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一下,在她耳边说:“老婆,千万别去买毓婷,那玩意儿伤身体,你算下时间,我估计没问题的。还有,周末就回来吧,我陪你一块儿去杜教授,哦不,舅舅家里,也让我正式提个亲吧。”
宋祎好像忽然明白了那种舍不得,也回抱了他,点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又立刻放开手,钻进一辆出租车,冲他喊:“快走吧,检票快要结束了。”
一对青年男女之间的关系达到这种历史新高度的时候,一般来说,都会腻出一个新高度,所谓“食髓知味”,基本上这个阶段跟“你侬我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没什么距离的。但是这一对,迫于现实的压力,还是硬生生地隔出了千百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个在实验室埋头做实验,眼里满满的试管、试剂、仪器、小白鼠,努力完成输入性H病毒的基因组测序,日复一日,已经把那个周末之约抛在脑后;一个在家乡的道路上奔走,寻找合作方,签协议,接待一批批来调研来考察的客人,一遍遍向各路领导介绍这种新型的合作模式,到夜深还要和自己的合伙人视频联系,准备新产品的市场投放方案,也不得不把周末往后推,下一个,下一个。
但是在空下来的夜半,月亮挂在天上的时候,上弦月,半月,满月,下弦月,看一眼还是忍不住思念,视频通讯是好,科技是发达,网络是方便,但是看得见摸不着,宝宝不满意。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在一个个下一周的约定后,宋祎的亲大姨妈终于顺利来访,她大大地松了口气,顺便网购了杰士邦杜蕾斯若干,收货的时候,做贼一样地签字,把盒子快速处理划花扔掉,把货物放在随身的小包包里。
在一次次推翻本周的约定之后,时磊算了到手的钱,买了一处小户型的精装修房产,添置了双人床、家电之类的,给宋祎发了图片:我们的新房。然后独自看着双人床,觉得寂寞一阵阵袭来,独自逛超市的时候,在结账区顺手拿了几盒附加产品,拿回家放在床头柜里。
此时的两个人,都下定决心,下一个周末,一定要在一起。
三十五、男神
距离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宋祎越来越不淡定,她甚至希望再去援非一段时间,结果跟领导沟通,反而被教育了一通,惊动了她的舅舅,专程到江城跟她长谈一次。甥舅两人坐在江边的茶室里,杜教授开诚布公地问:“你是不是还在犹豫?是不是不想跟时磊结婚?”
宋祎摇头:“不是,但是我还是怕。”
“怕什么呢?”
“怕相处不好,怕生孩子,特别怕。”
“宋祎,舅舅觉得你以后一定是特别棒的母亲。”
“啊?”
“因为你有顾虑,等你想通了,一定做得比别人好。哎,我的小姑娘长大了,好了,别胡思乱想,想要什么结婚礼物呢?要不要我帮你在这里买一个房子?”
“哦不用不用,等我们手头宽裕了自然会买的,现在这样也很好,我不大在意这个,何况N市;A市都有房子,真想住还住不过来呢。”
“好,随你。听说你最近在做V病毒蛋白晶体结构解析?”
“嗯,试图寻找发病机制,也是为下一步的抗病□□物靶向研究提供途径。”
“考虑去企业吗?”她舅舅问,“你结婚后,总是分居恐怕不妥。”
“现在没这个想法,如果想去公司的话,我不会拒绝梅里厄。”
“时磊不反对你的决定吗?”
“沟通过,之前他确实对我的工作有微词,但是经过了这么多事之后,倒是宽容多了,能将心比心地考虑我的处境想法,基本上,算是不干涉吧,至少目前是。”
“这也是你恐婚的原因之一吗?听起来不大有信心。”
宋祎叹口气,轻轻点点头:“我怕时过境迁,身份的变化会引起心情的变化,到时候也许就和现在不一样了。”
“需要我帮你沟通吗?”
“不用,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不敢说我是杞人忧天,但即便真的出事,也只有我们两个人能解决。”
“嗯,很好,那你还怕什么呢?就结婚吧,物质不是问题,思想的问题也可以解决,生孩子这样的时期也不需要马上面对,我不觉得有任何问题还能阻止你结婚,如果还有的话,只能说是你的感情还没有到位,而一旦有那样的情况,倒真的要好好想想了。你说对吗?”
宋祎想了想,回答:“我爱他,他更爱我,没有问题。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就好,到时候婚礼放在A市,N市这里就等婚后来请亲戚们吃顿饭吧,我和你舅妈会去观礼,我很期待到时候牵着你的手把你交出去的那一刻,我养的姑娘终于要嫁人了,说明我也老了。”
“开玩笑,杜教授一表人才,好多女大学生偷偷爱慕你呢!”宋祎开始没大没小。
“杜教授不需要女大学生爱慕,只需要我们一一给我生个乖孙子,到时候我和你舅妈办退休帮你带孩子。”
“舅舅,你也逼我?”
