,连客房清洁人员都没进过。”
我说:“再给我一张房卡,之前的不记得放在哪儿了。”
前台乖乖的从下面给我拿了一张房卡出来,我跟徐璐上楼把行李箱拖下来。在去前台还房卡的时候,她小心翼翼的打量我的脸色,然后试探性的问道:“您的头没什么事了吧?今天我们店长还来问过,如果您有任何需要,我们酒店都会尽量配合。”
我淡淡回道:“没事了。”
前台又道:“您那天出事真是吓坏我们了,后来那位先生抱着您离开,我们这边也报了警,叫了120,其中有两个人都被打得昏迷抢救了。”
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骆向东打人的模样,那是真的狠,狠到我误以为自己在他心里面占据着无比重要的位置。
可如今在听这话,我只觉得自己像是个笑话。
没说其他,我还了房卡,跟徐璐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从酒店出来。直接打车往夜城车站去。
夜城是国内最大的直辖市,这里的车站全天二十四小时昼夜不停,永远有车过来,也永远有车离开。
当初我来夜城的时候,不为在这里有什么事业上的发展,只是一心追随陈文航的脚步。
可现在我要离开,却是被迫的,如丧家犬一般,来时什么样走时也是什么样,好像这小五年不仅什么都没带走,反而丢了不少的东西。
自动取票机那里排了二三十人,我跟徐璐站在队尾排队。期间,徐璐终是忍不住对我说:“子衿,你这次走,什么时候再回来?”
我微垂着视线,有些出神的回道:“不知道,也许再也不回来了。”
徐璐别开脸,我余光瞥见她在伸手抹眼泪。要走了,我的心情也很酸涩,强忍着眼泪,我对徐璐说:“别难受了,我本来就不是这儿的人,回家也是早晚的事情。”
徐璐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陪我取了票。
我是三点四十的高铁去岄州,之前已经打电话联系了那边的朋友。
徐璐一直陪着我,直到我拿票进了安检口。
她边掉眼泪边给我摆手,我们约好了以后电话联系。
再见,徐璐。再见,夜城。
第二百四十九章 时过境迁
我在凉城有一批发小儿,都是从小玩到大,感情特别深。殷宁就是其中一个。她是我初中时候的同学。虽然我们高中大学一直不在一个学校,而且她大学毕业之后就留在了岄州,可我们这些年一直有联系。感情依旧。
坐在高铁上面。我跟殷宁发短讯,跟她说我失恋了。所以等我下车之后,千万别问我为什么这么狼狈。
殷宁知道我跟陈文航分手的事情。也知道我喜欢骆向东,但她不知道骆向东跟匡伊扬是什么关系。她只回了我一句:来我大岄州。吃喝玩乐一条龙,包找汉子!
我看着手机上她发来的小贱图,又哭又笑。吓得我身边的人偷偷斜眼瞥我。
从夜城去岄州。高铁也要七个小时。我坐在车上醒一阵睡一阵。中途醒来看到徐璐给我发的短讯,她叫我不要难过。时间会治愈一切。
以前我也相信,无论再美好还是再痛苦的事情。时间总能让一切回归平静。但是有些事情,它烙印在心上,只要心还在跳动,那就是一辈子都无法结痂的伤口,哪怕是轻轻地呼吸,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会跟着抽痛。
我不想跟徐璐说太多,不是不信任她,只是知道她跟匡伊扬之间的关系,如果我告诉她,也会让她觉得尴尬。
所以我只是回了她一句:放心,我会好好的。
上午十点五十五,高铁停在了岄州车站里面。我本是穿着一层加绒加厚打底裤跟厚棉服,但是听高姐说岄州室外温度零上二十五度。
整整跟夜城差了五十度!
我一个人也懒得去洗手间里面换衣服,索性把棉服脱了,穿着里面的高领毛衣就出去了。
刚一出车厢,外面的大太阳兜头照来,我瞬间觉得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跟随人群往车站外面走,期间我接了殷宁的电话,她开口便问:“大衿子,到哪儿啦?”
我说:“正在往外走。”
殷宁说:“你穿什么衣服?这外面人老多了,我怕你看不见我,还是我找你好找一点。”
我说:“你就找一个一身黑,穿着高领毛衣的就是我。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岄州这么热,我身边人都穿短袖短裙呢,就我一人跟傻逼似的从头捂到脚,你知道我脚上靴子里面有多少毛吗?”
殷宁马上回道:“靠,大姐,你昨晚半夜三更给我打电话说你要过来,我还以为你耍我呢!没挂你电话就不错了。”
我翻了个白眼,出声说:“行了,赶紧在外头恭候大驾吧,我不跟你说了,两个大箱子,没法拎。”
挂断手机,我随手将手机放到手臂搭着的外套兜里面,然后拖着两个行李箱往外走。
岄州也是出了名的发达城市,人口集散密集地。我抬眼一看,前方几十米开外,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头。身边也是人AA流不息,我顺着人群往外走。出了车站口,本想找一下殷宁,可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一眼扫过去连百分之一都看不到。
身前身后都是人,我没法在原地停留,只好人挤人的先跟着往外走。
等我一直出了人群最多的地方,站在靠外一点的时候,我伸手探进外套口袋,想拿手机打给殷宁,但是一摸,口袋里面空空的。我顿时吓得一激灵,赶紧去摸另外一个兜,果然,两个兜都是空的。
我自欺欺人的又在身上摸了一遍,即便明知道手机一定是丢了。
在车站丢手机,就好比如泰国找个庙,如印度找个人,做梦。
我瞬间心情沉到谷底,简直想打人。
正当我独自站在陌生的地点,暗自憋气的时候,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唤:“大衿子!”
我顺势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牛仔短裙跟红色t恤的‘小子’向我飞速跑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冲上前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差点把我撂倒。
“大衿子,我想死你啦!”
她的声音打初中开始就没变过,以前换手机号码打给我,装作陌生人,我基本一耳就听得出来。
我俩习惯性的互相狠捶对方的后背,打过招呼之后,我对殷宁说:“我去,气死我了,我手机丢了!”
殷宁大大的眼睛一瞪,出声说:“这么快?我说我怎么刚才打给你,你手机打不通呢。”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整张脸阴沉的不行。殷宁大咧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哎呀,丢都丢了,你生气还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