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我怕说了,麻烦更多,只是先应着她们。
八点半楚芳界就过来了,带着早餐,包子豆浆,好像是他小区楼下买来的。不过都还热乎着呢,这么远的路,不知道他怎么保存的。
“她这样睡真的没有问题吗?”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楚芳界看了下胡娃娃,“没事,让她睡,睡饱了自然就会醒了。”
他一句睡饱了简单,可知道胡娃娃睡了近三天三夜。醒来时,胡娃娃精神好的很,跟没事人一样。
宿舍里除了被子没有拿走,其他东西都被楚芳界送到校外的房子了。
胡娃娃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宿舍问我:“萱萱,我这是在哪?是我们的宿舍吗?”
“就是在我们的宿舍,娃娃来喝点水。”我将杯子递给她,没一会她就把水喝完了,嘴唇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干了。
“我是不是睡了很长时间?”胡娃娃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问我,我摇着头:“时间也不长,三天而已。”
“是不长,我曾经睡过半年。”胡娃娃一笑,我一愣,两人都沉默了。
睡半年,那岂不是和植物人差不多。
萱萱很可爱 第77章 荷叶
如果我有亲人在床上躺半年,一直昏睡不起,我肯定会担心死,每天都会胡思乱想她还会不会醒过来。
在胡娃娃昏睡的时候,她的家人肯定也和我一样的想法,度日如年。
“萱萱别担心,我没事了。”胡娃娃见我沉默,反而来安慰我,让我更是心酸。
我跪坐在她的身旁,拉着她的手问:“娃娃,你以后身体不舒服别再瞒着我们了。我们对你多了解一些,你病了我们就能多帮上忙一些。你说你遇到我们是上天的恩赐,我们遇到你又何尝不是。”
“嗯,萱萱你真好。”胡娃娃笑了,捏着我的脸,还调皮的往外拉了拉,“胖了。”
“哈哈!”她说完我俩都笑了。
上官气喘吁吁的上来,看到胡娃娃醒了,高兴的飞奔过来,没有敢去抱胡娃娃,而是抱住了我。
“娃娃你终于醒了,我们大家都好想你。”
“我也想你们,我还没问呢,宿舍里的东西呢?”胡娃娃又问道。
我们和她解释要搬出去住,她听了之后喜出望外。出去住就代表她还能继续上学,她的开心也感染了我们。
当天我们将剩下的东西都搬到了我们的新家,胡娃娃家的厨娘早就为我们做了丰富的晚餐。也是从那天起,胡娃娃开始将药当饭吃。就是吃饭,她也只吃米汤或者面汤。
我们都没有问,却都留意着胡娃娃的身体,很担心她会突然又病了。
又是周一,自缺考后这是第一次上高数老头的课。前几天我和胡娃娃都没有上课,光从花痴严的嘴里我就能猜到各科老师对楚芳界的做法是多么的不满。不知道今天高数老头会说什么。
高数老头像平时一样,看了看学生,都到了才满意的讲课。讲到一半,留时间给我们思考,消化。
在离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对缺考一事保持沉默的高数老头说话了:“你们谁能联系上你们的班导,帮我把这句话告诉他。凡事都有利弊,太较真只会失去本心。不忘本心,方得始终。”
“老师,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啊?”
“对啊,这些话太高深了。”
同学们问高数老头,高数老头难得的平和一笑:“只需要将我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他就可以了,他自然能懂。”
见高数老头不愿意解释意思,同学们又讨论开了。电话联系不上楚芳界,他们都寻思着去教务处找楚芳界的家庭住址,打算亲自帮高数老头传话了。
晚上放学回去,胡娃娃已经坐好在餐桌旁,看到我们笑着招呼:“回来了,快来吃饭!”
听她这么说,我特么的响起我老妈来。胡娃娃以后嫁人了,一定是贤妻良母,相夫教子型的!
