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天再录。”顾塘的语气不容置喙。
警官皱眉,“这是规矩。“意思就是不能改。
顾塘面无表情地看向他,“听不懂我说的?”
这太子爷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那警官深知他的脾性,叹了口气便招呼着其他人收队。
“那你明天记得找个时间过来。”临走前,警官又叮嘱道,见他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只能讪讪地走开了。
顾塘的手还握着她的下巴,粗粝的手指滑过她的伤口,有点刺痛,让她忍不住‘咝’了一声。
顾塘皱眉,“去医院?”刚刚离得太远看不清,他不确定宋池身上还有没有其它伤。
宋池摇头,“不用,没事。”那声音粗哑,像夹着沙子一样。
顾塘见她不像说谎,便放开她,语气凝重,“你发现危险时怎么不懂的打个电话。”他指的当然不是110。
宋池现在想想也是后怕,一双眸子染上湿意,红红的,“我……我手机没电了。”她有点委屈。
顾塘见她这样也不敢再说什么,怕再指责几句,她还真哭给他看。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呢?”她分明记得自己跑的时候前方根本没人。
“听到你的叫声。”
宋池‘啊’了一声,反应过后才知道原来自己刚刚已经叫出声了。
“我送你回家吧。”
宋池点头,刚想走,才发现自己还拽着他的衣袖,她有点烫手地放开,脸上热热的。
见两人走了,玩得正欢的饭团也撒开了腿跑到两人身边,宋池可没忘了刚刚歹徒腿上那一个大口子,见始作俑者就在自己旁边,下意识地便往顾塘身后躲,饭团见此以为她是要陪它玩,便摇着尾巴凑到她身边。
张着血口,摇着尾巴,在宋池一脸凶相的样子。
她急了,抓着顾塘便往身前挡,这么一来饭团更雀跃,跟得更紧了,两个人和一条狗在大马路上有点像在玩老鹰捉小鸡。
“它,它为什么要跟着我呀。”声音带着哭腔。
顾塘被迫转着圈圈,听她这么一说更是忍俊不禁,见她真的很怕,才出声让饭团停下,饭团刚开始还不听,被顾塘沉声呵斥才恹恹作罢。
看着身边的女人脸上挂着眼泪,头发还有一点凌乱,实在狼狈至极,为此他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成功地换来了宋池一记眼刀子。
他轻咳一声,嘴角带笑,“它不会咬你的,刚刚只是陪你玩而已。”
宋池冷哼一声,人家才不想陪它玩呢!
“看来你很怕狗。”
宋池鼓着腮帮没有回应。
顾塘见她似是真有了脾气,也不再逗她,迈开步伐继续向前走。
到家门口时,里边还留着灯,宋池不想被爸爸知道自己遇到了这种事,赶紧将羽绒服的链子往上拉了拉,整理了领子后又看向顾塘,“这样看得出来吗?”
顾塘以为她是怕被丈夫知道,眸色微沉,摇了摇头,“明天我来接你去录口供。”
宋池点头,“今天谢谢你。”
顾塘抿了抿薄唇,“下次注意点,进去吧。”
夜色朦胧,院子里橘红色的光被身姿高大的他挡住,宋池见自己置身在阴影中,心里有什么东西跳动了下,忍不住朝他绽开一抹笑容,转身进了家门。
到家时,宋父和宋期望都去睡觉了,她蹑手蹑脚地提了药箱回房间,拉下拉链看到伤口时真的觉得触目惊心。
擦了药后,宋池才想到还没跟于江回电话,于是赶紧给手机充电开了机,不无例外,一开机就收到了几条他发来的短信。
宋池快速地回复了他,等了一会收到他简洁的三个字,“好,晚安。”
她扔了手机躺在床上,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觉得就跟梦一样心惊胆战,那魔爪似乎还扼着她的喉咙,她叹了口气起身,收拾衣服进卫生间洗漱。
水流过脖子时一阵阵刺痛,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才擦的药就这么被洗掉了,她叹了口气,看来是真的被吓傻了。
收拾好躺回床上后,宋池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起身到宋父房里把宋期望给抱了回来,宋期望睡得香甜,被转移了睡窝也没察觉,翻了个身便继续睡。
宋池握着他软软的小手,刚刚焦躁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不一会儿也进入了梦乡。
顾塘今晚是因为出去寻饭团才会刚好碰上宋池的事,想到刚刚看到她手无缚鸡之力被歹徒扼住的模样,他想想便觉得心惊。
这么年轻一女孩大晚上就不能好好待家里?还有她那丈夫也是,深更半夜见自家妻子没回家也不会出来接一接么?
