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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着,黎一季又伸出手在储物盒里摸索了一下,直到摸到一个细小的的物体时才停了下来。
他拿的正是和谢谢戴着的耳钉一模一样,让人不用猜想就知道这原本就是一对。
摩挲了一下耳钉,黎一季仅用一只手就把它带上了,动作很轻松很自然,仿佛戴过千万遍一样娴熟。
就在他刚带好的刹那,耳钉突然发出一道蓝色的亮光,亮光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黎一季似乎没有察觉到一样,依旧目不转睛地开着车,顺便时不时像做贼一样偷看还在睡觉的谢谢。
这一路他的心很平静,因为有她在。
炙热的太阳高高悬起,散发着炙热的能量,将大地曝晒,十几个丧尸在柏油路上来来回回的晃悠,躬着腐烂的身体抬头“看着”天上的大太阳,似乎也对这种长时间的暴晒受不了,喉咙还若有似无的发出“嗬嗬”声。
丧尸都受不了暴晒,更别说人类了。此时不远处有一队人正在寻找避暑所,安全又不容易让丧尸攻进来的地方。
在前头打头阵的男人伸出食指指着十米之外的十几个丧尸,低着声音转头对身后的同伴说道:“快,我们必须解决掉挡在前面的丧尸,这样我们才能安全地躲进去。”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流淌而下,流过的时候还滴在他的眼睫毛上,使他的视线模糊了几秒。
眨巴眨巴双眼,他粗鲁地用衣角抹了一下额头的汗,嘴里不由自主地吞咽一下口水,喉咙实在是太干渴了。
“张圳林,你的异能比较厉害,女孩子就交给你来保护,其余的人一起和我去打丧尸,拿好武器,速度必须要快。”压低声音,男人对名叫张圳林的眼睛男招了招手,示意他走上前来,然后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他听:“我和其余的人去打丧尸,如果行动失败了,你就赶紧带着她们走,逃到安全的地方。如果成功你就赶紧带她们过来,毕竟危险无处不在。”
做事一定要精打细算,不能做绝,要留一条后路,全部人都过去攻打丧尸,万一失败起码还有一部分人能活。
“好,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她们,你们也要多加小心。”张圳林点了点头,答应男人的同时也不忘叮嘱一声。
“哥,你们要注意点,注意安全……我等你……”
一直躲在男人身后的一个女孩苦着一张脸,细小的手紧紧地抓着男人的手臂不放,她的头发很凌乱,脸色发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造成的。
眼睛却很有灵气,正泪眼汪汪地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哥哥,一定要安全啊,她不想再次失去一个亲人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将口里的浊气全部吐出,男人叹了一声,伸出一只粗糙带着茧子的手,动作看似粗鲁实际上很温柔地轻轻抹去女孩额头上的汗水和在眼角的泪水。“放心,哥哥一定会安然无恙地站在那边等你们和我们一起,我会活着保护你,让你不受到伤害……”
张着嘴巴欲言又止,女孩还想再说些却被张圳林给打断了思绪。
“行了,你们啥也别多说些什么了,你们还是趁丧尸没有发现我们的时候赶紧行动,尽量不要暴露我们此时所在的位置。”在一旁看不过眼的张圳林皱着眉头,抬手推了推眼镜,赶紧出声打断他们的对话,眼睛更是瞥看了一眼女孩抓着男人的手,心里不舒服地别过脸,看着远处的丧尸:“毕竟丧尸的鼻子比狗还要灵敏……”
“是啊,我们要赶紧行动,现在太阳越来越炎热了,再继续下去,体力会不支的。”眨了眨眼睛,男人将自己的手从女孩的脸颊移开,接着转头耿直着脸对张圳林慎重地说道:“张圳林,记住你对我的承诺,保护好她们!刘龙新你们拿好武器,我们出发。”
一个抬手,示意后面的几个人跟上来,男人便毫不犹豫大步流星地拿着手里的一把斧头,直接冲到一个丧尸身后袭去。
后面的几个男人也尾随着,眼睛扫视着这些丧尸,看哪个更加容易下手袭击。
突然间冲出几个人来,原本还在晃悠表情呆滞的丧尸们闻到了人味,整个丧尸立马原地复血,像被打了鸡血似的,张着嘴巴“嗬嗬”有声,牙细缝里都是肉渣,就连手指甲上也满是已经干涸的血迹。
“我们主要攻击它们的心脏处,砍头是没有用的,也记住千万不要被它们抓伤或者是咬到。……”男人举着斧头用力地向丧尸的心脏砍去,一边躲避着丧尸伸过来的手,一边向同伴们讲解丧尸的要害部位在哪里和其他注意事项。
“该死的!!!”
