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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心爱蓝儿的,愿娶她为妻。希望柳总别再处心积虑地拆散我们。”
“一个在外面拈花惹草的男人没资格做我的女婿!”柳惠心不屑一顾道。
“如果不是柳总您从中作梗,根本不会有那种事发生。”
“自己做错事却要赖在别人的身上!”柳惠心愤愤道,“宋泽城,我会不惜一切手段拆散你和蓝儿!因为你不配和蓝儿在一起!”
“既然我来见您,一定是带了丰厚的条件来的。柳总,难道您不想听听吗?”
“什么?”柳惠心感兴趣地挑了挑眉,“什么条件?天创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比这个丰厚多了。”说宋泽城笑得很深邃而城府。
“说。”
“如果我有办法让你和两个女儿和好如初,柳总还会反对我们在一起吗?”宋泽城信心十足道。
“哦?”柳惠心斜昵着宋泽城,摸了摸右手中指上的红玛瑙戒指,冷笑道,“年轻人有信心是好,过头了只会惹人讨厌!”
“呵呵!”宋泽城笑着,“相信柳总之前也把我们的事调查得清清楚楚,您的女儿,蓝儿,她很爱我,离不开我。这个世上,只有我才能让她对您的印象改观。您自己也很清楚,现在您的两个女儿恨您入骨,根本不会认您。”
“呵呵!”柳惠心冷笑着。这个男人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把每个人的心理和弱点拿捏得准准的。她现在除了报仇,最重要的就是挽回两个女儿的心,她正为这苦恼不已呢!
“柳总,您考虑一下吧。我这个条件绝对比我天创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来的更有价值!”
男人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他的笑,自信、深沉、难以琢磨。
两个月过去,孟蓝没有主动找过宋泽城,那个让她伤透心的男人,但她会忍不住暗地里偷偷地关注他。她忍不住,心再痛也控制不住自己对他的感情。直到这刻,她才发现,原来她对他的感情已经深到这种地步,深到即使他犯了错她也还念着他的地步。
她一直有个疑问解不开,叶卿菁也曾遭遇与她同样的事,为什么叶卿菁可以原谅和接受呢?发生那样的事,是个女人都受不了的吧?
叶卿菁没多说什么,只告诉孟蓝,因为她是真的深爱她的丈夫,也相信他的为人,如果他肯改过,为何不给他一个机会。
爱和信任?
和叶卿菁聊完,孟蓝步行回家,沿着大马路慢慢地走,边走边看,边看边想。
该不该给他机会?该不该原谅他?
她一遍遍地问自己的心,一次次地肯定又否定,否定又肯定,反反复复,斗争来,斗争去,已到楼下。她爬上楼梯,来到门口,刚想拿出钥匙开门,便听见里屋砰的一声,像是锅子掉在地上的声音。遭贼了?她一下紧张了起来,立刻开门。里面的情形却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一个男人,围着围裙,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厨房里瞎忙活,锅子掉在地上,洒了一地的烫汁。“回来了?”他像个大孩子似的杵在那不知所措。
孟蓝走进厨房,看了眼他买来的食材,问:“想做什么吃?”他说:“红烧牛肉面,好久没吃面了。”她不出声,默默地煮了起来。他见自己一无是处,很是着急,便说:“我来洗锅子。”孟蓝看了他一眼,把锅子递给他。
红烧牛肉面,浓郁的汤汁,扑鼻的香味,大块牛肉上飘着几片绿绿的香菜。
“吃吧。”她把面端到他面前。
“一起吃。”他说。
“我外面吃过了。”她轻描淡写地回答说。
“和谁一起?”他突然很紧张,紧逼着问道,“和谁?”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和小叶子,你以为我会和谁?”说着,也给自己盛了一小碗面。
宋泽城放心了,从女孩身后圈住女孩的细腰,靠在女孩的耳边深情地说:“原谅我吧!”
孟蓝动容了,哽咽道:“你还会不会做那样的事?”
“不会!”宋泽城箍紧怀里的可人儿,“这是最后一次!”
“你真的好贱!”孟蓝啐骂道,“怎么能做那样的事!怎么可以玩女人!”
“原谅我,蓝儿,我们重新开始!”宋泽城亲吻着女孩湿漉漉的脸颊。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哭,靠在他的胸口哭。
他也任由她捶打自己的胸膛,任由她发泄心中的郁闷与不快,这是他欠她的。
周末,宋泽城和孟蓝开车到孟琳的学校接孟琳出去玩。
吃饭间,孟蓝打量孟琳一番,孟琳妆容美丽,穿着名牌,忍不住问:“琳琳,你哪来这么多钱买衣服、化妆品?我每个月给你的零花钱是让你买书看买水果吃的。”
孟琳正补妆,嘟嘟嘴,不耐烦地说:“姐你还好意思说,这么点钱,哪够我花?幸好有姐夫……”她像发觉自己说漏嘴了,立刻吐吐舌头住嘴。
孟蓝看向喝着茶的宋泽城,蹙眉道:“你怎么可以给她钱花?”
