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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风寒,两人都需要好好补一补。”
穆邵辰专注凝视着女孩的睡颜,他嗯了一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轻柔的将她抱在怀里,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脸色沁出一缕疲惫,发丝淌落下炫目的光晕,幽黑的睫翼在眼睑落下深邃的阴翳。
苏远怔愣的看着他走到门外,蓦然如梦惊醒,连忙追到他面前,拦住她:“穆邵辰,她现在最需要躺在那静养!”
穆邵辰淡漠看了他一眼,只说:“解决完最后一件事情,我就带她一起过来。”也不理会苏远的反应,径直擦肩而过。
脚步声越来越远,苏远站在门外目送着他,欲言又止,那一抹颀长的身影翩然如杉,游离着修罗似森寒的白雾,他仿佛是从碧落里绽开的墨莲,寂静之下涌动着张狂乖戾,弥散着危险又绮丽的黑暗气息。
黑色的轿车最终停在苓山一栋山庄前。
司机跑下来打开后座车门,漆皮澄亮的鞋子落在地上,继而迈出修长的腿,穆邵辰钻了出来,身上是单薄的衬衫,怀里抱着的女孩则披着他的风衣。山庄门口伫立着墨堂的人,见他走来便躬着身,毕恭毕敬道:“少主。”
穆邵辰不说话,那人却是心知肚明,静默的走在他面前带路,庄园里亭台水榭,从山上引来的清泉潺潺响着,一路来到幽暗的地牢,斑驳的走廊,两边是无数紧闭的房间,在走廊最深处的房门前,他们停了下来,那人掏出钥匙将门打开,穆邵辰便走进去。
房间里一片死寂,一盏铁壳罩的白灯悬在天花板下,随着寒风轻轻摇曳。
光线笔直的照过穆寒的发顶,在他眼睑处落下一片森冷可怖的阴影,犹如鬼魅,他静静的坐在板凳上,嘴里塞着棉布,双手则和板凳的扶手缠在一起,两脚也紧紧捆住,他一动不动的盯着来人,眉头倏地紧蹙,眼中顷刻间便涌上入骨的恨意。
穆邵辰的唇角微微勾起,不露声色的将陆夕夕放在铁笼对面的沙发上,他站在一边,从风衣里取出白色手套,沉沉的望着穆寒,俊美的五官在灯光里变得明暗不定,唯有那一双墨玉的凤眸里,至始至终的烁着狼瞳似噬血的幽邃。
走到他的面前,穆邵辰微微歪着脑袋,一个字也没有说,手指咯咯颤动,在穆寒缩小的瞳孔中,他猛地抓住那一只脱臼的右手臂,不断用力,只听见寂静的房间骤然响起痛不欲生的惨叫,隔着棉布更显得凄厉不已。
咔的一声闷响,那是骨头彻底从中间断裂的声音,穆邵辰的眼睑开始抽搐,凤眸里暴动着扭曲煞气,漂亮的唇瓣轻轻颤抖,逐渐勾起淡漠而狂妄的一丝笑,修长的眉棱蘸染着稚气又狰狞的戾寒。
幽魅低沉的嗓音,潺潺的宛如这世上最动人的镇魂曲,凝着夜露般的美妙:“这一只手碰了夕夕。”他自言自语,手指往上挪了一寸,再次勒紧,又是咔的一下,再往上,充斥着微弱的哭嚎声里,穆邵辰宛如意态闲适的音乐家,逐一又去捏碎穆寒的十指,骨头粉裂的声音便久久没有停歇。
房间里仿佛弥漫开淡淡的薄雾,他玉身长立,俊美深邃的面容被阴影笼罩,只有那浅红似花瓣的薄唇,漂亮的掀起一丝阴郁的弧度,低垂着眼帘,这里就如同是修罗所诞生的地狱。
穆邵辰修长的指尖停留在穆寒的咽喉处,轻轻敲了敲,食指缓慢的陷入进去,注视着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脸,白色的棉布被血水浸染成瑰红,筋肉撕裂开,穆寒的身体不断抽搐,安静的看着他,那一双凤眸好似墨莲般弥漫着艳丽的华光。
“你碰了我的夕夕,还抱过她,她是我一个人的……”他轻轻说着,那古怪的稚气渐渐褪去,眼里突然戾涌出食血食肉的怒狂,他咬牙切齿,嗤啦一声,整个手指猛地刺进穆寒的动脉里,殷红的血水从他指缝间喷了出来!
