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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眸转身出门而去,却又迟疑着回身,欲言又止,终于什么都没有说,再度转身而去,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音。
“是个高手呢!”舞翩赞了一声。
“公主,你没什么吧?!”直到星眸出门而去,千雪方才从刚刚的变故中回神,跑了过去,仔细审视起舞翩周身来。
“我没事,放心吧。”舞翩却并不多做解释,眼神游离,不知想到什么。
千雪脸色苍白:“吓死千雪了!怎么。。。。。。会这样?这宫中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啊!怎么会。。。。。。”
舞翩没有回答,一双玉手紧握在一起。。。。。。
景阑殿。
“有人入宫行刺?!”听到星眸的话,临洛霍然起身!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跟前面那些行刺的人是一路的!在舞翩来时的路上行刺失败,竟然还敢跑入宫中行刺?看来对方不将天朝公主置于死地,是不会罢休了?!
星眸低着头:“是!国君,若不是星眸恰巧在墨冉宫外,只怕天朝公主已经。。。。。。”
临洛心里一凛:如果天朝公主死在宫中,那么。。。。。。那后果恐怕不是他们所担当得起的!临洛一阵后怕,冷汗已湿了衣襟!不过,他接着想起什么,看着星眸的目光突然锐利:“你为何会在墨冉宫外?”
“星眸。。。。。”
刚刚说出两个字,星眸突然住口,他潜伏在墨冉宫外的事,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临洛,因为那毕竟不是什么好事,现在他不知该如何对临洛解释了。
临洛冷冷一笑:“你是去监视天朝公主吧?你还在怀疑她的身份?或者你已经开始相信,她是妖女?”他语声冰冷,令人忍不住想打颤。
星眸膝一弯,已跪倒在地:“星眸知错!国君恕罪!”
临洛淡淡道:“恕罪?你何罪之有?你只是一心为我金沙国而已,我不会怪罪于你,起来吧。”
“谢国君!”星眸应一声,轻轻呼出一口气,站起身,“国君不去看望一下天朝公主?她刚刚遭遇此等变故,必定惶恐不安,何况她。。。。。。”
临洛看着他,冷冷一笑:“你不是对她有怀疑之心?怎么还会关心她?”
星眸身子一震,不敢抬头,却还是说出心里的想法:“星眸现在觉得,天朝公主不是妖女!”
“为何?”临洛有些意外于他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声音里已透出些讶异。
“。。。。。。”星眸却并不解释。
临洛不再追问,突然道:“传令下去,封锁公主遇刺的消息,否则,杀无赦!”
“是!”星眸答应一声。
临洛略一顿,往外走去:“至于墨冉宫,自然要去一趟!否则岂非会令天朝公主以为我金沙国是无礼之邦!”
星眸微一欠身,已没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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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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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初次交锋
墨冉宫。
舞翩尚未从方才的惊吓中平静下来,她越想越是后怕,一颗心也一阵阵发紧,令她无法呼吸!自从来到金沙国,虽说没有什么人告诉她关于金沙国的事,但聪慧如她,又怎会感觉不出这宫中之气氛之不寻常?凭直觉她也知道,所有人都对她隐瞒了什么---尤其是临曦。
她静坐在桌前,望着烛火,想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临洛已悄然走了进来。
临洛刚刚看到舞翩的一瞬,倒觉得心神一荡:这真的只是一名凡间女子吗?衣衫雪白,紧腰束胸,虽然坐着,却仍看得出那玲珑的曲线,宽大的衣袖垂在膝上,如行云流水一般的自然;轻托着芙蓉粉腮的手晶莹如玉,一张脸更是如精心雕琢的一般。现在舞翩比之临洛初见睡着的舞翩之时,自然多了一种活灵活现的神韵!
其实说实话,舞翩与滋禾郡主两个人在容貌上,真的是难较高下,一样的倾国倾城,一样的动人心魄。若说两个人的不同之处,便是她们各自的神韵了。
滋禾郡主性子倔强,举手投足间更是有一种冷然的气质,令人不敢逼视,这样的女子,得到和得不到一样痛苦;
而舞翩则轻灵飘逸,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这样的女子,得到比得不到更会令人痛苦!
这是临洛对她们两个的评价---让人痛苦的评价!只是,这样的评价,可对吗?