宋泽城笑道:“琳琳长大了,要漂亮了,花点钱也正常,你不用大惊小怪。”
“还是姐夫最好!”孟琳拍手道。
孟蓝认真地训道:“琳琳,你还是学生,没必要讲究这么多的。衣服鞋子穿着舒服就好,不一定要这个牌子那个牌子。等你以后毕业了工作了有收入了再去买这些东西也不迟呀!之前我问过你系里的老师,你还挂了两门课,学分修不回来是拿不到学位证的。平时多看看书把这两门课的学分修回来。”
“姐,你好烦哪!”孟琳翻起了白眼。
孟蓝又说:“泽城,以后不准你再给她钱花,否则我不会再理你!”
“这……”宋泽城左右为难,犹豫一会,不得不投降了,“好。琳琳,听你姐的。”
孟琳来气了:“姐,你……姐夫那么多钱又花不完,我帮他花花怎么了?”
“自己赚的自己花才开心。”孟蓝说。
孟琳撇撇嘴,不再说话了。
自那次聚餐后,孟琳便积极地找兼职做,她要赚钱,她要买好看的衣服和包包,她发传单、做销售代理、当礼仪小姐……生活并不像她想的那样简单,钱也并不像她想的那样那么容易赚,她开始慢慢地佩服起她的准姐夫来,亿万富翁也是拼出来的。
正当她一筹莫展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家名为“女凰娱乐公司”的老板打电话给她,说看中了她的相貌和身材,希望她可以做他们公司的兼职模特。
经历了一段找兼职瓶颈的孟琳开心极了,觉得这是老天赐予她的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第二天她便收拾好自己后到“女凰娱乐公司”面试。公司的老板是个中年妇女,打扮得妖艳而时尚,她对孟琳的形象满意极了,当下让孟琳试镜,拍了一组露背露脐的海边照片,并豪爽地给了孟琳两万。区区几张照片,随便摆几个姿势,就能赚两万,这要发多少传单,卖掉多少产品,站多少小时的大门才能赚回来的啊?孟琳揣着那一叠轻而易举得到的金钱,飘飘然起来,心想,姐姐,你说自己赚的钱花得才开心,我就赚给你看!
钱来的很容易,孟琳握着钱,决定请姐姐和姐夫吃顿好的,目的只有一个,证明给姐姐看,她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赚钱!
她选了一家人均花费好几百的餐厅,往贵的点,骄傲地笑着叫姐姐和姐夫吃。
孟蓝看了看一桌的好菜,惊讶道:“琳琳,你哪来的钱?”
孟琳眉毛一挑,傲慢道:“我不是只会摊开双手跟人要钱的寄生虫,我也会自己赚钱自己花!你不是说自己赚的钱花的才开心吗?我现在就很开心!”
“你还是学生,从哪赚的这么多钱?告诉姐姐,你究竟在搞什么?”孟蓝担忧地问道。
孟琳不耐烦地把手机扔到孟蓝和宋泽城面前,抱胸斜眼道:“就你本事唱歌赚钱养活一家吗?我不比你差!这部手机是姐夫给我的,我原物奉还!以后我不会再用你们的钱,我自己会赚!”
“琳琳,你变了……”孟蓝伤心地说。
“变的人是你!”孟琳反驳道,“以前你是怎么对我说的,你说有钱人不靠谱。现在呢?你还不是看上人家有钱跟他在一起了?我靠自己赚钱养活自己有什么错?比你靠男人好多了吧!”
“琳琳!”孟蓝生气了,“你是这么看姐姐的!”
“好了好了。”宋泽城出来打圆场,“琳琳长大了自食其力很不错,可是,你姐姐也是关心你,想多了解你一些,这并无不妥。”
孟琳翻了个白眼,不说话。
“说,你在哪赚的钱?”孟蓝问。
“做平面模特。”
“模特?安不安全?现在有很多报道说女大学生幻想进娱乐圈而被骗的事……”
孟蓝的话未完,孟琳毫不客气地打断说:“那你以前在酒吧夜总会唱歌的时候安不安全呢?有没有被骗?”
