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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步之后,流年已远-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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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湛忙说有,“我们这儿有一道特色点心叫燕皮馄饨,是专门从福建请来的师傅做的。沈小姐有没有兴趣尝一下?”
  沈一一点头,道一声谢谢。江湛又问,“沈小姐喜欢吃什么馅的?鲜肉虾仁?鲜虾蛋黄?鲜肉皮蛋?鲜肉雪笋?鲜肉香芋?鲜肉火腿双菇?还是蟹肉鲜虾……”
  沈一一:“……”没想到美人如此接地气,看这馄饨名儿报的,多有相声《报菜名》既视感咩!不过前头那些馅儿是什么她都没记住怎么办?那——“来一份蟹肉鲜虾,可以吗?”
  江湛微微笑了下,“当然。”稍侧头他又问纪小鄢,“纪总要不要也来一份?”
  纪小鄢原本三餐定时作息极有规律,这会儿怕沈一一自己不好意思吃,遂也道了声好。
  江湛:“也跟沈小姐要一样的吗?”
  纪小鄢:“给我来份鲜肉火腿双菇的吧。万一小丫头想换口味,我可以分给她。”
  沈一一:“>﹏<”她该感动吗?男朋友如此善解人意和体贴。
  江湛唇角弯了弯,转头对接待人吩咐,“也给我来一份,嗯,我要鲜肉皮蛋的好了。沈小姐如果想吃,我也可以分给沈小姐两只。”
  沈一一:“⊙﹏⊙‖”难道她看上去,很像吃货吗?
  不得不说,谈吃真的能拉近人与人间的距离,接待人领命而去后,接下来等吃的过程里,气氛明显比刚刚更随意放松,沈一一也不那么拘谨了。
  “沈小姐可有忌口的?”江湛突想起来问,“有的话,我这就给厨房打电话。”
  沈一一摇头,“我只是不能吃辣,其它的都可以。”
  “……”不知为何,江湛眸光暗了暗,“看沈小姐点了蟹肉鲜虾馅的馄饨,我还以为沈小姐不喜吃肉。”
  沈一一擦汗,“没有……我其实就是……记不住您之前说的那些馄饨馅都有什么了……”
  江湛一下子笑出来,笑得好看脸上如海风拂浪天高云阔,鸥鸟翱翔荡尽郁惶,明明也是三十岁上下的人了,大笑起来却似一个无忧男孩,又爽朗又明亮。
  沈一一谨慎地移开视线,告诫自己美色当前瞄瞄即可,否则身旁大叔一旦吃醋可不是闹着玩的——她已经屡战屡败了,可不想再轻易挑战。果然纪小鄢对她的表现一副满意的样纸,宠溺地揽揽她肩,“她小孩子脾气,江总不要见笑。”
  江湛:“怎么会。”
  纪小鄢倒是还记得刚刚跟沈一一打得赌,浅浅呷了一口茶,他问江湛,“这间会所的名字很是别致,不知具体是什么意思?”
  江湛微微一笑,“纪总可有高见?”
  纪小鄢轻哂:“我对中文不大通的,能想到的无非奋起、起始、起|点这些……小丫头却觉得不是,说也许是取自‘风生于地,起于青萍之末’。”
  静静垂下眼睫,江湛神情有一瞬凝滞,旋即抬眸,唇角轻弯,“我也是一介粗人,能想到的跟纪总一样——”语气稍顿,江湛俄而肯定,“起园,是‘起始’之意!”
