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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皇后(螽斯羽)-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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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滔滔那股委屈劲儿稍稍过去一些,将手抽出来摇摇头,紧紧抱着他的腰,仿佛一松手他便又消失不见一般,抽抽噎噎道,“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十三长叹一声,道,“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混账事。”
  二人悄无声息抱了许久,滔滔才止住。十三抽出绢子来替她拭拭泪,顺一顺鬓边青丝,柔声哄道,“去床上躺着吧?仔细站的腿疼。”见她点点头,便轻轻将她大氅褪了,自己也跟着上床去,面对面躺着。
  十三看她睫毛上尚挂着湿气,心内懊悔不已,暗怪自己不该跟她置气,思忖半晌,握了她的手道,“我想过了,左右我兄弟们多,你不想生便不生吧,好不好?”
  滔滔闻言,眼眶一酸,忙吸吸鼻子忍住。十三是皇子,若是不生,那皇位定然无望,他竟能为了自己放弃皇位么?她将头蹭到他怀里,轻声道,“我害怕。”
  十三搂着她小小的身躯,发觉她有些发抖,低头在她头顶一亲,“都怪我!我以后再也不会留你一个人睡。”
  “我不是怕那个。”滔滔泪光闪闪抬起头,“我怕生孩子会死。”
  他忽然想到,传言她母亲便是生她弟弟士林时难产才去的,便犹豫问道,“不是因为你还对十一哥余情未了?”
  滔滔闻言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他是误会了,顿时气得柳眉倒竖,在被窝内抬脚踢在他小腿上,嗔道,“什么余情未了?你这个醋坛子,就会吃飞醋,乱说话!”
  十三听她如此说,反而一笑,悬了一晚上的心才彻底松下来,眉头也舒开,笑意盈盈看她杏眼圆睁,一副泼辣样子。
  滔滔还要踢,早被他伸手进去握住脚丫乱揉,百般挣不脱,又捏起拳头向他身上乱捶。
  十三躲也不躲,左右她力气小,打在身上比挠痒痒也差不了多少。一手揉着她小巧的脚丫,一面看她气得满面通红,笑道,“好好好,你说不生就不生。”
  说罢,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壁吻她,一壁伸手去解她小衣。滔滔被他亲得气喘吁吁,不明白方才两个人还横眉竖眼地吵闹,一转眼便要亲热了?无奈挣扎了几下,越来越软,趁他放开自己嘴唇时推他道,“我们还在吵架!”
  十三停下动作,将她抱起来头脚掉个过儿,又覆上来道,“现在好了,床头吵架床尾和!”
  晨光熹微,透过石榴红纱帐子柔柔照在床上的人儿身上。
  半睡半醒间,滔滔觉得脸上腮上痒痒的,似有羽毛在轻拂一般。她皱皱眉用手一挥,不多时,那东西又跟着贴过来,不依不饶,强撑着一睁眼,便看到十三唇角含笑,满眼宠溺,单手托腮支着身子,一手在她脸上滑来滑去。
  滔滔扁扁嘴,目光落在他赤|裸的胳膊和结实的胸膛上,瞧了片刻,伸出手轻轻抚摸他左臂上的刀伤和胸前的箭痕,忽然心疼得紧,便将头靠过去偎在他怀里。
  十三轻轻一笑,捏捏她脸蛋道,“傻丫头”,旋即俯身下来温柔吻她,双手也不安分的四处游走。许久才抬起头,哑声说道,“你瞧瞧什么时辰了?幸好是搬过来,不用早起,否则定会让别人笑你这新媳妇好吃懒做,哈哈。”
  滔滔听他虽然仿佛是在说宅子的事,但眼睛里那一股暧昧,仍旧让她羞得通身泛红,捏起粉拳向他身上一捶。
  十三轻笑两声躲过,道,“快些起床吧,待会儿还要领你去个地方,难不成你想要让我给你穿衣服?”