孟蓝深知理亏,不再出声。
宋泽城看了看水火不容的姐妹两,笑道:“蓝儿,琳琳请我们吃饭应该开开心心才对,你怎么没完没了地责备琳琳?这的菜很好吃,尝尝。”说着,夹了一片生鱼片送到孟蓝嘴里。
孟蓝嚼着,不是滋味。
很长一段时间里,气氛很冷,姐妹两谁都不说话。宋泽城为了缓和气氛,一个人说着他在行的东西,什么股票期货,可这些却是姐妹两不感兴趣的,于是气氛就更冷了。
“这么巧?”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两姐妹条件反射似的一齐朝包厢门看去,孟蓝呆住了,而孟琳情绪激动地从椅子上跳起,瞪着画了绿色眼影的美眼,怒气冲天地吼道:“你怎么在这!”
柳惠心笑笑,说:“我刚好经过……蓝儿,琳儿……”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孟琳看向一言不发的孟蓝,恍然大悟道,“是你叫她来的?”
孟蓝一头雾水,她不说话是因为跟柳惠心没什么好说的,不想反被妹妹误会。“我没有。”
“我不吃了!”孟琳拎起包往外走,拦都拦不下。
柳惠心看着小女儿远去的背影,心中自然不是滋味,她朝孟蓝走去:“蓝儿,妈妈想和你说说话……”孟蓝也起身而走,冷漠道:“不好意思,柳女士,失陪。”宋泽城与柳惠心交换了下眼神后追了上去。
来到餐厅外,夜晚的风有些凉。早已不见孟琳的身影,孟蓝懊恼地站在冷风里跺脚,眼眶湿漉漉的快哭了。宋泽城走到她身后,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拉起她的小手握在手心,说:“琳琳应该打车走了。”
“为什么会这样?”孟蓝转过身来望着男人黑玛瑙似的瞳孔里那个小小的自己,说,“为什么琳琳会变成这样?到底是我变了还是她变了?我多想回到从前,我们相依为命,彼此是彼此的支柱,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宋泽城安慰说:“小女孩,正是要强的时候,过段时间就好了。”
“可我担心她在外面被人骗哪!我是她姐姐,我最了解她了,虚荣心很强,别人一两句好话就能把她骗得团团转的。”孟蓝说。
“放心,我会派人去查清楚,不会让琳琳有事的。”宋泽城保证道。
“嗯。”孟蓝稍稍安心了些。
宋泽城送孟蓝回家,一路上不止一次地表示想留在孟蓝的屋子里。可孟蓝却拒绝了,她说:“最近案子多,又要开庭又要出差保全,想好好休息。”宋泽城也不逼她,她拿工作当挡箭牌拒绝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或许她心里对那件事还是有芥蒂的。他猜的没错,她还在介意着,她不想让他碰自己。
柳惠心也知道了孟琳在外兼职做模特赚钱的事,她一个人找到孟琳的学校,把还在睡觉翘了一上午课的孟琳喊出来。
孟琳一脸困乏的模样出现在柳惠心面前,双眼惺忪,连打了好几个哈气。柳惠心见状,心疼不已,如果不是缺钱用自己的女儿又怎会沦落到做兼职赚钱?一切都是她欠她们的,她要一笔一笔地归还。
“琳儿,这个你拿去。”柳惠心从爱马仕包包里取出一张支票塞到孟琳手中。
孟琳展开一看,愣了愣,二十万!
二十万?二十万就可以弥补过错和挽回她悲惨的童年了吗!孟琳愤怒地撕碎支票将碎片砸向柳惠心,冷笑道:“你什么意思?”
柳惠心说:“听说你不够钱花,在外面做兼职,妈妈怕你太辛苦……”
“所以你看我可怜就施舍我二十万?”孟琳咬着牙根,愤恨地说,“我不用你可怜。就算我饿死穷死也不会要你一分一毫!”
“琳儿,妈妈去查过那个娱乐公司,并不是什么正规的公司……”
“不用你管!从小到大你管过我吗!”孟琳痛斥道,“在我最需要母爱的时候无情地把我抛弃,当我习惯了没有母爱的时候你又回来了。你为什么要回来?回来干什么?你为什么不死了呢?你很有钱,但你满心愧疚,你就想用你的臭钱为自己犯下的过错赎罪。二十万?呵呵!你以为你拿二十万就能挽回一个女儿吗?不可能!多少钱都挽回不了!那种血溶于水的亲情怎是钱可以买回的?断了就是断了,你别再枉费心机!”
