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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煮好饭过来喊我吃饭,我想也没想就回她:“等他回来再吃!”
“可路先生不是打电话来说不用煮他的饭了吗?”阿姨很惊讶,随即又尴尬地笑笑:“他说晚上有饭局,吃过饭才回来!您也别生气,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
阿姨自以为是絮叨着安慰我。她来的这几天路旭东都出差去了,昨儿一回来他就陪着我睡在主卧,阿姨自然不清楚我和他的真实情况。
早上我不搭理路旭东,现在路旭东不回家只跟她说却没告诉我,她理所当然就觉得我们是小夫妻闹别扭。
想到她是婆婆找过来的,我只好由着她误会,心里又悻悻的,我当路旭东是紧张我关心我,可其实他和我同床共枕,又何尝不是想瞒过阿姨?
吃过晚饭,阿姨收拾好东西,到了点就回去了。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看着墙上的婚纱照,只觉得烦躁不已。
时钟已指向八点半,即使知道路旭东不可能那么早结束饭局,我仍然忍不住伸长着耳朵去听玄关那的动静。
过了一小会我就忍不下去了,屋子里太静了,开了电视我又生怕会错过外面的动静,矛盾得心里跟有猫爪子挠似的。
我觉得自己好像回到第一次跟路旭东冷战那天,想到阿姨说他有饭局,索性给他发信息,问他什么时候才结束回来。
发完又抱着手机想,这样够服软了吧?我今天都主动两次了!
可等了半小时路旭东都没有回信。
我实在感觉太憋屈了,恨恨地瞪了会手机,脑子一热,才不管自己只能单脚跳,拿着钥匙就出了门。
伤口在靠脚后跟的位置,没有包扎,其实偶尔还能靠脚尖支撑着挪几步,我顺利地下了电梯出了单元门,呼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总算觉得心底那股躁动平息了些。
耳畔隐约回荡着欢快的乐声,应该是小区中心广场那些跳舞的大妈们还没结束,我拖着伤脚慢腾腾往那边挪,三三两两的人与我擦肩而过,有拖家带口的,也有小两口手牵手的,也有兴奋讨论家长里短的老姐妹……就我是那个落单的!
一股酸涩猝不及防的涌上心头。
小的时候我羡慕人家有爸爸,长大了我渴望一个家,结果到现在,别人唾手可得的小温馨小幸福,于我而言都仍旧遥不可及。
我在原地站了会,吸了吸鼻子,最终决定去边上的长椅那坐会。
才刚挪过去,正准备伸手拿掉椅子上的一片落叶,冷不防背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一个挺嗨皮的声音随之响起:“嗨!”
我吓了一跳,猛的回头瞪着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怒吼:“大晚上的你是不是有病啊!”
吼完看着挺眼熟的这张脸又抿抿嘴,有点意外又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是你……”
怨不得我尴尬,眼前这个人,居然是上回我在酒吧遇到的那个格子衬衫!
“没事,是我先吓到你了!”也不知道那天我喝多了到底都干了什么,格子衬衫被我吼了都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我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没想到真的是你!你也住在这?”
他很高兴的样子,径自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抬头打量了傻站的我一眼,视线在我脚上停滞了一下,又一边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一边语气挺熟稔地问我:“受伤了?”
我没有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挺直接的说:“我们好像不是太熟!”
“哦?”对面的人笑了笑,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也是,你可能都已经不记得我名字了,是吧,狄瑟瑟小姐?”
他又抬头看着我,一双眼睛在夜色里像星子一样晶晶发亮。
我觉得我想哭,抬头望了望天,最终还是很认真地跟他商量:“那啥,这位先生……”
“张瑞然!”他突然打断我。
“哈?”我努力组织语言的大脑有点懵。
“张瑞然。”他又重复了一次,脸上的笑容特别漫不经心。
我总算明白他是在告诉我他的名字,干干的笑了两声,又舔了舔嘴唇继续道:“好吧,张先生,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可能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也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不过我看您应该挺常去酒吧的,您应该也懂,现在生存压力那么大,偶尔去酒吧喝个酒搭个讪就当是放松心情,您实在没必要太较真……”
言外之意,他真是没必要过来套近乎。
张瑞然看着我“哦”了一声,我见他一脸恍然大悟,以为他理解并且认同了我的意思,正要放下心头大石,他却又悠悠地开口:“我们可不是搭个讪那么简单……”
他好整以暇的冲我挑了挑眉。
我无语了,沉默了三秒,我挪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然后微微侧过身体直视他:“有话直说吧!”
“喂,要不要这么严肃!”张瑞然一脸失笑,“逗你玩呢,你干嘛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我可是给你当了好几个小时忠实的聆听者,你就这么对我?”