刘龙新狰狞着脸,高高的举起手里的长铁棍,狠狠地对一个女丧尸的脑袋挥去,动作快准狠,一击便打在露出骨头流着脑浆的女丧尸脑袋上。
被他这么重重一击,女丧尸承受不住一下倒在地上,头虽然被刘龙新打烂了,但是身体还会不断蠕动,试图用手抓他的脚踝。
“去死!去死!!!”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刘龙新见女丧尸依旧会动,甚至还在想着继续伤害自己,怒火攻心的他再次拿着铁棍直直地对准女丧尸的心口,直接戳进心脏再□□,再戳再拔,来来回回好几次。
女丧尸的胸…脯被刘龙新戳的像个鸟蜂窝,暗黑色的鲜血顺着通孔一下子喷涌而出,顺着躯体流淌在柏油路上。
“刘龙新小心你的身后!!!”
专注于戳心脏的刘龙新忘记了顾及周围的危险,将自己的后背处于危险之处,他只来得及听到一声惊呼便整个人倒在地上。
※ ※ ※
黎一季一直都在“专注”开车和偷看谢谢两者之间来回兼顾着;怎么看谢谢他也不觉的腻,反而越看心里越发甜蜜和喜滋滋,嘴里甚至还哼起歌来,不敢大声,黎一季嘴里的声音很小很小。
低沉中带着悦耳,声音不高,但是唱的时候语调清楚,歌词唱的标准,虽然唱的没有专业歌手好,但是他那尾音的清扬和却是独特的,让听的人不禁深陷其中,想拔却拔不出,想深陷却拒之千里。
但是有人却并不这么认为,甚至是……
“闭嘴,唱够了吗?没唱够那我下车……”
一盆冷水从“天”而降,直浇的黎一季从头到尾冷了下来,心更是凉的让他抽痛。
“谢谢……”黎一季的语调不复刚才唱歌时的清扬,语气里满是委屈,“你不喜欢听,那我以后再也不唱了,好不好?你别走……”
“你以后唱不唱歌不关我的事,但是你刚刚的行为影响了我!”谢谢斜睨了一眼黎一季满是委屈的表情,心底更是嘲讽:
黎一季,这个男人的所做所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以后会彻底远离他,所以以后他会不会再唱歌又有什么关系?而且唱给谁听也不是她的事。
虽是这么想,但是谢谢却并不知道以后的以后,因为今天的这个插曲,黎一季真的再也没有唱过歌,就连一点音律的曲调也没有哼过,就连自己的孩子祈求他唱一首歌也不愿意。
就怕谢谢会反感,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谢谢,再也不会了。”
黎一季心里很是懊恼,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为什么要哼歌,谢谢不爱你的歌声,为什么要唱,想到刚刚谢谢说离开,心更是不安,他不会把谢谢牢牢困住,锁在房间里让她出不去,限制她的自由。
爱她就给她自由,反正她去哪里自己也会跟去哪里……
谢谢没有再开口说话,对于不喜欢的人和不喜欢的事,她很少会去主动开口,但是在某一些事情上她会忍不住不去说。
最好的例子就是黎一季,黎一季做什么事情她都不喜欢,很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或许是因为黎一季太过于了解自己,让自己整个心思暴露在他面前,产生抵触才导致的,又或许是因为这个人太过于病态,才让她心生不喜。
车厢里面蔓延着一种名叫“沉默”的气氛,它弥漫在黎一季和谢谢的上空,驾驶室很安静,能听到的也只有外面车轮行驶在路上的声音。
突然,黎一季带着的耳钉突然发出一道微弱的光,光亮亮起的时候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
感受到耳垂传来的热量,黎一季深深的皱着眉毛,扭头看着谢谢,不知该从何开口,因为谢谢还在生气。
左脚轻轻地踩着,将车慢慢地停下来,黎一季刚把车停好便伸手从储物盒里拿出一把刀。
拿着刀柄将刀盖从刀刃上抽掉,黎一季面带微笑地看着谢谢,刚刚的委屈早已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对谢谢,他从来都是溺爱的,不管谢谢对自己做什么说什么,他都不会去生气,也不会大男主义地冲谢谢吼叫,责骂……
“谢谢,你饿了吗?”