吃饭时,花痴严说了高数老头的请求,还让我给楚芳界打电话。我把手机递给他:“要打你打,这电话我是不会打的。”
花痴严把手机拿过去,嘿嘿笑着:“其实在学校我就想让你给他打电话了,但又怕被其他同学知道,给你惹不必要的麻烦。现在没关系了,我给他发短信说。”
短信发出去不到半分钟,楚芳界的电话来了。花痴严连忙把手机扔给我,我又扔给她:“是你自己惹出来的,电话你来接。”
“我接就我接。”花痴严赌气般的将电话拿起,和楚芳界说了一会。
电话挂了之后,花痴严又嘿嘿笑了:“楚老师连短信都还没看呢,他以为是娃娃有什么事,所以才打个电话来问问。楚老师真是关心娃娃!”
“楚大哥一直对我不错。”胡娃娃浅笑,眼里柔光一片。
楚芳界租的是三室两厅的复式房子,花痴严和上官住在楼上,我和胡娃娃住在下面,还有厨娘,保姆。
在宿舍我们四个挤在同一间房,到了这里都被分开了,第一天大家都不习惯。住了两三天才习惯下来,习惯之后就好了。
分开住对上官来说是件好事,这样她就有空间和她男友煲电话粥了。
花痴严偷偷和我们说上官打电话打的很重,有时候半夜还能听到她在讲电话。都是和她男朋友说一些肉麻的话,花痴严说她听的直掉鸡皮疙瘩。我取笑她说她是兴奋的掉鸡皮疙瘩。
周五下午胡娃娃突然来学校上课了,把我们高兴坏了,好久没有和胡娃娃一起上课了。在高兴的同时还有一些担忧,很怕她的身体会受不了。
下午的课我都没有怎么听,心思都放在了胡娃娃的身上。下午一放学,叶双双走过来关心的问胡娃娃的身体怎样了。
“谢谢班长关心,好多了。”胡娃娃轻轻一笑,叶双双看的有些发呆,一秒后才反应过来:“好多了就好,那你以后都来上课吧?”
“对。”胡娃娃刚说完,叶双双又说:“听说你们搬出去了,这周末我们可以去看看吗?”
胡娃娃犹豫了一下,朝我们几个看过来。
叶双双有些尴尬,白皙的脸慢慢红了起来,他正要开口,慕容存云亲昵的压着叶双双的肩膀,冲我们几个嬉皮笑脸道:“你们别小气嘛,我们去了说不定还可以给你们做好吃的。我的厨艺可是非常厉害,不信你们请我们去。”
这个混世魔王,一句话将我们都说的笑了。
“行,明天你们来吧。先说好,人不要太多。”胡娃娃答应了,叶双双高兴的说了谢谢,然后和慕容存云离开了。
路上,花痴严突然一惊一乍的说:“前天我从管理学院过的时候,看到清河池里有荷花打苞了,那荷叶茂盛的都快挤出来了。不如我们去那里走走吧,这时候去,晚风习习,应该感觉不错。”
“行,我给夏姐打个电话,就说我们晚点回去。”胡娃娃掏出手机,走到一旁打了电话。
清河池不仅在管理学院比较有名,在整个华海都很有名。每年都会有外校的学生,靠着有同学在这里上学偷偷溜进来赏景。
现在这个季节,荷花并不多,打苞的也就稀疏的两三个。只有到了六七月份,这里的荷花才会很多,漂亮的晃人眼。没有荷花还有荷叶,荷叶又绿有多,放眼望去一片碧绿,甚是好看。尤其是风一吹,那荷叶交相弯腰,叶子发出的哗哗声,又是视觉冲击,更是听觉冲击。
我们沿着清河池上的桥慢慢的走,听着两边风吹荷叶的声音,特别的惬意。如果此时是中午,晒着太阳,吃着东西,那才是爽。
快走到另一边的岸时,有一伙人朝着我们走过来。三男两女,两个女生走在钱,三个男生走在后面。
我还以为他们也是来看荷花,或者路过的,但他们来势汹汹。最前面一个爆炸头女生伸手拦住我们的去路,看着我们四个问:“哪个是胡娃娃?”
