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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生录-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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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敬公主苦笑两声:“如今谦辞也不必去说了。刚才他灌了这些酒,满口的胡吣,若是有一星半点传到皇上那里,他这条命就是不想要了。”
  英祥这才明白自己被带到这里的缘故,自己身在御前,又为皇帝倚重,但色布腾的话,若是有一星半点传到乾隆那里,自己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此时要紧剖白:“公主放心,我这里绝对是口紧的。”
  和敬公主点点头,拭了拭眼角,才说:“说出来真真是我不好意思。皇上看管着他也是对的,这样的愚蠢,将来总要害了我和孩子……我妹子那里,素来是莽撞的,有些事,五额驸烂在肚子里就好,冰儿知道的事情一多,就会惹祸。”站起身来对英祥叉手行了浅浅一礼:“我这里替色布腾和我妹子,谢过妹夫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同回旗一路欢歌

  转眼过了端阳,按着传统,萨楚日勒郡王要回蒙古的扎萨克,乾隆便命冰儿随着一起回去。
  在冰儿,这自然是值得雀跃的一件事,进宫谢恩的时候,乾隆挥退周围的太监宫女,含笑道:“高兴得这样?那里的条件可没有京里好。”
  “我不在乎。”冰儿道,“尚阳堡条件好吧?我不是也过过来了?天天糜子粥粗窝头,也没吃出病来。”
  乾隆剜了她一眼道:“就知道吃,说句话先想一想再说成不?”
  冰儿笑道:“知道了。”
  乾隆叹口气道:“这次去,你得帮朕留心个事儿。”
  “阿玛只管吩咐!”
  乾隆想了想才说:“科尔沁那里,你公爹算是辈分高的一位,虽然人不是很出色,但说句话大家伙儿还算服气。你婆婆为人很有魄力,扎萨克里事务原本都是她在做主,她做事也算有正气、有担当。你去扎萨克里,首要是和你婆婆学着怎么管理旗里的事务,其次……”他犹豫了,抬眼望望冰儿,见她很认真在听,想了想道:“朕这里得到的线报,阿睦尔撒纳贼心不死,四处派遣亲信在蒙古各部游说,妄图纠结着舆论与朝廷作对。朕虽然不担心蒙古各部会为他所动,但是保不齐下面有些眼孔浅、见识短的,会和他沆瀣一气,做出有负朝廷的事情来。”
  冰儿不由抽了一口气,期期艾艾道:“这样的事……我怕自己没这个能耐……”
  “你怕么?”似笑不笑的神情问。
  冰儿不太能受激将的性子,不由胸一挺道:“倒不是怕。只是我不大看得出来,万一耽误了阿玛的事……”
  乾隆笑道:“论心思深沉、戒急用忍,你是不如你姐姐;但论到行事的果敢和勇气,她不如你。朕以前这么栽培你,你也没学着点什么么?遇到事情,怎么杀伐果决,傅恒、海兰察那里你总看会了不少吧?”
  冰儿寻思往事,似乎朦朦胧胧有点想法,又听乾隆说:“不过你是个‘猴顶灯’的性子,这点要改。遇事先三思,不要性急,实在拿不定主意,和你婆婆可以商量。其余的,放开手去做,朕断不会罪你。”
  “阿玛不怕我得罪人?”
  乾隆自信地笑了笑:“萨王福晋是宗室的格格;英祥熟读圣贤书,知道忠君。若是他们俩你都拿捏不住,要开罪完了,那这回你还是别去科尔沁草原了。”
  冰儿嚼一嚼父亲的话,似乎暗指着矛头都在自己公爹身上。不过事情还要看一步做一步,心里有了谱,也不觉得有多烦难了,因而应了声“是”。
  乾隆似是松了一口气,斜倚着身后的靠背放松了一下肩颈,带着些慵慵的意味道:“你放心去做吧,朕信及你的。遇到拿不定的事情,先想一想你和海兰察去鄜州的时候,他做事很灵,什么时候该藏,什么时候该露,什么时候该动如脱兔,什么时候又该静若处子;要演戏的时候会演,要端身份的时候敢端。——你是大清国的公主,只要不是过分有悖道理的事,谁敢说你一个‘不’字?只是做大事情当如下棋,要把后步先想好;不光从自己这面想,也要从别人那面想,想通了,道理就出来了,做事的法子也就有了。明白?”
