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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毒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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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这位是?”华美若心里虽了然,面色依然是不动声色的问道。
  “我夫人。”夏君寒平静的说道。
  “你夫人?你的夫人不是……”华美若不由得惊讶的说道。
  “嗯,我才寻到她。”夏君寒解释道,也只有在对桃夭的时候,他才有这么多的解释。
  “君寒哥,那边有琴行,我想要一把琴。”桃夭指了指不远处的琴行,扯了扯夏君寒的衣袖,眯了眯眼,笑道。
  夏君寒唇边的笑意温柔,道:“好,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桃夭便一手抱着棉花,另一只手伸手握着他的大手,朝那琴行走去。
  宁书言和华美若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往琴行那边跟了过去。
  到了琴行门口,桃夭将怀中的棉花塞到了跟来的无心怀中,无心默默的接受着。
  琴行老板一见来了这么多客人,热情的迎上前,道:“几位里面请,有什么需要吗?”
  “老板,我要买琴!”桃夭轻快的说道。
  琴行老板笑眯眯的到:“没问题,不知姑娘要什么样的琴?”
  “我要最难弹的琴。”桃夭应答道。
  琴行老板便指了指摆在一旁琴案上的琴,道:“姑娘,这把上好的古琴至今没有人能弹好,姑娘不妨试试吧!如果姑娘能弹好此琴,老夫就将此琴送给姑娘!”
  桃夭点头,道:“我若看上此琴自然会买下来,老板是做生意的,怎么能做赔本生意呢?”说罢,她松开夏君寒的手,走向那琴案,优雅的坐下,伸手按在琴弦上。
  “果然是把好琴!”她闭上眼,静静感受了片刻,轻声说道。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她已然开始抚琴了。她的琴声从第一声开始,便震撼了在场所有人。
  琴声如流水,听者如同置身一片优美的溪涧,听风吹拂,听花绽放,动人心魄。而琴声抚至深处,却有着浓浓的忧伤,似乎是挥不去的梦魇,却又夹杂在回忆里。
  夏君寒听着这琴声,深有感触,她究竟是有多痛,才会有如此深沉的琴声。
  宁书言听这琴声,如遭雷击,不知为何,他听着听着,会忍不住想起心中的梦魇,这琴声,与记忆里那个倔强的少女太像太像了!
  夏君寒的目光落在她的指尖,顿时目光一愣,也没心情听琴了,几步走上前,伸手按在琴弦上,顿时琴声嘎然停止,桃夭抬头不解的看向夏君寒。
  夏君寒也不辩解,伸手抓起她的一只手,有些生气道:“你就不知道心疼自己吗?”
  桃夭愣了愣,才发现自己的指尖有些细微的伤口,因这琴无人弹过,初次使用,是很容易划伤手指的,自己都没发现,夏君寒居然看见了,她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柔软。
  夏君寒也不顾在场人的目光,从腰间拿出一小瓶金创药,细心的给她上药。
  她就那么看着他,在这一刻,整个世间只剩下他们彼此。
  “夏君寒,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不值得,知道吗?”桃夭有些哀伤的脱口而出道。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夏君寒不由分说,霸道的说道。
  桃夭轻笑出声,若她只是她自己,她定会毫不犹豫跟他走,而今,她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一个随时都会死的人,又何必给别人幻想。
  等他给自己上完药,她伸出自己的双手,张开十指,郁闷极了。
  “不许动!不许沾水!”夏君寒要求道。
  “那我吃饭怎么办?”桃夭闷闷的问道。
  “我喂你!”夏君寒理所当然的道。
  “那洗澡呢?”桃夭不依不饶的道。
  “我帮你洗!”夏君寒更是理所当然的道。
  桃夭顿时脸黑了一半,这人摆明了占她便宜。
  “走,回家!”他伸手揽过她的肩,准备离开。
  “我要那把琴!”桃夭抗议。
  “无心,买了它!”夏君寒便吩咐无心道。
  桃夭便再不敢有异议了,任由夏君寒搂着自己离开,再一次无视了宁书言和华美若。

☆、043 凭什么呢

  桃夭被夏君寒带至客栈他的房间,她不再说话,他便没有再问,只默默的守在她身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你怎么都不问?”桃夭忽而抬起头,看向夏君寒道。
  “除了你,其他的我不在意。”夏君寒淡淡的说道。
  桃夭勾唇一笑,道:“那你可知道,我对宁书言的恨不会就此埋没的,他不是你的师弟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两年前的七月十五夜,他与你畅饮至深夜。”
  正是那个夜晚,改变了轩辕泪的一生。
  轩辕泪所有的执念都缘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她自己记不得过程,但是,却记住了结果。
  暗巷、乞丐、月光、死亡、鲜血,还有,那人充满悔意的眼神。
  在那一刻,轩辕泪便是已经知道了一切,可是,她没有拆穿,只是随着那人离开,接受着那人对自己的补偿,那场噩梦,却始终将她折磨得体无完肤。
  终于有那么一天,她突然出现在那人与大兴王的谈判之中,她斥责他们对她的利用,她发誓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于是,她换来那致命的一剑。
  那一剑,毁了她所有的美好,所有的回忆。
  那一剑,终结了她的生命,而换来桃夭的新生。
  自那以后,桃夭便是轩辕泪,她代替了轩辕泪,好好的活着。
  夏君寒不由得搂紧她,道:“我只怪我自己,如果早些认识你,你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痛了。”
  “这世上原本就没有假如的事。”桃夭轻蔑的笑道,“夏君寒,你身份尊贵,而我,不过是残花败柳!他们对我的设计,给我造成的伤害,我必定加倍还回去!”
