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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世红妆-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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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那时候已经对白蔹有了异样的心思,但白衣女子不光温婉还心思敏感,在幽幽的琴音里,那轻轻弹奏的纤纤十指总能让方徇之忽略对着乔云谨莫名涌起的敌意和内心时不时泛起的酸楚。
    有时候,往往是情深而人不知,最是无声才入心。
    清晨,英挺的男子悉心在桃林中采下最美的一枝插在发妻的发髻,只看着那个温婉的女子浅笑。
    只是,方徇之的心里满是苦涩。
    自己终究还是要负此生最爱自己的女子了,那个在新婚之夜坚定地誓言会等待自己的夫君空出心来的发妻。
    “素儿,我必须对蔹儿负责。”
    “……”
    “我们已有夫妻之实。”
    刹那间,整座桃林失色,惨白得如同那个心念成灰的女子。
    “那便娶吧。平妻的位子可以吗,还是要我让与她?”
    “素儿,你别这样,你会是我唯一的妻子。”
    女子惨笑,飘落的桃花瓣是心中滴滴落下的血泪,要一个妻位有何用,还不是要看着自己的夫君宠妾灭妻。最后竟一语成箴。
    爱恨只在一念之间,如果她再任性一些,不在白蔹柔弱啜泣的时候松开早已心累的方徇之的手,也许,那份情感终将化为暗淡的记忆,而不是因着一次次理所应当的索求和忍让成为了噬人的深渊。
    最后让方徇之彻底疯狂的原因,不只是白蔹的若即若离,也许更多的还是那个温婉的女子脸上从此消失的笑颜以及愈来愈冷淡的神情,甚至到最后已经不再过问。
    为什么不再过问?是因为已经不在意了吗?明明誓言会等待,为什么不能再等的更久一些,只要等到自己安顿好蔹儿,就……就什么?一切早就因为一怒之下的那包砒霜结束了。
    临终前,方徇之泪流满面地跪在乔云谨面前,最后的黑暗里,他只想到发妻温婉的笑颜。
    方徇之至始至终都不知道,那一夜白蔹是为了算计乔云谨才故意服下**,真是天意弄人……
    
    第九章 取之有道
    
    如果没有白蔹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许三兄弟还能把酒言欢,驾一匹神骏破风驰骋,好不自在……
    看到乔牧冶阴暗的神色,乔云谨轻叹,一切也许真是躲不过一个命字。
    几人说话间,李安已经携着莲灯过来了。
    “乔提督堂堂君子怎么能为难蔹儿一个弱女子?”
    明明已经从白鹿书院里销了学籍,李安却依然穿着书院的书生服,不过广袖高领的袍子在他身上倒也确实有几分风流倜傥,难怪白蔹愿意不顾世俗嫁给他。
    “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就像是馊掉的馒头掉在地上,无论我们踩与不踩都不会再有人拿起来吃了。”
    乔筱扬清澈的眼眸注视着两人,甚是无辜平淡。
    “不错,筱扬说的有礼。”乔云谨抬袖,为了掩饰笑意,轻咳了几声。骂人还能这么不带一个脏字的也只有自家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了。
    “乔筱扬,你再怎么试图引起我的注意也没用,我是绝对不会娶你……”
    “停。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小女子虽然识书不多,但也不至于拙逾鸟禽。”
    闻言李安脸色一黑。
    乔筱扬很是认真地上下打量李安,“朽木不可雕也。身为大丈夫,其一,你离乡背井,终年在外,让母亲孤独终老,是为不孝;其二,你文不成武不就,蹉跎年华,是为不才;其三,你强娶遗孀,坏人妇贞,是为不义;其四,你对父亲知恩不报,是为不忠。你说,你有什么值得我下嫁给你的理由?”
    “下嫁?乔筱扬你是什么意思?”