他发了疯般的嘶吼:“你让我差一点就失去了夕夕!!!”手指在动脉里胡乱撕扯,血花大片溅染了他的袖口,那俊美白皙的面容,此刻好似青面獠牙的野兽,笼罩着浓烈噬人的煞气。
穆寒的身体已经冰冷下去。
过了许久,穆邵辰才收回了手,眉眼间只余下脱力一般的狰狞快意。
他转过身凝视着坐在沙发里的陆夕夕,缓缓蹲下身子,看着她低垂的睡颜,凤眸里氤氲着晶亮的湿润,那从黑暗中溃裂的炽浓爱慕,灼烫的好似岩浆,汩汩沸涌着,是如痴如狂的沉溺,亦是更加炙热而甘于沉沦的贪恋,烁着狼一般幽邃眈眈的瞳光,他痴怔的凑过去,贴住她的唇,久久的没有动。
七十四 【唯一】
墨堂的人端着方形木盘站在门外。
房门紧闭着,过了片刻,穆邵辰才将门又打开,他换了一件新的衬衫,修长手指也已经干净洁白,他抱着陆夕夕,径直离开,留下墨堂的人走了进去,弯腰捡起地上染血的衬衫和手套,抬头看向穆寒的尸体,尤其是那血肉绽开的颈脖,从胸前蜿蜒下宛如瀑布的血水,渐凝深紫。
端着盘子的青年人显然入行不久,看了一眼顿时吓得跌坐在地上,惨叫出声。
这时候,阿叔领着两个人走进来,看向穆寒的尸身,他眸底里涌上胆颤的惊骇,过了良久,才静默的招了招手,神色复杂,那两人也跟着回过神,连忙去解开穆寒的绳子,将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往门外搬动。
脚步声渐渐远去,阿叔看着灯罩下的板凳,那一滩明晃晃的血泊,生冷的刺进眼中,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少主……将他所有的亲人都送上了绝路,夫人,老爷也不会再原谅他……只有那个女孩子。”
“他是将自己全部交给了她。”
清泉汩汩的流动,蜿蜒在石子道里,雨渐渐的大了,山间被朦朦的雨雾笼罩起来,地上腾起细白的雾气,耳畔边只有风声雨声,穆邵辰抱紧怀里的陆夕夕,一旁有人给他撑起黑色的大伞。
下沉式的花园,雨水将槐花的绿叶刷洗的油亮,那宛如风铃似晶莹的花朵,一串串的在雨中绽放,逡巡着满怀清香,他驻足抬头,清隽的仿佛是墨莲,眉棱修长,凤眸里潋滟着温柔明耀的星芒,衬着逶迤似桃花的幽邃眼线,好似墨玉般顾盼生辉,他肤色如雪瓷,发丝乌黑,唇瓣染着薄红,一身白色的衬衫,漆黑的睫尖濡着夜露细碎的微光。
雨水清脆的跃在伞面上,噼啪作响。
穆邵辰低下头去,黑眸里溢满了温柔,仿若生烫的蚕丝,无声弥漫,陆夕夕紧紧靠在他肩窝里,长长的眼睫毛覆着,下巴的弧度柔和雪白,那细软的唇好似猫儿翘起,勾勒着温暖恬静的浅笑,沁着栀子花似的馨甜。
他虔诚的亲吻住她的眉心,呼吸灼热,漂亮浅色的薄唇洋溢着缱绻入骨的宠溺,幽魅潺潺的嗓音恍如大提琴最动人的音色,他低低呢喃:“夕夕,我爱你……”
雨还在下着。
穆氏私立医院,雪白的病房里,日光已经爬满墙壁,窗台上的栀子花无声的盛放,陆夕夕仍旧穿着宽松的病号服,眨着乌溜溜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对面的液晶电视,屏幕上正播报着一则新闻,年轻的女主播流利的背着词句。
“旗非洛集团被炸毁之后,穆氏集团便从此少了一个竞争强敌,不仅如此,西欧亚集团最近也被穆氏集团全权收购,而和穆氏合作的菱士,则迅速占领了欧洲的电子市场……”
陆夕夕用衣袖捂着嘴,咳了两声,银亮的手镯便沿着皓腕往下滑了几寸。
穆邵辰坐在她身边,手里端着药碗,他舀起一勺浅褐色的中药汤,细细吹着热气,然后凑到她唇边,温柔的哄着:“老婆,喝药。”
她瞥了一眼眼前的药汤,鼻端下全都是那苦涩的味道,仿佛是生吞了一颗黄连,她立刻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瞅着穆邵辰,眨了眨大眼睛:“老公,我吃西药就可以了,那个好得快。”
穆邵辰修长的眉尾轻挑,神色宠溺的说道:“老婆,你之前打了针,现在就是要用中药养,而且西药副作用大。”
陆夕夕鼓着腮帮,索性耍起赖,骨碌碌钻到被子里,将自己闷得严严实实,被子里闷热的紧,但她铁了心不去喝中药,哼唧着铿锵有力的说:“不喝!”她紧紧的缩成一团,屏住呼吸,可外面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她心脏突突的跳着,才不过几秒钟,胸口越来越闷,正挣扎着要不要出去,身下突然探进来微凉的手心。
被子哗啦一声被掀开!