还好是被他遇到了,不然可有得哭了。
他把寻来的饭团拴到他的窝上,进大厅时见颜好正敷着面膜看电视,笑得傻呵呵的,他看了一眼,便直接忽略了她上楼去,可把藏着一肚子话想跟他说的颜好给气得!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从今天起有一段时间我要开始日更了,希望存稿箱撑得住!
毕竟~我是一个快要期末考试的人,感觉会挂了呢;)
我看了下~除了一个可爱的宝宝收藏之外都没人收藏呢!
宝宝们用收藏和评论喂喂这篇文好吗?!【可怜脸】
跟我聊一下人物啊,和我唠嗑也行~总之,让我看到你们的存在!!!
☆、聚会
第二天和顾塘去警局录了口供后宋池便窝在家里没再出去,因为带的一班毕业生今天开班级聚会,宋父便被邀请了去,出门前他还明确地表示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看着冷冷清清的家还有一旁玩着魔方的宋小朋友,宋池刚睁开不久的眼皮子又有耷拉下的冲动。
阳光正好,透过窗帘打在沙发沿,半睡半醒间,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日于江跟她讲的一席话,她睁开眼,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在心里打算着。
其实在火锅店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她也有打算过回校继续之前的课程,可是一想到当初她怀孕这件事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时,她便怯步了,恐怕不管是谁都接受不了走到哪个地方都会有人对你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更受不了每天学校的论坛上都会出现自己的身影,而底下的评论却刺耳得你都快觉得自己就是他们口中那种人了。
宋父当时也一直劝她继续自己的学业,也为了这事儿和她置气过,可最终还是拗不过她的脾气,于是便只能默默接受她这个本可以有更好的前途的人在火锅店里给人端茶送水,虽然如今的她是一店之长,但一辈子与水墨打交道的宋父每每想起还是会忍不住叹气连连。
而宋池这么一个犟脾气的人便这么决绝地放下了有关服装设计的一切,如果不是于江提起,她都快忘了自己当年的追求了。
而此刻摆在她面前的无疑是一块蛋糕,甚是诱人,可是要让它吃得下又不噎着,也是一件难事。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子,叹了口气。
而手机铃声在这时突然响起,宋期望一听比宋池还激动,蹦跶着小短腿把一边的手机给宋池拿了过来。
宋池看了眼屏幕上方显示的人,按了接听键,没等对方开口自己便不耐烦道,“什么事?”
“雾草,你丫是吃了火药吗?”胡连生道。
宋池‘嗯’了声,放柔了声音,“什么事快说,思考人生大事呢。”
胡连生像听到了什么笑话般不厚道地嘲笑了一番,便直奔今日的主题,“明天高中聚会,你去吗?”
“不去。”宋池干脆的回绝。
胡连生早知道这人的脾性,也没什么惊讶,只是略作可惜说道,“啊?那怎么办,我已经把你报上去了,班长都把座位安排好了呢。”
宋池咬牙,“胡连生,你这先斩后奏的臭毛病什么时候可以改改?”
胡连生一脸无辜,“等到你积极参与班级活动的时候!”
宋池‘呸’了一声挂了电话,一双眼满是怒意,还未等她平缓了气息,手机短信提示音便响起,宋池不用看就知道是胡连生发来的地点和时间。
她呼了口气看向一边睁着大眼看着她的宋期望,语重心长地教育道,“儿子,咱以后做事要先考虑他人的意愿,凡事不能自作主张,懂吗?”
宋期望懵懵懂懂地点了头。
宋池接着开口,“特别是你连生阿姨,千万别学她。”
宋期望眨了下眼,邀功道,“妈妈,我没学她。”他一脸奸佞,“XX有个陀螺,会发光,很厉害呢!”
宋池凉凉地抬了下眼皮瞄了他一眼,“……嗯。”
宋期望两个手指相互戳了戳,“我没学坏,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
宋池扯起嘴角,“哟,还学会邀功啦?这恶习又是谁教的?”
宋期望瘪了瘪嘴,“妈妈,我家里都没什么玩具,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说他们有一房子的玩具呢!”
“他们诓你呢,真一屋子,他们上哪儿住去?”宋池反驳道,心觉现在的小孩子可真是越来越虚荣,扯起慌来眼睛都不带眨的,见儿子一脸不情愿,她揉了揉他的脑袋瓜子,“这样吧,如果你这个月可以让我不生气,我就给你买一个。”
宋期望撅起小嘴,妈妈太坏了!
宋池勾唇一笑,“你那魔方玩得怎么样了?”
一说到这个,宋期望又伤心了,没了顾叔叔的指点,他连一面都转不出来!