    “果然是朽木不可雕也,我的话都如此明白了。”
    “筱扬性子如此,还望李兄见谅。”看到李安脸上青一块黑一块的,乔云谨也算是给他个台阶下,反正自家小丫头也没吃亏不是。
    “不敢不敢。”意识到什么的李安脸上一紧。
    “乔公子,在下李安,先前是心急之下才会做出冲撞乔小姐的事,还请您海涵。”李安对着乔云谨的方向很是恭敬地作揖。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捕快做什么。”
    “你”
    经典之所以称为经典,就是因为它在任何时代都是那么的一针见血。
    李安正要再说些什么却突然被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冲撞得倒退了几步。
    “你这无礼小儿!毫无教养!”
    但是一撞到李安后那个孩子就毫不停留地跑远了,身影因为左脚有疾显得有些跛。
    李安愤愤地一甩袖,努力平静心情,京城四公子,乔云谨以其仁心、学识被人并称四杰之一,自己可不能有耿耿于怀的样子免得惹这位京中权贵不快,可今晚自己连连失误,真是该死。
    乔云谨见着李安眼里快速闪着的光,不喜地皱眉,这李安的功利心太重了,诚如筱扬所言,此人绝非良配。
    一看乔云谨的表情,乔筱扬就知道哥哥已经彻底把李安划到了不可交的圈子里,故而状若无意地指向江面。
    “看,已经有人陆续登上画舫了。”
    “确实。筱扬,你还没有捞到莲灯吧。”乔牧冶领会,立即焦急地望向江边。
    看到水面上早已没了莲灯的影踪,接着察觉到一直盯着自己的乔筱扬,白蔹心中一紧,急急忙忙地拉着李安走了,两人步伐匆匆,很快就消失在了岸边,三人看了不由觉得好笑。
    不过两人确实不得不急,白蔹会来参加乞巧节就是想借着在乞巧节上风风光光地出彩一次,好消除近日来自己越演越烈的的不雅名声。说到底都是乔筱扬那个该死的小贱人,也不知道她从哪里请人来写了那首诗,本来那些同情自己的人竟全转向了乔筱扬,白蔹差点被怄死。
    “筱扬,现在水面上没有莲灯了,你打算怎么办?打道回府么?”搜索无果的乔牧冶叼着根从水边顺来的青草,晃啊晃的,一脸“你快来求我啊“的得意神情。
    “不急。”
    到了此刻,乔筱扬依然不急不躁。
    “行嘞,那咱就等着,真上不去也不怕啊,咱不还能看看嘛?”乔牧冶乐了,这小丫头真够淡定的。
    乔牧冶向来鄙视那些自诩君子的人,和他相熟的人都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军痞子。
    然而近日才刚见识到所谓的京中四杰之一的军神私下这幅痞子样,乔筱扬暗叹传言不实,不过瞅瞅身边青衣如墨的儒雅公子,所幸众人对哥哥“仁仕”的评价还是属实的,也不知道剩下的那两杰又会是怎样的风范。
    “来了。”看着墙角处闪过一团黑影,乔筱扬一喜,愈发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
    然而等那人走近,别说乔牧冶和乔云谨,就连乔筱扬都惊讶万分,来人竟然是毓亟宫的侍从,而且看服饰,似乎还不是普通宫人。
    那人一见到乔筱扬就恭谦地弯腰行礼,三人惊讶间,那人双手向上,稳稳递上一盏莲灯,与水面上的不同,这盏莲灯竟通体用琉璃打制而成,雕工也是巧夺天工,只把一朵出水芙蓉刻画得栩栩如生。
    “这是何意?”
