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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婉叫唤了声,才打断两人的窃窃私语,她不满道,“我还在呢。”
“你要讲什么?”
“你就这么相信他吗?”
“嗯。”宋遇安看了眼旁边的人,想也不想,点头,“我相信他。”顾淮阳此刻看着她的眼睛很柔和,心里升腾出一种他未曾有过的奇怪的感觉,但又很舒坦,不久之后他知道,那是安心。
林婉总算安静下来,两个人才出去。
顾淮阳对她说了句什么?
倚老卖老,你也是小孩子。
他们之间,好像关系又不知觉得近了一点。
他什么时候也开玩笑了?他不应该一直是冷着个脸才对吗?遇安觉得她最近疯了。
宋遇安抬头对上颜嘉卉的视线,她只是一笑。
“你最近很奇怪。”徐弈博歪着头看他。
“哪里奇怪了?”周思楠好奇问,徐弈博一脸有你什么事的嫌弃样,他才闭口。
“……”顾淮阳没打算回答,眼睛盯着不远处。
“不过你一直在看什么?”周思楠听到徐弈博的话才顺着顾淮阳的目光,定格在白大褂身上,正是宋遇安,她身旁还有李珂,她蹲下去摸了摸小女孩的脸。
“是遇安。” 周思楠拍手回答。
遇安听到了声音,看到不远处的三个大老爷们,走了过去。
“干什么呢?”
“看你。”徐弈博笑道。
“是老顾。”周思楠凑热闹道。
宋遇安却瞅了眼顾淮阳,他目不斜视,并没有看她,他又对他们说,“我先走了。”
“你就装吧。”徐弈博感叹。
“既然那么担心,干嘛不自己去看?”傅其琛挑了挑眉,看旁边心不在焉的人。
赵若非只是白了他一眼,点燃了一根烟,却被抢走。
“医院不允许抽烟的。”他解释,得知那个惜字如金的男人不会理他,他继续道,“我去看看小婉,你真的不去?”
傅其琛讪讪离开。
“他还好吗?”林婉看到傅其琛问。
“他就在你对面,你不会自己去问?”傅其琛没好气看着她道,“我身边都是些什么朋友,一个比一个倔。”
“小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突然神秘起来。她也微微凑过去,他却弯起嘴角,卖起关子道,“等你手术出来了告诉你。”
“万一我活不过来呢?”她认真问。傅其琛错愕看了眼她,笑道,“我相信你的,你不会抛下那块石头。”
她却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宋遇安站在病房门口,望着九号病房,门微掩着,她闻到屋内一阵烟味,皱起眉头,走了进去,看到窗边的男人,道,“先生,医院不允许抽烟。”
云雾缭绕下,他的背影很落寞,她走过去抢过他的烟,对上他清冷的眼神,那是警告。
宋遇安有些害怕这样的眼神,她也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便打算离开。
“她会活下来对吗?”
宋遇安自然知道她指的谁。
她抬头,却看到一只枪指向自己的额头,他有些不耐,道,“她会活下来是吗?”语气也多了些急躁。
“第一,我不能给出百分百肯定的承诺。第二,我不是她的主治医生,你找错人了。”
他却不肯放下枪。宋遇安只觉得他异常的无理。这是这个男人第二次威胁她。
没多久,进来的才是主治医生顾淮阳。他显然没看到宋遇安的暗示,关上门,却看到枪对上的一幕,他微微蹙眉,把宋遇安往身后拉。宋遇安看着抓住她手腕的修长双手,一时之间又失了神。
“你是操刀医生?”
宋遇安小声和他提示,他才点头,他的脸色不比拿枪的好看。
宋遇安觉得这两个人就是亲兄弟,冷着脸给谁看呢?
“你必须救活她。”
“我们会尽量救治,但是…”他认真地解释,宋遇安看着他,她早就猜到他会一板一眼解释了,又看了看那个举着枪不耐的男人,他扣了枪,便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
“我没兴趣听那么多。”
“别激动。”宋遇安看了看正暴躁不安的男人,还有挡着她的那个一本正经的男人,她往旁边挪了挪,探出头对那个男人道:“顾医生不太会说话的,但是他医术很好。”
赵若非浮躁地扫了眼他们,枪却没有放下,直指宋遇安,道,“我不管你们怎么样,反正救不活她,你就得死。”他语气严肃又认真,听的人一阵后怕。
一阵沉默,顾淮阳抿了抿嘴,脸也黑了,语气更加清冷了,“不可理喻。”
他连吵架也不会,可是他的语气,宋遇安听得出来他生气了,大概没有人会这么威胁人吧,宋遇安也是第一次见到。
宋遇安没有觉得害怕,看着他抓紧自己的手腕,幸福之感油然而生。
门再次被推开,是傅其琛,看到里头的状况,他挡在宋遇安面前,对那个不受控制的疯子道,“你干什么呢?你那么想小婉死?”在他怔住之时,又转身示意两人离开。
终于走出去的两个人,宋遇安却一直在笑。
“你笑什么?”