  其他话尤可,对海兰察的夸赞让冰儿有些受不了。自慕容业事出,海兰察在冰儿心里就是个奸邪负恩的小人形象。冰儿撇了撇嘴:“海兰察那些行事的歪门邪道我也要学?”
  乾隆忍了忍没让嘴边责难的话立刻出口,好一会儿才说:“海兰察似邪实正,你莫要以私心去揣度他。听从君命,顾及大事,不避小过,才是正理。那些私心不能抛开的,只敢栽花不敢种刺的,尽想着怎么讨好所有人的,是成大事的料子么?其他不说,就看看你,你是个滑不留手的圆熟人么?”他见冰儿嘴角一动,还好熬着没有顶嘴,叹息一口又道:“也快两年过去了,还放不下那个人么?你现在好歹是别人家当家的冢妇,日子过得又没有不顺心的地方,真正该忘掉那些往事!你仔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别闹出什么笑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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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宫里不大愉快,不过现在的冰儿到底不同以往,心里不痛快,但能忍着,转念站在乾隆的角度想问题,觉得父亲对自己还是挺包容、挺客气的,心里一软,气性就减了。回到府里,果然大家也在忙着收拾去科尔沁的东西,想到可以离开闷死人的府邸,到辽阔的草原上尽情地玩一玩,胸襟又开阔了。
  五月中旬起旱往科尔沁走,确实是件很辛苦的事。马车里热,且颠簸得厉害,虽然避开了最热的中午,尽量都在一早一晚赶路,在动辄淌一身大汗的时候,还是很受罪。
  福晋每日必派三五波人过来问安,关切备至,她身边的几个大丫头也很会说话:“福晋问公主安好。若是颠簸得厉害,后面也准备了轿班,八抬的轿子,里面可以配个人伺候打扇。”
  冰儿笑道:“谢谢福晋的好意,我这里能忍。用了轿子,拉下大家的速度,误了打尖,岂不是我的罪过。”
  那个叫金铃儿的大丫头便蹲蹲身,笑着应了声“是”,回去复命了。中午在驿站歇了晌,直等到下午日头偏西了才继续前行。坐了会儿马车,果然颠得不舒服,车子外面虽然搭了棚子,但入暑的威力尚在。冰儿几回揭开车上的帘子向外瞧着,终于对骑着马在自己身边行进的英祥说:“我也想出来骑马!”
  英祥道:“外面还有些晒。”
  “可是可以吹吹风啊!”
  英祥一寻思确实如此,低头想了想道:“今天你再忍忍吧。明儿早上换了骑马的衣服,我和你一道骑马。”
  冰儿低头看看自己一身,浅绛色的绉纱旗装袍子,罩着银红摹本缎的坎肩,一派柔弱,确实不宜骑马,只好暂时打消了念头。晚间到了驿站,之前打前站的仆从早就订下两个单独的院子,里面搭着凉棚,四处洒了水,晚风阵阵,非常凉快。
  萨王福晋那里又遣人来问了安,驿站里孝敬了一桌上席,三桌中席,就着自己带的路菜,舒服地吃了晚餐。洗过澡后换了身竹布的衣衫,院子里的果桌上摆着温凉的菊花薄荷茶和香瓜、桃子。冰儿吩咐道:“额驸喜欢碧螺,重新沏了来。”
  英祥笑道:“这样的良辰美景,真真是享福啊!”自己轻轻挥着折扇,望着头顶的星空道:“不写诗,真是糟蹋了好辰光!”