亏他一副被我始乱终弃了的样子。我忍了忍,好认真的看着他:“张先生,我没跟你开玩笑,我结婚了,有老公的,那天在酒吧我实在是喝多了……”
“嗯,你老公长得很帅!”他打断我的话,一脸惋惜的感慨:“不过你好像说他是同性/恋?虽然他看起来对你还挺好的。”
“……”看来路旭东去酒吧找我时,我仍和他在一块。
我觉得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果然是有道理的,眼前这个人,他在我醉酒时可能已经把我的事了解得清清楚楚,偏偏我对他一无所知。
我有点后怕的问他:“你不会是特意来找我的吧?”
他摊了摊手,“我说是巧合遇到你信吗?”
我当然不信,可是他好像也没什么理由骗我吧,毕竟都隔了快一个月了,当然,如果他真是路旭东那位“见不得人”的男朋友,那就不好说了。
张瑞然见我不说话,又挑着眉问:“你住哪一幢?”
我戒备森严地看着他:“干嘛?”
“喂,不至于吧!”他有点夸张的做出受伤的表情,“我当你是朋友哎,你至于这么警惕吗?”
我实在是被他打败,“可我真的跟你不熟,张先生……”
“你可以叫我瑞然。”他很没耐心的样子,“一回生二回熟,上次你喝多了忘记了,这次你没喝多,下次咱们就熟了!”
我再次无语,想了想,试探着问:“你不会看上我老公了吧?”
“你对你老公真有信心。”他嘴角抽了抽,又略带嘲讽地看着我:“怎么不以为我是看上你了?”
“……”我觉得路旭东他男朋友应该不会是这样的,至少做为一个同/性/恋,他应该不具备这么伶俐的撩妹技能。
于是我果断决定起身走人。
“喂,说不过人你就跑啊……”张瑞然不依不饶的追上来,“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我没搭理他,内心却无比崩溃后悔,腿脚不便就乖乖在家待着好了,没事出来招什么苍蝇!
“说真的,我还是觉得你喝醉酒的时候比较可爱。”张瑞然放慢脚步配合我的速度,一点也不在意我摆出来的扑克脸,自顾自地喋喋不休:“你脚究竟怎么伤的?伤成这样怎么还敢自己出来?你老公呢?他还是不管你吗?”
我被他叨叨得头疼,停在原地几乎想求他,“你到底想买干嘛?”
“好吧!”他撇了撇嘴,总算收起吊儿郎当的神色,一本来正经地说:“其实我是来找我姑姑的,不过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回复!”
“那你可以打电话。”我面无表情,“而且这和你一直跟着我没有半点关系!”
“我手机没电了,本来要找人借手机的,正巧看到你!”他耸耸肩,又朝我伸出手,“拿来!”
我无语,真没见过借手机都能借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为了早点摆脱他,我几乎没什么犹豫就从兜里抽出手机递给他。
他笑眯眯的接过,迅速打开屏幕在上面按了一串号码,下一秒,他身上就响起一串铃声。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你骗我?”
“也不算骗,我真是来找我姑姑的!”他脸上闪过狡黠的笑意,把手机往我手里一塞,心满意足的样子,“说吧,你住哪幢,我送你回去!”
我真是要被他气死,冷冷吐出两个字,“不用!”继续往前走。
他好心的建议:“你不说我就会一直跟着你,反正迟早我都会知道,你不如直接告诉我,也省得一直被我烦!”
“你……”我气结,“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多谢夸奖!”他对我的讽刺不以为意,还颇引以为豪的样子,喜滋滋的看着我。
“20号楼。”我无奈妥协,“可以让我走了吧……啊!……你干嘛……”
074。我当然要啊
我报楼号的话才落音,张瑞然已经把我打横抱起。
他一点不理会我的尖叫挣扎,稳稳抱着我往前走,嘴里还不忘继续说:“真巧,我姑姑就住21号楼,你别乱动,我保证只是好心顺便送你回家……”
我浑身僵硬的被他禁锢在怀里,也算是领教了他的我行我素,索性闭上嘴,由着他了。
我安慰自己,就当自己遇到个疯狂版的雷锋好了。
张瑞然见我不再挣扎,似乎很满意,还真的给我一路抱到电梯门前,好在一路上几乎没遇到几个人,否则我这张老脸也别想要了。
张瑞然把我放下来的时候还不忘调侃我:“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份量的!”
“……”我无语了半晌,还是轻声的开了口:“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我马上就到家了,你也……”
“这就赶我走?你要不要这么没良心!”他夸张的捂着胸口控诉,“我才一路给你抱回来哎,你就不请我上楼喝杯茶?”