  滔滔用手撑着方一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在白皙的胴体上分外显眼,通身的酸痛也止不住叫嚣。她想起昨晚的情形,忍不住面色绯红,又羞又恼,摸了个软枕向十三扔过去,重又躺平,将脸藏在被下,瓮声瓮气道,“我不起。”
  一时二人盥洗完,腻腻歪歪用早膳。滔滔想起昨日在宫中,张贵妃那嚣张跋扈的样子,竟公然越矩用皇后的冠饰出席宴会。
  十三见她一直发呆,面上神色怔忪不定,便问道,“你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担心皇后娘娘。”滔滔实在吃不下,将燕窝粥一放,将昨日宴会上的事从头至尾说一遍,怕十三多想,刻意瞒下她当众说自己和皇上关系暧昧的话。
  十三一壁吃,一壁听她说,待她说完,也用的差不多,将牙箸撂下,轻声道,“你放心,娘娘自然有她的法子。”
  一时用完膳,十三替滔滔披上大氅,握了她的手道,“跟我来,给你看个好地方。”
  滔滔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任他拽着出了门。后院东北角有个不起眼的山水画影壁,绕到后面竟有个小小垂花门。这影壁本就位置偏僻,不引人注意,谁知后面竟还有机关。迈过出垂花门,她才发现是个别院,看上去仿佛比正院还要宽阔些。
  垂花门迎面便是一座小小假山,山上怪石嶙峋,形态各异,山上种着各色草木,虽现下皆是光秃秃的,可以预想,春夏时节,该是何等茂盛葳蕤。
  别院虽大,却只有正房五间,两三座小亭子,其余的便全是草木山石。她尚在四处打量,十三已将她拽进正房。
  外面三间不曾隔断,是个大书斋,琴棋书画,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想来是供人读书临字的地方,书斋左侧是个小厅,摆着名家书画,设着各色茶具,平时可用来休息谈话,最里面是卧房,地上摆着一架金丝楠木落地屏风,梳妆台,束腰四角凳等,一色全是金丝楠木的,与她在坤宁殿的寝殿粗看上去十分相似。 
  滔滔知道十三定是花了许多心思才弄成这样,不由满心感动,回头看一眼他,轻声说道,“真好。”
  十三刮刮她鼻头,又将她拽至廊下,从背后将她包在自己大氅里,道,“你看园子里。”
  滔滔顺他目光展眼望去,隐约见草木间有架精巧秋千,与宫里照妆园那架很像。
  十三道,“这个园子是咱们两个人的,别人统统不让进,你想趴吊床便趴吊床,想荡秋千便荡秋千,我推你。”
  滔滔心像被什么暖暖的东西塞的满满的,被他包围着身上也暖暖的,揉揉鼻头,撒娇道,“若你老了怎么办?”
  “拄拐杖推你。”
  滔滔仿佛真的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颤颤巍巍推着秋千上同样白发苍苍的老妪,不由噗嗤一笑,又向他怀里靠一靠。
  十三亲亲她脸蛋儿,轻声道,“你给咱们的园子起个名字吧!以后春暖花开时,咱们在外面亭子里赏花,你抚琴,我吹箫;秋冬寒冷时,便在书斋里,你读书,我写字,好不好?”
  滔滔转身抱住他,细细瞧他的剑眉星目,许久才说道,“好!”

☆、第六十五章 有孕(一)

  这几日过节无需上朝,滔滔每日里与十三吟诗作赋,谈古论今,过得好不惬意。只不过没几日,十三便又开始早起上朝,午时才归。乍一分开,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连几日早膳都用得不多。
  知画见她闷闷不乐倚在窗下,手中虽拿着话本子,但许久的功夫过去,连一页都没翻过去,想了法子要逗她开心,便说道,“郡主,咱们还有搬家带过来的几个箱子盒子没打开呢,您的琴和笛子都在里面,奴婢帮您取出来吧!”
