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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后台看着这美丽的舞蹈,不禁露出了微笑,而此时,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夏君寒。她有些迟疑的站到后方,不让他发现。
她想起夭夭昨夜归来的不正常反应,难道是因为夏君寒来了吗?
她顿时和清幽居的女子们打了个招呼,自己便回了花魂苑。
桃夭依然呆在房间,她已经一天没有说话,也一天没有出过房门了。而她和桃夭的房间和现代的一样,中间只有一道敞开的门,她从自己房间进去,然后直接去了桃夭的房间。
桃夭坐在那窗前看着夜色发呆,脸上的表情冷漠而孤单,让她一时有些不忍。
“夭夭。”宛丘轻轻唤道。
桃夭有些呆呆的回头看向宛丘,勉强给了她一个笑容,道:“宛儿你回来啦!”
“你……”她突然不想问了,她怕伤了桃夭。
“怎么了宛儿?”桃夭说道。
“没事,不早了,睡觉吧你!小心熊猫眼!”宛丘说道。
桃夭微微笑着,点头。
而那边人群中的夏君寒却遇见了两个人——华云非和华美若。
燕国宫变之后,华美若便回了华国。
千忆和无心跟在夏君寒身后,看见华云非和华美若,他们俩心里反倒有些不痛快。
“夏师兄,这么巧,居然碰见你了!”华美若笑着说道,“我可是听说今天晚上的表演不错,才缠着我三哥带我来看的,你们怎么不在夏国的呢?”
“是吗?”他只是冷淡的答道。
华云非对夏君寒和桃夭之间的事也有些耳闻,也知道自己的妹妹喜欢夏君寒却一直没什么成果,他对自己的妹妹也很无奈。
“既然这么巧,不如我们去清幽居坐坐吧!”华云非忙说道。
夏君寒也没有拒绝,一行人便去了清幽居。
清幽居里的设施无一不是新奇的,令人惊讶。
外面虽是黑夜,然清幽居里却明若白昼,据说是宛丘公子接手清幽居的时候,将里里外外翻新了一遍,连这名字也是后来才改的。
今夜是初一,清幽居一楼大堂里空无一人,见他们进门,倒是从楼上走下一女子,那女子一身紫色衣裳,看上去有三十岁的模样,妆容精致,别有一番风韵。
“几位是第一次来吧!”那女子开口说道,声音很是沉稳,成熟的女子气息。
“玉姐,我,你不认识了呀?”华云非满脸黑线道。
那女子嫣然一笑,道:“原来是华公子啊,玉禾我还没看出来呢!今日宛丘公子早早回去陪夫人了,没在呢,你这是……”
华云非忙笑了笑,道:“这几位是我朋友,今天偶遇到了,便想请他们来此坐坐!”
女子点头,侧头道:“佩瑶,带这几位贵客去二楼雅间!”
“好的!”伴着声音,从大堂之后跑出来一个俏丽可爱的丫头,来到他们几个人面前,带他们去了二楼。
二楼雅间里的陈设也很别致,很清新,他们几人坐在桌边,千忆和无心守在门外。
华美若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夏君寒,原来过了这么久,她发现她还是忘不了他,现在他的身边似乎也没有了那个女人,是不是就代表自己有机会了呢?
而华云非知道他们的事情,也知道花魂苑里一干人的真实身份,可是他什么也不好说,而他也答应了宛丘,这些事绝对不告诉别人。
门外的千忆和无心呆在一起很是无奈,他们一方面担心桃夭,一方面又不能离开夏君寒,想去问事情也不知道从何问起。
他们正无奈的时候,却见蓝沬一步步走了上来,他们很惊奇的眼神看着蓝沬。
蓝沬停住了脚步,也看见了他们,接着,就问了一句:“你们怎么在这里?”
“桃夭夫人真的是王妃?”无心喃喃自语道。
蓝沬冷哼一声,道:“你们王爷都忘记姐姐了,凭什么要姐姐从一而终呢?”
“蓝沬姑娘,这件事……”千忆想解释却被蓝沬冷冷的打断,她道:“不用解释,我都知道,我知道是姐姐的选择,所以你们最好不要来打扰姐姐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
她说着便往三楼走去,没多一会抱着一盆花下来,华云非此时正好开门出来,看见蓝沬,关了门忙道:“蓝沬姑娘,你怎么来了?”
“公子让我来搬这盆花,华公子你也在这里啊!”蓝沬和他说话的时候又是一种语调。
华云非接过她手中的花道:“我帮你搬回去吧!”