可是一想到滋禾郡主,想到那晚她绝望的眼神,临洛只觉得心中一痛,不敢再呆下去一般,转身就要走--
“既已来了,何必急着走?难道国君就不想同舞翩说几句话?”舞翩已不知何时看到了临洛,却没想到他一言不发就要离去。
停下欲待离去的步子,临洛缓缓回身,挥手阻止了千雪的跪拜,却并不看舞翩:“星眸回禀,今晚又有人行刺于你,是我考虑不周,公主受惊了。”
舞翩起身,轻轻走近临洛,眼看着已经到了跟前,她仍然一步迈出,临洛被逼得退了一步:“公主--”
舞翩停下脚步,好像确定了什么事一般,声音里隐有笑意:“国君不喜欢舞翩,是吗?”对于临洛所说她几次三番遇刺之事,她好像并不在意。
临洛无语,目光冷然。
“自从舞翩来到贵国,国君从来都不曾看舞翩一眼,难道舞翩令国君失望了?舞翩不是国君想要的王后,是吗?”舞翩一句紧似一句地追问,咄咄逼人,临洛脸色都有些白了,不管怎么说,在这件事情上,是他理亏。
临洛暗暗握紧双拳,却仍不开口。
“舞翩明白了,”舞翩轻点一下头,小巧的下巴扬着,很是好看,“既然国君对舞翩如此失望,舞翩也不好强人所难,硬要国君娶舞翩为王后,舞翩会即刻修书一封,向父皇奏明此事,国君可再派使者前往求亲!贵国二皇子巧舌如簧,这对他来说,想必并非难事。”
临洛心下一惊,猛转头看着舞翩,眼神中有意外之色:没想到这外表看似柔弱的天朝公主,说起话来也是言辞锋利,滴水不漏,让人反驳不得!
看到临洛脸上终于露出震惊之色,舞翩得胜似地一扬头:“怎么?国君你终于肯看舞翩一眼了?”
“你--”临洛一开口,才听出自己的嗓音竟然是沙哑的,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震惊于刚才舞翩说的话,“当真会如此?”
舞翩如水的双眸映出临洛苍白的脸,她却看不到,她自己的脸色又何尝不是白得近乎透明?
“国君希望舞翩这么做吗?”舞翩反问,存心令临洛非回答不可。
“两国联姻是何等大事,岂能如此儿戏?公主既已来到我金沙国,自然是我。。。。。。的王后,临洛定会信守承诺,娶公主为王后,公主不必担心。”临洛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终究还是平静下来,以一国之君该有的威严面对舞翩,面对这件事。
对于临洛如此之快地恢复平静,舞翩微感意外,但听到临洛之言,她不由唇角一弯:“国君言重了!国君对舞翩,并没有任何承诺!”
临洛一怔,说不出话来突然转身出门,却语声冷静而清晰地吩咐门外的侍卫:“告诉禁卫军,加派人手日夜守护,公主若出半点差池,提头来见!”
“遵旨!”侍卫立刻应声。
舞翩目光如水,望着临洛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一个人一辈子能许下几次承诺?”
第十三回 命在顷刻(上)
千雪看临洛远去,仿佛松了口气般:“公主刚才的话说得好吓人哦!千雪都急死了!就怕国君怪罪公主呢!”说着话还伸手拍拍胸膛,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舞翩淡然一笑:“你很怕他?”
“嗯?怕谁?”千雪一时未会过意,接着明白了,“哦”了一声,“公主说的是国君?那是自然了!国君万万人之上,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公主,这也是天朝俗语吧?”这小丫头,这个时候还不忘请教,舞翩一时有些啼笑皆非。
不过,舞翩面上仍平静之至:“这么说来,这个国君一定喜怒无常,动不动就伤人性命了?”
“那倒不是!”千雪似知道这样评价君王是以下犯上一般,双手乱摇,头也摇得像波浪鼓一般,“国君其实是一位很好的君王,他治国有道,金沙国一向四海升平,国泰民安呢!”
“是吗?”舞翩声音低得仿佛只有自己才能听到。
“真不知道是哪个大胆的贼子,竟然跑到宫中行刺!真是不自量力呢!”像是怕舞翩会在那个问题上纠缠一般,千雪忙换了个话题,以图转移舞翩的注意力。
她的这点心思如何瞒得过舞翩,不过舞翩并不点破,对于何人行刺于她,她竟然也像是并不关心一般,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千雪,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曾经出言不慎得罪过那个国师?”
“是啊,”千雪提起这件事,仍心有余悸,“公主也知道嘛!千雪一向口没遮拦,结果那次千雪一不小心,出言顶撞国师,他生气啦!非要将千雪乱棍打死呢!”
“顶撞国师?怎么个顶撞法儿?”舞翩看似无意地问,微笑着看着千雪。
“还不是为狐妖之事?”千雪浑然未觉自己又说得太多了,念及当时的险境,她仍心有余悸,“我金沙国遭狐妖侵袭,弄得人心惶惶的,国君请到国师大人来除妖,千雪听说国师大人对付狐妖的手段相当残忍呢!”