  冰儿道:“那我是奉陪不了了。我写诗的水平,当年是让上书房教作诗的师傅沈确士笑掉大牙的。”
  英祥正待说笑一句,突然听到外头谁的高声,见冰儿疑惑的眼神也飘了过来,便说:“我去看看。”
  到了院子外面,原来是跟着冰儿陪嫁到公主府,又随着一起去科尔沁的小太监崔有正,此时正指着驿站一名驿丞破口大骂,那驿丞陪着笑脸,说话却是软中带硬:“三爷!不是我们这里不好好应承,实在是这五黄六月的时节,不是什么都拿得出来的,毕竟不同于京里,您千万担待!”
  “我担待?你脑瓜子要保不住了我也担待?!”崔有正年纪不大,说话却很老气,口沫横飞的,那驿丞弓着腰,也不敢擦一擦溅在脸上的唾沫。崔有正正骂得一头劲,瞥眼看见英祥背着手站在一边,脸色沉沉的,他立马换了一张脸,曲腰过去打了个千儿:“奴才背晦了!额驸爷吉安!”
  “怎么了?”
  驿丞未及开口,崔有正抢着说:“奴才瞧着今儿天气热得紧,吩咐驿站多送冰块。这么点小事,他们也应承不了!奴才怕内里主子们不舒服,就急了眼了。吵着主子了?”
  英祥道:“我们那里已经送了冰块了。驿站里不比家里,哪有大冰窖子呢?能这样已经不错了。”
  驿丞赶紧地剖白:“还是爷明白小的苦衷!这里的冰块都是城里头加急运过来的。供您们主子已经够不容易了,若是下头的三爷们和姑娘们也都要供给,小的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英祥便明白又是这些小太监和公主府的大丫头、精奇嬷嬷们使二主子脾气,嫌好嫌丑地找驿站里撒气。他倒是本心忠厚的人,因而说道:“客居在外,哪那么多讲究!这样的天气,本来就是热的,就是在京里,难道也尽着你们享福?就住这一天,不许折腾了。”
  崔有正素来仗着自己为公主宠爱,听了额驸的训斥,心里不由不快,当着面不敢顶嘴,老老实实应了声“嗻”,等英祥的身影刚进院门,就指桑骂槐地冲着自己身边的小厮道:“现你妈的眼!在这里还想享福?以为是在宫里么?也不看看身在什么地方?!”
  英祥隔墙自然听到了。他还是旗下年轻公子哥的脾气,一个忍不住转回去问道:“你在说什么?”
  崔有正正好一记耳光甩在小厮的脸上,见英祥阴沉沉的脸色、冷冰冰的语气,毕竟是主子,还是吓得身子一矮,旋即陪着笑说:“额驸爷误会了!我在教训这个不知轻重的小鬼。”
  英祥不愿与他计较,冷笑道:“你自己也是个小鬼罢了。要教训下头人,起开远些!”
  “嗻!”这时是一犟都不敢犟的,回头了心里却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回到住的院子里,冰儿正吩咐苇儿找衣箱,抖出一件浅蓝色兼丝葛布的四开襟袍子,笑吟吟问:“你瞧着我穿这件怎么样?”转脸才看到英祥神色,“咦”了一声问道:“怎么了?不高兴的样子?”
  英祥不愿多生是非,笑笑道:“没什么,外面几个奴才声音大,叫我骂了一顿。”转过来也看衣服,衣服算是素的,只在襟摆袖口的边缘上拼了石青色织锦缎边,笑笑说:“挺好的。天气热,就配件紧身坎肩也使得。只是这颜色、这花样,看着像个小子。”
  冰儿笑道:“我就喜欢装扮成小子,才松快!”转头叫苇儿找坎肩也要寻石青、古铜或酱紫色的,不许带繁复绣花纹样的;最后寻出一顶青缎子的小帽,征询地望着英祥。英祥道:“既然要扮男装,干脆用玉草的大帽子,省着晒得慌。你这里没有,我还多带了两顶出来,你挑就是。”
  于是第二天,冰儿就是一副小子的装扮和英祥一道骑马,萨王福晋在后面马车里一时看不真切,还在问身边人:“前面那个穿月白袍子、石青坎肩的是谁?怎么没有见过?”旁边人笑着回禀:“福晋没认出来?不是咱们府的公主么?”
