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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也没错。不过,幸亏你还未曾昏了头,让她真的用那二十万两当作赌注,一旦你赢了,就不单单仅仅只是得罪柳如梦,连带着张家你也是得罪了。”
“这个我知道。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楚,多谢老爷子关心。”春歌如此说道。
“唉,反正这万芳斋是你的了,你自己就好自为之。万一真的到了那种地步,该舍弃的,你就舍弃,钱财不过身外之物,只要人没事就好。”董老爷一声轻叹道。
“嗯,我明白。”春歌点了点头道。
“时候不早了,该给你的东西都给了,你至于如何使用万芳斋,你就自己看着办,我先走了。”董老爷说着朝自己的外孙招了招手后,转身离去。
待到董老爷离开后,春歌也不做多留,仅是对钱总管交代一声,让他将万芳斋打理一番,将一楼与二楼稍作修改后,弄出适合卖茶的大厅,至于三楼四楼的雅间就暂时不懂,留待以后再做打算。
交代完这些之后,春歌与蒋衡等人一同离开了万芳斋,最后在临近城南与城东的交界处分道扬镳。
春歌回了城中的宅子,而蒋衡则回了五毒门,
与此同时,回到昌平大街张府的柳如梦却气急败坏的在大厅之中发脾气,砸了不少花瓶瓷器,即便如此却依旧让她咽不下心头这口气。
大发雷霆
“可恶的顾春歌,居然跟我抢东西,还落了我的面子,这笔帐我一定要找回来。”柳如梦砸了一通后,稍稍顺了一口气,咬着牙说道。
“哎呀,走了一个早晨,累死了,我先去休息休息。”张伊舞佯装困乏的打了一个哈欠,挥着帕子说完此话后,也不等柳如梦应允便已转身离去。
“哼,一个臭婊子,若非还用得着你,我才不会让你踏入这个院子。”柳如梦见张伊舞如此不将她放在眼里,伸手一挥,将战战兢兢前来奉茶的丫鬟一把掀翻在地,态度恶劣的嚷嚷着。
“大嫂,是顾家的人惹你生气,何必拿自己家人出气。”张宜山朝着四周的丫鬟下人投去一个示意的眼神,瞬间让他们退出了厅子。
“哼,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今天从头到尾都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这个做媳妇的专门爬到你们男人的头上耀武扬威。”柳如梦气道。
“大嫂,这也怪不得我。临出门之时,父亲就已经交代过,这万芳斋的事情由您决定,我只管看好银子即可,我实在没那个权力开口呀。”
“怎么着,你是怨我没有将事情办妥,还丢了张家的面子咯?”柳如梦瞳孔微微一缩,冷着嗓音瞪视着张宜山。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大嫂你太不小心,居然中了那顾春歌的激将法,方才让自己失了面子,连带着万芳斋的事情也给搞砸了。”
“你还说你不曾怨我?你刚才那句话不就是在责备我办事不牢靠,将事情搞砸了吗?”柳如梦气极的怒瞪着张宜山。
“大嫂,你别气呀,先听我把话说完。若是说得不对,你再骂我也成呀。”张宜山见柳如梦冲自己发火,忙解释道。
“好,我就听听你有什么说辞,为自己刚才的话开脱。”柳如梦说着,一屁股坐在了还算干净的太师椅上,等待着张宜山的解释。
“其实,我的意思是,这次万芳斋的事情,最主要是咱们准备不足,才令人捷足先登了。”
张宜山献策
“此话怎说?”柳如梦压下怒火问道。
“我想大嫂您也看得清楚,那个姓蒙的男子从怀中掏出一把银票子,即便毋须细数,没有百张也有七八十张,那可是最少七八十万两的银子,凭借咱们带的那一点银子,若是真的拼下去,说不定吃亏的还是咱们。”
“你的意思,这个亏我们是吃定咯。”
“话也不是这么说。毕竟那万芳斋虽然位置颇好,可是花了那么大一笔银子买下它,即便要将本钱捞回,也不是十天半个月的事。人家总是要做买卖的。而这买卖挣多挣少,还要看对方准备如何和经营万芳斋。可无论做什么都好,这卖的东西总不可能是凭空编出来,总是需要与人买卖后,送来尹临城。而进入尹临城,还需要经过官家这道手续。”
张宜山说至此微微一顿后,接着说道:“若是大嫂你觉得不解气,大不了在货源各个方面下手,让顾家即便得到了万芳斋,也没能力经营,最终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顾家就只能将万芳斋卖了。届时,咱们再压低价格,跟顾家买下万芳斋。而到那个时候,对于已经无法继续经营下去的顾家而言,即便是十万两的赔大本价格,她们也要忍痛卖了。如此一来,大嫂心里头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张宜山缓缓而道,说得柳如梦微微心动。
“你确定她们会经营不下去?最后不得不卖给咱们家?”柳如梦将信将疑的问道。
