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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罐子,闻了闻清淡的香气:“没事儿,要相信我的手艺,我这煮咖啡的水平,好歹在国内也得数一数二的了吧,肯定给你煮的超好喝超好喝。”
“好。”尹雪涯笑着,“那就尝一尝你煮的超好喝超好喝的咖啡。”
他把“超好喝”三个字拉的好长,两只手开心的握在一起的样子,像个18岁时见到自己心上人的少年。
我把咖啡粉放进滤斗里,低下头不敢看他:“雪涯、、、、哥。”
他楞住了,接着表情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谢谢你,在我6岁妈妈外遇时,演了拯救我的王子,谢谢你,在16年重新遇见后,虽然嘴上毒的要命,可每次我遇到事儿的时候,你都出来帮我收拾烂摊子,谢谢你,在吴安泰死了后,把我和吴钩照顾的那么好,谢谢你、、、、。”
尹雪涯伸手捂住我的嘴:“别说了。”
我往后退一步,继续说:“总之,26年了,谢谢你。”
“嘿,小天鹅,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不是听你说谢谢的。”
“我知道。”我把开水倒进咖啡机:“可如果连句谢谢都不说就走了的话,我觉得很不礼貌。”
他听出了我此行的目的,凝目:“你真的要回老家?”
“对,我二婶儿和三婶儿来电话了,说家里的十几亩地一直荒着没人种,我得回去种地了,那可是我爸留给我的遗产。”
尹雪涯叹了口气,托着下巴侧过脸,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我假装真的没听见,端起咖啡壶,给尹雪涯倒咖啡:“对我的员工好点儿,都是群跟着我吃苦受累才熬到今天的好人,别亏待他们。”
尹雪涯喝了一口咖啡,苦的皱起了眉头。
我拿起早就温好的鲜奶给他加上:“我的人生像这杯清咖,如果没有你这盒奶和连洛英那颗糖,就没有我今天这杯拿铁,所以尹雪涯,我必须得谢谢你。”
尹雪涯放下咖啡,抓住我的手,塞给我一串钥匙:“赠品。”
钥匙我认识,是他在我老家那栋别墅的。
“你把贸易公司和叁生咖啡馆都卖给我了,我捡了个2亿多的大便宜总要卖个乖吧,房子给你了,往后带着吴钩好好住,有空我会去看你们的。”
我握住钥匙,笑了:“好,那我收下了。”
他抬手先捏捏自己的鼻梁,又擦擦我的眼角:“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别动不动就哭,不好看。”
我又努力点点头:“好!”
给尹雪涯煮完咖啡,我开车悠悠哉哉的回到家,前两天就让吴钩收拾行李,也不知道他今天收拾完了没有,一进屋,吴钩正和马大奔趴在客厅不知道在干什么坏事儿。
“吴钩,你东西收好了吗?咱们明天可就要出发了。”
“都在楼上了,请领导随便检查。”吴钩说完,又专心致志的看和大奔干坏事儿,“大奔哥,你能签多少张照片就签多少张,我们幼儿园老师,我们幼儿园的的同学的妈妈们,我们幼儿园的同学的妈妈们的朋友们听说我大奔哥哥要重新拍电影儿了,排着队让我给他们要签名儿,我好歹在幼儿园儿也混了好几年了,走前就发一发你的签名儿给大家留个纪念吧,另外呢,如果跟着我妈回老家,我准备快速的和当地小朋友融为一体,要想和当地的小朋友融为一体,你的签名儿可是至关重要的。”
大奔揉了揉手腕,捏捏吴钩的小脸儿:“好,没问题,你要多少哥哥给你签多少,你要嫌不够,就打电话来,我给你补签,完了发航空件过去,是在不行,我去你们村办个粉丝见面会也行的。”
吴钩两手抱拳,特江湖气的喊了一嗓子:“谢大奔哥!”
我叉着腰一拍吴钩的后脑勺:“吴钩!你这样儿不对啊,怎么能随便送人家大奔哥的签名儿呢。”
“妈、、、、、、。”吴钩捂着后脑勺儿,“你下手轻点儿,你这样儿容易拉低我的智商的。”
吴钩还没抗议完,我两腿一软,扑到两人中间,一脸谄媚花痴的看着大奔:“大奔,也给我签点儿呗,我也想快速的和村里的中年妇女、未成年少女们打成一片啊。”
吴钩特鄙视的从地上起来,小屁股一抬,把我顶出了朋友圈:“追星也有年龄限制的好不好,妈你超龄了,麻烦靠边站,挤不进来的圈子就不要强挤嘛。”
哎,又被儿子嫌弃了,我可怜兮兮的爬起来去厨房烧饭。
第二天一早,我把行李堆在客厅,准备等儿子醒了吃完早饭就赶路,下楼一开门儿,尹雪涯的车正好到了眼前。
他打开车门下来,手里拎了个公文包,看装扮应该是要去公司的,原本还以为他今天回来给我送行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侧身,让他进客厅:“进来吧,我正要做早饭,你要是不赶时间就在这儿吃完再去公司。”
尹雪涯走进客厅,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20分钟前刚收到的消息,吴凯风的叁生咖啡要融资了。”
“就他那几个烂摊子还有人肯出钱?什么公司这么傻?”
