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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凌僵住了,仍保持着出拳的姿势。
天仙指尖轻轻在透明的薄冰上轻轻敲击,冰层应声而碎,齐凌瞬间破冰而出,第二击同时到来,虚空之中山峦起伏,幽火飞扬,凌厉的拳风不减。
不再跟他逗着玩,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天仙猛地一把将人撩倒,暴打一顿。
这次她不打脸,她踹腰!
齐凌这样一个看起来硬邦邦的铁血汉子,比她这个妖尊陛下看起来更有雄风肾更好,居然跪在地上羞答答地让她不要怜惜他!
那她就不怜惜好了,把人打趴在地上,对着那条公狗腰毫不怜惜地猛踹。
一脚踩了下去,清脆地“嘎嘣”一声,公狗腰断了!
“还侍不侍寝了?”天仙踩着脚底下的腰有些懒散地问道。
“要侍寝。”齐凌坚定地道,就算单方面被妖尊陛下殴打毫无反抗之力,他也未曾发出过一声痛呼与呻、吟,紧咬牙关。
好吧,她敬他是条汉子!
绿藤将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男人缠起来,天仙随手拎着一步迈出虚空回到寝殿。
齐凌觉得他应该是通过了妖尊陛下的考验,可以上到妖尊陛下的床上。
然而——
天仙将手上像垃圾一样的男人往头顶上一抛,绿藤自动缠上房梁,将齐凌的手脚像意大利吊灯一般花式吊了起来。
美丽而红润的嘴唇勾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天仙掏出一个大大的奶盆搁在地上,“把这盆奶喝完!”
谁让他每次老冷嘲热讽她没断奶的!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走,说一声,我就放你下来。”天仙冷酷地道。
“我乖乖喝奶,不要走!”齐凌固执地道,在低空中努力摆动身子,低头伸长舌头辛苦地舔舐奶液。
都这样了还不放弃,天仙转身极为无情地离去,离开齐凌的视线范围内,轻松舒适地睡觉,揍人一顿果然愉快!
当以天妖的身份出去玩了一圈再次回来,站在被花式吊着身体颤抖无力却仍然努力够着脖子吐出舌头喝奶的人面前,“还要侍寝吗?”
“要。”齐凌口齿模糊地吐出这一个字,不放弃地伸舌头。
好吧,她再次认输了!
藤蔓将人松开,天仙端起地上的奶盆,掐着齐凌的下巴,将盆中剩下的奶液一口气给灌了下去。
丢掉手中的奶盆,天仙捡起地上那一堆紫色的衣衫搭在齐凌的肩头,“奶喝完了,你走吧!”
挥了挥手,绿色的藤蔓将人裹起来抛在神宫的门前。
妖尊陛下再次宠幸一个妖妃的消息在后宫中不胫而走,后宫之中的妖妃、妖嫔、妖侍们早已等在神宫之外,想要看妖尊陛下的战况,要知道上次陪妖尊陛下在红帐内大战九天九夜的五位妖妃受了重伤,现在连床都爬不起来。
男人身上裹着凌乱的衣衫,却完全遮盖不住饱受摧残青紫的身体痕迹,手腕上有刻骨的勒痕,刚毅的下巴与唇边沾满浓浊的白色液体,还有红色的手指印。
齐凌趴在地上动了动,完全起不了身,好不容易将自己翻了个身仰躺着,大敞的胸前全是白色的浊液。
“妖尊陛下果然如传说中一般强悍!”甲妖妃。
“天啊,妖尊陛下的XX好浓好多,一定器、大活好,不愧是妖尊陛下!”乙妖嫔。
“你们没注意到吗?妃七进去的时候还是一个少年,被妖尊陛下那个喂饱之后就长大了!”丙妖妃。
烛九站在齐凌身前,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齐凌全身上下,带着难以压抑额喜悦与兴奋,阴凉而欢快的声音道:“好期待,下一个就该我了!”
