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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祁言扶着车门笑了笑,“你要是不想你的手废掉现在就跟我去医院!”
顾染惊愕地看着他,她的手确实很疼,一直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却被他看出来了?
“上来吧,我要回医院,顺带送你去!”
顾染愣了愣,他刚才说他有急诊,他是个医生?
此时的御家,因为顾染的离开,气氛缓和了许多,只不过,这顿饭吃得确实让人开心不起来,御旻脸色微沉,御名扬神色也不太对,加上御明末被父亲呵斥之后也是闷闷不乐。
御少辰吃的也不多,显然是没什么胃口!
晚饭后,御少辰跟御旻道别,御旻深知这个弟弟是不可能会搬回家跟他们一起住,也没有再劝了。
从御家别院出来,回到车里的艾真轻叹一声,“少辰,你那个侄女媳妇看来在御家不受待见啊!”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被欺负死了!
“我听说她以前是顾家的大小姐,半年前顾家主事者犯了事儿入了狱,顾家也破了产,被你们御家合并了!”
御少辰发动了车,静默不言,艾真以为他是没兴趣谈这些事儿便也乖乖闭上了嘴。
但心里却在疑惑,她怎么感觉,御少辰好像有些不太高兴!
银白色的保时捷跑车在一刻钟之后抵达了艾真住的保利花园半岛,车一停下,艾真不是打开车门而是朝左边靠了过来,手缠在了御少辰的颈脖上,低柔出声,“少辰,今晚上你就留在我这里吧!”
艾真柔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祈求,御少辰对于她的主动投怀送抱并没有多说什么,眼梢含笑,“晚上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一句话便拒绝了艾真火热的邀请!
艾真不得不下车,目送着那辆银白色的跑车离开,眼神里流露出了浓浓的失落来!
银白色的保时捷跑车在驶离开保利花园半岛之后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开车的御少辰拨通了一个电话,启唇!
“陆祁言,是我!”
**
北城医院!
“恩,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肌肉软组织拉伤!”
陆祁言一手拿着护士递过来的片子,举到半空认真地看了看,收起片子时指了指顾染的手背,“烫伤也没事儿,没起泡,没脱皮,擦点药就好了!”
顾染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右手,十分感激地看着陆祁言,“谢谢你了!”
她没想到,陆祁言就是她要找的医生。
骨科医生!
还是个正科级别的主任医师!
“没事儿,举手之劳嘛!”陆祁言笑,靠在桌子边的他开始打量起顾染来,想起了自己刚才在外面接到的那个电话,忍不住地一阵倒抽气。
觉得牙疼!
顾染感觉这位陆医生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可是她也没有多少心思去揣测别人的心思,手看了,药也拿了,她道了谢,婉言谢绝了陆祁言提出相送的好意,总不能再麻烦他了!
顾染在医院门口打了辆的士回家,就在那辆的士车离开之后,停在不远处的那辆银白色跑车的车门被人拉开了。
陆祁言的办公室里,“哇哇哇,大神亲临!蓬荜生辉啊!”
陆祁言对来人表示了极大的热情,但进来的人压根就把他那夸张的欢迎仪式给当成了一个P,直接走进来往椅子上一坐。
“情况?”
“哦?谁谁?”陆祁言歪着脸,故作不知,脸上却带着一丝坏笑,恩,就像是,成功抓奸的兴奋感!
“是你的未婚妻?还是你的红颜知己?”
“你知道我在问谁?”御少辰扔出一支烟过来,自己点燃了一根抽了一口,眯了眯眼,霸气外露,“别装蠢!”
我装蠢?
陆祁言差点跳起来了,是谁打电话叫我去御家的,说什么急诊?又不点名是谁受伤了,让我自己看,害得我还得神经质得一个个地去猜!
说是蹭饭,结果也才夹了两筷子!
这被当工具使得也是醉了!
也亏得只有这个混蛋能想得出来这么恶整人的法子,不仅考验他的观察力还要考验他那丰富的想象力!
陆祁言从椅子上爬起来趴在桌子上,满脸八卦,“三哥,你大晚上地跑这里来就为了问这个?”
御少辰眉梢一挑,眯了眯眼睛,“难道你有什么值得我来关心的?”
陆祁言脸冒黑线,重色轻友的家伙!