    “乔小姐不必多虑,这是毓亟宫的荣幸。”
    知道拒绝不了,乔筱扬不可无不可地接下。那人一笑,施礼退开。
    “这,筱扬你是怎么做到的?”等着那人走远,好奇得心痒难耐的乔牧冶立即发问。
    “山人自有妙计。”乔筱扬随口遮掩过去。
    这件事满是蹊跷,但没有弄明白之前,乔筱扬莫名不想让两人牵扯其中,总觉得那样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
    “厉害,简直深藏不露。以后我要是再被派去调查毓亟宫,还请乔小姐鼎力相助啊。”乔牧冶对着乔筱扬竖起了大拇指,一脸叹服。
    “好说好说。”
    乔云谨眼里的疑问更加明显了,上上下下地扫视着乔筱扬,似乎在确认她身上到底有哪里特别得足以让毓亟宫特意派遣人来馈赠莲灯。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啊。乔筱扬面上平静,心里却是疑云滚滚,自己从未与毓亟宫有过交涉啊,而且自己明明安排的是……
    “那这盏莲灯你还要吗?”这时候,暗处却突然又出现一道有些稚嫩青涩的声音。
    
    第十章 花庭雅集
    
    乔牧冶顿时一脸警备,听那人的语气,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可自己竟然丝毫未察觉。
    “当然。”不要白不要。
    “无所谓,反正是当初交易时说好的。”那个声音的主人终于走了出来,赫然是刚才那个撞了李安的小乞儿。
    “给。”那孩子一把把莲灯放在乔筱扬手里,转身欲走。
    “等等,你听过一个叫‘胯下之辱’的故事吗?”
    果然还是孩子,尽管装的再冷漠、不好接近,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不耐地看着乔筱扬,似乎在催促她有话快讲。
    乔筱扬也不恼,微微一笑:“故事讲诉了一个叫韩信的人的故事。韩信一直立志成为一名征战沙场的大将军,但所有知道他志向的人却只是一笑了之或语出嘲讽,因为他出身平凡甚至父母双亡而只能靠捕鱼为生。有一次一个经常耻笑他的屠夫对他说‘你虽身材高大又喜欢带着剑,但其实内心很是懦弱。如若不然,你就刺死我,否则,你就从我胯下爬过去。’”
    “他应该刺死了那个屠夫吧。”乔牧冶听得津津有味。
    “杀人犯法,韩信唯有抵命。”
    “是可忍孰不可忍,大丈夫宁死不从。”
    乔筱扬看了眼愤愤不平的乔牧冶,把视线转向那个孩子,“那么你认为呢?”
    “他钻了。”那孩子抬起头来,像是狼崽一样透着狠意的眼睛专注地盯着乔筱扬,似乎想要把眼前的人铭记在脑海深处。
    “钻了?为什么?”
    “因为韩信最后成为了将军。”
    乔云谨淡淡道,如有所思地看着这个听口音明显不是京城人士的孩子远去,他的左脚跛着,但瘦小的身影却努力挺直了背脊。
    而此时,在九龙聚首方向的画舫的最高层,一个眼熟的男子轻轻叩门。
    “进来。”
    声音里并无不虞,门外的男子这才理了理自己的衣冠,垂头迈了进去。只见他赫然便是刚才那个送琉璃莲灯的人。
    “送了?”
    “是的,宫主。”
    “别叫我宫主,称为我公子就是了。”
    “下属岂敢如此无礼。”那人一脸惶恐地跪地。
    “罢了”看着下属固执的样子,淡淡的声音里透着丝无奈。
    “你在好奇我为什么要把琉璃莲灯送给她?”