  沈一一:“……”啊,她输了。
  很快馄饨上来,江湛请沈纪二人移步去左侧廊房,里头较右侧廊房布置更为私人一些:插屏、花架、食案、矮榻、罗汉床,花架上头一盆兰花花势正好。而燕皮馄饨果真皮滑馅靓汤汁鲜美,是沈一一迄今吃过最好吃的馄饨。馄饨盛在极精美的临山秀色青花碗里,每碗不大不小共十只。
  三人点的以外,先头负责接待沈纪二人的小张助理又叫厨房额外备了一份鲜肉皮蛋馅馄饨,以及精致小菜若干。纪小鄢先舀了两只自己碗里的馄饨给沈一一,沈一一说这么多怎么吃得完,又舀回四只给纪小鄢。江湛倒是没提给沈一一也舀两只,只指着多出来的那份说沈小姐千万别客气,尽管吃,不够还有。
  三人一时埋首吃馄饨,沈一一是到点儿必须吃东西,纪小鄢则无可无不可,江湛却貌似真喜欢,吃相虽斯斯文文的,然而一口一个,很快一碗馄饨就见了底。沈一一见状忙将那碗备份推到他面前,“您、您吃!我够了!这些都吃不了!”一脸惟恐主人家不好意思抢食的惶然,惹江湛轻轻一笑,“我也吃饱了。其实不饿。就是很喜欢吃馄饨。”
  沈一一:看出来惹~~
  接过小张助理递过来的茶啜一口,江湛转头问纪小鄢道,“纪总觉得味道如何?”
  “很好。”纪小鄢微笑,所谓见微知著,他对解放介绍的这个朋友还是很满意的;用调羹舀一勺汤送入嘴中,纪小鄢咽下汤缓缓道,“以后可以考虑将这位做馄饨的大师傅,带去赤塔州。”这就是要开始谈正事了,并委婉传达了愿意合作的意向。
  江湛如何听不明白,樱花般的薄唇轻轻翘了翘,他对沈一一道,“等下吃完,沈小姐可以在这里略事休息;这房间不接待外人,一应用具都还干净。如果嫌气闷,就让小张陪妳四处转转,或者去游泳,或者去图书室……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小张提。想上网的话,这里的WiFi没设密码。”
  沈一一暗赞,好细心的美人哦:“谢谢江总。”
  男人们又回右侧廊房了。左侧廊房里小张静静站在一旁看着沈一一继续吃。可惜沈一一平生没受过这种对待,先是诚惶诚恐请小张坐,人家不坐;复又想请人家吃——但都是吃剩的,她怎么好开口?何况,这本来就是人家拿来的好吧!于是吃了五个馄饨后,沈一一再也吃不下,筷子刚摞见小张要来收拾杯盘碗盏,吓得她赶紧蹦起来欲帮忙。
  小张:“沈小姐您请坐,有我来忙就好。”
  沈一一:“那怎么好意思!”
  小张:“沈小姐您千万别客气,这都是我的份内事。”
  沈一一:“您也千万别客气。要不我在家也什么活儿都干!”
  两人正争得急赤白脸,门口传来一把男声,“一一。”是江湛的另一个助理领着裴炯到了。“你怎么这会儿吃饭?早饭没吃么?”扫一眼嵌玉花梨食案,裴炯略略皱起挺秀眉头,言下之意很明显:纪小鄢怎么照顾的妳?!
  瞥了瞥一旁的小张,沈一一不想让人看笑话,遂淡了声气解释道,“我现在一天要吃五顿饭。这是第二餐。”
  裴炯闻言,脸上神情顿时好似挨了一拳。沈一一怕他又说出什么缠夹不清的话,忙道,“小鄢和江总都在对面,你快去吧。”裴炯咬牙沉默。沈一一不再看他,垂头将筷子归拢至一处,又一只一只堆叠碗盏。
  能做江湛助理的人都是精乖的,只一望便知此刻最宜隐身,带裴炯来的助理于是秒遁,剩下一个小张,默默接过沈一一归整递至的餐具,速速地也遁了。
  “一一,”静静地裴炯问,“我昨晚的信息妳看到没有?”
  沈一一:“没看到!”
  “没看到我这边为什么显示信息已读?鸵鸵,妳还是跟以前一样,连撒谎都不会。”轻轻笑了笑,裴炯上前一步问,“鸵鸵,我跟殷朵儿分手了——妳回来,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起园”的含义,江湛你以为你不承认,就可以了吗?
