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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有病-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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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番打理下来,他将宣纸折了折,递给一脸好奇的行歌,“送你。”
  行歌不可置信地睁眼,“送我?”
  “嗯。”斐然殊春山一笑,而后走到一旁的水盆处洗手。
  行歌迫不及待展开宣纸,只见上书一个大字:坑。
  就这一个字?折腾这老半天?行歌不信,俯身将地上一个个纸团都捡了起来,摊在桌上,于是她看到了满桌的“坑”。行歌百思不得其解,凭什么呀,还照着她写坑字,她脸上有坑吗?这不能够啊!她这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这个坑字什么意思?找抽呢?
  行歌口中嘟囔,抱怨了一通,却还是掩不住唇边笑意,将字收了起来。
  好歹斐然殊是个名人,没准这字还能卖钱。
  斐然殊不知行歌心中这一番周折,他在一旁兀自燃起一炉香,香雾袅袅,望过去,行歌身影模糊不清。他素手拨动琴弦,又是一曲君子令。曲在指尖,心在彼岸。
  他看过许多世情小说,见过许多痴儿怨女,江湖仲裁,半数为名利,半数因情而起。他身处江湖,却少情绝爱。此刻心中陡然而生的温柔,或许是他最接近“情”的时刻。
  他一直在等行歌问他那个问题。
  月无极暗示过她,游子仙想必也挑拨过。
  但她始终不问,不知是太慧,还是太愚。
  可她始终不问,便是不给他回答的机会。
  怕只怕最后在别人口中得到真相,反而怪他欺骗。
  你骗我。你听我解释。我不听我不听。这是世情小说中的烂梗了。
  斐然殊烂熟于胸。
  今日月无极之事令他非常不悦,此人对阿聂便是虚情假意花言巧语,明明只是想利用镇魂珠的力量,偏偏要包装上情爱的糖衣,做出一副情圣的模样,令人作呕。当年他就曾警告过他,若想带走阿聂,必先除去幻云姬。他不以为然,结果呢?
  如今也是一样,历经当年之事,他仍舍不得动幻云姬,寻常人都该知其中意味着什么。
  他偏偏还来纠缠行歌。
  如此愚蠢之人,真想丢给他一本《霸道教主爱上我》让他去好好参悟。
  最令他不悦的还是行歌这位姑娘。
  斐然殊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指下琴声骤急。
  想起方才她被牵手那一副小儿女姿态他心中便有戾气横生。这姑娘,二十八岁的人了,只长酒囊不长脑子。同一个坑,她还想踏进去两次不成?阿聂不长脑子就算了,毕竟初恋难免缺点心眼。她行歌什么人?他步步为营,为她做尽预防,岂容她再瞎眼?
  含光问过他,为何不阻止庄内的传言,为何让所有人误会他与聂云的清白。
  是,他与阿聂之间,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世人歌颂爱情,舍命忘我。在他看来,不过是虚妄。所以有一度,他以为他和阿聂这样的知己之情,利益之交,才是最可靠的关系。
  阿聂一个孱弱的孤女,偏有丈夫之志,而他身为天下仲裁者,却身怀致命弱点。所以二人结成伴,她的镇魂珠可以为他所用,而他的武功地位也能护她周全。
  江湖相伴,千山万水踏遍,谁知最后踏进月无极这条阴沟。
  阿聂竟为了所谓的男女之爱,抛弃他们的默契,这一点,斐然殊至今仍有些意难平。
  所以重逢之时,他下意识改变了对待她的方式。有意无意地误导她与身边的人,仿佛他与阿聂曾有一段情。他只想,如此一来,即便月无极再次出现,她也只会认为自己喜新厌旧,曾为了月无极而抛弃过他,对他更加愧疚,也更难接受月无极。
  这种有意为之的改变,其实并没有维持太久。
  因为行歌跟阿聂,太不相似了。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如此不相似。
  明明处处不相似,偏偏却又是同一个人。
  行歌虽然否认自己是阿聂,但可能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已全盘接受了阿聂的一切。
  这也是她可爱之处。明明坚决否认自己是阿聂,却还要为自己已经二十八岁而担忧,还要为阿聂负过他而弥补,还要为阿聂与月无极之事负责……其实最后一点大可不必。
  斐然殊的神情刚缓和没多久又急转直下,越拨越急的琴弦仿佛要射出冰渣子。
  这么大的动静,当然也惊动了险些听琴听得又要睡着的行歌。
  她看着斐然殊喜怒无常的脸,心想这孩子弹个琴内心戏也这么足啊?又想起初见之时,斯人端方,高贵优雅,对照此时,嗯,这孩子最近有点燥啊……是不是得给他泡点金银花啊菊花啊什么的降降火?