看他一副吃瘪的模样,宋池不用猜就知道怎么了,想起顾塘,她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期望,你觉得顾叔叔人怎么样?”
宋期望眼睛一亮, “顾叔叔很高,也很厉害!”
宋池额角垂下几道黑线。
因为胡连生这个叛徒,宋池只能不情不愿地去参加了高中聚会。
聚会地点设在了尼斯大酒店,宋池到达时便给胡连生打了个电话,胡连生听到她的要求后有点无语,“大姐,房号都给你了你直接找个侍应生带路不就得了?!”
宋池挠了挠脸蛋,面色不改,“我怯场不行吗?”
胡连生骂了句‘矫情’便让她在大堂等着,宋池听罢便乖乖地站在大堂中央。
约莫几分钟后,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是宋池吗?”
这温和低沉的声音一听就不是胡连生的,宋池疑惑地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有点熟悉的长得还算清俊的脸。
触到她的眼光,男人不好意思地挠头,“我是周正,连生说你不识路,让我下来带你。”
一听这名字宋池倒是有点印象,记得当初什么物理竞赛化学竞赛的获奖名单上总有他的大名,后来好像是考上了Q大,现在……没记错的话貌似在读研?
宋池对他微微一笑,“那麻烦你了。”话毕,两人便朝里边走去。
一路上两人聊了会天,当然主要是周正在找话题,当知道宋池已经有孩子时,他脸上的表情堪比调色盘,不过宋池已经习惯了他人这种反应,除了微微有点尴尬后倒也没什么。
这次参加聚会的人还挺多的,宋池跟着周正进包厢时,里边摆着四桌酒席,人已经到得七七八八,说来除了胡连生以外,其他人都有四五年不见了,此刻望去,大家伙儿西装革履,衣香鬓影的,撇去几个熟悉的,其他人的名字都已经对不上号。
胡连生在她进来时便朝她走来,和周正道了谢后便拉着她坐到她的位置旁边,而周正也紧靠着宋池坐下。
还没坐暖,班长便往她面前的杯子斟了酒,班长今日穿着白色衬衣和黑色西裤,可惜这么干练的打扮却未能衬出他的玉树临风,经过四年大学生活的滋润,不仅染上烟瘾,还得了个啤酒肚,宋池看着他腹部上绷得紧紧的面料,在心里默默为那几颗纽扣捏了把汗。
“宋池啊,自从高考后见你一面可比登天还难,你自己算算班里开了这么多次聚会你出席了几次?!”他把酒杯递给宋池,“我不管,你每次都打破了我看女神的梦,这杯酒喝了我就原谅你!”
宋池看着杯子里满满的橙黄的酒水,身子一僵,这酒一下肚胡连生可能可以直接把她抬回去了,她咽了下口水,可怜兮兮地看向班长,“可以代酒吗?”
班长无情地说了两个字,“不行。”
宋池脸一跨,“我,我不会喝酒。”
班长明显不信,“宋女神,你还是赶紧从了吧。”他摇了摇手中的酒壶,“赶紧吧,不然在罚一杯!”
……
“我替她吧。”
正当宋池在心里想着要怎么拒绝这杯酒时,一只手伸过来将她手中的杯子拿了过去,还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便一口干了那杯酒,宋池看着那瞬间空了的杯子,觉得喉咙火辣辣的疼。
周正擦了擦嘴角的酒汁,把水杯放到桌上,对着还没缓过神的班长开口,“班长,酒已经喝了,你就别为难人一女生了。”
‘恶人’班长听了这话眉一挑,脸上绽放了一个阴险的笑容,本就不大的眼睛被两块苹果肌挤得更小了,他奸佞地‘嘿嘿’两声,暧昧的眼神往宋池和周正身上移了移,施施然走开去折磨下一个人。
等他走后,宋池转过脸跟周正道了谢,周正笑了笑说了句‘应该的’。
而沉默了许久的胡连生在这时撞了撞宋池的手臂,宋池看向她时,她递了个眼神给她。
宋池皱眉,拿出手机解了锁,下一秒,‘暴躁的我给你发来一条消息”——
“【表情】”
“怎么样怎么样?”
宋池秀气的眉毛扭了扭,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笑得不怀好意的人,发了个“?”给她。
“别装了,你觉得ZZ先生怎么样?”
虽然只是两个字母,但介于刚刚和事件有关联的人就那么两个,宋池一看便知道她指的是谁,心里顿觉无语。
“比你好,会替我挡酒!”
宋池毫不留情地递给她一个眼刀子。
胡连生看天,又埋头戳了戳屏幕,“印象不错就赶紧上,不要犹豫!”