“需要帮忙吗?”棠隐询问道。
“扶我起来。”齐凌道,在棠隐的搀扶下咬牙站了起来,却差点栽倒下去,烛九及时搭了把手方才没摔倒,他扶着自己的腰艰难地离开。
作为妖尊陛下的日子比当仙界七公主殿下时更为惬意,还不用担心被双面间谍的身份被发现死无全尸。
直到一个扎着漂亮红纱其上放着一束彼岸花的神秘木盒被摆放在神宫门口。
那个让人敏感的气息在神宫门口一现即逝,天仙拿起花束轻轻闻了一下,奢靡而旖旎的味道,还算清新。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颜值略高的人头,仿若被精致雕琢的艺术品一般,没有丝毫的血腥之气,此人是她手下的优秀反腐斗士中一员。
一张纸条自发飞到天仙手中,以熟悉的字迹写着:你又召幸了一名妖妃,真是不听话,我很生气!
作为优秀的反腐斗士就这样牺牲在他应该信仰与崇敬的人族天尊尊上手中,天仙在心里为他点了一根蜡!
瞥见手上红艳艳的彼岸花花束,反感而厌恶地皱了皱眉,将鲜花丢到盒子中,向逝去的反腐斗士致敬!
红色的艳丽花朵落在盒中的那一刹那,苍白色的火焰平地而起,将盒子带着人头在刹那间焚毁,不留一丝飞灰。
站在神宫门前,整个妖城尽收眼底,远处是北溟冰海,耀眼而萦绕五色光辉的北溟妖宫在云雾之中影影绰绰。
“主上!”烛九在百丈阶梯之下行礼道。
“有事?”天仙淡淡问道,她一早便看到烛九抱着尾巴有些苦恼乱转的身影。
“不知主上何时有兴致召幸妃八?”烛九恭敬地询问道,带着些病态苍白诡艳的容颜可以清晰看到是特意修饰过的,穿着一袭黑色绣着白花的长袍,赤色的长尾略有些调皮地从袍底探出,仿若挑逗一般。
“我都等了许多天,却不见主上有丝毫兴致!”阴凉的声音带着些薄嗔的味道。
天仙望了望远处飘着几朵白云苍寂孤辽的天空,用一种菜淡了一般的口气道:“就今天开荤吧,寝宫等着!”
烛九若一个乖顺的小媳妇进门一般,与妖尊陛下擦身而过时,抬起眸子瞥了一眼她美丽而蛊惑人心的侧颜,苍白的脸上顿时泛起浓郁的红晕,飞快地向寝宫方向游走而去。
天仙站在高处看了半天的云海,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半晌,方朝自己寝宫走去。
烛九本想直接去妖尊陛下寝殿的床上等着,却被那处结界所阻止,看到前殿内的软榻,总是垂着的眼皮猛然掀开,全黑的色泽骤然变化为全白。
光线黯淡带着些阴沉的殿内顿时有如白昼。
一容颜诡艳的男子赤、裸着上半身侧卧在殿内最深处的软榻之上,下半身是火红的蛇尾,每一颗鳞片颜色都是极正的艳红且晶莹剔透,仿若有光晕在流动。
天仙一进门看到的就是满室亮光,一个自带特效光环,360度无死角坦荡荡露着上半身的男人躺在她的软榻上。
榻下堆着一堆黑色的衣衫,软榻上的男人尾巴尖轻轻勾着,挑逗着让人采撷!
天仙顿时脸沉下去,她的床爬不了,就改爬她的软榻了!还专门不穿裤子来,真是够可以的!
烛九仿若一个发光体一般,特效的强光打在身上,像是要将最美好的自己用来献祭!
天仙一步步接近软榻,银色的鞭子脱手而出,卷起榻上的男人扔在地上。
青色的藤蔓将其倒吊起来,尾巴上头下的姿势。
天仙捋了捋鞭子,上次给烛九给她一击,让她自己都以为已经玩完,真是太难忘了!
若不是他们说要血祭扒皮、喝血吃肉,她机智地立即变成一朵花方躲过他们的魔掌,只是后面太污了,污到差点孩子都有了!