“谢谢!”蓝沬说着便和华云非看也没看千忆和无心就直接离开了。
千忆和无心再次对视,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
紧接着,听着里面一阵声响,千忆和无心一惊,转身推门而进。
只见桌上的茶壶甩在地上,华美若站在夏君寒面前,一脸的不可置否看着夏君寒,夏君寒则是冷道:“华美若,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君寒,我……你在说什么啊!”华美若哀伤的说道。
夏君寒一把扭起她的手,她手中一个药瓶掉了下来。
华美若见状,刚想解释,夏君寒已甩袖离开。
“爷……”千忆和无心忙追了上来。
出了清幽居,夏君寒停住了,捂着自己的胸口,千忆忙问道:“爷,到底怎么了?”
“被下药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吃力,他只感觉有一种热量慢慢的冲上来。
“我们赶紧回客栈!”无心忙道。
夏君寒摇了摇头,道:“不行,我不希望等会华美若找过去!今天算是见识她的功夫了,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那去哪?”无心有些发愣道。
“冰池溶洞。”夏君寒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是中了魅药,他心里直冒火。
千忆和无心看夏君寒脸色微红,好像在发热,又说要去至寒的冰池溶洞,便知道大致是什么情况了,无心扶住夏君寒,对千忆道:“我送爷去溶洞,你去花魂苑。”
千忆听无心这么说,便懂了无心的意思。
花魂苑后院,千忆敲响了门,开门的是蓝沬。
“怎么是你?干嘛?”蓝沬挑了挑眉,冷淡的说道。
“在下求见桃夭夫人!”千忆说道。
“你脑子没坏吧,这半夜三更的你要求见桃夭夫人?”蓝沬冷笑道。
“蓝沬,怎么了?”说话的正是桃夭,她此时正好出来,只见她慢慢的走过来,显然也看见了千忆,便问道:“千忆,你怎么来了?”
千忆低头,道:“夫人,爷中毒了,请夫人相救!”
“姐姐,我去帮你拿狐裘!”蓝沬说着转身去了屋里,没一会就拿来了桃夭的狐裘披风,给她披好了,她知道,桃夭是肯定会去的。
桃夭也明白,无论夏君寒变成怎么样,她还是不会让他死的,最多还是有些心痛吧!
一路上,他们没说一句话,一直到了冰池溶洞,才看见无心守在洞外。
“夫人,你可来了,我看爷快撑不住了!”无心着急的说道。
她微微点头,便进了溶洞,留下千忆和无心在洞外守着。
这冰池溶洞也是花城一个奇特的地方,里面阴冷无比,最里面有个冰池,里面的水凝结成了千年寒冰,池底不知道是什么物质,将这溶洞映得格外发亮。
她本来是很怕黑的,但在这洞中,到处都显得很亮。
她一步步走了进去,冷气袭来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终于看见了冰池附近的夏君寒,此时他盘坐在一块平地上运气,她慢慢走过去,看见了他额上的汗珠。
她伸手探去,很烫很烫,她不由得缩回了手。
夏君寒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看着她,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她也不理他,扣上他的手,顿时皱了皱眉,这药比她当时中的魅毒还要厉害。
夏君寒却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反手一扣,她便倒在了他的怀里,他再一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只听他冷声道:“既然你这么主动,我拒绝好像不对吧!”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忽然很想笑,原来过去的一切真的已经走远了,这样的他让她觉得好陌生。
他的眼里此刻只是失去理智的情感,她好像是无法抗拒的,或者,她还是舍不得他。
她就那么看着他,他忽然觉得这对眸子陌生又熟悉,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肩,另外一只手解下了他的面纱,然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色而无助的脸。
“是不是只有你那位夫君碰你,你才会表现得高兴?”夏君寒冷笑道。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为什么他的每句话都会让她如此心痛。
他见她不回答,也不再问,而是直接吻下去,从额头到眉心,再一直往下,手已经摸索到了她的腰上,拉开腰带,然后将她的衣服扯了下来。他多少还是理智的,没有粗鲁的将她的衣服撕碎,好像,他对着这样一张绝色忧伤的脸,他无法做到那么心狠。
他解下自己的披风,手一挥铺在了那平地上,而将桃夭抱了上去,他解开她发上的丝带,她如墨的发丝便散了开来,那美倒是令他怔了怔。他轻轻浅尝她身上每一处,他也从来没有如此迷恋一个女人的味道,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让他很是震撼。
很快两个人便是赤诚相见,她轻咬了自己的唇,却依然没有开口。
“原来桃夭夫人是哑巴?”他在她耳畔轻声说道,然后轻轻摇了摇她的耳垂,她微微有些吃痛,这个男人为什么每句话都在刺激她,让她心里面痛得有些麻木了。
但是她的身体好像还是比较喜欢他的,即使她不说话不出声,但是他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一阵阵颤栗,但是这种事,她和宛丘都是没有经历的。有时候,两个人会偷偷在讨论那个到底会是什么感觉,每次讨论的结果就是笑岔了。
自从上次被他刺的一剑,她的心脉伤了七分,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起任何伤了。
她搂着他,撕心裂肺的疼令不由得掐紧了他的背,她真的好疼,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他倒是愣了愣,没想到被人称为“桃夭夫人”的女人还是处子之身,这倒是让他意外了,但是他没有太多时间意外,他已经失去理智了。
他只是轻轻的吻去了她的眼泪,伤害了她,看着她难过,他的心好像有些痛。
仿佛看着她,就不会忍心去伤害她,即使,他什么也记不得。
紧接着,一切好像越来越远。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都很疼,而他静静的搂着她,睡梦中的他原来还是那么安静,只是他的眉又皱起来了,她忽然觉得很苦涩,他终是忘了她啊!