骗骗沈一一行,若给解放知道,他一准儿第一时间就猜到惹。
不过以江湛的性子,怕是根本不介意给解放和海末知道。
他只是不想让外人窥见心事,如此而已。

☆、妳喜欢纪小鄢么

  倏然抬起头,沈一一以为自己听错了。可裴炯神情分明极认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玩笑,“妳没有听错,鸵鸵,我的确跟殷朵儿分手了,也的确是请求妳回来。”
  到底是一起长大的竹马,于她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他都再清楚不过。见她不说话,他便继续予她以确定,“诚如昨晚纪小鄢所言,殷氏今年很不乐观,眼下亟需大量资金周转。我对朵儿说,只要她同意分手,我可以给殷氏注入一笔钱,帮他们渡过难关。”
  沈一一简直不知该做何表情,半晌木着一张脸问道,“那她……同意吗?”问完就恨不得咬自己舌头一下子,她这么问,倒好像盼着裴炯与殷朵儿分手似的。可天地良心,她就是好奇!好奇!纯好奇!它吗的好奇要不得!好奇害死猫!
  深深望住她,裴炯眼底浮起一抹笑,“她说会考虑,让我等结果。不过殷氏大概等不了太久了。纪小鄢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他昨晚既然透露了不会帮殷氏,就绝对不会帮。而在家族利益前,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一样的……”眼底笑意湮灭,转而涌起淡淡忧伤——如果可以,他愿意放下万康,带沈一一远走高飞,再不理现世苦恶飞扬;如果可以,他尤其不愿跟在纪小鄢身后,去印度买铁矿、去俄罗斯建钢厂。但是不可以。就像沈一一义无反顾选择为红叶为沈沁柔牺牲,他、和殷朵儿也都做不到像飞鸟一般,拥有那么多的自由,和那么少的责任。
  可是——“我已经是纪小鄢的女朋友。”沈一一继续木着一张脸,平淡无波道。
  裴炯这会儿已不见头晚的颓唐,淡淡笑了笑,道,“我知道。我也没抱什么希望。这么多年,妳是怎样的人,我还不清楚么?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决定,即便已挽回不了什么,也好过被真相蒙蔽后,再去蒙蔽自己和别人。”
  沈一一无奈极了。她一点也不想牵扯进裴炯与殷朵儿的恩怨,更不想介入『男盆友为了前女友跟我分手我好恨这两个贱人』这种八卦!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但是让她指责裴炯这么做不地道……她又有什么立场呢?
  “鸵鸵,妳真的不回来吗?”静默片刻,裴炯问。
  沈一一毫不迟疑答,“是!”
  “妳喜欢纪小鄢么?”裴炯又问。
  沈一一继续肯定,“是!”
  裴炯点头,“好,我知道了……”尽管答案早已知晓,亲耳听她出口,还是令他一霎万箭穿心,一向炯炯明亮的眸子亦蒙上惨淡:她一直都是这样,认准了一个人,就不再有犹豫,认准了一个人,就不会给旁人丁点遐想与希望。
  他的鸵鸵,他就这样失去了吗?
  他的鸵鸵,他怎么就弄丢了呢?