    “下属不敢揣测宫主的心意。不过琉璃莲灯有特别的含义……”
    毓亟宫主轻轻一笑,惬意观月的背影透出一股仙人的淡雅,身在烟尘却难以触及,目光极远却没再出声。
    他想起了刚才自己所见的场景。
    如往年一样,为了在乞巧节上于各路权贵面前彰显自己治理京城有功,京城的官员们派人将街道上的乞丐流民全部赶往郊外的破庙里去,其中就有那个左脚不利的孩子。
    在一群护着头,低眉顺眼地挨打求饶的流民中,只有这个孩子一脸沉默,死死盯着官府的人,拼命记着所有差役的容貌,那样冷酷的神情出现在一个孩子身上挑起了他的兴趣。
    然而更让他觉得有趣的还是后来出现的乔筱扬。
    她见到这个场景时毫不犹豫地出声救下了那个孩子,然而对着其他流民,他们跪在她脚边悲呼着“女菩萨,请您救救我们吧,郊外夜寒,不知要冻死多少人啊。”
    她却无动于衷地转身离开了。
    为何只救那一个孩子?无论是想博个善名还是真的想要行善,都应该救下所有人才对。
    好在疑惑的不止一人。当乔牧冶询问乔筱扬为何不救其他人时,她回答:有些人,他活着,但其实已经死了;一座城,它繁华,但其实只是粉饰太平。悲哀的不是城里的人,也不是在城外拼命想要进城的人,悲哀的是在城里做着美梦不愿醒的人。那一刻,乔筱扬脸上有种复杂的神情,再也不见平日里的嬉笑娇俏。
    乔家千金胸无点墨,整日疯癫度日?如果这样的人都能够如此贴切地描述出自己的心中所想,那他恐怕真的要相信有那个断言“慧极必伤”的高僧了。
    当然,琉璃莲灯的由来还是乔筱扬很久之后才从某人口里套出来的,所以这一幕只停留在一人的记忆里。
    另一边,乞巧节的重头戏就要来了,三人自是加快了步伐赶往画舫。
    “请三位留步。”
    一位身着毓亟宫宫服被安排接引来客的人却拦住了刚踏上画舫的三人的去路。
    “何事?”
    “宫主有所交代,只有拿到莲灯的小姐们可以进入花庭,至于各位才子们请移步至庭外的观赏处。”
    世家小姐们来这里多是为了展示自己,而毓亟宫主竟索性搭建了一个台子让她们如同戏子一般尽情在其上表演、耍花争夺众人的目光。乔云谨暗下觉得这毓亟宫主颇为有趣,不作他言,移步向庭外。
    “小丫头,这下我可是真的帮不了你了。”
    闻言乔牧冶故作惋惜,却只换来乔筱扬轻轻淡淡的一瞥,她很是干脆地走向了通往花庭的方向。
    画舫的规模很巨大,而且这画舫真是穷尽了工匠的心思,迈过一道门后,乔筱扬暮然发现内里竟然别有洞天。
    画舫的主人把整艘画舫的船腔都打通了,改造成了一座规模不小的花庭。所有的围栏雕柱都用了汉白玉,精细地雕刻着一些生动灵气的昆虫,很是别出新意,而且放在花庭里也显得相得益彰。
    然而在这样可以称得上富丽堂皇的花庭里却并非布置了百花姹紫嫣红,争奇斗艳,出乎人意的,这里却只有一课花树——火树银花,从来只在口耳相传的传说里出现过。
    “火树银花不夜天,神仙醉望不归天。”
    就如同人们相传的那样,火树银花的枝干上竟真的透着点点幽光,银色的脉络遍布整棵树的枝干树丫,然后渐渐细化成为繁复的叶脉,整棵树像是一个整体,在不断循环流动着银色。虽然不能开花,但是一年四季,火树银花都能保持满枝火红的叶子,像是火烧一般灼眼,而且终其一生,火树银花也不会落下一片叶子,若是强硬摘下,它会瞬间焚化,骄傲地化为一片灰烬,只可远观,不容亵玩。
    花庭里火树银花生机勃勃,枝叶覆盖了这座花庭,令人仿佛置身仙境。
    所有进来的小姐惧是一脸迷醉地观看着火树银花的绝姿,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就是庭外的才子们,虽然相距了一段距离,却也是震惊至极,真正震惊于毓亟宫的手段通天,竟然能够找到这样的神木。只此一颗花树,绝对能压下除了御花园以外的所有花庭。
    然而,在场的人中还有一人并非沉浸在这样别致而不可多求的美景中。
    只见趁着众人不注意,一个有些娇小的身影毫不引人注意地快步蹭到了火树银花的根系边,轻轻蹲下身子,从发间取下精致的簪子,嘴里念念有词:“竟然是火树银花,这次真是不虚此行啊。”
    
    第十一章 火树银花不夜天
    
    不消说那身影自然是乔筱扬,只见她轻轻在树的根系划了一个小口,然后倒空香囊,轻手轻脚地把淙淙流出后迅速凝结的树液结晶收好。一直到香囊再也装不下半片结晶,乔筱扬才惋惜地合上香囊,贴身放好。殊不知,从来不落叶的火树银花在刚才那一霎那就消失了许多叶子。
    早知道就带个大些的香囊了,火树银花的树液可是能够解百毒的良药。乔筱扬颇为惋惜。
    画舫顶,刚才那个送莲灯的男子目瞪口呆地看着乔筱扬做完了一切,然后面不改色地回到人群中。
    “这,宫主,需要属下把那些火树银花的结晶收回来吗?”