拿着刀,黎一季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眼睛很是期盼地看着谢谢,渴望自己能得到谢谢的回答。
谢谢不会虐待自己,饿不饿她自己能感觉的到,就在刚刚,她感觉胃部空空的,心更像是被上万个蚂蚁来回爬着一样,那感觉很痒,痒的让她忍不住想要扒开自己的心脏,伸进心脏把“蚂蚁”一个个杀死。
谢谢也不再别扭什么,很快就对黎一季点了点头,心里的难受让她忍不住饿意。
“谢谢不要急,很快你就不饿了。”黎一季傻乐着冲谢谢一笑。伸手在抽纸筒抽出两张纸巾,再从储物盒里拿出一瓶矿泉水。
拧开矿泉水瓶盖,他仔细地将自己的左无名指细细地清洗,就像清洗食物般认真,而且洗了足足有三分钟,一根原本白里透红的无名指被他洗的发红,洗完了之后还不忘拿纸巾将水滴擦干。
深深皱着眉头,谢谢只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神经病,眼睛瞬间对他露出了十万个为什么的眼神,心里更是感觉到黎一季下一步会要做什么。
似乎要配合谢谢心中的想法,黎一季拿起那把刀,像切一块鸡腿似的切掉自己的无名指,在刀刚切开皮肤表皮的时候,浓稠的鲜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随着黎一季的刀越切越深,整个手掌都被血占满了。
黎一季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眉毛都不带皱一下,很平静地将整个无名指切了下来,无名指脱离了它的组织,血和肉清晰可见,就连血管动脉还在跳动着。
闻着车厢内的血腥气,谢谢的饥饿感越发的强烈了,尤其是看到黎一季把无名指切下来的时候,那感觉更加浓烈。
“谢谢,吃吧,你饿了。”
不在乎自己还在流血的断指,黎一季小心翼翼地拿着那根无名指伸到谢谢的嘴边。
他知道谢谢是个手控,喜欢又纤细又白嫩的手指,特别是钢琴家的手,柔韧的手筋骨相连,在黑白琴键上肆意地跳动,弹奏一首首美妙动人的音乐。
他虽然不是钢琴家,但是他也有钢琴家纤细修长的手,原本他想要割下自己一只耳朵的,但是想到谢谢喜欢手指,他就第一个切下来送给她了。
自己不能和她相溶在一起,但是手指可以啊,整个手指中,就数无名指最好看,最笔直了,而且婚戒也是戴在无名指上的,一切含义不用想,他也知道……
除了你,无名指不会有戒指出现。
除了你,我谁也不想要,只要你。
看着眼前还在嬉皮笑脸的黎一季,再看看自己眼前的无名指,谢谢嘲讽地笑了笑。
胸腔里有一股怒火,越烧越烈,直烧心头,抿着嘴巴,脸色闪过一抹失望。
“我不稀罕你的东西!!!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谢谢伸出右手极快地把黎一季的无名指扔出车窗外,不带眨一下眼睛,变脸更是比翻书还快。
嘴角的微笑轰然倒塌,把黎一季压的死死的,再也起不来。
他只觉的心在滴血,在抽痛,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自己的心搅啊搅,一阵阵抽搐,眼睛很是茫然地看着谢谢。
谢谢,为什么你的心总是捂不热,为什么我总是入不了你的眼?为什么你不爱我?
☆、新的蜕变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码男女主初遇的番外,尽请期待(?˙B?)
当谢谢把黎一季的无名指从窗外扔出去时,一直徘徊在柏油路上的丧尸立马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像猫见了老鼠扑上去。
可那无名指那么细小,根本就不够他们塞牙缝,几个丧尸低头疑惑地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无名指,看这个肉那么小块后,竟然嫌弃地散开了。
只剩下一个掉了眼珠子缺了一只手臂的男丧尸还在细细揣摩着,没有像其他丧尸那样走开,它也许是肚子饿了,又或许是觉得这肉虽然少,但好歹还是一块肉啊。
看了足足有十秒钟,只见男丧尸弓着残缺的身子,伸出占满血迹的右手捡起柏油路上的无名指,“好奇”地看着,甚至还将无名指凑近鼻子闻了闻,肉很新鲜,接着它很是迅速的扔进嘴里咀嚼,吃的津津有味,手指骨肉还被它的咬的嘎嘣脆,咯咯作响。
无名指没几口就被它咀嚼完了,刚吞肚子里就一个异样的状况发生,只见他的断臂和眼珠子正以缓慢的速度痊愈着,而且它的皮肤表皮竟然起皱,居然有要换皮的趋势。
就连它自己也感觉到了身体里面的热量,那股力量很膨胀,仿佛就要在下一秒中从心口喷涌出来……
原本处于混沌没有理智和智商的脑子也闪过一丝灵光,就像破茧而出的蝴蝶得到了升华,第二次成长起来……
驾驶室里,沉默还是在蔓延,黎一季任凭着断指流血,谢谢则拿着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带着血迹的手,饥饿感和心脏的痒意让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怎么,嫌自己流的血还不够多?”谢谢第一个先开口打破了一室的沉默,看着黎一季拿杯子装断指上的血,眼神稍显复杂。
