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谢朔夜妹子的地雷,第一次有种被包养的感觉︿( ̄︶ ̄)︿,好吧,总觉得又有了亢奋的精神,脑洞和节操完全停不下来,最近有些忙,两个二更先欠下吧,软萌君会补上的
☆、第38章撕了裤子
直到夕阳西下,天仙才看到了前方的绿色的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眯着眼睛看着前方少年如松柏般挺拔的身子,脚步从一开始到现在没有丝毫停顿与凌乱。
“我们去哪里?”天仙的嗓子因为缺水有些嘶哑。她昨晚本以为早上能离开,早上本以为中午能离开,中午本以为晚上能离开,现实是她仍然站在这里,跟在这个木讷寡言从行走开始便没跟她说过一句话的少年身后。
一片沉默,就在她以为齐凌不会回答时,齐凌开口了,“青丘。”
“……”只想呵呵的天仙,有一本书叫山海经,有一个地方叫青丘,据说那里有九条尾巴的狐狸。
“能看到九尾狐吗?”天仙百无聊赖地问道,也没想着齐凌能回答。
齐凌从头至尾未曾停下脚步,却在这时转过身来,如一片死水般沉静的眸子此时充满了深意盯在天仙身上。她完全没看懂,被那样的目光注视着只觉得诡异,好像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要命事情发生了一般。
天仙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全身紧绷,嘴唇紧抿,一双黑与白极为鲜明的眼睛紧凝着身前之人,一如她每回提起戒备与警惕的样子一般。
在齐凌看来或者在妖界之人看来,这完全是一只幼崽全身炸毛警惕危险,准备随时进攻敌人的模样。
“收起你的毛,你太弱了,我现在虽只有小部分力量,但你做我的对手还早!”齐凌扔下这句话又脚步不停地向北方走去。
天仙面无表情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抹了把脸上的灰尘。
终于从一片荒土中出来,还来不及找口水喝,天仙靠在一块石碑上喘气,“齐凌,休息一会成吗?”
齐凌停下脚步望着远处出神。
天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顾不得什么一屁股坐在石碑下的阴凉处,刚坐下便惊呆了。
石碑上写着四个大字:苍山。右边还刻着一行小字:死亡之土,危险区域,禁止穿越,后果自负。
天仙倒吸了口凉气,她究竟是从多么了不得的地方徒步走出来了,还挖了一个诈尸的尸体。
“你们哪来的,鬼鬼祟祟地在界碑那里做什么!”一列身披甲胄的妖兵掠身而来。
齐凌仿若没听到一般,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那一行人,天仙诚恳地道:“我们休息一会就走。”
“现在就走!”为首的妖兵命令道,“小妖,别因为你的无知和好奇心去冒险,我告诉你进去过的妖就没有出来过的!”
“……”天仙,她和齐凌就出来了好吗?
为首的妖兵看那少年一脸无知的脸,又开口道:“看到界碑后的白土没有?”