  唉,江湖处处是病友啊。
  

  ☆、江湖有危险,私奔需组队

  斐然殊除了先天功名震天下之外,还有两项独门绝技。
  一是混沌曲,可以用声音干扰敌人,隔绝武林高手的窃听。
  一是君子令,这一曲,顾名思义,是用来向鸽房的人传令的。
  昨夜一曲君子令,隔日一封书信便送到了太学阁游子仙的手上。他将书信传给龙潜,道:“太子去过天下第一庄,见过您的那位祖王叔,还有道门之秀。此信,太子意下如何?”
  信上只有八个字。
  国师,紫金教,天人教。
  天下第一庄有鸽房,龙门自然也有密探。斐然殊能知道紫金教是天人教的化身,游子仙自然也知道。
  天人教活跃于二十八年前,被查出与孕妇失踪案有关后,遭到围剿。而紫金教活跃于近十几年,也被查出与人口失踪有关。巧的是那些失踪者的出生时间,恰恰都是二十八年前的失踪孕妇的生产时间。若说这二者没关系,谁也不信。若说这二者有关系,那么一个能够绵延数十年,教众众多,天下第一庄追杀了十一年仍未赶尽杀绝,而同时武林中人对其知之甚少的门派,背后若没有庞大的势力,没有明确的目的,也是谁也不信的。
  游子仙原本以为是江湖势力,便坐观天下第一庄与之相斗。但如果斐然殊所言是真……
  “如果确定当年的天人教与如今的紫金教都是国师手下……那么,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办国师了。”龙潜看着纸条道。
  “太子的意思是,斐然殊可信?”
  龙潜想起凌云峰之事,对斐然殊还有些发憷,道:“本宫的意思是,斐然殊对国师之恨,不亚于龙门。”
  龙门精通兵术法典、经世治国之道以及帝王术,本为中原各朝帝王所倚重。然而王位传到龙潜的爹龙铨手上时,龙门的地位变得微妙了起来。
  当今的龙门之首九王爷,虽被叫做九王爷,实则却是先帝唯一的子嗣。因皇家人丁一直单薄,所以九王爷诞生时先帝特意为他取小名九儿,希望能招来弟弟妹妹,谁知并不奏效。
  九王爷一直是当初唯一的太子人选,然而就在先帝立诏之前,当时的龙门之首指定了九王爷成为龙门之秀。这意味着,九王爷将会在未来成为龙门之首,行辅佐与监察之职责。此时若再由九王爷接任皇位,那么拥有至高权力的人与拥有监察权力的人便成为了同一人,那么监察就失去了意义。所以先帝只好从旁系中过继了品行较佳的龙铨为太子。
  龙铨当太子时,便流露出了对道门的兴趣。但,先帝在时,他还懂得克制。先帝一驾崩,龙铨刚继位,便将宠信多年的清辉真人提为国师,光明正大地炼起丹来。
  近年来由于身体渐渐变差,越发依赖丹药,甚至寻起长生来。
  国师进献过一些丹药,确能使龙铨龙精虎猛一段时间,但随后越加萎靡,需得不间断服用,方能保持精神。太学阁与国子监早已察觉不对,但九王爷作为曾经的储君人选,立场尴尬,早不受龙铨信任,无法进言。只能有龙潜私下多番暗示进谏,然而龙铨受人挑拨,认为龙潜是想早点登上帝位,才阻止他寻长生之道。
  这几年,龙门早已与国师一派势同水火,连带着与道门势同水火。
  然而斐然殊,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游子仙想起曾听闻的一些宫廷秘闻,点头道:“国师为他批命,害得他无父无母,无族无依,果然深仇大恨。”
  说到这,游子仙一顿,突然翻起手边密探整理的失踪案资料。当他看到这些年失踪的人的出生日期时,突然大笑起来,道:“原来如此,竟然如此!”
  他双目绽出火光,旋即又陷入沉思,“不对,有一处不对……”
  龙潜对游子仙的才智与手段十分信任,也知道他思考的习惯,此时虽然心中有困惑,却也不多加询问,只是裹了裹丝绵裌衣,道:“待会儿还有朝会,本宫便不多在太学阁耽搁了。太傅是一同前去见一见朝臣,还是继续称病?”
  游子仙一听到龙潜要走,整个人就已经钻进卧榻之中了,只露出一只眼睛,道:“太子慢走不送。臣是真病了,并非称病。九王爷说今年是个暖冬,将臣从江南骗回来,结果根本不暖!太子,他日您若登基,当真不想迁都吗?”
  龙潜一张娃娃脸顿时沉了下来,道:“父王健在,太傅休得胡言乱语。”
  直到龙潜离去,游子仙才将脑袋从被窝之中探出,召来了一位密探。
  “去查,斐然殊出生那一日,是什么日子,与道门有何关系。”
  龙潜从太学阁出来的时候,看到公孙异正在调戏宫女,脸色更沉。
  公孙异见龙潜出来,便朝着宫女一笑,向龙潜走去。
  “如何?游子仙那个专注装病装弱三十年的,还是不肯出来见人?”