她小心翼翼的拿开他的手,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将他的衣服盖在他的身上,并将她的披风也盖在他身上,他这一晚上都将她搂在怀里,也将衣服盖在她身上,生怕她冻着,这或许也算是一种温柔吧!
她看着熟睡的他,心中说不出来的感觉,然后还是转身离开了这溶洞。
到了洞外,发现天已经大亮了,千忆和无心正在不远处靠在一块儿打盹。
“千忆、无心!”她轻轻喊道。
无心一听一个激灵便站起身来,接着,千忆扑通一声摔到地上,然后醒了。
桃夭不觉一笑,道:“我先回去了,你们带他回去吧!”
“夫人,你不和爷一起回去吗?”无心忙道。
她轻轻摇了摇头,道:“不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还有,过去的事情不要告诉他,最起码还要过一年才能告诉他!”她说着,便拿起面纱的一端,系好,便下山去了。
千忆和无心对视一眼,无心忙道:“千忆,你送王妃回家,她很容易迷路的。”
千忆忙点头,跟了过去。
无心看着千忆的背影,叹了口气,道:“王妃还是这么善良,可惜王爷竟然忘记她了,真是郁闷死了!王妃这么好的一个人啊,王爷怎么会想不起来呢?”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啊,是不是你太嫉妒他们了啊!你太不应该了啊!
他醒过来的时候,先是看了看这溶洞,依旧是一脸冰冷,似乎已经忘记了昨晚上的事情,他起身穿好衣服,却忽然发现有两件披风。
他伸手拿起上面一件,目光却停留在下面那件上面。
那狐裘披风的一抹落红惹得他心惊,他猛然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那个绝色忧伤的女子,那个不发一言的女子,那个痛得流泪的女子,他忽然就觉得心口很疼很疼。
“王爷,你醒了?”无心的声音传来,他显然也看到了那一抹红色。
“昨晚上谁来了?”他问道。
“是王妃啊,不过王爷你不记得了!”无心口无遮拦的道。
“王妃?我什么时候有王妃了?”他一点也不相信。
无心叹了口气,道:“王爷,大家都瞒着你,是怕你想起来有生命之忧,不过现在过去半年了,你的生命已经恢复正常了,没必要瞒你了!您当时中了天下至毒若相依,是王妃求她的师傅救你一命,不过代价就是永远忘记了她。”
“她……我什么时候娶她的?”他问道。
“两年前年三月十六,王妃是个很善良的女子,王爷你也特别爱她,你们洞房花烛夜那天,王妃被太子下了魅药掳走,后来王妃靠着自己的意念逃了出来,半年前你才找到她,可是没多久,王爷就忘记她了,王爷失魂引的魔发作时,是王妃受了王爷一剑,用她的心头血化解了王爷的魔,这些,王爷你都不记得了。”无心索性将一切交代了。
“她真的这么傻?”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无心。
无心点了点头,道:“王爷还记得府里的棉花吧,你不是老问它哪里来的嘛,它可不就是王妃养的。”
“我们去花魂苑找她。”夏君寒忙道。
花魂苑中,铺子的门是紧闭的,后院的门却是开的,她有些发愣的坐在吊椅上,面无表情,她的心口很痛,她不由得左手按着心口,右手捂着嘴,然后却见血从右手指缝里流出来。
今天花魂苑里没人,大夫和伙计都被他们放假放回家了,到正月初六才回来开张,疏影、暗香、蓝沬都和宛丘去了清幽居,千忆送她回来之后就回去了。
似乎,日子越来越少了,她拿开右手,苦涩的一笑。
看着自己右手掌心的血,她的笑越来越浓,其实,死了也好呢!