天仙这才发现他们走出来的外围土质不再是漫地的土黄,而是盖了一层白色的薄沙。
“那都是为自己的愚蠢和无知付出代价的妖们的尸骨。”为首妖兵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她确实从一个了不得又邪门的地方还踩在别人的尸骨上走了出来。天仙一脸诚恳地道:“你是一个好妖,我们马上就走。”
天仙嗓子干涩地要冒烟,在树林中找到一条河蹲下大口地喝水,总算觉得活过来了。
“你喝吗?”天仙喝饱后觉得神清气爽,不愧是妖界连水喝了感觉都不一样,向站在一旁木讷的齐凌招了招手。
齐凌摇了摇头不发一语。
天仙又认命地跟在齐凌身后,对于苍山的事情她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开口,她不觉得她与这个奇怪的少年有什么交情。
实力不平等,便没有平等的话语权,这木讷寡言的少年只给她这样一个感觉。对于处在高等地位实力强悍的他来说,你只有服从一个选择。天仙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两根巨大的古老石柱屹立在城墙之间,被绿色的藤蔓缠绕的仿若粗大的绿色树干,中间驾着一块巨大的白色石头牌匾,以沉重的古字刻着青丘二字。
夜色深沉,血月妖艳。
青丘之城却是不夜之城。
宽阔的青石大道,层层叠叠的阁楼,轻柔的纱幔随风飘扬,灯光与珠光交错,五彩斑斓,靡靡丝竹之音使夜色更为撩人,比酒更为醉人。
天仙对于妖界陌生的一切目不转睛地看着,青丘之城与她原先修城墙的那座破败、荒凉的原城不同,一派海晏河清、歌舞升平之象。
九层高楼之上一朵巨大的赤色花苞,“嘭”的一声过后,一束红光冲天而起炸开火色的花瓣,一阵香风弥漫,花雨散落。
红色的光斑在漆黑的天空之上勾勒出一只火色的狐狸,三根巨大的尾巴拖曳在身后。
路过九层高楼的天仙被浇了一头红色的花瓣,身周被一大群激动的妖挤来挤去。
耳边尽是妖们激动、亢奋的声音,还有不少妖为能挤到一个好位置动手。天仙皱着眉头躲避身边的庞然巨物们,防止被他们踩到。
被推推搡搡之间,天仙捏紧了手指,她暴躁地想打人,一个不察,被人推倒,在栽倒之前极力稳住却敌不过身后一大群妖的推力,本能地想扶个东西,却听“刺啦”一声。
本以为会被众妖当地板踩的天仙被一只手提了起来,天仙对上了一张没有表情麻木的脸。齐凌将人抓起来之后放开了手。
“你吃了狗胆竟然敢这样对我!”一面目阴柔至极长相颇为女气的男子怒吼道。若是不出声定会认为是一极为美丽的女妖,但他暴怒中清亮而尖利的男声暴露了他的性别。
众妖们不住起哄、调笑着。
“美人原来是雄性啊,真是可惜了!”
“美人,你多少钱一晚,哥哥疼你!”
“腿真漂亮,做起来一定很爽!”
“没想到脸这么漂亮,下面却这么大,好像跟他睡一晚,肯定爽死了!”女妖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天仙大囧地盯着她手中的腰带和布料,看着她面前衣衫散开裸露着下半身愤怒的男妖震惊到不行,她扒了一个男妖的腰带,撕了一个男妖的衣裳和裤子。
“主人。”身旁的随侍掏出一件袍子搭在漂亮男人的肩上。
被人唤美人和调戏的男人一脸羞愤,漂亮的脸上挂着噬人的表情,神色狰狞,一手拢着袍子遮住下半身,另一手变手为爪直取天仙咽喉,天仙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齐凌冷静地抓上那只袭来的锋利爪子,沾着紫色火焰的一拳对着爪子主人的脸招呼去。爪子的主人一手拢着衣裳,另一手被制失了先机,硬生生地受了齐凌一拳,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你对我的脸竟然下得去手!啊呀,我的脸啊,这是妖界第二漂亮的脸,你们死一万次也不够赔我的脸。”漂亮男人捂着自己的脸,双目圆瞪,“我记住你们了,等我治好脸再来找你们算账!”
漂亮男人带着身边随侍怒气匆匆地离去。
“这只幼崽小小年纪调戏男人真有一手啊!”有妖娇笑道。
“要不要调戏一下姐姐,陪你春风一度啊!”
“一看就是个雏!”
“在床上好好表现,哥哥陪你也行啊!”
“……”天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走了。”齐凌沉闷的声音传来,转身向前走去。众妖慑于齐凌方才露的那一手只是言语之间调戏,未有一妖上前来,前面堵着路的妖纷纷让路。
天仙亲身体会了棠隐口中妖们荤素不忌,乱搞关系的掉节操程度,捂着脸跟在齐凌身后,刚才撕人衣裳和裤子那么掉节操的事情怎么可能是她做的!