“想要侍寝吗?”天仙平淡地问了一句。
“想。”烛九诚恳地道。
天仙轻笑一声,手起鞭落,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痕迹出现在那具完美的身体上,鲜血顺着躯体从半空中滴下,而那人已经去了半条命。
她皱了皱眉,根本没用劲只轻挥了一下,将银色的鞭子收起来,指尖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绿藤长鞭。
“现在给你出去的机会,要吗?”天仙甩了一下手中的鞭子,打在地上的噼啪清脆响声传来。
“不要。”烛九凉凉的声音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压抑着激动。
“好吧。”天仙语气毫无波澜,手中绿色的藤蔓毫不怜惜,所过之处有时带着治愈的力量,有时带着掠夺、吞噬之力。
男人胸前极长的伤口经历着愈合与撕裂两种交替状态,全身的血液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朝蛇尾部分涌去,兴奋难耐!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应该承认我需要去污粉的本质
☆、第140章占有你
在看到被到吊着血气都能逆行到下半身的场面,天仙脸色阴沉下去。
青藤一股脑地将其体力与亢奋的血气于一瞬间抽空,烛九立时萎了下去,脸色惨白,蛇尾之上的鳞片光泽灰暗。
天仙甩袖离去。
最终,昏迷不醒又带着满身痕迹的烛九是被彭坤和棠隐抬回去的。
毫无意外再次收到了神秘礼物,摆在木盒之上的是一副画卷,摊开却是她很久之前的样貌。
华灯初上的夜空之下,天桥之上,一身血腥色泽的洛丽塔洋装的少女带着同色的玫瑰网纱礼貌,手持红色花伞,若欧洲古堡中绽放的一朵芬芳玫瑰。
但少女的脸却极其平凡,且面无表情,在红色的衬托下竟然让人感到一份惊艳。
下面写着一行工整的小字:我以为我们曾经有一个美好的开始,还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画卷背后却是作画之人狂乱的字体:你愿意送他们一层窥探天道的机缘,使他们无法自拔地爱上你,你却不愿意看我一眼!
天仙打开盒子看到了女子的一颗人头,属于曾经脾气火爆的冯练。
天仙面无表情地将手上的画扔进了盒子中,瞬间腾起苍白色的火焰将面前的一切焚毁不留下丝毫痕迹。
火焰炙热,她眸中一片寒凉,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道:“要怨就怨你是人吧,他没留给你一丝重生为妖的机会!”
每次被送到神宫门前出现礼盒,妖尊陛下似乎都会心情不好,后宫诸妖紧锣密鼓地准备了月下晚会与各妖族同庆。
天仙被彭坤请到天祭台之上坐下,后宫嫔妃按照位份落座。
首妃之位空悬,接下来的位置座无虚席。
天仙目光扫视下方,她没想到她的后宫数量多到看不到尽头,质量不太能保证,但坐在前面的绝对都是美人。
收回目光落在前面几位美人身上,齐凌姿势别扭地扶着腰,烛九、朱陈胡夏、范周胡尚、尸兄、海量、画眉六位皆一副身体被掏空了的虚脱样,棠隐、彭坤冲他们笑得一脸暧昧。
被推举出的后宫嫔妃陆续上台开始才艺表演,有的表演狂吃辣椒,有的表演胸口碎大石,有的表演怎样用尾巴将自己捆起来,还有打洞技术哪家强……
天仙眼角抽了抽,她的后宫就只有这种才艺能够拿得出手吗?坐拥这么一堆奇葩绝对会被笑死的吧!
她的目光移向了稳坐妃十三位置的白冰,那一手琴谈的才叫拿得出手的才艺好吗?
“这月下晚会的表演是谁安排的?”天仙问了一句。
身穿青色舞衣的棠隐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狐狸眼敛着道不尽的魅色与愉悦,“主上,是我,接下来由妃九为您舞上一曲,望您能满意!”
