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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苏深深我说你胳膊肘往外拐是吧?”这么说着一来二去的,沈心语算是听明白了,这丫头现在完全就是外心,一点都不向着她说话,字字句句的,都向着自己男人。
“算了算了,别说这些令人不开心的事情了,”扯这个话题扯了半天,沈心语也有点累了,直接绕过了这个话题,没好气的说道:“走了,不考虑这些纠结的事情了,逛街去!”
苏深深见她不想再提,也遂了她的意思,正好自己也不想再说了,笑着点了点头,“嗯,走吧,正好我想买点东西。”
家里的一些日常用品需要更换了,她一直都把这事给忘了,今天出来一趟的,就顺便买点。
两人到了商场,沈心语心里不痛快,只能用花钱这种方式来宣泄,狂买了一堆东西。
苏深深倒是没有乱买一通,仔仔细细的挑选着需要用到的东西。
大东西她拿不了,只能买一些小的,买了点日常用品,放到了包里。
买完后,苏深深喊了沈心语一声,“再去楼上看看吧,我想给他买件衣服。”
其实容枭并不缺衣服,但她想给他买点东西,却又不知道该买什么,只能选择这样一种东西了。
沈心语受不了的朝着她翻白眼,“苏深深,你还没给我买过衣服呢!”
说着,她心思忽然转了一下,眼眸微眨,看向身边的女人,不怀好意的说道:“再说了,你送什么衣服啊,他在你面前都不用穿衣服的好么!”
苏深深被她这话堵的说不出话来,脸颊忍不住泛起一层红晕。
抬手一摸,温度滚烫。
“去,你少跟我说不正经的啊……”
“谁不正经了?姐姐说的都是实话好么?”沈心语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啧啧’叹了两声,“情aa人嘛,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也不能太过矜持了,偶尔壮大一下自己的胆子,说不定还能增加增加你们之间的生活情趣,促进彼此间的感情呢!”
明明自己是个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的人,偏偏还要装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来教育别人,苏深深对她特别特别鄙视:“你也就是光嘴上说说,没实际操练的本事,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倒是想练,可这不是没人陪着我一起练嘛。”
苏深深深感自己嘴皮功夫比不过她,没再说什么,拉着她一起上了楼。
三楼主要是卖衣服的,而且主打是男士服装,基本没什么女性的衣服。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冤家路窄。
苏深深真的是打死都没想到,在这种地方,都能碰到苏静怡。
苏静怡带着墨镜,遮挡住了自己大半张脸,也不知道是不是怕自己被人认出来。
可在这种商场里,人来人往的,她这样做,无异于就是欲盖弥彰,如果想要掩饰自己,谁会傻的用这么种方式?
苏深深真的想不通她心里的想法,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更不知道她是想让人认出来,还是不想。
苏静怡不是自己一个人,手里还挽着一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样子,长相一般般,不算太丑但也没好看到哪里去,无框眼镜背后的眼睛,透出丝丝入扣的阴冷诡异。
不知道为什么,苏深深觉得那个男人好像是有点眼熟,但具体又想不起来,这人到底是谁。
沈心语也看到了他们两人的身影,心情顿时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似的,恶心的说不出来,站在一旁冷嘲热讽道:“哎,今天出门的时候又忘了看黄历了,没想到一个失误,就碰到了一只最喜欢咬人的狗。”
苏静怡听出她话里有话的讽刺之意,顿时忍不住大怒,“沈心语,你说谁是狗呢?”
“我没说谁啊。”沈心语笑笑,对她的态度并不介意,也不放在心上,“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谁知道有些狗那么喜欢对号入座呢。”
“行了心语,”苏深深不想在这里把事情闹大了让别人看笑话,拉了拉沈心语的手臂,轻声规劝道:“别说了,你干嘛跟她这样的人一般见识。”
说真的,不是怕他,只是总觉得,跟苏静怡这样的人争执……太没必要。
就像,狗咬了你一口,你总不能反过来再咬它一口。
本来想着,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就算了,可是有的时候却偏偏事与愿违,你越不想来什么就偏偏来什么,比如麻烦,你越不想招惹它,它就越来烦你。
“哟,姐姐真是贤惠呀!还过来亲自给男朋友买东西?”苏静怡注视到了这边的情况,忍不住将矛头对准了苏深深,目光里透露出不怀好意,随即话里有话的说道:“哦,不过也对,你的确是得好好表现,不然今天你还是小叔叔的女朋友,说不定哪天就不是了呢。”
她这话说的可谓是过分到极致,苏深深听的微微皱了眉。
虽然这句话她不怎么爱听,但也不想和苏静怡做过多的纠aa缠,想了想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绕过了她,拉着沈心语走向了一旁的男士衣柜专区。
这世界上有这样一种人。
你越是隐忍,越是退缩,她就越是过分,越是得寸进尺。
比如现在的这两位。
苏静怡更了上来,显然不肯就这么善罢甘休,故意在苏深深面前晃啊晃的,也一起装模作样的看着衣服。
拿着一件衣服,她故意大声的跟身边的男人交谈:“这衣服啊都是不错的,只是也得分人去穿,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能够穿这种衣服的,更不是所有人都能买得起的,有些人拿着自己男朋友的钱花起来一点都不手软,也好意思的,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
沈心语听着,微微咬了咬牙。
这个苏静怡,是欠揍了吧?