  龙潜不答,却冷笑道:“我那祖王叔一向自命不凡,自称生于天地,不从父母,今日却向龙门示好,急欲与我联手。你觉得,是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命数该尽了,还是你那知音命数要尽了才逼得他如此?”
  公孙异的笑容渐渐收起,他望着龙潜看似天真的面容,沉声道:“在下只是一名无形浪子,漂泊江湖,仇人不少,朋友不多。今日太子有恩于在下,在下为太子,万死不辞。但他日若事关朋友,在下也不介意,再多一个仇人。”
  龙潜面无表情地听完,而后与他擦肩而过。
  京城的冬天啊,好像被游子仙说得当真冷了起来。 
  千里之外的商州,同样是冬天,却是异常的热火朝天。
  这一日的《商州朝闻》一经面世便售罄,加印都来不及。只因这一日,商州家家户户门口都贴了一张纸,纸上写着“我爱王世云”,署名“宋连江”,就在大家以为这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开漕帮少主的玩笑时,金刀王家也出了事。
  据说,王世云王小姐半夜被劫。
  据说,劫人的正是宋连江。
  据说,他们现在驾驶鲲鹏号,私奔了!
  鲲鹏号是何物?
  御赐的天下船王!当今皇帝南巡的御用座驾!
  鲲鹏号刚建成的那一年,皇帝便主持了登船大礼。此后虽没有谕旨说明此船为皇帝御用,禁止用作他用,但保险起见,为了不犯忌讳,宋万里还是下令禁止平民登船。而自从皇帝爱上炼丹求长生之后,好多年不曾南巡,此船便也跟着搁置了多年。没想到再次回到众人视线,竟是因为一桩私奔□□!
  宋王两家多年世交因何反目成仇?
  小两口郎情妾意已有婚约为何还要私奔?
  明日的决战,到底还要不要战了?
  一切精彩内容,尽在今日发行的《商州朝闻》!
  王啸穹一大早便带着这一份《商州朝闻》还有宋连江劫人之后留下的信,去往天下漕运,找宋万里。他将这两样东西甩在宋万里面前,哼声道:“看你养出的强盗儿子!也不知道像谁。”
  这是两家交恶以来,王啸穹与宋万里初次会面。
  宋万里不识字,笑面虎祁威看完信后却是笑得前俯后仰。
  原来宋连江不仅把告白贴得满城皆知,更是大喇喇写了一封陈情书给王啸穹,说他与王世云之前只是有些小误会,现在两人志趣相同情投意合,眼看婚期将至,怕将来婚后事务繁忙不得空,决定借走宋万里的鲲鹏号,带着王世云江湖逍遥去,还再三保证,婚期之前必定归来。宋万里一听鲲鹏号被开走了,气得直捶心肝,又想起这混小子掀起来的满城风雨,实在不知他这张老脸要往哪里放,于是忍不住跟王啸穹一起痛骂起了这个败家子。
  骂着骂着,宋万里已经完全忘记当初是为什么吵得不可开交,闹到非要相杀不可。想起明天便是约定的决战日,然而家里两个小辈,竟然就这么私奔了,宋万里突然大笑了起来。
  王啸穹见他笑,一时止了骂声,愣住片刻,竟也跟着大笑起来。
  “走走走,喝酒去!”
  “老地方?”
  “嗯!老地方。”祁威看着他们迈出门槛的身影,忍不住抬了抬头,止住即将要夺眶而出的男儿泪。
  祁威当然知道他们说的老地方,松风十里,结庐之处,是他姐姐陵寝所在。姐姐年轻时功夫远高过他,江湖中并没有什么笑面虎,倒有一个笑面狐狸,那便是他的姐姐。当年四人同行,仗剑江湖,是何等意气风发,却也终因年少气盛结下不少仇家。
  姐姐嫁给姐夫之后不久就怀了连江,然而怀孕的这段期间正是仇家追杀最紧的时间。最后因为奔波过度难产,生下连江没多久,姐姐就过世了。从此,他远走江湖,而姐夫与王大哥则退身商州,一个接掌家族漕运生意,一个接了镖局的生意,不再过多涉足武林。
  姐夫一生不再另寻爱人,王大哥却完全相反。也许是怕了姐夫这种痴情可能带来的后果,王大哥一生妻妾无数,女人无数,万花丛中过,却从来不曾专情于谁。他要世云做个闺阁女子,怕也是希望她平安,唯恐她像姐姐那样,难堪江湖风波恶。
  此时此刻的鲲鹏号上。
  作为商州风波的中心人物,宋连江与王世云正郎情妾意,你侬我侬。
  如果二人中间没有放着一尊三尺高的牵丝傀儡的话。
  此外,还有此事的幕后策划者,斐然殊与行歌也在列。作为一个看热闹的,行歌一向不嫌事儿大,她问道:“世云妹子,你觉得江陵少雪好看,还是宋连江宋少帮主好看?”