“齐凌,谢谢你出手帮我解围。”天仙诚恳地对前面的少年道。
“我最讨厌鸟了,尤其是那只鸟的后代。”齐凌一向沉闷的声音染上了阴沉的恨意,停在人耳中说不出的阴毒。
天仙捂着脸,什么仇什么怨,她一点都不想知道,扭头看了身后一眼,九层高楼之上巨大的赤色花苞尽皆绽开,一个身姿婀娜的舞姬在花瓣簇拥中起舞,身后拖着三条巨大的赤色长尾,随脚步摇曳。
轻歌曼舞,楼下如痴如醉。
天仙收回了目光默默地跟在齐凌身后,沿着宽阔的青石路一直走,不知何时才能走到头。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惊慌失措躲避的声音。
两列身披甲胄的妖兵长队将青石大道上的妖民们疏散在道路两旁,齐凌和天仙也同众妖一般被迫站在道旁等待。
站了半晌,空旷的道路远处传来清脆而悠扬的风铃声,青色的花瓣随风飘散在空中。
一架轻纱花蔓缠绕的青色步撵出现在众妖视线中,三男三女肩上扛着巨大的青色步撵,脚步轻盈,步伐优雅。
天仙旁观着心中只有装逼两个字闪过。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时间软萌君会尽量多更的
☆、第39章妃子
青纱帷幕之内可隐约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就这朦胧的印象便让人浮想联翩地觉得里面定是一个美人。
六条雪白蓬松白色长尾从青纱中探出,平铺在宽大的步撵底座之上妖群之中不断传来惊呼的低语声。
“竟然是六尾大人,狐族的智者,妖界的祭司!”
“九尾那是传说,现在六尾大人是狐族尾巴最多的狐,血统最高贵的,今天能见到他真是太荣幸了!”
“不知道什么事情竟然把狐族最尊贵、神秘,轻易不现身的六尾大人请动了?”
“你傻啊,一看就知道是去祭坛的。”
花蔓缠绕的青色步撵从天仙和齐凌面前行走,其后跟着两队少男少女的花童。天仙暗自思索着这么大的排场和装逼的范,里面一定是个美人。
待青石大道上的步撵通过后,身穿甲胄的妖兵放松了对众妖的管制,提步跟上六尾的步撵。
方才还热闹的城内顿时万人空巷,众妖聚集在步撵的队伍之后跟着它朝一个方向挪动。
天仙发现齐凌行走的方向跟众妖挪动的方向一致,心底泛起些好奇齐凌不像是去凑热闹的。
天仙紧挨着自带煞气普通妖不敢接近的齐凌,没有再被推搡撕了别的妖裤子的事故发生。
青色的步撵在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之前被放了下来,方才还吵闹的众妖自觉地安静下来,自动分散在广场周边。
借齐凌的光,天仙跟他一起挤到了最前排还是广场入口的最佳位置。
青色的步撵在停下的一瞬间,青色的藤蔓瞬间在光可鉴人的白玉地板上铺就开一条青色的道路。
一身穿白色斗篷看不清面目的人从步撵之上迈着优雅而缓慢的步伐下来,白色的锦靴踩在青藤交织的路面上那一刻,白色的花骨朵从藤蔓上生长并快速绽放。
青白交织的花路一直延伸到广场中心的阶梯之前。
众妖纷纷小声感叹,“六尾大人的妖力果然强大,能将妖力延伸到陛下的阶下。”
“六尾大人的妖力恐怕能够排在妖界前几了。”
“我讨厌六尾,因为他身为圣洁的祭司却从来不参加妖尊陛下的选妃大典。”
“作为妖界的祭司,圣洁的侍神者,身心都应该是属于伟大的妖尊陛下的。”
“但凡是妖界有些实力又守身如玉的妖,都会参加妖尊陛下的选妃大典,这是对我们伟大妖尊陛下的崇敬与膜拜。”
“六尾这样的做法是对妖尊陛下的亵渎,对我们信仰的背叛,我提议妖界应该制裁六尾!”一只妖愤慨地道。
“应该处以极刑!”