“对外称是海伦基金,实际上公司是个空壳,资金都是来自molly的西斯集团。”
“Molly?她不是黑帮的吗?。”
“所以这才是让我最担心的地方,molly应该是想借叁生的壳洗黑钱。”
“这样儿吴凯风都答应?”
“估计他是求之不得吧,你还记得吴安泰出事儿那年的情形吗?”
我摇摇头,那年除了吴安泰死前的情形,其他的我一概都记不清了。
“其实这不是molly第一次计划在中国洗钱,6年前,我曾经想通过程雪儿投资万物贸易,后来被你查了出来,投资计划失败,当时我跟你讲过,万物贸易还在接触一家外资公司,但是这家外资公司的背景我一直查不清楚,加上后来吴安泰死了,外资公司的投资项目也跟着不了了之,我就没有深查下去,前两天,市场部那边收到信息,说吴凯风又和这家外资公司开始接触,我想他应该是想融资,于是我让市场部彻查了一下,这才查到了molly。”
我不解的摇了摇头:“吴凯风这不是在自取灭亡吗?”
“那倒不见得,海伦基金在其他不发达国家都设了分公司洗钱,他们的流程非常完善,而且环环相扣,操作隐蔽,很难查出来。”
“你说,我有没有必要去见见Molly啊?”
“见她?为什么?”
“不管外边儿人怎么说,我总觉得她不像传统意义上的黑帮老大,我觉得她人挺好的,我想给她提个醒儿,免得被吴凯风坑了。”
尹雪涯“你去给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黑帮女魔头提醒?你知道她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吗?”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如果我没有亲眼见过她打人杀人,那么在我心里,她就没有打过人杀过人,起码她和吴安泰还算朋友,我没法儿把她当坏人看。”
尹雪涯摆摆手:“您随便。”
一吃过早饭,我就带着尹雪涯留的地址找到了molly在上海的办公室,molly可一个客户在会议室聊天,秘书让我先在她的办公室等一会儿,我坐下,眼前放了一盒巧克力,除了没有字儿,看上去和我每年收到的那盒一模一样,我犹豫了一分钟,还是忍不住伸手拿了一块填进嘴里,当舌尖碰到巧克力的那一瞬间,我的心嘭的一下炸开了,这个味道我不会记错,这就是民宿老板娘送我的巧克力;molly是怎么拿到这盒巧克力的?
我正在琢磨巧克力的事情,molly推开门进来了:“你好,筱小姐。”
在巧克力的事情没有查清楚前,我必须得防着她点儿,看来她和我之间还有她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
我端起巧克力,一脸开心的冲她竖起大拇指:“巧克力真好吃,哪儿买的?”
Molly轻飘飘的看了我一眼,耸耸肩:“是一个朋友做的。”
“是吗,真好吃,下次如果你的朋友再做的话,可以做一点送给我吗?”
“可惜没有下次了,这位朋友2个月前在伦敦去世了?”
我惊讶的看着她:“哦?去世了?好可惜,他是生病了还是出意外了?”
Molly轻描淡写的笑了笑:“都不是,是我亲手把他杀了。”
我楞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
“呵呵,我开玩笑的,我虽然是黑帮,但也不会随随便便杀人的。”Molly把巧克力整盒收起来,递给我:“你要是喜欢吃,就都送给你吧。”
我暗自松了口气:“谢谢。”
“对了,筱小姐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把巧克力放在手边:“是这样的,我听说你要投资吴凯风的叁生咖啡馆对吗?”