要不是我脚受了伤,我发誓我真的会给他一脚踹飞出去,看着人模人样的,他怎么能这么胡搅蛮缠!
大概我脸色实在不好看,张瑞然总算识趣了一回,他摸了摸鼻子,清清喉咙:“好了好了,脸都臭成什么样了,我就看着你上电梯,完了我就走!”
我怀疑的瞪他一眼,正好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响起,我才想说验正真伪的时刻马上就到了,电梯门已经徐徐打开。
我恨不得立刻就往里面跳,可才转过头,立刻又懵了。
电梯里站着长身玉立的路旭东,他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看到我的时候有些意外的微微皱了皱眉,张了张口,还没说话,视线又随即往我身后一瞟,然后眉心就直接皱成个死结。
我觉得空气有点冷,特别当是我身后的张瑞然对路旭东发出“热情”的“嗨”时,周围的温度起码低了十度。
面对张瑞然热情洋溢的“好久不见”,路旭东很有礼貌地弯唇微笑颔首,连声音都是不疾不徐的,“好久不见,张先生!”
他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去按正要自动闭合的电梯门,又温和地看向我:“要不要进来?”
我当然要啊,简直要的要命!头都来不及点,二话不说就扶着墙往里挪。
路旭东的视线迅速往我脚上一扫,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说什么,倒是朝电梯外的张瑞然又颔首微笑,特别温文儒雅地说:“太晚了,就不请张先生上去小坐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张瑞然依旧吊儿郎当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像带着些许挑衅。
电梯门缓缓关闭,张瑞然不怀好意的挥着手机对我挑眉微笑的那张脸终于被完全隔绝,徒留了一句中气十足的“等我电话啊”,余音袅袅地回荡在电梯里。
我莫名就一阵心虚,侧脸对着路旭东站在电梯里,只敢盯着自己脚下那方寸之地瞧。
路旭东一直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得到他的目光一直胶着在我身上,带着微微的探究。
很快电梯就到了十五楼,路旭东长腿一迈,越过我径直就往外走,我很自觉的跟着往外挪,等出了电梯,楼道里早都不见了路旭东的踪影。
我终于松了松在电梯里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然后又恨不得敲自己一榔头,那种好像被老公抓到和情人私会的心虚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挪回家里的时候,路旭东早换好鞋子,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那,只露出来半个头顶。
我有点惆怅的关好门,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有点懵逼的想着,啊,出门的时候忘记换鞋了!
那我是进去呢还是进去呢?
我还在迟疑,那边厢路旭东可能等得有点心急了,不耐烦的扔过来一句:“还杵在那里干嘛?等我过去抱你?”
抱……
我觉得自己的心更虚了,当下也顾不上鞋子了,连挪动的迅速都加快不少。
我很快在路旭东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挺直了腰板,一副随时听候发落的样子。
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心虚?我马上又想起他上午那条冷冰冰的短信,还有他吃个饭吃到这个点,该心虚的不应该是他吗?
于是我马上又放松自己,往沙发里靠了靠。
路旭东靠在沙发上,单手捏了捏眉心,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大概是看我没主动讨好他,他又皱了皱眉,很大爷地朝我扬了扬下巴,“不解释一下?”
脑袋艰难的转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应该是张瑞然,我咽了咽口水,讷讷的说:“下楼转悠的时候无意间遇到的……”
路旭东瞥过来的眼神里摆明写满了不信。
我有点恼,刚才被张瑞然胡搅蛮缠时心里憋着的那股小火苗直逼头顶,我冲口而出:“反正就是这样,你爱信不信!”
路旭东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不过他很快就又扬眉笑了,“你在心虚?”
“我又没在赌气,有什么好心虚的!”我嘀咕了一声,转头迎上他毫无笑意的眼神,又咬了咬下嘴唇,迅速别开眼。
路旭东低低笑了两声,沉默了一会,话头一转,又变了:“今天小晴来过家里?”
“嗯!”我觉得这没什么可隐瞒的,很坦然的点了点头。
“你跟她聊了什么?”他嘴角噙笑,声音温和,完全一副要和我闲话家常的样子。
路旭东风格转换太快,我有点不太明白,他就这么快把张瑞然的事翻篇了?而且他为什么要关心我和郭于晴的聊天内容?
我愣愣的看着路旭东,他神色淡淡的,嘴角的笑意越发显得温和,很漫不经心的跟我解疑:“小晴下午打电话问我,我和我那位性取向有点异常的大学还有没有联系,说有些关于同/性/恋的问题想请教一下。”
我心里一紧,眼皮倏的跳了一下,这个郭于晴,她怎么能找路旭东问这种问题!