说完,孟琳转身而走,头也不回。
这个女人,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原谅这个女人。
柳惠心独立于寒彻的夜晚,望着女儿决绝的背影,心如刀割。
凌晨三点,孟蓝接到辅导员的电话,说孟琳一晚上没有回宿舍,问是不是回家了。
孟琳虽贪玩,但也从不半夜不回宿舍逗留在外。
孟蓝打她手机,打不通再打,打了好几遍,终于拨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女孩发酒疯似的喊叫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琳琳!琳琳!……”孟蓝着急地喊道。“不要!……”电话突然挂了,再拨打过去都是关机的提示了。
琳琳,你到底在哪!孟蓝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这种惊恐、忧虑、害怕的感觉犹如疯长的藤蔓植物在全身蔓延攀爬,叫人坐立不安。
离孟琳失联已有24个小时。孟蓝选择了报警。
宋泽城陪孟蓝在警局里等消息。
“别担心,没事的。”宋泽城安慰道。
“应警官,找到人了吗?”门口传来一个熟悉不过的声音。
孟蓝和宋泽城朝门口看去,没错,是她,生了她们姐妹却从没尽过做母亲责任的女人。
“警方正在全城搜索。”应骏说。
柳惠心走到孟蓝身边,想和女儿说什么,可是孟蓝冷漠地抱臂走开了,并不想和她太多的接触。
“柳总。”宋泽城拉了拉孟蓝的手,说,“蓝儿,别这样,柳总也是关心琳琳。”
“是啊,蓝儿。”柳惠心说,眼睛里流露着乞盼,乞盼女儿能和她说句话。
“一起等消息吧。”孟蓝过了许久说了这么一句。
话虽简短,但柳惠心已经很开心了,女儿终于主动与她说话了,这是一个巨大的飞跃。她相信不久的将来,她一定可以重新挽回两个女儿的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依旧没有消息。大家都心急火燎。
这时,应骏的手机响了。他接起听完后神色凝重地对孟蓝他们说:“找到了。”
☆、第二十章
VIP病房里窗明几净,医生和护士围在病床边,为病床上的女孩检查身体,量体温,抽血,输液。床上的女孩面色惨白如纸,双眼呆滞木讷,愣愣地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没有任何表情,也不说一句话,就好像失忆了一样,医生诊断说因遭受巨大打击而使脑部部分细胞死亡导致短暂性失忆。这样的情况已持续了一个多月,离那件事已有一个多月了,身体上的伤慢慢地恢复,可她就是不肯开口说话,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认得任何人了。
“这可怎么办?”孟蓝急得掉眼泪。
一个多月前的某个凌晨,警方在郊外的一间破屋内发现了孟琳,发现她的时候她已昏迷不醒,全身赤*裸,双手双脚被粗绳捆住,身下一大滩惨红的血。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孟琳的命终于捡回来了,但从此她不再开口说话了。
警方调查发现,当天也就是见完柳惠心后,孟琳心情压抑,回寝室发了一顿脾气,摔坏了室友的一个热水瓶,过了会她接到一个电话,又匆匆化了妆换了漂亮衣服出门了。电话是“女凰娱乐公司”的老板打给她的,意思是叫她赶紧去魅狱酒吧,有几个有钱老板想捧她当电影明星。
孟琳去了,那几个老板便不停地灌酒,他们的真实目的才不是捧她当什么明星,而是纯粹地找乐子。
一个,两个,三个小时过去了,凌晨一点半,从魅狱的监控视频中看到,几个男人搀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孟琳出了酒吧。
警方很快以“强*奸罪”逮捕了几个疑犯,并控制了“女凰娱乐”的老板。经过深入调查,又发现这家所谓的娱乐公司其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介绍卖*淫集团,披着光鲜的外表,欺骗幼稚无知、一心想进娱乐圈的女大学生们从事卖*淫活动,至今已有25个受害女学生报警,还有不知多少受害女学生不敢站出来。
再调查下去,让警方和所有人吃惊的是,这家娱乐公司虽在海外注册,但它真正的幕后大老板竟然是安帝娜集团的老总周志刚。但周志刚却把此事与他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又找了个人出来替罪。在现有的证据下,警方也不能拿他怎样。
早些年那个周志刚就欺负过孟蓝,如今又出了孟琳的事,孟蓝更是恨他入骨,如果不是穿着这一身法袍,她真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宋泽城说:“我有帮兄弟,要不要……”
“别!”孟蓝急忙说,“我相信他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你是个正当的企业家,犯不着为了这个贱*人脏了自己的手!”
“好。”
孟蓝又问应骏:“应警官,现在真的告不了周志刚?”
应骏摇头,无奈地说:“证据不足,而且阻力重重。”
阻力?
是的,在这个城市,有谁不知周志刚出身黑道,和京城多名官员称兄道第?
应骏口中的阻力也是这个。几天前,局长把他叫到办公室,对他说这个案子既然几个当事人都已认罪且证据确凿就赶快移交检察院立案起诉。但应骏说案子还有疑点,应再调查。局长有些火冒地说他不知天高地厚。应骏只是笑笑,不语,扛着各方面的压力继续办案。他这样做,一为自己的良心,二为孟蓝,这个时常在他梦里对他笑的女孩。
叶卿菁在闺蜜喵喵的陪同下来医院看望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