苏深深倒是不生气,觉得苏静怡一个人自导自演自唱自喝的像个跳梁小丑似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见沈心语气的咬牙,朝着她摇了摇头,投过去一个眼神,让她不要生气,一生气就中了苏静怡的计了。
眼下,苏静怡分明就是在这种公众场合故意挑事端,如果不搭理还好,说不定她一会儿就疯够了,可你要是一直搭理,她还说不定怎么来劲儿呢。
不想闹的丢人,苏深深继续忍着,拉着沈心语一起到了另外一个专柜,然后快速挑了一件,让沈心语在原地守着,自己一个人去结账。
苏静怡却像是狗皮膏药似的,又跟着她一起去了收银台,说话时字里行间透露出尖锐的刺,冷言冷语道:“姐姐可一定要把小叔叔的心给抓好了,不然等哪天小叔叔不要姐姐了,那姐姐可就无家可归了。”
苏深深懒得搭理她,沈心语站在一旁,看着这边的情景,看到苏静怡又跟着苏深深一起去了收银台,她就一起跟了过来,刚好听到苏静怡在说这句话。
虽然她曾经也不看好苏深深和容枭这俩人,但毕竟她没有私心,是真的害怕深深以后会受到伤害,与苏静怡这种裹挟诅咒的心理完全不同,听到她这样说,终于忍无可忍,站出来说道:“苏小姐在说别人之前,还是先撒泡尿当镜子照照自己吧,别说容枭不会不要她,就算不要了,她也不至于沦落到无家可归到地步,倒是苏小姐,应该好好为自己打算一下了,是时候算算,自己什么时候再怀个野男人的孩子,赖在容凯的头上,好以此来稳固自己在容家的地位了。
第174章 将容凯逐出容氏
苏静怡大怒,“你——!”
“我什么我?”沈心语冷笑,看着苏静怡气的那面目狰狞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一阵阵的暗爽,“苏静怡,你怎么还是不明白一件事,别人忍你,只是单纯的让你,不是怕你。”
顿了两秒,不等苏静怡说话的,沈心语又继续道:“深深一再的不跟你计较,是因为她比你要脸,所以不想把一些事情闹大了闹到太丢人的地步,你怎么就永远想不明白,永远都以为别人是怕你?”
苏静怡同样是冷笑,“她不要脸在先,勾搭我的老公,我站出来,说她几句,这还有错了?”
沈心语对她这话简直……呵,无力吐槽。
她是真真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不要脸到如此地步到女人!
她性子要强,自然是不甘心就这么示弱的,反唇相讥道:“你那个老公,估计也就你自己把他当个宝贝供奉着,深深是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好么?不过话说回来,你老公也真是有够贱,放着好好的白月光不要,非要去采那朵白莲花,娶了那朵白莲花吧,心里又还惦念着白月光,爱着自己的初恋,这样的男人,刚好跟那朵白莲花相配吧?”
其中“白莲花”和“白月光”是谁,不用指名道姓的说出来,已经是不言自明。
苏静怡气的简直要疯掉,忍不住想破口大骂,但又因为碍于这里是商场,不好说什么太难听过分的话,只得隐忍了下来。
苏深深懒得理会这个疯女人,付款后,直接离开了购物商场。
沈心语从后面追过来,跟上她的脚步。
虽然她的嘴皮子比起苏静怡来明显要好一筹,但也就说几句的事,说多了,她是真的也感觉到不耐烦了。
从后面跟过来,沈心语烦躁道:“你刚才站在那里哑巴了怎么的,被人那样挑衅,都不站出来说句话的。”
苏深深看了她一眼,微微挑眉,轻声细语的问了句:“说什么?”
“……拜托,人家都欺负到你鼻子上来了,你好歹反击一下吧!”沈心语说话时的语气满满的全是无力感,抱怨道:“你这属包子的性格,什么时候能够改一改……”
“……”
属包子吗?