花痴严一听这话,立刻上前:“你找我干什么?”
“你就是胡娃娃?”爆炸头双眼危险的一眯,抬手就朝花痴严的脸上打去。
花痴严是谁啊,拦住她的手的同时,还给了她一巴掌。爆炸头被打了,她身后的男生快速上前,凶神恶煞的看着我们,顿时清河池上火药味十足。
“贱人,你顶了我连读班的名字就算了,现在还敢打我。何强何刚,给我好好教训她。”爆炸头气的眼睛都红了,捂着脸对身后的两个较为高大的男生说道。
那两个男生上前一步,挥手朝花痴严打过来。花痴严自认自己是练过的,一点都不怕。但对方也是练过的,还是以多欺少,花痴严只有防守,攻击却来不及。
“哈!”何强一个左勾拳出手,花痴严避之不及,被打的摔倒在地。
上官连忙扶起花痴严,愤怒的看着爆炸头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找她的麻烦?”
“我是何兰,你问她是为什么?她连高考都没有参加,却顶替了我连读班的名字,不就是凭借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吗?妈的,老娘今天正好逮到你,一定要你生不如死。”爆炸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听她说完,我们都朝着胡娃娃看过去。
原来那个收了连读班录取通知书,又被改成了管理班录取通知书的人就是何兰。而那个顶替了她的人就在我们的身边,竟然是胡娃娃。
曾经我被管理班的辅导员秦老师冤枉成那个顶替之人时,胡娃娃好像和我说对不起了,但当时我没有在意。楚芳界也说胡娃娃身体不好,华海是她第一次入学的地方,我也没有多想。
既然胡娃娃之前连幼儿园,小学,中学都没有经历,她又怎么会参加高考进入华海呢。只有她是那个顶替了别人的人,一切才有得解释。
胡娃娃见我们都看着她,对我们抱歉笑着:“对不起,我不应该瞒着你们,只是……”
“娃娃,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我在意的是,你没有参加考试就进了华海,到底给了多少钱啊?”花痴严一脸兴奋的问道。
给钱就能进华海,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可怜我是浪费了三年青春,才拼命考进来的。
“这个以后再说。”胡娃娃不自然的说道。
这时何兰也发现了花痴严不是胡娃娃,更是气愤指着花痴严道:“贱人,你不是胡娃娃,竟然还敢打我。你们快将她给扔下去。”
何兰的话音一落,何强和何刚一起动手,两三下抓住花痴严就将她给扔下去了。花痴严掉进水里,并没有发出巨大的响声,而是被砸在了荷叶上。
身下倒了一片荷叶,荷叶杆子上的刺擦的她手和脸都红了,疼的她啊啊直接。
“何兰你真是大胆包天,华海的校规你忘记了吗?在校内打架可是要记大过,甚至会开除学籍的。”看到花痴严被扔下去了,我气的红了眼,指着她愤怒的说道。
萱萱很可爱 第78章 内急
何兰面无表情,嘴巴咧着,似笑非笑道:“那又怎样!动手的可不是华海的学生,我也没有动手啊。”
听到这话,我才反应过来,那动手的两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学生。所以他们才那么的残忍,肆无忌惮。
花痴严冻得发抖,从水里游过来。上官在栏杆处,伸手去抓她。何强和何刚走到上官面前,要对她动手,我猛然跑过去用力将他们撞开。