“她没事儿了,拍了片上了药,养个几天就好了!”陆祁言慢悠悠地说着,捡起那支烟在鼻子上嗅了嗅,那双眼睛是揪着自己的铁哥们不放,在御少辰起身要走的那一刻眼底狡黠一笑,叫住他。
“三哥,那天晚上,从那房间里跑出来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吧!”
☆、10。第10章 :你好重口味啊!
那晚上陆祁言有幸在电梯那边撞见了一位落荒而逃的美女!
不过美女似乎一点都不记得他,当然了,那么紧张那么惊慌失措地逃跑哪还有心思去关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不过他可记得清楚啊!
就他那过目不忘的本领,要认个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就是她,他确定!
那晚上那个总统套房里那叫一个香艳,那床都快震散架了,可想而知当时的战况是如何的激烈。
今天在御家见到顾染那张脸时,他愣是愣了半天,表面上平静,心里却惊悚得在尖叫!
三哥,你怎么就盯上了这么一颗嫩葱哇,她可是你......
陆祁言即便不开口说话,他那惊悚的心态也全都表现在了他的脸上。
御少辰抽了一口烟,转过脸来看了他一眼,那一记眼神就让陆祁言用手在自己嘴巴上像拉拉链一样将嘴巴拉上,并举手信誓旦旦做发誓状。
我保证,守口如瓶!
那眼神就跟狼似的!
但是......
“三哥!”陆祁言还是不得不友情提醒,低声道:“那个可是你大哥的儿子的老婆!”
是你的侄媳妇哇!
哇哇哇,简直是要逆天了!
昨天,他在跟司岚提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时,岚四爷冷静地分析了,他说御老大不是一个随随便便会跟女人上床的男人。
既然上了还那么激烈,要么嗑药了要么是真的饥渴了。
不过前者是绝对不可能的,后者嘛,其实饥渴了是可以用五指姑娘解决的!
就陆祁言提到的现场观察,岚四爷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个女人是真的激起了御老大骨子里一战到底的男性雄风了!
不过,这个女人却是......
御少辰把手里的烟抽到一半,听到陆祁言的这句话时淡淡地瞟他一眼,把烟头掐灭了往垃圾桶里一扔,凉淡地丢出了一句,“多事!”
昨天晚上他明明就说过了,那个房间不是他住的地方,这个混蛋完全是断章取义,没玩没了!
不解释?
他居然不解释?
不解释就是默认了?
陆祁言怔愣着看着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双手抱头抓头发,心里哀嚎!
我靠,三哥,你好重口味啊!
**
御景湾公寓二十二层!
顾染进了公寓,茶几上兔子摆件下放着的便条纸上有着乔末叶娟秀的字迹。
染染,冰箱里有我给你带来的莲藕排骨红豆汤,还有饭,记得回家吃!
顾染起身去了厨房,拉开了冰箱就见到了摆放在冰箱里用保鲜膜套好的汤碗,微叹一声,也只有乔末叶现在会这么关心她了。
下班之前她打电话给乔末叶,告诉她自己要回一趟御家。
乔末叶就知道她在御家是吃不上饭的,所以连饭都给准备好了,不至于晚上会饿肚子!
吃着好友精心准备的饭菜,虽然比不上御家那一桌子山珍海味的丰盛,但这种感觉却让顾染觉得踏实。
但不知怎么的,吃着吃着心里也越来越酸!
世态炎凉,人生百态,半年前,顾家破产,父亲入狱,母亲改嫁,要债的人一波跟着一波,她从千金小姐到落魄的打工族,在御家被人排斥,在御氏恒基处处受到刁难,她的世界从此颠覆得乱七八糟。
站在阳台上遥望着二十二楼之外的视野,夜色迷离,她竟有种说不出的心酸孤寂感。
**
御家别墅的二楼书房,御旻看着站在自己书桌前的儿子御名扬。
“你今天在公司里那么做要将染染置于何地?”御旻脸色微沉,看向儿子的眼神是恨铁不成钢的!
“我怎么了?爸,你说要解雇慕思雨让顾染上位,我就是这么做的啊,你还不满意?”
御名扬放荡不羁地回了父亲一句,“你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至于过程,你又没说要怎么做!”
“你......”御旻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且不说你在外面的风流韵事有多过分,就你今天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踢走慕思雨,将A组B组合并,慕思雨手里的人又怎么可能听命于她?你这是在给她制造麻烦,给她树敌!你让她以后工作怎么做?”
他就知道这个儿子从来就不会让他有多省心,他就不该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做!
