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摸了摸我的头:“没事,就是工作上出现了临时调动,新的学期都开始了,还出现这样的调动,有些莫名其妙。”
我哦了一声,很少上心他的工作,对于我来说,做老师就是铁饭碗,况且苏杭是大学老师,还是一个轻松的铁饭碗,我也不想细问。
西郊旁边有一汪比较大的湖泊,旁边停着几条游船,是专门供人娱乐的。
吕晴晴提出要去游船上玩一下,本以为四个人都去的,赵琛却没有同意,他表示留在这里整理下四个人留下的垃圾,让我们仨去。
我看了他一眼,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沉默的像一片阴影,像这种八杆子和吕晴晴打不到边的人,他们两人怎么在一起了呢,我只知道是吕晴晴在实习的时候认识了赵琛。
吕晴晴在船上对我的疑惑进行了补充,她说:“我和赵琛是在我大四的时候认识的,其实你不知道,我跟他最开始在一起纯属玩玩,他也知道,但是对我特别好,好到深入骨髓变成习惯,我想分手的时候却狠不下心,就想啊,他是个好男人,这样得过且过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跟你说件事,其实赵琛不喜欢我这类型的,他也从来没说对我说过他爱我,他就是个闷葫芦!”
我听的不是滋味,有了对比,才发现苏杭真的很好,我安慰他:“不会说我爱你的男人不代表不爱你,把我爱你挂在嘴边的人才未必爱你。”
吕晴晴哈哈大笑:“你家苏杭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
苏杭站在一边,所有的话都落到他耳朵里,“沈欣,我不太赞同你的话,你看我还不是说我爱你,可这代表我真的爱你。”
爱情真虚荣,在苏杭说了这句话后,我有一种感叹,幸好我不是吕晴晴,我没有那样的男朋友。
船刚刚游了一半,吕晴晴闹着要回去,怕赵琛一个人在岸上等我们实在是太可怜了。苏杭牵着我的手想抱我上岸,我肚子莫名绞痛,当着他的面一阵呕吐,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了。
我的胃一直不太好,因为喜欢睡懒觉,就很少吃早餐,偶尔画画投入了,也会不吃不喝,久而久之落下了毛病,得了浅表性胃炎。吕晴晴一看见我吐了,就和苏杭一起把我送上车,赵琛一直都在车上,看到面色苍白的我,很体贴的从后面拿出了一个应急药箱。
苏杭却是看都没看:“她又不是哪受伤了,她是晕船,我们先回市区。”
我的心就像被什么抓了一下,我从来都不晕船的,刚刚吐的时候是已经下船了,我有胃病他一直都知道的。我有点感觉他不够关心我,还是我太敏感了?
回去的时候苏杭一直把我抱在怀里,不停的对我嘘寒问暖,我把之前的不快都给抹去,时不时迎合他几下,到了市区后他又去药店买了些养胃的药物给我。
我接过这些,对他说:“你回去吧,现在快到我家了,不用你送了。”
“怎么,你不舒服我就送送你。”他坚持着,根本不知道沈雪已经过来了。
我烦躁起来,送我?我怕哪天是我把你送到沈雪的床上!
035扑通一声
我走一步,苏杭跟着一步,我走在马路边,他开车在马路上面,后面的车见他那么慢,不停的按喇叭叫骂,有些话骂的是不堪入耳。
他厚着脸皮坐在车里当做没听到,我走在路上听的清清楚楚,而且路上也有人在看着我,气氛诡异。
我最终拿他没办法,上了他的车。
进屋前,我像做贼一样先按了门铃,过了几分钟沈雪也不来开门,我就知道了她不在家,这才放心的让苏杭进屋。
苏杭直奔厨房,准备开水给我泡药,就问我:“冰箱里有什么可以煮粥的材料?”
我躺在床上,身上软软的,有气无力:“你自己看。”
他端了药进来,递给我:“喝了吧,我去给你煮粥,粥油养胃,你肚子吐的空空的,得吃一点。”
沈雪不在就是好,苏杭也不会因为她的事老是对我言传身教,我高兴还来不及:“好啊好啊,你去煮粥,我先睡一会。”
再醒来,天已经黑了,苏杭正安静的坐在床边看我的稿图,基本上这也是他的习惯之一,他一张一张看过来,这些图都是我给秦淮画的人设和部分场景建筑,苏杭赞叹着:“这都是你给上次那个男的画的?”
我嫌他没礼貌:“什么男的,他是我的主顾,财主,而且他人很好说话的,也有名字的。”不然,我准备结婚买房的钱是哪里来的!