“大嫂,这事若是换了别人或许做不到,但是,别忘了您是谁。您可是柳家三小姐,只要您跟李阳李大人打声招呼,这事情还会难办吗?”张宜山献计道。
“对呀,这李阳乃是堂堂知府,只要他在暗中使绊子,无论那顾家想做什么生意都好,除非她自产自销,否则,都别想拿到货。连带着这万芳斋,她即便是花了银子,也得给我赔本去。”柳如梦说着咯咯一笑,望向张宜山的目光也柔和了些许,转而说道:“宜山,我以前怎么就没发觉你那么聪明呢?居然能够想到如此好的办法。”
防范于未然①
“大嫂谬赞,宜山也仅是会出一点难登大雅之堂的主意,反倒是让大嫂见笑了。”张宜山一脸谦卑的笑道。
“不不不,你很聪明,只要你好好办事,我会让我哥哥在今年的科考上,好好照顾你一二,想来中举当个官什么的,应该不成问题。”
“那就有劳大嫂美言几句了。”张宜山心中一喜,态度更显恭敬。
“小事,小事,谁让咱们是一家子呢。”
“是,是!”
“李阳那边的事情还是要尽快解决,你随我去书房,我写一封亲笔文书,你带去见李阳,无比将此事办妥了。”柳如梦此时也不气,反倒是想尽快将信写好,让张宜山带去,尽快将事情布置下去后,也能够尽快的看到顾家大小姐臣服在她脚下的模样。
一想到有朝一日,顾家大小姐要在她脚下求饶之时的模样,柳如梦的心情瞬间变得格外好,以至于一路之上,脸上都漾着欣喜的笑容。
随在柳如梦身后的张宜山,见她如此开心,略显苍白的脸上,不由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讽笑,连带着那双温吞的眸子中也不由闪过一抹轻蔑之色。
……
“九娘,你说这气急败坏的柳如梦回到张府之后,会有怎样的举动?”回到顾家宅子后,春歌在自己的房里,问着随侍身旁的九娘。
“我见那柳如梦今日的所作所为,看得出此女心胸狭窄,定是龌龊必报的那类小人,想来此事她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给咱们在暗地里使绊子,不让咱们将万芳斋经营好。”九娘略微思索后答道。
“你的想法与我相同。我也觉得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只不过,我却认为凭借柳如梦的心智恐怕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对付咱们,说不定会花些银子,请一些地痞流氓之类的来捣乱也说不定。若真是这类人捣乱倒是好办,我担心的却是她会借用柳家三小姐的身份,在李大人那边下手,让咱们吃闷亏。若真如此,反倒是有些棘手了。”春歌说至此,不由轻叹一声。
防范于未然②
“那你觉得该如何是好?需不需要请蒋副堂主帮忙?毕竟,无论如何说,他也是这尹临城中的地头蛇,即便是官府也会忌他们三分,想来只要他们开口,即便是柳如梦真的在李阳那里头做了些什么,他恐怕也应该有些顾虑,不敢将事情做得太绝。”九娘道。
“不,事情还没到这一步,咱们不能这样做。万一将李大人逼急了,对咱们没有一点好处。你想让我想想,应该还有其它的法子。”春歌稍作沉默之后,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不由面露喜色的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我怎么将这条律法给忘了呢。”
“律法?什么律法?难道对咱们的事情有帮助?”九娘疑惑的问道。
“当然,何止是帮助,简直是帮了大忙了。”春歌笑道。
“你说得我都糊涂了,到底是什么律法,为什么你会说,帮了咱们大帮了?”九娘追问道。
“是这样的。国家有一条令法是这样的,凡是自产自销之物,只要能够出具具体的证明,例如自产的证明,以及出售处属于自己的契约书,并且在官府那里报备一下,拿到所属公文,就可以不需要经过官府审查,只需要缴纳一定的税金,便可自有来往于所属城池售卖,任何地方官员无权过问。当然,违禁品除外!”
“你的意思是,咱们卖的是花茶,只要有一纸文书证明,加上咱们手上万芳斋的契约,只要在官府里头登基一下,即便是那柳如梦吩咐了李大人,要为难咱们,他们都找不到为难的理由,对吗?”九娘道。
“没错。”春歌点了点头。
“那还等什么,赶快去将事情办妥,免得让对方捷足先登了去。”九娘催促道。
“不急,这契约书在手,还是当着诸多世家子弟的面得到的,这份文书证明缓几天,也没关系。至于花茶的事情更好办,咱们在云雾山中也有自己的茶园,只要让郑堂主帮忙在临县那处的知府衙门弄张证明尽快给咱们送来,也好防范于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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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是他!