白冰将一架长琴放在桌案上,婉转而轻扬的乐声响彻在高台之上。
朦胧的淡红月光下,一袭飘逸青衣的美人舞动起来,水袖飘扬,他的舞姿不若女子那般娇美,自有一股英气与柔韧,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望在人眼中赏心悦目,舞美,人更美。
水袖招展,最后一个旋身蹁跹落在妖尊陛下身边,扬起那张俊美风逸的脸,碧绿的眸中含情脉脉,红唇轻启,“主上,该轮到小九侍寝了,今晚让小九伺候您如何?”
棠隐这个心机boy,今晚那些奇葩的才艺都是为了突显他的美丽大方动人。
天仙全程一张冷漠的脸,捏起棠隐的下巴,声音带着些说不清的意味,“怎么,饥渴了?”
棠隐眨了眨漂亮的狐狸眼,带着些羞涩地笑道:“还请主上将我喂饱,可不要厚此薄彼了!”
天仙闻此言差点没把棠隐这个小妖精的下巴给掰断,这暧昧的意思指的完全是她灌齐凌喝奶被扔出来变为了成年期那件事,风靡整个妖界的传言污到让她难以启齿!
“希望你能耐、操些!”天仙将棠隐的原话还给了他。
“自然。”棠隐略有些娇羞地道。
天仙完全不懂他娇羞个什么劲,下面一堆嫔妃眼巴巴地望着她,松开棠隐的下巴,拍了拍他漂亮的脸蛋,体贴地道:“舞完一曲累了吧,休息会,梳洗完到我寝宫来!”顶着身后灼热的目光转身离席。
棠隐只着了一身轻薄的纱袍,推开殿门,迈着优雅而缓慢的步伐进入光线昏暗的殿内。
重重纱幔之后,传来零碎的几声琴音,连不成曲调,听在耳中却觉高深莫测。
“主上。”棠隐行礼之后轻轻唤了一声。
“来侍寝的?”有些冷淡的声音从纱幔之后传来。
“是,请主上垂怜。”棠隐低下头颅,露出优美而纤细的脖颈脉脉含情道。
只听闻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却是比最美妙的琴声更为动听。
“过来吧!”
棠隐起身,穿过层层纱幔,终是看到那坐在几案之前漫不经心地挑着琴弦,看不出来在想什么的妖尊陛下,一袭清冷的白衣挡不住周身的尊贵之气,绝艳的妖娆之色美的惊心动魄,却让人无法生起亵渎之心,任何人在站在她面前皆是一种刻入骨髓的卑微。
当那俊雅风临的男人低眉垂眸乖顺地站在她身前,没在摆动案上的弦琴,天仙抬起眸子,淡淡地问道:“你的皮呢?”
棠隐愣了一下,周身青色的光芒闪过,轻薄的纱衣褪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纯白的狐裘长袍,露出大片胸口,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散发着狐妖天生的魅惑气息。
天仙指尖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在安静的殿内显得有些突兀。
棠隐却觉得那声音像是敲在他的心上,顿时心如雷鼓,漂亮的脸上带着些紧张与忐忑,碧绿的眸子轻轻抬起悄悄瞥了一眼那完美的神祗。
对上那双黑白分明、冷淡至极的眼睛,棠隐心上狠狠一颤,这般的自己没有令主上有丝毫动容,似乎连兴致都难以提起,他只见到了一个无情而冷冰的神祗,阖该受尽万物膜拜。
棠隐当初可是脱了裤子尿了她一身,当然她没打算尿回去。
天仙从几案前起身,她笑了,艳丽而冰冷,扒她的皮和饥渴的账就好好算算吧!
棠隐忽觉背上突然蹿起一片冷汗。
绿藤缠上男人漂亮的脚踝,更多的藤蔓将那身漂亮的皮毛扒下撑起一面旗帜。
一身皮毛被扒去,由藤蔓束缚在地,棠隐生起一些难言的羞耻之心,却有些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然而,天仙接下来什么也没做,恶意地问了一句,“饥渴吗?”