  福晋凝神又看了看,方笑道:“真是啊!怎么穿了这身?怎么不坐车?过会子太阳就要烈了,不嫌晒得慌?”
  晒是有点晒,可兴致高昂,这点暑热早被抛之脑后了。冰儿摇着马鞭对英祥道:“还是这样子松快!可惜上回开脸,把我的眉毛修得太细太弯了,不然我这样出去,没人认得出我是女子呢!”
  英祥笑道:“这都认不出?”
  “那时候我业哥哥就没有认得出!”冰儿说得口滑,“业哥哥”三个字吐出来就收不回去了,回过神来忍不住闪眼看着英祥,果然他问道:“业哥哥是谁?”
  冰儿带着些撒赖的语气:“我身边那许多过往的人,还要一个一个交代给你听么?”
  英祥不由有些不快,道:“也不是要交代给我听,我不过随口一问,也不能问么?”
  “不能。”冰儿见他有要生气的样子,赶紧先陪了笑脸上来哄着,“你瞧你,男子汉大丈夫,和我纠缠这点小事?还生气了不成?——欸,你说咱们要不要赛马?我这匹马是皇上从喀尔喀进贡的宝马里特别赏下来的,不过我骑术差些。”
  给她七拉八扯的,英祥的念头也就随着转过来,忘记了这个不能提的“业哥哥”,笑嘻嘻说:“在官道上赛马?不大妥当吧。不说路上还有其他行人,瞧见不好,就说咱们家这些人看着,回头给精奇嬷嬷说两句,虽然不值什么,总归面子上下不来。”他带着哄小孩的语气:“再走几天就可以看到草原了,到了科尔沁,那么大的草原,随你奔驰,想上哪儿就去哪儿,那时候我再来教你骑马好不好?”
  茫茫的科尔沁大草原,在冰儿的心里留下了极美的印象,头顶的大太阳晒在她米色的玉草凉帽上,眼前只觉得白亮亮的,行路漫漫,真有些累,可是那心,早就飞到了草原的绿野之上,期待着能够自由自在地驱马奔驰,撒落一地欢歌笑语……
作者有话要说:  

☆、蒙古包两情缱绻

  终于到了草原,与北京城比起来,天格外蓝,一朵朵云像飘在半空中一样,似乎把京城的高塔搬过来站上去,伸手就能摸到云彩一般。而那么大片的草场,也是前所未见。英祥笑道:“今年雨水好,草长得特别茂盛,牛羊也一定肥壮呢。”
  那样一片片绿,漫无边际,衬在起起伏伏、线条柔美的小丘上,那翠色如流水一般流泻到这里,又流泻到那里,自然地淌开,不用加以渲染,就连入天际。冰儿在马上也骑不住了,滚鞍下来,草立刻掩到膝盖上头,走两步,声音“沙沙”的,她脸上不觉乐开了花,回身对英祥笑道:“这么多草!美极了!”
  那里在马背上笑得前仰后合:“不就是草么!这么稀罕?你再往远处走,还是这样的草;再走远些,还是这样的草……多看几天,只怕你就要腻了。”
  冰儿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腻味,翻身又上了马,冲英祥皱皱鼻子道:“你笑话我!我第一次来这里,就是欢喜呢!”
  英祥含着真切的笑,说:“没有笑话你。你欢喜,我也高兴呢!不过虽然到了科尔沁,我们旗里地方大,要到聚居的地方,还得走一整天呢!若是累了,还是坐车舒服些。”
  冰儿哪肯坐车,一路上看不够似的指指点点。草原上风大,虽然仍是大太阳,却一点不觉得闷热。一天行程下来,终于看见一片平坦的草场上疏疏落落分散着白色的蒙古包,正中几座大的用的是土黄色,和一路上经过的驿站、台站上的屋子都不一样。前面萨郡王派人传过话来:地方到了。
  时间已近傍晚,冰儿掏出身边一只打簧金表看看,“咦”了一声:“已经交戌时了,怎么天还这么亮堂?是不是表不准了?”英祥笑道:“这里就是这样的,夏天里要到亥初才天黑呢,还有两个时辰。饿了吧?这里没有京城那许多礼节,你若不急着等扎萨克里的人参拜,不如先用膳吧。”
  冰儿老实说道:“还真饿了。骑马比坐车花力气大,又不好意思在路上吃东西,这会子肚子里咕咕叫呢!”