“既然如此,我即刻出门去一趟五毒门,请蒋副堂主代劳一番。”九娘说着就要出去办事,却被春歌唤住脚步。
“别急,此事不需要你亲自去一趟,我先写一封信,让林安跑一趟便可。至于你,我们待会还有其它事情要办,你就不要出去了。”春歌说着取来笔墨纸砚,在白纸之上,顺序的落下了她那略显娟秀的字迹,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一页之后,用信封装好,交给了九娘。
九娘接过信封之后,出去片刻便已回来。
“东西已经交给林安,他此刻已经前往五毒门。”九娘道。
“很好。”春歌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如今李大人那边我们已经防着柳如梦动手脚,现在,咱们也是时候想想如何应付地痞流氓的捣乱。”
“若是要对付地痞流氓,直接拜托蒋副堂主岂非更好,毕竟他是江湖人,在尹临城有一定的势力,只要有他出面,一切自然可以迎刃而解。”九娘有些不明白,为何春歌要将事情弄得如此麻烦。
“请蒋副堂主帮忙,虽然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却也将咱们与五毒门的关系,曝露在那些有心人的眼里。你不觉得为了对付一群地痞流氓,这样做有些得不偿失了吗?”春歌徐徐问道。
“听你如此一说,的确有些道理。那你说,咱们应该如何处理此事?”九娘皱眉而道。
“此事我已经想好了办法,在写给蒋副堂主的信中,让他为咱们准备一点小玩意,待到林安回来之后,咱们今晚就去那位老朋友的住所,好好拜访拜访他。”春歌说至此,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看得九娘先是一阵糊涂。
“老朋友?地痞流氓中,咱们还有认识什么老朋友?”九娘犹豫片刻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怎么没有。难道你忘了当初你刚才之时,在码头被你胖揍一顿的那位吴九爷吗?你不觉得,这位吴九爷跟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吗?”春歌眉梢微挑,提醒道。
城西小院
“原来是他!”九娘恍悟道。
“除了他之外,尹临城之内还有另外一个自称吴九爷的地痞流氓吗?更何况,这个家伙无缘无故跑去顾家的店铺捣乱,恐怕亦是有人指使。想要一劳永逸的好办法,自然是将幕后的人揪出来。这要这幕后人被揪出了,太平日子还会离得远吗?”春歌笑着说道。
“春歌,一劳永逸虽然是好办法,却也不能做那杀人之事,毕竟,他们不过是地痞流氓,罪不至死。”九娘见春歌说要一劳永逸之时,难免担心她做得太过,遂好心提醒。
“九娘,你放心吧。我可不是视人命如草芥之辈,不会要了他们的命。当然,苦头还是要吃的,不然哪能够威聂住那帮家伙。”春歌朝九娘投去一个安心的笑意,如此说道。
“这我就放心了。”九娘听得春歌保证,脸上也随之露出安心的笑容。
夜凉如水——
灯火通明的城西奇兰街上,伴随着衣香丽影的咯咯欢笑声,却显得格外热闹。一处挂着两盏红灯亮,远离奇兰街喧闹的大街的一处院落前,此刻却聚集着十几个浑身流露出痞气的小流氓,各自搂着一个风骚的女子,大口喝着美酒,偶尔在女子的脸上落下满是柔腻的唇印,笑得开怀。
院落大厅之中,却见一脸猥琐的吴九,咧着一张满是黄牙的大嘴,笑眯眯的望着对坐的男子,开口说道:“萧哥,上次您交代的事情,都都给您办妥了,不知道今日来此,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事,托兄弟代劳的。”
只见那吴九口中的萧哥微微抬起双眸望向他,露齿一笑道:“吴九,你应该知道我萧应生最不喜欢别人做事的时候还给我留下手尾,你上次的事情虽然办妥了,却办得不够利索呀。”萧应生唇角微勾,笑得吴九胆战心惊。
“萧哥,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上次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将那顾家的铺子搅乱了,并且,也拿走了对方价值一百多两的燕窝,怎么就成了办事不利索了呢?”吴九满是冤枉的说道。
小院密谈
“你虽然安排了一场流氓打架的戏码,可是,你错就错在不该只偷顾家一家铺子的东西,其它那些铺子反倒是除了被砸坏的东西外,并没有其它损失。你不觉得这样只会更令人怀疑,你这是刻意针对顾家,故意给对方留下把柄吗?”萧应生懒懒的说道。
“萧哥,萧哥,我,我也没想到这些呀。我只是按照您的吩咐办事,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吴九见萧应生面有不快之色,脸上再也无法保持平静,顿时慌了手脚。