“对。”
“吴凯风心术不正,我担心你会被他连累了,所以提前过来给你提个醒。”
“呵呵,筱小姐你忘了,我可是黑帮啊,吴凯风要是心术正派的话,我还不跟他合作呢,本来我带着资金来中国就是为了洗钱的,叁生愿意合作,我很开心。”
这话、、、、、倒是合乎逻辑,但听着怎么怪怪的呢,不管了,反正我该说的也说了,至于听不听那是molly的事儿,她做事肯定比我有分寸。
该说的话都说到,我带着巧克力离开Molly的办公室,第一站我直接去找连洛英,把吴钩和行李一齐交给她照看,然后坐飞机飞了日本。
到京都民宿时正好晚上,老板娘照旧穿着小木屐塔塔的送我进客房,放下行李,我骑上自行车,抹黑先去了趟半山腰的和宅,我假装自行车链子掉了,停好车蹲在路边儿装链子,和宅门口前后左右一共装了4个摄像头,如果是普通住户,能想起装摄像头都不容易,看来这宅子另有隐情。
回到民宿后,我通过乌小龟联系到了在日本的一个华裔黑客,第二天下午,我把费用打进黑客的账户,凌晨3:00,有个快递来送快递,我拆开,是个移动硬盘,我把自己关进房间,插上硬盘,和宅过往2年的录像全都有了。
我把进度调到和收到巧克力前后不超过一个月的时间,3分钟后,录像里出现了一辆棕色路虎,车门打开,一只女人细白的脚腕从车里伸出来,是molly,常住和宅的年轻人和molly拥抱了一下,紧跟着molly从车上下来的,还有一个男人,还是穿着喜欢的黑衬衣,高个头,宽肩膀,有着世上最结实的胸膛和最踏实的后背,我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错,那是死了了整整6年2个月零7天的吴安泰,他还活着!
我反反复复的确定了录像的日期,是3个月前的,也就是我到民宿前1周的事情,所以那些带着字的巧克力都是吴安泰寄给我的,如果吴安泰还活着,他为什么不找我?Molly既然知道吴安泰还活着,为什么骗我说他死了?
我哆哆嗦嗦的继续看录像,2天后,我看见和宅那个常住男人带着好多巧克力出门儿往山下走,吴安泰则穿了件单衣站在屋檐下抽烟,没一会儿molly出来,她从背后抱住他,吴安泰伸手把她揽到身前,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急忙用手遮住屏幕,不想看见他对另外一个女人好。
☆、第49章
看完录像,我连夜打包飞回上海,清晨4:00,街上车少灯暗,我站在molly的办公楼下先给尹雪涯打电话,然后再打给molly,没过20分钟尹雪涯来了,他穿了件白衬衣,外搭一件灰色开衫,头发湿漉漉的,看样子刚洗完澡。
他下车,关上车门,一转身,我紧紧抓住了他的手,他看着我的眼睛,知道是出事儿了。
“怎么了?”
我的牙齿咯咯咯的一只响,说不出话来。
他摸摸我的额头:“这么烫?走,先回家。”
我拽住他:“一会儿我约了molly在这儿见面,不管我们聊什么,你都要比我镇静,比我坚强行吗?当时当下,我只有你可以依仗了。”
尹雪涯揽住我的肩膀:“有我在呢,不怕。”
身后传来一声刹车,molly来了,她开的还是那辆棕色路虎,从车上下来时,依旧的自信张扬。
我紧紧握住尹雪涯的手,看不清对面的女人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
Molly看了看我和尹雪涯:“筱小姐?这么早找我是有急事儿吗?”
我哆哆嗦嗦的站在那儿,开不了口。
Molly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们上楼再聊吧,一起喝杯咖啡。”
Molly越过我和尹雪涯在前面带路,我和尹雪涯跟着她进电梯上楼。
办公室里亮如白昼,日光灯下,我看见自己的手背青筋暴起,两条腿不停的发抖。
Molly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来,喝杯水,慢慢讲。”
我两手抱着热水,笃定的看着她:“吴安泰还活着对吗?他正和你在一起对吗?在京都的和宅,我看到你们俩了。”
Molly端咖啡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我后悔了,我是不是该让你们俩再见上最后一面?。”
她放下咖啡:“吴确实活着过,不过是在我来中国前,准确的说是3个月前,可是后来我发现他仍然对你念念不忘,每年给你寄巧克力,在伦敦偷偷开车跟到你家门口,我把他弄到伦敦,是想让他帮我壮大组织的,但是他竟然背着我收集西斯的各种犯罪证据,我只能杀了他,虽然我也很心痛,但我没办法。”
“他可是你男人。”
“呵呵,你可能不知道,在伦敦我还有个绰号叫黑寡妇,但凡和西斯利益想背的,我都要放弃,包括男人。”
我的嗓子哑了,声音沙沙的特别难听:“那年在机场,我明明看见他被刺了3刀,你是怎么把他救活的?”