  即便,受伤的那个人不是她,但她既然代替了轩辕泪,那便是该为轩辕泪活着。
  夏君寒没由来的觉得心中的痛变得浓烈,究竟她受了多少的苦。
  “你的痛交给我来承受,你只要记得开心的事就够了。”夏君寒真诚的道。
  她忽然就笑了,却没有再言语。夏君寒的情,她不是不感动,只是,这感动要不得,这情感,她也要不起!
  忽然,她起身站立,半晌没有言语,许久,转身看向夏君寒,道:“我走了,很感谢你对我的用心,不过,我桃夭从不愿欠别人的。”
  他只能痴痴的笑了笑,他要怎么开口,他不是那个别人呢?
  “好,你只要记得,我一直在,便好!”夏君寒一副深情的模样,说道。
  她不忍再看他,快步离开了这间屋子,如果留下来,她怕自己对他再也狠心不起来。
  夏君寒,欠你的,我会还给你,只是抱歉,不能用感情。
  身是别人的,心却是自己的。
  若是哪一天,连心都给了别人,她还拿什么活下去?
  谁知道……夏君寒不会是第二个宁书言呢?当初宁书言给轩辕泪的,不也是完美的感情吗?即便他们之间有着各种纠结,可是最终的最终,轩辕泪所得到的,也不过是场惊魂的梦境罢了。
  出了客栈,她就犯了难了,是往前还是往左或往右呢?不熟的地方,她是有些容易犯迷糊。
  她思索良久,挑了一条比较宽敞的大路走下去,却一路心事重重。
  走了一段路,她忽然发觉有人跟踪她,以她的敏锐,她便朝荒无人烟的郊外走去,等到没有人的地方,她便放慢了脚步,而等到转角之时,她忽然转身,正与跟踪她的人打了个照面。
  “采薇?”她撇了撇嘴,纳闷的道。
  来人正是采薇,她同样被突然转身的桃夭给吓了一跳,听桃夭问起,她才作礼道:“小姐!”
  “你怎么来了?”桃夭问道,照理说,采薇该是在打理桃花楼啊!
  “小姐,如雪姐姐去了!”采薇动了动嘴唇,脸上露出几丝哀伤,道。
  “什么?”桃夭脸上表情变得沉重,似是无奈,却又悲伤。
  殷如雪,是碧落宫收留的一个女子,藏在宫里已有三年之久,中了毒受了伤,一直以来医不好,桃夭已经很努力了,可无奈她的毒深入骨髓,她也只能帮殷如雪续命,多活了大半年。
  殷如雪的身份却不一般,她是西殷的公主,同时也是燕国皇帝燕离的贵妃,但中间出现了各种阴谋,最终,她被陷害,更被燕离无情的喂了毒毁了容,扔进了乱葬岗。
  韩清幽路过那片乱葬岗的时候,便是救下了殷如雪,但对殷如雪体内的毒,她也无能为力。
  “小姐,这怪不得你,如雪姐姐的毒深入骨髓,你救不了也不要自责啊!”采薇忙劝慰道。
  桃夭眼眸微闪,脑海里一个计划快速形成,她开口道:“采薇,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收拾燕离了?”
  “小姐的意思是?”采薇试探着问道,但愿不是她所想。
  “你去让燕离相信,我就是殷如雪。”桃夭直接下令道。
  采薇大惊失色,道:“小姐,不可啊!那燕离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你若是进宫了,那我们的处境可就被动了。”
  “采薇,你要想想如雪姐姐受的苦,你难道不想替她报仇吗?”桃夭说道,“现在,选妃大典在即,我用如雪姐姐的身份参加选妃大典不更是正大光明吗?燕离,还有那个隐藏在暗地里的陷害如雪姐姐的女人,你觉得能饶过吗?”