只是,有件事她还是觉得有些欣慰,自己竟然是处子之身,也就是说,那年的深巷里,她想不起来的事只是因为恐慌,事实上,她并没有被玷污。
却觉得有人进来,她忙收起笑容,起身转身朝门口看去,是夏君寒。
他朝这边走来,她有些心虚的将右手放下,藏到身后。
“对不起。”夏君寒走到她面前,她头也没抬,却听到他这样一句话,她有些意外的抬头看着他,是错觉吗?为什么在他眼中又看见了曾经那些温柔了?
“我忘记了,你会让我想起来对吗?”他道。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那么,何必给他希望呢?
“如果你是要为昨晚的事来跟我道歉,不用了!”她微微一笑,道,“我是大夫,救人是我天职,不论是谁,我想我都会救的。君王爷,你不用对我负责。”
“可你是我的王妃!”他道,语气有不容置疑的强硬。
“王妃?你太抬举我了,我不是!”她冷淡的道。
“可是你心里并不是这样想。”夏君寒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这花魂苑比较适合我。”她更是一笑,道。
她这样轻飘飘的声音砸在他的心里,他顿时有一瞬间失神,脑中不断飘过一些片段,却怎么也抓不住,但他是真的相信她是自己最心爱的人。有些人即使忘记了,只要再看一眼,就会不自觉的喜欢着,就像昨夜,他本来都在嘲笑她,可是看着她,就忍不住的温柔。
他不由得将她拥入怀中,道:“不要再离开我。”
她没动,没有推开他,却也没有去拥抱他,她的手自始至终都放在身后。
“君寒哥,你就这样忘记我吧,不要再想起了。”她轻声的说道。
她这一声“君寒哥”让他不由得又是一怔,记忆里那个唤他的那个女子身影越来越近。
他松开她,看着她的脸,心中隐隐作痛,看她的右手总是放在身后,便伸手去抓她的右手,她一见忙退后几步,道:“不要过来!”
“你的手怎么了?”他问得有些急切。
她不回答,他也不等她回答,径直走过去,强行将她的手拿出来,满掌心的血,让他有些惊呆了,他心疼道:“这是怎么了?”
她勉强一笑,道:“只是咳血,老毛病了,没事!”
“你不是大夫吗?为什么不医好自己?”他忙问道。
却听到门口一阵热闹,他们看过去,是宛丘他们四人回来了,宛丘看见了夏君寒在院中,忙吩咐疏影将门关上,然后同蓝沬一起走了过去。
“夫人啊,这是谁啊?”宛丘笑眯眯的说道。
夏君寒看了看宛丘,然后一把将桃夭搂进怀里,道:“她是我的。”
宛丘看了看桃夭,再看了看夏君寒,道:“瞎说什么呢,明明是我夫人!”
“可她已经是我的人了!”夏君寒道。
宛丘狐疑:“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夏君寒话还没说完,桃夭已经打断了,道,“宛儿!”
宛丘顿时火气直冒,对桃夭道:“别给我岔开话题,你告诉我,你昨晚做了什么事了?”
桃夭没有说话,夏君寒却以为宛丘是在吃醋。
宛丘气急败坏道:“夏君寒,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
“她本来就是我的王妃,我怎么不可以?”夏君寒反问道。
宛丘更气了,道:“她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起……”
“宛儿!”桃夭打断她,道,“宛儿别说了,是为了救他!”
宛丘看见桃夭的右手隐约的血迹,上前一把拽出她的右手,道:“你的伤又发作了?”
“我没事!”桃夭忙道,“宛儿,你别担心了!”
宛丘松开她的手,气得转身,道:“我以后不会管你了,你那么不爱惜自己,随你!”
蓝沬看着宛丘离开,看了桃夭一眼,道:“姐姐,我去劝劝宛儿姐姐吧!”
夏君寒已从他们的话语中听出了什么,转向桃夭道:“你的旧伤是不是当年我刺你的那一剑?你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昨晚上为什么一言不发?”
她没有解释,他却已经懂了,他已经完全相信无心他们说的了,这个女人,他从前肯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