苏深深回想着在希亚海域的潜艇娱乐场发生的那一幕,唇角几不可闻的勾了勾。
如果这时候告诉心语,她开枪杀过人,她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话说回来,”沈心语不是个会陷在某种情绪里太久的人,很快就不纠结刚刚那件事情了,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说真的,你这个妹妹太tm烦人了,动不动就出来叫唤,跟没吃药似的,虽然不咬人,但这隔三差五的就出来闹腾,以及这叫唤的声音,也让人感觉受不了啊。就算你无心跟她纠aa缠什么,可她有心跟你纠aa缠,这样一次次的闹腾你,让你也消停不了,你总得想个办法吧?”
“我能有什么办法?”苏深深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腿长在她的身上,手长在她的身上,嘴也长在她的身上,她想去哪里,想做什么,想说什么,我根本决定不了,也没权利决定啊。”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对苏静怡这个样子不闻不问,随便她说什么,不理会是了。
“也是……”沈心语皱了皱眉,语气有些无奈,“就凭苏静怡那种人,她跟你为敌也不是你放低身段就能罢手的。”
无论苏深深做什么,迎合或者反抗,苏静怡都不会当回事,只会依然我行我素的挑衅她,因为这个无关苏深深做了什么,只是单纯的,苏静怡需要这个敌人。
苏深深看着她那一脸无奈的样子,轻笑了声,拍了拍她的肩,“好了,走了。”
她的性子相较沈心语还是平和一些,苏静怡这个人是就这样了,无论她忍受或者反抗,都不可能改变,她要是反抗说不定更让她有底气,索性她连最基本的回击都没有。
……
容氏集团,第一办公室。
偌大的会议室里,里面的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一时间很是静谧,只有纸页被翻过的“沙沙”声。
容枭把手里的资料一点点的翻阅完,俊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自始至终都平静无比。
看完了,把那几张纸随手扔在办公桌上,薄唇紧抿着,一句话,甚至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半晌,才冷冷淡淡的问了一句:“那个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程晟道,“我调查出了他与凯少的来往记录,凯少就是通过这个人,联系上了卫铭,然后才导致在娱乐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容凯这种歹毒的心思有,但真的玩起城府心机来,压根就不是容枭的对手。
以为从中找两个中间人就没事了,可依照容枭的性格,倘若要真心去查,你找上十个中间人都没用。
男人坐在转椅上,眼眸微闭,薄唇轻启,淡淡甩了几个字:“嗯,我知道了。”
容凯……
他似乎,真的对他太过纵容了。
沉默了几秒,容枭倏然睁开眼睛,眸底深处划过一抹冷厉的光,连带着语气也是冷的像是三九寒冰,下了不容置喙的命令:“通知分部各位高管,将容凯逐出容氏,永远不能再踏入一步,哪怕是以基层的身份。”
程晟一愣,两秒后反应过来,“是!”
虽然心中有着自己的疑惑,但跟在容枭身边的人就是有这点好处,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对于他下达的命令,即便有不解,也不要在明面上袒露出来。
不质疑,只接受,不驳斥,只执行。
……
同一时间。
苏家。
车子停在门口,司机率先下了车,恭敬的打开了后车车门:“夫人,到了。”
“……啊?”纪海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反应有些慢,听到司机这样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见到了家了,神情有些恍惚的说道:“已经到了啊。”
苏静怡和容凯和好之后,出于补偿,容凯给了她一笔钱,苏静怡难得的展露了一下自己的孝心,把这笔钱给了家里,纪海宇跟苏明诚,又过上了如鱼得水的日子。
“是的夫人,已经到家了,”司机是新聘的,癖性很温和,再度说了一次,“请下车吧。”
纪海宇扶着车身下了车,左手扶在车门上,可刚刚钻出车厢,双脚落地的那一瞬间,身子却突如其来的软了下去……
“夫人……”司机见她这样子,心里也慌了一下,连忙伸手,扶住了她,惊道:“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纪海宇摇头道,用力掐了下自己的掌心,试图以这样的疼痛来换得自己的清醒和冷静,看着似乎扶在自己身上的手,脸色一厉,将他推到了一旁,咬着牙道:“不用你扶,我自己能走。”
司机见她这个样子,也只好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不敢再动手搀扶她,看着她咬着牙硬撑着走进了家里。
苏静怡今天回了家,坐在沙发上,慵懒的翻着手里的娱乐报,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头也不抬,懒洋洋的出声询问:“妈,怎么现在才回来,您今天去哪儿了?”