“饥渴。”棠隐大方地承认道,“小九求主上疼爱!”
“既然饥渴,那就自己撸,不准停!”天仙冷酷无情地扔下这句话离开,她倒要看看是谁强撸灰飞烟灭!
棠隐懵了,却仍然依言执行妖尊陛下的命令,羞耻地撸起来,却在每次到高、□□薄欲出时被身上的藤蔓在刹那间抽干一切力气,立即萎下来,然后又继续撸,周而复始,痛苦并快乐着。
再次化作天妖的她出现在月下晚会上齐凌的头顶,烛九凑过来打趣道:“天妖,你棠隐爹今晚去给妖尊陛下侍寝了,下次就该你了!”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彭坤问道。
“能有什么想说的。”天仙冷淡地道,烛九一副肾虚、全身都虚的模样,额齐凌也没好到哪去,全程扶着自己的腰坐的笔直,她从其头顶一跃而下,化为冰冷而精致的少年人形,夹杂着些莫名意味地问道:“给妖尊陛下侍寝的滋味如何?”
“太爽了!”烛九阴凉的声音兴奋地给了三个字,一点勉强都没有。
“不知何时才能轮到下次。”齐凌略含蓄地道。
“……”天仙,她发现她的后宫都是些抖、S。
“等棠隐完了,天妖你赶快找机会爬上妖尊陛下的床,好快点轮到我!”彭坤兴奋地催促道。
“急什么,棠隐这不是还在享受吗?”天仙不咸不淡地道。
坐在一旁一直不太合群从不插话的林戛居然破天荒地凑近了这堆上古凶兽,指尖捏着一只红色的毛毛虫,一脸认真地盯着少年瞧。
“看我做什么?”被林戛那阴沉而专注的目光注视,天仙觉得她好像他手术台上的标本一般。
“天妖。”林戛开口轻轻唤了一声,这两个字仿若早已在他的喉间咀嚼了无数遍一般。
“莫非你看上天妖小幼崽了,看天妖这脸蛋标志的!”彭坤开着玩笑道。
林戛听闻此言脸色瞬时不悦地阴沉下去,但看着天妖的目光却是复杂难言。
“你又想挑战我?”天仙觉得他可能对那日将他吊打了一顿的事情不服,顿时颇为理解地问道。
林戛抿了抿薄唇,犹豫了一瞬后点了点头,将手中捏着的蠢货用力碾了几下,然后对着夜空抛了出去。
“准备好没?”天仙对一袭身穿黑色衣衫负手立在原地的男人问道。
“天妖。”林戛收起眼中的凌厉,呢喃了一声这个名字,对少年笑了笑,温和而斯文,对其点了点头。
天仙将林戛给吊打着揍了一顿,后者全程没还过一次手。
以天妖的身份能够十分随便地在一堆后宫中玩耍,第二天日暮时分,天仙突然想起了强撸灰飞烟灭的棠隐。
等她回去看棠隐时,看到的是一个脸色苍白、眼底青黑,仿佛纵欲过度、精尽人亡的人,这些形容词全部都还给了他!
“主上,小九都已经撸破皮了!”棠隐碧绿的眸子一片水润的泪花,委屈而虚弱地哭诉道,手还在颤颤巍巍地继续动作。
天仙过来时,已让藤蔓给她打了马赛克,破皮与强撸灰飞烟灭什么的完全没想看。
兄弟,你太实诚了,我让你撸不准停,就一点都没含糊!
“那就回去吧!”天仙冷酷道。
“不,我不回去,不管主上怎么疼爱,小九都喜欢,心里欢喜得不得了!”棠隐倔强地道,手上加快动作。
“……”对于她的脑残粉,天仙再次认输了,招了招手将那件雪白的狐裘长袍搭在棠隐的身上,绿藤为其工整地穿好,将人送出神宫之外。
不出几天,天仙再次收到了礼盒,里面装着现修界第一美人崔瑾仙子的人头,女子容颜姣好,维持在最美好的时刻。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