  左右也是闲着,滔滔便点点头,忽然想起来一事,道,“那个真红描金大箱子里,最下面放着一个雕花沉香木的小匣子,把手上镶着黄玉,一并帮我拿过来。”知画忙答应着去了。
  不多时,她果然小心捧着一个通体乌黑的匣子,后面跟着两个丫头一起进来。其中一个丫头抱着她的琴,另一个丫头托着她放笛子的盒子。滔滔命她将匣子放在小几上,嘱咐道,“把这琴和笛子放在别院书斋里,你亲自看着,别让她们乱碰乱摸,妥当了便出来。”
  说罢打开那沉香木小匣子,在里面翻几下,将王妃那日塞给她的方子找出来,捏在手中来来回回看几遍。她这几日反反复复思考许久,终于下定决心一试,轻叹一声将方子递给旁边的木荷道,“去按方子抓几服药来。”
  待木荷将那一青瓷碗乌黑浓稠,散发着怪味儿的汤药端上来时,她才后悔了。她素日最惧喝汤药,看着那热腾腾的药汁子,心里早打起了退堂鼓,想一想十三,便咬牙喝几口。
  这汤药不仅苦,还有一股酸味儿,黏在人喉咙上,冲冲的呛鼻子,她本想着喝几口便作罢,又怕药效不够,只得捏着鼻子喝完。不想还未等木荷递上蜜饯来,便觉胸口一阵翻腾,拼命地压不住,一口一口全数呕在地上。
  唬的木荷忙上前来替她揉胸捶背,道,“郡主您这是何苦要为难自己呢?您跟殿下都年轻,日子还久,早晚都会有的。”说罢紧着捧上茶水来伺候她漱口。
  滔滔含几颗蜜饯在口中压一压,腹内仍感觉烧灼,也不敢重新煎了再喝,估量着十三快回府了,怕他看见焦心,忙装作没事人一般,着人预备午膳。
  果然午膳摆好不多时,十三便进了门。他顺手将幞头摘了递给知画,眼角含笑瞧着滔滔替自己解大氅。看她面色发白,嘴唇周围一圈儿红,看上去也有些病怏怏的,不像往常一样话多,不由握了她的手紧张道,“怎么今日脸色这样差?可是身子不舒服?”
  怕他担心,滔滔自然不敢如实相告,只得强撑着笑道,“许是昨夜未休息好。”
  十三狐疑地看她一眼,道,“昨夜你看着书前后打晃,早早便就寝了,怎么还是没睡好?”见她目光躲闪,像是有事瞒着自己,便也不再多问,替她拢拢鬓发,默默陪着她用膳。
  一时饭毕,他便推说还有公事要处理,方一出门便将知画和木荷叫过来细问,这才弄明白来龙去脉。待听说滔滔连早膳都吐了,立时心疼得眉头紧皱,怒道,“真是胡闹,你们也不知道劝劝!”
  他一生气,神情严肃,剑眉直竖,一双眸子阴沉沉的,通身散着骇人的气势。知画和木荷在滔滔身边伺候,素日只见他与滔滔说说笑笑的样子,何曾见过他这一面,早吓得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因她二人是滔滔身边的人,素日也算伺候的尽心,十三也不好过于严苛,只盯了一会子说道,“还不快去请大夫来瞧瞧,还愣着做什么!”
  知画忙答应转身,一时走出去老远,才发觉大冬天里后背都是凉的,心下一凛,怨不得往常在宫里,宫人们大都怕他。
  十三担心得紧,复又转身进内室,见滔滔已合衣躺下,想来她是身体支持不住才会睡下。她眼睛虽阖着,但两扇浓密睫毛仍然微微颤动,显然是并未睡着。十三见她眉头微蹙,仿佛仍是不舒服的样子,便轻声道,“以后那些偏方统统都不许吃了。”
  滔滔以为十三去前院了,不想他又回来,忙撑起身子勉强道,“你怎么又回来了?”看他神色不善,言语间已是知晓自己喝汤药的事,情知无法再隐瞒,便摇着他手臂撒娇道,“知道啦!是娘给的,我便想着试试。”
  “胡闹,药也是吃着玩儿的?再者说,我不是说过了,你不想生便不生!”