“我的意思是你别怕,你看,我们都愿意帮你。”
……
在和杜教授的长谈之后,时磊也来到了江城,不单单为了看宋祎,更重要的是和一家SNG谈企业并购,他如今要协助父亲维持公司的运作,更要花时间做好小微企业孵化平台的运作,能花在自己办的公司上的时间太少。而那家公司,其实是有生命力了,老B和几个从前的师兄连续两次开发的产品都是国内首创,一时间小公司也引来了很多的关注,但是管理上不可避免地出现了问题,先是有股东离开,然后是专利之争,后来是研发人员被别的企业挖走,时磊不能预见下一步会是什么?但可以预见还会有很多问题但自己未必能解决。他和最信任的老B商量,问是否有什么打算?老B也是直话直说:“等毕业了,我还是准备进外资公司。”
时磊听懂了,几个剩下的股东开了碰头会,最终定了把公司连同产品专利一起卖掉,而分析之后,最好的对象就是国内首屈一指的SNG。和他谈的是当初认识的师兄,两方在商言商,并不大讲情面,只是谈生意,最后的价格达到时磊一方的心理价位,还是握手成交了。只是谈这一笔花的时间比较长,时磊虽然在江城,但和宋祎不在一个区,早出晚归两个人居然连一面都没见到,结束那天,他赶去宋祎的单位,和她一起吃了个饭,不无遗憾地说:“老婆,这个周末你可一定要回来一趟啊!”
宋祎笑眯眯地说:“忍住了,你就是神!”
时磊说:“还是让本少爷做个普通的男人吧。”
“那你别走了,今晚留下来吧。”她的小腿在桌子下面轻轻碰了下他的腿。
时磊的手机很不识趣地响了,他接起来,又一家小企业申请入驻平台,他挂了电话,恨恨地长叹一声:“这是逼我当男神啊!”
宋祎哈哈哈笑了:“我今晚值班,刚忘记告诉你了。”
三十六、关于孩子,有的人期待得快要死了,有的人却害怕得快
没多久,宋祎回N市,不是为了和准女婿去见舅舅大人,也不是为了工作参加什么研讨会,而是因为于薇薇小产,差点就没命了。接到电话的时候,她惊呆了,赶到N市已经是晚上,打了车去医院,看见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躺在病床上,一脸苍白,她的母亲守在她身边,看见宋祎就让到了边上,拿起钱包说:“你帮我看着一会儿,我到楼下买点东西。”
于薇薇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宋祎的时候眼泪就流了下来,宋祎马上制止她:“别哭,你这也是做月子,要哭坏的。”
于薇薇摇摇头,慢慢地又闭上眼睛,眼泪还是从眼角滑了下来。
宋祎就静静地坐着,消息是吴蕙通知的,说自己在日本让宋祎一定要去看看。吴蕙的妈妈和于薇薇的妈妈是一个工厂的同事,两人也是这样变成的手帕交,各种消息自然都快些,宋祎想于薇薇既然不主动告知,自然有其不可言说的苦,尽管烦恼疑问在心口压得喘不过气来,还是一句也没问。
于薇薇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宋祎仔细看着,好多年没有那么仔细看这个闺蜜,她好像一直停留在年少时候的样子,喜欢笑,也喜欢哭,胆子特别小,也特别爱幻想,有小算计,但是没有坏心眼。27岁的年华,本来应该和自己一样,期待着披婚纱做最美的新娘,却躺在病床上承受这种痛苦,怎么都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之前秀恩爱的那种甜蜜,都像做梦一样,对比惊人。
于薇薇的妈妈终于回来了,看了下女儿,又朝宋祎看看,朝她努了努嘴,宋祎摇了摇头,她就喊:“薇薇,一一那么老远赶来看你,你不跟她聊会儿天?成天这么闷着,真给你闷出病来。”
于薇薇终于睁开眼,可是看见宋祎的时候又哭了,宋祎默默把餐巾纸递给她,扁扁嘴,说:“我明天来陪你吧,反正我明天晚上的飞机走。”
话刚说完,手被于薇薇拉住,可怜巴巴地说:“一一,别走。”
于薇薇的妈妈适时拿了包:“你们聊,一一,帮阿姨开导开导这傻孩子,我晚点再过来。”虽然听起来是很轻松的口气,但是宋祎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无奈和担忧,她点点头:“阿姨晚上我陪也没事,您回去休息吧。”然后她留了下来,依旧安静地坐在位子上,看着于薇薇,而后者也睁着眼睛看着她。
无语相对许久,两个人同时笑了,于薇薇笑一会儿哭一会儿,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许多话,宋祎终于搞清楚了前因后果:情难自已意外怀孕,心思各异难觅婚姻,几番妥协终被抛弃,一带渣男遭遇痴女。她忍不住问:“那怎么弄到小产这么惨?你不想要孩子直接到医院手术不就行了吗?”