“爸,她有没有那个能耐那是她的事儿,反正你交给我的事情我也已经做了!”御名扬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御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儿子,义愤填膺。
“你放着我给你挑的这么好的一位妻子不要,非要在外面去招蜂引蝶,那些外面的女人有什么好,哪里比得上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御名扬神色一沉,直接反驳:“你也说了,那是你挑的,却不是我想要的!你承认了她,但我没承认!爸,你说外面的女人没有她好,那她到底哪里好?”
书房里爆发的争吵也让站在外面的御太太秦素心按捺不住,直接推开了门。
“御旻,她顾染到底有哪点好就让你看对眼了?一个破落户的女儿,论门楣,北城能配得上我们家的也大有人在,你逼着儿子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你动的是什么心思?是舍不得自己老情人的女儿过落魄日子还是你对老情人余情未了?”
御旻大怒,“秦素心,你给我闭嘴!”
“我闭嘴?你跟那个女人之前的事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顾家败了,她改嫁了,你没等到是不是不甘心啊?”
秦素心的话让御旻的脸色变得铁青起来。
御名扬冷着一张脸站在一边,听着父母的争吵,冷笑着转身离开。
这是他结婚半年来第一次在父亲面前对结婚这件事而发表自己的意见。
对这段自己不能主宰不能选择的婚姻表示了愤怒!
半年前他突然被要求结婚,而且对象还是破产了的顾家人,他不知道顾染那个女人到底玩了什么花招,居然能入得了他家老头子的眼,让老头子处处维护她为她说好话。
他有他的心上人,对这段婚姻,他从来就没认真过!
迫于无奈,他娶了顾染,娶回来当个摆设就好,他玩他的,跟她没任何关系,井水不犯河水!
在他看来,除了心里的那个她之外,其余的任何一个女人就是拿来玩的,玩得起的自然皆大欢喜,玩不起的,一个字,滚!
他御名扬现在,就等着顾染乖乖滚蛋!
☆、11。第11章 :小叔叔!
御家二楼的书房里,激烈的争吵还在继续。
御名扬沉着一张脸下楼,没有理会妹妹御明末的追问,取了车钥匙大步出门,离开的御家。
他驾驶的那辆悍马越野车直接停在了保利花园半岛高级公寓,轻车熟路地上楼,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艾真在见到门口的人时,表情大惊,“名扬,你怎么......”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门口的人一把紧紧抱住,关门,摁在门背上就是一番激烈的索吻。
“唔......”艾真被他抱得紧,吻得头晕目眩,身上的浴袍被扯开,两人从门口玄关火热缠绵到客厅,御名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便跟她纠缠在了一起。
夜,很安静,客厅里的激情却久久不断,艾真累极瘫软,伏在御名扬的胸口动惮不得。
“名扬,你怎么了?”
他浑身的怒意,毫不遮掩!
“真真!”御名扬搂着她,亲昵地吻着她的额头,眼神坚定,“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们会在一起的!”
**
顾染一晚都睡不好,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但她又不知道这种不安是从何而来。
前半夜,因为御家家宴上出现的艾真让她心里乱得一塌糊涂,后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却在凌晨两点时被一个电话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北城医院,从车里奔下来的顾染下车时脚步慌乱不堪,几乎是从急症室的门口冲进去的。
“医生,有没有一个二十一岁身高一米八二的年轻男子被送来,他叫舒墨,长得白白净净的......”
顾染拦下一个医生就着急地问,她是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舒墨重伤住院,一接到这个消息她整个人都慌了!
“你是舒墨的家属吗?他正在手术室!”从旁边路过的一名护士听到了顾染的问话。
“啊,他怎么样了?他为什么会受伤?他是不是伤得很严重?”顾染已经心慌意乱,一听到手术室,心脏都给绷紧了。
“听说是跟人打架受的伤,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要等为他做手术的医生出来才知道!”护士的回答让顾染脸色一白,咬咬牙,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
“那我去补办一下手续吧!”
“不用了,有人已经把手续办完了!”护士回答。
顾染一愣!
“他运气不错,是被人及时送过来的,如果再晚一点恐怕......”
舒墨不是被救护车送进医院的,是有人送过来的?
“是被谁送来的?”顾染问,如果是打伤舒墨的人送过来,那么为什么她来了却见不到人?
而且对方还办理了手续!