听到谢谢的嘲讽,黎一季心里一直提着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只要谢谢还肯对自己说话就好,不管说什么。
“你不喝这些不行的,谢谢,为了自己,你就把它喝下去吧,好不好。”因为流的血过多,黎一季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失去了原有的血色。
他低着声音祈求,手里也拿着刚装好的血液:“喝下去了,这样你的身体才会慢慢的好起来。”
谢谢眉毛紧紧地皱着,嘴巴更是抿成一条直线,饿意袭击的越来越厉害,肚子虽没有发出“咕噜”声,但是心脏的绞痛却在提醒着她,提醒她必须要快点进食。
谢谢并不是一个矫情人,刚刚把黎一季的无名指扔出车窗外时的那股愤怒也令她自己感到错愕,等完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整个人都失神了,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这次看着黎一季又递过来他的血液,谢谢不再想其他的,伸出右手直接接过黎一季的杯子,眸子看着杯子里的浓稠血液,接着她对着杯子口闻了闻,没有印象中的血腥铜锈味,这是一种浓郁甚至是带着清香的味道。
谢谢扭头看着黎一季,对上眼的却是黎一季炙热的目光,灼烧在自己的脸上。
“我是丧尸,对吧。”
张开口,谢谢就对黎一季说了这么一句话,接着她把杯子放到嘴边,把杯子放倾泻,将血液一点一点地喝进肚子里,湿…润浓郁的鲜血刚到嘴里,就侵袭了她的整个味蕾,谢谢闭着眼睛,感受着齿间流过的感觉,很美妙。
成为丧尸的谢谢这才知道,这喝的血,竟然是这种味道,怪不得那些丧尸会那么拼命杀人,就连原本的饥饿感和绞痛都消失地无影无踪……
人肉对丧尸的吸引力如此强大!!!
黎一季没有回答谢谢的话,看向谢谢的眼神,总是这般澄澈明亮,见到谢谢终于喝下自己的血液,他满足地笑了,笑容里包含了很多情绪。
刘龙新只听到一声惊呼便整个人躺在地上,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还不到一秒钟,一个丧尸突然袭击过来,流着哈喇子朝着刘龙新伸出锋利的指甲,眼见丧尸张口就要咬在他的身上,刘龙新赶紧拿着铁棍反击,抵住丧尸伸过来的恶爪。
“刘龙新,你撑住,我这就过去帮你……”
另一边在和丧尸拼搏的男人眼见刘龙新快支撑不住了,心里焦急万分,挥着手里的斧头也不由的加快了,一心只想上去帮忙。
“啊啊啊,可恶。”咬着牙齿,刘龙新忍住后背上传来的痛意,拿着铁棍拼命的棒打丧尸的身子,试图将它击退,让自己喘息一会儿。
有时候,人一旦倒在地上会更加危险,整个人的力量无法集中在手臂上,使出来搏斗的力量也薄弱。
剩余的几个丧尸慢慢地向刘龙新聚集了过来,知道谁最薄弱,谁最容易被撕裂,生吞活剥。
眼见自己被越来越多的丧尸围攻,刘龙新全身都在颤抖,身子躺在地上麻木抵抗着,还伴随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就怕自己就此丧命。
那边的男人还在和丧尸拼搏,其他同伴也陷入困境,此时此刻,没有一双手会过来帮他,支援他。
心慢慢感到绝望,手上抵抗的力气一点点流失……
躲在远处的张圳林也看的心焦不已,看着他们陷入为难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救他们。
“哥……”
女孩睁大着双眼,脸色变得异常苍白,看着哥哥被围攻,立马就想冲过去,却被张圳林拦截了下来。
“菲菲,你不要冲动,也不要过去,我们先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如果他们……”伸出一双手将女孩拉住,张圳林皱着眉头脸色带着复杂,目光看着男人的方向,眼里闪烁着一抹深意,难道他们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自己虽然有异能,但是这异能还很弱小,救不了他们啊。
“可是哥哥他们有危险,我们不能抛下他们不管,我现在只剩下哥哥唯一一个亲人了,我不能再失去。”菲菲哽咽着,豆大的泪水流了下来,精神几近崩溃。
张圳林心里也不想就此抛下他们,可是现在不走就来不及了,心里一阵焦急,表情却在故作镇定着:“菲菲,不会的,你哥哥那么强壮,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是先走吧。”
“滋滋滋……”
突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滋滋的声音尤为刺耳,让人不由地顺着声音查看它所在的源头。
只见不远处竟然有一男一女各拿着一把超大的电锯冲这边跑来。
“小希,那边的人好像被丧尸围攻了,我们去帮帮他们吧。”
其中的男子对女的说道,他皱着眉毛看着刘龙新这几个人,原本严肃的脸更是紧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