“谁说我不想要孩子?!”于薇薇忽然激动了,“我根本不在乎他黄克杰到底怎么对我,但是孩子是我的,我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过放弃!宋祎,你知道失去自己的孩子是多痛苦的事情吗?!哦对了,一一,你不会知道,你压根不想当妈妈,不是吗?”
宋祎不说话了,像只刺猬的于薇薇一点也不可爱,但是谁不是受了伤害才变成刺猬的呢?
“一一,你命真好,我好羡慕你。虽然你爸妈都不在了,但是你舅舅舅妈比亲爹妈还要宠你,你读书好,长得漂亮,一路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愿来,好像从来不会走歪,然后,连爱情都是,从中学开始就说这辈子不想结婚恋爱的你,却马上要结婚了,一直想要完美爱情的我,却总是被骗。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小产吗?因为不想孩子没有爸爸,想做最后的努力,却被他的新女友推了一把,你说有多狗血,简直比狗血剧还狗血,可是我在经历这些,一一,你根本不能体会。我其实不想见到你,因为见到你会让我感觉更难过,但是看见你我又高兴,起码我还有朋友,可是我没了孩子,而且搞不好这辈子也没有孩子了,我现在……我现在……觉得活得好累。”
宋祎说:“对不起,我以为你这一次一定会幸福,还是我关心你少了。”
“是啊,你只关心你的病毒。”
“被你一说,我都觉得我命好了,薇薇,没有爱情,女人也可以很精彩的,你看吴蕙,不也是光鲜得很吗?我知道我这样说很矫情,但是我确实还在为即将到来的婚礼烦恼,我也确实没有做好生孩子的准备,我不如你勇敢,所以你可以更勇敢一点,让渣男去死,起码也虐得他生不如死。”
“那必须的,等我出院,我不虐死他。”
“那我就放心了。”
“嗯?”
“你暂时不会寻死觅活了。”宋祎笑了笑,趁着于薇薇还在发傻,“薇薇,给我做伴娘,到时候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薇薇公主一出现,迷死男宾客。呵呵,等你出院了,先来江城,咱俩好好聚一聚,跟之前一样,睡一头,我还是你的一一老公,你还是我的薇薇大老婆,我们慢慢商量怎么虐那个渣。”
于薇薇也笑了:“好像有点知道为什么你命好了。一一,如果你以后有了孩子,一定要认我做干妈。”
“嗯,好。”
“你会生孩子的对吗?”
“会,一定会,为了你也生。”
“不是为我,是为你自己,有个孩子属于自己是多好的事情啊,怀孕的时候,那种感觉,真好。”
“你会再有孩子的,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不要那么悲观,就当是你的劫数,熬过去了,你不止是薇薇公主,你是薇薇女王呢!”
“我想辞职,也想离开N市。”
“去念书吧,如果需要我帮忙,你就呛一声,薇薇你不是很喜欢英语吗?干脆出去看看?我让舅妈帮你联系,好不好?”
“我家的家境,好像不允许我这样任性啊!”
“我手上还有点钱,之前做课题存的,你省一点,读一年书应该够了,第二年,你得靠自己,不过你以后要记得还钱哦,我也是工薪阶级。”
“那我就不客气了,等我好了,我真的想出去看看。”
“去吧,把这些个破事渣男都忘了,把薇薇公主变成薇薇女王再回来。”
“等你结婚后吧?我想看着你出嫁呢。听说你家时磊现在混得很不错。”
“一个小破孩,能掀起什么浪?不过是顺应潮流罢了,一时一时,有些事也说不准的,兴许昨天捧上天,明天摔下马,我倒希望他在生意途上,不要过于执念。”
“我倒希望你对于病毒不要过于执念。”
“是啊。我们都是执念,以为花谢总会花开,其实并不是。”宋祎听到于薇薇咳嗽了两声,帮她盖好被子,“小产比坐月子还要当心,你宽宽心,只是被狗咬了一口,回头打一针狂犬疫苗就没事了,那疯狗倒是迟早要被灭的。”
“呵呵,嗯,给我打一针疫苗吧。”
“你已经打了呀。晚了,睡吧,今晚我就在这里陪你,你管着自己睡觉就行。”说完随手关了灯趴在她的床头,两个人在寂静的黑夜里,听得见彼此的声音,于薇薇的手伸过来握住她,“一一,谢谢你来看我。”
“睡觉吧,傻妞,女人熬夜会变老的。”是她一贯开玩笑的语气,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多难受,这世界多不公平,有的人想要孩子,快要疯了,比如于薇薇,比如舅妈,有的人却视之为畏途,比如自己。生一个孩子就要对他负责,又岂是一时的意气,比如于薇薇,如果真的生了孩子,做了单亲妈妈,对孩子又是否公平?比如自己,又是否能撑到底?到底怎么才是对,又有谁说得清?