  “不行,我若是生不出来,爹娘定是会让你纳妾。”滔滔扁扁嘴,将手抽出来,拧住他的腮。
  “纳妾?那也要我同意才行。”十三见她一脸哀怨,将她手拽下来一亲,道,“你就老老实实过你的日子吧,每日吃了睡睡了吃,想那么多做什么,凡事有我呢。”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话儿,知画小心翼翼进来回说大夫已经在外室候着了。十三不等滔滔拒绝,便将锦被撩开替她更衣,道,“丫头说你这几日早膳都吃的不多,先叫大夫给你瞧瞧。”
  待到了外室,大夫皱眉诊了一会儿,小心问道,“敢问夫人近日有无饮食减少的情况?”
  滔滔想着从元日前后开始便没什么胃口,便点点头,道,“有,时常也会觉得有些乏。”
  大夫闻言点点头,眉头一舒,捋捋胡须,向他二人微一躬身,拱手道,“恭喜殿下,夫人这是有喜了,约摸有两三个月了。饮食减少,身子疲乏,都是正常,待小人开些安胎药,按时煎来服用即可。”
  十三闻言一愣,万万没想到会有这意外之喜,许久才回过神,嘱咐知画好生让出去吃茶。
  一时众人退出去,室内只剩下她二人,一言不发,只静静对坐着。炭盆里的炭“啪”一声轻响,滔滔才勉强回过神,低头瞅瞅缠枝莲夹棉袄,小腹位置恰巧有一支莲花开的正好。她小心翼翼伸出一只手摸一摸,喃喃自语道,“真的吗?”
  十三看她一张俏脸仍是小女儿的娇态,眼角眉梢都带着开心,她这样娇小,仍是个需要人疼需要人照顾的傻丫头,怎么忽然便要做母亲了?他面上神情变幻,像是想哭又想笑,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许久才叹道,“我要当爹了?”说罢起身将她揽在怀里,低头亲一亲,又揽紧些,眼眶一热,几乎要掉下泪来。
  滔滔傻乎乎说道,“娘给的药方子真好使,都吐了那么些,仍然是有了。”
  “嗤,傻丫头!”
  ……………………………………………………
  自从有孕后,十三怕她劳累着,凡是需要动手动脚的一律不许做。她每日里只在别院书斋读读书,临临字,要么便披着大氅扶着知画的手散散心。十三又怕她烦闷,便寻了好些话本子,小玩意儿给她玩儿,每日一下朝便回来陪她。
  眼看着都十三了,估量着到二十一二,张贵妃便会去相国寺进香,滔滔一想到这上头,便觉得心烦,偏生这日天儿又冷,早起天色便阴沉沉,不多时飘起雪花,她怕不小心滑倒,也不敢出去,只在屋内歪着。
  快至晌午时那雪便越下越大,搓绵扯絮一般,屋顶和地上很快便蒙上一层白,她估量着雪天路滑,十三定是回来的晚,说不定在宫内用膳也未可知,便命知画传膳。
  不想刚摆上,便见十三顶着一身雪气进门来,头上肩上落了一层雪片,遇热化成小水珠,晶莹剔透挂在他衣裳上。
  滔滔见他回来方开心起来,要起身替他换衣服,早被十三一把按住,道,“你别忙了,我自己来。”说着解了大氅递给木荷,又向她面上觑几眼,笑道,“今日气色倒好。”
  她二人一齐用膳,滔滔看他神情严肃,仿佛是有什么心事的样子,不由停了牙箸问道,“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么?”