这时听到何兰大笑:“快,将真正的胡娃娃扔到水里去。”
我想拦着他们,何强的胳膊只是轻轻一拐,我就被他拐到了地上。
胡娃娃身体本来就不好,若是再被他们推到水里去,可就惨了。想到这里,我快速从地上爬起来,正要跑,何兰身体的另一个女生猛然抓住我的头发。
我都能感觉到头发要脱离头皮了,疼的我龇牙咧嘴,回神朝着她的胯下就是一脚。事实证明,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胯下被踢,都会疼的要死要活的。
她很快松开了我,我拔腿就跑。上官抱住了何强,死活都不松手。何强虽然不是华海的学生,但他也不敢真的对上官怎样。在何强看来,有何刚一个人对付柔弱的胡娃娃也就够了。
这边花痴严自己都快爬上来了,何兰走过去阴森森的看着她,残忍的笑着:“你还是下去吧。”
花痴严也狰狞的笑起来:“你也下来。”
在何兰推花痴严下去的时候,花痴严快速抓住何兰的两个胳膊,用力一拉,直接将何兰拉到水里,两人几乎同时落水,将水里砸出一个大坑。
我来不及管花痴严这边的情况,只顾着去追何刚。胡娃娃跑的气喘吁吁,在快跑到对面时被何刚抓住了。眼看何刚就要将胡娃娃丢下去了,我一头狠狠的撞在了何刚的后腰部。他疼的一把推开胡娃娃,转身恶狠狠的看着我:“你找死!”
对,我就是来找死的。我红着眼对他拳打脚踢,还没有打几下,感觉身子一轻他将我举起来了。
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猛然一用力,我被他狠狠的朝着水下丢去。在下落的过程中,我的脚不小心碰到了桥下的墩子,只觉得一阵火热热的疼,接着就是一阵刺骨寒冷。我掉水里了!
“住手!”上面传来一阵怒喝,我从水里艰难的起身,看到叶双双扶着胡娃娃,慕容存云已经和那个何刚打起来了。
男生打架就是猛,好像慕容存云也是练过的,五六下就将何刚逼退。何刚并不恋战,转身就跑,跑的时候还在喊:“大小姐,来人了。”
而他嘴里的大小姐此刻正被花痴严按在水里,狠狠地扇着脸,花痴严的头发被另一个男生抓着,逼花痴严放手。花痴严身来就倔,她是那种别人说放手她就会放手吗?
何兰被打的鼻青脸肿,嘴里全是水,呜呜的喊着救命。
何刚和何强来了之后,一个翻身跳下水,将花痴严推开,救下何兰和那个男生。他们上了岸,就往另一边跑。
花痴严站在水里傻笑,身后浑浊的水里多了许多她的头发。
“严,快上来。”上官跑过去叫花痴严,她跟傻了一样,一直笑。笑了两三分钟,她才走过来,被上官拉了上来。
这时我也被慕容存云救了上来,在水下我还不觉得撞到墩子的脚有啥异样,一上来就知道是撞骨折了,走路都不能走。
慕容存云看着我和花痴严的狼狈样,叹了一声:“你们到底惹到谁了,怎么搞成这样?危险来了怎么不知道跑,喊救命,打电话啊?”
魔王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当时那情况,分明就是万分火急,一切来不来啊。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们才会变成这样的。对不起。”胡娃娃低头道歉,眼睛瞬间红了。
花痴严一个寒战打过来,浑身哆嗦一下,磕磕巴巴道:“你是我们的姐妹,我们都是自愿的,以后别再说对不起。先回去吧,冻死我了。”
我的脚走不了。慕容存云腿一弯,指着自己的背对我道:“美女快上来吧。”
我正要趴上去,慕容存云突然又站了起来,我撞到了他的背上。他脱下衣服,嘿嘿笑着:“美女着急投怀送抱呢?”