“顾淮阳,我发现你真的不会吵架。生气的时候,不过是在原本已经很冷的脸上,更加冰冷。”
“……”顾淮阳果然只是给她孤傲的一瞥。
“你以后怎么办?”宋遇安惋惜地道,“吵架吵不过别人,打架也会挨揍。”
“。。。。。。”
顾淮阳听着这话,总觉得不舒坦。
看着他冷着脸微微皱起的眉头,她突然觉得这样也好,这样就好了。
“顾淮阳。”
“。。。。。。”他好奇地盯着她,等她接下来的话。
“我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吧。”
“。。。。。。”他又皱起了他好看的眉毛,仿佛听不懂她的话。
“以前的那些事,我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吧,也不要在意。你也没有什么好抱歉的,反正由始至终都是我单恋你,直到现在,我们都好好的做朋友吧。”遇安说完,顿时觉得轻松了很多,也许时间能抚平一切。
“。。。。。。”
半天顾淮阳冷着脸道,“宋遇安,谁要和你做朋友?”
他又生气了?她内心感叹,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那么容易莫名其妙生气。
☆、失踪
“赵若非,你就不能冷静点?”傅其琛抢过他的枪。
“她还好吗?”赵若非问进屋的男人,傅其琛挑眉看他,“你那么想知道干嘛不自己去问?”
看到他沉默,傅其琛哀怨道,“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真想知道,就一扇门的距离。”傅其琛说罢把门打开。
那天,傅其琛看着赵若非一根一根抽着烟,没有断过,只中途问,“怎么还没结束?”
他的话第一次变得柔和,是询问,而不是命令的语气。一贯冷静沉着的赵三爷,却有了不安的情绪。
看着他微红的眼眶,其实他是害怕了的吧。虽然,傅其琛知道他喜欢林婉,却没有想过那么深。
手术最后很顺利,看到推出来的安然躺着的女人,宋遇安才缓了口气,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又看了看最后出来的男人,她看到他摘下口罩后满是疲劳。
她还没开口,就听到他问,“吃饭了吗?”
“。。。。。。”
“要一起吗?”
她不会拒绝他。
林婉恢复地很好,没有一周,就有精气神与宋遇安抬杠。
“天天都是粥。”
“病人不喝粥喝什么?”
“你什么时候和我去喝酒?”
“。。。。。。”遇安无奈,因为此刻顾淮阳也看着她,就像他也想知道什么时候一样。
“病人不能喝酒。”这是顾淮阳一板一眼的回答,虽然林婉还是对他爱搭不理,却因为手术后这两个人莫名好起来的关系,对他有了改观。
林婉看向宋遇安,宋遇安算是默认了答案,林婉瞪大眼睛,“你骗我?”
“没啊,等你好的差不多,就带你去。”
“具体什么时候?”
“大概一个月。”
两个女人的讨论,自然没有看到一旁的顾淮阳有些摇摇头,叹口气的样子。最近的他,情绪比以往多了太多。
偶尔顾淮阳也会和宋遇安来看宋奶奶,一般他都是默默无闻地杵在一旁,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是宋遇安被揍,被训还是当着他的面,她有时候会小声道,“奶奶,你就不能有人在的时候不要打我?〃
而本来冷着脸的顾淮阳,在一旁,看到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有些好笑。
“宋医生,你觉得我儿子阿恒怎么样?”
“爸,你是不是疯了?”年轻孩子的抗争,做父亲的自然不会理会,更何况是那么大男子主义的资本家。
“。。。。。。”宋遇安看着那个不像是开玩笑的男人,只听他说,“我想你做我儿媳妇。”
宋遇安皱了皱眉,瞥了眼一旁不悦的小男人,又对颇有威信的男人道,“这个恐怕不行,我还有个手术,先行一步。”礼貌地走开。
“喂。”才到门口就被叫住,宋遇安听他说,“要拒绝也应该是本少爷拒绝。”
“好。”不理会他的无理取闹,她便走开。
“喂。”
宋遇安才摆脱那对父子,便碰上了顾淮阳,顾淮阳看她脚步匆忙,不禁问,“你怎么了?”