  “当然是少雪啊。”王世云不假思索道。
  宋连江满脸柔情蜜意顿时转空,恶狠狠地瞪着两人中间的那尊傀儡,恨不得吃了它。
  虽然那是他送给她的礼物,她喜欢他也很高兴啦。
  “少雪是朱雀国的大英雄,但连江哥哥却是我一个人的大英雄。”王世云又道。
  宋连江一脸怒容马上又撤下,瞬间换上了憨厚的傻笑。
  这一出驯兽一般的好戏,行歌看得目瞪口呆,冲王世云竖起大拇指,“服,我楚日天第一个服了。”
  “你不是叫楚狂吗?”宋连江不明所以。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行歌挥挥手。
  宋连江又转向斐然殊,道:“斐庄主,此事能完满解决,全仗斐庄主洞察事体,从中斡旋,解开我与世云妹妹的误会。”见一旁的行歌瞪大了眼镜,忙又道,“哈哈,当然楚少侠也是功不可没。他日斐庄主与楚少侠若有什么用得着宋连江的地方,宋连江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少帮主言重了。”斐然殊微笑,却意外的有些心不在焉。
  倒是行歌比较积极,“现在就有一事你帮得上,以后我坐船可以免费吗?”
  宋连江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正面刻着宋字,背面刻着漕字,道:“这个好办。楚少侠只要持此玉牌,天下水路均可畅行。”
  王世云拉了拉宋连江的袖子,道:“我也想要天下畅行的玉牌。”
  宋连江莫名红了脸。
  行歌叹道:“世云妹子当真是聪明面孔笨肚肠了,你是天下漕运的少夫人,何须持玉牌?你只要持宋连江,便可天下畅行了。不仅天下畅行,还多了个前后打点兼任保镖的随行。”
  “哈哈哈。”宋连江久违的朗笑又出现了,“楚少侠所言甚是。”
  王世云也掩唇低笑起来。
  行歌看他二人又开始夫唱妇随,顿觉太过闪耀,不忍直视,便看向一旁的斐然殊,却见斐然殊面色惨白,唇也发白,心中一惊,忙抓住他的手,“阿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宋连江与王世云终于也发现不对。
  “斐庄主是否晕船?”宋连江对这种反应并不陌生。
  斐然殊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行歌忙点住他几处穴道,让他暂时失去意识,而后将他打横抱起,向宋连江问道:“少帮主,我带他回去休息,哪一间客舱可以休息?”
  “除了皇帝住过的天字号其他的都可以。地字号是妙善法师住过的,也离甲板最近。”
  行歌点点头,急急往地字号客舱走。
  王世云望着行歌的背影,目瞪口呆,半晌道:“楚狂的力气……好大。”
  宋连江朗笑一声,道:“虽然楚少侠看起来比较瘦小,但江湖男儿,这点力气算什么!”
  江湖男儿……王世云目光一闪,又掩着嘴笑了起来。楚狂的行止确是看不出半点女儿痕迹,也难怪连江哥哥对她没有丝毫怀疑……江湖中人,果然有趣。
  另一边,行歌抱着斐然殊,心中慌乱不已。
  下山以来,她已经很久没见过斐然殊这般虚弱了。她怕不是晕船这么简单。她见过他时常要吃一个瓷瓶里的药,那个瓷瓶上有顾字记号,想来是顾清渠给他的。究竟是什么毛病,连镇魂珠的功效都让顾清渠无法安心,还要另配药丸?
  行歌不敢深思。
  从甲板到地字号客舱,数十步的距离,行歌却走得满脸大汗。直到将他放到床板之上,她趴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拉起他的手掌与自己掌心相抵。静心闭目,默念心法,将体内至阴至柔内劲传送过去,与他的纯阳内功相合,片刻之后,她终于发现不对。
  斐然殊体内真气沛然,毫无平日受伤之时紊乱之象。
  行歌正要更加深入查看之时,抵着她掌心的那只手掌忽然五指一弯,扣住了她的五指。她猛地睁眼,见斐然殊双目湛然,唇若勾月,盈满笑意,正灼灼望着她。她险些尖叫出声,却被斐然殊稍一用力,将她拉到床上,并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嘘。”
  行歌眨眨眼,表示明白。
  斐然殊松开手。
  “我不是点了你的睡穴吗?”行歌低声问道。
  “我若能被你点晕,这几年行走江湖可能已经死过数百回。”斐然殊摇头,却笑得别有深意。行歌额上仍是一片湿汗,他素来爱洁,此刻却不推不避,甚至亲手为她擦拭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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