    “无妨。意外得到火树银花后,毓亟宫用尽一切办法也无法采下一片火树银花的叶子,如果不是这小丫头我们也只能空守着宝山,就当是给她的解开难题的奖赏吧。”
    宫主虽然不重外物但从来认为要得到必有付出,今日竟如此轻易地放过了乔筱扬,真是怪哉。
    “是,宫主。”无论如何,身为下属都不该忤逆宫主的意思。
    如果男子知道自己事后照着乔筱扬的办法取液体结晶屡屡失败,直到尝试着用了纯银的刀具才成功的话,也许他不会如此爽快地放走第一次在毓亟宫不劳而获的乔筱扬。
    花庭里,闷声发大财的乔筱扬一直保持着愉悦的心情,温和有礼地与身侧几位小姐相谈甚欢,甚至以看到那些小姐们的惊容为乐子。
    “你就是乔大将军的……,可是你不是……”“看来传言都是真的,乔小姐,那位高僧不知云游何处了?”
    不远处,差了些身份不敢凑前的小姐们默默关注,窃窃私语。“她就是乔筱扬,怪不得两位乔公子都一路护着她呢。”
    “是啊。所以雅香你还有机会哦。”
    “你说什么呢。”
    名叫雅香的小姐满脸飞红,不过看向乔筱扬的眼神友善了很多,不光是她,不少小姐都是如此,京中四大公子可都是名媛们心中的良配。
    察觉到的乔筱扬默默松了口气,自家兄长太优秀,身为妹妹真是压力颇重啊。
    交流不过片刻,很快花庭里雅集就正式拉开了帷幕。
    “老朽托大,这次的雅集就由我来主持了,还望各位多包涵。”一个白须红泽的老人背着手走了出来,步伐不快但很是稳当,整个人看起来很有精神。
    “是魏老,竟然是魏大学士来主持。”场上的人都是又惊又喜。
    魏大学士学富五车,是朝中不少文臣的恩师,书生们一直很是敬重他,由他来主持雅集,绝对能让众人信服。
    魏老和蔼地看了看众人,捋了捋胡子,轻咳了一声,“现在请各位小姐把莲灯里的纸条取出来,笔墨已经由毓亟宫备好,请各位写下答案交由一旁的宫人,只有答出正确答案的人才能正式参加雅集。”
    话音未落,众人均已迫不及待地低头摆弄起手里的莲灯,只可惜都是一筹莫展,莲灯浑然一体,根本没有什么打开的机关。
    雅集不愧以考较女子的玲珑心思为重,只是入门就已经不简单了,说是取出纸条即可,可是众人根本没发现纸条在何处。
    “公主,这莲灯真是巧妙,也不知这纸条藏在何处?”白蔹小心翼翼地端详着手里的莲灯。
    白蔹的莲灯此刻正在乔筱扬手里,她手里拿着的自然不可能是她的。片刻前,白蔹一踏上画舫就发现自己的莲灯不见了,正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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