我瞪他一眼,狗屁的投怀送抱,要不是腿真的走不了,我会让他背我。
魔王虽然很混,但却也知道体贴人。脱下的外套披在我身上,顿时一股暖意暖了上来,我也不再那么冷了。
叶双双也脱下外套,给花痴严披上,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校园里走,好多学生都好奇的看着我们,估计在想我们这是怎么了。
回去后,夏姐和吴妈都吓坏了,问我们这是怎么了。
我和花痴严最狼狈,赶紧去洗热水澡。我的左腿特别不方便,洗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出来他们已经吃过了,夏姐重新给我做了一份。
吃了饭身体暖了许多,慕容存云开玩笑:“赶紧送乐萱去医院,要是再烧糊涂了,乱骂人,我们可不像楚老师那么好脾气。”
我一听他说这话就气的不行,这个魔王嘴巴真臭。
“我大哥一会就来了,让他带你去医院看看,骨折不是小事。萱萱真对不起。”胡娃娃眼里都是自责,我看了就心疼笑着说:“没事了,你别总是自责。”
“我听着怎的那么糊涂呢,谁能来告诉我一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部的责任都怪在了胡娃娃的身上肯了呢?”慕容存云疑惑道。
我们一致开口:“去,这里没你的事。”
胡娃娃顶替了别人的名额,这可不是小事,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了,没必要让别人都知道。
快八点的时候胡岩来了,他一看到我们都好好的才松了一口气。又看到屋里多了俩男生,眉头一皱,表示了他的不满。
叶双双一看胡岩不高兴了,连忙起身道:“胡大哥,我们都是胡同学的同学。是我们路过正好遇到了,然后将她们送回来的。”
“那谢谢你们了,不过这么晚了你们也该回去了。”胡岩的道谢是真的,逐客令下的也是真的。
叶双双有些尴尬,慕容存云想说啥,被叶双双拉住了:“那胡大哥,胡同学我们就先走了。”
“嗯,今天谢谢你们了。”胡娃娃起身说道,吴妈为他们开了门,送他们出去。
他们一走,胡岩脸上的表情松了许多,坐在胡娃娃的身边歉意的说道:“这件事是大哥没有处理好,才让你们遇到了这件事。谢谢你们三个保护了小妹,非常感谢。”
“胡大哥别这样说,娃娃就像我们的家人一样,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花痴严淑女的说道。
“大哥,毕竟是我们对不起何兰。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让学校别追究她的责任。”胡娃娃恳请的说道。
胡岩沉默了一会,开口道:“行,这件事大哥去办,你别操心了。”
花痴严对胡娃娃的话不是很赞同,她想发表意见,被我和上官同时制止了。这件事还是听胡娃娃的吧,何兰被顶替了名额本来就够呕的了,若是还因此被处分了那不是更呕吗?
又说了一会话,胡岩带我去医院。她们不放心想来一个人跟着我,被我拒绝了,明天还有课呢,我一个人可以的。
胡岩扶着我,刚走到门口,花痴严从我的房间跑出来:“萱萱拿着手机,有事打电话。以后我们去哪里都要带着手机,不能像今天这样了。”
“我带了手机也没有来得及打电话,唉……”胡娃娃叹息一声,我和胡岩已经出了门了。
“萱萱我来背你吧。”胡岩弯下腰让我趴上去,我连忙摇头说:“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
只要左脚不太用力,也就不那么疼了。
胡岩眼里有东西闪过,却还是尊重了我,扶着我朝电梯走去。
车上他详细的问了我叶双双和慕容存云的事情,我不知道他为何对这两人有敌意,特意说了他们很多好话。即使他听了好话,似乎对他们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那个瘦一点的是叶双双吧?”路口红灯,他问的认真。
我点头:“对,他还是我们的班长呢。”
“嗯,我知道了。”胡岩轻轻一笑,和胡娃娃很像,笑起来都能让人觉得温暖,舒服。
但我不明白他说的我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总觉得胡岩似乎对叶双双防备的厉害。该不会是胡岩和叶双双的家人有什么过节吧?
我胡思乱想着,却也没有开口问他。
骨科医生一看我的脚就说要住院,片子等明天才能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