  一瞬不瞬望住她,他的鸵鸵真好看,乌的发素的颜,剔透干净到璀璨,就像窗外这近午日和的春光,美得人移不开眼目,且明知抓不住,还徒然地伸出手——“鸵鸵,”他又一步靠近她,“妳知不知道,与妳分开的这五年,我没有一天、一刻,是真正快乐的……”
  声音低下去,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我知道这样说,任谁听了都会骂我渣,尤其对不起殷朵儿,毕竟她陪了我两年多……可不快乐就是不快乐,我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自己。就算我连自己也能骗得了,却骗不了梦中的那个我。我都不记得有多少次,我梦见我们还是在一起——穿着校服站在操场升国∣旗,我在后头用粉笔头抛妳脚后跟儿;上课时还老麻烦陆沛涵给妳传字条儿;有一年妳参加器乐比赛,我在台下录完妳演奏的曲子,转头就嫌妳穿得衣服太薄透,把妳气得掉头就跑,我几步追上抱住妳,那是我第一次抱住妳……我就像一个老头子,总爱沉缅过去的记忆里,醒来却发现只是梦——梦醒的那一刻,我真希望永远沉睡不要醒……”
  手指加力他将她攥得紧了又紧,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她,甚或将她嵌到骨头里。沈一一抿唇咬牙忍着痛,心里如何不惨淡。昨晚纪小鄢走后她也曾想过,当年的事裴炯固然太冲动,她又何尝不偏执?如果她能放下脸面自尊去解释,找不到他就给他发邮件、发QQ、微博留言或私信……他对她的误会又怎会绵延了整五年?她甚至退而再退地设想过,如果裴炯回国时没有殷朵儿,她还是愿意继续等他的。可现在再说那些又有何意义?年少轻狂时谁又没有轻率和固执?如今他就算决定跟殷朵儿分手了,她却做不到放下纪小鄢,转而再次投入他怀抱。
  她和他之间,只差两步,却既荒芜了花开,亦疏远了流年……
  “裴炯,”沈一一涩然,“我也是,直到前些日子,才不得不接受我们没有在一起的事实……可是,属于我们的那一页,终究是翻篇了。过去再难过,也都已经过去了。”用力抑制住情绪,她对他朗声道,“裴炯,对我说‘对不起’,然后就放下吧。虽然我不觉得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可如果这样能令你好过一些,那么,对我说‘对不起’吧!”
  猛然抱住沈一一,裴炯头埋在她颈窝一迭声哽咽,“对不起一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当年都是我不对,才害得妳这样……”泪水汹涌滚落,他又一次在她面前哭得似个孩子——『在遥远的地方你是孤儿院,没有你我怎么生活和痛哭』——无论她承认与否抑或愿意不愿意,她是他的孤儿院,只有她,能让他痛哭。
  ……
  右侧廊房里,原本谈正事的两个大男人,自从裴炯进到左侧廊房后,就陷入了长久默契的寂静。原因无它,是小张助理遁逃时,很心机地木有关上左侧廊房门,偏偏右侧廊房门亦只虚掩了一下下,于是,隔墙有耳地现场聆听版,效果那叫一个好!
  默默瞟了一眼纪小鄢,江湛漂亮的眼睛里有细碎的流光在闪烁,唇角轻抿他竟毫不掩饰他的兴味。纪小鄢倒始终维持淡定和从容,只在裴炯问沈一一“妳喜欢纪小鄢么”时微微敛了敛眸,旋即听到沈一一如斯肯定的那个“是”,他又神色如常了,哪怕后来裴炯在那边哭得呜呜地,他也全然云淡风轻的。
  一番壁角听下来,江湛忍不住感慨道,“沈小姐,很不错……”神情浮起落寂,他自衣袋里取出一盒香烟,熟练抽出一支,却只夹在修长指间,递于鼻端浅嗅,反反复复,然而并不抽。
  纪小鄢未置可否,回瞟他一眼突问,“起园,其实不是起始的意思,对不对?”
  江湛同样未置可否,仍然浅浅嗅着指间烟,“对或不对,又有什么分别呢?我只是个附庸风雅的商人,如此而已。”似是下定决心,他将烟插回烟盒里,并孩子气地嘟哝了一句,“好不容易戒的,可不能再抽了。”
  纪小鄢失笑,这个男人有时真像个大孩子,也不知解放打哪儿认识的,俩人明显不是一路人,交情却似不浅的样子。他这头忍住了疑惑,江湛可没想忍,问的话还特别讨打,“对面那个沈小姐的竹马,就是我们要合作的万康方代表?”