陆夕夕惊慌的瞪着身上的穆邵辰,他浅红的唇瓣含着狡黠的笑意,修长的双臂撑在她枕头两边,俊美似玉的眉眼,在日光里潋滟着动魄人心的暖意,俯下身贴近她的唇,犹如恶魔动情的诱哄,潺潺的低笑着,震颤着她的胸腔,一阵恍惚。
“老婆不乖,那下午婚纱照预约的时间只能推迟两个小时了。”
陆夕夕倏地睁大眼睛,脱口道:“为什么?!”
他无声的笑起来,眸子里飞溅着璀璨的星芒,突然含住她的唇瓣,舌尖吸允辗转,温柔的风暴不断汲取她的气息,发烫的掌心伸进她单薄的衣服里,沿着平坦的小腹往上游离,他用指尖挑逗着她柔嫩的樱粒,灼烫的吻沿着下巴印在她颈间。
她浑身宛如触电轻轻发抖,他的抚摸带着贪恋的深沉,在她体内不断燃起火热,犹如沉溺在无垠的火海中,渐渐吞噬包容着她,陆夕夕难忍的溢出呻吟,他的肿胀不断摩擦着那柔软的秘境,空气仿佛也被燃烧起来,弥漫开旖旎的雾气。
陆夕夕咬住牙齿,忍住身体里涌上的一阵又一阵的颤栗,柔弱可怜的说:“我错了,我喝药还不行么?”
他当做没有听见,再次覆住她的唇瓣,愉悦满足的笑起来:“老婆,我觉得要多加一个小时了。”
七十五 【久别的云雨】
陆夕夕的心狠狠一颤,宛如小鹿似湿润的大眼睛里,清晰写着一丝慌乱,樱桃粉嫩的细唇轻轻启开,濡着水丝般的晶亮,在他缠绵热烈的吻里咕哝不清:“三个小时……”
穆邵辰咬了一下她唇瓣,很轻很轻,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庞,犹如火一般酝酿着心惊的滚烫飓风,掌心摩挲着她胸前浑圆的温软,嗓音沙哑,透出琴音般的磁性蛊惑,凤眸略微抬起,满满溃涌着熔浆似如痴如狂的沉溺,他呼吸急促,精致的肌肤氤氲着诱人的绯红:“夕夕,我半个月都没碰你了。”
他的语气里含着孩子似任性又浓烈的渴望,已经趋于溃发的边缘,陆夕夕连忙抓住他的手,脸颊洇了一朵可爱的红云,耳尖也是粉粉的,沁出羞赧的色泽:“先把窗帘拉上。”
穆邵辰一怔,墨玉似的眸里刹那间绽烁出明耀无比的欣喜,火花飞溅而出,他极快的跳下床,将窗帘唰啦一声拉上,才迫不及待的又扑了上来,他目光炽烈漆浓,烁动着火花似幽若的微芒,宛如饥肠辘辘的野狼,像是要活活将她拆吃入腹一般。
陆夕夕被他看得胆颤心惊。
她觉得自己等一会肯定是坐轮椅照的婚纱照。
穆邵辰被她紧张的神情逗得欢畅不已,眼底是四溢的宠溺,他灵活的解开她的衣服,将她宽松的裤子也剥了下来,又褪去自己的束缚,覆身下去,昂扬的炙热紧紧贴着着她湿润的幽径,他每一寸肌肤都如木炭似散发着热度。
没有任何的阻隔,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体温,穆邵辰温柔的含住她小巧的耳朵,舔舐轻啜,他的神色沁出一缕焦灼的隐忍,左手搓揉着她立在空气中发颤的果粒,将莹润的浑圆牢牢握在掌心,变幻着形状,右手缓慢蜿蜒,探入进她已经湿润的神秘幽径,轻揉慢捻着上端粉珠,又顽劣似的柔柔拉扯。
陆夕夕的身体顿时绷紧着悬空,唇齿间溢出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的娇吟,软软的好似撒娇猫儿一般叫唤,细白纤瘦的双腿也下意识夹紧他的手指。
她无助的低唤,让穆邵辰血液不断膨胀,几乎撑爆了他的身体,熊熊的欲火更是要将他烧的体无完肤,他强拉回最后一丝理智,制住她不安分的细腿,直接深入进她的蜜径里,缓慢抽动,他将头埋入进她温软之间,舌头往下刷弄,沿着她的肚脐轻轻转圈。