“哦,没事。”她想起刚刚的事,又觉得好笑地摇摇头,忍不住吐槽,“现在的老人家怎么那么喜欢乱点鸳鸯谱?”
对上顾淮阳奇怪的眼光,顺着目光,她才看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扯在他的衣袖上,她顿时放了手,“不好意思。”有些不太自然地看了看他。
“。……”
又瞥到他后头一个不算年轻的女人,笑意都僵硬了。
抬头看到顾淮阳盯着她的灼灼眼神,虽然她说过,让他忘了她喜欢他的事,可是她还是做不到完全放下好吗?你那样炽热的眼神是怎样?
他突然手伸了过来,她本能地头往后仰,他只是有些笑意地用手触掉她脸颊残留的纸,宋遇安看到之后,更是尴尬,丢脸,他告诉她不就好了。
“你去手术室吗?”宋遇安为了减缓尴尬,更是为了逃离这令人感到尴尬的气氛问。
“恩。”
“刚好我去那边。”她笑着转身就跑了。一本正经的男人突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
这总是不经意冒出来的自然是徐弈博。
他又收起他的笑,冷漠脸看着他,徐弈博突然好笑,“你这样表情收放的太快,好可爱。”
顾淮阳成功黑脸,弯了弯嘴角,“想知道?”
徐弈博本能点头,顾淮阳凑到他耳畔,就当徐弈博屏住呼吸听的时候,墨迹了半天,顾淮阳也没做声。
“你快说啊。”徐弈博成功被他勾起八卦好奇之心,毕竟能让冰山美人,行走的雕塑一笑的趣事,可是很难得的。
结果耳畔只听到冷哼一声,徐弈博诧异抬头看着他,顾淮阳一脸傲娇,就不告诉你的表情,然后慢慢走开。
又被坑了。
他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要这个样子,事情都解决了,就好好和小婉说话。”傅其琛对一言不发的男人道。
却才到门口,就看到门里慌张出来的护士。赵若非快速进去,空无一人的房间,不安感袭来,他问,“发生什么事了?她人呢?”
“病患不见了。”
“你伤还没好,别着急。”傅其琛安慰。他不敢惹怒面前的男人,刚刚他报警,那头的男人不认识他都算了,还说没有足够证据的话,要24小时才能备案,他这样的行为属于恐吓,可以刑事拘留的,他把手机都给扔了。
“那警察应该是新来的。”傅其琛道,“我联系好人了。”
“我现在都不知道她在哪。”
“小婉也许就是任性地跑了出去。”
毕竟房间里还算比较整洁,他们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可是他总是忍不住往坏处想。他让手下的人全城搜索。
他却换好了衣服,但被拦住。
“真正危险的人是你,你还想去哪?”
“我要找她。”他说完,便往外跑。
李珂从下午就没见到宋遇安,刚好医院又出了这个病患失踪一事,她也没有顾及,直到下午四点的会议,宋遇安依旧没有出现,她才发现很久没看见她了。
“顾医生,你有见过遇安姐吗?”
顾淮阳摇摇头,他才从手术室结束工作出来,似乎什么都不知道,有些不安,又狐疑,“怎么了?”
“遇安姐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
里珂快急哭的脸满是纠结,“不知道,平时那么忙,没有人知道,就是开会的时候没有看到人,现在都两个小时了,电话也打不通。”
已经六点了,谁也没能找到宋医生还有做完手术不久的林婉。
“一个人来知鑫酒吧,不许带人,不许报警。”
遇安匆匆跑出来医院。
听到宋遇安的消息,顾淮阳不安的要去换衣,张主任让他留在医院,毕竟医院都这么忙了。
一个人的失踪并不能给医院带来多大的改变,只会让某些人改变。
“顾医生。”李珂气喘吁吁跑过来,顾淮阳才有反应,快步过去。
“有消息了吗?”
李珂摇头,又问,“遇安姐没回来吗?”
顾淮阳脸上沉了沉。
疾驰在车里的男人,看到堵的水泄不通的城市,他死命地按着喇叭,车却没有挪动。他的眼里满是清冷阴鸷。在傅其琛的眼里,赵若非一直是个理智冷静的男人,没有普通人会有的喜怒哀乐,整天清心寡欲的面孔,没有人能猜透他。而现在的他,暴躁之心表露于面相,什么时候他有了这些情绪?
“冷静点,这个点堵车很正常。”傅其琛说完咋舌,他既然让天底下最冷漠的男人冷静点?他是不是疯了。抬头却又看到他额角细微的汗水。
“你怎么了?”他察觉到赵若非一丝不对劲。
疼痛感袭来,伤口拉裂的疼痛,以及胃的翻涌,如海啸侵蚀他的大脑。
“赵若非?”