“因为那根本就是场秀,是故意演给你看的,他确实被刺了3刀,但都不是致命伤,而且,吴平安本来就是吴安泰故意安排刺伤他演给你看的,当时吴平安已经知道自己得了脑癌活不了几天了,吴安泰承诺过会给他的家人一笔丰厚的报酬,吴平安这才接下了这活儿,被抓进派出所后,吴平安不到两周就去世了,所以这件事儿死无对证,只能不了了之,还有那辆救护车,其实也是找人冒充的,吴安泰被转移到救护车上以后,救护车没有开往医院,而是直接在车上就施救了,你不觉得这是很反常的事情吗?”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吴安泰的计划?”
“当然。”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这件事儿的?”
“从我义务帮你给马先生治疗大麻戒断症状开始,我就已经在策划要逼他回伦敦了,当时我在你家帮你的朋友看病,门外其实已经有3个狙击手正在瞄准你的太阳穴。”
“所以你用我的命逼他跟你回伦敦?”
“没错,不止是你的命,还有他的家人的,从确定需要他回来后,我也隔三差五的派人去他家问候。”
我抬眼看着Molly,仿佛能从她的眼里看见吴安泰的影子,反常的问道:“能给我讲讲这6年来他都是怎么过的吗?他还喜欢喝咖啡吗?他是不是还经常去见别的女人?他还是喜欢一年到头穿黑衬衣吗?对了,他还喜欢港式奶茶,在伦敦他都去哪儿喝啊?这几年在西斯,他有没有受过伤,看你给我的那副照片,他好像比以前壮了,但身上也有不少的伤,他一定经常打架吧?”
Molly奇怪的看着我:“筱小姐,我杀了你的男人、、、、、、、。”
“我知道,我知道,你杀了我的男人,可他也曾经是你的男人,而且,除了你,我也没人可问了,我想知道他死前过的好不好,开不开心。”
Molly点上一支雪茄:“他很开心,尤其是角斗场见到你和吴钩后,他非常开心。”
“角斗场?那个时候他也在?”
“对,他当时就在里面一间办公室里,让西斯放走吴钩和马大奔的boss是他,不是我,当时我和你正在酒会聊天,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心满意足的点点头,起码他死前知道我过的很好。
“还有,从再次回来以后,他就没有再找过别的女人了,不是我不让,是他好像突然没有七情六欲了,每天除了打打杀杀就是帮我洗钱,程雪儿死了以后,你一年总会上几次娱乐新闻,每次看见你,我都发现他那天会特别开心。”
我的鼻子酸酸的,身体像被人慢慢的掏空了,吹口气就能飘起来。
Molly又断断续续的跟我讲了一些吴安泰在英国的生活,早上7:00,尹雪涯扶着我从molly的办公室出来,清晨的阳光照在脸上,和煦温暖,办公楼前不断有上班族从我们眼前疾步而过。
尹雪涯见我神情不对,关心的又摸了摸我的额头:“好像烧的更厉害了,别忍着,你想哭就现在哭,没人看你。”
我捂住胸口,噗一声当街吐了一口血。
尹雪涯的手劲儿一下子大的生疼:“筱雅晴!”
我笑着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放心吧,大仇未报呢,我死不了,我也不想哭,哭又怎样,molly照旧活着,吴安泰却再也回不来了。”
说完,我扶住尹雪涯迈步,胸口处一阵剧痛,眼前天昏地暗,我软腾腾的倒向了地面,再后来的事情,我就记得不得了。
等我再醒了时,我只记得我像个疯子一样呼的从床上弹坐起来,死死的掐住连洛英的脖子,嘴里还在喊:“丑女人,我掐死你掐死你!”
尹雪涯和马大奔听见喊声,踢开门进来把我和连洛英拉开,连洛英我掐的眼泪都出来了。
尹雪涯用力箍住我,马大奔焦急的护着吴钩,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拿着一瓶点滴进来:“她现在情绪错乱,身体虚弱,我给她对了点儿葡萄糖和镇定剂,先休息几天看看吧。”
我穿过尹雪涯的肩膀,看着卧室里的人:“我已经清醒了,我不要输液了,你们弄点儿吃的吧,我饿了。”
医生为难的站在原地,尹雪涯松开我,仔仔细细的看了我一眼,而后对医生说:“那就先不输点滴了。”
连洛英干咳了两声:“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我耸耸肩:“什么都行,我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不挑食。”
马大奔把吴钩抱到床上,小家伙爬过来,摸着我的脸:“妈,你没事儿吧?”
我捏捏儿子的小脸儿:“妈没事儿,都怪妈贪玩儿,在日本着凉了,不然也不会发烧生病,看来妈是有点儿老了。”
吴钩摇摇头:“不对,姥爷说养儿防老,养儿子就可以防止变老了,妈你养了我这个儿子,肯定会永远18岁不会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