陆夕夕颤动着,快慰的潮汐向她凶猛的扑涌而来,引起下腹一阵剧烈的扩张,她害怕的咬住唇瓣,他突然抽出手指,用舌尖紧紧压揉着她的肉壁,大力吸吮,手指又去捻着她的粉核,娇小的女孩受不住这冲碎一切神经的灭顶刺激,突然弓起身子抽搐起来,在惊叫似的呻吟里泄出如瀑的温热湿泞。
余韵还未褪去,穆邵辰抬起被烈火熏红的凤眸,氤氲着迷离绯红的水汽,他扶着已经胀大成骇人尺度的野兽,一寸寸没入进她湿润的蜜径里,却因为太过柔滑,直接撞击在女孩柔软的宫口,陆夕夕浑身一哆嗦,缠紧住他精致漂亮的腰线,秀美的脸庞,宛如浸在酒水的粉红桃花,散发着让他心旌神摇的娇媚。
最后一根神经也啪的断裂了。
穆邵辰握紧陆夕夕纤瘦雪白的腿,开始疯狂而温柔的抽动,肉体紧密交合,没有一丝的缝隙,旖旎沸热的空气里,游离着腥浓的味道,每一次冲撞都引出飞溅的透明粘液,她平坦的腹部印着他驰骋骇人的痕迹,笔直的不断穿梭。
他将脸紧紧贴住她的颈窝里,不断磨蹭,逶迤的眼角濡着泪水的湿亮,俊美似玉的面容沁出孩子般入骨任性的贪恋,他一下又一下用脸颊磨着她柔滑的肌肤,满足沉醉的撒娇声从喉咙里绵软溢出,唇角抽搐着噬毒一般癫狂的笑:“夕夕,我的夕夕……夕夕……”
身下每一次抽插都达到从未有过的深度,那酥麻的销魂快感让她深溺在其中,再也无可自拔,她迷离的娇吟低喘,只能无助攀紧他的肩膀,承受着他愈来愈迅猛的占有。
穆邵辰扣住她柔软的腰肢,不知疲倦的深深抽动抽出,那紧窒的肉壁猛烈收缩,不断吸舔着他的炙热,灭顶的恐怖快感充盈着他的血液,他发了疯似的冲撞,深沉沙哑的嗓音犹如恶魔的诱言:“夕夕,你说出来,你是我的,说出来!”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眸,意识早已被快慰抹去的一干二净,她失神的看着他眸里触目惊心的深刻爱恋,炽浓滚热的好似岩浆一般,那心惊的温度,是要将她血肉焚烧成灰烬,亦是甘于沉沦的疯狂,唇瓣上下动着,溢出细碎的话语。
“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
他脸颊贴着她的脸颊,席梦思的床垫吱呀作响,他精致深邃的肌理渗出不少的汗水,肉体交合的碰撞声,有力的回荡在耳边,不止是身体的宽慰,心底深处也充盈着让他眷恋不已的温暖,他渴望了太久,盼了太久,入髓蚀骨一般让他沉迷。
俊美似墨莲的面容,在动情的雾气里绽开最艳丽的华彩,幽长的睫翼微微垂落,在眼睑落下淡淡阴翳,他低沉的笑着,目光涣散,走火入魔似的痴怔呢喃:“我也是你的,只属于夕夕一个人……”睫尖轻轻颤抖,明耀的眸光恍如新生的太阳,修长的眉尾濡着稚气又纯然的笑意:“我也是,我们都是你的……”
永远,都只属于你,我的夕夕。
七十六 【他的出现】 再修改
午后的阳光,剔透的好似璀璨琉璃,将婚纱摄影店的橱窗玻璃照的闪闪发亮,犹如让人向往的甜蜜国度,几件美丽的婚纱穿戴在塑料模特身上,镂空轻薄的蕾丝,优雅的钻石,每一丝细节的设计,都完美的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房间里,浓烈的蔷薇花香无声弥漫。
地毯上立着两扇巨大三折拉开的藤纹镜子,中间朱红色鹅绒帷幔缓缓拉开,镜子里折射出炫亮的星芒,照耀在女孩娇小的身上,变化成虚幻的眩影。
一边的女服务员不由得惊叹:“真漂亮!”