舞翩双眸之中闪着一种别样的光芒,顺着千雪的话问道:“有多残忍?”
“哎呀,公主,你怕是听都不曾听过!国师都会将狐妖剥皮拆骨,碎尸万段呢!”千雪说到此,已变脸色,张口欲呕。
“是吗?”舞翩竟然神色不变,还气定神闲地反问。
千雪没察觉到舞翩的镇静反应,重重地点头:“就是呀!国师还说什么‘不如此不足以震慑狐妖’千雪不服气啦,便说‘这样真能震慑狐妖吗?千雪怎么听说,这狐妖是越除越多?结果,国师就恼啦!非要将千雪乱棍打死呢!”
舞翩微一怔,接着哑然:千雪这般说话,不挨打才怪!舞翩在封后大典之上也见过那位国师了,一看就是喜怒无常之辈。他怎容别人对他有丝丝的不敬?何况千雪的话对他根本就是一种蔑视!
“多亏二皇子向国师讨了个人情,将千雪收在身边,千雪才侥幸活命!后来,公主来到金沙国,二皇子便派千雪过来,嘱咐千雪一定要好生服侍公主!”千雪念及临曦的救命之恩,言语之间对临曦是相当的感激与尊敬。
“是吗?”舞翩看着她秀气的小脸,“二皇子这么心善?”
“是!”千雪重重点头,感激之情全在脸上,“整个宫中,就是二皇子心地最为良善,宫中无人不知啦!公主,可惜公主你要嫁给。。。。。”
舞翩心中“突”地一跳,脸色陡然一沉:“千雪?!”
千雪几曾见舞翩有过这等神情,吓了一大跳,立时醒悟到自己的话有多不敬,她吓白了一张脸,“通”一声跪倒在地:“千雪知错啦!公主莫气!千雪再也不敢乱说话啦!”
舞翩微低头看着她,微感头痛:她终于见识到千雪的“口没遮拦”了,如果依她这样说话,真被国师乱棍打死了,倒也不算冤。
“起来吧。”舞翩淡淡地说,却突然双眉一皱,一双手紧按着胸口,仿佛痛苦之至!
千雪吓了一大跳,一把扶住舞翩:“公主!公主!你这是怎么了?!”
舞翩双唇发紫,突然“哇”一声,一口鲜血已吐出!跟着她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朦胧中仿佛还听到千雪惊骇之极的喊叫声。。。。。。
千雪费力地将舞翩扶到床上躺好,拔腿就往外跑---她是去找桢颜。看到舞翩的样子,她吓坏了,怕恐万一有什么。。。。。。她不敢想,也来不及禀报临洛,嘱咐侍卫一声小心看守,便跑出墨冉宫。此时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救命!救命!
第十四回 命在顷刻(下)
蓦地---
“千雪。”温和而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临曦走了过来,他本欲去谢客斋治伤的,远远就看见千雪没命似地跑着,他不由眉头一皱:千雪曾经跟过他,他知道千雪的性子,少不得便有些担心。
千雪乍一看见临曦,仿佛看见了救星般,惊喜莫名地跑过去,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二。。。。。。二皇子。。。。。。咳、咳、、不、不好。。。。。。不好了,公主。。。。。。”
“公主出事了?!”临曦心下悚然一惊,难道舞翩又出了什么事?!他急上前一步,脸色已发白。
千雪喘不过气来,没有办法说得清楚,只有拼命点头:“嗯。。。。。。嗯。。。。。。快找御。。。。。。”
临曦一握拳,突然飞身而去!
千雪一呆,随即跺跺脚,跟了上去:“二皇子,等、等、等我。。。。。。”
“什么事?什么事?二皇子,放手让我自己走,行不行?---哎呀!我的手。。。。。。二皇子!你、你、、你伤口不疼了你?!这么用力做什么?!”
任凭桢颜说个不停,临曦只是紧紧攥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狂奔,千雪自然也是急喘着跟在后面。
桢颜说了一路,不得不放弃:“二皇子,到底怎么了?!你。。。。。。”他突然住口,因为他发现,临曦硬拖着他去的方向,是墨冉宫。
“天朝公主可是病了?”桢颜猜个七七八八。
临曦其实并不知道舞翩究竟怎么了,但看到千雪的样子,应该发生了大事了吧?
“不是。。。。。。不是病,是。。。。。。受、、伤!有人。。。。。。有人行刺---”
千雪话刚出口,正狂奔的临曦却突然止步,桢颜一个收步不及,便撞上了临曦的背,直撞得鼻子一酸,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的天!二皇子,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有武功,说停便能停下吗?!”