半夜的时候,时磊发来微信,问她在干什么?宋祎躲到阳台上回信息说了情况,时磊说:“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像我这样负责任?你捡到宝了吧?”又说,“老婆,别忧郁了,劝劝薇薇姐,既然知道是渣扔了就好,何必为难自己,你自己也早点休息。”宋祎说:“好,你也注意身体,别熬太晚。”
回到病房,宋祎坐在黑暗里,默默地想:是不是真的是好命,所以才能彼此关心,还是只是缘分,今天赐给你,明天又夺取。
三十七、两个逗比的二次元婚礼(一)
不管宋祎怕还是不怕,婚礼的日期总是在那里,不前不后。在这之前,小两口总算是有时间能够相聚,有时候是时磊小盆友来江城看宋祎姐姐,有时候是宋研究员去A市见时总,总之,各种说辞,各种理由,想办法多碰个头。但是相见偶尔不如怀念,比方说婚礼是大摆还是小聚,要不要请专业的演出团队,都会成为彼此争论的焦点,话题一升级,还会演变成一场肢体恶战,最后必须要分出一个西风压倒东风还是东风压倒西风的结果,请注意这个压字,因为在这个字的后面隐藏着更深层的意思,大部分时候,这还是一场杰士邦和冈本的战争。
结婚那天,宋祎穿上婚纱坐在酒店的房间里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世界太神奇,屋外面的男生想要进来,屋里面的女生在努力抵抗,关键是,自己竟然有这么庞大的伴娘团,于薇薇,吴蕙也就罢了,没关系,是闺蜜啊!但是另外那些甲乙丙丁戊己庚辛是怎么回事?高中同学?大学同学?研究生同学?同事?连薛艺珍小妹妹都美美地来观礼,拉着自己的手说:“宋姐,你今天真漂亮。”
真是,太混乱了。
等到姑娘们都如愿拿到红包打开门的时候,宋祎一眼看见笑眯眯在门口的时磊,一身正装,人模狗样地站在那里,像个发光体,自带镭射功能,实在是风骚得很,令宋祎一时之间就有种把他劫了,拿块黑布包起来别让别人看见的念头。因为念头太杂,后来是怎么被他拉起来,怎么下的楼,怎么上的婚车,宋祎就全部不记得了,浑浑噩噩的一刹那,只好在汽车里懊恼,好歹也有摄影师跟拍,到底有没有做出痴呆状?是不是笑出八颗牙?那些花枝招展假装自己是伴娘的妖精们又去了哪儿?真是好困惑。
时磊在汽车里看着旁边的女子,内心是志得意满的,辛苦那么久终于抱得娇妻归,自己的老婆怎么看怎么好看,特别是此刻这种恍惚的样子,有点娇憨,有点傻,比起精明的样子更漂亮,真是不枉费自己费力联络来那么一大批莺莺燕燕啊!就知道她一定会被搞晕。但是好心的他还是拍了拍宋祎:“醒醒,醒醒。”
宋祎也确实是醒悟过来了,转头看他:“我那些同学怎么回事?我没叫啊。”
“我叫了啊,帮你叫的。”
“你上哪儿知道那么一群人的啊?还都是跟我不大对盘的。”
“找薇薇姐啊,我让她把从前跟你不对付的姑娘都叫来,让她们见识下你嫁了个多么优秀的老公。”
“你要不要这么作啊!不行,我要逃婚,我不满意。”
“这儿是高速。”
“我下了车再逃。”
“舅舅舅妈和我爸妈都在那头等着呢。”
“那我等婚礼之后再逃。”
“行啊,把我捎上。”
“我一个人逃。”
“那我就千里追妻,追到了就把你办了。”
“哟,我好怕,原来你这么暴力。”
“现在知道了吧,哈哈,本少爷也不是吃素的。”
两个人斗嘴正有趣,来兼职做婚车司机的时磊师兄受不了了,大声说:“你俩能歇会儿不?真是虐狗无极限啊,我这还单身呢。”
宋祎眼睛一亮:“我今天有一个排的伴娘团,都是妖精,等下你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