陆夕夕身穿白色复古的婚纱,腰间镶着蕾丝和茉莉的花纹,流水一般逶迤在地,又点缀着满天星似的粉钻,薄纱遮掩住她皎洁圆滑的肩头,似海藻的长发蜿蜒在身后,她抬起柔和的下巴,在日光里泛出温暖的光晕,粉红的细唇翘起猫儿的弧度,水眸里氤氲着秋湖似湿亮的明媚,仿佛是童话里走出的人鱼。
穆邵辰深深凝视着她,凤眸里涌动着炽烈幽邃的暗芒,熔浆在黑暗里激荡,他干净的下颚透出屏息的紧绷。
窗纱的花纹在他身上印下淡淡影子,他穿着白色笔挺的西装,俊美似玉,绮丽深邃的眉眼跃着金色阳光,好似海面粼粼浮动的温柔涟漪,他站在台阶下,凤眸微弯,妖冶的眼尾弥漫着雨雾似的泪。
这一瞬间,陆夕夕心口骤然变得疼痛,柔软和怜惜将她淹没,她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宛如月华中寂静盛开的墨莲,在黑暗之处潋滟出动魄人心的华光,可最深的暗流里,却缓慢涌动着乖戾和张狂,至纯而稚气的他,至黑而阴郁的他,全都漂亮的不可思议,矛盾的也更加吸噬人心。
穆邵辰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印下温柔的吻,他的唇瓣含着夜露似的微凉,贴在她肌肤上却缓缓沸热着她的血液,那幽长的睫尖凝着剔透碎泽,神态虔诚而安宁。
被他久久的亲吻,陆夕夕的脸颊渐渐发热,好似朝霞染上一层绚丽的红晕,屋子里其他人也都屏住呼吸,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艳羡。
陆夕夕只能红着脸,害羞的开口说:“邵辰……”
穆邵辰应声抬头,眼底是湿亮幽烈的光芒,犹如蚕丝,一丝又一丝紧密纠缠住她,炙热的让她心惊,在那样的目光里,她的脸颊热的更加厉害,心慌气促的低着脑袋,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的,突然就来试婚纱,吓了我一跳。”
穆邵辰将她抱在怀里,轻声说:“样式在很久前我就设计好了,趁你睡着的时候我还偷偷量了尺寸,然后请巴黎的几位设计师一起缝制,今天才空运过来,夕夕喜欢么?”
陆夕夕从镜子里望着自己的婚纱,复古的款式,柔和娇俏的线条,镂空的蕾丝花纹,眸子里烁着晶莹的彩光,明亮而雀跃,啄米似点了点头:“喜欢!”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又鼓起腮帮,瞪着穆邵辰:“你还瞒着我什么了?”
穆邵辰笑了一声,眉尾轻挑,说道:“夕夕只用安心的等到宣誓的那一天,其他事情我来做,这是我给夕夕的惊喜。”他紧紧抱住她,语气里的宠溺仿佛是春天的湖面,温柔缱绻的在她心间撩起一圈又一圈绵绵涟漪。
陆夕夕抿着樱色的细唇,脸颊红扑扑的,她抵住他的胸口,笑得宛如化不开的甜霜,浸满蜂蜜似幸福柔软的气息。
“恩。”
夏末的和风里带着一丝凉意,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阳台的爬山虎沁出墨深的绿色,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恍如小小的碧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