“你看看你,难道就这么一点出息?被我说一句就急成这样。若是事情真的像我说的那般发生了,你以为你还能够好好的站在这里和我喝酒?”萧应生伸手将吴九一把拉到座位上,给他倒了一杯酒说道:“别忘了,这事是我让你做的。自然没道理眼看着你出纰漏而不出手的。”
“原来萧哥你早就给我将事情解决了,你看我,呵呵……”吴九说着傻笑一同,妄图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
“行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起。今天我来这里是有事情吩咐你办。”
“萧哥你说,只要我吴九能够办到的事情,绝对不推脱。”吴九拍着胸膛,看似豪爽的说道。
“此事说来还是与那顾家有关,只不过,上次是我授意你如此做,这次却是来自我姐夫,而能够让我姐夫如此交代的人,整个尹临城也就只有那位。我这样说,你应该明白吧。”萧应生意有所指的问道。
“明白。”吴九忙不迭的点头道。
“那好,我先跟你说说要你办得事情,你将耳朵靠过来。”萧应生朝着吴九伸了伸手后,随即在耳边低语几句,却见吴九不时的点了点头,神色一场认真。
“此事若是办成了,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不过,这件事情你现在先给我好好准备一番,若是那头的事情搞砸了之后,才会用到你。在未曾给你任何通知之前,此事一定要保密,即便是你的女人都不能透露半个字,否则,哼哼……”萧应生冷哼两声接着说道:“一旦泄露半点风声,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会有怎样的下场。”
夜潜小院
“吴九明白,绝对不会泄露一个字,坏了萧哥你的大事。”吴九保证道。
“嗯。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萧应生说着起身拍了拍有些皱褶的儒服。
“我送送你。”吴九说着也随之起身。
“不用了。我一个人走不容易引人注目。”萧应生拒绝了吴九的好意,拿了一旁罩着黑纱的斗笠,熟门熟路的从院子后门离去。
就在萧应生离去后不久,一身黑衣装扮,腰配一把短刃的春歌与九娘,来到了这处院子外头。
“九娘,待会进去之后,将这些东西一个个喂给里头的人服下,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春歌打量了四周一眼后,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递给了九娘。
“这是什么东西?”九娘接过瓷瓶后,不解的问道。
“一些小玩意,能够让里头的人乖乖听话的东西。”春歌说着淡淡一笑,将黑布巾蒙在脸上,朝着九娘招了招手,翻入小院之中。
当二人顺利翻墙入院后,清楚的听见前院里头,传来阵阵行酒令的嗓音,一个摇晃着身子的地痞哼着小调走来。
春歌悄悄摸了过去,将人打晕。
“里头有九个地痞,吴九在厅子里喝酒,你去打晕吴九,园子里的几个人交给我。”春歌望了眼院中的状况,如此说道。
“好。”九娘点了点头,就着夜色,摸向了大厅所在。而春歌本人则是浅浅一笑,朝着另外九人摸去。
喝得正兴起的众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院中来了两位不速之客,待到反应过来之时,他们都已经两眼一黑,被人打晕了。
各自搞定了自己负责的人之后,春歌二人直接取了绳索将人捆绑起来,拖入了吴九所在的厅子,直接拉开桌椅,将人绑在柱子上,塞了一团布,堵住几人的嘴。
待到做完这些之后,春歌与九娘随即纷纷用水将吴九等人泼醒。
昏昏沉沉中被人泼醒的吴九,只觉得脖子处异常酸痛,想要伸手挠挠,才发现自己居然被人困了起来,而跟前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位蒙面女子。
我只是不喜欢麻烦
“来……”未曾被堵着嘴的吴九,方才喊出一个字,脖子上随之一凉,却是一把匕首架在上头,一个蒙着面容的黑衣女子,冷冷的望着他。
“吴九,你若是瞎嚷嚷一句,我这位姐姐的手,恐怕就会微微一抖,这一抖的下场你应该知道。”春歌压着嗓音说道,一边说着还一边摆弄着手中的匕首。
“女侠,我,我与你们这类江湖人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为何要这样对我?”吴九一动不动的盯着脖子处的匕首,紧张的说道。
“谁说一定要犯了才能够来找你。跟你说实话吧。本姑娘觉得这尹临城是处不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