苏杭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把页面都给关了:“我去给你盛粥。”
我莫名其妙,这样子就生我气?拿他以前的行为来说不是已经把我气的死了百转千回了吗。
我吃的闷闷不乐,可他手艺不错,粥里加了一点猪肉,冷了一些,不烫嘴,他这样已经很有心了,我就去哄他:“苏杭,你别想多了了,那个男人跟我只是合作关系,没有一点私交。”
他玩着手机,根本不理我,我觉得很无奈,恰到这个时候,我听见门开的声音,是沈雪回来了。
下一秒,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撞击声,我端着粥从房间里走出来,沈雪做的是跟我一模一样的动作,她正从厨房里走出来。
我把碗放在桌子上:“那么自觉,有叫你吃了吗?”
沈雪啧啧嘴,眼神无辜:“不是就给我的吗?那真不好意思,我把剩下的都盛了过来,如果你还想要回去的话,我也不介意把我吃过有口水的让给你。”
我被她恶心到了:“滚你不要脸的,吃你的吧。”
苏杭听到声音就从我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吃的正香的沈雪,没有看见大美女的惊艳眼神,反而很是厌恶:“沈欣胃不好,那是煮给她的。”
我不禁拍手叫好,这句话我爱听,只是这样对待沈雪的苏杭还是头一次,怕是把刚刚对我的气撒在沈雪头上吧。
沈雪立刻放下碗,鞠躬哈腰:“对不起,大哥哥,我是肚子饿了才……”
这前躬后倨的态度简直不像一个人,表演双簧似得,对待我和苏杭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苏杭不听她的解释,毫无风度的拿起她的碗,一起丢到垃圾桶里,然后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中回过头跟我道别。
我目送他离开,心中狂笑不止,沈雪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他和苏杭再次见面是在这种环境下,这是活该!
苏杭一走,沈雪就来劲了,端起我刚刚吃的那碗粥就往我身上泼,我眼疾手快,往旁边一避,还是没有避开,粥全部撒在我的裙子上。
我冷着一张脸,心里翻江倒海:“你有病啊,苏杭不待见你,你就抽风,要不要脸啊,不属于你的东西就不要乱拿,不该你吃的就别吃!小心毒死。”是她惹我发脾气,这条裙子是闺蜜给我挑的,我特别喜欢,就被她这样子糟蹋。
她破口大骂:“是你!你妈死的早没教好你,你一定在苏杭面前说的坏话,是不是?”
“没人说你坏话,苏杭不在乎你,就算我跟他说你坏话,他也未必会听,你太抬举你自己了,”她骂我妈把我的怒气全部激了起来,“本来他就不把你当回事,你自己一直以来往脸上贴金,你以为这个世界少了你不可吗,靠你的厚脸皮可以打败天下吗!你真以为你是鲜花啊,就算你是鲜花,也没有哪头牛敢拉粪。”我一口气骂到底,准备跟她杠上了,如果打架的话,我的胜算不大。
她听的面目狰狞,这几天的伪装尽数卸下,拿起手边靠枕像我砸了过来,毫无杀伤力的枕头怎么可能对我有用呢。
我抓起刚刚的那个碗像她砸过去,她没有完全避开,碗砸到她的额角,又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四分五裂,她的额头也变得什么精彩,一行鲜红的雪顺着脸颊往下淌,也不知道我砸到她哪里了,但是有一点我铁定保证,她死不了。
她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额头,不摸还好,一摸全部是血,鲜红鲜红的在额角肆虐,我以为她会反击,哪里知道她捂着额头哇哇大哭,孩子的本性释放,这家伙还是个怕疼的主。
她边哭边叫:“姐姐,快送我去医院,啊呜呜……”
我被她哭的毛躁,又想啊,她不会是被我砸到哪里了吧,傻了的话,我得负法律责任照顾她一辈子。
想着这样,我就凑过去去看她额头,扒开她的额头我细细看去,头皮上只有一条小小的口子,正在流血,完全没事。
我正紧着:“你没多大事,在家处理一下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真的吗?”