  采薇见桃夭说得决绝,便低头应声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桃夭目送采薇转身的背影,脸上的哀伤被冷漠代替。
  天下的负心人,不都该死的么?
  她回了苏府,门口的侍卫没人敢拦她,倒是有人禀报苏裕了,苏裕小心翼翼的去她的小院见她,却被她以身体不适给堵在了门外,苏裕只好先行离开。
  桃夭是懒得见苏裕的,反正上次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现下,苏裕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这天夜里,她睡得极其不安分,梦里,交错着出现轩辕泪与宁书言的场景,她就像一个旁观者一般,迷糊而又清楚的瞧着他们的故事。
  随之,那故事入骨入心,铭刻至她的灵魂深处,她差点以为,自己便是那故事的主角,因为,她清晰的承受着轩辕泪的痛。
  那年那月,他们初遇,惊世风华——

☆、044 那时风月

  曾经,她高傲,目空一切。
  她也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打败她的,哪怕囚禁,哪怕胁迫!
  她说不要爱上任何人,可是,在某一个刹那,她还是选择了沉沦。
  可是,谁又知道,躲在那背后的,究竟是什么呢?
  那时,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大兴王城。
  繁华热闹的背后,却还有人能听见她的笛声,循着笛声走来的白衣男子入了她的眼底。
  那是她第一次遇见公子雪临,那时候,她是女扮男装,却是以自己真实的面貌示人。
  他们在上元节夜结识,引为知己,自此,一起饮酒作诗,一起海阔天空。
  “倾城,这辈子最好的事便是与你相识。”
  “希望很久以后你依旧如此认为。”
  女扮男装之时,她叫段倾城。
  那时候,她还没有暴露身份,从另外一片大陆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却有着一个疼爱她的义父。
  他们有一间小木屋,他常常带着满身的伤回来,她总是什么也不问,只默默的帮了他。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被抛弃的人,如今,却觉得他和自己似乎一样。
  只要能一直陪在他身边,足矣。
  “倾城,你肯定投错胎了,你应该是女的啊!”
  “你才投错胎了!”
  “好吧,那这辈子我们一起死,下辈子一起投胎。”
  “……谁要跟你一起死!”
  虽是如此说,心里却还是觉得震撼,长久以来想要的安全感,似乎有了。
  三月,她体内的蛊毒发作,她离开小木屋,失去踪迹。
  蛊毒,是朱雀下在她体内的,她离开赤炎大陆,可是却解不了体内的毒。
  再睁开眼时,入目尽是陌生。
  挣扎着起身,却发现功力尽散,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自己当真成了弱质女流。
  走到铜镜前,看着自己的容颜,平淡无奇,竟是换了一张脸。
  这亦是一种蛊,这种蛊,名唤“换颜蛊”,中蛊三个月后会变作另一容貌,且每日夜间受尽疼痛,直到死去。
  门被推开,大兴国的国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你的功夫是孤下药封住的,自今日开始,你是孤的冰川公主,除非你母亲出现,否则你休想逃离。”
  母亲?她失神的笑笑,这世上,想逼母亲出来的人还真不少。
  口口声声说爱着母亲的男人们,除了义父,其他人都只想用她来逼母亲屈服,真是可笑至极。
  “你忘了吗?我娘死了,还是被你亲手所杀!”她冷笑,十年前娘亲被他逼得跳了河,她怎会忘记?
  “胡说!她不会死!段辽那个老匹夫收养你,却因此送了命,孤就不信她还不肯现身!”大兴王恶狠狠的说着。
  “你说什么!我义父在南宁国好好的,怎么会……”
  “是孤派人杀了他!不仅如此,孤还要将你嫁给大兴国最不堪的男人,孤就不信她沈茜还能安然的与她的意中人双休双飞!”