“又有人行刺公主?!”临曦不管他,目光中有惊惧之色!怎么会这样?!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入宫行刺?!又是什么人如此居心叵测,非要破坏两国联姻,故意要挑起战端?
临曦呼吸急促,身子也在微微抖着。
“是的!”千雪放慢步子,调匀呼吸,“多亏星眸大人伸手相求,否则。。。。。。公主本来没事,可不知为何,突然、突然就吐了血!好吓人!”
“皇兄去看过公主了吗?”临曦倒是没忘了这一点,毕竟舞翩已经是临洛的妻子,虽然封后大典压后举行,但这并不会否定了舞翩的王后身份。
“看过了,”千雪点头,“不过只待了一小会儿,就走了。”
“皇兄怎能如此漠不关心?!”临洛陡然生出一股怒意,“公主已受伤,皇兄竟然视若无睹?!哪有如此无情之人?!”
桢颜笑容一凝,沉声道:“二皇子,慎言!”语气已变得充满警告之意。
临洛仿佛自知失言一般,果然不敢多说。
千雪这才插上话,她双手乱摇,帮临洛澄清:“不是不是!二皇子莫要如此说!国君在的时候,公主还是好好的!国君走了以后,公主才吐血晕倒的!”
桢颜微一怔,接着浅浅一笑:“好个天朝公主!竟然如此忍得!看来她是想自己忍下,不让国君担心吧?”
临洛则一呆,目光中有痛苦之色,突然拉了桢颜就跑,速度较之刚才更快!
“我的手---”桢颜叫也叫不出了。
第十五回 妙手回春
“到底怎么样了?!”
墨冉宫里,桢颜正为舞翩诊脉,他眉头紧皱,一脸凝重。而临曦则神情焦急地站在他身后,既不敢打扰他,又放心不下,便时不时出声询问,不过一盏茶时分,已经问了百儿八十次了。
桢颜白他一眼,收回手,千雪忙把舞翩的手轻放进被子里,抬起头,一脸期待地看着桢颜。
床上的舞翩双眼紧闭,面色苍白,连唇也无一丝血色,长长的睫毛不时轻颤一下,仿佛受到什么惊吓一般,即使昏迷也如此不安。
桢颜轻呼出一口气:“从脉相上看,应该是被高手真气所伤---千雪,今晚刺客行刺一事,是什么情形?”
千雪没想到桢颜突然问起这个,怔了怔,才将今晚的情形大致说了一下。
桢颜恍然道:“这就是了!星眸虽然及时截下了那一剑,但剑气已经伤及公主内腑,所以公主才会吐血昏倒。”
“那,严重吗?你治不治得了?”临曦也是习武之人,立刻紧张起来:要知道,被震伤内腑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万一。。。。。。
“放心吧,”桢颜再白他一眼,对于临曦“质疑”他的医术一事,颇为不满,“公主伤得不是很重,好生调养,用不了十天半月的,就会完全好起来的!我若连这么点小伤都治不了,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临曦省及自己先前的话有些过了,却又不好说什么,有些尴尬地抿抿唇,脸都有些红。
千雪偷偷捂嘴笑个不停,先前因为舞翩受伤而焦急担忧之情则去了不少。
桢颜开了一副方子,递给千雪:“去按方抓药就好。”
千雪刚一伸手,临曦却突然拿走了药方:“我去,千雪留下照顾公主。”
千雪应一声:“是,二皇子。”
桢颜看了临曦一眼,似笑非笑:“二皇子,你已回了金沙国,使者的身份,可以抛开了。”
临曦身子一震,不敢去看桢颜,快步出门而去。
桢颜再呼出一口气,突然笑了笑。
千雪有些诧异地望了望桢颜,桢颜只当没有看见,丢下一句“好好照顾公主”,便施施然走出门去。谁料他刚转过弯去,星眸一下冒了出来,把他吓了一跳,“啊”只叫出一半,星眸已开口:“天朝公主伤得如何?”
桢颜看清是他,一挥手,埋怨起来:“我说星眸,你装什么幽灵?这般没声没息的,是不是想吓死人?”
星眸沉默,他知道,桢颜已经听到了他的问题,他只等待一个答案。星眸一向是这样,同样的话绝不说第二次。
“公主的伤不算太重,休养十几天就没事了---你知道公主受了伤?”桢颜问出口就想明白了,星眸在武学上的修为,临曦与临洛都难望项背,又怎么会看不出舞翩受伤?
“我虽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