如果说刚才我的心虚是无形的,那么此刻我的心虚就绝对是实打实的了,连路旭东的眼睛都不敢看,低着头小声地回答他:“我就是想着她在国外待过,就随口问了一句她对同性/恋了不了解……”
“是吗?”路旭东略略提高声音,“你是想问她知不知道我是……”他猛的收住话尾,似乎并不想多提那三个字。
我的小心思被他戳穿,更加心虚,耸拉着脑袋没敢吱声。
但我的沉默好像反而惹恼了路旭东,他极不耐烦地冲我扔出两个字:“说话!”
都被他猜中了,我还能说什么!我抬头看他一眼,自知理亏,抿了抿嘴小声答:“我无话可说。”
路旭东讥诮的笑了两声,半晌才饱含讽刺的开口:“狄瑟瑟,你就那么喜欢跟陌生人畅谈心事?”
“你什么意思?”我瞪着他,莫名就觉得他的语气让人不能忍,被戳破真实想法的心虚,以及捉摸不透他意思的惶恐,也让我有点微恼。
他毫不犹豫就从嘴里吐出伤人的字句:“我说你天真得愚蠢,别人稍微给你点甜头你就不知道天南地北,恨不得把自己全部都双手奉给人家赏玩!”
“就你聪明,就你厉害!”我瞬间就怒了,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连踩到伤脚也顾不得疼,憋红了脸朝他嚷道:“是,我是不应该试图找郭于晴套话,可是你至于这样讽刺人吗?我跟她说说话聊聊心事我怎么就是愚蠢了?”
“你跟谁不能说话聊心事,为什么非得找不熟悉的人?”路旭东比我更大声,“你和小晴才认识几天见过几面?那个张瑞然甚至只是个在酒吧搭讪的陌生人!”
“是不是往后我跟谁说话聊天都要先跟你报备?”憋了一晚上的怒气再也忍不住,我觉得他根本就是在故意找茬,不就是怕郭于晴知道他的性取向吗,至于这么拐弯抹角的讽刺我吗?
路旭东也腾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我,一脸隐忍的怒气,“你脑袋是不是用来当摆设的?跟人说话聊天就不懂得有个度吗?还是你太缺爱,只要别人稍微对你好一点你就能扑上去摇首摆尾掏心掏肺?”
“她对我好,我也对她好,这有什么错?”我简直要气晕了,仰头毫不示弱地瞪回去,口不择言回骂:“你才是小狗!你全家都是小狗!”
路旭东的脸沉得简直可以掐出水来,我跟他对峙了一会,心里有后怕隐隐涌了上来,又被我恨恨地逼回去。
我突然有点悲从中来,鼻尖忽地一酸,再开口时已经带着少些哽咽:“是,我是笨,我头脑简单,我傻,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可能就那么天真的跟你结婚!我如果不是这样的,你又怎么会觉得我是适合你的结婚对象?”
路旭东似乎怔了一下,原本挟着狂风暴雨的眼底滑过一抹复杂的情愫。
我吸了吸鼻子,专注着表述自己的想法:“我是天真,我是蠢,别人对我好,我就恨不得尽自己全力去回报人家,可这样也是错吗?于晴特意给我送吃的过来,我不过一时冲动才试探着问了她一句,你用得着这么字字带刺吗?”
075。趴在沙发上
“你们都觉得我什么都应该无条件接受,从相亲到结婚,到现在,哪一项不是全按着你们的意思来?怎么,现在是连聊天的自由都没有了吗?”我仰头看着他,从小到大的委屈都仿佛涌上心头。
我忧伤得不能自已,忍着逼到眼眶的泪意,再次吸了吸鼻子,“你们不能要求我过这样的日子还半点担心都没有,路旭东,我是人,不是工具,我有七情六欲,会害怕会担心,更会惶恐不安……”
还有更多的言语来不及吼出来,就被路旭东突如其来的吻吞入腹中。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我被唇瓣上温润炽热的辗转厮磨惊得有些怔愣。
路旭东的用力吸吮更是令我惊愕地瞪大眼睛,他闭着眼,手掌紧紧托住我的后脑勺,吻得专注且忘情。
我脑袋里一片空白,唇舌交缠间只觉得胸口逐渐发热发烫。
我缓缓闭上双眼,不再试图去理清脑袋里的那一片混沌,颤抖着双手慢慢扶上他的腰身,开始笨拙的回应。
路旭东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会融化在他的亲吻……
但他很快从我唇上移开,托着我后脑勺的手也逐渐松了。
他猛然推开我,看向我的眼底有迷茫有懊恼,但更多,仿佛是嫌恶?
我不确定地望着他,想从他眼里找到更确切的答案。
但路旭东很快就别过头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冷静又清醒:“抱歉,我……”
我沉默地等着他后面的话,他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