“呵呵”
发了这两个字,宋池便把手机锁了坐直了身子,摆明了不想再继续搭理她。
可是某人很明显想继续深讨下去,于是不死心地凑到她耳边说道,“我看了,咱班就他我看着最顺眼了,要风度有风度,要资历有资历,重点是,他双亲已故哦!只要他不介意,就没人会嫌弃你还带着个拖油瓶了。”
宋池凉凉地瞟了她一眼,“你还是操心你自个儿吧,听说阿姨最近又给你列了个名单。”
一听这事儿胡连生的脸瞬间成了菜色,幽怨地白了她一下,又凑上前来压着声音道,“我让你上可不是随口说说而已,刚才你打电话让我下去的时候他正好在我身边,我就那么随意一说,他就自告奋勇要下去接你,你说,不是对你有意思还能有啥?”
宋池挠了挠被她说得有点痒的耳郭,无奈开口,“可能刚开始被你猜对了,但你不知道他听到我有孩子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呢。”
胡连生眸子一瞪,悄悄地看了下周正一眼,又疑惑地看向宋池,“真的?”
宋池点头,“没事,这很正常,所以你以后少给我牵红线,这样我就可以少尴尬几回。”
胡连生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尴尬个P,能给望望当爹是他们的几百年修来的福气!给他一百个机会都不可能生出这么个可爱的宝贝!”
宋池无语,“我替我儿子谢谢你哈。”
胡连生风骚地撩了撩头发,“客气了。”
宋池见罢抖了抖肩。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好桑心,又被人说黑了!
宝宝们有没有什么变白的方法!(/ □ )
看到隔壁的文收藏评论好多啊~
嗯,看我这么黑,你们回首页点文名下方的'收藏此文章'可好?
还有,和我说说话好伐~~~【星星眼】
☆、八卦
聚会上那几个以前在班上组织能力比较好的都站起身说起了肺腑之言,高中三年的青葱岁月和高三时在课室挥洒汗水备考的煎熬又难忘的时光一幕一幕在他们的语言中慢慢重现。
酒席上几个比较敏感的女生都纷纷洒下了泪水,气氛有一点凝重。
宋池最受不住这些鸡汤,刚好人有三急,便拉开椅子去洗手间。
都说厕所是个八卦的好地方,宋池今天总算见识到了,重点是人家八卦的对象还与她有关,她已经解决完了生理问题,但介于外边的人聊得还很嗨,干脆待在里边想听听他们说她什么话。
“那宋池几年过去长相倒是没怎么变。”某女A
某女B轻笑一声,“就一张皮相而已,以前上学还挺厉害的,现在不还是带着孩子养家糊口吗?”
“当初看她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没想最后还是她最早结了婚。”
“谁跟你说结婚了?”
女A惊讶,“孩子都有了,难道不是?”
“人家赶潮流,成了单亲妈妈呢。”
宋池在里边听到那女A貌似捂着嘴笑起来,一副听到什么天大笑话的样子,她冷冷地勾了下嘴角,眼底流着寒霜。
等人都走了后,她才冲了水出来,洗了下手,看着镜子中映着的人,思绪飞远,平静了下自己心中的怒气后才走了出去。
刚踏出去,便与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擦肩而过,她没去注意是谁,只是走了几步后便被人给叫住,她停下,疑惑地回过头。
开口的人是一个中年男人,虽然不年轻,但那张脸却保养得不错,长得也算是很出众的,只是…宋池不知道他叫她干嘛。
男人一双凤眼眯着打量了她一下,在她的脸上停顿了几秒,片刻后,脸上浮起一抹失望。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说罢,也没等宋池开口便径自离开。
宋池看着那人宽厚的肩膀,心里浮起一抹异样的感觉,只是那人走得太快,自己还未反应过来,已经不见了影。
她瘪了瘪嘴,回了包厢。
从聚会开始到现在,班里的人目前的状况她已经听得七七八八,宋池读的这个高中在A市也算是名列前茅,每年上重本的考生数量非常可观,在这个水平上的学生一般追求都比较高,像他们这个班就有将近一半的同学在读研,大学毕业直接上工作岗位就职的职务在企业里也都在中高层以上,和宋池一般的应该几乎是为零了。
一想到这层,宋池的心情就有点低落,曾经一起奋斗过的同学如今个个都飞黄腾达;就只有她活得这么浑浑噩噩。
于江说她不甘于窝在一个小小的火锅店;其实他错了,在放弃了自己的学业后,宋池还有许许多多比待在火锅店更好的机会去争取,可是就是因为她甘于现状,才迟迟未见她去选择更适合自己的。
在潜意识里,她已经觉得自己会在火锅店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