男人却趴在方向盘上。
当按照指令来到酒吧的包间,看到的是一个活泼乱跳的女孩,遇安狐疑跑过去,“你没事吗?”
林婉眨眨眼。
“是你发的短信?”
她点点头,“医院太闷了。”
“。。。。。。”
“你没报警吧?”林婉突然问。
“你也知道怕?”
“不是怕,而是觉得报警了解决起来好麻烦。”女孩皱了皱眉。
“顾医生,你拿错了,这个片子不是3号房的。”护士的话让他看了看手里的资料,他才重新拿出片子递给她,看了眼空荡的办公室,他为什么要这么安分守己的呆在这?他把片子往地上一扔,腿朝一边的椅子用力一踢,连要离开的护士也害怕,虽然心脏室的顾医生一向冷漠,却从不会发这么大脾气。
他转身跑出门,看到颜嘉卉,也不太理会,直接跑的没了人影,只有身后一个医生的尖叫,“顾医生,等下还要开会。”
赵若非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微微看到一个女人,他低语,“小婉。”
却在看清人时彻底清醒。
“你醒了,先生。”那个护士道。
他却把手上的针头拔了,护士有些着急,却阻止不了,“先生,不能这样,你的身体没好。”男人一句也没有听,推门而入的是傅其琛,赵若非见到他道,“你竟然不叫醒我。”语气满是责备。
“你身体真的很糟糕。况且你现在也不知道小婉在哪,你就不能先休息?”
赵若非是胃出血,加上身上多处刀伤,引起高烧不退,他从来就没有好好爱惜过自己的身体。
傅其琛觉得自己了解这个男人,又不了解,明明爱的死去活来的两个人,最后搞得和仇人一眼不欢而散。
他逼走那个陷入绝境的女孩,可是谁知道他早就在绝境中。宁愿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喝酒喝到陷入昏迷。
也是那个时候,傅其琛知道,无坚不摧的赵若非,世人眼里不折手段的男人,也有那么脆弱不堪的时候。他把自己伪装的太深,骗了所有人。
现在,他们明明有了转机,可是……
“不能。”他吐出两个字,拉门的时候被拦住,傅其琛说,“你的身体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
“赵若非。”傅其琛有些生气他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如果阿燕也不知所踪,我也不会拦着你。”就这么一句话,傅其琛松开了手,他拉开门。
顾淮阳有种强烈的预感,遇安的失踪,林婉的不见,都与那个威胁过他身上带伤脾气也不好的男人有关。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并不简单。
才走到门口,便听到里头暴躁的吵闹,然后就是赵若非拉开门,两人对视。
赵若非并不想理他,顾淮阳也不是个会搭理人的主,只是生硬的拦住他道,“我不想和你吵架,快走。”
赵若非没有拒绝,两人相继跑去。
“等我啊。”傅其琛反应慢了些,两人早就跑的老远。
“我还是得和医院说一声。”宋遇安想着,打开手机,却发现没有电。
“啊哦,命中注定,等下就回去了,安心喝酒。别扫兴。”林婉雀跃道。
“你一个病人少喝点。”
林婉讪讪笑着,“今天我们不是病人与医生的关系,是朋友。”
“。。。。。。”
已经渐暗的城市,在车水马龙的街道,没有丝毫静谧。黑色的跑车疾驰而去,车后座的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脸色不好看,傅其琛看了看左边的顾淮阳,双手抱臂,两眼望着前方,冷着的脸上没有过多表情,活像个面瘫;他又把头偏在右边,车窗是开着的,他的右胳膊随意搭在车窗边沿,阴沉的脸上透着阴狠,好似要把人生吞活剥一般,看得傅其琛一阵后怕,又把头转向左边,面瘫脸总比暴躁脸好。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选这么个尴尬的位子,早知道就坐在司机小李旁边了,他轻轻叹了口气。
“你可以现在下车。”清冷不耐的声音自然是他的好友赵若非,傅其琛偏过头看他,又听到左边的顾淮阳表示同意,“正好少个负担。”
傅其琛头一次听到有人说他是个负担,不禁诧异看过来,由于左右连续偏头,尤其是右边很痛。
“血气不通,你长时间偏左侧睡觉,还伴有轻微风寒,而且很少运动。”顾淮阳以他医生额的专业角度说的认真,傅其琛投给他一个崇拜的眼神,还没有夸他,顾医生一脸傲娇,说,“这是常识。”
“……”
“果然是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