  她看着眼前疯狂的男人,方知感情是会让人癫狂的毒。
  如果可以,她情愿永远都不要爱。
  当今五大国五小国,大兴国便是五小国之一,与之相接的大国便是南宁国。
  时下,最热门的事却是大兴国的冰川公主于楼外楼摆比试文才擂台招选驸马之事。
  一晃便是两月过去,公主的擂台竟无人拿下,一时间,世人都疯传冰川公主乃天下第一才女。
  她自是知晓大兴王的想法,要她扬名天下,再将她嫁与不堪之人,必是轰动天下。
  她却偏偏按了大兴王的心思走下去,只是,她想要造成的结果是,谁也不能摆布她。
  第二次见到雪临之时,她是蒙着面的,就在那楼外楼里,她现在二楼楼梯之上,他踏进楼外楼站在门口,他们四目对视,一眼万年。
  “听说这里摆擂?”他笑问。
  “是!”她回答。
  “出题吧!在下便是来解题的!”他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玩劣,与他那一身不染纤尘的白衣格格不入。
  第一轮是琴,规则是她弹一首曲子,他人要在一柱香内完完整整的弹奏出来。
  第二轮是棋,她设的残局,破解成功的便算过关。
  第三轮是书,品读她所作之文,能读出她的想法便算赢。
  第四轮是画,画出万象便是成功。
  只可惜,她摆擂两月以来,能过了第一关的都寥寥无几,过第三关的更是没有。
  但雪临却过了,当他寥寥几笔画出世间万象时,那一刻,她的世界沦陷了。
  “如何?”他轻声笑问。
  “你赢了。”她看着他的眼睛,仔细而平静的道,“我认输。”
  也便是那一刻起,她才觉得,原来心还是跳着的。
  如果说,她这短暂的生命里还有一些眷恋的话,她想那便是他了。
  无论是过去的把酒言欢,还是现在的比试,她都交付了自己的真心。
  当她找到林中小屋时,他没有惊喜,有的只是冷漠。
  她忽然发现,原来自己不曾真正了解他,她怎么忘了,翩翩佳公子的背后,有的却是冷漠而黑暗的灵魂,他经常受伤,那都是与人厮杀所致,他的身份不一般才是。
  他掐住她的脖子,冷冷的问道:“你怎么会找来这里?谁派你来的?”
  “家兄段倾城……”她吃力的吐出几个字。
  他听见倾城的名字,立马松开手,却忽地扯下她的面纱,一张并不惊艳的脸,与倾城却是有着天壤之别。
  “他呢?为什么不告而别?你既是公主,又怎会是他的妹妹?”他问道。
  “他有事要去做,来不及与你道别。”她解释道。
  “那么你呢?你来找我做什么?”他逼视她,问道。
  她低头,脸颊染上一抹红晕,难道要开口说,他打败了她,就该娶她吗?
  他看着她的表情,失神的笑笑,道:“公主该不会以为我会娶你吧?”
  “有何不可?”她下意识的反问。
  “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他板起脸,冷淡的说道。
  “为什么?”她问。
  “我们,不同路。”
  “只要你想,我们便会同路。”
  没等他回答出下一句,一群黑衣人冲进来,开始了一场厮杀。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雪临与敌人的厮杀,那场景她记入了灵魂深处。
  厮杀结束之后,那些黑衣人全部被他所杀,她替他包扎伤口,冷静中依旧夹杂着慌乱。
  “回去吧!我的生活,你融入不了的。”他说。
  她的手顿了顿,很快恢复如常,道:“只要我愿意,怎样都好。明天我会再来的!”
  她便是那般倔强,发狠的事便绝对不会改变。
  既认定了他,那便不要变吧!
  她离开的时候,他目送她,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眼神变得深沉而复杂。
  再次来到林中小屋之时,已寻不见他的身影。
  她站在从前她喜欢站立的河畔,看着远方,心乱极了。
  他会是她摆脱束缚的唯一途径,若想脱离控制,她必须要他带自己走。
  可是,凭什么呢?
  她留在林中小屋,等了七天七夜,终于等到了他。
  他看着这个倔强的女子,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第一次,他拥她入怀,想说什么却无从说起。
  末了,他还是说:“公主,你回去吧!”
  “我不叫公主,我叫段泪痕。”
  “不管你叫什么,快回去!”
  她只是摇头,说:“我不回去!你去哪,我便去哪!”
  自此,天涯海角,她跟定了他!
  他去哪,她跟到哪。
  无论他说多少狠话,无论他怎么赶她走,她都默默的听了,却丝毫没有要离开他的意思。
  晴或雨,她毫不在意,只要一直在他的视野里,足矣。
  终于有一天,他彻底怒了。
  “要我说多少次!我不喜欢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我不需要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就够了!”她发狠着说。
  “公主,我真的没空陪你玩游戏!就算我想娶妻,也不会想娶你这样的女子!”他心一横,怒道。
  “理由!”她追问道。
  “你是公主,千金大小姐!我要的女人,她要会取悦男人,会烧饭,温柔体贴……试问你哪一点能做到?”
  “你又怎知我不会?”
  “好,那你证明给我看!”
  “如何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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