一声落下,随即许多妖愤怒地附和该提议。
方才安静的广场立时人声鼎沸、群情激奋。
“安静。”一道饱经沧桑的声音在广场之上响起,声音的来源出自那个一身白色斗篷立于白花青蔓大道,“我会对大家做个交代的。”
天仙简直要呆住了好吗?她要被妖界的奇葩思维刷新世界观了,就因为人家美人不愿做那什么妖尊陛下的小妾,就要制裁人家美人还要处以极刑,那什么妖尊陛下做妖太不厚道了!
六尾话落,双手将身上的斗篷解下,露出本来面目。
天仙再次震惊了,说好的美人呢!再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一身雪染的风华,白衣、白发、白眉、白尾,苍老的容颜难以掩盖昔日的俊颜,微弯的嘴角带着宽容、温和的气度。
妖界的子民们太奇葩了,竟然强迫一位耄耋老人给他们伟大的妖尊陛下做小妾。他们到底是妖尊陛下的脑残粉呢,还是黑粉呢?
天仙觉得若她是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妖尊陛下娶这样一个小妾会被膈应死的吧!
六尾双手将白色的斗篷叠好放置在地上,双膝跪下恭敬地叩首,三拜九叩地前进。
略有些眼熟,天仙眼皮跳了跳,不久之前她挖出来的那个古怪少年也是这样跪拜的。
天仙本以为齐凌这种孤僻、木讷又不爱凑热闹的人肯定是不屑的,往旁边一看,他早就跪在地上对着白玉般的地板猛磕头。
天仙看着白玉石地上的血被惊骇到,眨了眨眼睛发现全场好像所有的妖都跪了下来,唯有她一人是站着的。
“跪下。”齐凌墨紫色的眸子极为愤怒,凌厉的眼光扫向天妖,硬朗而稚气的脸上糊了一层血色。
天仙看着那张脸有些胆战心惊,却识时务地跪了下来,她没有胆量与那么多妖作对,不只是齐凌,她身边的所有妖都恶狠狠地盯着她。
天仙眼神复杂地看着齐凌好像没有痛觉一般继续血洒地板,耳边咚咚咚的声音极为有节奏,毫不间断,她觉得她是不是进了一个邪、教组织。
先前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的妖们在这一刻皆神色恭敬、不言不语。整个青丘之城都安静下来。
天仙跪在地上想这些有的没的,耳边忽然炸开一句激动地难以自抑的洪亮而高亢的声音,“我们伟大的妖尊陛下即将归来。”
一声落下,质疑的声音、感慨的声音、兴奋的声音、哭泣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我狐族传说中的九尾狐主,妖尊陛下上古之时有名有份的真正妃子将其预言传达于我,在伟大的妖尊陛下神像之前特此昭告妖界。”六尾字字铿锵有力,沧桑的脸布满神圣。
在妖尊陛下神像之前郑重地宣布代表了权威与公信力,没有人敢在妖尊陛下神像前信口开河、胡言乱语。
“妖尊陛下陨落五千多载,我等众妖依旧得妖尊陛下庇佑生存于妖界一域。可恶的人修因人界突然灵气衰竭、修者末路而进攻妖界,他们搬走了妖尊陛下的神像,让我们失去了妖尊陛下的庇佑,失去了妖界的疆土。”六尾跪在地上悲愤地道。
天仙默然地看着那个一腔愤慨满头华发的老人悲痛地叙说着,广场周围的妖低泣着、愤怒着。
“但是我们的信仰没有变过,九尾狐主预言我们妖的创造者,伟大的妖界之主宰,众妖之神明将会再次踏着白骨红颜之花归来,周身萦绕五彩神华,头顶日月星辰之华盖,手握灭世之屠刀……”
“感谢妖尊陛下的恩德!我等恭迎尊敬的妖尊陛下归来。”六尾以头枪地。
与此同时,整齐划一的“嘭”的一声,众妖同样如此。