  纪小鄢:←_←
  江湛大笑,“纪兄的气度和胸怀真让人敬服。”
  纪小鄢(╬▔〔▔):“商人本分,没什么好说的。”
  江湛忽而一叹,“康德说,真正的自由,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你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如果可以,我想对面沈小姐的那个竹马,肯定不愿意跟你去赤塔州,可惜我们都是一群逐利之徒,个人意志在利益面前,往往是最多余的附庸……”声音渐低,他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沈一一刚刚说的话——我也是,直到前些日子,才不得不接受我们没有在一起的事实——“所以商人本分,何尝不是‘无奈’的代名词……”长长睫毛盖住眼睑,他美得犹如一幅忧伤的画。
  纪小鄢挑挑眉,“谁都有无奈的时候,不独是商人。存在与自由,更是人类永恒的困惑和挣扎。唯一能挣脱的,大概只有上帝。而我们从不拥有自由,只是尽力尝试去理解自由。不然你让那些哲学家,靠什么换饭吃?”
  简短几句说得江湛豁然开朗,或许也不是纪小鄢的话有多振聋发聩,只是每个人都有软弱的时候,软弱过后,总要给自己一个由头继续坚强,“我是不是太矫情?”他光华流转的眼眸慢慢弯起,只是清浅一点笑意已如春花开遍大地,那么烂漫与光灿,却又似孩童,带着纯然的无畏,“放下筷子骂厨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得简直就是我。”
  纪小鄢:“……好说好说。”
  两人悄声聊着天,亦没忽略对面的动静,那头裴炯似乎哭够了,却也没再跟沈一一说什么。寂静无声最惹人猜,江湛又忍不住调皮了,“你说——那边是不是在最后地抱抱啊?”
  眼瞅着纪小鄢瞬间黑了脸,江湛唇角抿起一抹小坏小坏地笑,笑意中他低低地似是自语,“人都是你的了,就算抱抱又如何?何况只是抱抱,只是一个念想和安慰——”
  世界拐过就是残破,人们爱过又放下,像青草生长钻过指缝,像水流漫漫侵蚀昔日的荒冢。日子仍是日子,消磨继续消磨,在旧梦和残酒、落日和断桥之间,总有一些人前行,另一些人留守。总有一些人在遗忘的地图上延伸,另一些人在黑暗中化成烛火。如此何不给出一个抱抱,赠原地踯躅的留守者……
  纪小鄢:“……”姑且不论那边是不是真在抱,即便真抱了,当此情境他也没想冲过去阻止啊!回头他真得问问解放是打哪儿认识的江湛,他跟这美男纸,谈正事绝对行,闲聊天……他怕自己不被他气到也会被囧到!
  二人正表情各异着,裴炯进来了。先对纪小鄢点了点头,继而对江湛伸出手,“您好,我是万康的裴炯。”
  “您好,江湛。”江湛笑意盎然的,倜傥俊雅晃得裴炯亦是一愣。
  二人寒暄落座后,裴炯望向纪小鄢,“在谈正事之前,我先说几句:首先我决定跟朵儿分手了;她说她还要考虑,但那只是时间问题,无论最终她考虑结果如何,我都不想再敷衍与欺骗下去。其次我尊重一一的选择,并保留追求她的权利,我希望你能一直对她好,如若不然我发誓我会重新追回她。这样如果你还能接受我,我们再来谈赤塔州的项目。”一席话他说得郑重而磊落,双目始终炯炯专注望定纪小鄢,他眼皮甚至还带着浅浅哭过后的红肿,可是又怎样?在这一刻作为男人该表现出来的坦荡,他表现得一点都不少。
  纪小鄢静静回望着裴炯,神色看不出什么波动,“你与朵儿怎样,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我作为外人,没有资格置喙。至于你跟一一,我很感谢你的坦诚,而我既然相信她,也就没道理刻意回避你。”
  裴炯笑了笑,笑容不见得多欢欣却也不勉强。如果,如果他注定与她不可能在一起,那么能不远不近、时不时地见见她,于他也是一种抚慰。何况国内钢材市场形势愈来愈严峻,万康也的确该筹谋下一步发展了。
  最开心的要属江湛,抛开利益不谈,他对今日所见三人很有一见如故的好感,又无意窥得了彼三人的恩怨,这样以后共事起来分分钟有八卦可瞧多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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