冷不防听到她到声音,纪海宇愣了一下,抬眼看过去,看到了苏静怡慵懒的身影,白着一张脸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静怡放下手里的报纸,“上午啊。”
纪海宇点了点头,扶着自己的腰走到沙发旁坐下,皱着眉问:“静怡,怎么忽然回来了?”
“我在容家也没事干,尤其是林曼云还处处看我不顺眼,挑我刺,不想待在那里。”苏静怡如是说道。
早晚有一天,等她成了那里的女主人了,一定会将林曼云现在赐予她的这些,加倍偿还!
视线的余光里瞥到了纪海宇的白脸,苏静怡一愣,抬眼看过去,看清楚了她脸上白的毫无血色,惊呼问道:“妈,你脸色怎么这么白,生病了还是怎么的,哪里不舒服?”
“小点声!”纪海宇听到她大吆小喝的,厉声斥了一句,难得的朝着她发脾气,脸上的神情也是严厉十足,喝道:“静怡,你跟我上楼,我有话要跟你说。”
“……哦。”苏静怡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点了下头。
母女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楼,纪海宇明显的情绪不对,一瞬间好像老了十岁不止,仿佛被抽去了主心骨一样,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甚至每走一步,都让后面跟着都苏静怡看着提心吊胆。
最后,苏静怡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连忙往前追了两步,挽住了纪海宇的手,皱着眉道:“妈,我扶你上去。”
见她贴心,纪海宇脸上僵硬的神色缓了缓,低低“嗯”了一声。
心里,却不禁想,幸好她还有个女儿,不然,她纪海宇这辈子,可怎么办!
到了楼上卧室,苏静怡先是把纪海宇给扶到了床上,然后又给她倒了杯温开水,给她端过去,乖巧道:“妈,您喝点水。”
第175章 纪海芋怀孕
纪海宇接过了苏静怡递过来的水杯,接连喝了好几口水,然后把杯子又递到了苏静怡手里。
苏静怡接过杯子,放到一旁到茶几上。
“妈,你去医院做什么了?”苏静怡忽然想起这件事情,放好杯子之后,走到了沙发一边,在纪海芋身旁坐了下来,语气里也流露出了几分担忧:“是生病了还是怎么的,怎么脸色这么差?还是只是因为心情不好?”
“静怡……”纪海芋叫了她一声,尾音拉长,明显的欲言又止。
苏静怡愈发感到疑惑,“妈,您到底怎么了?”
“我怀孕了。”
纪海芋目光平静,连语气也淡漠的惊人。
平平淡淡的四个字,炸弹一般的事情,仿佛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似的,单看她脸上这表情,倒有几分像是个局外人。
苏静怡也愣住了。
怀孕……
似乎是这个消息来的太过突然,让她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情,愣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过神来。
半晌后,理智才回归,苏静怡欣喜道:“妈,这是好事啊!爸一直以来不都想要个儿子么?说不定您这个能生个儿子呢!对了,爸知道这件事么?要不你赶紧告诉他一下,让他高兴高兴!”
“……”纪海芋并不说话。
“妈,您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苏静怡有些被纪海芋这沉默的样子吓到,目光下意识的朝着纪海芋的肚子看过去,眉眼弯了弯,轻笑道:“妈,您怀孕了是件好事啊,怎么感觉这么闷闷不乐的?”
“怀孕!怀孕!怀什么孕!”像是被她这样一再的提醒给刺激到了一样,纪海芋倏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脸上的神情竟然夹带了几分狰狞,居高临下的看着苏静怡,冲着她低吼道:“我怀孕了,可却还不如不怀孕!这个孩子是宫外孕,根本就不可能存活!”
吼完后,感觉像是主心骨被抽去了似的,纪海芋失去了所有支撑着自己身体的力气,又瘫软的坐在了沙发上。
最近这几天,她总是感觉自己的肚子隐隐作痛,今天早上上厕所的时候,还发现自己见了红,吓得顿时慌了神,没敢告诉谁,连苏明诚都没有说,一个人去医院检查身体……
检查完毕,结果很快出来,医生告诉她,说她怀孕了。
那一刻,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欣喜从心底逆流而上,可还不等这喜悦的念头抵达巅峰的,医生却又立即告诉了她另外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
很不幸,她这次怀孕,并不是正常怀孕,而是宫外孕。
她甚至都还来不及有过多喜悦的情绪,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被医生给宣判了死刑。
巨大的欣喜,巨大的悲伤。
天堂地狱,一线之隔。
“宫外孕”这三个字,对于纪海芋来说,不逊于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在听到“怀孕”那一瞬间所涌起的无数的美好愿望,都因为那三个字而片刻化作了虚无。
甚至,都还不如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