“另外,我说过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我六尾并没有亵渎和背叛我们的妖尊陛下。”六尾平静地道。
六尾的声音越发哽咽,“与在场的众妖相比,我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我出生在上个纪元之末,见识过妖族的辉煌,同时也经历过这个纪元之初那场惊心动魄的神陨之战,妖尊陨落,却在妖族生死存亡之际独辟妖界异域供众妖生存。”
“我想说的是,相比于你们没有经历过妖尊陛下时代的妖来说,我对妖尊陛下的崇敬之心只多不少。”六尾潸然泪下。
“妖界的选妃大典一千年一次,之前四次我没有参加是因为我想成为像九尾狐主那样妖尊陛下真正的妃子,即将到来的下一届选妃大典我将会参加。”六尾抹去脸上的眼泪坚定地道,满脸饱经风霜的痕迹在精神奕奕的映衬下年轻了不少。
众妖纷纷附和着也要参加选妃大典,广场上的气氛一时活跃了起来。
“……”天仙的眼睛凝在那个本以为是美人结果却是个耄耋老人的六尾上,她默默地为传说中的妖尊陛下点了根蜡。
那位传说中的妖尊陛下要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妃子应该会掉头就走吧,怎么可能回来!
后宫什么的就算不是六宫粉黛无颜色,回眸一笑百媚生这样的极品,也该是三千佳丽。若是妃子都像六尾这样,就算妖尊都要生无可恋了好吗?
六尾人品虽是极好的,让人敬佩,但是那传说中的妖尊陛下面对他怎么下嘴。天仙默默地扶额。
传说中的妖尊陛下应该是女的吧!天仙不确定地想到,毕竟棠隐这种誓要为妖尊守身如玉到底参加选妃大典的妖都是雄性,再加上这六尾也是雄性,妖尊陛下是雌性应该错不了。
还有听六尾那个说法他们的妖尊陛下已经陨落五千多年了,也就是死了。死了这么多年还有这么多人上赶着给她守寡做寡妇,做妖做成这样也值了,天仙感叹着。
“愿我们的信仰永恒!”六尾再次以头抢地,抬起头来时额上鲜血淋淋,却面带微笑,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天仙随着众妖以头抢地,额上黏糊糊的,伸手一摸,鲜红的血。她只是做个样子完全没有用力怎么还把脑袋磕破了!
扭头一看,齐凌磕了一滩的血,都流到她身前了。天仙都不想说什么了,她打赌,齐凌一定是那位传说中的妖尊陛下的脑残粉。
齐凌突然站起身像六尾一般三跪九叩前进,天仙一急伸手拉住齐凌,小声问:“你做什么,这么多人呢!”
齐凌神色阴冷地扫了一眼天妖,没有说话继续叩拜,天仙被他的力道拖得一个踉跄摔了出去。
天仙这才发现众妖仿若没有看到他们一般,也没看到地上的一行血迹,松了一口气,亦步亦趋地跟着齐凌。
直到方才六尾停下来的阶梯之下,齐凌方站起身,神色肃穆,郑重地整理衣衫和仪容,擦去脸上的血迹,收拾整齐后微微侧头扫向天仙。
“我也收拾好了。”天仙无害地笑道。
齐凌抬步迈上阶梯,每一步都极为沉稳,节奏分明。
终于爬到最高一层,望见了传说中妖尊陛下的神像,天仙再次被震惊到,简直要风中凌乱了,差点脚滑摔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朔夜扔了1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6…04…05 0