  十三用的也差不多了,侧头瞅一眼她,叹口气道,“小公主薨了。”
  滔滔闻言一惊,心跳得飞快,终究还是没能撑过去,算来这已是张贵妃没得第三个孩子了。她心底说不上时什么感觉,素日虽厌恶张贵妃的为人,可想着小公主粉雕玉琢的一个女娃儿,说没便没了,又令人痛惜。她有孕在身,容易激动,眼眶一热,竟落下泪来,靠着十三肩膀歇口气,道,“可怜见儿的。”
  十三揽着她,道,“世事无常,她自打落生便病痛缠身,现在去了,也算是脱离苦海了。”说着又道,“官家痛失爱女,悲痛不已,下令辍朝五日,取消上元节灯盏,举国半年内不许婚嫁。估量着这些日子我要替官家多担些朝政,会比以往更忙,你一定要好好保养身子才是。”
  说罢又道,“原想着不告诉你,又想着瞒不过。你现下有了身子,不方便进宫探视,我已替你请过罪,你只安心在府里呆着吧。”
  他嘱咐一句,滔滔便点点头。想着他咳嗽虽好些,但仍是会有一两声,便说道,“我知道了,你只放心吧。你也要保重身子,别劳累着才好。”
  滔滔忽然想到,如此一来,那张贵妃定是不能再去相国寺进香了,自然也就不能用皇后仪仗,总算是让人松了一口气。
  这几日十三果然比以往更忙上十分,每日早早的便不见身影,忙到黄昏时分才回府,匆匆用过膳便去前院接着处理公事。有时忙完了,都已是深夜,怕去后院难免惊动滔滔,只得在前院歇下。
  但不管怎样,每日里他必会遣人来告诉滔滔一声儿不用等着。滔滔每日也会遣人来送些滋补汤饮,嘱咐他早些歇息。

☆、第六十六章 有孕(二)

  晌午时分,柔仪殿内已整整齐齐摆上各色珍馐佳肴,但膳桌旁却空列着几张海棠束腰四角凳,并无人就坐。室内虽毕毕剥剥燃着炭盆,椒墙也烘烘地散着暖香,然而整个柔仪殿一片死寂,毫无生气,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张贵妃并未像往常一样装扮得精致华丽,只穿着霜色素净夹袄,一头青丝松松反挽成元宝髻,捏着小公主素日穿戴的长命百岁红肚兜,满面泪痕倚在榻上。面前跪着几个丫头,头垂得低低的,每人手捧着一个碗碟。
  锦娴见她看也不见,只是一味发愣,泪珠儿已将前襟打湿一片。她跟张贵妃时间最久,看她伤心,由不得也跟着落下泪来,哽咽着劝道,“娘娘,您多少用一点吧,总得要保重身体才是。”说罢掏出绢子拭拭泪,“您还年轻,与官家的日子还长久,总会再有的。”
  不想她仍旧恍若未闻,连头都不曾抬一下。她长长叹口气,深觉无计可施,眼下唯有皇上来能劝的动她了,便想着亲自去钦明殿请他过来。
  刚出殿门,便见皇上的明黄御辇已停在殿门外,忙躬身接驾,将皇上迎进殿内。
  张贵妃抬眼见皇上进殿,这才回过神,强撑着按在榻上,微一躬身便扑进他怀里,呜呜咽咽哭起来。
  皇上痛失爱女,这几日也甚为悲痛,知晓她身为母亲,这伤痛只怕比自己更甚十倍,更别说这已是她伤的第三个孩子。揽着她安慰许久,见她午膳动也未动,不由心中一阵痛惜,替她拭拭泪,示意锦娴将燕窝端过来,亲自一勺一勺喂她吃。
  张贵妃靠着皇上,略用了半盏便再也吃不下,忍不住又泣道,“妾已经没了两个公主,想着幼悟能陪在妾身边……”说着将头埋进手里,“不想还是走了,官家,妾心里痛。”
  皇上数次经历丧子之痛,亲眼看着一个个皇子公主鲜活的生命一点点流逝,对她的苦痛感同身受,闻言终于忍不住跟着掉下泪来,长叹一声,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
  二人相拥许久,张贵妃才比方才平静些,她微蹙眉头向皇上说道,“官家,妾觉得幼悟没得奇怪。她虽一直病着,但太医说过,虽然险,但正月里总归是无碍,若熬过冬天去便能好了,怎得说没便没了?”顿了顿又说道,“而且没得这样巧,恰恰的在妾将要去相国寺进香前便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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