我像看神经病一样看她:“没事,有事你也不会死,变傻就不一定了,谁让你骂我妈了,不是找死吗。”
她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眼神焕散着:“你以前不是常常带着我妈一起骂,说我和我妈是一对贱人么。”
我在她眼里看到了痛快,还没来得回她,只看到她猛的一蹿,用她光亮的脑门狠狠的撞向我的额头,我重心不稳,仰面倒下,后面是桌子,听的是扑通一声。
当疼痛袭过来时,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036如履薄冰
身上是那种被麻痹的痛处,我头昏眼花的从地上爬起来,眼前阵阵发黑,一摸后脑勺,疼的撕心裂肺,老大一个包。
等到视线清晰,沈雪已经不在了。
这贱人招式太损了,这种烂招也使出来,我找出手机打给吕晴晴,在我的头没好之前,我需要吕晴晴给我保驾护航。
等到她接通时,她却一反常态,语气冷淡:“沈欣,这几天我有事,你如果没什么大事的话就不要打电话来烦我。”
吕晴晴是不会这样跟我说话的,直觉告诉我,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我追问:“晴晴,你有话好好说,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异常疲惫:“啥事都没有,你别问那么多,我先挂了啊。”她说的越没事就是越有事,吕晴晴是那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人,很多时候为了怕身边的人担心她会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事,她坚强的让人不可思议。
我急冲冲的:“你别挂,你先给我……”说清楚……最后三个字隔绝到了喉咙里,她还是挂我电话。
前有狼后有虎,沈雪对苏杭的痴情是狼,吕晴晴的事又是虎,如果两头都无法兼顾,我就只能选其中一样,吕晴晴的事比我自己还重要,我必须去看看。
头上的包我也顾不上了,换身衣服就出门,眼下,走路都是昏沉的,可想想吕晴晴那疲惫的语气,我就心疼,咬着牙也要过去。
到了吕晴晴住的地儿,发现她家的门没锁,一下子就推开了,见到她的时候,我都觉得是我眼花,她特别憔悴,头发散乱,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看起来又瘦又小,光拉长了她的影子,折射出绝世的孤独。
我放慢脚步走过去,她听着声音机械般的扭着脖子看我,惶恐的眼睛里氤氲着雾气,这都是她的眼泪,我抱住她,小心翼翼的:“你怎么了?”
她咬着下唇:“沈欣,你还是来了。”
我耐着心思问:“说吧,你怎么了,说出来你心里会好受点。”
慢慢的,她把发生的事都给我讲了。一直以来她和赵琛的态度都是一个人热七分,一个人冷七分,她是热的,赵琛是冷的,好在她喜欢他,什么都不介意,不撞南墙不回头。
起初,赵琛是对她很好,可同居后就不是这样的,态度一天一个变,赵琛话都很少说,何况和吕晴晴聊天呢,以前一起工作的时候他们还说的上话,现在就别提了。
吕晴晴谈到他们曾经一起工作的时候,眼睛流露着温柔和哀伤,细述过去的点点滴滴,现在却是倍加珍惜和痛。
吕晴晴越说越哭的厉害,上次她还因为我哭骂我,这次我却骂她了:“哭不能解决事,哭没用,有种当他面哭。”
“你知道吗,提出去郊外烧烤的事是我想的,这几天我和他相处的特别冷淡,所以就想一起走走,叫上你们活跃气氛,可他太不给我面子了,出门一趟一句话都不肯说,甚至去湖边游船他也不去,一点面子都不肯给我,回来时候我不就是骂他几句,他就跟我翻脸……一晚上都没回来。”
我实在想不出老实沉默的赵琛也是坚持不到最后的那种人,我分析着:“你有没有想过,是什么造成你们这样。”
吕晴晴猛的抬头,异常坚定的说到:“他不爱我!以前只是喜欢我,现在连喜欢都没有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还有绝望,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滚烫滚烫的落在我的手上,烫到了我的心。
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她这情况,总有一天两个人会散的,长痛不如短痛,我声音低了下来,“要不,你们分了吧。”劝和不劝分,我这样说可真是缺德啊。
吕晴晴声音大了起来:“分?怎么能说分就分,你和苏杭能分不?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他还打过一个孩子!”
她的这句话如同一道雷,将我劈的外焦里嫩,这样子说,赵琛也太不是东西了吧,吕晴晴的模样让我看得难受:“找个机会吧,你们好好谈一下。”
吕晴晴抓住我的手:“沈欣,其实今年开春的时候我和赵琛就有了结婚的打算,去年过年他还带我去他老家见了他父母,一切挺好的,可是慢慢的就都变味了,我以为他是有了什么女人,可调查了一下,他一清二白,别说女人了,他工作的地方,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有。”
我纳闷了,男人变心不都是一个理由么,怎么到了赵琛身上,就变成了一个迷啊,“他昨晚没回来?”
“嗯,他半途下的车,都不管我了,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老是和她吵架。”
我听的不是滋味,一对情侣,爱的最深的一方总是在小心翼翼着,如履薄冰的爱情变得残酷,折磨着那个人。
我叹了了口气:“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什么时候走,我在这里陪你,也算帮我自己,毕竟回到家里,沈雪那张脸还是特别恶心的。”
吕晴晴突的一跳:“你是说沈雪回来了。”
我无语了,一个沈雪就能转移她的注意力?我点点头,“你这里有没有消炎膏啊,给我涂一点,她把我推的撞在桌子上,头上长了一个包。”
吕晴晴赶紧分开我的头发,顺着我指的地方找到那个包,用手指戳了戳,我疼的嗷嗷叫,她说:“又大又红,赶明儿,我要去剥了那丫头的皮。”
我推了她一把:“刚刚你还哭的死去活来,怎么就变了,心情好些了?”