至少应该有个人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送他来的人在旁边的休息室!不过他说他不是打伤伤者的人,他是帮忙送过来的!”
似乎是怕顾染误解,护士急忙说道。
顾染在折回手术室门口的时候,走到了护士所指的那间休息室,门是关着的,她犹豫了片刻但还是抬手敲了门。
“进来!”
顾染推开了门,已经在心里打好了腹稿,她只是想弄清楚弟弟为什么会被打伤。
如果是弟弟的错她也不会胡搅蛮缠!
“您好,我是......”
顾染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房间里坐着的人给吓得表情一怔。
御......
御少辰!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护士所说的送舒墨来医院并办理手续的人,是他?
御少辰正坐在那边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指,而他身边坐着的那位年轻的男子却颇有兴致地打量着门口站着的她。
司岚在见到顾染脸上那惊愕的表情时,冷若冰山的脸上眉毛不动声色地挑了一下,朝御少辰那边看。
就是她?
陆祁言这两天在他耳边一直念叨着的女人?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他都还听到这个名字的。
念得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叫顾染!
而且,这个顾染一来,坐在这里的三哥就起身去了一趟厕所,这让他不由得又多看了顾染两眼。!
都让三哥紧张到要跑厕所来缓解的女人!
顾染没料到一推开门见到的居然会是御少辰,另外一个她虽然不认识,但从那周身的气度来看也不是一般的权贵人物,唯一让顾染觉得尴尬的便是,那个人看她的眼神有些怪!
在御少辰面前,她是晚辈,更是下属,所以她低着头,声音也变得小声了。
“小......”叔叔!
只不过顾染这一句‘小叔叔’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走过来的御少辰淡淡的声音给打断了。
“为他动手术的人是陆祁言,你放心!”
顾染心口微微一怔,是陆医生?
知道陆医生是骨科的精英,顾染也松了口气,抬起脸来,因为御少辰就这么站在她面前,而且海拔高出了她一个头,无形中的压力就让她忍不住地神经一个紧绷。
顾染再次低下了头。
“谢谢!”
她的声音很小声!
“过来坐着等!”头顶飘来的声音让她来不及想,急忙摇头,“不,不用了,小叔叔,我去外面等就好!”
顾染这一席话十分顺溜,说完转身就跑。
顾染一跑开,休息室里响起了司岚清淡带笑的声音,“小叔叔?”
司岚声音很低,眉宇微挑,被转过身来脸色阴沉的御少辰看了一眼,立马收住了浅淡的笑容。
如果岚四爷这样的形象被外面的人看到一定会吓得不敢相信。
在外冷厉形象冷酷的岚四爷其实也会有说笑的时候。
凌晨一点半,北城紫荆园的门口发生了一场械斗,起因是两辆车擦挂,俩车主争吵引发的一场斗殴,其中一个被打得差点断了气,要不是他们经过,恐怕那个叫舒墨的小子已经没命了!
岚四爷单手托腮,故作深沉状。
“步步为营,稳打稳扎,三哥,你是打算守株待兔呢,还是撒网直接把兔子给逮了剥皮吃了?”
三哥被那一声‘小叔叔’给气得那脸黑得都快成锅底了!
御少辰眯眼,斜斜看他一眼,眼睛一眯。
管你P事!
☆、12。第12章 :谁来替你顶着?
医院的走廊在夜里尤其清冷!
顾染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手术室的方向。
舒墨的脾气性格她都很清楚,玩世不恭,还喜欢惹是生非,活脱脱的二世祖形象。
以前就是隔三差五地进局子,弄得学校领导时常打电话来勒令他退学。
最严重的一次是一个月前学校决定开除他,顾染是想尽了办法才疏通了关系,并当着校领导的面再三保证那是最后一次。
她最害怕的就是接到学校班主任的电话了,因为一听到任何有关舒墨的消息,她的心都是绷得紧紧的。
如今他在手术室,隔着几道的门,门内的人生死一线,而她也在漫长的等待中越发不能心安。
空旷走廊的窗外一片漆黑,清冷的气息不知道是从哪儿蹿出来的,顾染忍不住地搂了搂自己的双肩。
爸爸入狱了,妈妈改嫁了,姑姑病重了,只剩下他们两姐弟相依为命了,可是他又是这么的不争气......
肩膀上一暖,她错愕转脸,自己身上已经多了一件西装外套。
酒店那一晚之后,她每次见到御少辰都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