  下马到了中间最大的黄色蒙古包里,萨郡王和福晋已经等在那里,福晋蹲蹲身道:“公主累了吧?里头已经准备了晚点,这里和京里就膳的时间不大一样,吃的也粗糙,我先吩咐打前站的人说了,也要备些京里的饮食,只是自然做得不如京里的厨子好。”各个让进去,里面是红毡子漫地,宽敞得很,四围是竹子搭的骨架,先蒙着一层羊皮,外头再加厚羊毛毡,最外是油布,里头装饰着软罗,去不掉的羊皮膻味中还夹杂着淡淡熏香的味道。
  席面用的是小桌案,中间摆着饽饽桌张,萨郡王请冰儿上首坐了,自己打横陪着,憨憨笑道:“这里规矩小,一桌子吃饭也不大避忌男女大防,公主如若不惯,只管告诉下面人——福晋当年来科尔沁时就……”
  一声咳嗽,打断了萨郡王无遮拦的话头,萨郡王含着歉意地望望眉目含嗔的福晋,笑呵呵吩咐小丫头倒酒,自己把话题转了:“这是旗下牧民们自己酿的奶酒,好上口,也不太烈,喝一些活血养颜的。”
  一个着蒙古衣装的小姑娘过来,在冰儿的锡酒盅里斟上酒,冰儿上次在围场喝酒呛到了,现在还心有余悸,但见这回酒色乳白,带着浓浓的奶香,酒味只是淡淡的,不由好奇地侧过头去问坐在旁边一席的英祥:“这酒怎么和上次在围场喝的奶酒不一样?”
  英祥轻声道:“上回是馏过的清酒,这次是刚发酵的,酒味淡些,好上口却不上头。你试试。”
  喝了一口,果然香气扑鼻,甜甜的略带酸味,正待赞一声,又见几个蒙古汉子抬着一张丈余长的矮桌进来,上面大大的铜盘,盛着一只烤得香喷喷的山羊,才烤出来的热浪随着催人胃口的香气扑过来,冰儿当时就觉得口中湿润,馋虫顿生,硬是忍着,带着调皮的笑意瞥向英祥。
  英祥抛来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果然一个身着宝蓝色蒙古袍子的男子哇啦哇啦说了几句什么,萨郡王也用蒙古语回了句什么,那男子躬了躬身,从腰间拔出一把尺余长的解手刀,把烤得酥烂的羊肉切开,最好吃的前腿分成四块,恭恭敬敬盛在银盘里转到小丫鬟手里,小丫鬟又送到四人面前。
  冰儿偷偷瞬目看其他三人的吃法,见都是由侍奉在旁的丫鬟用小银刀分成若干块,才用筷子夹了吃,觉得不过瘾,不如那时在尚阳堡时和慕容业举着狍子肉就啃的吃法大快朵颐,不过入乡随俗,少不得耐心候着自己身边的那个蒙古小姑娘周周正正把肉切好,才小心举箸就食。
  福晋的眼角余光不时伺探过来,见冰儿吃得很香的样子,没有丝毫的不习惯,心里舒了一口气。
  一顿大宴吃了半个多时辰。丫鬟们收拾好残羹和食器,福晋吩咐把多下来的肉和其他菜肴赏给身边服侍的丫鬟和小厮们,转头含笑问道:“时间虽然不早了,不过明日大家都可以自由随意地睡,不必担心早朝办事什么的,公主要不要看看这里的歌舞——这地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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