她撇撇嘴,去抽屉里翻出消炎药:“没好,所以你要留下来陪我,说来也是巧,上次我去你那里是我受伤,这次你来我这里是你受伤。”说着她用力用手一拍,拍在包上面,我疼的五官都拧在一起,这家伙是变态!
她边揉边说:“沈欣,我挺羡慕你的,你和苏杭七年了,关系还那么好,我是遇人不淑,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活该热脸贴冷屁股,苏杭多好啊,高富帅,关键是对你好,沈雪算什么,抢过来的爱情就不是爱情,你们的爱情抢不走,就说明苏杭对你有多真心,你现在只是面对考验而已,苏杭还在,你们好的让我羡慕不已。”
她的话说的涩涩的,丝丝的疼参杂在里面,她有多难过,我不知道,但是我能明白爱的人不爱自己是有多痛苦。
037如此分手
她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是难受,也不知道安慰她什么,想来想去反反复复道:“等他回来,我们一起找他好好谈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一直陪你的。”
事实上,赵琛是不愿意回来的,他的手机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状态,吕晴晴特别着急,打了很多通电话给认识赵琛的人,却一无所获,我都在替她着急。
她反复安慰着自己:“赵琛他会回来的,沈欣你信不信啊?”
我这几天都在陪吕晴晴耗着,她的状态很不对,我不好顺着她:“我信,怎么不信,赵琛在我眼里是一个很负责的人,不会对你不管的。”其实这些都是自欺欺人,达到了欺骗彼此的目的效果也就到了。
几天后,我陪吕晴晴出门散心,去了几个她和赵琛常去的地点。在去关山公园的路上刚好赶上了交通的高峰期,而且附近某所高中正是放学的时候,吕晴晴心不在焉,我陆陆续续的跟她说些话,车堵在路上,她的额角都是汗水,我给她抹干净。
前面是一条斑马线,很多高中生都从上面经过,我猛地一瞧,看到了一个男的侧面长得很像赵琛,诡异的是那个男的牵着一个很清秀的高中生,一步一步的走的十分小心翼翼,当时我以为我眼花。揉了几下眼睛再去看,那两个人已经被汹涌的人潮吞没了。
吕晴晴打了我一下:“你在傻乎乎的看什么呢?”
我依旧专注的看向外面:“晴晴,你没看见吗?”刚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今天出门的目的就是给她散心的,我何必添堵呢。况且那个是不是赵琛还不一定呢。
“看见什么?”
我支吾着:“没……只是看到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孩子,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
吕晴晴嘴皮子动了一下:“沈欣,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说谎的时候,眼睛是不敢看我的吗?你说,你到底看到什么了!”她的声音蓦地提高了八度,惊的车上所有人都在看她。
我快哭了:“真的没有看见什么。”
“你说你看到什么了!”
我实话实说:“我看到一个很像赵琛的人,刚刚从面上的马路上过去了。”
吕晴晴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走到公交的后门边,命令司机:“师傅,把门打开一下。”
我拉着吕晴晴的手:“晴晴,这里不是站点,不允许停车的。”
吕晴晴没有理我,依旧说道:“师傅,把门开一下。”
司机不耐烦道:“你有病啊,是没坐过公交还是怎么的,这里不能停车你知道吗?”
“你车都停了,把门开一下会死啊。”比司机更不耐烦的人事吕晴晴。
司机嗓门也大了起来:“你又没有规矩啊,凭什么说开就开啊。”这个司机是个瘦小的中年男子,骂人也中气十足。
吕晴晴瞬间暴走:“你开不开,你他妈的开不开?”她抄起玻璃窗上那种专门给车遇到危险固定的锤子,红着眼睛拎住司机的衣领。
我被这个场景吓住了,车上的人也一时起哄,吕晴晴一只手就把司机给提起来了,骂着:“龟孙子,我老公在医院快生了,你开不开门?”
司机大概也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乘客,平时在车上再横也撞上石头了,颤抖着手把门给开了。吕晴晴立马扯住我冲下车,就着刚给我说的方向追过去。这无疑是徒劳的,人潮汹涌,在来来往往的人流当中,我们依旧没有找到赵琛。
直到很多天后,赵琛才出现,衣冠整齐,淡淡站在门口,吕晴晴一把冲上去给了他一个耳光,那声音清脆的,我都听得替他心疼。
吕晴晴忍不住使用了暴力,一脚踢向赵琛的小腹。赵琛疼的脸色都变了,蹲下身子,被吕晴晴骂着:“你他妈的舍得回来啦,怎么不死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